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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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一早獨自去姐姐家拜年的喬正文回來看見喬西嶺把耳朵貼在自己屋門，老婆也在一臉緊張的盯著門，小俞正在裏面視頻面試。
本來想給兩人二人空間，畢竟小俞初三就得去工作，他們倆早點去C市，聽說面試在初一下午，還是留在這等個結果再走，
“怎麽這麽早？”
“說是前面的人放棄了，他就成了上午第一個。”意大利時間早九點。
“第一個好啊，旗開得勝。”
“啥也聽不到。”喬西嶺用口型說。都半個小時了，還沒結束，是不是被拒了在屋裏不好意思出來？
“你倆先走吧，不然。”走到父母面前小聲商量。
剛想答應門就開了。
“過了。”俞禦宇臉上看不出什麽高興的表情，喬西嶺看起來比自己還開心。跑過來抱個滿懷，偷偷看了眼叔叔阿姨，阿姨怎麽也來加入了擁抱。叔叔再來我就要跑了啊。
“耶！我就知道你可以！”
“小俞真棒！”意大利語誒，工作那麽忙通過語言考試，還準備了書單非常多的面試，很厲害。
“不錯不錯，恭喜。”只是拍了拍肩膀，還好。
“你倆走吧。”媽媽只是短暫的抱了一下，喬西嶺沒有放棄擁抱，轉頭催著爸媽趕緊離開去外婆家。
“行吧。我們到了正好吃宵夜。”
“我跟你說個好消息。”防盜門一關，喬西嶺立馬分享，“我跟師兄的論文被接收了！”
“恭喜你呀！”沒辜負留在學校生病一場的努力。忍不住親了下臉頰，更忍不住親吻對方。
怎麽可能有不被打擾的二人世界呢？父母前腳剛走，青青又不請自來。
“你過兩天再來，沒看到提倡不要拜訪未生病“老人”嗎？”壓根就沒想讓青青進門。要不是俞禦宇讓他來開門，他才不開。
“我吃個外賣就走，我家那分店關門了…”得知叔叔阿姨不在青青有些不忍心打擾二人世界，但…來都來了…還是騎著電動車來的…
“你有這閑工夫怎麽不去店裏。”
“店裏人多，我怕生病趕不上飛機。你們就在屋子裏呆著跟我保持距離，我真的吃完就走。”
俞禦宇“自願犧牲”獨自在臥室吃沙拉。
“他走了約你看電影。或者我跟你一起去外婆家。”
“你沒外婆？”非得去我外婆家？
“本地人，沒你家好玩。”
“再說再說。”關門消毒。我想跟男朋友呆一起。
“你應該讓她留下。”過年一個人跑回來肯定很不好受，這個時間過來不是單純的想吃外賣，不想一個人在家更有可能。
“她在這影響我們辦事！”洗完手氣鼓鼓的看了眼積極為別人著想的“好人”。
辦…事…
俞禦宇感覺自己才是那只羊。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怎麽把我撲倒？”被推倒在床上的俞禦宇任由他胡鬧，最後還不是靠他來主導，只要他不同意，這事絕對辦不了。
喬西嶺之所以是喬西嶺，不論是找資料還是提前準備東西，只會多不會少。
“你不想嗎？”從衣櫃最深處拿出一個不小的快遞盒子，“我們用哪個？”裏面全都是他買的，各種品牌、各種類型、各種口味。
“我知道你想，我選菠蘿味。”選了個自己喜歡的味道。
“原味就行，我們慢慢來。”盒子被扔到地毯上，帶著好奇小孩去到他未知的領域。
“你以後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喬西嶺累到意識不清也沒忘記在俞禦宇耳邊念“咒語”。
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喬西嶺的占有欲，但、我很喜歡。
“小嶺。”
“嗯。”無意識的答應著。
