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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完
目送喬厭出門之後，孟悄才試探著往裏走。
喬厭這覆式小獨棟離濱大不遠，離喬厭管著的傳媒公司也不遠，是喬母送給喬厭的十八歲成人禮。
四個人一起在房子裏開過一次party，之後怎麽著喬厭都不讓人進了。
孟悄那天跟喬安把房間裏裏外外參觀了個遍，但也有兩年多沒來過了，只循著記憶往泳池的方向走。
她還在客廳就透過落地窗看到了淺藍色的泳池裏躺著宋九歌。
應該實在憋不過氣來了，就翻轉了一圈，但渾身上下還是透露著一股頹喪的氣息。
孟悄還有些發怵，這大冬天的，冬泳也應該來回游啊，這明天指定發燒。
她一步步挪過去，小心翼翼地打開落地窗，再往游泳池邊挪。
宋九歌老早就註意到那邊有個身影，下意識以為是喬厭又要來勸他起來，幹脆躺著沒動。
結果就聽到孟悄略有些遲疑地嗓音。
“宋九歌？”孟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試探。
這麽一下宋九歌差點失去平衡被嗆到。
他下腹稍微用力，翻了個身，腳踩到游泳池底頭發濕噠噠地趴在腦袋上，前額的碎發還在滴水。
身體比他的大腦先一步做出抗議，他的嘴唇發紫，臉色不太好。
嗚嗚，孟悄想哭。
自己養大的兒子她好心痛啊嗚嗚。
“你冷不冷啊，快上來。”孟悄聲音都帶上點哭腔了。
宋九歌突然又沒那麽悶了。
想起幾分鐘前喬厭站在泳池邊說的那麽些欠揍的話，還是覺得生女兒好。
宋九歌看起來挺乖，孟悄說完他就往池子邊上走，踩著臺階一步步上來。
那水深位置原本只能讓宋九歌露出鎖骨，宋九歌緩步上行，裸著的上半身也一點點出現在孟悄的視線裏。
他愛好球類運動，身材自然是好的沒話說，八塊腹肌齊齊地碼著，小點的兩塊和人魚線一起隱入游泳褲裏。
泳褲在膝蓋上面一點。
唔....孟悄就沒見過這麽長的小腿。
“你怎麽過來了？”宋九歌隨手拿過搭在躺椅上的毛巾搭在頭上擦拭，絲毫沒有要穿件衣服的意思。
穿著羽絨服毛褲棉拖的孟悄：“......”
孟悄拿手背去碰宋九歌的手背，冰涼。
“宋九歌，你多大人了？大冬天的這麽泡著你瘋了麽？”孟悄扳起張臉，看著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還真有人關心麽？
“我不冷。”宋九歌淡淡回答。
不冷？他說什麽？他還在頂嘴！
然後宋九歌就看到孟悄閉著眼深呼吸了口氣，額角的太陽穴都突出個小包。
宋九歌擦幹了手，捏了捏她的臉，柔聲哄到，“好了，別生氣，真不冷，我現在去洗個熱水澡，你回家吧。”
你看，他很正常，這就是他最不正常的時候。
孟悄沒應聲，從自己的背包裏掏出手機來，撥通了自家母親的電話。
“媽媽。”
突如其來不那麽硬邦邦的語氣讓宋九歌眼皮猛跳了幾下。
她稍作停頓後繼續開口，“我今天晚上住南希家，南希馬上就走了，好難過啊嗚嗚。”
宋九歌：“......”
那邊又交代了幾句，孟悄把電話掛了，擡起頭來看宋九歌，宋九歌對上她的眼睛，挑了下眉，帶著幾分詢問。
孟悄依舊不理，繼續當著他的面撥通了南希的電話。
“奶昔。”
“我跟我媽說一會兒住你家，你不要說岔了。”
“住哪兒？反正不跟宋九歌住一起。”
宋九歌：“......”
