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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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我當然記得了,我不記得自己姓什麽,也要記得你啊。”寧闌言幹笑的解釋道。

隨後又巴巴的耷拉著腦袋當鴕鳥,可憐兮兮的。

換來司焱梟一聲冷哼。

他還記得仇的啊,果然不能放松啊。

司家獨立醫院,

擁有司家頂級的配置,受傷的,生病的,能住在這裏的都是司家重要人士。

不得不說,寧闌言的討好調戲還是有作用的。

車子停下,司焱梟把扛轉為抱,妥妥的公主抱,

抱著她走進一棟獨立精致的小洋樓,

司焱瑤就是居住在這棟小洋樓裏養傷。

醫護人員,分立兩邊,齊齊彎腰,

“家主好,”

“家主好,”

“……”

司焱梟腳步未變,疾步快走,對於這些人的問候,無視,清淡的說道,“叫許老過來。”

話隨風飄入眾人耳中,擡眼看去,只能看到司焱梟的背影了。

寧闌言她頭埋在司焱梟胸口,不是因為害怕被那麽多人看著,而是因為覺得丟臉,

她只是受個皮肉傷,司焱梟表情,腳步,怎麽搞得她快死的人似的。

臉貼著司焱梟的堅硬的胸口上,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略微有些淩亂心跳,哎呀嘛呀,為什麽她聽著心情很好呢。

寧闌言心情是好了,司焱梟的心情就是無比的郁悶,郁悶到懷疑自己了,為什麽不來找他,出了事情,難道他不足以讓她安心,讓她信任嗎?

腳步踏入房間後,司焱梟小心翼翼的把寧闌言放到床上,

許老帶著藥箱,腳步急匆的來到房間內,“來了來了,誰又受傷了,”

蹦跶的腳步,胡子一顫顫的,腳步一頓,看到寧闌言的臉,腳步退後一步,“喲呵,小標志的小妞。”

寧闌言:“……。”您頂著花白的頭發,白長胡須,說出這話,您是來搞笑的嗎?

司焱梟冷冷的橫了許老一眼,看的許老身子冷得起雞皮疙瘩,但是他可不是很會看眼色,乍然喊道,“我說小子,你能不能變暖一點啊,瑤瑤不都回來了嗎?她回來了,你的溫度能不能把冷變成常溫啊,而且你受傷了,都是我和常老在給你治療,我們這把歲數的老骨頭可經不起你這樣冷凍啊,”

司焱梟……。

“噗~”寧闌言笑出了聲,引起了許老的註意,像是拉到同夥般,蠱惑道,“小妞,你也覺得他冷吧,冷冰冰的誰願意要他啊,咦~換你也不願意要吧。”

話說著,看著司焱梟的眼神很是嫌棄。

“呃…。”這個她不敢應和,而且,她還蠻願意要的。

“話說,小妞,你是誰啊,哪裏受傷了。”

“呃…。”這位老先生雖然說話不著邊,可是能在司家,作為司焱梟專用的醫生,又敢這樣調侃司焱梟,在司家,或是在司焱梟心中的地位肯定很高。

那她要怎麽和他說呢。

司焱梟也期待著寧闌言怎麽向許老介紹自己,故而定定的站著,

但他眼眸略有期待看著她。

寧闌言頂著兩道期待的視線,冷汗直流,忽而,她本想正正緊緊的自我介紹,被逼著逼著,又被剛才許老的畫風帶領下,她眼神突變,嬌羞的看了一眼司焱梟,

司焱梟眼角一抽,這情況肯定不妙了。

“我,我是…。他的人了。”寧闌言捂臉表示羞澀,實質是嘴角在抽笑。

司焱梟:“……”果然,剛才的感覺沒錯了。

許老一聽,立馬跳腳起來,指著司焱梟嚷嚷道,“我艹,”看著司焱梟的眼神更加的嫌棄了,“你冷就算了,你特麽還不是個東西,怎麽就動了這個小妞呢,你看看人家,人家就只有十來歲,最多剛成年,就被你糟踐了,你要控制不住,那也得到去糟踐女人去啊。”

司焱梟:“……。”糟、踐?本來他看著他年事高了,沒有多管制他,看來,他舒服了太久了,皮癢了,嘴也利索了。

他可能要幫他止止癢了。

寧闌言:“……。”嚶嚶,她不是女人,她是女孩,為什麽他罵司焱梟,怎麽感覺自己也被刺傷得不要不要了。

“看、傷!”司焱梟一字一頓。

“哦。”剛才還在一驚一乍的許老秒收,路過司焱梟時,橫了他一眼,惡兇兇的警告道,“去去,你去找女人吧,別來迫害小妞妞了。”

