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些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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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個大垃圾。”我憤怒地看著他。
千手柱間立馬又抱著膝蓋消沈起來，看起來可憐又委屈，“嗚——我真的什麽都沒做，你說的那個人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是誰。”
一個大男人竟然做出這種姿態，黃瀨就算了，畢竟他那張臉足夠好看，你這麽醜竟然還敢扮可憐，說不定就是以這副姿態惹得宇智波斑心疼的。
瞎嗎？宇智波斑他是瞎的嗎？
“呵。”我冷笑一聲，“這一招對我沒用，我已經看透你的人渣本質了。”
“……我不是。”千手柱間看起來更沮喪了，甚至對我這個才見過一面的人說出自己的煩心事，“你知道宇智波嗎？前不久我們和他們打了一場戰，我弟弟重傷了對方族長的弟弟，聽說已經不治身亡了，弟弟一直要我趁著這個時候進攻宇智波，所以我才跑出來了。”
“……你不願意？”我狐疑地看著整個人都散發著陰沈氣息的男人，我覺得趁人病拿人命這個道理很對啊，只不過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而已。還有，宇智波泉奈確實是死了，不過又被我救活了：）。
“這樣是不對的，而且斑他一定很難過，他這麽疼愛他的弟弟。”千手柱間整張臉埋在臂彎裏，看起來是真情實意的難過，“我們都約定好了會在這裏建立一個村莊，把弟弟保護起來，可是……”
感覺他好像還是愛著斑的，那為什麽又要娶妻生子呢，難道真的是迫於時代的壓力？我試探性地問道，“你們不是宿敵嗎？怎麽感覺關系很好的樣子。”
“我從小就認識斑了，就是在這條南賀川，他是我的天啟！”我看到他眼裏爆發出驚人的光芒，他整個人像是太陽一樣在發光，堅定又可靠，自信又篤定，對理想的執著都在他的眼裏顯露出來。我神情微妙地看著他，突然理解了宇智波斑為什麽會喜歡上他，雖然我立馬就唾棄自己轉變得太快，這就是個渣男不能被他騙了。
之後我就聽了一段羅密柱與朱麗斑的童年往事。
我懂了，我終於懂了。
他對宇智波斑獻盡殷勤，朋友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了，等斑陷入他甜蜜的陷阱愛上他後就把他踹掉，還一臉無辜地表示自己只把他當朋友，可憐斑被他掰彎被他騙去一顆純真少男心，事到如今依舊假裝一副深情樣。心機之深沈手段之高超，簡直是當代婊的典範，網絡上各種婊太多我一時都不知道該用哪種來形容他。
“千手柱間，你果然是個大人渣！！！”我氣到話都說不出口，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我開始想對策。
千手柱間最想看到什麽，最想看到他小小的舉動就能牽動斑的整副心神，這能給他帶來巨大的成就感和愉悅感。他最不想看到什麽，看到斑已經走出陰影放下了自己對他的感情，看到斑和別的人親近。
這個時候我要讓他知道斑過得很好，讓他知道斑身邊還有很多人喜歡他從而給這個大渣男帶來危機感。暗自吸了一口氣，我平靜地闡述，“泉奈還活得好好的，斑現在也很好，宇智波在他們的帶領下也會變成忍界第一。”
“他長得好看實力又強，做事靠譜對人溫柔，喜歡他的人可以從街頭排到街尾。”他很受歡迎的，又不是非你不可，怎麽樣，你這個渣男害怕了嗎？
“再說了，”我大聲說道，“我一定會讓他幸福的！”
大渣男果然驚住了，他越過我向後看去，張了張嘴，“……斑？”
“……！！！”我立馬轉過頭去看，炸毛青年就站在不遠的樹下，神情奇怪地看著我。
……等等！他是從什麽時候就站在那裏的，難道剛剛我的話他全部聽到了？
“柱間、春奈。”他的尾音帶著些許遲疑的上揚，“你們……”
“斑！”我迅速跑過去，拽著他就往回走，“我們回去了，不要管他。”不可以讓他見到那個渣男，要是渣男又來兩句甜言蜜語把他騙了怎麽辦，哎，真操心。
