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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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謝修澤無措的眨了眨眼睛，俊美的臉上難得有了幾分狼狽，這一次，他並沒有躲開，也沒有動怒，只拿起毛巾擦了擦臉，脫下了外套，顯然對她的舉動早有準備。
“還沒有冷靜夠嗎？”這會兒在她面前他也懶得再裝什麽溫潤君子，故作兇惡的問了句。
“不，已經夠了，現在很清醒。”一直以來強壓的怒氣和勇氣隨著那兩巴掌一同散了，江韻這會兒也沒有膽子再和他置氣了。乖巧的落座在他身邊，安安分分的重新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條斯理的剝了個蝦遞給他。
謝修澤沒接，江韻也不在意，轉手就自己吃了。
“生死走一遭，我好像有點懂了。”
“哦？說說看。”他終於來了幾分興致，擡眼看著她。
“一點猜想罷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記得告訴我。”抿了口紅酒，酒大概是半個小時前醒的，這會兒喝起來口感正好。
“是我狹隘了，我身無長物，有什麽值得你親自出手，為我整治那麽個上不了臺面的玩意兒呢？”她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依然慢悠悠的剝著海鮮。
“這件事是你做的沒錯，可卻不是為了給我出氣，否則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了。”江韻自嘲的笑了笑，拿起酒杯向他敬了杯，仰頭喝下。
謝修澤沒有拒絕也沒有喝酒，只是看著她，泠泠墨玉似的眸中悲喜莫測。“繼續說。”
“蘇音，孔謹言，是你從中推波助瀾的吧。他這人一向穩重自持，怎麽可能突然就開了竅，有了這些心思。無人提醒，他又怎麽可能因為有了蘇音，而疏遠了我。”
“你對他，倒是維護的很。”
“維護？”江韻嗤笑，“實話實說罷了。現如今，我可如你所願，恨透了他。”
“怎麽說？”
“你這一步棋，不就是讓我與他心生間隙，再無交集嗎？那玩意兒的存在，你早知道了吧，不然，怎麽就偏偏選了她呢。”江韻的思路從沒一刻像這般一樣清醒，將所有事情從頭看一遍後，再結合此時的處境，她竟有了些猜測。
“嗯，不錯。”他意興闌珊的吃了塊布丁，毫無誠意的誇了句。
看他這麽輕易的承認了，江韻竟也沒有感到氣憤，平心靜氣的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你想的一向比我要深些，也不會做無用的事，這些事目前看來，都和我有關，可我還是沒有想到你這麽做的利益何在，或許是我的眼界依然狹隘了些，沒能從旁觀者的角度看，所以我也只能把眼界格局再往大了猜。”江韻給自己盛了一碗紫菜湯，紫菜是新鮮的，比平日吃的那些顏色要鮮亮些，口感也要更鮮美些。
“我也是你的一顆棋子吧，蘇音也好，孔謹言也罷，就連今天曲家的事，也不過是個引子，只是為了讓我眾叛親離，再無人可依，如此才可孑然一身的離開。”
“可是我不知，我這離開，是這出戲的開幕，還是退場？”
“你既已猜了這麽多，又怎麽可能沒有答案。”
精致俊美的少年和嬌俏明艷的少女靜靜的聽著海上的波濤聲，海浪一拍一拍的拍打著游輪，讓人感到很寧靜。
“修澤。”
“嗯？”
“那玩意兒真的沒可能再懷孕了嗎？”
“嗯。”
“那就好。”
海風呼呼的吹著，她那一聲，聲音極低，帶著點悵然消逝於風中。
“這會兒你不說我狠毒了？”
“四九城裏繁華迷人眼，又有誰能說自己真的良善，區別不過是我只敢想，而你替我做了罷了。”江韻看著自己的手，白嫩纖長，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那種。
圈子裏從來不缺什麽名門貴女，大家閨秀，有資格站在孔謹言身邊的，從來不止她一個。可能在他身邊立足二十餘年，讓他心甘情願寵得如珠似寶的，卻只有她。走到這一步，她靠的從來不是家世和美貌，徒有家世的花瓶，怎麽可能能得到長輩的認可，日後又怎麽可能坐得穩世家主母之位。
“孔謹言知道你這一面嗎？”
“你該去問他，不是我。”
“哦。”
風停了，周圍又靜謐了起來，海浪輕輕拍打著游輪，兩個人安安靜靜的用著餐，氣氛和諧，好似從未鬧過矛盾。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會覺得難過嗎？”
“福薄，命淺，氣數已盡，天命難違，這是他的命。”頓了頓，她又道，“輸給我的，都是命中無此福分的，我輸了，也同樣。”
“楚楚，你信命？”
“總要給自己一個借口，才能無牽無掛無負擔的繼續往前走。”
