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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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加油
補習機構。
季北燭和林鄴嶼踩點進教室時，楊累碩已經在教室待了好一會兒了。
見他們進來，指著最後方一排的位置說道：“就差你們倆了，下次早點。”
“課代表也不能帶頭遲到。”
季北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聽到這樣一句話，然後又默默地垂眸。
剛剛在早餐店吃粉時，她看時間要來不及了，就打算不吃了。
已經吃完在等她的那人，信誓旦旦地跟她說不會遲到，可以吃完。
還附帶一句要汲取營養。
為了長個兒，她“忍辱負重”地吃完了，然後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踩點進教室。
餘光看了一眼身側的人，林鄴嶼淡定地點點頭，說道：“下次不會了。”
————
一節課上完，季北燭便趴桌子上了，不是困，單純是仰著頭看黑板累的。
這個補習的地方，離淮箖七中很近，是一家民用房，房子的主人不住這，閑置下來便租了給了學校。
一間房子，一個黑板，一盒粉筆，二十來張課桌，就成了一個教室。補習的老師也都是淮箖七中本校的教師，各年級的都有。
設施什麽的都還好，就是這個黑板配置得是不是有些低。
季北燭透過縫隙看向前方，思緒蔓延。
“給你。”看著她有些生無可戀的側臉，林鄴嶼眼中閃過一抹笑意，然後遞了三本書給她。
“嗯？”季北燭回神，不解地擡頭。
林鄴嶼嘴角微揚，說道：“給你增高。”
“……不要！”季北燭瞪了他一眼，羞惱道。
見她不願意用書墊著，林鄴嶼悄悄給她提建議：“可以偶爾把一只腳彎著放凳子上墊著，就不用老是擡著頭了。”
聞言，季北燭沈默了一會。
她初中坐後排時，就經常這樣做。那時只覺得好玩，沒想到如今……盡管她剛剛上課的時候有過這樣的想法。
想到這，她說：“這不太好……”
“放心。”林鄴嶼笑了聲，安撫道，“你在我這的形象只會無限疊加。”
無論什麽樣，都只是你罷了。
沒聽懂他的話裏的含義，季北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兩人聊著天，一直待在教室的楊累碩，走了過來，對季北燭說道：“要是看不到，可以搬凳子往前坐。”
上課時，他就註意到了她不斷仰頭的小動作。
聞言，季北燭慌忙地擺了擺手：“不用不用，謝謝老師關心。”
“下次我會爭取早點來，坐前排的。”
見此，楊累碩眼裏閃過一抹無奈，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作為一名老師，青睞學習成績好的學生，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對於那些能和自己淡然相處、不拘謹的學生，也會多一份親切。
而處於這兩類人中間的那一批學生，他們不起眼，容易被忽視，這是現狀。身為老師，能做的大抵只有給予一定的關心。
若想要引起重視，最終還是在於自身。
這段時間以來，她的變化，他也看在眼裏。無論是認真地聽課，記筆記，還是小聲地回答問題，這都是她從前不曾有過的狀態。
然而他在淮箖七中，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只希望她不是一時興起。
————
十一月初，天氣漸漸轉涼，淮箖七中迎來了期中考試。
陳燃站在講臺上，指揮布置考場的事：“教室裏，留三十五張桌子擺成五列七行，用尺子量一下兩個桌子之間的距離。”
“靠門邊的三個小組，桌子搬到走廊上，要擺放整齊。”
安排好後，她就下了講臺，讓他們開始行動。
季北燭將桌子上零散的東西收拾好後，推了推裝滿了書的桌子。
還挺沈。
見狀，顧知寄停下手中的動作，說道：“我幫你，一起搬出去。”
季北燭朝她點了點頭，“等會我們再一起搬你的。”
“嗯。”
隨後，兩人擡著桌子往教室外走去。
為了方便其他同學放，她們把桌子移到了走廊中間，然後沿墻擺放。
從後門搬桌子出來的林鄴嶼和江桕，見此，不約而同地走向她們。
林鄴嶼將自己的桌子並排放好後，發現身旁不見江桕的身影。
再看一眼，顧知寄也不在時，他挑眉嗤笑，“重色輕友。”
“嗯？”季北燭半蹲著在整理搬動時，亂了的書桌，聞聲疑惑擡眸。
“沒什麽。”林鄴嶼低頭，看著下方小小的一團，跟著半蹲，隨口問道：“還有什麽要搬的？”
