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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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聞季感受到旁邊人的緊張和依賴，皺緊的眉頭松了些，有了心情去看那滿屏的彈幕。
開始看到什麽【天生一對】時，臉上還有點笑意，等到後面越來越離譜，甚至有什麽【生孩子……】之類的彈幕時，他覺得這個世界的發展超乎他想象了。
沒等他仔細看清，就聽到談秋璟柔柔地說：“我們要出去了哦，大家拜拜，這段時間謝謝大家的觀看，也請期待最後兩天的剪輯版吧。”
開始還躲在後面的談秋璟不知什麽時候站了出來，笑意盈盈和直播間的觀眾打招呼，說再見。
大家沈溺他的美貌，沒想到在直播間還能聽到他可愛的聲音，輕柔又軟糯，整個人站在聞季旁邊像糯米糍一樣。
【啊！！不要不要！我們要蹲直播間！不要剪輯版！我可是尊貴的SVIP啊！！】
【秋璟聲音好好聽！好溫柔哦，到底什麽辦法能搶過來啊】
【哈哈哈剛剛還站在後面的老婆看到讓他生孩子，突然就出來說話了，是害怕聞季真的讓你生嗎哈哈哈哈】
【秋璟放心，現在的科技還不能讓兩個男人生小孩哈哈哈哈哈】
聞季冷不丁看到這條，回了一句，“即使有這種科技，我也不會讓秋璟生。”
談秋璟本來還在暈字，沒怎麽認真看字幕，實在是滿屏的文字，看得人頭昏眼花。這會兒聽到聞季搭話，只覺得他瘋了，什麽跟什麽啊這都是！拉著人就往外走，生怕慢一步聞季再說出什麽驚天的話來。
“再……”聞季被拉著，心情頗好地朝直播間的網友揮手，他以前不怎麽接觸網絡，平常也只看新聞，沒想到第一次接觸網絡上的人，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而直播間看到的，便是一瞬而過的人影拉著聞季出門，那個人影清瘦有形，長身玉立，唯一讓人津津樂道的，便是他整個人露出的雪白肌膚，像煮熟的蝦殼一般紅。
……
這次出門，沒了直播鏡頭，聞季和談秋璟坐在後面，攝影師坐副駕駛，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車子穩穩駛了出去，朝著市區去。
“我們到底要去做什麽？這麽神秘？”談秋璟看著越來越熱鬧的街道，有些按捺不住，十分好奇，偏偏聞季這人不可捉摸，一直不肯告訴他。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談秋璟切了一聲，眼神看向窗外的風景，佯裝生氣不理他。
車內鴉雀無聲，溫度適宜，談秋璟手裏的暖手貼剛剛在上車的混亂中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只有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吸引著他的目光。
等了許久，也不見旁邊的人說話，談秋璟轉頭過去，見聞季正玩著手機，在手機上點著什麽。
“都不能上網，你在看什麽？”
他們嘉賓的手機電腦，都被節目組安裝了阻攔的軟件，只能互相發消息打電話，處理郵件，無趣極了。剛裝上的時候，就有嘉賓開玩笑，現在他們手裏的手機，就是一塊板磚。
“看網上的聊天，挺有意思的。”
談秋璟聽他一提，疑惑道：“你的手機為什麽能上網？”
聲音驚得連前面的攝影師都通過鏡面看向後排，談秋璟不放心，探頭問他，“您確定沒有在直播吧？”
等到攝影師點頭，他才回來坐好，要是被發現聞季搞特殊，網絡上又不知道會說什麽難聽的。
聞季笑道：“沒什麽難的，就是幾行代碼的事兒，你要看嗎？”說完還把自己的手機轉過來，方便談秋璟。
談秋璟不信，伸頭去看，果真連上了網，聞季正在看網上直播剪輯的視頻，網絡上的網友這會兒沒了直播可看，一個勁在產糧。
“你還有這個技術？這麽厲害！”
聽到喜歡的人誇自己，本來以為這沒什麽的聞季，這會兒就差長出個尾巴出來了。
不過一會兒，他又被網上不停刷屏的評論吸引，“你看他們說話，說的太對了！”
