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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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風灼鳶緩緩開口：“你聽到了多少？”
魏樾逗弄肩膀上的離光，漫不經心道：“不多，也就全部吧。”
風灼鳶問：“為什麽等我？”
魏樾順口接話：“我離不開你。”
系統跳出來，在風灼鳶的腦海裏循壞播放。
“當前，反派對宿主的好感度是-750。”
四下靜默，兩人相看無言。
月色將兩人的影子不斷拉長，最終交織在一起。
*
次日。
一個侍女端著水盆，敲響風灼鳶的房間。
風灼鳶睜開眼，從床上起來，整理好衣著後，方才走過去開門。
侍女進入房間，笑著打招呼：“仙長，早上好。”
風灼鳶微笑：“早上好，這麽早就過來了？”
侍女把水盆放在桌上：“是啊，昨晚夫人臨時作出決定，今晚花朝節，夫人會給府裏的人放假，讓大家放松一下，去體驗節日的快樂。我就想著早點把事情做完，可以多休息一下。”
臨時決定，這麽突然。
再結合昨晚她聽到的消息，應該是想支開府裏的人，做局引他們入甕。
風灼鳶感慨道：“城主夫人真是宅心仁厚，不愧是大家出身。”
侍女肯定點頭：“不瞞仙長，其實，我們家夫人只是一個青樓女子。但是，夫人和其他女子不一樣，夫人見識廣，從不因自己是個青樓女子就妄自菲薄。”
“剛開始，因為夫人的特殊身份，城主力排眾議，這才迎娶夫人。”
“嫁給城主後，夫人不僅主動和城主提出，去施米布善，還將城主府上上下下都管理地井井有條，一舉一動更是挑不出毛病，堵住了悠悠之口。”
風灼鳶附和她：“這麽一聽，城主夫人真是個了不起的女子啊。”
侍女絮絮叨叨又說了很久。
後來，她意識到自己言辭竟越發放縱，向風灼鳶道歉：“抱歉，是溪兒失態了。”
風灼鳶安慰道：“無事，你說的這些，我挺喜歡挺聽的，你能否繼續和我多講講？”
溪兒點頭，繼續剛才還未說完的話題。
風灼鳶一邊認真聆聽，一邊將從溪兒身上套出的信息都記下來。
溪兒把幹燥的毛巾浸入水盆，拎出來，想要幫她擦臉。
“仙長，溪兒伺候你洗漱。”
風灼鳶接過濕漉漉的毛巾，謝過她的好意：“我自己來就行，溪兒你玩的高興點。”
溪兒笑得眼睛瞇成兩個月牙：“會的，多謝仙長。”
風灼鳶簡單洗漱完，就把毛巾疊好，放到水盆旁邊。
溪兒端著水盆，站在門外，行了個禮。
“溪兒就不打擾仙長了，今晚是花朝節，仙長你也可以去街上看看，放個花燈什麽的。傳說，如果將願望寫在花燈上，來年就會實現。”
風灼鳶點頭，說了聲好，把門關好。
她取出無情訣，坐在凳子上，邊看邊吃辟谷丹。
昨晚，師兄有一句話提醒了她。
她的無情道，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進展了。
無情道，一共有十層。而她現在，位於第八層。
這些年，她一直在潛心修煉無情訣，嘗試突破第九層。
可是，無論她怎麽修煉，她還是沒能達到第九層。
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風灼鳶將無情訣收好，站起身，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魏樾。
青年今日穿的是一襲紅衣，紅得耀眼。
潺潺光影之下，金粉薄光為他籠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魏樾：“走吧，葉夫人請我們去五香樓看戲。”
風灼鳶：“他們呢？”
魏樾：“在下面等著。”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白音音瞥見四人，試探性發問：“不知各位仙長，昨晚有沒有什麽新的進展？”
林望舒搖搖頭：“我們只在護城河上打撈到一些屍體，除此之外，沒有發現什麽。”
白音音義憤填膺：“這背後的妖怪，真是越來越猖狂了。”