“還有一小堆書，我準備放教室前面。”季北燭微微移了半步，繼續整理書桌，回道。
一小堆書？
說幫忙的話，肯定慘遭拒絕吧？
等了幾秒，也沒見身旁的人說話或是離開，季北燭轉頭看向他，“你都搬好了？”
“嗯。”林鄴嶼點頭，然後略帶遲疑地說：“我幫你搬那一堆書吧。”
季北燭說：“不用，這個我可以的。”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林鄴嶼偏頭笑了聲，說“好”。
然後又道：“考試加油。”
季北燭點了點頭，語氣歡快，“嗯，你也是！”
淮箖七中這次期中考試，一共九科，考三天，學校老師出題。
第一天下午，最後一堂化學考完，教室鬧哄哄地一片，不少人圍聚在一個桌子上興奮地對著答案。
季北燭站在走廊一側，雙手搭在欄桿上，靜靜地聽著裏邊的動靜，偶爾會心一笑。
在聽到陳燃因為一個選A，選D跟別人爭論不休，而範亦紓不斷在旁邊叫她嗓門小聲點時，她莞爾。
她們還是沒變啊。
“想什麽呢？”林鄴嶼俯身撐桿問道。
透過窗戶，看了她許久，都沒見她融入熱鬧的人群裏。
季北燭聞聲，擡眸看向他，然後轉身指了指教室，說道：“在聽他們聊天。”
林鄴嶼往裏看了一眼，郝閑還在喋喋不休地跟人爭論著呢。
他低眸，問她：“怎麽不參與他們？”
融入熱鬧裏暢言歡笑，這樣的你，至少會開心一點。
“以前會，現在好像沒有這個想法了。”季北燭語氣平淡，隨後，她眉眼帶著點困惑，說道：“也不知道為什麽。”
林鄴嶼問：“沒考好？”
季北燭正準備搖頭，說“還好”，就又聽他說：“別擔心，有我給您墊呢。”
她沒忍住笑了聲，說道：“你這可真不像安慰人的話。”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斂笑，問道：“你沒考好？”
見她一瞬間就小臉緊繃了起來，林鄴嶼眉梢微挑，“嗯”了聲，說道：“我不在意這些，準你笑。”
丟了那麽多年的學習，怎麽可能一時半會就全都給撿回來。
他一臉淡然，說出來的話卻絲毫不符合他的表情，季北燭情不自禁地眉眼一彎，“真不在意？”
“嗯。”他語氣肯定。
季北燭嗓音清淺，說道：“那我真笑了啊？”
然後就得到了他的三連肯定——
“嗯。”
“你快笑吧，只此一次。”
“下次可不一定有這機會了。”
一本正經的語氣，肆意飛揚的眉眼，季北燭如他所願，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隨後，唇角輕揚看向他，“林鄴嶼，你什麽時候走搞笑路線了？”
只見那人輕輕嘆了口氣，搖頭說道：“生活不易。”
惹得季北燭唇角的笑意久久蕩漾不止，“你也要開心點。”
到底她的心思還是剔透，林鄴嶼點頭應著。
————
三天的考試，一晃而過。
考完這天晚自習，季北燭在黑板上寫著英語試卷的答案。
顧知寄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老師叫我們去幫她看選擇題。”
季北燭揮了揮手上的答案，“這個還沒寫完。”
底下的人正對答案對得起勁，聽著她們的對話，起哄道：“你們快去吧，順便幫我們看看分數。”
顧知寄聞言看向他們，嗓音泠然：“不一定能看到，你們別抱太大的希望。”
季北燭輕點著頭，說道：“老師可能分數還沒有統計好分數。”
“好吧。”聽她們這樣說，班裏的同學也不再鬧了，又開始催促著要對答案。
見狀，季北燭走下講臺，將手上的答案遞給陳燃，讓她幫忙寫一下。
終於不用一個一個等著答案蹦出來了，陳燃一臉興奮的接過，說“好”。
英語辦公室。
裏面鬧哄哄地，有不少的學生在幫自己老師看試卷。
季北燭看著手上這份奇特的答案，不禁感嘆老師的厲害之處。
聽說學校的掃描機器壞了，沒辦法老師們只能自己動手。
而她拿著的是聽力部分的答案，是一張有著破洞的紙，目測應該是用打火機燒出來的。
每一個洞口就是這一題的答案，將這張紙放在對應的答題部分，洞口露出鉛筆凃痕的痕跡，代表選對了，若是沒有痕跡，就在上面畫一斜杠，表示選錯了，待會好計分。
徐清往辦公桌看了一圈，兩個班四個學生，每個人手上都有不少試卷，在看一眼自己手邊還有一沓，不禁懷疑自己可能人叫少了。
她起身，準備再去叫幾個學生，就見窗邊走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哎，林鄴嶼？”
聞聲，林鄴嶼停步，抱著一沓試卷回頭，“老師？什麽事？”
徐清見他一手的試卷，問：“你這是幹什麽？”
林鄴嶼說：“化學試卷，看完了，準備回教室發下去。”
