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思路沒有他的腹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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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思路沒有他的腹肌清晰
莫坤青在門口準備給趙令嘉發信息，才看到她前面發的信息，他直接發了條語音，說他到門口了。
趙令嘉下樓開門看到他提著東西站在外面，莫坤青解釋，“我到門口才看到信息，我都來了，你不會讓我回去吧。”
“進來吧。”現在外面雨小了一點，他過來估計沒打傘，頭發有些濕。她剛才在樓上換好衣服，正準備下樓出門。
莫坤青進了廚房開火忙活，他還從家裏舀了小半袋米，許蓮剛才看到問他到底去哪吃飯，帶幾個螺去加菜也說得過去，怎麽連米都要從家裏拿啊。一向讓她驕傲的兒子今天讓她有點失望。莫坤青今天中午在趙令嘉的廚房沒發現有米，幹脆從家裏帶點過去，他看出來趙令嘉不愛開火，他沒有帶多。
對於他媽的疑惑，他也沒有隱瞞，“那邊廚房沒有東西，我帶點過去。”
“你這是給人做飯啊！”許蓮覺得這上門做飯還要自帶食材，比上門那啥還不值錢！
“她不會做這些。”莫坤青舀完米又叮囑他媽，“別跟李二嬸瞎說。”
“你這還不讓人說實話啊！”許蓮看李二嬸比莫坤青靠譜多了。
“都是捕風捉影，你以後別瞎聽，更別瞎想。”
“我看人家說得挺對，我想得大差不差。”
莫坤青懶得跟他媽理論。
莫坤青洗完米放在鍋裏蒸，打開廚房裏的櫥櫃拿出炊具，把生蠔上去，這邊拿出平底鍋加熱放油開始炒螺。趙令嘉看他忙前忙後，為今天中午想少洗一個鍋而產生短暫的羞愧。
等飯熟了，他也把其他兩道菜都做好了，“比較簡單，下次給你做別的。”他剛才應該從家裏再帶把蔬菜。
“很好了，謝謝。”她多年在外工作，對她來說，只要用到平底鍋炒菜那都不算簡單了。
莫坤青的廚藝沒得說，她吃得比平時多一些，吃完她收拾碗筷，準備洗碗。莫坤青也沒有讓她洗。
雖然不要她洗，但她也沒有離開。
莫坤青笑著說，“你好像在監工。”
“我這是陪著你。”
“嗯，這樣就很好。”莫坤青打開水龍頭沖掉泡沫。
這又是一句在她們之間未明確關系稍有逾矩的話，趙令嘉忍著沒有問他好在哪，免得自己下不了臺。
莫坤青也沒在意她沒回答，“村裏有人誤會我們了，他們知道我家的房子，但不知道你是租客。”
“也不算誤會。”如果未來他們真的在一起，提前誤解也不怪他們。說完她看到莫坤青動作停了一下，她真的很愛逞口舌之爭，偏要在話裏占上風。
她從小就是這副樣子，跟朋友調侃也好，跟父母吵架也罷，都不能在話裏落下風。所以惹得鄭女士被她氣得要吃降壓藥，指著她說你不要怪我偏心你哥，你哥被我講從不還嘴，我說一句你有十句話等著我，她媽話一落地，她馬上抓著話尾甩回去，你終於承認你偏心了，你承認就行了，別口頭說這不偏心，一視同仁，私底下他重我輕，我嫌惡心！鄭女士把手頭的東西砸在地上，我還不如把你生成啞巴，現在也省得受氣。趙令嘉從小不怕大人摔東西，立馬回了一句教天下父母聽了都要吐血的話，我讓你生我了嗎？你把我生成啞巴算什麽本事，把我生下來你就掐死我，你現在就省事了，說完摔門而走。鄭女士聽完，頭暈得厲害，恨不得沒有這個女兒。
所以趙令嘉從來不讓別人拿話堵她，更受不了別人激她，別人講到三分，她講到五分，鄭女士講到三分，她就要講到十分。
“最好是這樣。”莫坤青看她一眼，“下午我媽問我這件事，我說你有給錢的，結果她還以為你給我錢讓我做那種事。”莫坤青有必要讓她見識一下中老年婦女的對八卦不著邊的想像能力。
趙令嘉想起他脫去上衣的樣子，寬肩窄腰有腹肌的身材，感謝他媽媽提供了這個想法，她問：“要多少？”
莫坤青驚得轉頭看她，“你說什麽？”
趙令嘉的眼神在他身體上下巡邏，“你雖然黑了一點，但身材真的很合格。”如果她離開海城前沒有摸到他的腹肌，她下半輩子午夜夢醒多少要遺憾一下的。
“什……麽？”莫坤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不可以就算了。”趙令嘉準備走人。
