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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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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容家人丁興旺,雖然小輩裏就容琪結了婚,但一個軟軟糯糯的絨團已經夠他們逗得了。

小姑娘嘴巴甜,也不怕生,脆生生的叫人拜年已經為自己攢下了不少嫁妝。

尤其是被其他叔叔們稱為富婆姑姑的容琴,出手那更是闊綽,幾乎是孩子想要什麽,她都給買,大嫂施詩直呼她這個媽媽都趕不上。

“怎麽沒把你家那小孩兒帶來?”女兒喊累,撒嬌的躺在她腿上,一年到頭難得有空的陳寶寶縱容的給她按著頭,順嘴問了句付晨星。

畢竟長那麽好看的男娃,很難讓人不印象深刻。

“我家哪有小孩兒?”容琴閉著眼睛享受,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媽說的是誰:“叫了,他不想過來,我就沒勉強。”

容琴睜開眼睛,外面大雪紛紛,院子裏積了厚厚一層,絨團兒正穿的像個福娃似的圓滾滾的,被兩個叔叔帶著堆雪人:“我也去跟絨團兒玩會兒。”

女兒在外是說一不二的老板,回了家還是那個會撒嬌打滾的小姑娘,陳寶寶看著孩子們在窗外嬉鬧,轉頭沖二伯問道:“二哥,那孩子怎麽樣?總有些擔心,我又不好直接問琴琴,您知道她的性格。”

“好得很,上進又努力,還會助人為樂,放心吧,有許放幫襯著呢。”榮澤林正陪著老爺子打牌,說話間一臉高興,牌一推:“糊了!給錢給錢。”

容琴他們走後,付晨星就回了房,托腮坐在落地窗前,看著鵝毛大雪紛紛揚揚落在露臺上,一杯茶水從熱氣騰騰放到冰涼。

父皇殯天時,他年歲尚小,對父親的印象十分模糊,他是被母後太傅和阿姐等忠臣精心呵護長大的,大離國亂他為數不多的美好記憶裏,便也是這樣一個大雪紛飛的年,大家摒棄君臣身份束縛,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了頓熱鍋子。

如今國已破,親已逝,獨留他一人,在這異世。

終歸是過年,雖然身在異世,付晨星還是學著記憶裏年幼時母後祭拜祖先的樣子,在院子裏擺了祭品,雖無香燭,但好在容琴酒窖裏美酒甚多,他開了兩瓶,跪拜過後,撒在雪地裏,就像在正式告別他如夢似幻,亦真亦假的前二十二年的人生。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著與身處的環境,付晨星逐漸迷惑,究竟哪一個世界才是真的。

過年,就沒有人不長胖的,容琴這一天就沒餓過,都這樣了爺爺奶奶還念叨著她瘦,一個勁兒的投餵,北城不許燃放煙花爆竹,少了幾分節日的氣氛,但好在科技與日發達,小區裏電子鞭炮聲不斷,還有空中投影的煙花綻放偽相。

容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仙女棒,正在院子裏哄著興奮的睡不著覺的絨團兒,客廳裏,一大家子看春晚的看春晚,打牌的打牌,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媽,我突然有點事兒,先回去了。”容琴收回目光,突然拿起手機和容書的車鑰匙:“大家新年快樂,恭喜發財啊。”

榮澤彬一把拽住要溜的女兒:“哪兒去?大過年的有什麽要緊事兒不能放放?”

“對啊,琴琴,這都快十點了,馬上要開飯了。”奶奶雖然頭發花白,但耳不聾眼不花,口袋裏還揣著給孫女的壓歲錢:“紅包還沒給你呢。”

對了,年夜飯。

容琴想起來,沖過去給她奶奶親了一嘴又轉頭紮進廚房,等再出來手上拎著好幾個飯盒。

“真要回去?”陳寶寶看她那架勢,有些詫異。

容老爺子開了口:“乖孫兒,紅包來拿去,這麽大雪,開車註意點兒。”

老爺子都開了口,誰還敢攔著,紛紛把紅包塞她手裏,容書擔憂著自己的愛車:“慢點開,別刮了。”

“刮了賠你輛新的。”容琴是全家除了絨團兒紅包第二多的人,說了幾句喜慶的話就穿戴整齊跑去了暖庫。

大過年的,又是大雪天,路上幾乎沒車,但雪實在太厚,往年半個小時能到的路程,容琴開著四驅越野也花了一個多小時。

一到家,寬敞的別墅黑漆漆的,燈都沒開一盞,容琴把東西放餐廳桌上,啪啪啪把所有的燈按開了,哪有過年不開燈的。

“付晨星?”容琴邊上樓,邊喊著,沒得到回應懷疑道:“這麽早,睡了?”