“對了，你那邊怎麽樣啊？”
那邊說了些什麽，孟悄看了眼宋九歌，擡手捂住手機下半部分，兇巴巴擡眼瞪著宋九歌，“你趕緊去洗澡，出來手要還是涼的，我就進去幫你洗。”
宋九歌：“......”
小姑娘說完就拿著手機往陽臺走了，大概要說點閨蜜之間的悄悄話吧。
宋九歌聳了下肩，看著她一頓操作猛如虎，眉頭都松開了些，轉身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發現了煙霧繚繞的廚房。
宋九歌皺著眉頭快步走進廚房，孟悄掌廚的鍋裏有著糊黑了的雞蛋和番茄。
他幾步走過去把火關了，再將抽油煙機打開，轟隆隆的聲音響起，煙霧也開始有方向的游移。
只怕他再晚幾分鐘出來，警報都要響了。
“媽呀媽呀，好恐怖。”孟悄叫囂著就往外跑，宋九歌無奈至極。
真有意思這姑娘。
孟悄真的好無語，她計劃的超好。
宋九歌冷到了，正好天要黑了，她也沒吃好，趁他去洗頭，她就三下五除二幾個小炒出鍋，讓他吃上熱騰騰的飯。
宋九歌，把廚房清理了，也沒再做飯，走出廚房，孟悄手裏還抱著手機百思不得其姐。
“不應該啊，怎麽會呢，我就是按照步驟來的啊？”
“我變笨了麽？不可能啊！”
“你不是吃過飯了麽？”宋九歌神色懨懨，感覺蔫兒了吧唧的。
“沒有，中間遇到點事情。”
事情？
遇到表白的了麽。
“你呢，吃過飯了麽？”
宋九歌搖頭。
自打上大學後，學業愛情事業三頭兼顧，他生活方面就不太規律，何況下午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就看到對面櫥窗裏對坐著的孟悄和別的男孩。
“那我們出去吃吧。”孟悄笑起來，眼裏充滿了期待。
宋九歌看著這雙會說話的眼睛，還真不忍拂了她的面子，輕應了聲好，找了件羽絨服穿上，帶她出去了。
孟悄出門了就一路東張西望，宋九歌垂著頭跟在後面。
他在水裏泡了那麽久，腦袋還是有點沈。
孟悄看到家店就問他一句，宋九歌應付的很明顯，孟悄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宋九歌？”
“嗯？”宋九歌微擡了下眼。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孟悄說這就伸手探上他的額頭。
孟悄的手熱的滾燙，他的額頭此刻都還沒有回暖，莫名還覺得挺舒服。
“宋九歌，你....”責備的話卡在嗓子眼，終究還是沒說出口，拉著他進了最近的便利店。
“你先找個位置坐著，我去給你買藥。”
“嗯。”
孟悄不放心地看了他好幾眼，看著他坐下之後，又想著他不吃藥不行，才小跑著出門去買藥。
感冒藥買回來的時候宋九歌已經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孟悄把他叫起來吃了藥，之後宋九歌又迷迷糊糊地趴下，她這才去買了日本的杯面開始吃起來，吃了幾口又覺得有點飽了，幹脆放在一邊玩起了手機。
刷了會兒微博再點進朋友圈，裏面有兩三個高中同學秀恩愛的，看得孟悄還有點心癢癢。
她看了眼旁邊的宋九歌，心猿意馬起來。
宋九歌背對著她睡著，趴在他自己的左手上，頭發蓬松，燈光照耀下看起來毛茸茸的，像那只被他偷走的洋娃娃。
他右手自然彎著，擱在桌上，修長的手指微屈。
孟悄看了好幾眼，心下一動，緩緩湊近宋九歌，在他耳邊輕喊他的名字。
宋九歌聞聲睜開眼睛，但強烈的不舒服感讓他沒有任何動作，他懶得應付她，還好孟悄也沒有繼續叫他的意思，離遠了點。
孟悄看著那雙微屈著的手，想到幾周前他想要牽她的手，那是她覺得兩個人離的最近的一次。
那如羽毛滑過掌心癢癢的感覺，現在都還記得。
她試探著伸手過去，手心對著她的手心，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塞進他的手裏。
孟悄動作輕緩至極，僅僅只是挨著，頓了幾秒，確定宋九歌還沒醒之後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拿起手機，找了個最像的的角度，拍了幾張，就心滿意足地準備收回來。
宋九歌這一次不同於上一次的試探，在她退縮的時候，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與之十指相扣，用力握著。
孟悄聽到了自己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接著就被她一下又一下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壓過了。
宋九歌轉過頭來，看著她，眼底多了幾分笑意，“怎麽，利用完哥哥就丟掉？”
孟悄咽了下口水，哆哆嗦嗦地把手機放進包裏，被他握著的手掙紮了下，他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我...我沒有...”
