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地宮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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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地宮10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華麗的嗓音從原庭晚的喉嚨裏傳出，渾身的傷痕絲毫不影響他的愉快，仿佛那完全是別人的東西，“不惜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這種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的打法我很喜歡。”
“吶，我們做個交易吧？”
眨眼的功夫，他出現在軒白面前，兩個人的額頭對著，極近的距離裏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軒白額頭狠狠往前一撞，“砰”的一聲頭骨發出哀鳴。
“別在那自說自話。”
然而原庭晚卻一副“你怎樣說都好”的神情，踩著輕快的腳步向前：“把你的身體給我如何？如果是你的話，也許可以容納我的靈魂。”
“做夢吧。”軒白冷笑道。
霎時間金色的血液再次燃燒，比之前更熾熱，更猛烈，散發的熱度讓世上沒有一只飛蛾敢於撲去。
它代表著軒白的意志。
然而就在它即將爆炸的那一刻，銀色鈴鐺搖響，火焰應聲熄滅。
“對了，其實你猜錯了噢，鈴鐺的能力並不是讓時間在我眼中變慢，而是讓我變快，快到你完全沒辦法反應過來的維度。就會覺得東西像這樣——”原庭晚打響響指，血液存在的痕跡完全被抹去，“消失了。”
“你做了什麽？”軒白的目光陡然銳利。
“沒什麽，只是在你意識到之前把血都擦幹凈罷了。說實在的，現在的你想要贏下我，基本上不可能，所以與我交易吧。我的血的話要多少有多少。”原庭晚微笑道。
軒白挑眉：“要光也可以？”
“到我這個程度，僅僅是失血是沒法殺死我的。”原庭晚聳聳肩，那種無所謂的笑容背後，隱藏的仿佛醫療器械般能把人看透的雙眸。
真是讓人最討厭的那種對手。
軒白冷笑道：“但是我拒絕。”
說話時，他不再把血液逼出體外，而是利用身體裏本身的血液熊熊燃燒，然而整個人像是一枚炮彈朝原庭晚發射出去。
然而原庭晚卻只手向前擒住他的肩膀然後，像是完全沒感受到灼熱的痛感，輕松優美地如同暴風雨摧折一捧花瓣那樣將他拎過，再下一瞬側過頭，埋進他頸窩裏狠狠咬下一口。
軒白只覺一陣刺痛，像獵物被大型的猛獸撕咬。喉嚨極近的地方忽然多出一個人來，任誰都會緊張不安，尤其是這個人不久前還想殺了自己。
他幾乎把渾身肌肉拉緊，接著，聽見原庭晚舔了舔嘴唇：“弱者大部分時候都是沒有選擇權的，所以交易開始噢。”
“血液的交融會在你的身體裏打下印記，無論你走到哪裏我都可以找到你，真好啊！小白。”
一陣劇烈灼燒感倏然從咬傷的地方傳來，幾乎是一次呼吸之間，軒白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他再次醒來時，眼前出現了熟悉的木窗木櫃木桌木椅，鼻尖漂浮著女孩子房間那種淡淡的香氣，是在蓮小姐家——不是醉花樓那個家，而是周家的那個家，證明他此刻依然在夢境裏。
他嘆了口氣，摸摸自己頸側被咬出來的傷疤，那裏現在已經形成了某種像印記似的東西。
窗外的天更黑了，看起來像是某種不詳的氣息全部聚集在上空，樹葉的沙沙聲則像是在顫動，一切死氣沈沈。
這時隨著一陣小跑的腳步聲，一人“吱呀”一下推門而入，是蓮小姐：“餵，你醒了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
軒白真心實意的表情硬在臉上：“沒，是你救了我嗎？謝謝。”
怎知蓮小姐搖頭，拽過一張凳子，腿往另一條腿上一翹：“不是我啊，是原公子送你過來的。我還以為你們私奔被打回來了呢！”
軒白：“……”
他很震驚，仿佛腦袋變成了一個氣球然後轟一下炸開了，以至於開口開得都有點艱難：“你不會真的相信吧？那些傳聞。”
不料蓮小姐一拍大腿：“當然信啊，你對原公子一片癡心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
