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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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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現場

餘耀明陪著言文清在路邊攤隨便點了份炒河粉填胃,餘耀明本準備讓大酒店給他送點吃的被言文清阻止了,這麽晚沒必要折騰,隨便吃點什麽都能飽的事情,餘耀明看著那一片烏漆墨黑的鍋竈碗盆嫌棄得很,但鑒於不是自己吃也就不過多糾結。

言文清抽了一雙一次性筷子熟練地撇開,就捧著老板擱桌上熱氣騰騰的炒河粉開始下嘴,老板還貼心地給他舀了一碗撒了蔥花的肉湯過來,言文清謝過吹吹喝了一大口,就低頭繼續吃河粉。

餘耀明坐在對面看著言文清一副年輕人胃好消化好的樣子吃那種食材都炒得分不清的東西,慢慢也就接受了這種東西貌似不算難吃的這一設定,反正吃這種東西的言文清長得好好的,沒病沒痛還很漂亮。

之後兩人散步一般走回了酒店,言文清先刷開楊俊源的房間查看楊俊源的情況,看到對方只是睡著了喝多了酒呼吸聲兒有點沈,其他一切正常他才退出房間。

餘耀明斜靠在房門兒邊,他一直看著言文清,眸子裏的顏色或明或暗就像他此時的心情一樣令人捉摸不透,他調侃言文清,“你還挺細心?還是說只對特殊的人細心?”

言文清白了他一眼,沒說多餘的話刷開旁邊的房間,餘耀明跟了進去隨即就將人推到床邊,言文清跟餘耀明體型相似但還有少年感並不是那麽結實,他是有爆發力但不會像餘耀明一樣經過嚴酷訓練以後能夠穩定地輸出,餘耀明將人推倒在床上就開始脫衣服。

“你想知道楊俊源睡起來是什麽滋味兒麽?我可以給你描述一下。”

言文清眼神清明地看著他,“我覺得你應該喝的不多,怎麽竟說醉話?”

餘耀明扯了襯衣扔在地上就俯身撐在言文清身上,他一只手捏著言文清的下巴,眼神魅惑地看著言文清,半哄半商量的語氣,“今晚讓我怎麽樣?”

言文清看了他一會兒,翻身將人壓到自己身下,一把扯了餘耀明的褲子,“你醉了,適合躺著。”

兩人其實很久沒有做這種事情了,從餘耀明放話兩人的□□關系結束,就沒有進行過此類活動,現在算是合法關系裏的第一晚,雖然酒店就那樣兒跟餘耀明平時出入的可以說有著天壤之別,但大少爺今晚一點兒沒抱怨,他眼裏只有言文清。

“能不能以後除了我誰也不要看?”

餘耀明抱著言文清,就像醉酒後的呢喃。

言文清任由他抱著,腦子裏一點點浮現的都是易之行親切又溫柔的笑臉,那樣好看就像冬日的暖陽,可以驅散人內心每一個角落的寒冷。

餘耀明沒有得到回應伸手捏著言文清的下巴讓人看自己,“能不能從易之行家裏搬出來,我們去看一套屬於咱倆的新家?”

言文清看著他,“你在這邊做什麽?”

餘耀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清楚,他本來說跟朋友聚聚就去國外談生意,可是他沒去滯留在這個南北交界的小城市裏,除了物色到什麽感興趣的新人,幾乎沒有其他的解釋。

言文清:“咱倆能和平共處三年多的秘訣你知道是什麽麽?是我真的不喜歡你,否則我早該萬箭穿心痛不欲生了,我最感謝您的,是你教會我跟人的相處大多是逢場作戲。”

“你真狠。”

餘耀明咬他的鎖骨,咬得很疼,言文清悶哼一聲沒有任何動作任他咬得破皮流血。

第二天兩人一覺睡到了中午,後來餘耀明被周助理開車來接走,連並換了一身新衣服,隔壁的楊俊源也差不多午飯時間才掙紮著起來。

楊俊源酒量不好,做餘耀明助理的時候他幾乎不怎麽碰酒,喝也是餘耀明要求為那種事情助興,平時他沒有喝酒的習慣,尤其是這種高度烈酒空口喝,就更沒有過。

醒來難受得要死,灌了好多純凈水下去,才從那種抓心撓肝的燒熱中解脫出來,他沒有急著聯系言文清,他知道言文清肯定回來的很晚。

他自己先下去外面放風讓腦袋稍微清醒一些,打車去之前的酒店快速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帶著行李退了房然後再打車到這邊把行李放著,就近找了個看著比較清爽的餐館吃飯。

期間言文清也沒有聯系,可能還在休息,等他吃完打包帶了一份提回酒店,敲了隔壁的門不一會兒就傳來開門的聲音,楊俊源笑著,“我給你帶了一份…”

話只說了個開頭,就被開門以後光膀子看著自己的餘耀明給看沒了聲兒,雖然表面上兩人算是合法解除勞動關系也對新的去處有過交代,但這樣子對上還是不免有些尷尬的。

“喲,什麽好吃的有帶我的份兒麽?”

