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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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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

直到第三場擂臺結束後,贏的那個人仍是第一場的獲勝方。他的實力倒是挺強悍,總是能在最後一招將人制服。

江知喻本想一上,可卻被付惜月給攔住了。

“再等等也不遲。”

江知喻應了聲好。

過了幾秒,有一道像百靈鳥的聲音傳來。“付師姐,你原來在這兒啊。”一位清秀的姑娘跑過來,這年紀約莫和付惜月一樣大。

“黎白嫣,你也來了。”付惜月說完這話後一直擡頭張望,“裴景呢,他沒跟你來嗎?”

黎白嫣說道:“他來了,只不過他受傷了,現在在房中休養。”

她看了看付惜月身旁站著的俊俏少年,她幹巴巴的問付惜月道:“付師姐,你的小郎君啊?長得倒是很不錯,要是你喜歡的話,那就趕緊拿下吧,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黎白嫣那小嘴說得快又大聲,付惜月恨不得將她的嘴給堵上。江知喻在一旁聽著,別提有多高興了。

“哎小妹妹,會說就多說點。”江知喻笑道。

付惜月瞪了他一眼,但江知喻看她臉都紅透了。

“你別只說你師姐我啊,你怎麽不說說裴景,你不是也喜歡他嗎?”付惜月說道。

黎白嫣垂著頭,低聲說:“他說他不喜歡我。而且他馬上要和施大將軍一同回西北了,我或許又要好久見不了他。”

付惜月安慰著她:“裴景是施大將軍的座下最得力的少將,西北不能沒有他。”

黎白嫣一直低著頭,嘴裏在說:“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只是不舍得他而已。”她強迫自己不要落淚,因為她從來都是很堅強的。

她從小便無父無母,受盡人欺負。是付惜月的出現將她從泥潭裏救出,她將她帶回來離合山莊,黎白嫣也決定拜她為師,學些劍法來保護自己。

她便是裴景從生死關頭中救下的。

黎白嫣擦幹眼淚,聲音還是哽咽道:“付師姐,我就是跑出來看你一眼,裴景還需要有人幫他換藥,我得先回去了。”

付惜月趕緊催促她道:“趕快回去吧,別哭了,知道嗎?”

付惜月總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呵護著她,明明她們都一樣大。

黎白嫣笑著點頭回應她。

高臺上,一位護衛匆匆忙忙的跑到謝清晏面前,將一封信呈交於他。護衛湊在謝清晏耳邊說了些事,施春願便看見謝清晏的臉色有些變化。

護衛走後,施春願才問他:“發生什麽了?”

“方才在京城中截獲了一封西北玄都傳入京城中的一封密信。”謝清晏小聲說道。

“京城中果然有對接的人。”施春願說道。

“等這事結束後,立馬回京城,不能讓有心之人危害大齊。”謝清晏說道。

施春願當然是讚同的。

方才他們都只顧著聊天,絲毫忘記了下面還有激烈的擂臺賽。

第五場早已打響。

施春願發現這五場的獲勝者都是同一個人,這人還真是有力氣。“小侯爺,你什麽時候上?”

謝清晏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只跟強者比。”

這句話,像極了前世他對司空韋說,你,太弱了。

第五場結束,那人狂妄自大的喊話道:“無人再與我比了嗎?”

過了幾秒,仍是沒人敢上前一步。大家都看見每一場輸的人都被打的頭破血流,有些本就畏畏縮縮的人哪還敢上前挑戰。

“若是沒人敢上,這流風劍便是我的了。”

“我就敢上。”也不知從哪裏冒出來這樣一個人,他面部兇狠,手持利劍從人群走走出來。

施春願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好像曾經在哪裏聽過。

她探頭往下一望,這人正是司空韋。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就敢上,你應不應戰?”司空韋指著他說道。

那個人將長劍一揮,“有何不敢?”

第六場擂臺打響。

眾人只見司空韋如一道閃電,在空中比劃了幾個普通招式便將那個人打倒。根本沒有人看見他出劍的速度,等眾人反應過來後,那個人已經是抱著流血的膝蓋,一瘸一拐的跳了下來。

“這人是誰,竟能幾招就將人打倒。”眾人在竊竊私語。有些知道他的人就開口說話,“此人可是江湖排名第四的司空韋,聽聞他招式簡單可卻狠毒,為人冷酷且無情。”

這話一出,本想上前挑戰的一個人都被嚇怕了。

過了一會,付蘅也看沒人敢上,心裏焦急的很。雖然這場擂臺是公平公正的,但這司空韋曾經和他結下過深仇大恨。原因是司空韋曾是江湖第一,後被付蘅後來者追上。他因為不甘心,所以十年前在離合山莊大開殺戒,殺死了不少無辜的門下弟子。

無辜的人一死,殺他們者一生都償還不了。

付蘅從十年前便記下了這個仇,他永遠也不能原諒司空韋的行為。

他沒想到這次刀劍快意他還敢踏入這裏,付蘅存有私心,他不可能讓司空韋獲得自己打造的流風劍,他根本不配握著它去行俠仗義。

付蘅給了付惜月一個眼神,她立馬就領會了。

付惜月上前邁出一大步,後飛身越過跨欄。“離合山莊付惜月,前來應戰。”

司空韋看到她後,忍不住狂笑起來。“一個姑娘竟也敢向我應戰,我動動手指便可把你打倒。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做決定,遇事不可沖動啊。”

