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留宿宋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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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司焱梟?!”

他那高大的身體蹲下來,與寧闌言平行對視,眉宇間那柔膩的笑意,軟化了他那硬朗的臉龐,唇角一直含笑的看著她,微涼的指尖碰觸到寧闌言細軟的肌膚上,為她抹去沾染在她臉上的泥土。“都成小花貓了,還玩?”

“洗掉就可以了,你怎麽會來宋宅?”寧闌言不解,明明他倆約的是在寧宅的偏門見面吧。本來想著待會給他發個信息的,告訴司焱梟,她在宋宅這邊,怎麽就來到宋家了。

“都說你喜歡在晚上和我見面了,你還否認。”司焱梟得意的笑笑。

“……”寧闌言一臉無語,眼神實力嫌棄。

司焱梟收到寧闌言實力嫌棄的眼神,立馬示弱,“哈哈,好了,我就不說這大實話了,好吧,你看這天色都黑了,還不回屋裏。等我這個大灰狼逮你這個小紅帽啊。”

“……”寧闌言又一臉無語,眼神實力嫌棄。“剛玩到入了神,一時間沒註意到,再說了,外婆也沒叫我啊。估計沒做好吧。”寧闌言理所當然的認為。

司焱梟把寧闌言牽起身來,眼眸看向屋內,篤定般說道,“已經做好了,我們進屋吧。”

“啊?你這樣一看就知道了?”寧闌言驚訝的他的神技,還沒回神就被司焱梟摟著肩膀向屋內走去,“哎,你還沒回答我呢。”被摟著的寧闌言不死心的再向他問了一遍,肩膀掙紮了一下想掙脫開他的手,但他的手依然歸然不動的搭在她脆弱的肩膀上,眼睛不滿的看向他,腳步依舊被他帶著走,門已被司焱梟打開,齊步進門。

寧闌言感覺到氣氛不對,僵直用眼角餘光向旁邊瞟了一眼,

什麽!?這已經已經入座的眾人,齊齊視線集中,看著站在門口的自己和司焱梟。

表情全都是那樣的欣慰的凝視著。

“暖暖,你們快過來做吧。”宋蕊茜從廚房端著一大碗的雞湯出來,把雞湯放在餐桌的後,見寧闌言和司焱梟定定的站在門口,還沒入座,就開口叫他們過來坐下。

寧闌言生氣的瞪了一眼司焱梟,甩開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換上拖鞋後,說了一句我先去洗手,出來後就直接坐到宋蕊茜旁邊的座位上,開始扒飯工作。

無辜被瞪的司焱梟,一臉莫名其妙,眨了兩下眼睛後,換上拖鞋,腳步也隨著寧闌言的腳步入座了,坐在寧闌言對面的位置。

本來司焱梟作為客人,應該坐在距離寧老爺子最近的位子,方便與男主人寒暄,寧闌言掀起眼皮,看到司焱梟坐在她對面,對著他一臉傻子笑,立馬皺起秀眉,暗中對著他使了好幾個眼色,讓他坐去靠近老爺子下座,

司焱梟視若枉聞,朝她笑笑,對著宋老爺子開口,“宋老,焱梟叨饒了。”

宋老爺子爽朗的大笑,並未覺得司焱梟坐的位置有說什麽不妥的,更覺得他就應該坐在那個位子,對著司焱梟笑道,“怎麽會叨饒呢,我和你爺爺可是革命戰友,兄弟情,不是什麽外人,你就算在這裏住都可以了。”

宋老爺子對司焱梟一向是欣賞的態度。

寧闌言降低存在感的低頭使勁扒著飯,聽到宋老爺子的不拿司焱梟當外人,直接邀請他留下來居住。

一個哽咽,剛扒進去的飯,哽到喉嚨,咽不下去,表情難受的艱難吞咽,一直註意這寧闌言的司焱梟一邊及時的給她遞去水杯,眼含調笑,視線不移,定定的看著喝著水的寧闌言,

一邊回應著宋老爺子,說道,“那焱梟今天就叨饒了。”

寧闌言接過水杯,正大口大口的往口中灌水,好不容易把卡在喉嚨裏的飯給灌下去,又聽到司焱梟那嚇死她的話,往口中灌的水又嗆到了,直直咳出聲來,咳到臉通紅,

宋蕊茜見狀,趕忙放下筷子,拍拍寧闌言的後背,幫她順順,“你這孩子,幹嘛吃得那麽著急,嗆到了吧。”