“我們能離遠點睡嗎？這樣我睡不著。”試著跟以前一樣不吃藥只睡在喬西嶺身邊，但喬西嶺靠在他的頸窩，離得太近只會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完全沒有困意。
“我去妹妹的房間吧。”迷糊的起身又被按了下去，“沒關系的。”不知道俞禦宇沒有吃藥，不想耽誤睡眠困難的人。
“這樣就行。”並排牽手躺好。不代表早上也會是這個姿勢。
喬西嶺像玩偶一樣被抱在胸前。擡手解開扣到頂的睡衣扣子，在鎖骨的下方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你在哪學的這個。”喬西嶺離開自己的身體才開口。在可以待在一起的日子裏，當然會無限的縱容他對自己做任何事。
“我看了很多小說…”裏面都這麽寫。選了不容易被看到的地方。
“還學到什麽了？”小說裏的東西能學嗎？能嗎？我再看看。
“還有一些不方便展示。”某件事他想暫時緩緩。
“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碰到實在不能學的再說。
“我要點外賣了。”有什麽好期待的，想到一些他標記的內容，羞恥到轉移話題。
“我給你做，當時物資匱乏限制我發揮，你想吃什麽？”
“除了水煮肉片什麽都行。”這道菜已經被我拉黑了。
“大盤雞行嗎？”看了看冰箱問道。
連裏面的面條都自己做，喬西嶺震驚，果然限制了發揮。
“你怎麽什麽都會做？”看了前面很多年的拍戲時間，差不多就是全年無休，不會有時間特地學這些。而且一起拍戲的時候連海鮮都處理的很熟練。
“小時候需要照顧院裏更小的孩子，年紀更大一些也要出去打工賺錢補貼院裏。”
完全沒預料到的回答。他從來不在采訪裏說自己會做飯，設想過的是：我喜歡就學著玩、這兩年出門吃不方便就自己在家做。
原來小時候的經歷會差這麽多。
“我以後不說小時候了。”他害怕喬西嶺的感情完全是因為可憐他。喬西嶺聽到後的表情讓他感覺自己在用小時候的經歷加深這種情感，他不想有這種感覺。
“可是我想知道呀，我喜歡你跟我說關於你的別人都不知道的事。”廚房裏油煙機的聲音掩蓋掉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口水交織的喘息。
為了補償差點燒糊了的大盤雞，又用昨天剩的帝王蟹身體做了蟹粉豆腐。
“輸了啊，老喬。”徐嵐刷到朋友圈在飯桌上跟喬正文說悄悄話。能扯面就贏了。別提邊上的蟹粉豆腐。
“下次過年讓他倆做飯。”我必須得嘗嘗。
“下次哦。”抓住重點，喬西嶺這次回來好像也沒有以前那樣神經過於緊張。好的感情真的可以讓人有積極的改變。老喬同樣看到喬西嶺的變化，性別又有什麽關系呢。
喬西嶺：過年啦過年啦
青青：你竟然不叫我！小氣鬼！
二肥：初二就吃倆菜？
寧寧：你會做飯？
老文：肯定不會啊，就會火鍋
Alex：你自己過年？
楊瑾：我二月末才走，早點回D市約飯？
寧寧：約約約！還誰在呢，咱們去環球團建唄！
谷雨：群裏說！
四喜：羨慕不吃剩菜的家庭
哥哥：【親親】
方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晶：曾經大老板知道了這件事讓他在公司團建的時候不喝酒就去做幾個菜隨便吃吃，結果他把所有的東西串了烤串讓大家自己烤。大老板含淚生火。再也不叫他去團建了。
小喬：哈哈哈哈哈
方晶：嗑到了
“你在你們公司這麽霸道。”人如其名果然沒有錯。但卻連碗都不讓喬西嶺刷。湊過去親一下，“回個朋友圈”。
“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圖謀不軌。”去你家第二天就給我做粥。說好了餓三天挑戰一下人體極限。