“那你怎麽知道哪裏是前方，又怎麽知道有沒有去那裏路？”
“我不知道，可我想去的地方，就是我的前方，我走了，那就是路了。”
“你現在可有想去的地方？”
“……沒有。”
“那我給你指一個方向，可好？”
“你指的方向，我可以信嗎？”
“嗯……隨你吧。”
“修澤，你選錯了人，我隨心所欲慣了，太麻煩的事半分也不想沾惹，就此退場，可好？”
“這話你不該問我，而是去問他們，或者問問你自己，當真願意被人踩於泥潭，再難翻身。”
同樣的話，又被他重新還給了她。
“……我明白了。”
“修澤，我們現在也是戲的一部分吧，可不知道這戲，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謝修澤看她的眼神裏終於有了幾分認真，他屈尊降貴的舉起杯子，向她一敬，“大概在最最開始的時候吧。”
“怎麽就選了我呢？”她與他碰杯，兩人皆是將杯中酒飲盡了。
“大概我心眼小，而你又剛好招惹了我吧。”
“嘖，真不像你會說的話。”
“那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又會說什麽樣的話？”
“陰冷狠毒，最是狡詐，偏生非得做出一副謙謙君子樣，說話真真假假，讓人捉摸不透，總得來說是個很覆雜的人，反正以我這點道行是看不懂你了。”
“那你信我說的話嗎？”
“我信與不信，重要嗎？”
“……你這個樣子，委實不招人喜歡。”
“可你還是喜歡我呀。”
“你這是喝醉了，說什麽瘋話。”
“或許吧。”她又給兩人的杯子裏倒了酒，“來說說，說說我們的戲，你折騰了這許久，和我說了這麽多，給我安排的戲份一定很重吧，快和我說說，免得我一不小心，搞砸了你的戲。”
“不用刻意做什麽，我退場後，這出戲，隨你心意，你想怎麽唱，就怎麽唱。”
“你就這麽退場了？”江韻不信。
“我不退場，你又怎麽再上場呢？”
謝修澤和江韻看著彼此，唇角都掛著傾亂世人的笑容，眼底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是他的場啊。”江韻一點就透，輕嘆了聲，帶著幾分輕愁“你又怎麽知道他會上場呢？”
“他上不上場，是他的事，這出戲怎麽唱，如何唱，得看你。”故弄玄虛的賣了個關子，謝修澤的臉上，終於有了點類似期待的模樣。
“可惜了，在他面前，我可不會什麽戲。”江韻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指。
“你這是舊情難忘，打算翻臉？”謝修澤似乎並不驚訝，只是唇角的弧度，怎麽看都有些嘲弄。“錦衣玉食，王權富貴，你當真舍得下？”
“自幼就擁有的東西，從未嘗過失，又何談舍得？更何況，我愛極了這權勢滔天，潑天富貴，又怎麽可能舍得。可我就算恨他怨他，也不會去害他，這是我的底線。”
她一向被嬌慣壞了，惹是生非的事做的也不少，沒了這富貴王權，她會摔得有多慘，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可她也並非沒有退路，更犯不著去用他換自己的錦繡前程。
“你倒是真心對他。”明明應該是誇讚的一句話從謝修澤嘴裏說出來，卻帶了點似嘲非諷的味道。
“他真心待我，我自然也不會負他，感情之事，講的一向是個兩廂情願，我雖恨他怨他，可說到底他從未欠我什麽，不過是我意難平罷了。”
“既然我能贏了別人，自然也有人會贏了我，命中無此福分而已，有的事強求不得，得認命。”
“自欺欺人。”他徹底沒了興致，縱她有那麽點聰明，可說到底還是一個蠢物罷了。
江韻也不生氣，“你看得通透，步步為營，又可曾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因為一個人而變得自欺欺人，口是心非？”
“你，唔……”
謝修澤震驚的看著江韻，完全不敢相信這個家夥居然敢強吻他？來不及出聲，嘴就被堵住了，他完全忘了反抗，一雙眼睛瞪的極大，眼中有詫異，有無措，有惱怒，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表現的完全像是個純情少女，而強吻他的江韻反倒成了紈絝流氓。
“你算計我這麽多，又怎麽可能放我走，我和他的戲，在我離開曲家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場了吧？”她輕挑起他的下巴，專註而讚揚的看著，笑容嬌媚。
“你這張臉，我很喜歡，討點利息，不過分吧。”她笑得肆意，看著他尚有幾分錯愕的模樣，帶著點得逞的小得意，風情萬種的回了房間。
