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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要不要摸一摸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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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要不要摸一摸胸肌

確定開機日期的那天,方雨松了口氣,只覺得一場漫長的跋涉終於到了盡頭。

距離在酒店落荒而逃的那個夜晚,已經過去兩個多月,確切來說是七十九天,方雨記得這個時間,陸與聞沒再聯系他。

倘若不是每天變著花樣的早餐和熬好的中藥沒斷過,以及不出門的日子裏,準時準點送來的一日三餐兼不定時下午茶,他定會以為陸與聞已對他死了心。

吃飯喝藥這種小事,陸與聞也費心至此,方雨清楚陸與聞做不到不管他,他把這當作救命稻草,每次都吃光送來的飯菜,仿佛能因此獲得什麽讚賞。

有一回,他在洗凈的飯盒裏放了一小袋自己烤的餅幹,中午司機照舊來送飯,他接過午飯,忐忑地把裝有餅幹的飯盒交到司機手裏。

到了晚上,司機送來的晚飯和平常無異,也沒有多餘的交代他的話,方雨無法確認陸與聞拿到那袋餅幹了嗎,是不喜歡嗎?

陸與聞不喜歡他了嗎?他不會這樣想。

方雨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起竟無比篤定這一事實。依稀記得許多年前,他曾為陸與聞不愛他而難過,後來他得到的太多太好,也就忘記了那段短暫到忽略不計的不被愛的經歷。

被愛可以沖抵很多不好的事,被愛也會讓他軟弱和心硬,他掰著手指頭數還有多少天進組,還有多少天能見到陸與聞。

這是他見他的最正當的時刻,他可以逃避來自良心的譴責。

方雨提前一天到了劇組下榻酒店,經紀人派了一個助理跟著他,助理跟組經驗豐富,提醒他作為新人要主動一點,譬如現在就該去向導演制片和其他早到的演員打招呼。

導演和制片謝絕了他的拜訪,只說明天就是劇本圍讀會,叫他好好休息,不急在這一時。

早到的演員裏除了陸與聞,其他都去打過招呼,最後剩陸與聞的房間沒去,方雨支開助理,一個人去敲陸與聞的房門。

陸與聞的房間就在他的對面,他一邊敲門一邊想,陸與聞真不知道他過來了嗎?中午他抵達的動靜不算小,且房間門在那之後的一兩個小時裏始終打開,可他沒等到陸與聞開門看他一眼。

方雨敲門的動作變得遲疑,他低著頭,忽而回想起迫於無奈出現在陸與聞面前的那天,他裹著一件浴袍,赤著雙足,慌不擇路地逃跑,最終敲開陸與聞的房門。

因為太過狼狽,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敢回憶,他甚至希望能抹掉陸與聞與此相關的記憶,好讓他們的重逢不那麽難堪。

從奔向陸與聞在的樓層,到準確無誤地找到陸與聞的房間,光憑巧合是不可能實現的,他早知道陸與聞在那個酒店開見面會,也事先打聽到陸與聞的房間號,重逢的每一步都寫滿他的處心積慮。

他分明可以避開陸與聞,可他還是闖入了陸與聞的房間,也許他的決心從一開始就是自欺欺人的可笑。

思緒被打斷,房門驀地打開,方雨擡頭,眼前是陸與聞兇惡的面容,陸與聞只著一件浴袍,胸膛裸露大半,脖頸和胸口處還有未擦幹的水珠。

陸與聞將方雨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眼神極其露骨。方雨生生低下了頭,窘迫地審視起自己的穿著,他今天穿了件白襯衫,襯衫下擺規規矩矩地束進褲腰裏,褲子系了一根細皮帶。

他沒發現哪裏有問題,除了白襯衫有點透,在陸與聞赤裸裸的註視下,方雨愈發無地自容,他剛要開口,陸與聞一把攬住他的腰,將他帶進屋裏,房門被一腳踹上。

方雨被陸與聞貼皮貼肉地盯著,彼此呼吸交錯,陸與聞再靠近一點就能像從前一樣吻住他。

方雨緊張得不敢眨眼,陸與聞臉湊近了些,鼻子已經頂到柔軟的面頰,方雨以為陸與聞要親下來,陸與聞卻倏爾放開了他,隨後是充滿嘲弄的一句話:“洗過來找我的?等著,我還沒洗完。”

說完大剌剌地扯下浴袍,徑直進了浴室,浴室全透明玻璃將內裏一切暴露無遺,方雨只不經意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浴缸裏半躺著的陸與聞。

陸與聞脖子後仰,一條腿搭在浴缸邊緣,小腿伸向外面,肩膀以下都被浴缸擋住。

方雨看不見陸與聞在做什麽,隔著沾滿水汽的玻璃,他只能透過陸與聞脖子凸起的青筋、微揚的下頜以及緊抿的唇線,來幻想陸與聞會是何種表情。

陸與聞在某些時候會性感得令他失控,會讓他有不顧一切的沖動。他執著的模樣會叫陸與聞也心驚,陸與聞擔心弄傷他,他只能睜著潮乎乎的眼睛,再賣力一些,向陸與聞證明他是願意的。

沒人能搶走他最珍愛的物事,就連陸與聞本人也不能。

方雨坐在床上,感覺渾身發熱,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他轉過頭看了看,朝浴室裏的陸與聞喊了一聲。

陸與聞懶洋洋地道:“你送進來給我。”

方雨拿起陸與聞的手機,走進浴室,陸與聞連胳膊也沒擡,使喚他非常理直氣壯,“你拿著給我聽,我沒空。”

方雨走近陸與聞,往浴缸裏一看,才知道陸與聞說的沒空是什麽意思,他登時臉熱不已,陸與聞擡眼睨他,說道:“快接啊,看我幹嘛?”

