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V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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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結束。
“所以，莉莉設定給你的游戲叫做‘殺死莉莉絲’？”耶和華說。
“是的，聽起來是個解謎游戲。”路西法的視線落在耶和華身上，聲音聽起來很溫順。“下次我能帶上你嗎？老師。”
“我能幫你什麽忙？”耶和華問。
“你能幫我很多。”路西法說。
“我不是主世界的人。”耶和華突然說。“主世界的我是不是很權威？”
“你現在也很權威。”路西法微笑。
路西法像是摸到了什麽規律，那就是每隔一天，游戲都能登陸一次。帶上耶和華總歸是要比自己一個人好得多，無論是照顧還是想法。路西法是越來越發現，耶和華的想法總是和自己背道而馳，卻總是能給枯竭的自己一點思路。
原來“殺死莉莉絲”是一個解謎游戲。
路西法從酒吧走進去之後，就進入了解謎游戲之中。這和普通的逃脫密室不太相同，普通的逃脫密室只需要收集線索和破解密碼。“殺死莉莉絲”顯然更加高桿一些。
路西法盯著上次的奶茶，仿佛是新的，每次來都是這麽一杯奶茶，莉莉絲所坐的對面卻空無一人、也空無一茶。
路西法：“你說我把奶茶喝了，珍珠裏會不會有線索？”
耶和華：“不可能，莉莉絲討厭珍珠。”
路西法：“像你討厭小貓那麽討厭嗎？”
耶和華：“她是真的討厭。”
路西法不禁笑了。他仔細地看著盛裝奶茶的水晶杯，在陽光下投射著七色的光暈，就好像三棱鏡成彩虹那樣炫目。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窗外顯然是有一道真正的彩虹。
路西法不禁來到窗前。
耶和華在他身邊站著，突然說。“你仔細看。”
路西法的目光在奶茶邊的小彩虹和窗外彩虹之中穿梭數秒，突然翻身跳出窗外。只不過那一瞬間，他被暫時制止了。
“是否來到小院？”
“是。”
兩人一起落在柔軟的草地上。
游戲戛然而止。
奶茶邊的彩虹顏色是顛倒的，符合顛倒世界的世界觀，而窗邊的彩虹則是主世界的顏色，事出於常必有妖。
再進入游戲的時候，兩個人確實依然在後院之中。
這個園子莫名熟悉，路西法受到顛倒世界的影響，卻一時想不起來。園子裏的樹長得奇形怪狀，稀稀疏疏，卻莫名充滿了生命力。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路西法看到了一個紅衣的小女孩，在樹蔭中一閃而過。
耶和華拽著路西法往樹林裏走去，兩人的腳步剛剛踏上邊界的時候，莉莉絲的聲音又飄然而至。“是否追上莉莉絲？”
“是。”
再進入游戲的時候，路西法發現這片樹林遠遠超過了一個園子可以容納的樹木。這根本不是一片樹林，這是一片森林。
“這是迷宮。”路西法說。
“還記得我怎麽教你的嗎？”耶和華說。
路西法突然一楞。這句話太過熟悉，這分明是主世界裏父神曾經告訴自己的話。主世界的父神曾經教過他怎麽解謎，在有人故意誘導他的走向的時候，一定要先發出聲響。這句話也被解謎小王子梅塔特隆收進了那本暢銷書裏。說到底，梅塔特隆的解謎技能，也都是耶和華教的。
所以，如何發出聲響？所有的聲音收進森林中，都是微乎其微的。
正在此時，耶和華停在一棵樹前。他的目光註視著那棵樹，已經是很古老且腐朽，上面爬滿了螞蟻和其他蟲子，都是從樹裏鉆出來的。耶和華下意識地推了推那棵樹，沒想到那棵樹應聲而倒，原來它被腐蝕得只剩下一句空殼。
正在此時，樹裏蟲堆令路西法頭皮發麻，一堆蠕蟲見到了陽光，爭先恐後地要爬出朽木，有透明的、淺粉色、黃褐色、密密麻麻、重重疊疊。有的還在噴濺著粉色的汁液。
正在此時，這所有的蠕蟲竟發出一致地獰笑，並長出相同的人臉！路西法不由得後退一步，卻被耶和華一把拉住，路西法下意識回頭，那裏站著一個小女孩。
就是自己見到的紅衣小女孩，只不過她卻沒有臉。
正在此時，莉莉絲的聲音又飄然而至。“是否讓她打開臉？”
“是。”
再進入游戲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全身已經爬滿了從朽木裏鉆出來的蠕蟲。那些蟲子一跳一跳地鉆進她的臉裏，鉆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僵在，就像觸碰到了惡毒的汁液，令它一命嗚呼。
