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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霧色朦朦，剛露出頭的太陽欲迎還拒，透過微涼的雲層點上了酡紅。
程臨淵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打直球的，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轉移了話題。
“太陽出來了。”他應該去移開目光看日出，去藏起自己的心慌意亂，可是岑羨魚的笑容太過明艷，他總也移不開眼。
“嗯，我是說，我們談戀愛吧。”是岑羨魚先移開的目光，她擡頭看著天際的暖色，語氣隨便到好像只是談起了一個無關的小事。
心跳加速，加速。
密集的鼓點震動著胸膛，雀躍和不敢置信的情緒慢慢纏上來，已經二十多的人居然還像一個毛頭小子一般紅著臉手足無措。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麽，好半天才遲鈍地好像一個小媳婦一樣，說：“我答應你後，你會反悔嗎？”
岑羨魚一時惘然。
她內心經過深度的剖析了自己一番。
什麽反悔？
是我之前做了什麽事情讓你對我產生這麽個屎盆子一樣的誤解啊。
我不服啊啊啊。
我可是陽光開朗純情小女孩！
你這傳出去我的名聲該毀掉了。
誹謗犯法的啊！
岑羨魚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是做了什麽讓你誤解的事情嗎？”
“……什麽？”程臨淵明顯有些不明所以，擡起濃密的睫毛。
岑羨魚簡直覺得匪夷所思：“那不然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反悔呢？”
“……沒有，我只是害怕你一時荷爾蒙上頭……”男人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定定地看著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沒事，反悔了也行。”
然後緊接著，他緊張地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我們談戀愛吧。”
雖然程臨淵下定了決心，但是岑羨魚卻久久不能平靜。
所以到底是誰給程臨淵灌輸了她是渣女的理念啊。
“我真的不是渣女。”岑羨魚虔誠。
“我沒有說你是渣女。”程臨淵猛地反應過來，他嘴唇抿了抿，急忙解釋，“我只是害怕你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感動……”
“我不會。我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哄騙走的人。”岑羨魚神情極短的頓了一下，微微嘆了口氣，“雖然這個時候說這個有些不合時宜，但是當時顧予白什麽沒給過我，我不是照樣和他分手了嗎？”
“說實話，雖然我知道提子整天暗戳戳說我像是小學雞談戀愛，但是我畢竟已經二十四五了，還是有一定的明辨是非、獨立思考的能力的。所以你不能真的把我當成小學雞，我談戀愛沒有那麽隨便的。”
“不然我之前親你是為什麽，你也覺得我是一時沖動嗎？”
程臨淵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有些欲蓋彌彰地解釋：“沒有，我們是因情所做。”
說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
“我第一次聽這個‘成語’，挺新鮮的。”
兩人又莫名其妙地笑。
本來兩人之間還隔了一段距離，但不知道什麽時候，程臨淵慢慢地移了過來。
“程老師，你欲擒故縱。”
“就當我欲迎還拒。”程臨淵感覺指尖發燙，長臂試探性地繞到了岑羨魚後面。
岑羨魚唇邊壓不住笑，直接右手扯著程臨淵的手環到了自己腰際，然後自己靠在了他肩膀處。
“那我們是在談戀愛？”程臨淵感覺手和肩膀，甚至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僵硬地問。