精神緊繃了一個晚上，結果得到這樣一個答案，軒白感到郁卒，因此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實在不想去糾結這個一片癡心究竟是從哪裏得出的結論，生怕得到一個更加驚天地泣鬼神的答案，於是轉而問道：“對了，在此之前你有見過原公子嗎”
“沒有啊，怎麽了？”
“您府上定有些消息靈通之人吧？他們以前有見過原公子嗎？”軒白又問。
“這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
半小時後，蓮小姐再次回來，幹脆道：“沒有，那樣一身雪白的人要是見過肯定印象深刻，既然所有人都回答我沒有，那就是沒有。怎麽，你是懷疑他？”
“嗯。”既然說到這份上，軒白也不藏著掖著，“他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個人。”
“那你直接問他不就好了？”蓮小姐懶洋洋的，像是半點不擔心他會帶來什麽危害，“他出去逛了，應該晚些就會回來。”
軒白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出去一趟，幫忙保密。”
說罷他從窗口跳出去，直奔西山，先給自己覆蓋上滿身泥土，再循著氣味，找到了一只在叢林裏瑟瑟發抖的活屍。
那活屍小心翼翼探出頭來，極細的身體，像一根麻桿，一張方臉上兩條細眼睛，倒是和身體很相稱，像戴了一張唱戲裏黑臉的面具。
四目相對間兩個人都沒出聲，只有陰冷沈郁的風在呼呼吹著。
下一瞬間，地面忽然震顫，活屍一改先前的瑟縮，揚著爪子飛馳而來，像一只猛獸。
然而軒白卻露出八齒微笑。
很好，原庭晚他幹不過，活屍總能幹過了吧？
半融合狀態！
沖擊接連發生，大地左側浮起，隨著活屍沖過來的腳步發生斷裂。
雖然驚訝於活屍居然有操控土石的能力，但軒白暫時還不擔心，握緊斧頭朝前躍起，砍碎土石，再從破碎的土石中俯沖而去。
“砰”的一聲，斧刃撞上爪子，發出足以令人心跳停滯的聲響。
或許是完全沒見過見到自己沒嚇得屁滾尿流，還直接莽上來的人類，活屍臉色很難看。
但事情在軒白這裏基本已經結束了。
此刻距離近得他的頭發能纏上對方，只見那些柔軟的青絲一瞬纏住活屍，像捆住一根人棍，在皮膚上勒出血來，再扯著失去平衡的它加以扭轉，活屍便自動自覺狠狠往地上一砸。
軒白一腳踩住活屍的腦袋。
“你好。”他抱著胳膊，試著和活屍交流。
活屍戰戰兢兢地看向他，大概是搞不明白這個把自己揍了一頓的人想要幹什麽，神色裏充滿迷茫：“你……你好？”
“你有見過一個白色頭發的人嗎？”為了盡可能看起來嚴肅，他壓低聲音湊近活屍。
活屍想要搖頭卻搖不動，只能將手搖得像上了發條：“沒有沒有沒有。”
“白發的老太太也沒見過？”軒白狐疑道。
活屍條件反射搖頭，還是搖不動，只能再度擺手，又點點手：“老太太見過，但是別的白色頭發的人沒見過。”
軒白意味深長地盯著它，眼中透出幾分危險的光芒：“別的白色頭發的人是指誰？吾王嗎？”
“不能說不能說不能說……”活屍臉色難看，搖手三連。
只不過這倒是引起了軒白的微笑：“我可是很擅長拷問活屍的哦。”
言畢，他從一旁大樹上扯下一根藤條，將活屍從上到下綁起來吊在樹上，然後四處找尋，從地上撿起一根羽毛來。
接著他露出得逞的笑容，蹲到地上，用羽毛輕輕刮過活屍的腳板底。
很輕很輕，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只見一開始活屍還咬牙□□，可不出五秒鐘，嘴裏忽然爆發出大笑，似笑又似哭：“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求你哈哈哈哈哈”
羽毛逐漸沿著活屍青黑色的身體向上，到達活屍的胳肢窩，再次輕輕搔動。
“哈哈哈哈哈我說，我什麽都說……停下！求你停下！”
軒白手上動作象征性地放慢了，卻並沒有真的停下。
“你見過白頭發白眼睛的人嗎？”
“沒有見過，但是又見過。”活屍吶喊。
軒白無語，當即加快了手裏的動作：“說人話！見過還是沒見過！”
“沒真實見過，但是那個模樣的人浮現過在我的腦子裏。”活屍哀嚎，“哈哈哈哈哈停下！癢！太癢了！”
軒白手裏動作再度放慢：“他是誰？”
“吾王！吾神，讓吾等覆生之人！”活屍簡直要掉眼淚了，“哈哈哈哈別搔了別搔了。”
別騷？
軒白皺眉：“怎麽罵人呢？”
說罷一巴掌把它扇暈。
雖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不知怎的，心情卻沒有想象中那麽好。
大概是因為這個現實是沈重的，只要一想到那個覆滅了、滿是活死人的桃花源，心裏總有一個地方會刺痛。