付惜月用劍指著他的胸口,不耐煩道:“別跟我廢話,我上來了自然是不會下去的。”

司空韋拍拍手,嗤笑道:“不錯,很有膽量的一名姑娘,只可惜我對人從不手下留情。”

付惜月快煩死他了:“啰啰嗦嗦講這麽多,還不如痛痛快快和我打一場。”

江知喻在下面看得手心出汗,他生怕付惜月出事。施春願也不例外,她可是見證過司空韋的狠辣,她也怕付惜月會吃虧。

第七場擂臺打響。

白色的身影如同雛燕般輕盈,她的手腕輕輕轉動,手裏的青劍便飛快的向他沖去。付惜月聰明,早就料到了他會用的劍法,於是她飛躍而起,用腳尖點過劍面翻身一轉,司空韋似乎還沒摸透她這是什麽招式,他只管躲而不攻擊。

司空韋的要旨便是看出敵手的破綻,不論是拳腳刀劍,任何一招之中都必有破綻。他由此便可以乘虛而入,一擊取勝。

不過這個姑娘很聰明,她不讓他接近她一分,所以司空韋很難近她身將她擊破。

“不虧是付蘅的女兒,招式與劍法和他一樣讓人捉摸不透。”司空韋笑道。“不過,我都與付蘅多年老友了,還會不知道你的下一招是什麽。”

話畢,司空韋側身躲過了她的青劍。他故意給付惜月使絆子,付惜月看到了卻已經來不及了。

司空韋用手扯過她的衣袖,他往她的腹部狠狠踢上一腳,付惜月承受不住壓力便重重摔在地上,口吐大量鮮血。

她嘴裏還說道:“就差一點,一點……。”

施春願看到付惜月倒下後,急忙趴在欄桿上往下看。江知喻不顧眾人的目光,毅然上臺將她扶下。

“付惜月,你……你沒事吧。”江知喻嚇得變成了結巴,他快擔心死了。

付惜月捂著腹部搖頭,她看向付蘅,付蘅的眼裏沒有怪罪她的眼神,而是充滿了心疼。她用嘴型和他說:“爹,我盡力了。”

付蘅說道:“盡力就好,快休息吧。”

這刀劍快意就是這樣,輸了便是輸了,就算有怨言也只能憋在心裏說不出來。

“還有人敢來了?”司空韋依舊很狂妄自大。“若是你們不想像前兩人一樣,那便好好待在自己位置上,別與我搶流風劍。”

江知喻瞪著他,硬是不能吞下這口氣。

他做事向來沖動,他勢必要幫付惜月出了這口悶氣。江知喻抽出手中的長劍,頭也不回的走了上擂臺。

付惜月想叫他別去,可她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她眼睜睜的看著江知喻說要為她覆仇,可司空韋是江湖第四,而他只是一個自學自練的人,這個懸殊太大了。若是沒有接好對方的招式,司空韋能讓江知喻當場喪命。

司空韋勾起唇角:“又來一個不怕死的人。”

江知喻看著他說道:“刑部尚書之子,江知喻,前來應戰。”

司空韋:“沒想到貴族子弟也來參加這場刀劍快意,不怕拖著半條命回去嗎?”

江知喻懶得跟他廢話。

他所用的招式有江湖也有軍營,可惜兩者他還沒有做到相結合,所以用起來比較吃力。

司空韋所用的一直都是江湖上的招式,他招式雖普通,但卻又快又準,總是會讓你猝不及防的接上一劍。

江知喻靈巧的出劍,劍尖折射出雪亮的光芒。他雙眼炯炯有神,輕輕一揮劍便刀光閃耀。

劍氣不強,但能在一定程度上給司空韋放一個迷霧彈,好讓他看不透他的走位。

突然,江知喻的劍在半空中膠住不動,他越用力往前送,劍尖越無法向前推出分毫。

是司空韋用他強大的劍氣震住江知喻的劍刃,而他的利劍向上緩緩弓起,在同一時刻與他的內力急傾而出。

砰的一聲,擂臺上發出了一道亮光。亮光散去後,便看見江知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怎麽叫他他都沒有反應。

付惜月也不管自己的傷就硬跑上去,她將江知喻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她拼命的喊他的名字,可是他都不睜開眼睛看一看。

付惜月瞪著司空韋,語氣極差的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司空韋毫不在意的說:“給他註入了一點他承受不住的內力而已。”

若是給不適合內力體質的人註入不屬於他的內力,那麽這個人在承受不住的情況下便會爆體而亡。所幸的是,付惜月還能感受江知喻的一點呼吸。

付惜月將江知喻帶了下去。

司空韋看著他們的背影還說道:“玩不起就別上,省的讓別人操心。”

付惜月冷笑一聲:“這離合山莊是舉辦刀劍快意,刀劍這兩個字還不夠明顯嗎?而有些人想贏就使出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將別人搞得半死不活。我說,不是真實力就別上,省的讓人笑話。”

付惜月向來都愛把事實掛在嘴邊,這次也不例外。

眾人聽完這話後,也難免會笑笑司空韋。確實,大家都沒怎麽看他用刀劍,他用的都是內力,那這樣算什麽比賽公平。

司空韋平靜道:“的確讓人笑話了。”他頓了頓,“不過,我就算不用內力也照樣能贏過你們所有人,還有人敢上嗎!”這次,他用利劍指天來威懾全場。

施春願眼巴巴的看著付惜月和江知喻都倒下,而現在全場人的實力她唯有一個是最清楚的,那便是謝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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