岑羨魚沒想到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迅速地在他側臉親了一下。
“那不然我們是在耍流氓？”
“不是耍流氓，是談戀愛。”程臨淵頭一次破天荒地主動親了她一下，小學生一樣自己在那裏傻樂。
太陽已經慢慢地升起來了。
灼烈的陽光醺紅了天邊的雲，朝霞彌漫燃紅整個天際。
這好像也是岑羨魚第一次看日出。
好像也不是。
記憶中應該還有一次。
小時候，同樣的地方，她和程臨淵也看過這麽燦爛的盛大的日出。
有時候三言兩語真的很神奇，當時無論岑羨魚怎麽想都想不起來小時候和程臨淵的事情，但是就在大山拉著她謾罵著她活該被棄養、活該沒人要和被霸淩的時候，她居然一瞬間想起來了所有剩餘的事情。
只是當時被霸淩謾罵的回憶死死地壓著她，讓她無暇多想。
只是到現在，小時的記憶就慢慢地湧了上來。
就像湧上的巨大的海浪，等退潮後，就剩下了滿地的漂亮貝殼。
她看著巨大的紅日，輕聲問：“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五師叔，臨淵哥哥。”
程臨淵還沒有來得及驚詫於她恢覆了記憶，就被這個稱呼僵到了原地。
“你……”
“你不是小時候一直讓我喊臨淵哥哥嗎？現在害羞什麽？”岑羨魚故意這麽喊，她想起來了小時候程臨淵繃著臉故意哄騙她喊他臨淵哥哥，她就不由得覺得好笑。
怎麽電飯煲寶寶一直這麽可愛。
“一會兒我們就去。”程臨淵紅著臉補充，“魚魚妹妹。”
岑羨魚靜默片刻，精銳點評：“還是算了，感覺有點惡心心。”
道觀仍然隱藏在茂密的樹林後面，有幾個統一穿著黃色衣服的小孩掃著道觀外的樓梯。
程臨淵找地方停車，岑羨魚先過去問五師叔的去向。
“小弟弟，請問五師叔在嗎？”
小孩約摸著有十一二歲，看到外來人面色古怪地看了他們一眼，很有警覺性地問：“你是誰？你怎麽知道五師叔？！”
旁邊另外一個小孩沖過來：“你們肯定是拐賣小孩的人販子！你看車都準備好了。蛋白，別和她說話。”
程臨淵停好車過來，有些哭笑不得地說：“我們以前也是道觀裏的，我叫程臨淵，五師叔向你們提過沒？”
“什麽橙臨淵黃臨淵的，你就是岑羨魚我們也不可能讓你進！”
岑羨魚腦子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我就是岑羨魚，你們怎麽知道的？”她記得道觀裏之前也沒有電視什麽的，更別說手機了。
難不成我真的火了？
都已經火到這種地步了嗎？山窩窩都知道我。
岑羨魚內心竊喜。
兩個小孩忽然換了表情，扭捏地看著她，羞答答地開口：“你就是魚魚妹妹啊？”
岑羨魚：“……？”
……啊？
不是電飯煲喊喊算了，畢竟他也沒有比我小多少。
你們這群比我都快小一輪的喊什麽魚魚妹妹！
岑羨魚剛想開口糾正，卻被程臨淵搶了個先：“是我的魚魚妹妹，你們不能喊。”
好好好，又是小學生吵架。
眼看著兩個小孩和程臨淵你一言我一句地爭論起來是誰的魚魚妹妹的時候，岑羨魚痛苦社死地打斷他們。
“好了，不要爭了。魚魚妹妹不是你們的，魚魚妹妹是自己的。”岑羨魚覺得自己在說繞口令。
“而且我比你們三個都大，你們應該乖乖喊我姐姐。”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好像都在這個方面很倔強，就像當時的程臨淵一樣哄騙岑羨魚喊哥哥一樣，三個比她小的人此刻達成了共識：“魚魚妹妹。”
岑羨魚：“……”
岑羨魚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成熟的大人，不能和小學生爭論這種問題。
她選擇直接不聽，繞過幾人自己去找五師叔。
沒想到不知道什麽時候，五師叔吊兒郎當的身影倚在了道觀門口。
“呦，讓我看看是什麽稀客。”
小孩聽到了五師叔的聲音，連忙裝模作樣地繼續回到原地打掃起來。
五師叔像是看破兩人的小心思一樣，嗤笑一聲：“得了別裝了。看看你魚魚妹妹給你們帶了什麽好吃的。”
岑羨魚根本就沒想到程臨淵會帶她來這裏，所以壓根就沒準備東西。正當她想尷尬地說來得匆忙，沒帶什麽東西的時候，程臨淵拿出來車鑰匙摁了一下，遠處的車後備箱自動打開。
