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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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本來之前原緣和謝明嶼在談戀愛這件事就在年級上傳得沸沸揚揚，現在他們兩人看上去像是鬧了矛盾，於是又開始傳他們兩人已經分手。
作為謝明嶼前桌，處於吃瓜第一線的施恒對此多次欲言又止，但在謝明嶼冷淡的目光下又退縮回去，選擇安靜如雞。
身為八卦風暴中的一方，原緣卻是從未關心過這些事情。她朋友不多，加之不太專註學習以外的事，所以壓根不知道學校裏是怎麽傳她的。
許芊芊隱晦地跟她提過幾次，見她一臉不以為意的樣子，索性不再多說。
然而，她不關心，總有另外的人關心。
下午五點，學校安靜的後花園裏，謝明嶼看著面前的女生，微皺的眉頭昭示了他的不耐煩：“有事？”
“有！”周朵咬咬牙，目光微閃，仰頭，“有些事我之前就想告訴你，一直沒找到機會——”
“要說快說，我沒時間跟你耗。”謝明嶼目光冰冷，顯示是一副懶得應付她的模樣。
周朵深呼吸一口氣：“你被原緣騙了！”
謝明嶼掀起眼皮，不輕不重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周朵受到莫大的鼓勵，語氣中帶上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咬牙切齒：“她根本不是原家的人！原家的確有個流落在外的女兒，原頌的父母花了不少的心血去找，結果沒找到，原緣是看準了這一點，自己賴上原家的。她就是想攀上原家的高枝，以為這樣就能麻雀變鳳凰！”說著，語氣越來越重：“你們都被她給騙了，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手段下作，貪婪卑劣，簡直——”
“說完了？”謝明嶼出聲打斷了她。
周朵楞了一下，擡頭，只看見謝明嶼面無表情，神色冷淡，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被他這麽看著，周朵心裏生出一絲慌張，轉而懷疑他根本沒聽懂她在說什麽，重覆道：“原緣她就是個騙子，她騙了你。”
“所以？”謝明嶼的聲音越發泛冷，“你冒充蘇越把我叫出來，要說的就是這個？”
周朵心跳速度加快，試圖辯解：“因為這個事情很重要，我不想看著你被她騙下去，她根本不值得……”
“所以呢？和你有什麽關系？”謝明嶼表情冷酷，眼神也像是在逼問，“你說的這些話不過是毫無證據的臆測，少做這些無聊的事，否則引火上身，後果自負。”
他轉身就走，再沒施舍周朵任何一個眼神。
周朵看著他挺拔的背影，不甘心的感覺越發強烈，忍不住沖他喊：“我沒騙你，說的都是真的！”
謝明嶼壓根沒有理會她的意思，腳步不停地走了。
周朵緊咬嘴唇，眼睛裏浮現出恨意。恨的不是謝明嶼，而是原緣。
也不知道原緣給謝明嶼使了什麽迷魂藥，讓他這麽相信她！
周朵在頃刻間做出決定——
她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原緣的真面目！
原緣能感覺到，謝明嶼瞞著她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每天很忙，忙得中午都不留在學校裏吃飯，然而原緣不問他出了什麽事，他也不說，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沒了謝明嶼，她就和許芊芊一起去食堂。
可能因為體重減了下來，許芊芊重新找回自信，看上去比以前外向開朗了許多，話比以前多，音量也比以前高。
去食堂的路上，兩人聊了一會兒護膚品，聊完忽然安靜下來，誰也不知道說點什麽。
原緣是心不在焉，許芊芊是欲言又止。
她沈思半晌，下定決心開口：“原緣，你知不知道學校裏最近有些跟你有關的傳言？”
原緣目露疑惑，示意她往下說。
許芊芊斟酌措辭：“就是說你——”
話未說完，她們和江潮狹路相逢。
從轉學到南實的那一天起，原緣就和江潮不合，之後兩人一直保持相互無視狀態，就算路上遇見也只把對方當做空氣。
然而這次江潮看見她，冷哼一聲，眼底帶著嘲諷：“不要臉。”
原緣擡眼，冷眼以對：“有病？”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得了虛榮病？”江潮反唇相譏。
“呵。”原緣輕笑，“連只母螞蟻從腳邊路過都覺得它是想引起註意的人有資格評價別人虛榮？”
“你！”舊賬被翻，江潮臉漲得通紅，意識到自己說不過原緣，呸了一聲轉身就走：“我看你能笑到幾時。”
“反正肯定比你笑得久。”原緣滿不在乎道。
吵完這一架，她轉頭，瞧見許芊芊一臉擔憂地盯著她：“怎麽了？你剛才不是說學校裏有我的傳言嗎？”
“嗯。”許芊芊點頭，語速緩慢，“現在很多人在傳，說你不是原家的親生女兒，而是聽說原家在找遺失的女兒，自己跑去他們家認親的，為的是攀高枝，給自己找個高貴的身份。”