聞言，徐清點了點頭，說道：“剛好，你發完後，叫一下江桕，讓他跟你一起過來幫我看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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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燭和林鄴嶼踩點進教室時，楊累碩已經在教室待了好一會兒了。
見他們進來，指著最後方一排的位置說道：“就差你們倆了，下次早點。”
“課代表也不能帶頭遲到。”
季北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聽到這樣一句話，然後又默默地垂眸。
剛剛在早餐店吃粉時，她看時間要來不及了，就打算不吃了。
已經吃完在等她的那人，信誓旦旦地跟她說不會遲到，可以吃完。
還附帶一句要汲取營養。
為了長個兒，她“忍辱負重”地吃完了，然後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踩點進教室。
餘光看了一眼身側的人，林鄴嶼淡定地點點頭，說道：“下次不會了。”
————
一節課上完，季北燭便趴桌子上了，不是困，單純是仰著頭看黑板累的。
這個補習的地方，離淮箖七中很近，是一家民用房，房子的主人不住這，閑置下來便租了給了學校。
一間房子，一個黑板，一盒粉筆，二十來張課桌，就成了一個教室。補習的老師也都是淮箖七中本校的教師，各年級的都有。
設施什麽的都還好，就是這個黑板配置得是不是有些低。
季北燭透過縫隙看向前方，思緒蔓延。
“給你。”看著她有些生無可戀的側臉，林鄴嶼眼中閃過一抹笑意，然後遞了三本書給她。
“嗯？”季北燭回神，不解地擡頭。
林鄴嶼嘴角微揚，說道：“給你增高。”
“……不要！”季北燭瞪了他一眼，羞惱道。
見她不願意用書墊著，林鄴嶼悄悄給她提建議：“可以偶爾把一只腳彎著放凳子上墊著，就不用老是擡著頭了。”
聞言，季北燭沈默了一會。
她初中坐後排時，就經常這樣做。那時只覺得好玩，沒想到如今……盡管她剛剛上課的時候有過這樣的想法。
想到這，她說：“這不太好……”
“放心。”林鄴嶼笑了聲，安撫道，“你在我這的形象只會無限疊加。”
無論什麽樣，都只是你罷了。
沒聽懂他的話裏的含義，季北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兩人聊著天，一直待在教室的楊累碩，走了過來，對季北燭說道：“要是看不到，可以搬凳子往前坐。”
上課時，他就註意到了她不斷仰頭的小動作。
聞言，季北燭慌忙地擺了擺手：“不用不用，謝謝老師關心。”
“下次我會爭取早點來，坐前排的。”
見此，楊累碩眼裏閃過一抹無奈，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作為一名老師，青睞學習成績好的學生，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對於那些能和自己淡然相處、不拘謹的學生，也會多一份親切。
而處於這兩類人中間的那一批學生，他們不起眼，容易被忽視，這是現狀。身為老師，能做的大抵只有給予一定的關心。
若想要引起重視，最終還是在於自身。
這段時間以來，她的變化，他也看在眼裏。無論是認真地聽課，記筆記，還是小聲地回答問題，這都是她從前不曾有過的狀態。
然而他在淮箖七中，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只希望她不是一時興起。
————
十一月初，天氣漸漸轉涼，淮箖七中迎來了期中考試。
陳燃站在講臺上，指揮布置考場的事：“教室裏，留三十五張桌子擺成五列七行，用尺子量一下兩個桌子之間的距離。”
“靠門邊的三個小組，桌子搬到走廊上，要擺放整齊。”
安排好後，她就下了講臺，讓他們開始行動。
季北燭將桌子上零散的東西收拾好後，推了推裝滿了書的桌子。
還挺沈。
見狀，顧知寄停下手中的動作，說道：“我幫你，一起搬出去。”
季北燭朝她點了點頭，“等會我們再一起搬你的。”
“嗯。”
隨後，兩人擡著桌子往教室外走去。
為了方便其他同學放，她們把桌子移到了走廊中間，然後沿墻擺放。
從後門搬桌子出來的林鄴嶼和江桕，見此，不約而同地走向她們。
林鄴嶼將自己的桌子並排放好後，發現身旁不見江桕的身影。
再看一眼，顧知寄也不在時，他挑眉嗤笑，“重色輕友。”
“嗯？”季北燭半蹲著在整理搬動時，亂了的書桌，聞聲疑惑擡眸。
“沒什麽。”林鄴嶼低頭，看著下方小小的一團，跟著半蹲，隨口問道：“還有什麽要搬的？”
“還有一小堆書，我準備放教室前面。”季北燭微微移了半步，繼續整理書桌，回道。
一小堆書？
說幫忙的話，肯定慘遭拒絕吧？