司焱梟對於許老的警告,淡淡的看了許老一眼,“你要是再說話,我就把你送到一堆女人地裏,讓你盡享艷福。”

許老面皮顫顫,送,送他去女人堆裏,這是要他死啊。這小子可真的不是個東西。

許老很受威脅的乖乖給寧闌言治療,“沒事,沒事,”

一邊檢查,嘴裏還是要說話,“哎呀,沒事,沒事”,然後把脈,“嗯~沒事沒事,上點藥就可以了,就是腹部的傷口有些大,需要著重調養,特別是女孩子,不過,小妞妞你放心,我是外傷的專家,保準你在我治療下,你這些傷統統消失無蹤,讓你的肌膚滑嫩嫩,水嫩嫩的,保準司焱梟糟踐你的時候,會很舒服的。”

暧昧的向寧闌言拋去一個眼神。

寧闌言:“……。”

司焱梟額角突突:“……。”

司焱梟周身氣息開始變化,許老很機敏的感覺到了,而且不像之前那樣的,順勢腳底抹油,“哈哈,我去看看瑤瑤怎麽樣了,我先走了,哎呀,要是去玩了,瑤瑤可有罪受了。記得叫人護理人來給她上藥啊。哎喲,誰啊,把這裏弄得那麽高,明天給我鏟平了。”

寧闌言躺在床上,拿著被子蓋著自己的已經飛揚的嘴角,只露出晶亮的眼眸在外面,看著司焱梟,可惜她眼裏的笑意已經出賣的了她。

司焱梟坐在床邊,“很好笑?”

寧闌言頓時在被窩裏搖搖頭,

司焱梟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許老倒是提醒我了。”

寧闌言露出來的眼眸眨巴眨巴眼睛,眼底都是疑惑。

司焱梟目光灼灼,柔和愛意點點藏不住,“糟踐你啊。”

寧闌言白皙嬌嫩的小臉,點點灼熱上爬,

果斷閉上眼睛,裝死。

“赫~赫~”司焱梟胸腔起伏,放出低緩酥軟的笑聲,俯下身子,貼著寧闌言的耳邊,嘴唇啟合間,有意無意的碰觸她敏感的耳骨,

從神經急速傳遍全身,無意識的縮了縮,

“暖暖,我想,我等不到你畢業了。”

沈緩潺潺,一點一扣,氣息縈繞傳入寧闌言耳畔,

一秒燒臉,就是形容寧闌言此時在的狀態,不知道是這個活了兩世並談過戀愛的寧闌言害羞,還是司焱梟太久沒說這樣的混話,有點不適應。

唰!寧闌言把她的腦袋都蓋上了,直接窩在了被子裏。

司焱梟低頭看著寧闌言耳根熏紅,慌亂的躲進被窩,形成了小山包,眼底柔色更甚,滿身春色,抑制不住的笑開聲,“赫~赫~”

司焱梟笑的聲音雖然低沈,揚揚灑灑飄出,有些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距離最近的人都停下動作,滿臉不相信的小聲討論著,“這是家主的笑聲嗎?是因為瑤小姐嗎?”

“不,肯定是家主今天抱回來的那個女孩子,身上受了傷,而且他面上的擔心緊張程度顯而易見的,還叫了許老親自去醫治。可見家主對那個女孩子的重視程度。”

“真的嗎?真的嗎?瑤小姐活著回來的時候,家主對瑤小姐很好,就跟以前一樣對她好,但家主也沒有現在這麽開心,笑得那麽快懷。”

一個年紀稍大,在這裏做事最久的傭人也忍不住說道,“我都沒見過家主笑出聲過……”

“你們湊在那裏幹什麽!”一道嚴厲的斥責聲在她們身後響起。

湊在一起八卦的女人們渾身一激靈,轉身,齊聲恭敬道,“黎管好,”

黎管,是司家獨立醫院分管,管理的就是她們所在地方後面的那棟小洋樓的事物,現在因為瑤小姐,黎管現在也是照顧瑤小姐的起居的人。

“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們再嚼舌根的話,你們就收拾東西走。”精致的妝容,嚴肅的面容,冰冷無起伏的處置。

“是,”

“是,”

“是,”應道後,迅速分散,去忙自己手中的事情。

黎管轉眸看下小洋樓上層,眸光閃動,不明所以。



司焱梟也不再逗寧闌言,手掌拍拍小山包,“等下會有人來給你上藥,其實呢,我本想自己親自給你擦藥的,不過看你那紅燒的小臉蛋,我還是心疼的。”

小山包裏傳出悶悶的聲音傳出,

司焱梟沒聽清,側耳確定,“什麽?”