她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原緣的表情。
覺得荒誕，原緣笑了：“你信？”
許芊芊搖頭：“我當然相信你，你不是這種人。”
“我是不是這種人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原家。”原緣嘴角的笑意含著不易察覺的譏嘲，“原家又不是冤大頭，對有血緣關系的女兒都充滿算計，又怎麽可能免費贍養不清楚來歷的女孩？”
許芊芊聽得似懂非懂：“所以說傳言都是假的？”
原緣收斂了笑意，聲音冷淡：“原家不是高枝，我也不稀罕攀。”
“……”許芊芊聽出了點話中深意，“你是不是對原家很不滿？”
“談不上滿意或者不滿意，反正他們現在對我來說都是路人，與我無關。”原緣順勢轉移了話題，“走吧，去吃飯。”
看出她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深入，許芊芊見好就收，點點頭跟原緣一起去吃飯。
即便許芊芊很相信原緣，這個謠言不可避免地傳遍全校，甚至舞到了原緣眼前。表現在其他人有意無意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經意間的指指點點，以及咬耳朵似的輕聲細語討論。
與此同時，和前世一樣，原頌順利和江潮訂婚，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刻。
所以在走廊上偶遇原緣時，她露出得意的神情，語調似是關切其實暗含嘲諷：“姐姐，好像學校裏最近有一些對你不太好的傳言，不管是真是假，你都要回家看看父親母親呀，還有我的訂婚典禮，你也不來參加，真遺憾。”
原緣懶得跟她在這虛與委蛇地演戲：“別裝了，你把那些謠言傳出去，不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原頌不笑了，反駁道：“這你就冤枉我了，我怎麽可能對外說這些？”
“冤枉你？除了你，還可能有其他人？”
“怎麽不可能有其他人！我——”原頌突然頓住。
那些話確實不是她四處宣揚的，她只在私底下跟兩個人說過，一個江潮，一個周朵。江潮不像是會把這個事到處嚷嚷的人，倒是周朵動機明顯。
周朵喜歡謝明嶼，而謝明嶼與原緣關系親密——
得出結論，原頌擡頭，猛地看見原緣正目光沈沈地凝視她，心臟一跳，大聲道：“反正不是我！”
“就算不是你，也肯定與你脫不開幹系。”原緣不急不慌，慢條斯理道，“提醒你一句，你遲早會因為這個付出代價。”
“哦。那我們走著瞧。”原頌哼了一聲，卻不像之前那麽有底氣，顯然有些虛張聲勢。
不是原頌，又會是誰？
下午拓展課程結束，原緣去洗手間洗了手，回教室的路上仍舊在思考這個問題。聽到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她耳朵動了一下，轉過頭去看見兩個女生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後，正在對她指指點點。
原緣冷冷看了她們一眼，兩人噤聲，知趣地走遠。
又想了一會兒，原緣想明白了。
其實是不是原頌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肯定會把這件事澄清。
回到教室，人不多，謝明嶼還在，仍舊趴在桌上睡覺。
原緣收拾好東西回寢室，臨走前想了想，還是輕聲跟謝明嶼道：“我先回去了。”
若有似無地飄出一聲“嗯”，原緣權當他回應了，背上書包離開，擡頭看見教室門口處站了個女生，正看著她，像是有話要對她說。
原緣走過去，音量不高不低：“找我？”
“嗯。有個叫許芊芊的同學讓我來找你，說她在學校外面的老街等你。”
“好，謝謝。”
原緣沒多想，背著書包就去赴約。
學校外的老街離學校有一段距離，原緣不想讓許芊芊走太久，馬不停蹄地走過去。等她走到老街，沒看見許芊芊，掏出手機想給她打電話，手臂卻忽然被人抓住，將她拖進了旁邊的巷子裏。
來得太突然，原緣下意識地掙紮，擡頭，一張陌生的臉撞入她的眼睛。
這個抓她的人是個男生，看上去是同齡，長得不怎麽樣，眼睛又細又長，打量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掩不住的驚艷：“你就是原緣？”
這裏不止他一個男生，在他身後，還站著另外三個人。
察覺到不對勁，原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不卑不亢：“你是誰？”
“你沒有知道的必要。”清亮的女聲從巷子深處傳來，隨後一陣腳步聲響起，並且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原緣很快看見了她的臉。