等了幾秒，也沒見身旁的人說話或是離開，季北燭轉頭看向他，“你都搬好了？”
“嗯。”林鄴嶼點頭，然後略帶遲疑地說：“我幫你搬那一堆書吧。”
季北燭說：“不用，這個我可以的。”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林鄴嶼偏頭笑了聲，說“好”。
然後又道：“考試加油。”
季北燭點了點頭，語氣歡快，“嗯，你也是！”
淮箖七中這次期中考試，一共九科，考三天，學校老師出題。
第一天下午，最後一堂化學考完，教室鬧哄哄地一片，不少人圍聚在一個桌子上興奮地對著答案。
季北燭站在走廊一側，雙手搭在欄桿上，靜靜地聽著裏邊的動靜，偶爾會心一笑。
在聽到陳燃因為一個選A，選D跟別人爭論不休，而範亦紓不斷在旁邊叫她嗓門小聲點時，她莞爾。
她們還是沒變啊。
“想什麽呢？”林鄴嶼俯身撐桿問道。
透過窗戶，看了她許久，都沒見她融入熱鬧的人群裏。
季北燭聞聲，擡眸看向他，然後轉身指了指教室，說道：“在聽他們聊天。”
林鄴嶼往裏看了一眼，郝閑還在喋喋不休地跟人爭論著呢。
他低眸，問她：“怎麽不參與他們？”
融入熱鬧裏暢言歡笑，這樣的你，至少會開心一點。
“以前會，現在好像沒有這個想法了。”季北燭語氣平淡，隨後，她眉眼帶著點困惑，說道：“也不知道為什麽。”
林鄴嶼問：“沒考好？”
季北燭正準備搖頭，說“還好”，就又聽他說：“別擔心，有我給您墊呢。”
她沒忍住笑了聲，說道：“你這可真不像安慰人的話。”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斂笑，問道：“你沒考好？”
見她一瞬間就小臉緊繃了起來，林鄴嶼眉梢微挑，“嗯”了聲，說道：“我不在意這些，準你笑。”
丟了那麽多年的學習，怎麽可能一時半會就全都給撿回來。
他一臉淡然，說出來的話卻絲毫不符合他的表情，季北燭情不自禁地眉眼一彎，“真不在意？”
“嗯。”他語氣肯定。
季北燭嗓音清淺，說道：“那我真笑了啊？”
然後就得到了他的三連肯定——
“嗯。”
“你快笑吧，只此一次。”
“下次可不一定有這機會了。”
一本正經的語氣，肆意飛揚的眉眼，季北燭如他所願，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隨後，唇角輕揚看向他，“林鄴嶼，你什麽時候走搞笑路線了？”
只見那人輕輕嘆了口氣，搖頭說道：“生活不易。”
惹得季北燭唇角的笑意久久蕩漾不止，“你也要開心點。”
到底她的心思還是剔透，林鄴嶼點頭應著。
————
三天的考試，一晃而過。
考完這天晚自習，季北燭在黑板上寫著英語試卷的答案。
顧知寄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老師叫我們去幫她看選擇題。”
季北燭揮了揮手上的答案，“這個還沒寫完。”
底下的人正對答案對得起勁，聽著她們的對話，起哄道：“你們快去吧，順便幫我們看看分數。”
顧知寄聞言看向他們，嗓音泠然：“不一定能看到，你們別抱太大的希望。”
季北燭輕點著頭，說道：“老師可能分數還沒有統計好分數。”
“好吧。”聽她們這樣說，班裏的同學也不再鬧了，又開始催促著要對答案。
見狀，季北燭走下講臺，將手上的答案遞給陳燃，讓她幫忙寫一下。
終於不用一個一個等著答案蹦出來了，陳燃一臉興奮的接過，說“好”。
英語辦公室。
裏面鬧哄哄地，有不少的學生在幫自己老師看試卷。
季北燭看著手上這份奇特的答案，不禁感嘆老師的厲害之處。
聽說學校的掃描機器壞了，沒辦法老師們只能自己動手。
而她拿著的是聽力部分的答案，是一張有著破洞的紙，目測應該是用打火機燒出來的。
每一個洞口就是這一題的答案，將這張紙放在對應的答題部分，洞口露出鉛筆凃痕的痕跡，代表選對了，若是沒有痕跡，就在上面畫一斜杠，表示選錯了，待會好計分。
徐清往辦公桌看了一圈，兩個班四個學生，每個人手上都有不少試卷，在看一眼自己手邊還有一沓，不禁懷疑自己可能人叫少了。
她起身，準備再去叫幾個學生，就見窗邊走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哎，林鄴嶼？”
聞聲，林鄴嶼停步，抱著一沓試卷回頭，“老師？什麽事？”
徐清見他一手的試卷，問：“你這是幹什麽？”
林鄴嶼說：“化學試卷，看完了，準備回教室發下去。”
聞言，徐清點了點頭，說道：“剛好，你發完後，叫一下江桕，讓他跟你一起過來幫我看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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