意外的宇智波斑沒有掙紮就跟著我走了，就是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還時不時用一種覆雜的眼神低頭看我。
我仔細想了一下，可能是因為我剛剛那番話讓他誤會了，畢竟他喜歡的是男人，現在肯定在糾結要怎麽拒絕我了。而且這還是個男男戀情不容於世的時代啊，他一定很難說出口。
沒關系，讓我來吧。
“斑，我——”
“我懂的，你不必多言。”
“誒？不是，我想說——”
“春奈，我現在只想保護好泉奈，保護好族人，帶領宇智波走向頂端。”他垂下眸，神色不明，“你能理解嗎？”
他是想告訴我他已經放下千手柱間了，斬斷所有愛意情緣，過往一切煙消雲散，他與千手柱間從今往後只是兩族族長不再有私情了嗎？這是多麽悲痛的決定，用上了多麽大的覺悟，他現在一定難過到想哭吧。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察覺到我已經知道他們的過往，但他一向敏銳，可能是我平常表現得太明顯了吧。
“我知道了，”我看著他，用我最溫柔的表情，企圖安慰這個在心裏哀鳴的野獸，“我會陪著你的。”所以一定要走出千手柱間這個大渣男的陰影啊。
宇智波斑一楞，我能看到他眼裏的掙紮，但最後只重回平靜，低聲應了一聲嗯。
千手柱間派人送來停戰書和聯盟書，我咬著毛筆看著這兩份文件，思考應該怎麽辦。情感上我肯定是想要把他撕掉的，但是理智上我覺得現在宇智波泉奈失去雙眼，肯定是幹不過千手，輸的百分之百是宇智波，而且戰爭一起又有無數死傷。
玩政治什麽的，這實在是太為難我一個JK了。
“春奈？”
“泉奈？”我連忙迎上去，扶著他進屋，“你怎麽不在房間休息。”
“別把我當做廢物呀，就算看不見我還有很多事情能做的。”他笑了笑，眼睛上還蒙著繃帶。這幾日我想方設法做了許多溫補的藥膳，總算讓他的臉色沒有那麽蒼白，順帶的，宇智波斑胖了一圈。
“哥哥不在嗎？”
“好像說有新生的嬰兒，作為族長他去探望並為嬰兒取名去了。”
“新的生命啊。”泉奈低聲感嘆了一句，聲音輕的很快就飄散在空氣中。他的指尖拂過案桌上的卷軸，明明是疑問句卻帶著篤定，“是千手送來的協議書嗎？”
“嗯，我正在思考該怎麽辦。”本來這種事情是輪不到我做主的，或者說這些文件我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宇智波斑允許我進他的書房，底下的宇智波也視我為神明，所以我就被趕鴨子上陣協助處理這些文件了。
“你覺得呢，要不要和千手聯盟。”我單手托腮看著對方，“我並不是宇智波，對你們兩族多年的爭鬥與仇恨沒有太大的實感，以我的立場說什麽都有種輕飄飄的自以為是。”
“我是個鷹派，春奈。”他忍不住笑了一聲，“太多宇智波被千手殺了，兩族的仇恨根本就不可能消弭，哥哥只是被千手柱間騙了。”
嗯，起碼最後一句我是讚同的。
“我能看出宇智波現在已經不願意再戰了，戰爭死去太多的人，所以才會顯得新生彌足珍貴。不過有你的存在，能夠起死回生的神子，鬥志才沒被上次的戰敗完全消磨。”泉奈擡起頭，如果他的雙眼完好，我都能想象出他眼裏是怎樣的溫和與決絕，這兩種矛盾的情緒一向能在他身上完美的中和。
“現在主要是你的想法。”他彎起嘴角，“你是怎麽想的呢？”
“首先，天生牙只能救人一次，這是為了讓人知道生命的可貴。其次，這把看起來破壞的刀不是我的，我總歸要還給他的主人，所以靠著天生牙救人不是個長久的方法。最後，”我一頓，認真地看著對方，哪怕他看不見，“我前幾天在南賀川遇到了千手柱間，排除掉各種外在因素比如千手柱間就是個人渣，他告訴我他和斑小時候的事情，他們約定了要在這個俯瞰森林的地方建立一個村子，把弟弟保護起來。”
“這是斑的願望。”
這兩兄弟總是為了對方互相妥協，在兩人心裏對方怕是比宇智波比所有的一切還要重要。
青年張了張嘴，低下頭，“哥哥只是被千手柱間騙了而已。”
“你和斑好好談談吧，別人的話也許聽不進，但你們兩個總能聽得進對方的話。”我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宇智波與千手聯盟了，你會幫他的對嗎？”
“斑很強，所以不屑於運用計謀，關心與溫柔也掩蓋在冷漠的外表下，人際關系也處理的不好，需要有一個人幫他解決好這一切。有一定的地位與威望，手段高明善於鉆研，最好還是不會背叛他、能夠獲得他充分信任的人。”我聽到自己過分嚴肅鄭重的聲音，帶著些許警告，“泉奈你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對嗎？”
