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H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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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009

“誒誒誒,幹嘛啊你倆?”

被兩人擒住的景逸還在進行最後的掙紮。

“你剛才在大禮堂幹了什麽事情你自己心裏有數,別裝。”柏楚雁低著聲音說話。

景逸轉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

景逸嘆口氣,看來這件事情是逃不掉了。

被按在教室自己的座位上,景逸面無表情地哀嚎“有沒有人救救我啊,校霸和學霸一起霸/淩我啊,救命啊。”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甚至一點音調的起伏都沒有。

懷宵語啪就拿出兩張試卷“今天中午,別人可以去玩,你給我把這兩張試卷寫了。”

景逸這才開始慌亂“不幹,懷宵語,我不寫。”

“這個試卷你必須寫。”說著,柏楚雁就把一支筆塞給了景逸。

景逸哭喪著臉,慢悠悠地寫下自己的名字,眼神往門外瞄,成功捕捉到熟悉的人影。

“啟稟大人。”

“說。”懷宵語看著景逸。

“此案小人是被利用的,主謀另有他人啊。”

“哦?那你說來聽聽。”柏楚雁站在懷宵語身後,等著景逸胡編亂造。

“兩位大人,主謀就是他。”景逸帥氣地往門口一指,紀含辰赫然站在門口。

“哇哦,真的是毫不意外呢。”柏楚雁嘴角抽搐。

“既然如此,面對景逸的指控,班長有什麽想說的嗎?”懷宵語問。

紀含辰看著景逸嘆了口氣,景逸心虛地低下頭“沒有,我是主謀。”

“那你幫我寫掉吧。”景逸馬上把試卷推給紀含辰。

紀含辰認命地拿過試卷,景逸又殷勤地送上筆。

“可以幫你寫,但是不能寫完,我會留幾題給你的。”紀含辰說。

“紀含辰,你變了,三十七度的嘴怎麽可以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別玩這套,我一直都這個說話方式。”紀含辰說,看了一眼景逸的表情“好吧,一張試卷就給你留一題,不是難的,我保證你可以做出來的那種,可以了吧。”

“我就知道,紀含辰大好人。”景逸豎起大拇指。

紀含辰“……”

景逸趴在桌子上“大中午的,到飯點了,要不我們先去吃個飯啊?”

“你忍心把班長一個人留在這裏替你寫試卷?”柏楚雁說。

景逸馬上搖頭,“當然不忍心。”

“那就別寫了,反正什麽時候都可以寫,先去吃飯吧。”懷宵語說。

“好啊。紀含辰,別寫了,吃飯去。”景逸拉過紀含辰的手,兩人手牽手走出教室。

懷宵語:……

柏楚雁:……

這個點,食堂是沒有什麽好菜了,反正這一天就是留給大家玩的,於是四個人走出校門,在學校周圍隨意尋了一個小飯館。

四個人邊吃邊聊。

“你倆能不能給我稍微透露一下下午的節目啊?”景逸說。

懷宵語搖搖頭“不能。”

“為什麽?難道學校要求你們兩個簽訂保密協議了?”

懷宵語震驚於景逸的想法“那倒沒有。”

“那為什麽不能說?”景逸不理解。

“說了下午還有什麽意思。”柏楚雁往嘴裏塞了一口飯,囫圇咽下去後才繼續開口“想知道的話我也可以透露給你一點點。”

懷宵語馬上轉頭看著柏楚雁,用眼神控訴柏楚雁,柏楚雁捏了捏懷宵語的手指。

“下午的節目呢是我們學校的人表演的,有男有女,就只能透露這些。”柏楚雁笑著說。

景逸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他說出來的話沒幾句靠譜的。

具體節目只能等下午才能一探究竟,趁紀含辰和景逸不註意,柏楚雁拉著懷宵語就跑。

懷宵語一個啊卡在嗓子裏楞是說不出來,就被拽著跑到了一棵大樹底下。

“你幹嘛啊?”懷宵語一下子跑這麽快,現在還沒緩過來,說話都喘著氣。

柏楚雁遞給懷宵語一杯飲料,懷宵語看著飲料不解。

“帶我跑那麽遠就是為了給我一瓶飲料?”懷宵語接過飲料,看著柏楚雁笑了出來。

柏楚雁撓撓頭,先點了一下頭,隨後又馬上搖頭。

懷宵語更加不能理解他的操作了,只輕輕地說了一句“傻子一樣。”

柏楚雁自己也覺得有點尷尬,邊轉了個身,跟大樹面對面。

他曲著手指揉了揉鼻子,其實柏楚雁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要帶著懷宵語跑這麽遠。

就是想和懷宵語單獨相處一會,他對此無法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能用飲料來蒙混過關。

柏楚雁悄悄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喝飲料的懷宵語,懷宵語很快跟他對上眼神。

他晃了晃手中的飲料瓶“你喝嗎?”

“不喝。”隨後柏楚雁又馬上把頭轉回去,心裏突然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就像一個傻子。

懷宵語喝完飲料,找了個垃圾桶扔掉,回來後發現柏楚雁還在對著大樹,於是懷宵語慢慢走過去。

“幹嘛呢?有螞蟻給你表演螞蟻上樹啊?”

