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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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法陣破了，風灼鳶有些失望。
“那又如何，你想阻止我嗎？”
魏樾撫摸脖頸上盤繞的銀蟒，輕笑道：“昔日宿敵為了某種目的，被迫攻略我。想想看，還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青年微瞇雙眸，上挑的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
“不過你會采取這種方式，企圖催眠我，來達到目的，倒也符合你的性格。”
風灼鳶面色難看，抽出微生劍，冰冷的劍鋒指著青年的心口。
魏樾不退反進，向前走了一步。
斷線的血珠順著劍，滴落在地上，綻放出朵朵血花。
魏樾視若無睹，將目光放在屍山上，如細數家珍般、介紹他們的死因。
“最底下的男屍，你也認識，他叫茍巽，是我最忠誠的下屬。我很喜歡他，畢竟想要找到一個任勞任怨的工具人真是太難了。可惜啊，誰讓他不僅想要篡位，還想要殺死我。念在他跟我了五百年，我只將他的內臟和金丹都震碎，小小折磨了一下，給他保留生平的一抹體面。”
風灼鳶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發現男屍身上沒有一處肉是完好的，面目全非，簡直看不出人形，可見生前受到過非人哉的折磨。
風灼鳶無語：“你所謂的體面，就是給他保留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魏樾理直氣壯應聲：“這還不體面？”
風灼鳶正打算開口，卻又將到嘴裏的話語硬生生憋回去。
算了，不和瘋子講道理。
魏樾指向屍山的第四層：“中間那個，是魔宮的侍女。至於名字叫什麽，我忘了。昨晚，她故意給我下迷魂散，企圖爬上我的床。後來被我發現了，我就將她筋脈全部挑斷，扔到萬蛇窟裏餵蛇。沒想到她命這麽大，居然沒死。後來，我動用噬魂術，卻從她腦子裏看到關於系統的記憶——”
風灼鳶神色冷了下來：“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麽？”
他反手握劍，笑吟吟道：“你是我此生的宿敵，我很喜歡你，你放心，我會給你留一個全屍的。”
魏樾面上雖是帶著笑，但手上的力度卻不減，用力捅了她一劍。
鮮血濺到青年半邊臉上，暈開一片血紅。
他微微偏頭，冷白如玉的臉龐沾有少許血跡，映襯著黑發白膚，顯得攝人心魄。
風灼鳶皮笑肉不笑：“口出狂言，誰給誰留全屍還不一定呢？”
風灼鳶轉動微生劍，再進一寸，直接刺穿魏樾的胸膛。
見魏樾受傷，系統害怕得語無倫次：“宿主，你快住手啊，再繼續下去，你們的關系會越來越惡劣，反派也會死的。”
風灼鳶不為所動：“就這種程度，他可死不了。”
百年前，在一次生死搏鬥中，兩人身負重傷。
風灼鳶砍斷魏樾整條右手臂，挑斷其筋脈。
而她也因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七竅流血，落下病根，雙目差點失明、命喪黃泉。
三日後，她再次遇到魏樾。
原本的手臂和筋脈再次長出，宛若從前。
後來，她偶然得知魏樾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風灼鳶無聲勾了勾唇。
怎麽說，真是讓人羨慕的詛咒。
事情變得......真是越來越真棘手啊。
為今之計，只有從源頭斬斷。
系統一字一句：“警告，檢測到宿主存在殺死攻略目標的念頭，現給予宿主懲罰，望宿主引以為戒，下次不要再犯錯。”
剎那，風灼鳶感覺電流在身體內四處游走，不斷刺激她的病情。
噗！
一大股鮮血從口中吐出。
風灼鳶意識模糊，身子搖搖欲墜。
她彎下腰，用素帕捂住嘴不斷咳嗽，仿佛將全身力氣耗盡一般。
緩過來後，她打算暫時封住電流。
系統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忍不住開口：“宿主，你是無法封住的，這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物件，超出你的能力範圍。宿主，你還是聽我的，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攻略魏樾，成為魏樾的白月光。”