“吶，修澤，這不會是你的初吻吧？”走到一半，她還故意回頭，故作姿態的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別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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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修澤無措的眨了眨眼睛，俊美的臉上難得有了幾分狼狽，這一次，他並沒有躲開，也沒有動怒，只拿起毛巾擦了擦臉，脫下了外套，顯然對她的舉動早有準備。
“還沒有冷靜夠嗎？”這會兒在她面前他也懶得再裝什麽溫潤君子，故作兇惡的問了句。
“不，已經夠了，現在很清醒。”一直以來強壓的怒氣和勇氣隨著那兩巴掌一同散了，江韻這會兒也沒有膽子再和他置氣了。乖巧的落座在他身邊，安安分分的重新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條斯理的剝了個蝦遞給他。
謝修澤沒接，江韻也不在意，轉手就自己吃了。
“生死走一遭，我好像有點懂了。”
“哦？說說看。”他終於來了幾分興致，擡眼看著她。
“一點猜想罷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記得告訴我。”抿了口紅酒，酒大概是半個小時前醒的，這會兒喝起來口感正好。
“是我狹隘了，我身無長物，有什麽值得你親自出手，為我整治那麽個上不了臺面的玩意兒呢？”她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依然慢悠悠的剝著海鮮。
“這件事是你做的沒錯，可卻不是為了給我出氣，否則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了。”江韻自嘲的笑了笑，拿起酒杯向他敬了杯，仰頭喝下。
謝修澤沒有拒絕也沒有喝酒，只是看著她，泠泠墨玉似的眸中悲喜莫測。“繼續說。”
“蘇音，孔謹言，是你從中推波助瀾的吧。他這人一向穩重自持，怎麽可能突然就開了竅，有了這些心思。無人提醒，他又怎麽可能因為有了蘇音，而疏遠了我。”
“你對他，倒是維護的很。”
“維護？”江韻嗤笑，“實話實說罷了。現如今，我可如你所願，恨透了他。”
“怎麽說？”
“你這一步棋，不就是讓我與他心生間隙，再無交集嗎？那玩意兒的存在，你早知道了吧，不然，怎麽就偏偏選了她呢。”江韻的思路從沒一刻像這般一樣清醒，將所有事情從頭看一遍後，再結合此時的處境，她竟有了些猜測。
“嗯，不錯。”他意興闌珊的吃了塊布丁，毫無誠意的誇了句。
看他這麽輕易的承認了，江韻竟也沒有感到氣憤，平心靜氣的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你想的一向比我要深些，也不會做無用的事，這些事目前看來，都和我有關，可我還是沒有想到你這麽做的利益何在，或許是我的眼界依然狹隘了些，沒能從旁觀者的角度看，所以我也只能把眼界格局再往大了猜。”江韻給自己盛了一碗紫菜湯，紫菜是新鮮的，比平日吃的那些顏色要鮮亮些，口感也要更鮮美些。
“我也是你的一顆棋子吧，蘇音也好，孔謹言也罷，就連今天曲家的事，也不過是個引子，只是為了讓我眾叛親離，再無人可依，如此才可孑然一身的離開。”
“可是我不知，我這離開，是這出戲的開幕，還是退場？”
“你既已猜了這麽多，又怎麽可能沒有答案。”
精致俊美的少年和嬌俏明艷的少女靜靜的聽著海上的波濤聲，海浪一拍一拍的拍打著游輪，讓人感到很寧靜。
“修澤。”
“嗯？”
“那玩意兒真的沒可能再懷孕了嗎？”
“嗯。”
“那就好。”
海風呼呼的吹著，她那一聲，聲音極低，帶著點悵然消逝於風中。
“這會兒你不說我狠毒了？”
“四九城裏繁華迷人眼，又有誰能說自己真的良善，區別不過是我只敢想，而你替我做了罷了。”江韻看著自己的手，白嫩纖長，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那種。
圈子裏從來不缺什麽名門貴女，大家閨秀，有資格站在孔謹言身邊的，從來不止她一個。可能在他身邊立足二十餘年，讓他心甘情願寵得如珠似寶的，卻只有她。走到這一步，她靠的從來不是家世和美貌，徒有家世的花瓶，怎麽可能能得到長輩的認可，日後又怎麽可能坐得穩世家主母之位。
“孔謹言知道你這一面嗎？”
“你該去問他，不是我。”
“哦。”
風停了，周圍又靜謐了起來，海浪輕輕拍打著游輪，兩個人安安靜靜的用著餐，氣氛和諧，好似從未鬧過矛盾。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會覺得難過嗎？”
“福薄，命淺，氣數已盡，天命難違，這是他的命。”頓了頓，她又道，“輸給我的，都是命中無此福分的，我輸了，也同樣。”
“楚楚，你信命？”
“總要給自己一個借口，才能無牽無掛無負擔的繼續往前走。”
“那你怎麽知道哪裏是前方，又怎麽知道有沒有去那裏路？”
“我不知道，可我想去的地方，就是我的前方，我走了，那就是路了。”
