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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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她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蕭蕓看她一眼，“怎麽，傻了？”
“不是，媽，你剛才說什麽？”
“結婚啊。”
白芷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叫道：“跟誰啊？”
“跟韓世豪。”蕭蕓吐出一個名字。
白芷呈呆滯狀態。
這誰？
哪兒來的？
原著裏面沒有吧，連個背景板都不是？
蕭蕓一看到女兒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難道連韓世豪都不記得了？”
白芷點頭。
“就是秦阿姨的兒子。”
白芷：“……”
怎麽又出來一個新人物。
蕭蕓不相信女兒連秦潔都不記得，那可是她幾十年的閨蜜。
她哼了一聲，“你裝傻也沒用。這個婚呢，你是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白芷笑了。
“媽，這都什麽年代了，還包辦婚姻呢。你看你女兒像是吃這一套的樣子嗎？”
蕭蕓道：“先別說願不願意。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急著要你結婚？”
“為什麽？該不會是因為我和那個韓世豪指腹為婚，到了該履行約定的時候了吧？”
蕭蕓用手點著桌上的一摞A4紙，厲聲道：“看看你幹的好事！”
白芷一瞄，正是最近的一些計劃書，包括融資計劃和那部科幻片的投資計劃。
果然是因為那件事情。
蕭蕓居然忍到現在才發作，也算是有涵養了。
不過，她萬萬沒想到，她用來表示反對的方式居然是讓她結婚，真是腦回路清奇。
“媽，你聽我說，我這麽做都是有原因的……”
剛起了一個頭，蕭蕓打斷了她，“什麽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每一個計劃都是有風險的，你知道不？”
白芷不得不承認。
哪怕擁有預知劇情的能力，以及林瑾這根金手指，她主導的那一系列影視項目，確實風險不低，尤其是這一部科幻電影。
但是，這些都是值得的。
如果可以拍一部真正的科幻電影，開創一個新的門類，成為這一個領域的奠基者，那麽，在科幻電影的技術、人力和資源方面，金麟映像將占據壟斷地位。
然而很明顯，她的這些想法，即使是告訴了蕭蕓，她也不會相信的。
於是，白芷只是嘟囔了一句：“做生意嘛，哪有不冒風險的，只要是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就好了。”
“控制，你怎麽控制？”蕭蕓怒了，“白芷，你回去好好翻一下影視行業的發展史，因為投資大成本影片而失敗的例子比比皆是。那些人也都是一些聰明人啊，你以為就你能吧。”
“我跟他們不一樣。”
“不錯，是不一樣。人家有經驗有人脈有資源。你呢，只有一個金麟映像和一股子沖勁兒，什麽都沒有。”
“這樣吧，媽，”白芷早就料到蕭蕓會撤回這筆投資，“我知道，這部科幻電影的投資是大了點。我自己出，不用公司的錢，行不？”
那幅畫的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果然和書上寫的一樣，非常值錢。
她暫時沒有拍賣，而是寄存在銀行的保險櫃裏了，打算等到需要的時候再動用。
蕭蕓也懶得問白芷錢從哪裏來了。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充分地領教到了女兒的固執，便道：“其他的錢呢？你都出得起？你看看你手頭的計劃，什麽科幻電影，什麽新星導演，什麽影視城……一個比一個花錢，你全部付了是吧？”
“呃……有幾部電影即將拍完，上映之後就賺錢了啊，邊賺邊付嘛。”白芷想得很美好。
蕭蕓冷笑：“你確定那些電影都能賺錢？”
白芷點頭：“確定。”
蕭蕓快被氣死了，幹脆放棄了說服女兒的打算，直接說道：“我會再進行一次手術。”
“啊，這麽突然，醫生不是說慢慢調養嗎？”白芷沒想到她會突然轉變話題。
“本來是這樣計劃的，後來發現，最好還是手術。”蕭蕓道。
白芷有點心酸。
雖然蕭蕓不是她的親媽，但是這一年多來，兩人經常視頻、聊天，蕭蕓還給了她不少支持，也算是有點感情了。
她屢次想要飛到國外去看一下她，都被她強硬地拒絕了，要她專心做好手頭的工作。
萬萬沒想到，她的病情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
“手術的風險很大，”蕭蕓的語氣倒是很淡定，“說不定我就下不了手術臺了。”
“媽，不會的……”
“所以，”蕭蕓續道，“我必須在手術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
“包括……我的婚事？”
