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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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進入節目第一天，規則上是不允許公開自己的職業和年齡的。
當然了，儲雲霆和趙封航那也沒法隱藏，頂著這麽一張全星際都認識的臉，隱藏職業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廚房的氣氛一時顯得有些尬住。
蘇書瑤顯然沒想到儲雲霆會突然來這麽一句，她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還是默默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突然說這麽一句話很奇怪啊！
聽起來是在內涵人，但又沒有指名道姓，她總不能上趕著去認領。
不過這一畝三分地裏，總不能還有第三個人也是軍隊出身。
“都這個年代了，軍隊裏訓練還會用刀嗎？”旁邊的青年好奇開口。
蘇書瑤：“……”
看吧，果然。
蘇書瑤憋悶又崩潰地咬住了嘴唇。
旁邊的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儲雲霆非常明顯的勾了勾唇角。
那看起來是一個對外行人提問的無奈笑容，但只有對視的兩個人心知肚明。
他在看程希裝，並且感到愉悅。
“常規訓練而已，科技發達並不代表極端環境下沒有用到刀具的機會。”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將軍用刀用的這麽好。”程希很沒誠意地表示讚美。
“怎麽樣？有興趣學嗎，我可以教你。”
……那可真是謝謝你，你教我教的難道還少嗎？
之前在學校的訓練館裏，他都不知道被這人揍過多少次了，當然了，大部分時候都是他輸，能贏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
曾經進行冷兵器特訓的那些日子，程希這輩子是再也不想經歷第二遍了。
“這個……我沒接觸過這個，人也比較笨，還是不麻煩將軍了。”
短短幾句話，兩個人之間已經打過了幾輪交鋒。
程希生怕這人再說出什麽驚為天人的語句來。
在一個戀綜裏，大將軍放著妹子不撩，反而跟一個路人甲男性聊得有來有回。
再這麽聊下去，觀眾們也該發現端倪了。
程希打定了主意要盡量當個透明人，到底還是忍住了跟儲雲霆鬥嘴的欲望。
“不好意思啊，我肚子有點疼，先去個洗手間。”
程希有點抱歉地朝幾個人笑笑，轉身快步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儲雲霆目送著他的背影遠去，偏頭看了一眼正在翻騰的鍋。
金黃色的油花在鍋裏咕嚕嚕的冒著，明明也就一轉眼的功夫，這位夏大廚卻仿佛一下就從手忙腳亂變得游刃有餘起來。
“還有什麽需要幫忙嗎？”
“……”正在拎著鍋翻炒的夏晚扭過頭來，他看著完全不如剛剛那般溫柔好接近。
明明還是那張臉，但就是讓人感覺有哪裏不一樣了。
“哦，沒有了。”也只是一瞬的功夫，那張臉就笑開，略微下垂的狗狗眼彎起來：“儲將軍先去休息吧，馬上就能吃飯了，等會兒我叫你。”
.
樓下的電視機裏播放著歡快的節目，那聲音穿透墻壁，隱約敲打在耳膜上。
程希洗完手從衛生間裏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終端，並沒有直接下樓，而是轉身站在了落地窗前。
窗外放眼望去全是郁郁蔥蔥的林木，蜿蜒的十字路從草叢中穿過，甚至還能在其中看到一些游玩健身的設施。
這裏也算是首都星遠近聞名的高檔別墅區了。
當初他剛進來的時候，還感嘆過節目組有錢，現在想來，能請到儲雲霆和趙封航兩個人，已經不能用有錢來形容了。
要麽是節目組背後有更大的能量，要麽就是這兩個人之中的某一個一手策劃的。
從他們的反應看過來，這個人是儲雲霆的概率更大一點。
至於趙封航……
程希的視線落在遙遠的天際線上。
已經到了黃昏十分，夕陽就像是掛在樹梢上，正在一點點地往下墜落。