這家夥，說死就死，自以為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給了對方，卻不知道在斑的心裏什麽東西都比不過他。為了防止他又幹下什麽蠢事，我只好把話說得重一些了。
“……稍微有些吃醋呢，春奈對哥哥這麽好。”沈默過後泉奈淡淡地笑了，“那你呢，你不會一直陪著哥哥嗎？”
“在他不需要我之前我都不會離開，我自然想這麽說。”我轉頭看向窗外，第一次到來是在盛夏，現在卻快到入秋了，葉子飄飄揚揚堆積在地上。
“只不過有很多事情並不是我想就可以的，我也有我的難處。”我已經請了一個多星期的假了，總感覺再這麽下去遲早會畢不了業。成為涼太學妹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我翻開聯盟書，裏面一筆一劃地寫了千手柱間會在明日早上上門拜訪宇智波，共商聯盟協議。
作者有話要說： 拒絕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我覺得我寫泉奈比寫斑順手怎麽辦，不不不，我是不會換男主的。
——
柱間：扉間，之前我們在游屋見到的太夫現在好像住在宇智波誒。
扉間：怪不得後來再去她就已經不在了，可惡的宇智波，肯定是宇智波泉奈幹的！
柱間：她說了泉奈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斑終於不用失去他的弟弟。
扉間：...大哥，別老是斑斑斑，聽說我，趁著現在——
柱間：哎呀，我覺得她喜歡斑誒，沒想到啊哈哈哈。
扉間：？？？她喜歡的難道不是泉奈？
柱間：？？？
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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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嗎？宇智波斑他是瞎的嗎？
“呵。”我冷笑一聲，“這一招對我沒用，我已經看透你的人渣本質了。”
“……我不是。”千手柱間看起來更沮喪了，甚至對我這個才見過一面的人說出自己的煩心事，“你知道宇智波嗎？前不久我們和他們打了一場戰，我弟弟重傷了對方族長的弟弟，聽說已經不治身亡了，弟弟一直要我趁著這個時候進攻宇智波，所以我才跑出來了。”
“……你不願意？”我狐疑地看著整個人都散發著陰沈氣息的男人，我覺得趁人病拿人命這個道理很對啊，只不過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而已。還有，宇智波泉奈確實是死了，不過又被我救活了：）。
“這樣是不對的，而且斑他一定很難過，他這麽疼愛他的弟弟。”千手柱間整張臉埋在臂彎裏，看起來是真情實意的難過，“我們都約定好了會在這裏建立一個村莊，把弟弟保護起來，可是……”
感覺他好像還是愛著斑的，那為什麽又要娶妻生子呢，難道真的是迫於時代的壓力？我試探性地問道，“你們不是宿敵嗎？怎麽感覺關系很好的樣子。”
“我從小就認識斑了，就是在這條南賀川，他是我的天啟！”我看到他眼裏爆發出驚人的光芒，他整個人像是太陽一樣在發光，堅定又可靠，自信又篤定，對理想的執著都在他的眼裏顯露出來。我神情微妙地看著他，突然理解了宇智波斑為什麽會喜歡上他，雖然我立馬就唾棄自己轉變得太快，這就是個渣男不能被他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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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宇智波斑獻盡殷勤，朋友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了，等斑陷入他甜蜜的陷阱愛上他後就把他踹掉，還一臉無辜地表示自己只把他當朋友，可憐斑被他掰彎被他騙去一顆純真少男心，事到如今依舊假裝一副深情樣。心機之深沈手段之高超，簡直是當代婊的典範，網絡上各種婊太多我一時都不知道該用哪種來形容他。