這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蟲子已經完全融進了小女孩的臉，那張臉從扭曲變得平順和美麗，那分明是莉莉絲的臉。
“你是來接我嗎？路西菲爾。”小女孩的聲音空靈清脆，卻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顯得詭異而森然。
“我不是來接你的。”路西法說。“我是來殺死莉莉絲的。”
“我就是莉莉絲啊。”
小女孩突然尖聲大笑。在這笑聲中，所有的樹木轟然倒塌，兩人面前出現一條清澈的河流。
莉莉絲的聲音飄然而至。“是否查看？”
“是。”
再進入游戲的時候，清澈的河水映出兩個倒影。一個是紅瞳黑翼的魔王，一個是銀發銀眼的上帝。那是真正的神，眼角眉梢裏都沒有一點煙火氣，身上只一件銀白的紗衣，赤著足，美麗得像一幅山水畫，他就是那山那水，他是雲，也是霧，但就不像是人。
耶和華不禁笑了。“這就是主世界的我？”
“是的。”
水面波光浮動，突然出現一系列跳動的畫面。比如薩麥爾潛入伊甸園，比如薩麥爾一口吞掉了莉莉絲，比如薩麥爾引誘人類犯錯。
莉莉絲的聲音飄然而至。“是否相信這些畫面？”
路西法正想回答，耶和華一把揪住他的衣袖。“你說是。”
“不可能。”路西法說。“如果莉莉絲死了，那麽操縱顛倒世界的人又是誰？”
於是路西法說。“否。”
莉莉絲的聲音飄然而至。“回答錯誤，接受懲罰。將在蟲谷之中圍困三天。”
那句話出口，紅衣小女孩迅速地炸開了，在碎裂的那一瞬間，她並不是肉醬、鮮血、腦漿，而是無窮無盡、密密麻麻的蟲！
路西法一陣反胃。
耶和華早已將手中點燃的一個火把扔了過去。一片煙熏火燎之中，蠕蟲噴出爆漿的汁液，不久之後，竟發出了香甜的熟肉味道。
路西法愈發反胃。
耶和華唇角清淡地一勾。“去掉頭和尾就可以吃了。”
“不然這三天你怎麽過，還以為自己是魔王嗎？”
“這東西真的能吃？”
“我先試試。”
“別。”路西法制止了他，似乎是聞到了熟肉的味道，一片竹鼠吱吱喳喳地跑了過來，圍在兩人腳邊轉圈，然後撲向了那一堆燒熟的蟲子。緊接著，全部倒地而死，發出難聞的臭味。
“你還吃嗎？”路西法問。
耶和華太陽穴上的青筋下意識地跳了跳。“算了。”
吵吵鬧鬧之中，一天也消磨了大半。月光從天空鉆到地下，天已經完全黑了。路西法靠著樹邊，肩頭突然一重，原來是對方已經睡著了。
這張臉和主世界的人當真是一模一樣，只是主世界的那位完全不會露出這麽不設防備的姿態。路西法心中流過一絲溫和，垂頭啄了啄對方的發際。
有那麽一瞬間，路西法希望時間可以停止。
然而時間永遠不會停止。
天會亮，三天也會過去。
所以當莉莉絲讓他重新選擇的時候，路西法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河水上的畫面再度浮動，薩麥爾一口吞掉了莉莉絲，並引誘人類犯錯，緊接著，光線忽明忽暗，薩麥爾對米迦勒說，我已經完成了你所給的任務。米迦勒的笑容很清淡，卻令人背後發寒。他說，那你去把這個新的莉莉絲送回伊甸園吧。
路西法背後一涼。
所以耶和華造就的莉莉絲早就死了，現在主世界的莉莉絲，是米迦勒一手捏造的人？至於他之所以選擇顛倒世界，則是因為對自己的懲罰？
莉莉絲的聲音飄然而至。“米迦勒創造了我，卻無法控制我。游戲結束。”
最近班級裏很熱鬧，所有人都津津樂道於一個新的轉校生——米迦勒。
米迦勒長得很漂亮，金色短發微微蜷曲，金色的瞳仁，就像兩顆琥珀。他的座位就在路西法旁邊，那個空缺了許久的位置終於被填補上。
顛倒世界裏，不知從何時起傳出了莉莉絲已死的風言風語。這件事傳得神乎其神，甚至影響到了一眾教會。
那天晚上，米迦勒拉住了路西法，他懷裏抱著吉他，給他唱了一首歌——路西法教他的那首。他的咬字和發音都精準，唱完之後，向路西法露出一個微笑。
“路西菲爾，我的哥哥。”米迦勒說。“我已經想起了一切。”
路西法說。“那你什麽時候跟我離開？”