“可能吧。”仔細想想也說不清，當年明明那麽討厭早起，卻在沒睡幾個小時的見面第二天一大早開車帶他去趕海看日出。回來睡到很晚，完全忘了說要帶他去吃火鍋，他就在屋子裏吃著面包等自己睡醒。小鎮裏的店全部關了門，最後去店裏買了火鍋底料在屋子裏煮冰箱裏剩的東西。從來沒有碰到過如此乖巧善良安靜又願意相信別人的人。
可我更愛現在活潑一些又敢愛敢恨的你，“我還不是很了解你呢，喬西嶺。”
“我呀，我小時候學鋼琴，然後一邊彈琴一邊帶娃，後來娃娃沒了，我也不彈琴了。”目前為止的人生概括起來如此簡單，簡單到不知道還能讓他了解點什麽。
“或許、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妹妹的房間看看。”爺爺奶奶說自己在養小鬼，從來不來這個房子。有人就是介意這些。
“當然不介意。”
妹妹的房間比喬西嶺的大了一些，一張可以折疊的嬰兒床變成一張單人小床，喬西嶺前兩天應該就是睡在上面。除了一架白色鋼琴、一個放滿獎杯、證書、照片的櫃子、只有一些半人高的幼兒家具，顯得屋子有點空曠。
“這個本來是我的房間，但我覺得女孩子東西多，就給了妹妹。”
“彈琴跟妹妹去世有什麽聯系嗎？”櫃子裏幾乎都是國內外比賽的第一名和金獎，看得出來費了很多心血。
“沒什麽必然聯系吧，當時我出門排練，爸媽都在就讓阿姨暫時離開一陣，結果意外就那麽發生了。”但如果我堅持不去排練，說不定就不會發生。“我就…放棄了…”接受這個結果不代表要忘記妹妹，那可是自己帶大的娃。所以不想抹去妹妹存在過的痕跡，一個兩歲多的小孩子，除了家人，沒人會記得。
“我的琴是黑色的。”倚在鋼琴上敲敲琴蓋說道，“這個也是給妹妹買的。那時候我每天晚上都會彈給她聽。”
“我會彈一首。”
“哪首？”
“《小星星》”。
這男人有毒吧。
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做了人肉沙包，胸口被捶了一拳。
“妹妹最喜歡這首。”非得往傷口上撞。
巧了嗎這不是。“小南教我的…”
“你能不能彈一下，我去看妹妹的時候放給她聽…這樣她也會喜歡你…”俞禦宇僵住的動作讓喬西嶺意識到自己突然提出的要求有些嚇人，“我知道妹妹去世了，我說的是去墓地的時候，額…她沒活著，你不要以為我是精神病。也別害怕，你們完全沒機會見面的。”連忙解釋了一大串，“你懂吧？”
“不彈了咱們去做別的。”準備把俞禦宇帶出房間。嚇到他可怎麽辦，本來晚上就睡不著。“我是無神論者，你相信我。”
“我彈。”喬西嶺是不是比我認為的更喜歡我一些？能跟妹妹講的事，一定是很重要的。
“哪裏是“Do”音？”某人坐在琴凳上擡頭“天真無邪”地問道。喬西嶺後悔自己提的要求。
“你不是一指彈吧？”
“不是。”
喬西嶺放心的指了下C調。剛放上去的手被往右挪了個八度。“但你要在這彈。”
“你不說是這裏嗎？這不是高個八度？”
“我學的就在這。”《小星星變奏曲》，但妹妹不愛聽，她就愛聽最簡單的那一版，最好還是單手彈，就跟俞禦宇學的那個一樣。放在高八度的地方，是喬西嶺最後的倔強。
“好吧。”你學過，你說的對。
大家覺得喬西嶺的過年生活有點有趣，彈琴是什麽新的愛好嗎？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
青青：這不是你的手，你…愛慘了吧…
寧寧：你還會鋼琴！
老文：這算會嗎？
四喜：這怎麽不像你的手？
二肥：不是他的能是誰？
師兄：實在閑可以現在來D市…
哥哥：【擁抱】【親親】