“去吧，你們魚魚姐姐給你們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兩人看了五師叔一眼，興高采烈地扔下掃帚跑了過去。
五師叔慢悠悠地笑了聲。
“你怎麽知道我們要回來？”
五師叔這麽長時間居然看著還是很年輕的樣子，他招了招手示意兩人跟上去，然後道：“我今天掐指一算就知道你要回來。”
“不是你整天在微信上轟炸我問什麽時候帶魚魚回來嗎？”程臨淵冷不丁地拆穿了他。
五師叔摸了摸鼻子，嫌棄地說：“你還是這麽不討喜，看我們魚魚多可愛。”
岑羨魚忽然想起來，納悶地問：“所以你到底和他們說了什麽，為什麽他們喊我魚魚妹妹。”
五師叔攤開手表示無辜：“這可不能怪我。你得問問臨淵這小子。”
程臨淵這下也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你臨淵哥哥在他的房間墻上用粉筆寫了很多魚魚妹妹，那幫小鬼看到就一直磨人地問魚魚妹妹是誰。我就哄騙他們說魚魚妹妹是個天仙大美人兒，多念念能暴富。”
“這麽離譜他們也信啊？”
要是多念幾遍能暴富，我哪兒還能這麽窮。
“等等，他在墻上寫我的名字？”岑羨魚不可思議地扭頭。
“哪有。”程臨淵回憶了下的確是沒想起來。
五師叔就像剛才一樣毫不留情地報覆回去。
“你肯定不記得，你那個時候那麽小，魚魚練字練一二三四，你練魚魚妹妹。”
這麽一說，程臨淵想起來了，他不吭聲了。
岑羨魚覺得更幼稚了。
五師叔帶著他們來到了小食堂。
“你們肯定沒吃飯，我特意給你們做的。”
五師叔的廚藝也堪稱一絕，只是他懶，很少有人能大飽口福。想當初，程臨淵小時候就是跟著五師叔學的做飯，如今也成了厲害的美食博主。
兩人吃著飯，五師叔突然開口：“魚魚，你就在這兒住兩天，我算到你有一劫，就在最近。”
終於！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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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臨淵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打直球的，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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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說，我們談戀愛吧。”是岑羨魚先移開的目光，她擡頭看著天際的暖色，語氣隨便到好像只是談起了一個無關的小事。
心跳加速，加速。
密集的鼓點震動著胸膛，雀躍和不敢置信的情緒慢慢纏上來，已經二十多的人居然還像一個毛頭小子一般紅著臉手足無措。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麽，好半天才遲鈍地好像一個小媳婦一樣，說：“我答應你後，你會反悔嗎？”
岑羨魚一時惘然。
她內心經過深度的剖析了自己一番。
什麽反悔？
是我之前做了什麽事情讓你對我產生這麽個屎盆子一樣的誤解啊。
我不服啊啊啊。
我可是陽光開朗純情小女孩！
你這傳出去我的名聲該毀掉了。
誹謗犯法的啊！
岑羨魚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是做了什麽讓你誤解的事情嗎？”
“……什麽？”程臨淵明顯有些不明所以，擡起濃密的睫毛。
岑羨魚簡直覺得匪夷所思：“那不然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反悔呢？”
“……沒有，我只是害怕你一時荷爾蒙上頭……”男人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定定地看著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沒事，反悔了也行。”
然後緊接著，他緊張地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我們談戀愛吧。”