“這個項目整體的規劃方向還是有問題，讓他們再給我出個更加具體的方案。嗯，好，明天的會議我會按時參加……不用，報告直接遞交秘書處，我會抽時間看……”
清冷的聲線混雜在電視的BGM中，並不過分明顯。直到那聲音越來越大，甚至伴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程希這才反應過來。
有人上來了！
那距離已經很近了，想要現在躲進房間裏顯然已經來不及……
“飯局就推了吧，我沒時……”
踏上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來人的腳步頓住了。
二樓客廳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高挑挺拔的背影，夕陽的光透過玻璃落在他的發梢上，在那原本就淺的發絲上又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似乎是感知到樓梯間的動靜，回過頭來，柔和的陽光在他的鼻梁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他彎起眼睛笑了笑，似乎是察覺到趙封航正在通話，他只是朝他揮了揮手，就再度轉過頭去。
趙封航只覺得心臟驀然收緊了一下。
“趙總，後天在城南有一場宴會，我們這次的合作方邀請您去參加，您看這個活動要不要推掉。……趙總？趙總？”
耳機裏的聲音還在不斷響著。
趙封航沈默地看著不遠處那個高挑的背影，片刻後，他無視掉通訊那頭下屬的詢問，無聲無息地掛掉了這通電話。
耳邊的聲音一消失，遠處電視的喧鬧聲和做飯的翻炒聲就爭先恐後地鉆進了耳朵。
趙封航：“沈逍。”
“……”
無比簡短的兩個字，卻仿佛在這平靜的空間中砸下了兩顆重重的石頭。
預想之中的驚慌沒有出現，落地窗前的男生回過頭來，眼神疑惑又小心：“趙總，您剛剛是在跟我說話嗎？”
“……”長久的沈默出現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裏。
程希看著離他不過五步遠的趙封航，在那雙漆黑的眼瞳裏，他看到了期待，看到了探究。直到最後，覆雜的情感從那雙眼瞳中逐漸褪去，又變成如水的平靜。
“抱歉，記憶力不太好，忘記了你的名字。”
“哦，沒關系的。”尷尬的氛圍中，男生眨了眨眼：“我叫程希，工程的程，希望的希。”
“嗯，我記住了。”
他得到了一個很清淡的回應。
就好像剛剛那些起伏的情緒只是短暫的出現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等那些情緒褪去，趙封航仍然是今天一進門時看到的模樣。
清冷，寡言，像是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短暫的交匯很快就結束了，繁忙的跨國公司總裁低頭點了兩下終端，繼續處理剛剛未完的公務。
站在落地窗前的青年也轉過頭，繼續看著遠方的夕陽。
只有鏡頭前目睹了一切的觀眾們懵圈了。
不過半個小時，某論壇小組裏，一條有關《心跳記憶》的帖子就飄紅了。
【臥槽，什麽情況！怎麽感覺這一段信息量爆表。】
【剛剛趙總喊的什麽？沈蕭？沈小？還是沈笑？】
【為什麽趙總對著程希喊了另一個名字，喊完又說他忘記程希叫什麽了。啊？我覺得程希的名字是所有人裏最好記的！】
【樓上，你要是這麽說我就要歪樓了，我感覺唐棠的名字最好記。】
【別討論名字好不好記！重點是趙總到底喊了什麽！我覺得肯定是個人名！】
【看剛剛趙總的眼神，應該是個對他蠻重要的人。】
【前任？】
【不會吧，對著剛認識沒多久的人喊前任的名字，也太不尊重人了。】
【等等，趙總有前任嗎？我怎麽記得前幾年趙總好像訂過婚啊。】
【訂婚？什麽訂婚？】
【不會吧，這麽快就有人忘了嗎？我記得當時好像還上過熱搜的。】
【？？？？什麽情況，趙總跟人訂過婚的？】
【？現在訂過婚的人都能來參加戀綜了？】
【我記得我好像也看到過。】
【我也……】
【靠，我是說怎麽這麽多人不知道，當時所有的新聞和照片都搜不著了，我之前網盤存的相關照片都被刪了。】
【？？？】
【？？？？？】
【有沒有人存過硬盤照片的，快快快，我好奇死了！】
【什麽年代了，哪兒還有人用硬盤啊。】
【好無語，節目組是不是得給我們個交代，居然還有訂過婚的人來上戀綜，為了流量臉都不要了。】
【@心跳記憶，給爺滾出來！】
.
