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圩六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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圩六滴淚

姥姥被祁鈞哄得很開心,連連稱好,中午留他們吃了餃子。

下午,金雲熹借了三舅的車帶著祁鈞去了睢王山。

睢王山在恩州東南,最高海拔3064米,是恩州最有名的自然景點。

漫山遍野都是紅燦燦的金達萊花,這才是金雲熹想帶他來的目的。

金達萊花就是漢語裏的杜鵑花,除了常見的玫紅色偶爾也會有白色的。

金雲熹每次來都會去看看路邊那幾棵開白花的金達萊樹是不是還活著。

順著記憶(和地圖)金雲熹停了車,找到一段沒什麽人的山路。

她在前頭帶路,領著祁鈞慢慢往山坡上走。

“你以前經常來?”祁鈞腿長,山路也緩,對他來說毫不費力。

金雲熹稍微有些出汗,但一看就心情很好,笑著回答他:“對啊!小學的時候我們學校每年都會包車帶我們來山上春游,雖然回去還得寫作文。”

“我小時候也寫過,我們那時候去海城動物園。”

“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春游為什麽要寫篇作文,單純的快樂不行嗎?”

“嗯。”祁鈞點頭表示認同,看向她的眼睛,寵溺地陳述:“像現在一樣。”

金雲熹抿起嘴笑,非常自然地(順手地)牽了他往更高的山地走。

開花的金達萊的樹也就一人高,先花後葉,所以這個季節只能看到茂密的花朵下光禿禿的樹枝。

金雲熹的笑臉在陽光下映在紅燦燦的花叢裏,格外明艷。

她就是該這樣肆意快樂的女孩!

這一刻,祁鈞記憶裏的那個她又被重新拼湊了回來。在舞臺上綻放的靈魂,是在這片金達萊花海中長大的。她的自信,她的美麗,就如同這火紅的金達萊,要在陽光下才這般奪目。

而她人生中最昏暗,最掙紮的幾年,不得不說都是他的失敗。她的小心翼翼,她的卑微苦難,她要絕地重生,他更應該支持和守護她走好今後的每一步。

她伸出的手,他不會再放開。

“你最近怎麽這麽主動?”祁鈞意指剛剛被他十指相扣的親密。

“嗯……”金雲熹需要組織一下,認真說道:“我覺得一直是你喜歡我多一些。從讀大學的時候一起排戲,到後來拍《陌陌》呀,《無憂》啊,都是你主動,都是你在照顧我。《莊宗》也是,雖然我也氣你給我下套兒,但我知道你多努力在幫我爭取這個角色。

有些事情你明明可以不做的,你都做了。所以我也想通了,你認死理兒,就隨你去好了。反正我也沒什麽人可以喜歡。”

反正我也沒什麽人可以喜歡。

祁鈞苦笑,這表面是在試探,實則更是表白。配合她反問道:“哦?”

“因為我從小到大,被太多男孩子喜歡了!”她撅著嘴,故作張揚。

“所以我呢,第一次……”金雲熹咽了咽口水,“喜歡一個人,但那時候不知道那叫喜歡。”

“那時候是什麽時候?”

“嗯……想親他的時候。”金雲熹停下腳步。

“那你第一次想親他是什麽時候?”祁鈞也想知道答案,他多希望跟他希望的一樣。

他的眼睛真好看,像睢王山夜晚的星星。三千米高山上的星星。伸手一把就能摘下來那種。

緩和的山坡讓二人得以對視,真選了個不錯的地方,金雲熹想。

她擡起左手,輕輕地捧著他的臉,又緩緩將大拇指覆上他的下嘴唇,親上自己的拇指:“這個時候。”

久遠的記憶再次襲來。

那個舞臺,那個叫於連的年輕的家庭教師,和長他十歲的美艷市長夫人,懸殊的地位和信仰的沖擊。他們之間本不該有愛,他們的結局註定是分離。(《紅與黑》)

十九歲的金雲熹和二十歲的祁鈞。第一次從角色裏體會到愛情,卻是屬於他們自己的愛情。

祁鈞拉住金雲熹的手腕,正準備清除與她之間的障礙,於連與夫人之間的障礙,年少懵懂的他和她之間的障礙。

那只拇指卻已自己拋棄了陣地。

如果那時候我知道那是喜歡,我一定會吻你。

我也一定會鼓足勇氣去好好愛你。

金雲熹終於在她最愛的開滿了金達萊花的山谷裏,吻到了她此生唯一的、最愛的人。

未來的路怎樣,她也會陪他一起走下去。

君子以誠待我,我以真心視之,不離不棄。

*

祁鈞雖然拒掉了《無憂》第二部(不然已經開機半個多月了),難得的空閑並不能讓他真的閑下來。配音、錄音、商務之類的工作又被排了上來。

他拍《莊宗》從前期準備開始一共花了一年三個月左右(包含禮儀、馬術、武術等課程)(金雲熹雖然是女一,但戲份並不多也在組六個月)。

這次又接了一部現代懸疑題材的電影,預計兩個月之後開拍。電影需要去西南地區和國外取景,又不知要多久才能見到面。

祁鈞從恩州一回來就去錄綜藝了,他們能相處的時間又少了。

金雲熹先忍不住。掏出手機,打開微信。

cici:最近你回顥景住吧?

julian:你這是提問還是邀請?

cici:你可以當作邀請,雖然顥景是你家。

julian:邀請我睡書房?

cici:也不是不行。

julian:好。

cici:睡書房你也答應?!