四人都在。
看來，昨晚死去的那兩人，不是他們的同夥。
難道，是之前誤闖進來的禦獸宗弟子？
白音音眼珠轉了轉：“我見仙長們這段時間為了調查這樁案件，耗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她頓了頓:“妾身特意在五香樓訂了一場皮影戲，想要邀請各位仙長前去看戲。不知仙長們，能否允諾？”
四人回答：“盛情難卻，葉夫人有心了。”
白音音喚來一輛馬車，載他們前往五香樓。
在馬車裏，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過了半刻鐘，馬車停下。
五香樓的一個小二看到白音音，眼前一亮，掐媚道：“城主夫人，您今日是要聽鵲橋緣，還是慈母線？”
白音音轉身問四人：“仙長們，你們想聽什麽？”
顧玉鳴：“都聽夫人你的。”
白音音的目光落到其他三人身上。
其他人的答案，都和顧玉鳴的一樣。
白音音沈思：“那妾身就擅自主張，點一場鵲橋緣。”
小二低頭，拿出筆，記下。
眾人在大廳裏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大廳裏，人聲鼎沸。
白音音端起酒杯：“仙長們，其酒名為三味酒，是青葉城裏最為有名的酒，口味香甜醇美。仙長們不妨嘗嘗看？”
風灼鳶垂眸，盯了很久。
色澤鮮紅，不像普通的酒啊。
白音音表面上一臉疑惑，實則生怕被她發現：“怎麽了，可是這酒不符合仙長你的心意？”
風灼鳶擡手擋住酒杯，一飲而盡：“確實是好酒。”
見其他三人陸陸續續飲下，白音音松了口氣。
風灼鳶瞥了一眼身旁的魏樾，發現青年神情依舊，傳音入密給他：“你居然沒醉？”
魏樾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瞇瞇道：“自然是被我化解了。今晚有正事，我怎麽能睡過去？”
只聽得啪的一聲，五香樓的燈都滅了。
臺上忽而亮起一盞燈。
伴隨著一聲銅鑼聲，皮影戲開場了。
藝人們躲在白色幕布後面，一邊操縱影人，一邊用當地流行的曲調講述牛郎織女的故事。
四人看得正入神，卻驚奇發現眼前竟然模糊一片。
林望舒強撐著身子，質問白音音：“葉夫人，你這是何意？”
白音音把酒杯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嬌媚一笑：“也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請各位仙長去見見蘭覓玉大人。各位仙長來自劍宗，修為深厚。我相信，這一身的修為定能讓蘭覓玉大人高興。到時候，蘭覓玉一定會嘉獎我的。”
“白音音，什麽叫嘉獎你？沒有我的幫助，你能成功？”
林玉從白色幕布後走出來：“正好，我這皮影戲用的影人，用太久了，都有點破爛了。等大人將頭蓋骨取下來後，我就把他們身上的人皮都扒拉下來，用來制作影人。”
顧玉鳴著急推了推風灼鳶：“師妹，快醒醒，有詐。”
風灼鳶睜開眼，迷迷糊糊問：“師兄，我怎麽突然睡著了？”
顧玉鳴著急回答：“是葉夫人，是葉夫人做的，她和那妖怪是一夥的。”
林玉嗓音染上不悅：“別妖怪妖怪的叫，我有名字，叫林玉。”
風灼鳶拔出微生劍，企圖殺死林玉，逃出去，卻發現她的攻擊被反彈回來了。
她望向林玉：“你做了什麽？”
林玉譏笑一聲：“真是愚蠢，這都看不出來嗎？因為你們進入我設下的陣法裏，所以你們的攻擊對我無效啊。”
風灼鳶拍了下魏樾的臉頰：“別睡了，快醒過來。”
這一下，看似很輕。
但青年的臉頰上，卻浮現淡淡的紅暈。
魏樾攥住她的手腕，弱弱問：“小師姐，我這是在哪裏？”
風灼鳶不留痕跡甩開他的手：“長話短說，總而言之，我們現在掉入妖怪的陷阱裏，趁大家都醒過來了，我們先出去。”
白音音冷笑：“走？往哪裏走？這整座五香樓，都是我的人。”
她打個響指，原本開著的窗子突然緊閉了，坐著的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白音音發號司令：“都給我上，將他們拿下。”