“導演，你看這個。”
因為節目是全程直播，小區裏臨時搭建的棚裏，節目組的人員正忙得團團轉。
不僅得一刻不停地切對應的鏡頭，還得適時給嘉賓們推一些大特寫，方便觀眾們看到他們臉上細微的表情。
論壇上的帖子才出來沒多久，就被監控輿論的工作人員發現。
“這是什麽？”導演忙得焦頭爛額。
他百忙之中低頭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是在討論趙總之前訂婚的事情，這件事當年上過熱搜，有不少人都記得，現在都在跟節目組要說法。”
“怎麽還有這種事？當時你們沒做過背調嗎？”制作人在旁邊直皺眉頭。
“怎麽沒做，都做過背調的。但那可是趙總，他的秘書親自接洽，說要來上這個節目，我們……我們總不能拒絕吧。”
這可是目前聯邦首屈一指的大集團，全國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公司期盼著他們入股。
只要被趙氏入股，基本就相當於這個公司有了靠山，雖然可能會面臨更加嚴格的管理和變動，但
他們公司雖然並沒有跟趙氏集團有直接的關系，但這麽大的公司領導人要來參加，他們還是不敢拒絕。
說實話，這一季節目他們做的並不輕松。
前腳來了個儲雲霆上將，後腳又來了個趙封航大總裁。
他們是哪個都得罪不起。
“關於訂婚可能會引起的輿論問題，我們之前也跟趙總聊過。”
“……他訂婚的照片你有沒有？”
“哦，有的。”
工作人員趕緊點了兩下終端，把文件夾裏的資料調了出來。
在那張圖片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沈默了。
那是一張快四年前的新聞照片。
寬闊明亮的禮堂之中坐滿了盛裝打扮的賓客，正中央的紅毯上，兩個身穿西裝的帥氣男人正低頭交換著戒指。
那氛圍實在過於唯美，眾人視線簇擁下的兩個人好看得不像真人。
從這個角度，站在趙封航對面的那個青年只能看到大半張側臉。
挺翹的鼻梁，微微垂下的眼眸還有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但凡是個審美正常的人都得說一句帥哥。
“……你們覺不覺得，趙總這個未婚夫跟程希長得還挺像的。”
周圍的人沈默點頭。
在靜謐的氛圍之中，有人小小聲開口：“也不是完全一樣，程希的頭發和眼睛顏色不一樣。”
“……”周圍的人沈默地看向他。
頭發可以染，眼睛顏色也可以帶美瞳，但想換臉可不那麽容易。
“可是我記得之前好像有消息說，趙總訂婚沒多久，他未婚夫就去世了。”
“總不能是……原地覆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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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儲雲霆和趙封航那也沒法隱藏，頂著這麽一張全星際都認識的臉，隱藏職業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廚房的氣氛一時顯得有些尬住。
蘇書瑤顯然沒想到儲雲霆會突然來這麽一句，她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還是默默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突然說這麽一句話很奇怪啊！
聽起來是在內涵人，但又沒有指名道姓，她總不能上趕著去認領。
不過這一畝三分地裏，總不能還有第三個人也是軍隊出身。
“都這個年代了，軍隊裏訓練還會用刀嗎？”旁邊的青年好奇開口。
蘇書瑤：“……”
看吧，果然。
蘇書瑤憋悶又崩潰地咬住了嘴唇。
旁邊的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儲雲霆非常明顯的勾了勾唇角。
那看起來是一個對外行人提問的無奈笑容，但只有對視的兩個人心知肚明。
他在看程希裝，並且感到愉悅。
“常規訓練而已，科技發達並不代表極端環境下沒有用到刀具的機會。”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將軍用刀用的這麽好。”程希很沒誠意地表示讚美。
“怎麽樣？有興趣學嗎，我可以教你。”
……那可真是謝謝你，你教我教的難道還少嗎？
之前在學校的訓練館裏，他都不知道被這人揍過多少次了，當然了，大部分時候都是他輸，能贏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
曾經進行冷兵器特訓的那些日子，程希這輩子是再也不想經歷第二遍了。
“這個……我沒接觸過這個，人也比較笨，還是不麻煩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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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麽聊下去，觀眾們也該發現端倪了。
程希打定了主意要盡量當個透明人，到底還是忍住了跟儲雲霆鬥嘴的欲望。
“不好意思啊，我肚子有點疼，先去個洗手間。”
程希有點抱歉地朝幾個人笑笑，轉身快步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儲雲霆目送著他的背影遠去，偏頭看了一眼正在翻騰的鍋。
金黃色的油花在鍋裏咕嚕嚕的冒著，明明也就一轉眼的功夫，這位夏大廚卻仿佛一下就從手忙腳亂變得游刃有餘起來。
“還有什麽需要幫忙嗎？”
“……”正在拎著鍋翻炒的夏晚扭過頭來，他看著完全不如剛剛那般溫柔好接近。
明明還是那張臉，但就是讓人感覺有哪裏不一樣了。
“哦，沒有了。”也只是一瞬的功夫，那張臉就笑開，略微下垂的狗狗眼彎起來：“儲將軍先去休息吧，馬上就能吃飯了，等會兒我叫你。”
.