風灼鳶垂眸，神情順從：“我明白了，我會按照你所說的去做的。”
藏在衣袖裏的左手指甲將手掌刺破，染紅了白衣。
系統很滿意：“宿主你明白就好，你要知道本系統是為了你好，不想讓你做錯事。”
風灼鳶露出感激的神色：“系統，謝謝你。”
系統一臉驕傲。
電流消失了，風灼鳶松了口氣，冷靜下來。
看來，想要殺死魏樾還是要從長計議。
恍惚間，風灼鳶看著魏樾走過來，不顧自己掙紮，一把將藏在衣袖的左手抓住。
看著少女早已傷痕累累的左手，魏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語氣懊惱：“你似乎受傷了，卻不是出自我的手筆，真是讓人惱火。”
青年提起血淋淋的長劍，完全覆制剛才風灼鳶刺自己的動作。
一個巨大的窟窿出現在風灼鳶的身上。
風灼鳶連忙捂住傷口，將長劍架在青年脖頸上，虛弱道：“你想幹什麽？”
魏樾心滿意足，望向自己的傑作：“你刺我了，我自然是禮尚往來回禮，保證絕對不讓你吃虧。”
風灼鳶暗罵：“有病。”
魏樾不氣反笑，特意加重語氣，將剛才的話原封不動拋給她：“喜歡嗎？”
風灼鳶沒理會他，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壺酒壺，一飲而盡。
半晌，風灼鳶擦掉嘴角的水跡：“說真的，如果不是為了活下去，我還真不想動用最後一種禁術。”
她動作沈默，揪起魏樾的衣領，惡狠狠吻了上去。
魏樾睫毛顫了顫，目光呆滯。
一時間，竟忘了反抗。
緊握的長劍自然脫落，哐當地掉在地上。
臉頰泛起陣陣的薄紅，就連指尖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眼睛漸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成串的淚珠撲簌簌地滾下。
魏樾滴酒不沾，一喝就醉。
這個弱點，還是她之前費了很大勁，才在魏樾身上找到的。
風灼鳶目光厭惡，拿出手帕將嘴唇擦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擦出血才停下。
她將魏樾的身子平躺在地上，然後俯下身子，迅速扯開魏樾的衣袖，以血手為筆，在他的胸膛上龍飛鳳舞寫上：
“你將愛我，如同愛你的生命。”
蒼茫的荒野中，傳來命運飄忽不清的箴言。
殘陽如血，少女如瀑的青絲，盡數散落在青年胸膛上。
術成，血色的字體沈入青年的體內。
一切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除了地上那一攤血跡，以及風灼鳶那毫無血色的臉龐。
此術名為祭血術，作用是會讓對方迅速愛上自己。
相傳在千年前，天一聖女愛上佛子，故耗費五百年光陰，自創此術，以此讓佛子愛世人、也愛她。
但由於此術違背因果，以自身陽壽為代價。因此，不久便被禁用，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
風灼鳶將嘴角邊的血跡擦掉，思考下一步該怎麽做。
她將魏樾的衣服整理好，從儲物袋裏取出醒酒湯，餵給魏樾。
醒酒湯已經見底，風灼鳶拍了下青年的臉。
“快點醒來，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兩個弟子的消息。”
魏樾緩緩睜開眼，分析好自己當今的處境後，篤定問：“你是故意的，這也是你的計謀？”
風灼鳶點點頭，很爽快地承認了。
魏樾嚼著笑問：“讓我猜猜，你莫不是趁我醉了，對我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風灼鳶饒有興趣：“你猜？”
魏樾站起來，將身上都檢查了一遍，肯定道：“你脫了我的衣服？”
風灼鳶一臉愕然，隨後又恢覆原來的神色。
“看來我猜對了，”魏樾笑了笑：“想知道為什麽我會這麽快猜到原因嗎？”
風灼鳶白了他一眼：“不感興趣。”
魏樾起了逗弄她的興致：“可我若就是想告訴你呢？”
風灼鳶神色狐疑：“這麽好心，你的條件是什麽？”
魏樾似乎算好了她不會拒絕，斬釘截鐵道：“我要你，再吻我一次。”
青年黝黑的眼瞳深如幽潭，劃過一絲決絕的狠戾。
風灼鳶下意識否決了：“不可能。”
這時，系統跳出來：“現在為宿主發布第一個任務，請接受魏樾的要求。”
為了活下去，我忍！
最終，風灼鳶咬牙答應了這個無理的要求。
夕陽下，兩人四目相對。
風灼鳶指揮道：“低頭，你太高了。”
魏樾將頭低下，笑瞇瞇詢問：“這個高度可以嗎？”
風灼鳶沒回答，而是踮起腳尖，很敷衍吻了青年一下。