宋九歌扯了扯嘴角，朝著反光的玻璃鏡面揚了揚下巴，孟悄看過去。
嗯...從他的角度應該是把她剛剛的一系列行為看得一清二楚了。
宋九歌松開她的手，轉過身來面向著她，湊得近了些。
“悄悄。”他鄭重其事地喊她的名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這麽認真的樣子讓孟悄有一瞬間的恍惚，這恍惚間回想起了電視裏演的結婚場面。
男主角認真地問她的姑娘，“你願意嫁給我麽？”
孟悄回神，聽到他微啞卻寵溺的聲音問自己，“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好呀。
有那麽一瞬就，孟悄腦子裏一片空白。
宋九歌看著她沈默，估計還是沒打算松口，自嘲地扯了下唇角，自己繞開了話題，“下午那男生誰啊？”
下午？男生？誰啊？
啊，康沈。
所以他是因為這個情緒不對勁的麽？
“他喜歡南希！跟我沒關系的。”孟悄擺手的頻率可快，宋九歌挑了下眉，看著就沒信。
“真的真的，這真的是真的，不信你去問作者！”
宋九歌鼻尖溢出聲輕哼，腦袋昏沈沈地，轉頭又趴下了。
孟悄嘆了口氣，莫名還有點心疼。
她覺得自己沒必要作，也不在乎誰喜歡誰多一點，但就是這個時候她很想告訴他，他還有她。
她不會放棄他。
孟悄湊近宋九歌的耳朵。
“好啊，男朋友。”
悄悄：不信你去問作者
小小：別問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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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厭這覆式小獨棟離濱大不遠，離喬厭管著的傳媒公司也不遠，是喬母送給喬厭的十八歲成人禮。
四個人一起在房子裏開過一次party，之後怎麽著喬厭都不讓人進了。
孟悄那天跟喬安把房間裏裏外外參觀了個遍，但也有兩年多沒來過了，只循著記憶往泳池的方向走。
她還在客廳就透過落地窗看到了淺藍色的泳池裏躺著宋九歌。
應該實在憋不過氣來了，就翻轉了一圈，但渾身上下還是透露著一股頹喪的氣息。
孟悄還有些發怵，這大冬天的，冬泳也應該來回游啊，這明天指定發燒。
她一步步挪過去，小心翼翼地打開落地窗，再往游泳池邊挪。
宋九歌老早就註意到那邊有個身影，下意識以為是喬厭又要來勸他起來，幹脆躺著沒動。
結果就聽到孟悄略有些遲疑地嗓音。
“宋九歌？”孟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試探。
這麽一下宋九歌差點失去平衡被嗆到。
他下腹稍微用力，翻了個身，腳踩到游泳池底頭發濕噠噠地趴在腦袋上，前額的碎發還在滴水。
身體比他的大腦先一步做出抗議，他的嘴唇發紫，臉色不太好。
嗚嗚，孟悄想哭。
自己養大的兒子她好心痛啊嗚嗚。
“你冷不冷啊，快上來。”孟悄聲音都帶上點哭腔了。
宋九歌突然又沒那麽悶了。
想起幾分鐘前喬厭站在泳池邊說的那麽些欠揍的話，還是覺得生女兒好。
宋九歌看起來挺乖，孟悄說完他就往池子邊上走，踩著臺階一步步上來。
那水深位置原本只能讓宋九歌露出鎖骨，宋九歌緩步上行，裸著的上半身也一點點出現在孟悄的視線裏。
他愛好球類運動，身材自然是好的沒話說，八塊腹肌齊齊地碼著，小點的兩塊和人魚線一起隱入游泳褲裏。
泳褲在膝蓋上面一點。
唔....孟悄就沒見過這麽長的小腿。
“你怎麽過來了？”宋九歌隨手拿過搭在躺椅上的毛巾搭在頭上擦拭，絲毫沒有要穿件衣服的意思。
穿著羽絨服毛褲棉拖的孟悄：“......”