樓下的電視機裏播放著歡快的節目，那聲音穿透墻壁，隱約敲打在耳膜上。
程希洗完手從衛生間裏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終端，並沒有直接下樓，而是轉身站在了落地窗前。
窗外放眼望去全是郁郁蔥蔥的林木，蜿蜒的十字路從草叢中穿過，甚至還能在其中看到一些游玩健身的設施。
這裏也算是首都星遠近聞名的高檔別墅區了。
當初他剛進來的時候，還感嘆過節目組有錢，現在想來，能請到儲雲霆和趙封航兩個人，已經不能用有錢來形容了。
要麽是節目組背後有更大的能量，要麽就是這兩個人之中的某一個一手策劃的。
從他們的反應看過來，這個人是儲雲霆的概率更大一點。
至於趙封航……
程希的視線落在遙遠的天際線上。
已經到了黃昏十分，夕陽就像是掛在樹梢上，正在一點點地往下墜落。
“這個項目整體的規劃方向還是有問題，讓他們再給我出個更加具體的方案。嗯，好，明天的會議我會按時參加……不用，報告直接遞交秘書處，我會抽時間看……”
清冷的聲線混雜在電視的BGM中，並不過分明顯。直到那聲音越來越大，甚至伴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程希這才反應過來。
有人上來了！
那距離已經很近了，想要現在躲進房間裏顯然已經來不及……
“飯局就推了吧，我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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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客廳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高挑挺拔的背影，夕陽的光透過玻璃落在他的發梢上，在那原本就淺的發絲上又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似乎是感知到樓梯間的動靜，回過頭來，柔和的陽光在他的鼻梁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他彎起眼睛笑了笑，似乎是察覺到趙封航正在通話，他只是朝他揮了揮手，就再度轉過頭去。
趙封航只覺得心臟驀然收緊了一下。
“趙總，後天在城南有一場宴會，我們這次的合作方邀請您去參加，您看這個活動要不要推掉。……趙總？趙總？”
耳機裏的聲音還在不斷響著。
趙封航沈默地看著不遠處那個高挑的背影，片刻後，他無視掉通訊那頭下屬的詢問，無聲無息地掛掉了這通電話。
耳邊的聲音一消失，遠處電視的喧鬧聲和做飯的翻炒聲就爭先恐後地鉆進了耳朵。
趙封航：“沈逍。”
“……”
無比簡短的兩個字，卻仿佛在這平靜的空間中砸下了兩顆重重的石頭。
預想之中的驚慌沒有出現，落地窗前的男生回過頭來，眼神疑惑又小心：“趙總，您剛剛是在跟我說話嗎？”
“……”長久的沈默出現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裏。
程希看著離他不過五步遠的趙封航，在那雙漆黑的眼瞳裏，他看到了期待，看到了探究。直到最後，覆雜的情感從那雙眼瞳中逐漸褪去，又變成如水的平靜。
“抱歉，記憶力不太好，忘記了你的名字。”
“哦，沒關系的。”尷尬的氛圍中，男生眨了眨眼：“我叫程希，工程的程，希望的希。”
“嗯，我記住了。”
他得到了一個很清淡的回應。
就好像剛剛那些起伏的情緒只是短暫的出現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等那些情緒褪去，趙封航仍然是今天一進門時看到的模樣。
清冷，寡言，像是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短暫的交匯很快就結束了，繁忙的跨國公司總裁低頭點了兩下終端，繼續處理剛剛未完的公務。
站在落地窗前的青年也轉過頭，繼續看著遠方的夕陽。