“光說不做,假把式。”

司焱梟:“……。”嘴角一抽,氣的揚手,又輕輕放下,把手“小山包”上,

寧闌言這種就是典型的恃寵而驕,心裏就是知道他只能說著調戲,如果她不願意他也不敢去“糟踐她”。

所以,現在就這樣有恃無恐的挑釁他吧。

司焱梟眼底滿滿的縱容,輕拍著,“既然你怎麽說了,我覺得我尊嚴受到打擊,你好好聽許老的話,等你傷好了,你就等著我舒服吧。”

話畢,就起身,腳步快速的離開了,不,應該是逃走了。

“嘩啦”寧闌言氣呼呼掀開被子,露出她那憋悶,還有氣的通紅的小臉,轉頭,就看到門呱啦的關下了。

“司焱梟~!”

司焱梟在門外聽到寧闌言氣急敗壞的吼叫,彎了彎嘴角,

“家主。”

司焱梟剛剛揚起的嘴角,瞬間垂下,

望去,黎管端正站在那,平時不茍言笑的她,此時面對著比她更加不茍言笑的司焱梟之時,卻一改常態,滿臉堆滿笑意。

司焱梟冷冷的看著他,眼眸毫無波動,沈聲吩咐,“去找易管過來上藥。”

黎管堆滿笑意的臉上僵了僵,隨即恢覆自然,“是。”

轉身的一瞬,笑意即可收下,眼眸閃動,心底翻湧,

家主這是什麽意思,是在警告她,敲打她嗎?

讓她去找易管,她和易管在私底下是不合,是非常不合,兩看相厭,連見面一眼都覺得眼睛不舒服,

在醫院裏誰不知道,那家主知道嗎?他這樣的安排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叫易管過來照顧他今天抱回來的女孩,在她管理的地方出現另外一個管理的。

黎管腳步不停的走去別樓,心思千回百轉。

別樓管理辦公室,

黎管走進別樓裏,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呆住了動作,

在他們眼中,黎管是最最最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居然就生生的走進來了,腳步還是往易管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他們看看窗外的天空,還是那麽藍啊,怎麽就有這番奇異的景像。

黎管盯著所有驚訝而稀奇的目光,在易管的辦公室門前停下,

面容有些扭曲,心裏建設了很久後,深呼一口氣,這動作就是她做決定的前兆,

擡手,敲門,

“進來。”

黎管手指頓了頓,才去扭開門把,進去。

關門,隔絕外面人們那好奇的目光。

易管看著病例,擡頭,手裏握著的鋼筆指尖緊了緊,話未出,嘲諷一笑先出,“呵呵,這天是要塌了嗎?你居然會出現在我的辦公室?看來我的辦公室要消消毒了。”

黎管抿嘴,司焱梟的命令都放在後面,慣性的擊唇反擊,語氣也是十分不友善,“我一進到這裏,感覺呼吸都不暢了,你長時間在這裏,我就奇怪你怎麽沒窒息呢。”

“我窒不窒息,用得著你什麽事啊。”易管解開正裝外套的紐扣,露出內裏。

黎管看著她的動作,臉上鄙夷毫不掩飾,她就是討厭易管這種姿態,千人枕萬人騎的賤貨。

易管擡眸就看到黎管毫不掩飾的厭惡,輕笑一笑,“你來找不會是來找我吵架的吧?”

“誰願意來你這裏受罪,”黎管完全沒有任何禮儀,“家主叫你去照顧一個女人。”

“噢~女人?是家主今天帶回來那位?”

“嗯。”

易管看著黎管不耐煩的臉,挑眉,挑事的問道,“你就沒有什麽想法?”

“我?你胡說八道些什麽?你這是在肆意造謠。”黎管面皮緊了緊,被說中痛腳,有那麽幾瞬慌亂。

易管轉著自己手中的鋼筆,悠悠的說道,“胡說嗎?”

看著黎管,勾起一抹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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