“這種事是可以的嗎？”他非常不理解。
“跟你開玩笑的，你不要擔心。”她想挽回局面，她只想證明他媽說的這件事是可以發生的，她願意付錢，不是對他身材的最高褒獎嗎？“你慢慢洗吧，我上樓了。”
“我擔心什麽？我還可以拿錢。”莫坤青破罐破摔。
趙令嘉本來一只腳都要邁出廚房了，理智告訴她上樓不要在這耍嘴皮子，但，聽了這話還是丟下一句話，“那你倒是開價。”
那你倒是開價？趙令嘉頭也不回上s樓了，留下莫坤青被這話擾得心慌意亂，什麽意思？他聽過這種事，但他從來沒想過要做，這不是要坐實他媽下午荒唐的想像嗎？
不過現在荒唐的不是他媽的想像，而是他願意接受這件事。
他收拾好廚房，擰開水龍頭，潑水給臉上降溫。
趙令嘉收到他的信息。
—那你看著開價。
—你上來。
她趙令嘉輸人不輸陣。
莫坤青鼓起勇氣上了樓，卻沒有勇氣敲開他的門。
他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沿著這個方向發展，他是真心追求她，等她有一天答應他，如果在不是男女朋友的時候發生不該發生的事，那他還可能成為他的男朋友嗎？
可是如果拒絕她，他還有什麽可以讓她留下他身邊？兩種心思糾結擰成麻花，互相纏繞，他在房門外無法說服自己敲門，也無法說服自己下樓。
但門打開了。
趙令嘉一開門看他站在門外，看他躊躇想反悔的樣子，開口：“你進來吧。”
窗外只有細細的雨，屋內是他怦怦的心跳。
趙令嘉來海城的目的就是及時行樂，有花堪折直須折。
莫坤青進屋後，眼神並沒有看她，偏著頭站在那裏好像是她霸王硬上弓。她猜測他應該耳根紅了，但是很難看出來。
“你把上衣卷起來可以嗎？”
他不知道是尷尬還是不好意思，好像沒有聽到一樣，趙令嘉也沒有開口，一直看著他，過了一會，他像是忍受不了這種安靜的氛圍，下定決心拉起衣服下擺。
她走過來在他的面前，穿著一條藍色的長裙，是他在海裏撿貝殼送她那天穿的裙子，窗戶沒有關緊，風一縷一縷地吹進來，躲在她的裙角捉迷藏。被風勾住的裙子晃動得像盛夏的海一樣，陽光熱烈，海水晶藍如寶石，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在他還是十幾歲時，放學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也不是找朋友打球，而是跑到一個無人的海邊，丟下書包脫掉衣服，跑進那蔚藍的海，游向更藍的深處，他需要無邊的大海發洩掉青春期的過剩的精力，需要冰涼的海水消去他內心或者身體的急躁。
那片海那天就那麽出現在他的跟前，他的眼睛被那抹藍色侵占，他厚著臉皮找她聊天，在她離開後，那種久違的躁動又沖進他的身體，他討厭自己無法掌控這種情緒，他需要觸碰那片海，進入那片海，緩解他身體的痛。於是，他那天跳進海裏面，起初是為了冷卻他過度的熾熱，動物的本能。
而今天這片海離他更近，他站在海邊，海浪大的時候，海水會打到他的腿上，發出細微清脆的聲響，一點也不痛，微微發癢，那癢會蔓延全身，一如她的裙角被風吹開，拂在他的腿上。
海風潮濕，柔軟地在這個房間舒展，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椰子林的味道。海城最不缺的就是椰子樹，山上和海邊都有成片成片的椰子林，他家也有一片椰子林，他那無所事事的童年和讀書後漫長炎熱的暑假都在椰林裏度過，一車一車的青色椰子從椰林運出去，可以炫耀一刀開出椰子的年紀也離他很遠了，但縈繞在鼻尖的青色椰子味道像一種久遠回憶，在時間的長河裏淡淡地飄來，在此刻越發清晰。
“可以拉高一點嗎？”她問。
他把衣服卷高，露出整片胸膛。
不知道她是不是剛洗過手，她的手很軟很涼，輕輕地放在他的腹部，然後慢慢地摸上去，像海水漫在他的身上，他後退一步靠在墻上，她如海浪襲來，用手指一點一點勾勒他腹部肌肉的弧線，很癢，他忍著沒有躲開，承受海浪溫柔的襲擊。直到他浸在溫暖的海裏，有一條落單的小魚途經他，好奇地在他的身上游動，擺動尾巴輕輕地甩在他的腹部，往上游動圍著他的喉結轉圈，輕磨得他身體發軟，一個轉身，又貼著他的腹部往下游，魚尾拍打傳來的麻遍布全身，它靈活地穿梭在珊瑚裏，直到那魚被突然而來的異動驚嚇而迅速游走，他隱忍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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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坤青在門口準備給趙令嘉發信息，才看到她前面發的信息，他直接發了條語音，說他到門口了。