四人陷入惡戰。
在和他們打鬥的，也許不應該說是人了。
因為，這些人都被煉制成了傀儡。
他們像是不知道痛苦一樣，即使手臂被砍斷，還是一往直前，想把四人撕碎。
有些甚至是他們認識的，之前無故消失的其他門派的弟子。
最後，四人身受重傷，被成功抓住。
白音音囂張道：“劍宗弟子，也不過如此。”
林玉淩空畫下陣法：“走吧，我們可以好好交差了。”
一道金光閃過，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五香樓裏。
距離青葉城五百裏開外，一座墳墓前。
一個頭戴白花，身穿素衣的高挑女子蹲下身子，把菊花擺放在墓前。
白音音和林玉低頭，兩手交叉，行了個莊重的禮：“蘭覓玉大人，人我們已經抓住了。”
蘭覓玉站起身，轉頭望向他們：“起來吧。”
蘭覓玉從左到右掃了四人一眼，目光最終鎖定在顧玉鳴身上。
她驚喜道：“林郎，是你嗎？”
顧玉鳴一臉疑惑，撇過頭去：“你認錯人了，我叫顧玉鳴。”
蘭覓玉依舊含情脈脈：“顧郎。”
白音音小心翼翼問蘭覓玉，指了指顧玉鳴：“那大人，我們就先將其他三人關進水牢裏。至於這位——”
蘭覓玉打斷她的話：“他由我來處理。”
水牢裏，三人都被關在一起。
魏樾問：“你剛才是不是趁機報覆？”
“怎麽會呢？”風灼鳶嘲諷他：“說實話，你的演技還挺差的。”
魏樾反擊：“你又好到哪去？”
林望舒抱緊懷裏的雪兔，也不管別人聽沒聽懂，小聲說：“小白，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的感情還挺好的。”
一股奇異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開。
三人的眼睛慢慢閉上，陷入夢境。
系統：“現在為宿主發布任務，請宿主進入反派的夢境，了解反派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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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灼鳶緩緩開口：“你聽到了多少？”
魏樾逗弄肩膀上的離光，漫不經心道：“不多，也就全部吧。”
風灼鳶問：“為什麽等我？”
魏樾順口接話：“我離不開你。”
系統跳出來，在風灼鳶的腦海裏循壞播放。
“當前，反派對宿主的好感度是-750。”
四下靜默，兩人相看無言。
月色將兩人的影子不斷拉長，最終交織在一起。
*
次日。
一個侍女端著水盆，敲響風灼鳶的房間。
風灼鳶睜開眼，從床上起來，整理好衣著後，方才走過去開門。
侍女進入房間，笑著打招呼：“仙長，早上好。”
風灼鳶微笑：“早上好，這麽早就過來了？”
侍女把水盆放在桌上：“是啊，昨晚夫人臨時作出決定，今晚花朝節，夫人會給府裏的人放假，讓大家放松一下，去體驗節日的快樂。我就想著早點把事情做完，可以多休息一下。”
臨時決定，這麽突然。
再結合昨晚她聽到的消息，應該是想支開府裏的人，做局引他們入甕。
風灼鳶感慨道：“城主夫人真是宅心仁厚，不愧是大家出身。”
侍女肯定點頭：“不瞞仙長，其實，我們家夫人只是一個青樓女子。但是，夫人和其他女子不一樣，夫人見識廣，從不因自己是個青樓女子就妄自菲薄。”
“剛開始，因為夫人的特殊身份，城主力排眾議，這才迎娶夫人。”
“嫁給城主後，夫人不僅主動和城主提出，去施米布善，還將城主府上上下下都管理地井井有條，一舉一動更是挑不出毛病，堵住了悠悠之口。”
風灼鳶附和她：“這麽一聽，城主夫人真是個了不起的女子啊。”
侍女絮絮叨叨又說了很久。
後來，她意識到自己言辭竟越發放縱，向風灼鳶道歉：“抱歉，是溪兒失態了。”
風灼鳶安慰道：“無事，你說的這些，我挺喜歡挺聽的，你能否繼續和我多講講？”
溪兒點頭，繼續剛才還未說完的話題。
風灼鳶一邊認真聆聽，一邊將從溪兒身上套出的信息都記下來。