方雨按下接聽,手機貼著陸與聞的耳朵,陸與聞聽了十幾秒,先是應了一聲知道了,再連說幾句沒事。

電話掛斷後,方雨轉身要走,陸與聞在背後吩咐他:“給我拿條毛巾進來,在我行李箱裏。”

方雨當聽不見,快步走出浴室,他放下陸與聞的手機,直覺自己站在這裏已沒有任何必要。他想走,可浴室玻璃門後有一道炙熱的視線直直地投向他,浴缸裏的男人向他伸出手指頭,勾了勾,簡直把他當成愚蠢天真的幼童一樣引誘。

方雨走到房門後,正要握住門把手,陸與聞狂妄自大的臉不合時宜地躍於眼前。

方雨一時站定了,他記起陸與聞對很多事永遠是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不管是現在招貓逗狗的方式叫他過去,還是十多年前在昏暗無光的房子裏,陸與聞的眼神都明明白白地向他揭示,他會答應的。

不管是去他身邊,還是那些更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的。

方雨意識到像那晚那樣從陸與聞身邊逃開,會是他一生中少有的當面忤逆陸與聞的時候。試過一次就好了,方雨想,誰能違背一個全身上下都對自己有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他找到陸與聞要的毛巾,拿進浴室裏,陸與聞看見他露出了笑容,伸手接他遞過去的毛巾。毛巾在手上被拽走,浸入水裏,下一秒濕了水的毛巾從水裏甩出來,陸與聞惡意地濺了他一身水,再對著他猖狂大笑。

方雨擦了擦額頭和臉上的水,他也不惱,一言不發地解開腰間的皮帶,細皮帶扔到地上,接著是長褲,手指覆上內褲邊緣時,陸與聞啞聲打斷他,“行了,內褲別脫,快進來。”

方雨跨進浴缸裏,襯衫濕透了,白皙的胸膛與殷紅的胸口逐漸迫近陸與聞眼前,陸與聞鉗住他的腰,一口咬在脆弱的胸前。

陸與聞如狩獵中的狼,嘴裏一旦叼著肉,便再也不可能放開。方雨疼得飆淚,他抱著陸與聞的腦袋,這個姿勢無異於把他飽受欺辱的胸口更送進去一點。

陸與聞另一只手撫上他的後腰,方雨感覺到濕布料從身上一點一點剝離,不一會兒,濕衣物貼著身體的不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陸與聞的大手,被褻玩的羞恥感重新籠罩了他。

方雨掉下眼淚,他需要不斷提醒自己現在是正當時刻,他不是故意來見陸與聞的,他們馬上要合作新戲,他來找他情有可原。

至於關上門後發生的這些,誰又能管得著他們,沒有人規定他們不能偷偷接吻。

只要偷偷摸摸的話,應該就可以了吧。

方雨這麽說服自己,而後終於開口,對陸與聞說了走進這個房間後的第一句話:“親我,快親我,老公親我。”

陸與聞松開他紅腫不堪的胸口,雙手撫摸他的臉,笑著親上他的唇,低沈的話音如水般浸潤耳膜,“知道要老公了?還敢不敢扔下老公就跑?膽子大了,老公都敢不要。”

方雨滿面是淚,全身都在顫抖,不知是哭泣的原因,還是陸與聞那只作惡的大手已來到叫他更羞恥的地方。

他像被人硬生生掰開的蚌,他會展露最鮮嫩的肉,以供最愛他的男人捕食。

方雨用面頰蹭陸與聞的鼻子,陸與聞摟著他輕聲呢喃:“要老公親自色誘才有用,你說你壞不壞?小色鬼,見到老公的胸肌眼睛都直了,要不要摸一摸?”

方雨著急進入正題,他忙催促陸與聞:“你先親親我,快一點。”

“不摸嗎?練了兩個多月的,來摸摸看。”

陸與聞抓住方雨的手,強行按在自己結實精壯的胸膛,覷著方雨變紅的臉和動情的眼神,陸與聞又揚起志得意滿的笑,是每當他認為自己勝券在握便會露出的笑。

方雨恨不能揪住陸與聞的耳朵,他咬上近在咫尺的下巴,被情欲燒得沙啞的嗓音在陸與聞耳邊道:“要老公,不要胸肌。”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發燒了,所以更得晚了點,明天還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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