——是周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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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之前原緣和謝明嶼在談戀愛這件事就在年級上傳得沸沸揚揚，現在他們兩人看上去像是鬧了矛盾，於是又開始傳他們兩人已經分手。
作為謝明嶼前桌，處於吃瓜第一線的施恒對此多次欲言又止，但在謝明嶼冷淡的目光下又退縮回去，選擇安靜如雞。
身為八卦風暴中的一方，原緣卻是從未關心過這些事情。她朋友不多，加之不太專註學習以外的事，所以壓根不知道學校裏是怎麽傳她的。
許芊芊隱晦地跟她提過幾次，見她一臉不以為意的樣子，索性不再多說。
然而，她不關心，總有另外的人關心。
下午五點，學校安靜的後花園裏，謝明嶼看著面前的女生，微皺的眉頭昭示了他的不耐煩：“有事？”
“有！”周朵咬咬牙，目光微閃，仰頭，“有些事我之前就想告訴你，一直沒找到機會——”
“要說快說，我沒時間跟你耗。”謝明嶼目光冰冷，顯示是一副懶得應付她的模樣。
周朵深呼吸一口氣：“你被原緣騙了！”
謝明嶼掀起眼皮，不輕不重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周朵受到莫大的鼓勵，語氣中帶上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咬牙切齒：“她根本不是原家的人！原家的確有個流落在外的女兒，原頌的父母花了不少的心血去找，結果沒找到，原緣是看準了這一點，自己賴上原家的。她就是想攀上原家的高枝，以為這樣就能麻雀變鳳凰！”說著，語氣越來越重：“你們都被她給騙了，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手段下作，貪婪卑劣，簡直——”
“說完了？”謝明嶼出聲打斷了她。
周朵楞了一下，擡頭，只看見謝明嶼面無表情，神色冷淡，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被他這麽看著，周朵心裏生出一絲慌張，轉而懷疑他根本沒聽懂她在說什麽，重覆道：“原緣她就是個騙子，她騙了你。”
“所以？”謝明嶼的聲音越發泛冷，“你冒充蘇越把我叫出來，要說的就是這個？”
周朵心跳速度加快，試圖辯解：“因為這個事情很重要，我不想看著你被她騙下去，她根本不值得……”
“所以呢？和你有什麽關系？”謝明嶼表情冷酷，眼神也像是在逼問，“你說的這些話不過是毫無證據的臆測，少做這些無聊的事，否則引火上身，後果自負。”
他轉身就走，再沒施舍周朵任何一個眼神。
周朵看著他挺拔的背影，不甘心的感覺越發強烈，忍不住沖他喊：“我沒騙你，說的都是真的！”
謝明嶼壓根沒有理會她的意思，腳步不停地走了。
周朵緊咬嘴唇，眼睛裏浮現出恨意。恨的不是謝明嶼，而是原緣。
也不知道原緣給謝明嶼使了什麽迷魂藥，讓他這麽相信她！
周朵在頃刻間做出決定——
她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原緣的真面目！
原緣能感覺到，謝明嶼瞞著她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每天很忙，忙得中午都不留在學校裏吃飯，然而原緣不問他出了什麽事，他也不說，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沒了謝明嶼，她就和許芊芊一起去食堂。
可能因為體重減了下來，許芊芊重新找回自信，看上去比以前外向開朗了許多，話比以前多，音量也比以前高。
去食堂的路上，兩人聊了一會兒護膚品，聊完忽然安靜下來，誰也不知道說點什麽。
原緣是心不在焉，許芊芊是欲言又止。
她沈思半晌，下定決心開口：“原緣，你知不知道學校裏最近有些跟你有關的傳言？”
原緣目露疑惑，示意她往下說。
許芊芊斟酌措辭：“就是說你——”
話未說完，她們和江潮狹路相逢。
從轉學到南實的那一天起，原緣就和江潮不合，之後兩人一直保持相互無視狀態，就算路上遇見也只把對方當做空氣。
然而這次江潮看見她，冷哼一聲，眼底帶著嘲諷：“不要臉。”
原緣擡眼，冷眼以對：“有病？”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得了虛榮病？”江潮反唇相譏。
“呵。”原緣輕笑，“連只母螞蟻從腳邊路過都覺得它是想引起註意的人有資格評價別人虛榮？”
“你！”舊賬被翻，江潮臉漲得通紅，意識到自己說不過原緣，呸了一聲轉身就走：“我看你能笑到幾時。”
“反正肯定比你笑得久。”原緣滿不在乎道。
吵完這一架，她轉頭，瞧見許芊芊一臉擔憂地盯著她：“怎麽了？你剛才不是說學校裏有我的傳言嗎？”
“嗯。”許芊芊點頭，語速緩慢，“現在很多人在傳，說你不是原家的親生女兒，而是聽說原家在找遺失的女兒，自己跑去他們家認親的，為的是攀高枝，給自己找個高貴的身份。”