溪兒把幹燥的毛巾浸入水盆，拎出來，想要幫她擦臉。
“仙長，溪兒伺候你洗漱。”
風灼鳶接過濕漉漉的毛巾，謝過她的好意：“我自己來就行，溪兒你玩的高興點。”
溪兒笑得眼睛瞇成兩個月牙：“會的，多謝仙長。”
風灼鳶簡單洗漱完，就把毛巾疊好，放到水盆旁邊。
溪兒端著水盆，站在門外，行了個禮。
“溪兒就不打擾仙長了，今晚是花朝節，仙長你也可以去街上看看，放個花燈什麽的。傳說，如果將願望寫在花燈上，來年就會實現。”
風灼鳶點頭，說了聲好，把門關好。
她取出無情訣，坐在凳子上，邊看邊吃辟谷丹。
昨晚，師兄有一句話提醒了她。
她的無情道，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進展了。
無情道，一共有十層。而她現在，位於第八層。
這些年，她一直在潛心修煉無情訣，嘗試突破第九層。
可是，無論她怎麽修煉，她還是沒能達到第九層。
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風灼鳶將無情訣收好，站起身，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魏樾。
青年今日穿的是一襲紅衣，紅得耀眼。
潺潺光影之下，金粉薄光為他籠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魏樾：“走吧，葉夫人請我們去五香樓看戲。”
風灼鳶：“他們呢？”
魏樾：“在下面等著。”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白音音瞥見四人，試探性發問：“不知各位仙長，昨晚有沒有什麽新的進展？”
林望舒搖搖頭：“我們只在護城河上打撈到一些屍體，除此之外，沒有發現什麽。”
白音音義憤填膺：“這背後的妖怪，真是越來越猖狂了。”
四人都在。
看來，昨晚死去的那兩人，不是他們的同夥。
難道，是之前誤闖進來的禦獸宗弟子？
白音音眼珠轉了轉：“我見仙長們這段時間為了調查這樁案件，耗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她頓了頓:“妾身特意在五香樓訂了一場皮影戲，想要邀請各位仙長前去看戲。不知仙長們，能否允諾？”
四人回答：“盛情難卻，葉夫人有心了。”
白音音喚來一輛馬車，載他們前往五香樓。
在馬車裏，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過了半刻鐘，馬車停下。
五香樓的一個小二看到白音音，眼前一亮，掐媚道：“城主夫人，您今日是要聽鵲橋緣，還是慈母線？”
白音音轉身問四人：“仙長們，你們想聽什麽？”
顧玉鳴：“都聽夫人你的。”
白音音的目光落到其他三人身上。
其他人的答案，都和顧玉鳴的一樣。
白音音沈思：“那妾身就擅自主張，點一場鵲橋緣。”
小二低頭，拿出筆，記下。
眾人在大廳裏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大廳裏，人聲鼎沸。
白音音端起酒杯：“仙長們，其酒名為三味酒，是青葉城裏最為有名的酒，口味香甜醇美。仙長們不妨嘗嘗看？”
風灼鳶垂眸，盯了很久。
色澤鮮紅，不像普通的酒啊。
白音音表面上一臉疑惑，實則生怕被她發現：“怎麽了，可是這酒不符合仙長你的心意？”
風灼鳶擡手擋住酒杯，一飲而盡：“確實是好酒。”
見其他三人陸陸續續飲下，白音音松了口氣。
風灼鳶瞥了一眼身旁的魏樾，發現青年神情依舊，傳音入密給他：“你居然沒醉？”
魏樾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瞇瞇道：“自然是被我化解了。今晚有正事，我怎麽能睡過去？”
只聽得啪的一聲，五香樓的燈都滅了。
臺上忽而亮起一盞燈。
伴隨著一聲銅鑼聲，皮影戲開場了。
藝人們躲在白色幕布後面，一邊操縱影人，一邊用當地流行的曲調講述牛郎織女的故事。
