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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的事不再被紀念——遺忘的枝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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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的事不再被紀念——遺忘的枝杈

“來過了嗎?這孩子……算了我也不意外。”

狐貍巡林官揉了揉耳朵,蓬松的尾巴晃動間揚起幾片落葉:“不過我想你也了解一些了吧,關於魔鱗病和死域?”

“唔……這倆個,在我看來其實有點像的樣子……”

“?在你眼中會有相似嗎?有趣。”

他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太叔,微瞇的眼中有輝光閃爍,太叔下意識地撚著指頭,這一刻讓她覺得格外熟悉,那是和艾爾海森一樣的,屬於學者的探究與好奇的目光,不過沒有那位那麽明目張膽,和理直氣壯。

“死域和魔鱗病的關系如今也沒有什麽正式的官方定論,不過你的視角到是一個很好的突破點……啊跑題了,其實除了魔鱗病外,我其實是有另一個猜測,你知道魔神殘渣嗎?”

“那我這邊只是感覺氣息相似....要說什麽一樣的話也有點過於武斷了。”

太叔還在上個話題沒反應過來,楞楞地眨巴眼睛。

“啊?...啊,知道,死去的魔神的殘跡什麽的吧,璃月其實也有一些類似的……”

不過須彌的話大概就那幾個.....

“也只是個猜測而已,就像你說的,下結論還太早了,”

提納裏搖搖頭,搖晃著手指侃侃而談:

“沒有關鍵的決定性證據時猜測也只是猜測罷了,不過大膽猜測小心論證也是須彌學者研究學術的一向原則,至於柯萊的情況……涉及私人原因我不會透露太多,因為一些不太好的遭遇身上留有一些魔神殘渣,相關知識並非我的專業,所以我了解的也不多,根據一些學說的說法這是〔死去〕的殘留,於是才有這個猜測,由此對於你我也有些想法……”

狐貍狡猾又無辜地沖少女微笑著。

“不過既然你也沒什麽惡意我也不想太深究,總之就這樣吧。”

提納裏輕巧地轉了圈弓柄,甩回自己背上,擺手向太叔告別:“就拜托你把柯萊的事保密一下吧,我還有工作要做,那就先再見啦,在郊外要註意安全哦。”

提納裏轉身離開,矯健地消失在林野間。

太叔目送著對方直到看不清背影,才聾拉著肩膀嘆了口氣,果然和聰明人講話就是不好,感覺好像連底褲都被扒了,算了無所謂,問題不大,慌也沒用。

再沒什麽心思在外面晃蕩的太叔很快返回了營地,但還是記得找個花盆把種子種一下。

不等她無所事事的發呆太久,很快就有人招呼著讓她準備好跟著商隊進城了。

——

太叔抱著花盆靠在車欄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閑得發慌的車程讓她掏出那把和種子一樣古老的木琴,信心滿滿地扒拉起琴弦。

魔音貫耳,糟糕的琴技讓周圍人對太叔所在車廂退避三舍,路上的無論魔物還是動物都遠遠的逃離了四周,對於同行者而言更是堪比酷刑折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太叔甚至感覺花盆裏的生機似乎都萎靡不少了,而木琴上鑲嵌的綠色寶石也暗淡了下來。

“哎喲我的祖宗快收了您的神通吧,誰給你的這麽高殺傷性武器啊,行行好我的太叔大人,咱們別難為自己人了啊。”

原本在車頭指路得昏昏欲睡的同事小姐一個激靈沖到太叔身邊,情真意切又毫不留情得打斷了太叔自由散發音樂魅力的行為。

“……額,對不起,我不彈了好吧。”

在同伴們悲憤控訴的眼神中,太叔只得尷尬訕笑,把無辜的可憐木琴往裏塞了塞。

——

須彌城是建在一棵巨木上的城市,盤枝錯節,青蔥的色調非常護眼,讓學術氛圍濃郁的環境中多了幾分屬於生命力的野性。

商隊領頭的似乎和城門的守衛說了什麽,太叔趴在車欄探頭探腦,什麽都沒聽清,卻一下子和他們倆對上了視線。

太叔:“?”

