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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我沒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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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我沒瞞你

陸奢驚喘,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已經落入沈重手掌心。

沈重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才稍有好轉,

“是虹姐。”

陸奢想到虹姐找自己肯定是為了新劇的事,連忙催促沈重接聽,沈重直接替他打開免提。

意圖很明顯,他也要聽。

陸奢也不在意,他跟虹姐又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沈重想聽便聽。

“虹姐,有事嗎?”

那頭傳來虹姐略帶歉意的聲音,“小陸,這麽晚沒打擾你吧?”

“沒。”

“那就好,我今天忙死了,到這會兒才想起我朋友給我打電話通知你去參加最後一輪試鏡。”

“還是上次那個地址,不過時間改到下午了。”

沈重趁著兩人聊天之際不安分地撩撥陸奢,陸奢有些惱火地伸手去推他,不過這麽做並沒有趕走沈重,反而被他纏得更緊。

虹姐樂呵呵,“這次他把題目都透露給我了,說是所有人都是試鏡那段。”

“小陸,我跟你說……”

“虹姐!”

陸奢打斷虹姐接下去的話,

“我不想知道。”

他不想走這種特殊渠道,這樣對別的參賽者不公平,雖然事實上孫況的出現就已經造成了這樣的不公平。

“行行行。”

虹姐開開心心地應下,

“反正這個角色肯定是你的。”

“哪個沒眼色的敢把你踢掉,孫總不得剝他一層皮?”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原本還在陸奢身上興風作浪的沈重明顯一楞。

虹姐,“行了,你也不需要有什麽心理壓力,明天正常發揮。”

“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

“晚安。”

陸奢說完‘晚安’二字時才感覺到氣氛不對勁,沈重的臉隱藏在黑暗中,盡管看不清,卻莫名令陸奢心頭寒了一下。

“怎……怎麽了?”

一股強烈的不安在陸奢心頭彌漫開。

沈重好像很生氣……

雖然他不知道沈重為什麽突然生氣,卻能強烈地感受到。

“孫總?”

沈重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陸奢,你瞞了我什麽?”

“瞞?”

陸奢感覺到有點茫然,

“我瞞你什麽?”

沈重不知道陸奢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怒氣上頭,什麽憐惜什麽心疼都拋到腦後,再也不客氣。

陸奢痛得連連抽氣,

“我瞞你什麽呀?”

“我沒瞞你!”

陸奢努力辯解,完全不知道沈重抽什麽風發什麽神經。

“好好想!”

想清楚到底什麽時候招惹了孫況。

陸奢被沈重這麽折騰,腦子跟漿糊似的,根本無法思考任何問題。

沈重見他沈默,越發生氣。

他一生氣就控制不住自己。

陸奢終於受不了,一拳狠狠砸在沈重胸口,不過他的力量壓根不足以令沈重感到疼,反而更加刺激了沈重。

“你這個瘋子!”

陸奢氣得去咬沈重肩膀,這一口總算讓沈重疼了。

沈重紅著眼睛停下來,卻不是因為被咬疼,而是舍不得繼續折磨陸奢,盡管他還有一肚子火沒發洩出來,

“為什麽那個角色一定是你的?”

“孫況做了什麽?”

陸奢這才知道沈重在氣什麽,可孫況不是沈重的朋友嗎?

他有些不解,卻也沒有猶豫,直接把孫況去試鏡點的事說了一下。

“……我跟他又不熟,他應該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幫我。”

“不過我不喜歡這種裙帶關系,你能不能打電話跟他說一聲?”

“我很感謝他的幫忙,但我真的不希望別人插手。”

“你客氣點跟他說,不要得罪人。”

陸奢並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有人幫扶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可想出名有捷徑,想做一名好演員卻沒有捷徑。

沈重見陸奢眉眼間坦坦蕩蕩,絲毫沒有一點因為孫況對他另眼相看而沾沾自喜。

沈重的心這才放下去。

不過他此刻很矛盾,按照他的心意,並不希望陸奢參與這個劇本,可他又不願跟陸奢明說孫況圖謀不軌。

“我回頭跟他說。”

陸奢見沈重終於平心靜氣下來,開始秋後算賬,“你不生氣了?”

“嗯。”

“我生氣!”

陸奢哪怕是生氣時也極美,尤其是那雙水瑩瑩的桃花眼,秋波漣漪,像把鉤子似的牢牢勾住男人的心。

沈重愛極了他生氣的模樣,忍不住俯身親吻,“生氣就咬我。”

他甚至主動將脖子湊上去,“用力咬。”

陸奢果然用力了,沈重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往上竄,差點掀了天靈蓋。

靠。

沈重眼冒金星地想,真特麽爽。

苦等四年才吃上的肉實在讓人欲罷不能,可僅存的一絲理智還是時刻提醒著沈重。

要節制。

一定要節制。

把小白兔弄怕了,以後就沒機會吃肉了。

阿鳴躲在酒店大堂的暗處,直等到陸奢離開才去前臺取了一張備用房卡。

‘嚓’

房卡感應器發出細微的聲響。

宋明澤還原樣不動地睡在床上,阿鳴並沒有開燈,他只是借著窗外的月色望著床上沈睡的人。

良久,少年人轉身進去衛生間,廢了好大功夫,他才洗掉臉上的鉛華。

鏡子中,出現了一張稚嫩的臉。

少年長著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純真幹凈,唯獨那雙眼睛,有著不同於年齡的蒼涼與美艷,教人一眼難忘。

他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勾唇笑了笑。

他會笑,可笑意進不到眼裏。

他的眼睛不會笑。

在遇到宋明澤之前,他憎恨這個世界,憎恨每一個人類,他像個受盡欺淩的困獸,對周圍的一切充滿了防備。

因為他太漂亮,從小便飽受欺淩。

他對每一個人撒謊,他笑著看別人倒黴,他覺得靠近他的人都有骯臟的目的。

可宋明澤不一樣,這小子非常傻,自己隨便編個故事就能騙空對方的錢包。

他以為宋明澤也垂涎他的身體,可宋明澤卻一次都沒碰過他。

兩人唯一有的一次擁抱還是宋明澤喝醉了,那是他第一次聽到‘陸奢’這個名字。

當時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在胸口滋生。

他的心第一次有那種陌生的刺痛感,密密麻麻,如同針紮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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