米迦勒說。“為了償還我的罪孽，我被困在了顛倒世界。你殺死莉莉絲，所以喚醒了我，但這只是第一步，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是，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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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莉莉設定給你的游戲叫做‘殺死莉莉絲’？”耶和華說。
“是的，聽起來是個解謎游戲。”路西法的視線落在耶和華身上，聲音聽起來很溫順。“下次我能帶上你嗎？老師。”
“我能幫你什麽忙？”耶和華問。
“你能幫我很多。”路西法說。
“我不是主世界的人。”耶和華突然說。“主世界的我是不是很權威？”
“你現在也很權威。”路西法微笑。
路西法像是摸到了什麽規律，那就是每隔一天，游戲都能登陸一次。帶上耶和華總歸是要比自己一個人好得多，無論是照顧還是想法。路西法是越來越發現，耶和華的想法總是和自己背道而馳，卻總是能給枯竭的自己一點思路。
原來“殺死莉莉絲”是一個解謎游戲。
路西法從酒吧走進去之後，就進入了解謎游戲之中。這和普通的逃脫密室不太相同，普通的逃脫密室只需要收集線索和破解密碼。“殺死莉莉絲”顯然更加高桿一些。
路西法盯著上次的奶茶，仿佛是新的，每次來都是這麽一杯奶茶，莉莉絲所坐的對面卻空無一人、也空無一茶。
路西法：“你說我把奶茶喝了，珍珠裏會不會有線索？”
耶和華：“不可能，莉莉絲討厭珍珠。”
路西法：“像你討厭小貓那麽討厭嗎？”
耶和華：“她是真的討厭。”
路西法不禁笑了。他仔細地看著盛裝奶茶的水晶杯，在陽光下投射著七色的光暈，就好像三棱鏡成彩虹那樣炫目。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窗外顯然是有一道真正的彩虹。
路西法不禁來到窗前。
耶和華在他身邊站著，突然說。“你仔細看。”
路西法的目光在奶茶邊的小彩虹和窗外彩虹之中穿梭數秒，突然翻身跳出窗外。只不過那一瞬間，他被暫時制止了。
“是否來到小院？”
“是。”
兩人一起落在柔軟的草地上。
游戲戛然而止。
奶茶邊的彩虹顏色是顛倒的，符合顛倒世界的世界觀，而窗邊的彩虹則是主世界的顏色，事出於常必有妖。
再進入游戲的時候，兩個人確實依然在後院之中。
這個園子莫名熟悉，路西法受到顛倒世界的影響，卻一時想不起來。園子裏的樹長得奇形怪狀，稀稀疏疏，卻莫名充滿了生命力。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路西法看到了一個紅衣的小女孩，在樹蔭中一閃而過。
耶和華拽著路西法往樹林裏走去，兩人的腳步剛剛踏上邊界的時候，莉莉絲的聲音又飄然而至。“是否追上莉莉絲？”
“是。”
再進入游戲的時候，路西法發現這片樹林遠遠超過了一個園子可以容納的樹木。這根本不是一片樹林，這是一片森林。
“這是迷宮。”路西法說。
“還記得我怎麽教你的嗎？”耶和華說。
路西法突然一楞。這句話太過熟悉，這分明是主世界裏父神曾經告訴自己的話。主世界的父神曾經教過他怎麽解謎，在有人故意誘導他的走向的時候，一定要先發出聲響。這句話也被解謎小王子梅塔特隆收進了那本暢銷書裏。說到底，梅塔特隆的解謎技能，也都是耶和華教的。
所以，如何發出聲響？所有的聲音收進森林中，都是微乎其微的。
正在此時，耶和華停在一棵樹前。他的目光註視著那棵樹，已經是很古老且腐朽，上面爬滿了螞蟻和其他蟲子，都是從樹裏鉆出來的。耶和華下意識地推了推那棵樹，沒想到那棵樹應聲而倒，原來它被腐蝕得只剩下一句空殼。
正在此時，樹裏蟲堆令路西法頭皮發麻，一堆蠕蟲見到了陽光，爭先恐後地要爬出朽木，有透明的、淺粉色、黃褐色、密密麻麻、重重疊疊。有的還在噴濺著粉色的汁液。
正在此時，這所有的蠕蟲竟發出一致地獰笑，並長出相同的人臉！路西法不由得後退一步，卻被耶和華一把拉住，路西法下意識回頭，那裏站著一個小女孩。
就是自己見到的紅衣小女孩，只不過她卻沒有臉。
正在此時，莉莉絲的聲音又飄然而至。“是否讓她打開臉？”
“是。”
再進入游戲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全身已經爬滿了從朽木裏鉆出來的蠕蟲。那些蟲子一跳一跳地鉆進她的臉裏，鉆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僵在，就像觸碰到了惡毒的汁液，令它一命嗚呼。