餘耀明雙手抱臂靠在門邊兒,眼神□□地上下打量楊俊源,那種坦誠相見過的相處模式讓此刻門外的楊俊源忍不住避開了視線。

“餘總,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在,那我…”

餘耀明放下手臂往裏走,邊走邊說:“這麽見外做什麽,裏面的沒有哪一個對你而言算是外人,進來吧。”

言文清聽見動靜穿著睡袍擦著頭發出來,顯然言文清先起洗了澡,餘耀明剛起套了條褲子楊俊源就敲門了。

楊俊源站在裏面有些尷尬,手裏提著一份打包的蝦餃更是無處安放,言文清走過去從楊俊源手裏接過東西,順嘴問道:“你吃過了嗎?”

楊俊源笑了一下,“吃過了,那我先…”

“好久不見了俊源,不跟我聊兩句嗎?”

餘耀明從言文清手裏接過東西,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順手解開袋子,“見慣了你穿西裝一絲不茍的樣子,沒想到在文清這兒還能看到你陽光帥氣的另一面,難得哦,托了我們文清的福了。”

楊俊源以前倒是很能揣摩餘耀明的心思,他想說的不想說的楊俊源都能大概猜到,也會為了工作竟可能地滿足餘耀明的習慣和喜好,但分開一段時間再猛地聽到餘耀明這種似是而非、模棱兩可的話時,楊俊源竟一時無言以對。

他向來知道餘耀明是一個不好想與的人,他從不顧忌也不需要顧及任何人的感受,他向來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他一直有任性的資本,只是這會兒他好像被對方這種一貫的作風給幹懵了,楞在原地。

言文清依舊神色淡然地看著楊俊源,“俊源,項目的細則我昨晚跟張總已經大體過了一遍,合同你聯系他過去簽吧,他航班改簽了,會等簽完跟我們的合同再走,他那邊就辛苦你跑一趟了。”

“哦好,應該的。”

楊俊源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看言文清的時候不小心瞥見了他鎖骨處的咬痕,又立即轉開了視線,言文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辛苦了。”

楊俊源感激地對著他笑了一下,“餘總,那我先走了。”

終於把這句話說完,兩次都被餘耀明硬生生給打斷了。

楊俊源一走,餘耀明就將筷子摔進餐盒裏,扭頭瞪著言文清,“你護著他!”

言文清都無奈笑了,“老天爺,你這飛醋吃的我都無話可說了,睡人的是你好嗎?人再怎麽樣也是你老相好,怎麽搞得好像是我跟人有一腿似的,你這樣鬧都不心虛的嗎?”

餘耀明看了言文清一會兒,突然又笑了,“我怎麽發現你越來越好看了我都舍不得走了,要不你這會兒就跟我去國外吧,我們度假去。”

言文清笑著往浴室那邊去,“你猜我還信不信你口中的去國外。”

餘耀明對著人那邊說:“你去我肯定真去啊,不然帶著你抓自己小三去,我缺不缺的慌啊。”

言文清沒有跟他扯,餘耀明隨便吃了幾個蝦餃,去洗了個澡言文清幫他從周助理手中接過更換的新衣服,言文清讓人進來周助理很有分寸地拒絕了,眼神非常克制一點兒沒往言文清身上亂瞟。

餘耀明離開後,言文清給易之行打了個電話,易之行正在拍攝幾組做封面的照片,簡單寒暄兩句就掛了。

言文清換了衣服出門兒溜達,在紅書上搜了幾家當地特產看著好吃的買了一些,又給易小果買了幾個當地的特色的小孩兒玩具兒,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的心是暖的,有溫度的,想著易之行和易小果開懷大笑的樣子,他自己也能笑出來。

等楊俊源那邊給他消息將事情搞定了,他便定好兩人的高鐵票,退了房拎著楊俊源的行李打車去接上人就往高鐵站趕。

楊俊源謝過,看著言文清兩手的東西驚訝不已。

“給易哥和小果帶?”

言文清笑了一下,“再給二元哥他們分點兒,也給你買了一點。”

楊俊源皺了皺眉,隨即笑開,“我覺得你跟易之行在一起之後很有生活氣,換成以前這種事情你絕對幹不出來。”

言文清笑著沒說什麽,兩人找到位置放好東西坐下。

楊俊源似乎有心跟人聊天,他看著言文清,“文清你別怪我多嘴,我覺得易之行接受不了你跟餘耀明的關系,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易之行知道你跟餘耀明真正存在的合法關系以後會是什麽反應?”

言文清:“沒有。想那麽多做什麽,人擁有的只是今天此時此刻當下而已,想那些有可能發生也有可能不發生的事情,然後擔驚受怕提前這樣那樣,我覺得很沒意思。”

楊俊源聽完確實如此,他笑了笑,“我好像知道餘耀明喜歡你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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