“扣扣扣,”容琴敲了敲付晨星的門:“你睡了嗎?我進來了啊。”

依舊沒得到回應,容琴嘗試著擰了擰門,哢嚓一聲輕松擰開,頓時,一股濃烈的酒味兒從黑暗如深淵巨獸一般的房間裏飄出來,她下意識的扇了扇,抹黑進去按開了燈。

“嗯~”房間大亮,低啞的男聲在落地窗邊響起。

謔,這酒味兒,容琴嫌棄的走過去:“付晨星?”然後就看到小沙發上,付晨星蜷縮成一團,像嬰兒在子宮裏的姿勢一般窩在沙發裏,臉緊緊的埋在腹膝之間,腳邊放著兩瓶三十年的茅臺。

他倒是怪會挑!容琴沒好氣兒的嗤氣,把酒瓶拿走,然後過去戳了戳好像喝醉了的付晨星:“付晨星,起來,你吃飯了嗎?”她剛看過了廚房潔凈如新,他這一天肯定沒吃什麽東西。

空腹喝烈酒,有他受的。

感覺到有人戳自己,付晨星迷迷糊糊的擡起頭來,滿嘴的酒氣,眼神迷離的看著面前窈窕的身影:“你是誰?阿姐?母後?還是來接我的牛頭馬面?”

說的什麽玩意兒,容琴雙手撐在膝蓋上,半蹲,一雙漂亮的杏眼直直的望進他沁著薄淚的眼眸,哭了?容琴心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郁,話到嘴邊溫柔了許多:“醒醒,我是容琴。”

“容琴?”付晨星擡手揉了揉眼睛,重新望向她,然後嘴一扁,手一勾將她帶進懷裏,摟腰埋首在她胸口:“容琴,你別走。”

兩人肢體相接,容琴全身僵硬,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提著心看著懷裏如受傷小獸一般尋求安慰的漂亮男人,這誰吃得消!

容琴吞了吞口水,在心裏默念了好幾遍自己的處事原則,這才定下心拍拍付晨星的背:“我不走,我帶了餃子和菜回來,你清醒清醒,我們去吃飯。”

“朕不吃飯。”付晨星兩條胳膊緊緊地環著容琴纖細的腰身:“容琴,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她知道自己香,容琴深呼吸幾下,沈了沈聲:“別占我便宜,起來。”

付晨星一頓,緩緩地擡起頭來,滿臉的委屈和不滿,一雙手依舊環在她腰間,沒松開:“朕長得這般好看,你不也占著我便宜嗎?”

容琴盯著他紅潤的嘴唇無語:“那你問過我想占你便宜嗎?”

付晨星手在她腰窩一按,把她往自己面前帶了帶:“那你想占嗎?”

男人稚嫩與成熟相交的漂亮臉蛋上酒意濃烈,一雙被水霧浸潤過的黑眸直勾勾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的眼睛,不薄不厚的嘴唇不自覺的微嘟,像極了勾引女君的傲嬌面首。

她可算知道古代為什麽有那麽多昏君了,後宮都是這種絕色的美人兒,她也不想早朝,嘴一抿,容琴登徒子一般輕佻的勾著付晨星的下巴:“我當然想了,但是~”

“嗚~”話還沒說完,付晨星那張好看的臉猛地湊近,濃烈的酒香猛地隨著他的侵入貫穿五臟六腑。

好軟,好香~

因為女人的震驚,讓付晨星輕松的攻入勾著她的丁香小舌像在細細品嘗最心愛的糖果點心,又舔又吮,用舌尖一遍又一遍描繪著懷中女人優美的唇形,淘氣生疏又不容拒絕的掠奪她所有的氣息。

她還沒說完呢,但她從不和公司的男藝人有超出合作外任何的關系啊,這是她的原則!

容琴被親的頭眼發暈,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不滿的伸手抵著付晨星堅實的胸口推他,卻怎麽都推不動,他就像五指山一般,緊緊的扣著自己。

“啊~”男人像是不滿意她的推搡,惡狠狠地在她嘴角一咬,容琴吃痛,氣得狠狠給他胸口一下,發出‘空’的一聲。

這下,付晨星也醒了過來,小獸一般舔著嘴角的殷紅,幸災樂禍的看著遮著眉頭摸自己嘴角的容琴:“活該~”

“!!!”容琴看著指腹的血瞪大眼睛:“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小子該不會是想借酒亂性,占自己便宜吧,雖然真論起來她也不吃虧。

“朕是真龍天子,是神!”付晨星手還扣在容琴腰上,女人身材修長勻稱,凹凸有致,抱在懷裏的感覺實在是好,也讓他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早知道就該讓他一個人寂寞,餓死,容琴狠狠的瞪了付晨星一眼:“放開。”

容琴根本不知道,剛被親完的她眼尾泛紅,紅潤瑩潤,是怎樣一副極致艷麗的模樣,她那一瞪也顯得暧昧勾魂,毫無殺傷力。

付晨星猛地靠近,將她困在自己與沙發之間,手撫上她被自己咬破的唇角:“姐姐,如此良辰美景,不如你今晚陪朕~”

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的少年郎,如玉的臉上帶著戲謔和邪肆的勾引,讓容琴有一瞬間忘了呼吸,直到唇上的傷口傳來隱隱的痛意才讓她回過神來:“付晨星,你再鬧,我就讓你成為二十一世紀第一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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