julian:那不然嘞,怕把你嚇跑,得徐徐而圖之。

cici:那倒是。

不是金雲熹不夠堅定,世事難料,感情的事難免會出現些不可控制的情況。

julian:我最近在錄《天涯客棧》。

cici:哦,張紋姐好像還是常駐嘉賓來著。

julian:對。她還問你近況,她說上次說你搶角那回,她想幫你說句話但不知道怎麽說。

cici:冷處理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julian:確實,我們沒有證據是冷瀞做的。

cici:有也沒有用。留人一條路。

julian:他們並不想給你留後路。

cici:可我還是活下來了不是。而且,她們也沒把你搶走。

julian:放心好了,搶不走的。

cici:話說得不要這麽滿。

julian:你要對自己有自信。對了,我想跟你說一聲,錄綜藝的時候我說了些可能不合適的話。

cici:什麽話?

julian:你也知道,張紋姐八卦起來很厲害的,這次還有方伊人老師和麥寧堃,都認識你。

cici:方老師我沒那麽熟,麥哥倒是之前合作過。

julian:所以他們套我話,我沒忍住。

cici:你說了啥?

……

等到這一期《天涯客棧》上線的時候,祁鈞又依約去D城參加他代言的著名珠寶品牌Seldium舉辦的時尚晚宴。

作為亞洲區唯一一位男性代言人,品牌方特意給他量身訂造了一套跟他應援色一樣的粉色珠寶。

這幾年身價猛漲的帕帕拉恰(粉色藍寶石)做成的尾戒、袖口,甚至還有一枚一克拉左右的耳釘。

珠寶晚宴的目的自然是賣珠寶,祁鈞在席間與周圍的商界大佬及其男伴女伴們邊吃邊聊。幸好他自己也算是半個資本出身,自小耳濡目染,談話內容不至於令彼此無趣。

當晚,在媒體和站姐的努力下,貢獻出無數絕美照片霸榜熱搜。

#祁鈞Seldium晚宴

#祁鈞的粉色寶石

#祁鈞戴尾戒

#祁鈞站姐圖

可這些都沒能勝過當晚播出的《天涯客棧》的一段cut。

方伊人:小鈞這麽一看,還確實跟朱宇良有點像。

張紋:前幾年更像一點,那時候我們在劇組還叫過他小宇良。

祁鈞:朱老師比我厲害太多了,又有經驗演技又好,跟他一起拍戲能學到很多。

張紋:是了,那時候我們四個經常都同時在片場。就互相去學習和觀摩,像我跟朱宇良演老師階段的時候他跟熹熹就會去看,為了讓兩個年齡段的戲銜接更順暢。

祁鈞:雖然我跟張紋姐沒有同框,但看他們飆戲太受震撼了。

方伊人(故意提高了語調):你是去看張紋的?

祁鈞(心虛):主要是朱老師和張老師的對手戲。

張紋:我一個人的戲他也去。當然,我在熹熹就在。

方伊人(拉長語調):喔~

張紋:聽說小堃你也跟熹熹合作過。

麥寧堃:去年跟金老師一起拍了一部《新生》,現代劇,講醫務工作者的。

方伊人:我看過,還挺好看的,聽說拍得挺專業的。

麥寧堃:那是劇組請了不少專業醫生指導。

張紋:你跟熹熹的角色最後在一起了沒?

方伊人:我記著好像沒有吧……

麥寧堃:開放式結局,而且本來就主打醫療,不是感情做主線的。

方伊人:你跟金雲熹那部劇也是沒在一起吧?

祁鈞:哪部?

張紋:他倆合作好多次了。

祁鈞:也沒很多。

方伊人:那是幾次?

祁鈞:我出道以來算的話,四次吧。

麥寧堃好奇:出道以前你們就認識?

祁鈞:恩,同班同學。

方伊人:真羨慕……

張紋:拉倒吧,你跟你老公不也是同學。(方伊人年前剛剛結婚,對象是知名導演孟羚鶴。)

方伊人(嫌棄道):他一個攝影系的,我們上學的時候都沒什麽機會認識。不像小鈞他們……(看向祁鈞)對吧。

祁鈞揚了嘴角,默默點頭。

*

當晚微博熱榜就又雙叒叕被祁鈞霸屏了。

#祁鈞天涯客棧

#祁鈞金雲熹

#熹世珍祁上大分

#祁鈞方伊人對話

#祁鈞的同班同學

#祁鈞金雲熹真的在一起了嗎

評論區更是一度讓系統癱瘓。

【祁鈞不會真的跟金雲熹在一起了吧?】

【怎麽不會,你看七哥那表情,幸福得都能溢出頻幕~】

【不可能不可能,我們七哥只是羨慕方伊人和孟導,不是指自己。】

【你要不要重新去看一遍,他肯定說的是自己。】

【他同班同學還有連荼荼,也合作過很多次了。】

【可是他們一直都在聊金雲熹啊!】

【這期全是金雲熹的熟人,不聊她聊誰?】

【方伊人跟金小三不熟,謝謝。】

【方伊人全場最八卦,我看了完整版。】

【你猜祁鈞幾年不錄一次綜藝的人,為什麽要上《天涯客棧》這種八卦節目?】

【對對對,七哥上一次上綜藝還是《不孤單小院》,就是去追七嫂的。】

【死去的記憶又來殺我,我要回去看小院的cut了!】

【熹世珍祁入股不虧,歡迎大家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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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世珍祁三生三世混剪→】

【內娛BG之光,沒有最甜只有更甜~】

【全棲霸總VS柔弱舞姬】

【為什麽熹世珍祁合作電影電視劇全是be啊!】

【真情侶才不怕演be!】

#珍珠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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