“不錯，韓家的公司發展不錯。萬一你投資失敗，金麟映像出現財務危機，他們不會坐視不理的。”
“可是，媽，”白芷這才明白她的用意，“我跟韓家小哥都不熟，更談不上什麽感情。怎麽結婚啊？”
“商業聯姻而已，要什麽感情。正好韓家也想進軍娛樂圈。你們兩個結婚，符合我們兩家的利益。”
白芷不敢茍同，“不行，我接受不了這種商業聯姻。你也不想看到我不幸福吧？”
“我更不想看到金麟映像毀在你的手上。”蕭蕓盯著女兒，語氣嚴厲，“白芷，你既然享受了金麟映像提供的優越條件，就要承擔相應的義務。我不希望我的女兒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白芷暈。
她們兩個的根本爭議點就在於：她知道，按照自己的計劃去做，基本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蕭蕓不知道。而她又沒有辦法讓蕭蕓相信。所以……呃，死局。
“就算你不信任我的計劃，那也不一定非要逼我嫁給韓世豪不可啊。”她據理力爭。
蕭蕓淡淡道：“你要是有本事在我做手術之前找到一個家裏有錢，並且願意為你花錢的真愛結婚也可以。”
白芷：“……”
別說，眼下還真有一個。
她瞬間想到了林瑾。
有錢、有顏、大方、說不定願意陪她演一出戲……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就是在徹底地利用人家了，好像不大好。
想到這裏，她無意識看了看門口，卻見林瑾正站在那兒。
她嚇一大跳。
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無聲無息的，她們剛才的對話，他豈不是都聽到了？
林瑾果然對著她眨了眨眼睛，眼裏笑意滿滿。
這時，蕭蕓也發現了他，一皺眉，很不客氣地說：“這就是你包養的那個小白臉？”
“媽！”
白芷尷尬地看了看林瑾，“他是咱們影視制作部的新總監。”
蕭蕓哼了一聲，“怎麽當上的，自己心裏沒點數麽。”
“當然是憑能力當上的。”白芷道，“他很厲害的。”
只不過影視制作的周期較長。林瑾經手的很多項目還沒有最終上映，所以暫時沒辦法證明他的才能。
蕭蕓自然不信。
不過，白芷瞎折騰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少這麽一件。她也懶得管她，反正，只要幫她找到一條退路就行。
林瑾倒是不以為意，恭敬地笑道：“蕭董事長好。”
蕭蕓嫌棄地打量他一眼，“你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都是直接推門的嗎？
林瑾道：“辦公室沒有關門啊。而且，我敲了幾下，可能你們沒聽到。我本來想過幾分鐘再來的，但是被白總發現了。”
聽起來沒毛病。
蕭蕓仍然不爽，語氣生硬地說，“你有什麽事？”
林瑾道：“本來有一些事情，想向白總請示。不過現在嘛，有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說完，他看著白芷笑了笑，嘴角翹得老高，顯然，心情特別愉快。
蕭蕓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揮了揮手，對女兒道：“出去吧，我清靜會兒。我剛才說的話，你好好想想。註意，我是在告知，而不是讓你選擇。”
白芷撇了撇嘴。
她才不願意乖乖聽蕭蕓的話呢，大不了一走了之，不當這個總裁了。
不享受公司的財富，就不需要履行什麽義務了。
糊裏糊塗地走到了樓下，她才反應過來，哎，明明是她的辦公室，為什麽被趕出來了？果然，太後的權力就是大呀。
“我媽講話不對，我替她道歉。”白芷鄭重其事地說。
林瑾卻無所謂地笑笑：“沒關系。你媽對我不熟，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他話風一轉，又道：“白總，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哦。”
雖然沒有聽全，但是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白芷：“不會吧……”
“你覺不覺得，我比韓世豪好多了。”林瑾道。
白芷不得不點頭。
雖然不知道那個韓世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不過林瑾這樣的，已經比她的理想類型還要理想了——至少顏值上面是。
於是，她道：“你確實比他好多了。”
“那麽，你可以考慮和我結婚哦。”
“我是在求婚哦。”林瑾道，“雖然沒有戒指鮮花和紅酒，但是我會慢慢補上來的。”說到這裏，他看了一下周圍，又道：“其實我現在應該單膝下跪的，但是周圍人多，我覺得，你可能不太願意這麽高調。”
白芷連連點頭。
她確實不喜歡張揚。
林瑾又道：“如果你堅持之前的想法，暫時不想談戀愛，我們也可以假結婚啊。先騙過你媽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嘛。”
“……”白芷在考慮。