聞季完全沒了威厲，完完全全陷入網絡中，談秋璟雖然沒有看別人手機的癖好，但聞季的狀態實在讓人好奇，便接著看了下去。
戀綜不上頭便上吊，但他們這個戀綜在網絡上被形容為又上頭又上吊。
既有可磕糖的地方，也有看樂子的地方，就像關直播的時候，大家都在別墅的門口被攔了下來，最後是留在家裏的沙慈。
結果沙慈在直播快關閉的時候，落了淚，惹得段丞被掛網絡討伐，被罵渣男。
當然最多的，還是磕談秋璟和聞季的網友。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網絡上的人這麽敢說……
聞季翻的這個評論區便是這些。
諸如【如何讓秋璟生孩子不疼】【論聞季對談秋璟的占有欲】【請在直播間做……】這類的話已經見怪不怪。
甚至還有同人圖的產出，這圖也不知為何沒有被夾掉……
圖上，血紅的床單，瑩白色和古銅色的肌膚交錯，沖擊感十足。一只手扭著底下的鮮紅的床單，另一只手從後面抱著下面的人，隱晦暧昧，看得人羞澀難當，臉紅筋暴。
聞季顯然也被這圖嚇著了，偏偏評論區的圖，只能點進去才能看，他發誓，點進去之前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
剛剛因為要看他手機的談秋璟本來坐得近，這會兒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當事人現在就十分後悔，千不該萬不該好奇外面的世界。
“之前沒有看過網絡上的社交軟件，不知道他們這麽……”這麽大膽。最後幾個字聞季沒有說出口，要是說出來，他覺得今天的約會也就不用去了。
剛剛那圖，也著實嚇到他了，沒想到網絡上大家的想象力這麽豐富。他看了看談秋璟不知所措交錯的手，一雙手骨節分明，也不知道要是像圖上那樣的姿勢……
沒再繼續想下去，聞季只覺得一股心火熊熊燃起，連忙開了點窗戶，讓外面的冷風吹入頭頂。
司機聽到聲音，看向後視鏡奇怪的兩人，“是不是熱了？空調要調低點嗎？”
一個開著窗，一個臉通紅，好像熱得不行。
“要，謝謝！”
“好。”
兩道聲音同時從座位後排響起，談秋璟緊緊咬住下唇，惱羞地想坐遠點。剛動一下，一只手就穿過腰間，緊緊箍住身體，不讓他挪動。
而“作惡”的人靠在靠背上，吹著冷風，眼睛看向外面的風景，好像腰間的手臂不是他的一樣。
兩人就著這個姿勢，到了目的地，再也沒提剛才車上的一幕。
……
“這是……商場？”
談秋璟看著面前聳立的高樓，問他，“真的要買衣服？”
聞季從兜裏掏出溫熱的暖手貼，放進談秋璟手心裏，“當然，走吧。”
攝影師已經架好了鏡頭，顯然也是要一起進去的，約會是由持卡人安排，談秋璟越來越好奇他的約會了，跟著進了商場。
也幸好是工作日，這個城市的人也不是很多，所以商場裏只見到幾個年輕人。
但他們之前直播，也有人故意蹲點，看到他們進來，歡快地和他們打招呼，連賣場的工作人員也開心地擺手。
聞季在外面照舊一副“別惹我”的模樣，談秋璟便成了那個禮貌回應的人。
一路上就見到這樣奇異的一幕，一個接近一米九的人在前面開路，滿臉凜然，而被他拉著的，是個和顏悅色小可愛。大家想上去聊兩句，又礙於聞季的冷臉，只能遠遠和談秋璟笑著打招呼。
談秋璟一邊笑著用另外的手問好，一邊彎腰致謝。
好不容易進了一家店，談秋璟回神一看，倒吸一口涼氣，ARCTERYX，他在國外讀書時，就已經不買這個牌子的衣服了，因為太貴。
隨便一件沖鋒衣，就是四位數到五位數，如果他還是談家的少爺，自然不會覺得貴，只是他已經落魄很久，現在再進入這種店，難免有點擔心錢包。
聞季走在前面拉著他，等進了店，外面的人被攔住，才松開，“你選一套保暖的衣服，待會兒我們去露營。”
露營？這大冷天？難怪聞季要先拉他來買衣服，要是他穿這身去，豈不是直接凍成冰。
談秋璟笑得有點勉強，“就算露營，也不用專門買沖鋒衣吧，我去買一件厚一點的羽絨服也行啊……”而且羽絨服便宜，沒這麽貴。
他把最後一句咽了回去，沒好意思說出口。
“我們家的沖鋒衣防風保暖，更是能自動發熱，在零下三十度也能讓您輕便地爬山露營，和羽絨服還是不一樣的。”