這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蟲子已經完全融進了小女孩的臉，那張臉從扭曲變得平順和美麗，那分明是莉莉絲的臉。
“你是來接我嗎？路西菲爾。”小女孩的聲音空靈清脆，卻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顯得詭異而森然。
“我不是來接你的。”路西法說。“我是來殺死莉莉絲的。”
“我就是莉莉絲啊。”
小女孩突然尖聲大笑。在這笑聲中，所有的樹木轟然倒塌，兩人面前出現一條清澈的河流。
莉莉絲的聲音飄然而至。“是否查看？”
“是。”
再進入游戲的時候，清澈的河水映出兩個倒影。一個是紅瞳黑翼的魔王，一個是銀發銀眼的上帝。那是真正的神，眼角眉梢裏都沒有一點煙火氣，身上只一件銀白的紗衣，赤著足，美麗得像一幅山水畫，他就是那山那水，他是雲，也是霧，但就不像是人。
耶和華不禁笑了。“這就是主世界的我？”
“是的。”
水面波光浮動，突然出現一系列跳動的畫面。比如薩麥爾潛入伊甸園，比如薩麥爾一口吞掉了莉莉絲，比如薩麥爾引誘人類犯錯。
莉莉絲的聲音飄然而至。“是否相信這些畫面？”
路西法正想回答，耶和華一把揪住他的衣袖。“你說是。”
“不可能。”路西法說。“如果莉莉絲死了，那麽操縱顛倒世界的人又是誰？”
於是路西法說。“否。”
莉莉絲的聲音飄然而至。“回答錯誤，接受懲罰。將在蟲谷之中圍困三天。”
那句話出口，紅衣小女孩迅速地炸開了，在碎裂的那一瞬間，她並不是肉醬、鮮血、腦漿，而是無窮無盡、密密麻麻的蟲！
路西法一陣反胃。
耶和華早已將手中點燃的一個火把扔了過去。一片煙熏火燎之中，蠕蟲噴出爆漿的汁液，不久之後，竟發出了香甜的熟肉味道。
路西法愈發反胃。
耶和華唇角清淡地一勾。“去掉頭和尾就可以吃了。”
“不然這三天你怎麽過，還以為自己是魔王嗎？”
“這東西真的能吃？”
“我先試試。”
“別。”路西法制止了他，似乎是聞到了熟肉的味道，一片竹鼠吱吱喳喳地跑了過來，圍在兩人腳邊轉圈，然後撲向了那一堆燒熟的蟲子。緊接著，全部倒地而死，發出難聞的臭味。
“你還吃嗎？”路西法問。
耶和華太陽穴上的青筋下意識地跳了跳。“算了。”
吵吵鬧鬧之中，一天也消磨了大半。月光從天空鉆到地下，天已經完全黑了。路西法靠著樹邊，肩頭突然一重，原來是對方已經睡著了。
這張臉和主世界的人當真是一模一樣，只是主世界的那位完全不會露出這麽不設防備的姿態。路西法心中流過一絲溫和，垂頭啄了啄對方的發際。
有那麽一瞬間，路西法希望時間可以停止。
然而時間永遠不會停止。
天會亮，三天也會過去。
所以當莉莉絲讓他重新選擇的時候，路西法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河水上的畫面再度浮動，薩麥爾一口吞掉了莉莉絲，並引誘人類犯錯，緊接著，光線忽明忽暗，薩麥爾對米迦勒說，我已經完成了你所給的任務。米迦勒的笑容很清淡，卻令人背後發寒。他說，那你去把這個新的莉莉絲送回伊甸園吧。
路西法背後一涼。
所以耶和華造就的莉莉絲早就死了，現在主世界的莉莉絲，是米迦勒一手捏造的人？至於他之所以選擇顛倒世界，則是因為對自己的懲罰？
莉莉絲的聲音飄然而至。“米迦勒創造了我，卻無法控制我。游戲結束。”
最近班級裏很熱鬧，所有人都津津樂道於一個新的轉校生——米迦勒。
米迦勒長得很漂亮，金色短發微微蜷曲，金色的瞳仁，就像兩顆琥珀。他的座位就在路西法旁邊，那個空缺了許久的位置終於被填補上。
顛倒世界裏，不知從何時起傳出了莉莉絲已死的風言風語。這件事傳得神乎其神，甚至影響到了一眾教會。
那天晚上，米迦勒拉住了路西法，他懷裏抱著吉他，給他唱了一首歌——路西法教他的那首。他的咬字和發音都精準，唱完之後，向路西法露出一個微笑。
“路西菲爾，我的哥哥。”米迦勒說。“我已經想起了一切。”
路西法說。“那你什麽時候跟我離開？”
米迦勒說。“為了償還我的罪孽，我被困在了顛倒世界。你殺死莉莉絲，所以喚醒了我，但這只是第一步，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是，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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