四人看得正入神，卻驚奇發現眼前竟然模糊一片。
林望舒強撐著身子，質問白音音：“葉夫人，你這是何意？”
白音音把酒杯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嬌媚一笑：“也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請各位仙長去見見蘭覓玉大人。各位仙長來自劍宗，修為深厚。我相信，這一身的修為定能讓蘭覓玉大人高興。到時候，蘭覓玉一定會嘉獎我的。”
“白音音，什麽叫嘉獎你？沒有我的幫助，你能成功？”
林玉從白色幕布後走出來：“正好，我這皮影戲用的影人，用太久了，都有點破爛了。等大人將頭蓋骨取下來後，我就把他們身上的人皮都扒拉下來，用來制作影人。”
顧玉鳴著急推了推風灼鳶：“師妹，快醒醒，有詐。”
風灼鳶睜開眼，迷迷糊糊問：“師兄，我怎麽突然睡著了？”
顧玉鳴著急回答：“是葉夫人，是葉夫人做的，她和那妖怪是一夥的。”
林玉嗓音染上不悅：“別妖怪妖怪的叫，我有名字，叫林玉。”
風灼鳶拔出微生劍，企圖殺死林玉，逃出去，卻發現她的攻擊被反彈回來了。
她望向林玉：“你做了什麽？”
林玉譏笑一聲：“真是愚蠢，這都看不出來嗎？因為你們進入我設下的陣法裏，所以你們的攻擊對我無效啊。”
風灼鳶拍了下魏樾的臉頰：“別睡了，快醒過來。”
這一下，看似很輕。
但青年的臉頰上，卻浮現淡淡的紅暈。
魏樾攥住她的手腕，弱弱問：“小師姐，我這是在哪裏？”
風灼鳶不留痕跡甩開他的手：“長話短說，總而言之，我們現在掉入妖怪的陷阱裏，趁大家都醒過來了，我們先出去。”
白音音冷笑：“走？往哪裏走？這整座五香樓，都是我的人。”
她打個響指，原本開著的窗子突然緊閉了，坐著的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白音音發號司令：“都給我上，將他們拿下。”
四人陷入惡戰。
在和他們打鬥的，也許不應該說是人了。
因為，這些人都被煉制成了傀儡。
他們像是不知道痛苦一樣，即使手臂被砍斷，還是一往直前，想把四人撕碎。
有些甚至是他們認識的，之前無故消失的其他門派的弟子。
最後，四人身受重傷，被成功抓住。
白音音囂張道：“劍宗弟子，也不過如此。”
林玉淩空畫下陣法：“走吧，我們可以好好交差了。”
一道金光閃過，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五香樓裏。
距離青葉城五百裏開外，一座墳墓前。
一個頭戴白花，身穿素衣的高挑女子蹲下身子，把菊花擺放在墓前。
白音音和林玉低頭，兩手交叉，行了個莊重的禮：“蘭覓玉大人，人我們已經抓住了。”
蘭覓玉站起身，轉頭望向他們：“起來吧。”
蘭覓玉從左到右掃了四人一眼，目光最終鎖定在顧玉鳴身上。
她驚喜道：“林郎，是你嗎？”
顧玉鳴一臉疑惑，撇過頭去：“你認錯人了，我叫顧玉鳴。”
蘭覓玉依舊含情脈脈：“顧郎。”
白音音小心翼翼問蘭覓玉，指了指顧玉鳴：“那大人，我們就先將其他三人關進水牢裏。至於這位——”
蘭覓玉打斷她的話：“他由我來處理。”
水牢裏，三人都被關在一起。
魏樾問：“你剛才是不是趁機報覆？”
“怎麽會呢？”風灼鳶嘲諷他：“說實話，你的演技還挺差的。”
魏樾反擊：“你又好到哪去？”
林望舒抱緊懷裏的雪兔，也不管別人聽沒聽懂，小聲說：“小白，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的感情還挺好的。”
一股奇異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開。
三人的眼睛慢慢閉上，陷入夢境。
系統：“現在為宿主發布任務，請宿主進入反派的夢境，了解反派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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