“啊,對啊。”

“哪呢,我看看。”

“螞蟻走完了……啊,走吧,景逸他們估計在找我們呢。”柏楚雁磕磕巴巴地轉移話題。

懷宵語也不知道柏楚雁怎麽了,於是順著柏楚雁的話“也是,我們走吧。”

找到景逸和紀含辰的時候,景逸不負眾望地問出了那一句“你們去哪了,一下子就找不到了。”

“去散步了,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先聊。”柏楚雁匆匆忙忙地跑了。

“啊,好,但是廁所在那邊。”景逸指了指跟柏楚雁去的方向相反的地方。

柏楚雁用咳嗽掩飾尷尬,然後飛速跑走。

景逸不知道柏楚雁發生了什麽,只是跟懷宵語說“你以後適當的讓柏哥放松放松,你看看,給人逼瘋了吧。”

“不是我。”懷宵語說。

“行了,我都懂,我知道你關心他學習,但是得適當放松知道吧”說完,景逸拍了拍懷宵語的肩膀,然後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地走了。

懷宵語看著景逸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地方只剩懷宵語一個人了,他想了一會,決定去尋找柏楚雁。

懷宵語順著柏楚雁落荒而逃的方向慢慢走著去尋找,看著眼前的教學樓,懷宵語嘆了一口氣。

畢竟他也不知道柏楚雁會出現在幾樓的廁所,只能一層一層地尋找。

爬到五樓都沒見到柏楚雁的身影,懷宵語把視線轉向天臺,只能在那了。

果不其然,打開天臺門就能看見柏楚雁的背影。

聽到門的聲音,柏楚雁回了頭,看見懷宵語的時候,柏楚雁下意識把一只手往背後藏。

但他還是藏晚了,懷宵語已經看見了,那是一個煙頭。

懷宵語走到柏楚雁身旁,柏楚雁自覺把打火機交給懷宵語,看著懷宵語的眼神,柏楚雁主動開口說“只有打火機,煙是我向別人借的,我沒有重新買。”

“嗯,你今天中午一直怪怪的,有什麽心事嗎?”

“是有一些,但是沒關系,給我幾天時間,我想明白就好了。”柏楚雁說。

懷宵語垂眼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學生“那你為什麽要來天臺抽煙?”

“因為這裏空間比較大,煙味散的應該比較快,想快點回去找你。”柏楚雁這樣回答。

懷宵語轉頭看向柏楚雁,不太能理解為什麽柏楚雁第一時間想回來找的是自己,但也沒有問,只是點點頭。

“你聞聞,還有沒有煙味。”柏楚雁往懷宵語身邊靠了靠。

懷宵語聞了聞柏楚雁的衣領“沒有了。”

柏楚雁看了一眼時間“我們回大禮堂吧。”

“嗯。”

節目還有十幾分鐘才開始,但大家都早早地就回來坐好。

景逸東張西望半天,才看見懷宵語和柏楚雁的身影,他朝他們揮了揮手。

但他們兩個人都把景逸無視了。

景逸癱到座位上,把頭靠在旁邊的紀含辰身上“你說這兩人什麽情況,都不理我。”

“兩個人可能鬧矛盾了吧,你不要想太多。”紀含辰順手理了理景逸亂糟糟的頭發。

“好吧。”景逸癟癟嘴。

兩個人回到座位上坐下,旁邊別的班的演員想跟他們打個招呼,但察覺到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就轉頭去找別人講話。

柏楚雁看著旁邊懷宵語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還在說些什麽。

兩個人就這麽默默坐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懷宵語,你待會還要錄視頻嗎?”柏楚雁終於開口。

“是啊。”懷宵語說“畢竟下午的節目特別精彩。”

兩人之間突然又安靜下來,過了一兩分鐘。

“你待會要是手酸的話就把手機給我。”

“好啊,謝謝。”懷宵語轉過頭對柏楚雁笑了一下。

柏楚雁摸了摸鼻子。

懷宵語在旁邊翻了翻,翻到一個糖,他碰了碰柏楚雁的手背,示意柏楚雁張開手。

柏楚雁乖乖照做,然後獲得一顆糖。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心情不好,但吃了糖心情會好一點。”懷宵語這樣說。

“好。”柏楚雁感覺自己的耳朵有點燙。

下午的節目終於開始。

看著上面的表演,柏楚雁覺得沒有什麽意思,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懷宵語。

看著看著就入了迷,直到臺上傳來一嗓子“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柏楚雁一激靈,馬上轉頭看臺上。

這是星期天聯排的時候沒見過的老師的節目,沒想到是這樣勁爆的節目。

臺下的同學邊笑邊鼓掌,在怒放的生命那裏的掌聲尤其的大。

好在這兩位老師的節目僅僅只有一分鐘,讓柏楚雁的天靈蓋不至於被怒放開。

再看懷宵語,他倒是對這個節目評價很高,面帶微笑,手都不帶抖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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