一觸即離，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帶著淡淡的草木香。
魏樾舔了舔幹燥的嘴唇，認真思考。
不對勁，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風灼鳶擦完嘴唇後，見他沒反應，拍了下青年的肩膀。
她不耐煩道：“可以了吧？”
魏樾搖頭，惡劣一笑：“再來一次。”
漆黑的眼眸中蘊含著熾熱的神采。
風灼鳶被氣笑了：“得寸進尺。”
魏樾緩緩擡起手，輕撫著風灼鳶的臉頰，挑釁道：“你該不會，是不敢吧？”
風灼鳶抓住他的手：“激將法對我沒用——”
青年順其自然，一只手徑直插入少女手指間的縫隙，與其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攬過她的後腦勺，將自己的嘴唇與對方的緊貼在一起，堵住對方還未說完的話。
魏樾就像是一只未開化的野獸，毫無技巧可言，只會不停啃咬風灼鳶的嘴唇。
風灼鳶一把推開他：“你是屬狗的嗎？”
她故意在後面幽幽補充一句：“我又發現了，你的另一個弱點。”
魏樾眸光微閃： “要不要比試一下？”
系統不嫌事大：“宿主，快點答應他。”
風灼鳶聳了聳肩膀：“好啊。”
她強忍著反胃，伸出舌頭，靈活撬開對方的貝齒，長驅直入。
魏樾的眼水在眼眶打轉，扣在風灼鳶後腦勺的手掌微微收力，將少女往懷裏不斷拉近。
兩人緊緊相擁，呼吸交纏在一起。
親吻的動作兇猛而放肆，鮮血順著兩人唇瓣的縫隙流淌而下。
這是場註定沒有硝煙的戰爭，但兩人都不肯認輸。
過了很久，直至魏樾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急促，風灼鳶這才停下。
風灼鳶啞聲道：“你輸了。”
魏樾直勾勾盯著她紅腫的嘴唇，陷入沈思。
半晌，他想再驗證心裏的想法，繼續道：“再比一次。”
風灼鳶挑起他的下巴，眼底裏滿是戲謔：“你這副樣子，似乎很沒有說服力。”
見魏樾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還想再親她，風灼鳶直接用手掌堵住青年的嘴唇。
魏樾恍然大悟，喃喃道：“原來如此，我懂了。”
望向風灼鳶的眼神也越發晦澀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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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陣破了，風灼鳶有些失望。
“那又如何，你想阻止我嗎？”
魏樾撫摸脖頸上盤繞的銀蟒，輕笑道：“昔日宿敵為了某種目的，被迫攻略我。想想看，還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青年微瞇雙眸，上挑的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
“不過你會采取這種方式，企圖催眠我，來達到目的，倒也符合你的性格。”
風灼鳶面色難看，抽出微生劍，冰冷的劍鋒指著青年的心口。
魏樾不退反進，向前走了一步。
斷線的血珠順著劍，滴落在地上，綻放出朵朵血花。
魏樾視若無睹，將目光放在屍山上，如細數家珍般、介紹他們的死因。
“最底下的男屍，你也認識，他叫茍巽，是我最忠誠的下屬。我很喜歡他，畢竟想要找到一個任勞任怨的工具人真是太難了。可惜啊，誰讓他不僅想要篡位，還想要殺死我。念在他跟我了五百年，我只將他的內臟和金丹都震碎，小小折磨了一下，給他保留生平的一抹體面。”
風灼鳶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發現男屍身上沒有一處肉是完好的，面目全非，簡直看不出人形，可見生前受到過非人哉的折磨。
風灼鳶無語：“你所謂的體面，就是給他保留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魏樾理直氣壯應聲：“這還不體面？”
風灼鳶正打算開口，卻又將到嘴裏的話語硬生生憋回去。
算了，不和瘋子講道理。
魏樾指向屍山的第四層：“中間那個，是魔宮的侍女。至於名字叫什麽，我忘了。昨晚，她故意給我下迷魂散，企圖爬上我的床。後來被我發現了，我就將她筋脈全部挑斷，扔到萬蛇窟裏餵蛇。沒想到她命這麽大，居然沒死。後來，我動用噬魂術，卻從她腦子裏看到關於系統的記憶——”
風灼鳶神色冷了下來：“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麽？”