面上他看不出難過，只是皺皺眉頭，再默默跑回蓮小姐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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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華麗的嗓音從原庭晚的喉嚨裏傳出，渾身的傷痕絲毫不影響他的愉快，仿佛那完全是別人的東西，“不惜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這種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的打法我很喜歡。”
“吶，我們做個交易吧？”
眨眼的功夫，他出現在軒白面前，兩個人的額頭對著，極近的距離裏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軒白額頭狠狠往前一撞，“砰”的一聲頭骨發出哀鳴。
“別在那自說自話。”
然而原庭晚卻一副“你怎樣說都好”的神情，踩著輕快的腳步向前：“把你的身體給我如何？如果是你的話，也許可以容納我的靈魂。”
“做夢吧。”軒白冷笑道。
霎時間金色的血液再次燃燒，比之前更熾熱，更猛烈，散發的熱度讓世上沒有一只飛蛾敢於撲去。
它代表著軒白的意志。
然而就在它即將爆炸的那一刻，銀色鈴鐺搖響，火焰應聲熄滅。
“對了，其實你猜錯了噢，鈴鐺的能力並不是讓時間在我眼中變慢，而是讓我變快，快到你完全沒辦法反應過來的維度。就會覺得東西像這樣——”原庭晚打響響指，血液存在的痕跡完全被抹去，“消失了。”
“你做了什麽？”軒白的目光陡然銳利。
“沒什麽，只是在你意識到之前把血都擦幹凈罷了。說實在的，現在的你想要贏下我，基本上不可能，所以與我交易吧。我的血的話要多少有多少。”原庭晚微笑道。
軒白挑眉：“要光也可以？”
“到我這個程度，僅僅是失血是沒法殺死我的。”原庭晚聳聳肩，那種無所謂的笑容背後，隱藏的仿佛醫療器械般能把人看透的雙眸。
真是讓人最討厭的那種對手。
軒白冷笑道：“但是我拒絕。”
說話時，他不再把血液逼出體外，而是利用身體裏本身的血液熊熊燃燒，然而整個人像是一枚炮彈朝原庭晚發射出去。
然而原庭晚卻只手向前擒住他的肩膀然後，像是完全沒感受到灼熱的痛感，輕松優美地如同暴風雨摧折一捧花瓣那樣將他拎過，再下一瞬側過頭，埋進他頸窩裏狠狠咬下一口。
軒白只覺一陣刺痛，像獵物被大型的猛獸撕咬。喉嚨極近的地方忽然多出一個人來，任誰都會緊張不安，尤其是這個人不久前還想殺了自己。
他幾乎把渾身肌肉拉緊，接著，聽見原庭晚舔了舔嘴唇：“弱者大部分時候都是沒有選擇權的，所以交易開始噢。”
“血液的交融會在你的身體裏打下印記，無論你走到哪裏我都可以找到你，真好啊！小白。”
一陣劇烈灼燒感倏然從咬傷的地方傳來，幾乎是一次呼吸之間，軒白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他再次醒來時，眼前出現了熟悉的木窗木櫃木桌木椅，鼻尖漂浮著女孩子房間那種淡淡的香氣，是在蓮小姐家——不是醉花樓那個家，而是周家的那個家，證明他此刻依然在夢境裏。
他嘆了口氣，摸摸自己頸側被咬出來的傷疤，那裏現在已經形成了某種像印記似的東西。
窗外的天更黑了，看起來像是某種不詳的氣息全部聚集在上空，樹葉的沙沙聲則像是在顫動，一切死氣沈沈。
這時隨著一陣小跑的腳步聲，一人“吱呀”一下推門而入，是蓮小姐：“餵，你醒了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
軒白真心實意的表情硬在臉上：“沒，是你救了我嗎？謝謝。”
怎知蓮小姐搖頭，拽過一張凳子，腿往另一條腿上一翹：“不是我啊，是原公子送你過來的。我還以為你們私奔被打回來了呢！”
軒白：“……”
他很震驚，仿佛腦袋變成了一個氣球然後轟一下炸開了，以至於開口開得都有點艱難：“你不會真的相信吧？那些傳聞。”
不料蓮小姐一拍大腿：“當然信啊，你對原公子一片癡心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
精神緊繃了一個晚上，結果得到這樣一個答案，軒白感到郁卒，因此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實在不想去糾結這個一片癡心究竟是從哪裏得出的結論，生怕得到一個更加驚天地泣鬼神的答案，於是轉而問道：“對了，在此之前你有見過原公子嗎”
“沒有啊，怎麽了？”