方晶：我求你屏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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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獨自去姐姐家拜年的喬正文回來看見喬西嶺把耳朵貼在自己屋門，老婆也在一臉緊張的盯著門，小俞正在裏面視頻面試。
本來想給兩人二人空間，畢竟小俞初三就得去工作，他們倆早點去C市，聽說面試在初一下午，還是留在這等個結果再走，
“怎麽這麽早？”
“說是前面的人放棄了，他就成了上午第一個。”意大利時間早九點。
“第一個好啊，旗開得勝。”
“啥也聽不到。”喬西嶺用口型說。都半個小時了，還沒結束，是不是被拒了在屋裏不好意思出來？
“你倆先走吧，不然。”走到父母面前小聲商量。
剛想答應門就開了。
“過了。”俞禦宇臉上看不出什麽高興的表情，喬西嶺看起來比自己還開心。跑過來抱個滿懷，偷偷看了眼叔叔阿姨，阿姨怎麽也來加入了擁抱。叔叔再來我就要跑了啊。
“耶！我就知道你可以！”
“小俞真棒！”意大利語誒，工作那麽忙通過語言考試，還準備了書單非常多的面試，很厲害。
“不錯不錯，恭喜。”只是拍了拍肩膀，還好。
“你倆走吧。”媽媽只是短暫的抱了一下，喬西嶺沒有放棄擁抱，轉頭催著爸媽趕緊離開去外婆家。
“行吧。我們到了正好吃宵夜。”
“我跟你說個好消息。”防盜門一關，喬西嶺立馬分享，“我跟師兄的論文被接收了！”
“恭喜你呀！”沒辜負留在學校生病一場的努力。忍不住親了下臉頰，更忍不住親吻對方。
怎麽可能有不被打擾的二人世界呢？父母前腳剛走，青青又不請自來。
“你過兩天再來，沒看到提倡不要拜訪未生病“老人”嗎？”壓根就沒想讓青青進門。要不是俞禦宇讓他來開門，他才不開。
“我吃個外賣就走，我家那分店關門了…”得知叔叔阿姨不在青青有些不忍心打擾二人世界，但…來都來了…還是騎著電動車來的…
“你有這閑工夫怎麽不去店裏。”
“店裏人多，我怕生病趕不上飛機。你們就在屋子裏呆著跟我保持距離，我真的吃完就走。”
俞禦宇“自願犧牲”獨自在臥室吃沙拉。
“他走了約你看電影。或者我跟你一起去外婆家。”
“你沒外婆？”非得去我外婆家？
“本地人，沒你家好玩。”
“再說再說。”關門消毒。我想跟男朋友呆一起。
“你應該讓她留下。”過年一個人跑回來肯定很不好受，這個時間過來不是單純的想吃外賣，不想一個人在家更有可能。
“她在這影響我們辦事！”洗完手氣鼓鼓的看了眼積極為別人著想的“好人”。
辦…事…
俞禦宇感覺自己才是那只羊。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怎麽把我撲倒？”被推倒在床上的俞禦宇任由他胡鬧，最後還不是靠他來主導，只要他不同意，這事絕對辦不了。
喬西嶺之所以是喬西嶺，不論是找資料還是提前準備東西，只會多不會少。
“你不想嗎？”從衣櫃最深處拿出一個不小的快遞盒子，“我們用哪個？”裏面全都是他買的，各種品牌、各種類型、各種口味。
“我知道你想，我選菠蘿味。”選了個自己喜歡的味道。
“原味就行，我們慢慢來。”盒子被扔到地毯上，帶著好奇小孩去到他未知的領域。
“你以後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喬西嶺累到意識不清也沒忘記在俞禦宇耳邊念“咒語”。
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喬西嶺的占有欲，但、我很喜歡。
“小嶺。”
“嗯。”無意識的答應著。