接待他們的員工盡職盡責列舉著自家衣服的好處，每說一句，談秋璟就覺得自己處境艱難一步，此時他真的很想告訴店員，倒不用如此敬業……
而聞季邊走邊看，顯然已經在選了，談秋璟被架在火上，也不得不留下，他心一橫，算了，難得的一個約會，至少後面還有節目組的三十萬呢！
聞季每看上一件，就往他身上比劃，連連看了幾排，才選中一件白色的。
“就這套，另外加兩個碼，再要一套。”
“好的，您稍等。”
跟在歡喜的工作人員後面，談秋璟內心盤算著自己卡裏的金額，應該夠吧，他記得他那幅畫賣了點錢，也沒怎麽用，還有自己在國外打工的錢……
“怎麽了？不喜歡？”正想著，就聽到聞季的聲音。
他想說有點浪費錢，但聞季明顯很開心，還故意和他買了一套一模一樣的情侶裝，談秋璟看著他微微揚起的嘴角，又把心裏的話咽了回去。
“沒有，只是在想……白色會不會很難洗。”
聞季笑他，“這個不用你操心。”
談秋璟這還是第一次和聞季一起有心裏負擔，兩人的消費觀好像挺不一樣的。
也許聞季的家庭本身就很好，他發現聞季雖然只有一家小公司，但花在衣服上的開銷，並不小，以至於這一套衣服褲子加鞋子，七八萬的開銷，對他來說好像並不算什麽。
談秋璟落魄太久，早已經學會了在生活中精打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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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季感受到旁邊人的緊張和依賴，皺緊的眉頭松了些，有了心情去看那滿屏的彈幕。
開始看到什麽【天生一對】時，臉上還有點笑意，等到後面越來越離譜，甚至有什麽【生孩子……】之類的彈幕時，他覺得這個世界的發展超乎他想象了。
沒等他仔細看清，就聽到談秋璟柔柔地說：“我們要出去了哦，大家拜拜，這段時間謝謝大家的觀看，也請期待最後兩天的剪輯版吧。”
開始還躲在後面的談秋璟不知什麽時候站了出來，笑意盈盈和直播間的觀眾打招呼，說再見。
大家沈溺他的美貌，沒想到在直播間還能聽到他可愛的聲音，輕柔又軟糯，整個人站在聞季旁邊像糯米糍一樣。
【啊！！不要不要！我們要蹲直播間！不要剪輯版！我可是尊貴的SVIP啊！！】
【秋璟聲音好好聽！好溫柔哦，到底什麽辦法能搶過來啊】
【哈哈哈剛剛還站在後面的老婆看到讓他生孩子，突然就出來說話了，是害怕聞季真的讓你生嗎哈哈哈哈】
【秋璟放心，現在的科技還不能讓兩個男人生小孩哈哈哈哈哈】
聞季冷不丁看到這條，回了一句，“即使有這種科技，我也不會讓秋璟生。”
談秋璟本來還在暈字，沒怎麽認真看字幕，實在是滿屏的文字，看得人頭昏眼花。這會兒聽到聞季搭話，只覺得他瘋了，什麽跟什麽啊這都是！拉著人就往外走，生怕慢一步聞季再說出什麽驚天的話來。
“再……”聞季被拉著，心情頗好地朝直播間的網友揮手，他以前不怎麽接觸網絡，平常也只看新聞，沒想到第一次接觸網絡上的人，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而直播間看到的，便是一瞬而過的人影拉著聞季出門，那個人影清瘦有形，長身玉立，唯一讓人津津樂道的，便是他整個人露出的雪白肌膚，像煮熟的蝦殼一般紅。
……
這次出門，沒了直播鏡頭，聞季和談秋璟坐在後面，攝影師坐副駕駛，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車子穩穩駛了出去，朝著市區去。
“我們到底要去做什麽？這麽神秘？”談秋璟看著越來越熱鬧的街道，有些按捺不住，十分好奇，偏偏聞季這人不可捉摸，一直不肯告訴他。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談秋璟切了一聲，眼神看向窗外的風景，佯裝生氣不理他。
車內鴉雀無聲，溫度適宜，談秋璟手裏的暖手貼剛剛在上車的混亂中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只有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吸引著他的目光。