趙令嘉下樓開門看到他提著東西站在外面，莫坤青解釋，“我到門口才看到信息，我都來了，你不會讓我回去吧。”
“進來吧。”現在外面雨小了一點，他過來估計沒打傘，頭發有些濕。她剛才在樓上換好衣服，正準備下樓出門。
莫坤青進了廚房開火忙活，他還從家裏舀了小半袋米，許蓮剛才看到問他到底去哪吃飯，帶幾個螺去加菜也說得過去，怎麽連米都要從家裏拿啊。一向讓她驕傲的兒子今天讓她有點失望。莫坤青今天中午在趙令嘉的廚房沒發現有米，幹脆從家裏帶點過去，他看出來趙令嘉不愛開火，他沒有帶多。
對於他媽的疑惑，他也沒有隱瞞，“那邊廚房沒有東西，我帶點過去。”
“你這是給人做飯啊！”許蓮覺得這上門做飯還要自帶食材，比上門那啥還不值錢！
“她不會做這些。”莫坤青舀完米又叮囑他媽，“別跟李二嬸瞎說。”
“你這還不讓人說實話啊！”許蓮看李二嬸比莫坤青靠譜多了。
“都是捕風捉影，你以後別瞎聽，更別瞎想。”
“我看人家說得挺對，我想得大差不差。”
莫坤青懶得跟他媽理論。
莫坤青洗完米放在鍋裏蒸，打開廚房裏的櫥櫃拿出炊具，把生蠔上去，這邊拿出平底鍋加熱放油開始炒螺。趙令嘉看他忙前忙後，為今天中午想少洗一個鍋而產生短暫的羞愧。
等飯熟了，他也把其他兩道菜都做好了，“比較簡單，下次給你做別的。”他剛才應該從家裏再帶把蔬菜。
“很好了，謝謝。”她多年在外工作，對她來說，只要用到平底鍋炒菜那都不算簡單了。
莫坤青的廚藝沒得說，她吃得比平時多一些，吃完她收拾碗筷，準備洗碗。莫坤青也沒有讓她洗。
雖然不要她洗，但她也沒有離開。
莫坤青笑著說，“你好像在監工。”
“我這是陪著你。”
“嗯，這樣就很好。”莫坤青打開水龍頭沖掉泡沫。
這又是一句在她們之間未明確關系稍有逾矩的話，趙令嘉忍著沒有問他好在哪，免得自己下不了臺。
莫坤青也沒在意她沒回答，“村裏有人誤會我們了，他們知道我家的房子，但不知道你是租客。”
“也不算誤會。”如果未來他們真的在一起，提前誤解也不怪他們。說完她看到莫坤青動作停了一下，她真的很愛逞口舌之爭，偏要在話裏占上風。
她從小就是這副樣子，跟朋友調侃也好，跟父母吵架也罷，都不能在話裏落下風。所以惹得鄭女士被她氣得要吃降壓藥，指著她說你不要怪我偏心你哥，你哥被我講從不還嘴，我說一句你有十句話等著我，她媽話一落地，她馬上抓著話尾甩回去，你終於承認你偏心了，你承認就行了，別口頭說這不偏心，一視同仁，私底下他重我輕，我嫌惡心！鄭女士把手頭的東西砸在地上，我還不如把你生成啞巴，現在也省得受氣。趙令嘉從小不怕大人摔東西，立馬回了一句教天下父母聽了都要吐血的話，我讓你生我了嗎？你把我生成啞巴算什麽本事，把我生下來你就掐死我，你現在就省事了，說完摔門而走。鄭女士聽完，頭暈得厲害，恨不得沒有這個女兒。
所以趙令嘉從來不讓別人拿話堵她，更受不了別人激她，別人講到三分，她講到五分，鄭女士講到三分，她就要講到十分。
“最好是這樣。”莫坤青看她一眼，“下午我媽問我這件事，我說你有給錢的，結果她還以為你給我錢讓我做那種事。”莫坤青有必要讓她見識一下中老年婦女的對八卦不著邊的想像能力。
趙令嘉想起他脫去上衣的樣子，寬肩窄腰有腹肌的身材，感謝他媽媽提供了這個想法，她問：“要多少？”
莫坤青驚得轉頭看她，“你說什麽？”
趙令嘉的眼神在他身體上下巡邏，“你雖然黑了一點，但身材真的很合格。”如果她離開海城前沒有摸到他的腹肌，她下半輩子午夜夢醒多少要遺憾一下的。
“什……麽？”莫坤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不可以就算了。”趙令嘉準備走人。
“這種事是可以的嗎？”他非常不理解。
“跟你開玩笑的，你不要擔心。”她想挽回局面，她只想證明他媽說的這件事是可以發生的，她願意付錢，不是對他身材的最高褒獎嗎？“你慢慢洗吧，我上樓了。”