“不好吧，那樣一來，豈不是在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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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蕭蕓看她一眼，“怎麽，傻了？”
“不是，媽，你剛才說什麽？”
“結婚啊。”
白芷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叫道：“跟誰啊？”
“跟韓世豪。”蕭蕓吐出一個名字。
白芷呈呆滯狀態。
這誰？
哪兒來的？
原著裏面沒有吧，連個背景板都不是？
蕭蕓一看到女兒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難道連韓世豪都不記得了？”
白芷點頭。
“就是秦阿姨的兒子。”
白芷：“……”
怎麽又出來一個新人物。
蕭蕓不相信女兒連秦潔都不記得，那可是她幾十年的閨蜜。
她哼了一聲，“你裝傻也沒用。這個婚呢，你是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白芷笑了。
“媽，這都什麽年代了，還包辦婚姻呢。你看你女兒像是吃這一套的樣子嗎？”
蕭蕓道：“先別說願不願意。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急著要你結婚？”
“為什麽？該不會是因為我和那個韓世豪指腹為婚，到了該履行約定的時候了吧？”
蕭蕓用手點著桌上的一摞A4紙，厲聲道：“看看你幹的好事！”
白芷一瞄，正是最近的一些計劃書，包括融資計劃和那部科幻片的投資計劃。
果然是因為那件事情。
蕭蕓居然忍到現在才發作，也算是有涵養了。
不過，她萬萬沒想到，她用來表示反對的方式居然是讓她結婚，真是腦回路清奇。
“媽，你聽我說，我這麽做都是有原因的……”
剛起了一個頭，蕭蕓打斷了她，“什麽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每一個計劃都是有風險的，你知道不？”
白芷不得不承認。
哪怕擁有預知劇情的能力，以及林瑾這根金手指，她主導的那一系列影視項目，確實風險不低，尤其是這一部科幻電影。
但是，這些都是值得的。
如果可以拍一部真正的科幻電影，開創一個新的門類，成為這一個領域的奠基者，那麽，在科幻電影的技術、人力和資源方面，金麟映像將占據壟斷地位。
然而很明顯，她的這些想法，即使是告訴了蕭蕓，她也不會相信的。
於是，白芷只是嘟囔了一句：“做生意嘛，哪有不冒風險的，只要是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就好了。”
“控制，你怎麽控制？”蕭蕓怒了，“白芷，你回去好好翻一下影視行業的發展史，因為投資大成本影片而失敗的例子比比皆是。那些人也都是一些聰明人啊，你以為就你能吧。”
“我跟他們不一樣。”
“不錯，是不一樣。人家有經驗有人脈有資源。你呢，只有一個金麟映像和一股子沖勁兒，什麽都沒有。”
“這樣吧，媽，”白芷早就料到蕭蕓會撤回這筆投資，“我知道，這部科幻電影的投資是大了點。我自己出，不用公司的錢，行不？”
那幅畫的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果然和書上寫的一樣，非常值錢。
她暫時沒有拍賣，而是寄存在銀行的保險櫃裏了，打算等到需要的時候再動用。
蕭蕓也懶得問白芷錢從哪裏來了。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充分地領教到了女兒的固執，便道：“其他的錢呢？你都出得起？你看看你手頭的計劃，什麽科幻電影，什麽新星導演，什麽影視城……一個比一個花錢，你全部付了是吧？”
“呃……有幾部電影即將拍完，上映之後就賺錢了啊，邊賺邊付嘛。”白芷想得很美好。
蕭蕓冷笑：“你確定那些電影都能賺錢？”
白芷點頭：“確定。”
蕭蕓快被氣死了，幹脆放棄了說服女兒的打算，直接說道：“我會再進行一次手術。”
“啊，這麽突然，醫生不是說慢慢調養嗎？”白芷沒想到她會突然轉變話題。
“本來是這樣計劃的，後來發現，最好還是手術。”蕭蕓道。
白芷有點心酸。
雖然蕭蕓不是她的親媽，但是這一年多來，兩人經常視頻、聊天，蕭蕓還給了她不少支持，也算是有點感情了。
她屢次想要飛到國外去看一下她，都被她強硬地拒絕了，要她專心做好手頭的工作。
萬萬沒想到，她的病情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
“手術的風險很大，”蕭蕓的語氣倒是很淡定，“說不定我就下不了手術臺了。”
“媽，不會的……”
“所以，”蕭蕓續道，“我必須在手術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
“包括……我的婚事？”
“不錯，韓家的公司發展不錯。萬一你投資失敗，金麟映像出現財務危機，他們不會坐視不理的。”
“可是，媽，”白芷這才明白她的用意，“我跟韓家小哥都不熟，更談不上什麽感情。怎麽結婚啊？”