雖然程臨淵下定了決心，但是岑羨魚卻久久不能平靜。
所以到底是誰給程臨淵灌輸了她是渣女的理念啊。
“我真的不是渣女。”岑羨魚虔誠。
“我沒有說你是渣女。”程臨淵猛地反應過來，他嘴唇抿了抿，急忙解釋，“我只是害怕你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感動……”
“我不會。我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哄騙走的人。”岑羨魚神情極短的頓了一下，微微嘆了口氣，“雖然這個時候說這個有些不合時宜，但是當時顧予白什麽沒給過我，我不是照樣和他分手了嗎？”
“說實話，雖然我知道提子整天暗戳戳說我像是小學雞談戀愛，但是我畢竟已經二十四五了，還是有一定的明辨是非、獨立思考的能力的。所以你不能真的把我當成小學雞，我談戀愛沒有那麽隨便的。”
“不然我之前親你是為什麽，你也覺得我是一時沖動嗎？”
程臨淵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有些欲蓋彌彰地解釋：“沒有，我們是因情所做。”
說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
“我第一次聽這個‘成語’，挺新鮮的。”
兩人又莫名其妙地笑。
本來兩人之間還隔了一段距離，但不知道什麽時候，程臨淵慢慢地移了過來。
“程老師，你欲擒故縱。”
“就當我欲迎還拒。”程臨淵感覺指尖發燙，長臂試探性地繞到了岑羨魚後面。
岑羨魚唇邊壓不住笑，直接右手扯著程臨淵的手環到了自己腰際，然後自己靠在了他肩膀處。
“那我們是在談戀愛？”程臨淵感覺手和肩膀，甚至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僵硬地問。
岑羨魚沒想到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迅速地在他側臉親了一下。
“那不然我們是在耍流氓？”
“不是耍流氓，是談戀愛。”程臨淵頭一次破天荒地主動親了她一下，小學生一樣自己在那裏傻樂。
太陽已經慢慢地升起來了。
灼烈的陽光醺紅了天邊的雲，朝霞彌漫燃紅整個天際。
這好像也是岑羨魚第一次看日出。
好像也不是。
記憶中應該還有一次。
小時候，同樣的地方，她和程臨淵也看過這麽燦爛的盛大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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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時被霸淩謾罵的回憶死死地壓著她，讓她無暇多想。
只是到現在，小時的記憶就慢慢地湧了上來。
就像湧上的巨大的海浪，等退潮後，就剩下了滿地的漂亮貝殼。
她看著巨大的紅日，輕聲問：“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五師叔，臨淵哥哥。”
程臨淵還沒有來得及驚詫於她恢覆了記憶，就被這個稱呼僵到了原地。
“你……”
“你不是小時候一直讓我喊臨淵哥哥嗎？現在害羞什麽？”岑羨魚故意這麽喊，她想起來了小時候程臨淵繃著臉故意哄騙她喊他臨淵哥哥，她就不由得覺得好笑。
怎麽電飯煲寶寶一直這麽可愛。
“一會兒我們就去。”程臨淵紅著臉補充，“魚魚妹妹。”
岑羨魚靜默片刻，精銳點評：“還是算了，感覺有點惡心心。”
道觀仍然隱藏在茂密的樹林後面，有幾個統一穿著黃色衣服的小孩掃著道觀外的樓梯。
程臨淵找地方停車，岑羨魚先過去問五師叔的去向。
“小弟弟，請問五師叔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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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另外一個小孩沖過來：“你們肯定是拐賣小孩的人販子！你看車都準備好了。蛋白，別和她說話。”