“我擔心什麽？我還可以拿錢。”莫坤青破罐破摔。
趙令嘉本來一只腳都要邁出廚房了，理智告訴她上樓不要在這耍嘴皮子，但，聽了這話還是丟下一句話，“那你倒是開價。”
那你倒是開價？趙令嘉頭也不回上s樓了，留下莫坤青被這話擾得心慌意亂，什麽意思？他聽過這種事，但他從來沒想過要做，這不是要坐實他媽下午荒唐的想像嗎？
不過現在荒唐的不是他媽的想像，而是他願意接受這件事。
他收拾好廚房，擰開水龍頭，潑水給臉上降溫。
趙令嘉收到他的信息。
—那你看著開價。
—你上來。
她趙令嘉輸人不輸陣。
莫坤青鼓起勇氣上了樓，卻沒有勇氣敲開他的門。
他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沿著這個方向發展，他是真心追求她，等她有一天答應他，如果在不是男女朋友的時候發生不該發生的事，那他還可能成為他的男朋友嗎？
可是如果拒絕她，他還有什麽可以讓她留下他身邊？兩種心思糾結擰成麻花，互相纏繞，他在房門外無法說服自己敲門，也無法說服自己下樓。
但門打開了。
趙令嘉一開門看他站在門外，看他躊躇想反悔的樣子，開口：“你進來吧。”
窗外只有細細的雨，屋內是他怦怦的心跳。
趙令嘉來海城的目的就是及時行樂，有花堪折直須折。
莫坤青進屋後，眼神並沒有看她，偏著頭站在那裏好像是她霸王硬上弓。她猜測他應該耳根紅了，但是很難看出來。
“你把上衣卷起來可以嗎？”
他不知道是尷尬還是不好意思，好像沒有聽到一樣，趙令嘉也沒有開口，一直看著他，過了一會，他像是忍受不了這種安靜的氛圍，下定決心拉起衣服下擺。
她走過來在他的面前，穿著一條藍色的長裙，是他在海裏撿貝殼送她那天穿的裙子，窗戶沒有關緊，風一縷一縷地吹進來，躲在她的裙角捉迷藏。被風勾住的裙子晃動得像盛夏的海一樣，陽光熱烈，海水晶藍如寶石，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在他還是十幾歲時，放學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也不是找朋友打球，而是跑到一個無人的海邊，丟下書包脫掉衣服，跑進那蔚藍的海，游向更藍的深處，他需要無邊的大海發洩掉青春期的過剩的精力，需要冰涼的海水消去他內心或者身體的急躁。
那片海那天就那麽出現在他的跟前，他的眼睛被那抹藍色侵占，他厚著臉皮找她聊天，在她離開後，那種久違的躁動又沖進他的身體，他討厭自己無法掌控這種情緒，他需要觸碰那片海，進入那片海，緩解他身體的痛。於是，他那天跳進海裏面，起初是為了冷卻他過度的熾熱，動物的本能。
而今天這片海離他更近，他站在海邊，海浪大的時候，海水會打到他的腿上，發出細微清脆的聲響，一點也不痛，微微發癢，那癢會蔓延全身，一如她的裙角被風吹開，拂在他的腿上。
海風潮濕，柔軟地在這個房間舒展，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椰子林的味道。海城最不缺的就是椰子樹，山上和海邊都有成片成片的椰子林，他家也有一片椰子林，他那無所事事的童年和讀書後漫長炎熱的暑假都在椰林裏度過，一車一車的青色椰子從椰林運出去，可以炫耀一刀開出椰子的年紀也離他很遠了，但縈繞在鼻尖的青色椰子味道像一種久遠回憶，在時間的長河裏淡淡地飄來，在此刻越發清晰。
“可以拉高一點嗎？”她問。
他把衣服卷高，露出整片胸膛。
不知道她是不是剛洗過手，她的手很軟很涼，輕輕地放在他的腹部，然後慢慢地摸上去，像海水漫在他的身上，他後退一步靠在墻上，她如海浪襲來，用手指一點一點勾勒他腹部肌肉的弧線，很癢，他忍著沒有躲開，承受海浪溫柔的襲擊。直到他浸在溫暖的海裏，有一條落單的小魚途經他，好奇地在他的身上游動，擺動尾巴輕輕地甩在他的腹部，往上游動圍著他的喉結轉圈，輕磨得他身體發軟，一個轉身，又貼著他的腹部往下游，魚尾拍打傳來的麻遍布全身，它靈活地穿梭在珊瑚裏，直到那魚被突然而來的異動驚嚇而迅速游走，他隱忍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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