確認完手續後車隊開始重新緩緩行進,但到她的位置時卻被守衛滿懷歉意的請了下來。

“抱歉,太叔小姐,剛我和你們車隊確認時得知您進須彌城並非作為商隊交易而要作為個人長時間停留,那麽按照規定我們應當給您配備〔虛空終端〕,”

太叔仰著頭看著身材高大的守衛語氣誠懇,耳邊翠綠的耳機熒熒發亮。

“不過最近來須彌城的人有些超出預計,所以到您時正好配發完了,非常抱歉,可能需要您在此稍等一下了。”

太叔:“唉呀沒事沒事,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在這裏等等就好啦。”

少女擺擺手,和商隊的人簡單商量好收拾完東西後與他們揮手作別。

——

天色尚早,抱著花盆和木琴坐在城門附近等待的太叔有些無聊,左右觀察起周圍的人們。

有附近的住戶,也有四處旅行的冒險家,有人步履匆匆,也有人走得不緊不慢。

但某個巡林官對自己懷裏的木琴的興趣真是不加掩飾,總是欲蓋彌彰地時不時地看過來一眼。

太叔挑眉,直接走了過去:

“你好?”少女禮貌地揮揮手,笑瞇瞇地打招呼。

“我看你好像對這把琴很感興趣?”

“啊,嗯……你註意到了呀,”年輕的巡林官似乎有些害羞,褐色的長發劃過肩頭,她撓撓臉頰:

“因為你的琴很漂亮啊,我有些好奇……不好意思讓你感到困擾了嗎?”

“那你會彈琴嗎?”

太叔驚喜地把琴往前遞了遞,眼神發亮。

“我感覺我的水平大概就是在家在折磨這個琴……”

太叔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醜醜的鬼臉。

“反正我一時半會還進不去,你要不要試試?”

“誒,誒?!我可以嗎?!”女孩看起來格外驚喜,小心翼翼地接過琴,太叔隱約聽到了她的小聲喃喃:

“果然很像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可以吧……”

她看了太叔一眼,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我的技術也不是很好……那我試試吧?”

“當然,勇敢的上吧少女!”

太叔握拳給她鼓勁。

年輕的巡林官試探著彈了幾個音,動作不算熟練但好在音調不難,清脆的樂聲如泉水叮咚,說不上多好聽倒也不難聽,總歸比太叔好多了,翠綠的寶石隨著音調湧動著光亮,應和著音樂的起伏。

簡單的一曲結束,女孩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果然啊,這個琴和阿瑪茲亞爺爺,啊,是我們村的一個老人的琴很像呢,不過細節上還是不一樣,我彈琴的技術就是和他學的一點皮毛。”

“原來如此,可能是出自同一流派的制作者之手吧。”太叔若有所思地點頭。

“很好聽,曲子有名字嗎?”

“嘿嘿,謝謝你,不過曲子……曲子不知道名字呢,阿瑪茲亞爺爺說是他從他朋友那裏學來的,但忘了名字,又想不起來是哪個朋友,就一直沒有自己取名字,很神奇吧,明明不記得那個人了,都還記得他教的曲子。”

一邊說著她一邊把琴遞回來。

“那我能能跟你學學嗎,就是,簡單的彈奏,就這首曲子也可以。”

最擅長順桿爬的太叔厚著臉皮求教。

“啊?我?”但巡林官小姐顯然比她更驚訝。

“是的,難得拿著琴到處走卻什麽都不會彈也太丟人了,拜托了,就最簡單的就好。”

少女可憐巴巴地雙手合十,期待地看著對方的眼睛。

“我就是個巡林官啦,彈幾個音還好怎麽可能會教人。”

巡林官連連擺手,瘋狂搖頭。

“不過你可以到維摩莊找阿瑪茲亞爺爺學嘛,啊對了,我叫拉娜,如果你有機會要到維摩莊可以報我的名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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