程臨淵停好車過來，有些哭笑不得地說：“我們以前也是道觀裏的，我叫程臨淵，五師叔向你們提過沒？”
“什麽橙臨淵黃臨淵的，你就是岑羨魚我們也不可能讓你進！”
岑羨魚腦子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我就是岑羨魚，你們怎麽知道的？”她記得道觀裏之前也沒有電視什麽的，更別說手機了。
難不成我真的火了？
都已經火到這種地步了嗎？山窩窩都知道我。
岑羨魚內心竊喜。
兩個小孩忽然換了表情，扭捏地看著她，羞答答地開口：“你就是魚魚妹妹啊？”
岑羨魚：“……？”
……啊？
不是電飯煲喊喊算了，畢竟他也沒有比我小多少。
你們這群比我都快小一輪的喊什麽魚魚妹妹！
岑羨魚剛想開口糾正，卻被程臨淵搶了個先：“是我的魚魚妹妹，你們不能喊。”
好好好，又是小學生吵架。
眼看著兩個小孩和程臨淵你一言我一句地爭論起來是誰的魚魚妹妹的時候，岑羨魚痛苦社死地打斷他們。
“好了，不要爭了。魚魚妹妹不是你們的，魚魚妹妹是自己的。”岑羨魚覺得自己在說繞口令。
“而且我比你們三個都大，你們應該乖乖喊我姐姐。”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好像都在這個方面很倔強，就像當時的程臨淵一樣哄騙岑羨魚喊哥哥一樣，三個比她小的人此刻達成了共識：“魚魚妹妹。”
岑羨魚：“……”
岑羨魚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成熟的大人，不能和小學生爭論這種問題。
她選擇直接不聽，繞過幾人自己去找五師叔。
沒想到不知道什麽時候，五師叔吊兒郎當的身影倚在了道觀門口。
“呦，讓我看看是什麽稀客。”
小孩聽到了五師叔的聲音，連忙裝模作樣地繼續回到原地打掃起來。
五師叔像是看破兩人的小心思一樣，嗤笑一聲：“得了別裝了。看看你魚魚妹妹給你們帶了什麽好吃的。”
岑羨魚根本就沒想到程臨淵會帶她來這裏，所以壓根就沒準備東西。正當她想尷尬地說來得匆忙，沒帶什麽東西的時候，程臨淵拿出來車鑰匙摁了一下，遠處的車後備箱自動打開。
“去吧，你們魚魚姐姐給你們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兩人看了五師叔一眼，興高采烈地扔下掃帚跑了過去。
五師叔慢悠悠地笑了聲。
“你怎麽知道我們要回來？”
五師叔這麽長時間居然看著還是很年輕的樣子，他招了招手示意兩人跟上去，然後道：“我今天掐指一算就知道你要回來。”
“不是你整天在微信上轟炸我問什麽時候帶魚魚回來嗎？”程臨淵冷不丁地拆穿了他。
五師叔摸了摸鼻子，嫌棄地說：“你還是這麽不討喜，看我們魚魚多可愛。”
岑羨魚忽然想起來，納悶地問：“所以你到底和他們說了什麽，為什麽他們喊我魚魚妹妹。”
五師叔攤開手表示無辜：“這可不能怪我。你得問問臨淵這小子。”
程臨淵這下也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你臨淵哥哥在他的房間墻上用粉筆寫了很多魚魚妹妹，那幫小鬼看到就一直磨人地問魚魚妹妹是誰。我就哄騙他們說魚魚妹妹是個天仙大美人兒，多念念能暴富。”
“這麽離譜他們也信啊？”
要是多念幾遍能暴富，我哪兒還能這麽窮。
“等等，他在墻上寫我的名字？”岑羨魚不可思議地扭頭。
“哪有。”程臨淵回憶了下的確是沒想起來。
五師叔就像剛才一樣毫不留情地報覆回去。
“你肯定不記得，你那個時候那麽小，魚魚練字練一二三四，你練魚魚妹妹。”
這麽一說，程臨淵想起來了，他不吭聲了。
岑羨魚覺得更幼稚了。
五師叔帶著他們來到了小食堂。
“你們肯定沒吃飯，我特意給你們做的。”
五師叔的廚藝也堪稱一絕，只是他懶，很少有人能大飽口福。想當初，程臨淵小時候就是跟著五師叔學的做飯，如今也成了厲害的美食博主。
兩人吃著飯，五師叔突然開口：“魚魚，你就在這兒住兩天，我算到你有一劫，就在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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