他反手握劍，笑吟吟道：“你是我此生的宿敵，我很喜歡你，你放心，我會給你留一個全屍的。”
魏樾面上雖是帶著笑，但手上的力度卻不減，用力捅了她一劍。
鮮血濺到青年半邊臉上，暈開一片血紅。
他微微偏頭，冷白如玉的臉龐沾有少許血跡，映襯著黑發白膚，顯得攝人心魄。
風灼鳶皮笑肉不笑：“口出狂言，誰給誰留全屍還不一定呢？”
風灼鳶轉動微生劍，再進一寸，直接刺穿魏樾的胸膛。
見魏樾受傷，系統害怕得語無倫次：“宿主，你快住手啊，再繼續下去，你們的關系會越來越惡劣，反派也會死的。”
風灼鳶不為所動：“就這種程度，他可死不了。”
百年前，在一次生死搏鬥中，兩人身負重傷。
風灼鳶砍斷魏樾整條右手臂，挑斷其筋脈。
而她也因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七竅流血，落下病根，雙目差點失明、命喪黃泉。
三日後，她再次遇到魏樾。
原本的手臂和筋脈再次長出，宛若從前。
後來，她偶然得知魏樾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風灼鳶無聲勾了勾唇。
怎麽說，真是讓人羨慕的詛咒。
事情變得......真是越來越真棘手啊。
為今之計，只有從源頭斬斷。
系統一字一句：“警告，檢測到宿主存在殺死攻略目標的念頭，現給予宿主懲罰，望宿主引以為戒，下次不要再犯錯。”
剎那，風灼鳶感覺電流在身體內四處游走，不斷刺激她的病情。
噗！
一大股鮮血從口中吐出。
風灼鳶意識模糊，身子搖搖欲墜。
她彎下腰，用素帕捂住嘴不斷咳嗽，仿佛將全身力氣耗盡一般。
緩過來後，她打算暫時封住電流。
系統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忍不住開口：“宿主，你是無法封住的，這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物件，超出你的能力範圍。宿主，你還是聽我的，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攻略魏樾，成為魏樾的白月光。”
風灼鳶垂眸，神情順從：“我明白了，我會按照你所說的去做的。”
藏在衣袖裏的左手指甲將手掌刺破，染紅了白衣。
系統很滿意：“宿主你明白就好，你要知道本系統是為了你好，不想讓你做錯事。”
風灼鳶露出感激的神色：“系統，謝謝你。”
系統一臉驕傲。
電流消失了，風灼鳶松了口氣，冷靜下來。
看來，想要殺死魏樾還是要從長計議。
恍惚間，風灼鳶看著魏樾走過來，不顧自己掙紮，一把將藏在衣袖的左手抓住。
看著少女早已傷痕累累的左手，魏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語氣懊惱：“你似乎受傷了，卻不是出自我的手筆，真是讓人惱火。”
青年提起血淋淋的長劍，完全覆制剛才風灼鳶刺自己的動作。
一個巨大的窟窿出現在風灼鳶的身上。
風灼鳶連忙捂住傷口，將長劍架在青年脖頸上，虛弱道：“你想幹什麽？”
魏樾心滿意足，望向自己的傑作：“你刺我了，我自然是禮尚往來回禮，保證絕對不讓你吃虧。”
風灼鳶暗罵：“有病。”
魏樾不氣反笑，特意加重語氣，將剛才的話原封不動拋給她：“喜歡嗎？”
風灼鳶沒理會他，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壺酒壺，一飲而盡。
半晌，風灼鳶擦掉嘴角的水跡：“說真的，如果不是為了活下去，我還真不想動用最後一種禁術。”
她動作沈默，揪起魏樾的衣領，惡狠狠吻了上去。
魏樾睫毛顫了顫，目光呆滯。
一時間，竟忘了反抗。
緊握的長劍自然脫落，哐當地掉在地上。
臉頰泛起陣陣的薄紅，就連指尖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眼睛漸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成串的淚珠撲簌簌地滾下。
魏樾滴酒不沾，一喝就醉。
這個弱點，還是她之前費了很大勁，才在魏樾身上找到的。
風灼鳶目光厭惡，拿出手帕將嘴唇擦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擦出血才停下。
她將魏樾的身子平躺在地上，然後俯下身子，迅速扯開魏樾的衣袖，以血手為筆，在他的胸膛上龍飛鳳舞寫上：
“你將愛我，如同愛你的生命。”
蒼茫的荒野中，傳來命運飄忽不清的箴言。
殘陽如血，少女如瀑的青絲，盡數散落在青年胸膛上。