“你現在可有想去的地方？”
“……沒有。”
“那我給你指一個方向，可好？”
“你指的方向，我可以信嗎？”
“嗯……隨你吧。”
“修澤，你選錯了人，我隨心所欲慣了，太麻煩的事半分也不想沾惹，就此退場，可好？”
“這話你不該問我，而是去問他們，或者問問你自己，當真願意被人踩於泥潭，再難翻身。”
同樣的話，又被他重新還給了她。
“……我明白了。”
“修澤，我們現在也是戲的一部分吧，可不知道這戲，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謝修澤看她的眼神裏終於有了幾分認真，他屈尊降貴的舉起杯子，向她一敬，“大概在最最開始的時候吧。”
“怎麽就選了我呢？”她與他碰杯，兩人皆是將杯中酒飲盡了。
“大概我心眼小，而你又剛好招惹了我吧。”
“嘖，真不像你會說的話。”
“那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又會說什麽樣的話？”
“陰冷狠毒，最是狡詐，偏生非得做出一副謙謙君子樣，說話真真假假，讓人捉摸不透，總得來說是個很覆雜的人，反正以我這點道行是看不懂你了。”
“那你信我說的話嗎？”
“我信與不信，重要嗎？”
“……你這個樣子，委實不招人喜歡。”
“可你還是喜歡我呀。”
“你這是喝醉了，說什麽瘋話。”
“或許吧。”她又給兩人的杯子裏倒了酒，“來說說，說說我們的戲，你折騰了這許久，和我說了這麽多，給我安排的戲份一定很重吧，快和我說說，免得我一不小心，搞砸了你的戲。”
“不用刻意做什麽，我退場後，這出戲，隨你心意，你想怎麽唱，就怎麽唱。”
“你就這麽退場了？”江韻不信。
“我不退場，你又怎麽再上場呢？”
謝修澤和江韻看著彼此，唇角都掛著傾亂世人的笑容，眼底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是他的場啊。”江韻一點就透，輕嘆了聲，帶著幾分輕愁“你又怎麽知道他會上場呢？”
“他上不上場，是他的事，這出戲怎麽唱，如何唱，得看你。”故弄玄虛的賣了個關子，謝修澤的臉上，終於有了點類似期待的模樣。
“可惜了，在他面前，我可不會什麽戲。”江韻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指。
“你這是舊情難忘，打算翻臉？”謝修澤似乎並不驚訝，只是唇角的弧度，怎麽看都有些嘲弄。“錦衣玉食，王權富貴，你當真舍得下？”
“自幼就擁有的東西，從未嘗過失，又何談舍得？更何況，我愛極了這權勢滔天，潑天富貴，又怎麽可能舍得。可我就算恨他怨他，也不會去害他，這是我的底線。”
她一向被嬌慣壞了，惹是生非的事做的也不少，沒了這富貴王權，她會摔得有多慘，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可她也並非沒有退路，更犯不著去用他換自己的錦繡前程。
“你倒是真心對他。”明明應該是誇讚的一句話從謝修澤嘴裏說出來，卻帶了點似嘲非諷的味道。
“他真心待我，我自然也不會負他，感情之事，講的一向是個兩廂情願，我雖恨他怨他，可說到底他從未欠我什麽，不過是我意難平罷了。”
“既然我能贏了別人，自然也有人會贏了我，命中無此福分而已，有的事強求不得，得認命。”
“自欺欺人。”他徹底沒了興致，縱她有那麽點聰明，可說到底還是一個蠢物罷了。
江韻也不生氣，“你看得通透，步步為營，又可曾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因為一個人而變得自欺欺人，口是心非？”
“你，唔……”
謝修澤震驚的看著江韻，完全不敢相信這個家夥居然敢強吻他？來不及出聲，嘴就被堵住了，他完全忘了反抗，一雙眼睛瞪的極大，眼中有詫異，有無措，有惱怒，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表現的完全像是個純情少女，而強吻他的江韻反倒成了紈絝流氓。
“你算計我這麽多，又怎麽可能放我走，我和他的戲，在我離開曲家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場了吧？”她輕挑起他的下巴，專註而讚揚的看著，笑容嬌媚。
“你這張臉，我很喜歡，討點利息，不過分吧。”她笑得肆意，看著他尚有幾分錯愕的模樣，帶著點得逞的小得意，風情萬種的回了房間。
“吶，修澤，這不會是你的初吻吧？”走到一半，她還故意回頭，故作姿態的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別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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