好不容易理順氣的寧闌言,惡狠狠的瞪著司焱梟,這家夥就是不想讓她好過的。

剛被飯梗到,又被水嗆到,眼睛咳出淚花,瑩潤著整個眼眶,水靈靈的眼珠子萌萌的瞪著司焱梟,在司焱梟的眼中,猶如林中的小麋鹿簡直萌翻了,非常驕傲的想著,他家媳婦就是那麽好看,

宋老爺子對於司焱梟的回答也是一楞,宋韶知也是覺得驚奇,然後他們兩個帶著疑惑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司焱梟罕見的唇角帶笑意的弧度,看著他對面低頭扒飯的寧闌言,

他們就了然了,皆露出娘家人審視的目光看著司焱梟,宋老爺子笑笑,直接應下司焱梟的請求,“小子,那就在這住一晚吧,我們也正好可以探討一下軍方的事情。”

“好的。”

他們用完晚餐後,男人們上樓去書房討論事情,而宋老夫人和宋宋蕊茜去收拾餐桌,又留下寧闌言一個人呆呆坐著。她想去幫忙,又慫慫的被宋老夫人瞪著收住手腳,笑笑,乖乖去客廳看電視連續劇。

寧闌言神游於天際,雙眼放空,看電視劇,以前她就是演電視劇的人,而且是高產的那種,什麽類型的電視劇沒了解過,現在的她沒興趣看電視。

拿起手機開始刷起新聞,最新最熱的爆點的新聞標題是[寧氏集團總裁寧樹邦被舉報疑似行賄警局副局長,檢方已啟動程序調查。]

寧闌言眼眸微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寧樹邦被人舉報?行賄被捕,誰舉報啊,難道是競爭對手?只是疑似,還沒確鑿的證據證明,就被審訊,而且被媒體鬧得沸沸揚揚,鬧得人盡皆知。搞臭寧樹邦的名聲,像是給他一個深刻教訓而已,並不想對他有實質性的陷害。

這個,她就更看不懂了,誰那麽無聊做這種事情啊。

正在她想是誰下的手之時,手機響起來短信的鈴聲,她點開,撇了一眼,是艾娘來的短信,[是你下的黑手?]

看了內容的寧闌言,眉頭皺得更緊了,到底是誰,在手機裏編輯,[不是我,你猜測的還會有誰會做這種事情?]

[我沒想出來是誰。]

寧闌言洩氣般的軟躺在沙發上,又是誰在這裏摻和啊,幹嘛要所有事情都擠在一塊了,明天媽媽就要去談離婚的事情了,這件事情要如何安排啊。

現在又出了這檔事情,媒體更要瘋狂搶的報道寧家的事情了。胡說八道的寫都有可能。

無力的攤在沙發上十分懊惱,無數的想法在她腦子飛過,想得腦子生疼生疼的,突然,一道閃光從她腦海飛快的劃過,差點她就捉不住了,

難道,

寧闌言往樓梯口的方向看去,

不會吧,

是司焱梟動的手?

想想昨晚司焱梟看到她臉上紅痕,還有那時他冷冰冰的對寧樹邦做法不滿的言語。

當時她只是以為司焱梟只是說說而已,沒放在心上,就算在剛才也沒有想過是他出的手段,可是…。

他這個做法都把這個事件弄成破爛攤子了。

寧闌言開始糾結的擰唇,擰眉,

不知道他們要討論到什麽時候,

無奈之下,關掉電視,拿著手機上樓,到外婆以前為她準備的房間,房間內還殘留著以前“寧闌言”誇張的元素。還好不是很多,在寧闌言接受的範圍之內,就沒有太過在意,

她去洗了個澡,初夏的天氣,空氣也已經燥熱起來了。連人也覺得悶熱,寧闌言穿著絲質吊帶睡裙,手裏拿著手機,出了房門,打開落地窗,走到走廊盡頭陽臺上吹吹清涼晚風。

清風徐來,絲絲涼意沁入肌膚,滲透。

寧闌言坐在陽臺上的編制唯美的藤椅上,輕輕搖動溫柔的弧度,時不時轉頭看看老爺子的書房是否有動靜。

她在陽臺上呆了許久,一次又一次轉頭觀望,書房門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寧闌言已經耐心被磨光了。

櫻紅般的唇抿成一條線,拿起手機,給司焱梟編輯信息,[什麽時候結束啊。]