“商業聯姻而已，要什麽感情。正好韓家也想進軍娛樂圈。你們兩個結婚，符合我們兩家的利益。”
白芷不敢茍同，“不行，我接受不了這種商業聯姻。你也不想看到我不幸福吧？”
“我更不想看到金麟映像毀在你的手上。”蕭蕓盯著女兒，語氣嚴厲，“白芷，你既然享受了金麟映像提供的優越條件，就要承擔相應的義務。我不希望我的女兒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白芷暈。
她們兩個的根本爭議點就在於：她知道，按照自己的計劃去做，基本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蕭蕓不知道。而她又沒有辦法讓蕭蕓相信。所以……呃，死局。
“就算你不信任我的計劃，那也不一定非要逼我嫁給韓世豪不可啊。”她據理力爭。
蕭蕓淡淡道：“你要是有本事在我做手術之前找到一個家裏有錢，並且願意為你花錢的真愛結婚也可以。”
白芷：“……”
別說，眼下還真有一個。
她瞬間想到了林瑾。
有錢、有顏、大方、說不定願意陪她演一出戲……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就是在徹底地利用人家了，好像不大好。
想到這裏，她無意識看了看門口，卻見林瑾正站在那兒。
她嚇一大跳。
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無聲無息的，她們剛才的對話，他豈不是都聽到了？
林瑾果然對著她眨了眨眼睛，眼裏笑意滿滿。
這時，蕭蕓也發現了他，一皺眉，很不客氣地說：“這就是你包養的那個小白臉？”
“媽！”
白芷尷尬地看了看林瑾，“他是咱們影視制作部的新總監。”
蕭蕓哼了一聲，“怎麽當上的，自己心裏沒點數麽。”
“當然是憑能力當上的。”白芷道，“他很厲害的。”
只不過影視制作的周期較長。林瑾經手的很多項目還沒有最終上映，所以暫時沒辦法證明他的才能。
蕭蕓自然不信。
不過，白芷瞎折騰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少這麽一件。她也懶得管她，反正，只要幫她找到一條退路就行。
林瑾倒是不以為意，恭敬地笑道：“蕭董事長好。”
蕭蕓嫌棄地打量他一眼，“你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都是直接推門的嗎？
林瑾道：“辦公室沒有關門啊。而且，我敲了幾下，可能你們沒聽到。我本來想過幾分鐘再來的，但是被白總發現了。”
聽起來沒毛病。
蕭蕓仍然不爽，語氣生硬地說，“你有什麽事？”
林瑾道：“本來有一些事情，想向白總請示。不過現在嘛，有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說完，他看著白芷笑了笑，嘴角翹得老高，顯然，心情特別愉快。
蕭蕓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揮了揮手，對女兒道：“出去吧，我清靜會兒。我剛才說的話，你好好想想。註意，我是在告知，而不是讓你選擇。”
白芷撇了撇嘴。
她才不願意乖乖聽蕭蕓的話呢，大不了一走了之，不當這個總裁了。
不享受公司的財富，就不需要履行什麽義務了。
糊裏糊塗地走到了樓下，她才反應過來，哎，明明是她的辦公室，為什麽被趕出來了？果然，太後的權力就是大呀。
“我媽講話不對，我替她道歉。”白芷鄭重其事地說。
林瑾卻無所謂地笑笑：“沒關系。你媽對我不熟，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他話風一轉，又道：“白總，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哦。”
雖然沒有聽全，但是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白芷：“不會吧……”
“你覺不覺得，我比韓世豪好多了。”林瑾道。
白芷不得不點頭。
雖然不知道那個韓世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不過林瑾這樣的，已經比她的理想類型還要理想了——至少顏值上面是。
於是，她道：“你確實比他好多了。”
“那麽，你可以考慮和我結婚哦。”
“我是在求婚哦。”林瑾道，“雖然沒有戒指鮮花和紅酒，但是我會慢慢補上來的。”說到這裏，他看了一下周圍，又道：“其實我現在應該單膝下跪的，但是周圍人多，我覺得，你可能不太願意這麽高調。”
白芷連連點頭。
她確實不喜歡張揚。
林瑾又道：“如果你堅持之前的想法，暫時不想談戀愛，我們也可以假結婚啊。先騙過你媽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嘛。”
“……”白芷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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