“千手柱間，你果然是個大人渣！！！”我氣到話都說不出口，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我開始想對策。
千手柱間最想看到什麽，最想看到他小小的舉動就能牽動斑的整副心神，這能給他帶來巨大的成就感和愉悅感。他最不想看到什麽，看到斑已經走出陰影放下了自己對他的感情，看到斑和別的人親近。
這個時候我要讓他知道斑過得很好，讓他知道斑身邊還有很多人喜歡他從而給這個大渣男帶來危機感。暗自吸了一口氣，我平靜地闡述，“泉奈還活得好好的，斑現在也很好，宇智波在他們的帶領下也會變成忍界第一。”
“他長得好看實力又強，做事靠譜對人溫柔，喜歡他的人可以從街頭排到街尾。”他很受歡迎的，又不是非你不可，怎麽樣，你這個渣男害怕了嗎？
“再說了，”我大聲說道，“我一定會讓他幸福的！”
大渣男果然驚住了，他越過我向後看去，張了張嘴，“……斑？”
“……！！！”我立馬轉過頭去看，炸毛青年就站在不遠的樹下，神情奇怪地看著我。
……等等！他是從什麽時候就站在那裏的，難道剛剛我的話他全部聽到了？
“柱間、春奈。”他的尾音帶著些許遲疑的上揚，“你們……”
“斑！”我迅速跑過去，拽著他就往回走，“我們回去了，不要管他。”不可以讓他見到那個渣男，要是渣男又來兩句甜言蜜語把他騙了怎麽辦，哎，真操心。
意外的宇智波斑沒有掙紮就跟著我走了，就是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還時不時用一種覆雜的眼神低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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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讓我來吧。
“斑，我——”
“我懂的，你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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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奈，我現在只想保護好泉奈，保護好族人，帶領宇智波走向頂端。”他垂下眸，神色不明，“你能理解嗎？”
他是想告訴我他已經放下千手柱間了，斬斷所有愛意情緣，過往一切煙消雲散，他與千手柱間從今往後只是兩族族長不再有私情了嗎？這是多麽悲痛的決定，用上了多麽大的覺悟，他現在一定難過到想哭吧。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察覺到我已經知道他們的過往，但他一向敏銳，可能是我平常表現得太明顯了吧。
“我知道了，”我看著他，用我最溫柔的表情，企圖安慰這個在心裏哀鳴的野獸，“我會陪著你的。”所以一定要走出千手柱間這個大渣男的陰影啊。
宇智波斑一楞，我能看到他眼裏的掙紮，但最後只重回平靜，低聲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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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政治什麽的，這實在是太為難我一個JK了。
“春奈？”
“泉奈？”我連忙迎上去，扶著他進屋，“你怎麽不在房間休息。”
“別把我當做廢物呀，就算看不見我還有很多事情能做的。”他笑了笑，眼睛上還蒙著繃帶。這幾日我想方設法做了許多溫補的藥膳，總算讓他的臉色沒有那麽蒼白，順帶的，宇智波斑胖了一圈。
“哥哥不在嗎？”
“好像說有新生的嬰兒，作為族長他去探望並為嬰兒取名去了。”
“新的生命啊。”泉奈低聲感嘆了一句，聲音輕的很快就飄散在空氣中。他的指尖拂過案桌上的卷軸，明明是疑問句卻帶著篤定，“是千手送來的協議書嗎？”