術成，血色的字體沈入青年的體內。
一切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除了地上那一攤血跡，以及風灼鳶那毫無血色的臉龐。
此術名為祭血術，作用是會讓對方迅速愛上自己。
相傳在千年前，天一聖女愛上佛子，故耗費五百年光陰，自創此術，以此讓佛子愛世人、也愛她。
但由於此術違背因果，以自身陽壽為代價。因此，不久便被禁用，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
風灼鳶將嘴角邊的血跡擦掉，思考下一步該怎麽做。
她將魏樾的衣服整理好，從儲物袋裏取出醒酒湯，餵給魏樾。
醒酒湯已經見底，風灼鳶拍了下青年的臉。
“快點醒來，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兩個弟子的消息。”
魏樾緩緩睜開眼，分析好自己當今的處境後，篤定問：“你是故意的，這也是你的計謀？”
風灼鳶點點頭，很爽快地承認了。
魏樾嚼著笑問：“讓我猜猜，你莫不是趁我醉了，對我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風灼鳶饒有興趣：“你猜？”
魏樾站起來，將身上都檢查了一遍，肯定道：“你脫了我的衣服？”
風灼鳶一臉愕然，隨後又恢覆原來的神色。
“看來我猜對了，”魏樾笑了笑：“想知道為什麽我會這麽快猜到原因嗎？”
風灼鳶白了他一眼：“不感興趣。”
魏樾起了逗弄她的興致：“可我若就是想告訴你呢？”
風灼鳶神色狐疑：“這麽好心，你的條件是什麽？”
魏樾似乎算好了她不會拒絕，斬釘截鐵道：“我要你，再吻我一次。”
青年黝黑的眼瞳深如幽潭，劃過一絲決絕的狠戾。
風灼鳶下意識否決了：“不可能。”
這時，系統跳出來：“現在為宿主發布第一個任務，請接受魏樾的要求。”
為了活下去，我忍！
最終，風灼鳶咬牙答應了這個無理的要求。
夕陽下，兩人四目相對。
風灼鳶指揮道：“低頭，你太高了。”
魏樾將頭低下，笑瞇瞇詢問：“這個高度可以嗎？”
風灼鳶沒回答，而是踮起腳尖，很敷衍吻了青年一下。
一觸即離，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帶著淡淡的草木香。
魏樾舔了舔幹燥的嘴唇，認真思考。
不對勁，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風灼鳶擦完嘴唇後，見他沒反應，拍了下青年的肩膀。
她不耐煩道：“可以了吧？”
魏樾搖頭，惡劣一笑：“再來一次。”
漆黑的眼眸中蘊含著熾熱的神采。
風灼鳶被氣笑了：“得寸進尺。”
魏樾緩緩擡起手，輕撫著風灼鳶的臉頰，挑釁道：“你該不會，是不敢吧？”
風灼鳶抓住他的手：“激將法對我沒用——”
青年順其自然，一只手徑直插入少女手指間的縫隙，與其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攬過她的後腦勺，將自己的嘴唇與對方的緊貼在一起，堵住對方還未說完的話。
魏樾就像是一只未開化的野獸，毫無技巧可言，只會不停啃咬風灼鳶的嘴唇。
風灼鳶一把推開他：“你是屬狗的嗎？”
她故意在後面幽幽補充一句：“我又發現了，你的另一個弱點。”
魏樾眸光微閃： “要不要比試一下？”
系統不嫌事大：“宿主，快點答應他。”
風灼鳶聳了聳肩膀：“好啊。”
她強忍著反胃，伸出舌頭，靈活撬開對方的貝齒，長驅直入。
魏樾的眼水在眼眶打轉，扣在風灼鳶後腦勺的手掌微微收力，將少女往懷裏不斷拉近。
兩人緊緊相擁，呼吸交纏在一起。
親吻的動作兇猛而放肆，鮮血順著兩人唇瓣的縫隙流淌而下。
這是場註定沒有硝煙的戰爭，但兩人都不肯認輸。
過了很久，直至魏樾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急促，風灼鳶這才停下。
風灼鳶啞聲道：“你輸了。”
魏樾直勾勾盯著她紅腫的嘴唇，陷入沈思。
半晌，他想再驗證心裏的想法，繼續道：“再比一次。”
風灼鳶挑起他的下巴，眼底裏滿是戲謔：“你這副樣子，似乎很沒有說服力。”
見魏樾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還想再親她，風灼鳶直接用手掌堵住青年的嘴唇。
魏樾恍然大悟，喃喃道：“原來如此，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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