她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原緣的表情。
覺得荒誕，原緣笑了：“你信？”
許芊芊搖頭：“我當然相信你，你不是這種人。”
“我是不是這種人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原家。”原緣嘴角的笑意含著不易察覺的譏嘲，“原家又不是冤大頭，對有血緣關系的女兒都充滿算計，又怎麽可能免費贍養不清楚來歷的女孩？”
許芊芊聽得似懂非懂：“所以說傳言都是假的？”
原緣收斂了笑意，聲音冷淡：“原家不是高枝，我也不稀罕攀。”
“……”許芊芊聽出了點話中深意，“你是不是對原家很不滿？”
“談不上滿意或者不滿意，反正他們現在對我來說都是路人，與我無關。”原緣順勢轉移了話題，“走吧，去吃飯。”
看出她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深入，許芊芊見好就收，點點頭跟原緣一起去吃飯。
即便許芊芊很相信原緣，這個謠言不可避免地傳遍全校，甚至舞到了原緣眼前。表現在其他人有意無意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經意間的指指點點，以及咬耳朵似的輕聲細語討論。
與此同時，和前世一樣，原頌順利和江潮訂婚，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刻。
所以在走廊上偶遇原緣時，她露出得意的神情，語調似是關切其實暗含嘲諷：“姐姐，好像學校裏最近有一些對你不太好的傳言，不管是真是假，你都要回家看看父親母親呀，還有我的訂婚典禮，你也不來參加，真遺憾。”
原緣懶得跟她在這虛與委蛇地演戲：“別裝了，你把那些謠言傳出去，不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原頌不笑了，反駁道：“這你就冤枉我了，我怎麽可能對外說這些？”
“冤枉你？除了你，還可能有其他人？”
“怎麽不可能有其他人！我——”原頌突然頓住。
那些話確實不是她四處宣揚的，她只在私底下跟兩個人說過，一個江潮，一個周朵。江潮不像是會把這個事到處嚷嚷的人，倒是周朵動機明顯。
周朵喜歡謝明嶼，而謝明嶼與原緣關系親密——
得出結論，原頌擡頭，猛地看見原緣正目光沈沈地凝視她，心臟一跳，大聲道：“反正不是我！”
“就算不是你，也肯定與你脫不開幹系。”原緣不急不慌，慢條斯理道，“提醒你一句，你遲早會因為這個付出代價。”
“哦。那我們走著瞧。”原頌哼了一聲，卻不像之前那麽有底氣，顯然有些虛張聲勢。
不是原頌，又會是誰？
下午拓展課程結束，原緣去洗手間洗了手，回教室的路上仍舊在思考這個問題。聽到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她耳朵動了一下，轉過頭去看見兩個女生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後，正在對她指指點點。
原緣冷冷看了她們一眼，兩人噤聲，知趣地走遠。
又想了一會兒，原緣想明白了。
其實是不是原頌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肯定會把這件事澄清。
回到教室，人不多，謝明嶼還在，仍舊趴在桌上睡覺。
原緣收拾好東西回寢室，臨走前想了想，還是輕聲跟謝明嶼道：“我先回去了。”
若有似無地飄出一聲“嗯”，原緣權當他回應了，背上書包離開，擡頭看見教室門口處站了個女生，正看著她，像是有話要對她說。
原緣走過去，音量不高不低：“找我？”
“嗯。有個叫許芊芊的同學讓我來找你，說她在學校外面的老街等你。”
“好，謝謝。”
原緣沒多想，背著書包就去赴約。
學校外的老街離學校有一段距離，原緣不想讓許芊芊走太久，馬不停蹄地走過去。等她走到老街，沒看見許芊芊，掏出手機想給她打電話，手臂卻忽然被人抓住，將她拖進了旁邊的巷子裏。
來得太突然，原緣下意識地掙紮，擡頭，一張陌生的臉撞入她的眼睛。
這個抓她的人是個男生，看上去是同齡，長得不怎麽樣，眼睛又細又長，打量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掩不住的驚艷：“你就是原緣？”
這裏不止他一個男生，在他身後，還站著另外三個人。
察覺到不對勁，原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不卑不亢：“你是誰？”
“你沒有知道的必要。”清亮的女聲從巷子深處傳來，隨後一陣腳步聲響起，並且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原緣很快看見了她的臉。
——是周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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