“嗯，我正在思考該怎麽辦。”本來這種事情是輪不到我做主的，或者說這些文件我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宇智波斑允許我進他的書房，底下的宇智波也視我為神明，所以我就被趕鴨子上陣協助處理這些文件了。
“你覺得呢，要不要和千手聯盟。”我單手托腮看著對方，“我並不是宇智波，對你們兩族多年的爭鬥與仇恨沒有太大的實感，以我的立場說什麽都有種輕飄飄的自以為是。”
“我是個鷹派，春奈。”他忍不住笑了一聲，“太多宇智波被千手殺了，兩族的仇恨根本就不可能消弭，哥哥只是被千手柱間騙了。”
嗯，起碼最後一句我是讚同的。
“我能看出宇智波現在已經不願意再戰了，戰爭死去太多的人，所以才會顯得新生彌足珍貴。不過有你的存在，能夠起死回生的神子，鬥志才沒被上次的戰敗完全消磨。”泉奈擡起頭，如果他的雙眼完好，我都能想象出他眼裏是怎樣的溫和與決絕，這兩種矛盾的情緒一向能在他身上完美的中和。
“現在主要是你的想法。”他彎起嘴角，“你是怎麽想的呢？”
“首先，天生牙只能救人一次，這是為了讓人知道生命的可貴。其次，這把看起來破壞的刀不是我的，我總歸要還給他的主人，所以靠著天生牙救人不是個長久的方法。最後，”我一頓，認真地看著對方，哪怕他看不見，“我前幾天在南賀川遇到了千手柱間，排除掉各種外在因素比如千手柱間就是個人渣，他告訴我他和斑小時候的事情，他們約定了要在這個俯瞰森林的地方建立一個村子，把弟弟保護起來。”
“這是斑的願望。”
這兩兄弟總是為了對方互相妥協，在兩人心裏對方怕是比宇智波比所有的一切還要重要。
青年張了張嘴，低下頭，“哥哥只是被千手柱間騙了而已。”
“你和斑好好談談吧，別人的話也許聽不進，但你們兩個總能聽得進對方的話。”我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宇智波與千手聯盟了，你會幫他的對嗎？”
“斑很強，所以不屑於運用計謀，關心與溫柔也掩蓋在冷漠的外表下，人際關系也處理的不好，需要有一個人幫他解決好這一切。有一定的地位與威望，手段高明善於鉆研，最好還是不會背叛他、能夠獲得他充分信任的人。”我聽到自己過分嚴肅鄭重的聲音，帶著些許警告，“泉奈你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對嗎？”
這家夥，說死就死，自以為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給了對方，卻不知道在斑的心裏什麽東西都比不過他。為了防止他又幹下什麽蠢事，我只好把話說得重一些了。
“……稍微有些吃醋呢，春奈對哥哥這麽好。”沈默過後泉奈淡淡地笑了，“那你呢，你不會一直陪著哥哥嗎？”
“在他不需要我之前我都不會離開，我自然想這麽說。”我轉頭看向窗外，第一次到來是在盛夏，現在卻快到入秋了，葉子飄飄揚揚堆積在地上。
“只不過有很多事情並不是我想就可以的，我也有我的難處。”我已經請了一個多星期的假了，總感覺再這麽下去遲早會畢不了業。成為涼太學妹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我翻開聯盟書，裏面一筆一劃地寫了千手柱間會在明日早上上門拜訪宇智波，共商聯盟協議。
作者有話要說： 拒絕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我覺得我寫泉奈比寫斑順手怎麽辦，不不不，我是不會換男主的。
——
柱間：扉間，之前我們在游屋見到的太夫現在好像住在宇智波誒。
扉間：怪不得後來再去她就已經不在了，可惡的宇智波，肯定是宇智波泉奈幹的！
柱間：她說了泉奈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斑終於不用失去他的弟弟。
扉間：...大哥，別老是斑斑斑，聽說我，趁著現在——
柱間：哎呀，我覺得她喜歡斑誒，沒想到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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