孟悄拿手背去碰宋九歌的手背，冰涼。
“宋九歌，你多大人了？大冬天的這麽泡著你瘋了麽？”孟悄扳起張臉，看著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還真有人關心麽？
“我不冷。”宋九歌淡淡回答。
不冷？他說什麽？他還在頂嘴！
然後宋九歌就看到孟悄閉著眼深呼吸了口氣，額角的太陽穴都突出個小包。
宋九歌擦幹了手，捏了捏她的臉，柔聲哄到，“好了，別生氣，真不冷，我現在去洗個熱水澡，你回家吧。”
你看，他很正常，這就是他最不正常的時候。
孟悄沒應聲，從自己的背包裏掏出手機來，撥通了自家母親的電話。
“媽媽。”
突如其來不那麽硬邦邦的語氣讓宋九歌眼皮猛跳了幾下。
她稍作停頓後繼續開口，“我今天晚上住南希家，南希馬上就走了，好難過啊嗚嗚。”
宋九歌：“......”
那邊又交代了幾句，孟悄把電話掛了，擡起頭來看宋九歌，宋九歌對上她的眼睛，挑了下眉，帶著幾分詢問。
孟悄依舊不理，繼續當著他的面撥通了南希的電話。
“奶昔。”
“我跟我媽說一會兒住你家，你不要說岔了。”
“住哪兒？反正不跟宋九歌住一起。”
宋九歌：“......”
“對了，你那邊怎麽樣啊？”
那邊說了些什麽，孟悄看了眼宋九歌，擡手捂住手機下半部分，兇巴巴擡眼瞪著宋九歌，“你趕緊去洗澡，出來手要還是涼的，我就進去幫你洗。”
宋九歌：“......”
小姑娘說完就拿著手機往陽臺走了，大概要說點閨蜜之間的悄悄話吧。
宋九歌聳了下肩，看著她一頓操作猛如虎，眉頭都松開了些，轉身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發現了煙霧繚繞的廚房。
宋九歌皺著眉頭快步走進廚房，孟悄掌廚的鍋裏有著糊黑了的雞蛋和番茄。
他幾步走過去把火關了，再將抽油煙機打開，轟隆隆的聲音響起，煙霧也開始有方向的游移。
只怕他再晚幾分鐘出來，警報都要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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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悄真的好無語，她計劃的超好。
宋九歌冷到了，正好天要黑了，她也沒吃好，趁他去洗頭，她就三下五除二幾個小炒出鍋，讓他吃上熱騰騰的飯。
宋九歌，把廚房清理了，也沒再做飯，走出廚房，孟悄手裏還抱著手機百思不得其姐。
“不應該啊，怎麽會呢，我就是按照步驟來的啊？”
“我變笨了麽？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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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中間遇到點事情。”
事情？
遇到表白的了麽。
“你呢，吃過飯了麽？”
宋九歌搖頭。
自打上大學後，學業愛情事業三頭兼顧，他生活方面就不太規律，何況下午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就看到對面櫥窗裏對坐著的孟悄和別的男孩。
“那我們出去吃吧。”孟悄笑起來，眼裏充滿了期待。
宋九歌看著這雙會說話的眼睛，還真不忍拂了她的面子，輕應了聲好，找了件羽絨服穿上，帶她出去了。
孟悄出門了就一路東張西望，宋九歌垂著頭跟在後面。
他在水裏泡了那麽久，腦袋還是有點沈。
孟悄看到家店就問他一句，宋九歌應付的很明顯，孟悄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宋九歌？”
“嗯？”宋九歌微擡了下眼。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孟悄說這就伸手探上他的額頭。
孟悄的手熱的滾燙，他的額頭此刻都還沒有回暖，莫名還覺得挺舒服。