只有鏡頭前目睹了一切的觀眾們懵圈了。
不過半個小時，某論壇小組裏，一條有關《心跳記憶》的帖子就飄紅了。
【臥槽，什麽情況！怎麽感覺這一段信息量爆表。】
【剛剛趙總喊的什麽？沈蕭？沈小？還是沈笑？】
【為什麽趙總對著程希喊了另一個名字，喊完又說他忘記程希叫什麽了。啊？我覺得程希的名字是所有人裏最好記的！】
【樓上，你要是這麽說我就要歪樓了，我感覺唐棠的名字最好記。】
【別討論名字好不好記！重點是趙總到底喊了什麽！我覺得肯定是個人名！】
【看剛剛趙總的眼神，應該是個對他蠻重要的人。】
【前任？】
【不會吧，對著剛認識沒多久的人喊前任的名字，也太不尊重人了。】
【等等，趙總有前任嗎？我怎麽記得前幾年趙總好像訂過婚啊。】
【訂婚？什麽訂婚？】
【不會吧，這麽快就有人忘了嗎？我記得當時好像還上過熱搜的。】
【？？？？什麽情況，趙總跟人訂過婚的？】
【？現在訂過婚的人都能來參加戀綜了？】
【我記得我好像也看到過。】
【我也……】
【靠，我是說怎麽這麽多人不知道，當時所有的新聞和照片都搜不著了，我之前網盤存的相關照片都被刪了。】
【？？？】
【？？？？？】
【有沒有人存過硬盤照片的，快快快，我好奇死了！】
【什麽年代了，哪兒還有人用硬盤啊。】
【好無語，節目組是不是得給我們個交代，居然還有訂過婚的人來上戀綜，為了流量臉都不要了。】
【@心跳記憶，給爺滾出來！】
.
“導演，你看這個。”
因為節目是全程直播，小區裏臨時搭建的棚裏，節目組的人員正忙得團團轉。
不僅得一刻不停地切對應的鏡頭，還得適時給嘉賓們推一些大特寫，方便觀眾們看到他們臉上細微的表情。
論壇上的帖子才出來沒多久，就被監控輿論的工作人員發現。
“這是什麽？”導演忙得焦頭爛額。
他百忙之中低頭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是在討論趙總之前訂婚的事情，這件事當年上過熱搜，有不少人都記得，現在都在跟節目組要說法。”
“怎麽還有這種事？當時你們沒做過背調嗎？”制作人在旁邊直皺眉頭。
“怎麽沒做，都做過背調的。但那可是趙總，他的秘書親自接洽，說要來上這個節目，我們……我們總不能拒絕吧。”
這可是目前聯邦首屈一指的大集團，全國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公司期盼著他們入股。
只要被趙氏入股，基本就相當於這個公司有了靠山，雖然可能會面臨更加嚴格的管理和變動，但
他們公司雖然並沒有跟趙氏集團有直接的關系，但這麽大的公司領導人要來參加，他們還是不敢拒絕。
說實話，這一季節目他們做的並不輕松。
前腳來了個儲雲霆上將，後腳又來了個趙封航大總裁。
他們是哪個都得罪不起。
“關於訂婚可能會引起的輿論問題，我們之前也跟趙總聊過。”
“……他訂婚的照片你有沒有？”
“哦，有的。”
工作人員趕緊點了兩下終端，把文件夾裏的資料調了出來。
在那張圖片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沈默了。
那是一張快四年前的新聞照片。
寬闊明亮的禮堂之中坐滿了盛裝打扮的賓客，正中央的紅毯上，兩個身穿西裝的帥氣男人正低頭交換著戒指。
那氛圍實在過於唯美，眾人視線簇擁下的兩個人好看得不像真人。
從這個角度，站在趙封航對面的那個青年只能看到大半張側臉。
挺翹的鼻梁，微微垂下的眼眸還有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但凡是個審美正常的人都得說一句帥哥。
“……你們覺不覺得，趙總這個未婚夫跟程希長得還挺像的。”
周圍的人沈默點頭。
在靜謐的氛圍之中，有人小小聲開口：“也不是完全一樣，程希的頭發和眼睛顏色不一樣。”
“……”周圍的人沈默地看向他。
頭發可以染，眼睛顏色也可以帶美瞳，但想換臉可不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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