“我們能離遠點睡嗎？這樣我睡不著。”試著跟以前一樣不吃藥只睡在喬西嶺身邊，但喬西嶺靠在他的頸窩，離得太近只會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完全沒有困意。
“我去妹妹的房間吧。”迷糊的起身又被按了下去，“沒關系的。”不知道俞禦宇沒有吃藥，不想耽誤睡眠困難的人。
“這樣就行。”並排牽手躺好。不代表早上也會是這個姿勢。
喬西嶺像玩偶一樣被抱在胸前。擡手解開扣到頂的睡衣扣子，在鎖骨的下方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你在哪學的這個。”喬西嶺離開自己的身體才開口。在可以待在一起的日子裏，當然會無限的縱容他對自己做任何事。
“我看了很多小說…”裏面都這麽寫。選了不容易被看到的地方。
“還學到什麽了？”小說裏的東西能學嗎？能嗎？我再看看。
“還有一些不方便展示。”某件事他想暫時緩緩。
“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碰到實在不能學的再說。
“我要點外賣了。”有什麽好期待的，想到一些他標記的內容，羞恥到轉移話題。
“我給你做，當時物資匱乏限制我發揮，你想吃什麽？”
“除了水煮肉片什麽都行。”這道菜已經被我拉黑了。
“大盤雞行嗎？”看了看冰箱問道。
連裏面的面條都自己做，喬西嶺震驚，果然限制了發揮。
“你怎麽什麽都會做？”看了前面很多年的拍戲時間，差不多就是全年無休，不會有時間特地學這些。而且一起拍戲的時候連海鮮都處理的很熟練。
“小時候需要照顧院裏更小的孩子，年紀更大一些也要出去打工賺錢補貼院裏。”
完全沒預料到的回答。他從來不在采訪裏說自己會做飯，設想過的是：我喜歡就學著玩、這兩年出門吃不方便就自己在家做。
原來小時候的經歷會差這麽多。
“我以後不說小時候了。”他害怕喬西嶺的感情完全是因為可憐他。喬西嶺聽到後的表情讓他感覺自己在用小時候的經歷加深這種情感，他不想有這種感覺。
“可是我想知道呀，我喜歡你跟我說關於你的別人都不知道的事。”廚房裏油煙機的聲音掩蓋掉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口水交織的喘息。
為了補償差點燒糊了的大盤雞，又用昨天剩的帝王蟹身體做了蟹粉豆腐。
“輸了啊，老喬。”徐嵐刷到朋友圈在飯桌上跟喬正文說悄悄話。能扯面就贏了。別提邊上的蟹粉豆腐。
“下次過年讓他倆做飯。”我必須得嘗嘗。
“下次哦。”抓住重點，喬西嶺這次回來好像也沒有以前那樣神經過於緊張。好的感情真的可以讓人有積極的改變。老喬同樣看到喬西嶺的變化，性別又有什麽關系呢。
喬西嶺：過年啦過年啦
青青：你竟然不叫我！小氣鬼！
二肥：初二就吃倆菜？
寧寧：你會做飯？
老文：肯定不會啊，就會火鍋
Alex：你自己過年？
楊瑾：我二月末才走，早點回D市約飯？
寧寧：約約約！還誰在呢，咱們去環球團建唄！
谷雨：群裏說！
四喜：羨慕不吃剩菜的家庭
哥哥：【親親】
方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晶：曾經大老板知道了這件事讓他在公司團建的時候不喝酒就去做幾個菜隨便吃吃，結果他把所有的東西串了烤串讓大家自己烤。大老板含淚生火。再也不叫他去團建了。
小喬：哈哈哈哈哈
方晶：嗑到了
“你在你們公司這麽霸道。”人如其名果然沒有錯。但卻連碗都不讓喬西嶺刷。湊過去親一下，“回個朋友圈”。
“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圖謀不軌。”去你家第二天就給我做粥。說好了餓三天挑戰一下人體極限。