“您府上定有些消息靈通之人吧？他們以前有見過原公子嗎？”軒白又問。
“這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
半小時後，蓮小姐再次回來，幹脆道：“沒有，那樣一身雪白的人要是見過肯定印象深刻，既然所有人都回答我沒有，那就是沒有。怎麽，你是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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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白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出去一趟，幫忙保密。”
說罷他從窗口跳出去，直奔西山，先給自己覆蓋上滿身泥土，再循著氣味，找到了一只在叢林裏瑟瑟發抖的活屍。
那活屍小心翼翼探出頭來，極細的身體，像一根麻桿，一張方臉上兩條細眼睛，倒是和身體很相稱，像戴了一張唱戲裏黑臉的面具。
四目相對間兩個人都沒出聲，只有陰冷沈郁的風在呼呼吹著。
下一瞬間，地面忽然震顫，活屍一改先前的瑟縮，揚著爪子飛馳而來，像一只猛獸。
然而軒白卻露出八齒微笑。
很好，原庭晚他幹不過，活屍總能幹過了吧？
半融合狀態！
沖擊接連發生，大地左側浮起，隨著活屍沖過來的腳步發生斷裂。
雖然驚訝於活屍居然有操控土石的能力，但軒白暫時還不擔心，握緊斧頭朝前躍起，砍碎土石，再從破碎的土石中俯沖而去。
“砰”的一聲，斧刃撞上爪子，發出足以令人心跳停滯的聲響。
或許是完全沒見過見到自己沒嚇得屁滾尿流，還直接莽上來的人類，活屍臉色很難看。
但事情在軒白這裏基本已經結束了。
此刻距離近得他的頭發能纏上對方，只見那些柔軟的青絲一瞬纏住活屍，像捆住一根人棍，在皮膚上勒出血來，再扯著失去平衡的它加以扭轉，活屍便自動自覺狠狠往地上一砸。
軒白一腳踩住活屍的腦袋。
“你好。”他抱著胳膊，試著和活屍交流。
活屍戰戰兢兢地看向他，大概是搞不明白這個把自己揍了一頓的人想要幹什麽，神色裏充滿迷茫：“你……你好？”
“你有見過一個白色頭發的人嗎？”為了盡可能看起來嚴肅，他壓低聲音湊近活屍。
活屍想要搖頭卻搖不動，只能將手搖得像上了發條：“沒有沒有沒有。”
“白發的老太太也沒見過？”軒白狐疑道。
活屍條件反射搖頭，還是搖不動，只能再度擺手，又點點手：“老太太見過，但是別的白色頭發的人沒見過。”
軒白意味深長地盯著它，眼中透出幾分危險的光芒：“別的白色頭發的人是指誰？吾王嗎？”
“不能說不能說不能說……”活屍臉色難看，搖手三連。
只不過這倒是引起了軒白的微笑：“我可是很擅長拷問活屍的哦。”
言畢，他從一旁大樹上扯下一根藤條，將活屍從上到下綁起來吊在樹上，然後四處找尋，從地上撿起一根羽毛來。
接著他露出得逞的笑容，蹲到地上，用羽毛輕輕刮過活屍的腳板底。
很輕很輕，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只見一開始活屍還咬牙□□，可不出五秒鐘，嘴裏忽然爆發出大笑，似笑又似哭：“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求你哈哈哈哈哈”
羽毛逐漸沿著活屍青黑色的身體向上，到達活屍的胳肢窩，再次輕輕搔動。
“哈哈哈哈哈我說，我什麽都說……停下！求你停下！”
軒白手上動作象征性地放慢了，卻並沒有真的停下。
“你見過白頭發白眼睛的人嗎？”
“沒有見過，但是又見過。”活屍吶喊。
軒白無語，當即加快了手裏的動作：“說人話！見過還是沒見過！”
“沒真實見過，但是那個模樣的人浮現過在我的腦子裏。”活屍哀嚎，“哈哈哈哈哈停下！癢！太癢了！”
軒白手裏動作再度放慢：“他是誰？”
“吾王！吾神，讓吾等覆生之人！”活屍簡直要掉眼淚了，“哈哈哈哈別搔了別搔了。”
別騷？
軒白皺眉：“怎麽罵人呢？”
說罷一巴掌把它扇暈。
雖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不知怎的，心情卻沒有想象中那麽好。
大概是因為這個現實是沈重的，只要一想到那個覆滅了、滿是活死人的桃花源，心裏總有一個地方會刺痛。
面上他看不出難過，只是皺皺眉頭，再默默跑回蓮小姐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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