“宋九歌，你....”責備的話卡在嗓子眼，終究還是沒說出口，拉著他進了最近的便利店。
“你先找個位置坐著，我去給你買藥。”
“嗯。”
孟悄不放心地看了他好幾眼，看著他坐下之後，又想著他不吃藥不行，才小跑著出門去買藥。
感冒藥買回來的時候宋九歌已經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孟悄把他叫起來吃了藥，之後宋九歌又迷迷糊糊地趴下，她這才去買了日本的杯面開始吃起來，吃了幾口又覺得有點飽了，幹脆放在一邊玩起了手機。
刷了會兒微博再點進朋友圈，裏面有兩三個高中同學秀恩愛的，看得孟悄還有點心癢癢。
她看了眼旁邊的宋九歌，心猿意馬起來。
宋九歌背對著她睡著，趴在他自己的左手上，頭發蓬松，燈光照耀下看起來毛茸茸的，像那只被他偷走的洋娃娃。
他右手自然彎著，擱在桌上，修長的手指微屈。
孟悄看了好幾眼，心下一動，緩緩湊近宋九歌，在他耳邊輕喊他的名字。
宋九歌聞聲睜開眼睛，但強烈的不舒服感讓他沒有任何動作，他懶得應付她，還好孟悄也沒有繼續叫他的意思，離遠了點。
孟悄看著那雙微屈著的手，想到幾周前他想要牽她的手，那是她覺得兩個人離的最近的一次。
那如羽毛滑過掌心癢癢的感覺，現在都還記得。
她試探著伸手過去，手心對著她的手心，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塞進他的手裏。
孟悄動作輕緩至極，僅僅只是挨著，頓了幾秒，確定宋九歌還沒醒之後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拿起手機，找了個最像的的角度，拍了幾張，就心滿意足地準備收回來。
宋九歌這一次不同於上一次的試探，在她退縮的時候，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與之十指相扣，用力握著。
孟悄聽到了自己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接著就被她一下又一下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壓過了。
宋九歌轉過頭來，看著她，眼底多了幾分笑意，“怎麽，利用完哥哥就丟掉？”
孟悄咽了下口水，哆哆嗦嗦地把手機放進包裏，被他握著的手掙紮了下，他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我...我沒有...”
宋九歌扯了扯嘴角，朝著反光的玻璃鏡面揚了揚下巴，孟悄看過去。
嗯...從他的角度應該是把她剛剛的一系列行為看得一清二楚了。
宋九歌松開她的手，轉過身來面向著她，湊得近了些。
“悄悄。”他鄭重其事地喊她的名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這麽認真的樣子讓孟悄有一瞬間的恍惚，這恍惚間回想起了電視裏演的結婚場面。
男主角認真地問她的姑娘，“你願意嫁給我麽？”
孟悄回神，聽到他微啞卻寵溺的聲音問自己，“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好呀。
有那麽一瞬就，孟悄腦子裏一片空白。
宋九歌看著她沈默，估計還是沒打算松口，自嘲地扯了下唇角，自己繞開了話題，“下午那男生誰啊？”
下午？男生？誰啊？
啊，康沈。
所以他是因為這個情緒不對勁的麽？
“他喜歡南希！跟我沒關系的。”孟悄擺手的頻率可快，宋九歌挑了下眉，看著就沒信。
“真的真的，這真的是真的，不信你去問作者！”
宋九歌鼻尖溢出聲輕哼，腦袋昏沈沈地，轉頭又趴下了。
孟悄嘆了口氣，莫名還有點心疼。
她覺得自己沒必要作，也不在乎誰喜歡誰多一點，但就是這個時候她很想告訴他，他還有她。
她不會放棄他。
孟悄湊近宋九歌的耳朵。
“好啊，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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