“可能吧。”仔細想想也說不清，當年明明那麽討厭早起，卻在沒睡幾個小時的見面第二天一大早開車帶他去趕海看日出。回來睡到很晚，完全忘了說要帶他去吃火鍋，他就在屋子裏吃著面包等自己睡醒。小鎮裏的店全部關了門，最後去店裏買了火鍋底料在屋子裏煮冰箱裏剩的東西。從來沒有碰到過如此乖巧善良安靜又願意相信別人的人。
可我更愛現在活潑一些又敢愛敢恨的你，“我還不是很了解你呢，喬西嶺。”
“我呀，我小時候學鋼琴，然後一邊彈琴一邊帶娃，後來娃娃沒了，我也不彈琴了。”目前為止的人生概括起來如此簡單，簡單到不知道還能讓他了解點什麽。
“或許、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妹妹的房間看看。”爺爺奶奶說自己在養小鬼，從來不來這個房子。有人就是介意這些。
“當然不介意。”
妹妹的房間比喬西嶺的大了一些，一張可以折疊的嬰兒床變成一張單人小床，喬西嶺前兩天應該就是睡在上面。除了一架白色鋼琴、一個放滿獎杯、證書、照片的櫃子、只有一些半人高的幼兒家具，顯得屋子有點空曠。
“這個本來是我的房間，但我覺得女孩子東西多，就給了妹妹。”
“彈琴跟妹妹去世有什麽聯系嗎？”櫃子裏幾乎都是國內外比賽的第一名和金獎，看得出來費了很多心血。
“沒什麽必然聯系吧，當時我出門排練，爸媽都在就讓阿姨暫時離開一陣，結果意外就那麽發生了。”但如果我堅持不去排練，說不定就不會發生。“我就…放棄了…”接受這個結果不代表要忘記妹妹，那可是自己帶大的娃。所以不想抹去妹妹存在過的痕跡，一個兩歲多的小孩子，除了家人，沒人會記得。
“我的琴是黑色的。”倚在鋼琴上敲敲琴蓋說道，“這個也是給妹妹買的。那時候我每天晚上都會彈給她聽。”
“我會彈一首。”
“哪首？”
“《小星星》”。
這男人有毒吧。
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做了人肉沙包，胸口被捶了一拳。
“妹妹最喜歡這首。”非得往傷口上撞。
巧了嗎這不是。“小南教我的…”
“你能不能彈一下，我去看妹妹的時候放給她聽…這樣她也會喜歡你…”俞禦宇僵住的動作讓喬西嶺意識到自己突然提出的要求有些嚇人，“我知道妹妹去世了，我說的是去墓地的時候，額…她沒活著，你不要以為我是精神病。也別害怕，你們完全沒機會見面的。”連忙解釋了一大串，“你懂吧？”
“不彈了咱們去做別的。”準備把俞禦宇帶出房間。嚇到他可怎麽辦，本來晚上就睡不著。“我是無神論者，你相信我。”
“我彈。”喬西嶺是不是比我認為的更喜歡我一些？能跟妹妹講的事，一定是很重要的。
“哪裏是“Do”音？”某人坐在琴凳上擡頭“天真無邪”地問道。喬西嶺後悔自己提的要求。
“你不是一指彈吧？”
“不是。”
喬西嶺放心的指了下C調。剛放上去的手被往右挪了個八度。“但你要在這彈。”
“你不說是這裏嗎？這不是高個八度？”
“我學的就在這。”《小星星變奏曲》，但妹妹不愛聽，她就愛聽最簡單的那一版，最好還是單手彈，就跟俞禦宇學的那個一樣。放在高八度的地方，是喬西嶺最後的倔強。
“好吧。”你學過，你說的對。
大家覺得喬西嶺的過年生活有點有趣，彈琴是什麽新的愛好嗎？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
青青：這不是你的手，你…愛慘了吧…
寧寧：你還會鋼琴！
老文：這算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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