消息發送後,沒過多久就收到回覆了,

寧闌言就納悶了,這個司焱梟在和外公探討,還可以玩手機?還不被抽罵啊。

點開,[嗯?這是開始想我了?壞笑。]

“……。”這個,還真不好說。想了想,回覆,[嗯。]

[好。]

好…好是什麽意思,

在寧闌言還對著手機屏幕上,司焱梟發來的回信發楞,揣摩他這個意思是什麽的時候,書房的門在她沒註意的情況下就打開了。

拿著手機出來書房的司焱梟,剛想給寧闌言發信息問她現在在哪裏,眸光一閃,就看見在走廊的盡頭,那一抹美麗的倩影,穿著清涼的吊帶絲質睡裙,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後背,坐在藤椅上,輕輕晃動小腿,搖得藤椅蕩起溫柔的弧度。

手裏拿著手機,眼睛盯著手機屏幕,垂頭低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司焱梟看著這一副唯美的畫面,失神的幾許,才擡步向她走過去,

悄然的腳步走到寧闌言身後。

伸長脖子,偷偷瞄著她看的東西,就看到她是在瞪著他剛才發給她的短信,

薄涼的唇角不自覺揚起,伸出手從她身後,捂住她還在瞪著的屏幕的眼睛,

寧闌言手指正開始編輯信息,眼睛就被一只暖意的大手捂住,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她嚇得抖了一下肩膀,熟悉的龍涎香渾著煙草的獨有的清冽氣息,讓她不太安定的心平靜了下來,

耳邊吹拂著他那魅惑無限的聲音,“你想的人來了,你的眼睛裏是不是該給我騰出空間了。”

寧闌言擡手拽下覆在她眼睛上的大手,轉頭看去,對上柔意的眼眸,不解的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你不是想我了嗎?”司焱梟坦然。

“你們談完了?”

“沒有,宋老一開始談論軍事很難停下來的。”用另外一只沒有寧闌言捉住的手撫上她那濕漉漉的發絲,若有所思。

寧闌言沒註意司焱梟的表情,全部的註意力都在他說的話,“那你還能出來?”

司焱梟朝她邪魅一笑,玩笑般開口,“我跟他說,他外孫女發信息給我說她想我了,我得出去讓她見到我,然後他就趕了出去。”

寧闌言:“……”

寧闌言扯了一下司焱梟的手,不滿的嘟囔,“你覺得我會信你這種鬼話。”

司焱梟眨巴眨巴他那好看的眼睛,透著不解,滿臉委屈,哭訴的說道,“怎麽會死鬼話呢,這明明是情話啊。”

“……”

在寧闌言和司焱梟正手拉手,交頭密語,柔情無限,親密得很。

書房門再次開啟,宋老爺子還和宋韶知說著話,突然腳步一頓,目光一緊,兩個人都看見陽臺上,親密的靠在一起說著話。

“咳嗯”宋老爺子一聲咳嗽,

惹的陽臺上的兩人馬上分開,轉頭朝他看過去。宋老爺子一臉正經的警告,“你們可不要聊太晚,”說著話,警告的眼神朝司焱梟拋過去。

司焱梟依舊在那老神在在,不為他的警告的眼神而動。

氣得宋老爺子一陣不滿的冷哼,但還是適時的離開了。

宋韶知倒沒什麽不滿的想法,他們相處融洽,也是他樂見其成的事情,也隨著宋老爺子的後頭,回房間了。

寧闌言聽到了兩道關門的聲音後,才轉眸看向司焱梟,與之對視,

司焱梟看著寧闌言迷惑的眼神,開口,“找我什麽事情。”

經他這樣一提醒,寧闌言才想起自己急著找他的事情,“哦,對哦,我找你是想問你,寧樹邦的那件事是你下得手嗎?”

司焱梟朝她點點頭,算是承認了,身體繞過藤椅走到她前面,拉起寧闌言的手,稍微用點力把她牽起,“我們到別處說吧。”

“啊?去別處?那去哪談啊?”寧闌言莫名被拉起身,以為他覺得陽臺談話有些不夠隱秘,才提出要換地方談。

卻不想她這一問話,他又開始不正經了,“去我的閨房談啊。”

寧闌言:“……”怎麽說得她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色胚子啊。

就這樣,寧闌言莫名的被拉到司焱梟房內談話,而且神奇的還沒有任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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