等了許久，也不見旁邊的人說話，談秋璟轉頭過去，見聞季正玩著手機，在手機上點著什麽。
“都不能上網，你在看什麽？”
他們嘉賓的手機電腦，都被節目組安裝了阻攔的軟件，只能互相發消息打電話，處理郵件，無趣極了。剛裝上的時候，就有嘉賓開玩笑，現在他們手裏的手機，就是一塊板磚。
“看網上的聊天，挺有意思的。”
談秋璟聽他一提，疑惑道：“你的手機為什麽能上網？”
聲音驚得連前面的攝影師都通過鏡面看向後排，談秋璟不放心，探頭問他，“您確定沒有在直播吧？”
等到攝影師點頭，他才回來坐好，要是被發現聞季搞特殊，網絡上又不知道會說什麽難聽的。
聞季笑道：“沒什麽難的，就是幾行代碼的事兒，你要看嗎？”說完還把自己的手機轉過來，方便談秋璟。
談秋璟不信，伸頭去看，果真連上了網，聞季正在看網上直播剪輯的視頻，網絡上的網友這會兒沒了直播可看，一個勁在產糧。
“你還有這個技術？這麽厲害！”
聽到喜歡的人誇自己，本來以為這沒什麽的聞季，這會兒就差長出個尾巴出來了。
不過一會兒，他又被網上不停刷屏的評論吸引，“你看他們說話，說的太對了！”
聞季完全沒了威厲，完完全全陷入網絡中，談秋璟雖然沒有看別人手機的癖好，但聞季的狀態實在讓人好奇，便接著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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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可磕糖的地方，也有看樂子的地方，就像關直播的時候，大家都在別墅的門口被攔了下來，最後是留在家裏的沙慈。
結果沙慈在直播快關閉的時候，落了淚，惹得段丞被掛網絡討伐，被罵渣男。
當然最多的，還是磕談秋璟和聞季的網友。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網絡上的人這麽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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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同人圖的產出，這圖也不知為何沒有被夾掉……
圖上，血紅的床單，瑩白色和古銅色的肌膚交錯，沖擊感十足。一只手扭著底下的鮮紅的床單，另一只手從後面抱著下面的人，隱晦暧昧，看得人羞澀難當，臉紅筋暴。
聞季顯然也被這圖嚇著了，偏偏評論區的圖，只能點進去才能看，他發誓，點進去之前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
剛剛因為要看他手機的談秋璟本來坐得近，這會兒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當事人現在就十分後悔，千不該萬不該好奇外面的世界。
“之前沒有看過網絡上的社交軟件，不知道他們這麽……”這麽大膽。最後幾個字聞季沒有說出口，要是說出來，他覺得今天的約會也就不用去了。
剛剛那圖，也著實嚇到他了，沒想到網絡上大家的想象力這麽豐富。他看了看談秋璟不知所措交錯的手，一雙手骨節分明，也不知道要是像圖上那樣的姿勢……
沒再繼續想下去，聞季只覺得一股心火熊熊燃起，連忙開了點窗戶，讓外面的冷風吹入頭頂。
司機聽到聲音，看向後視鏡奇怪的兩人，“是不是熱了？空調要調低點嗎？”
一個開著窗，一個臉通紅，好像熱得不行。
“要，謝謝！”
“好。”
兩道聲音同時從座位後排響起，談秋璟緊緊咬住下唇，惱羞地想坐遠點。剛動一下，一只手就穿過腰間，緊緊箍住身體，不讓他挪動。
而“作惡”的人靠在靠背上，吹著冷風，眼睛看向外面的風景，好像腰間的手臂不是他的一樣。
兩人就著這個姿勢，到了目的地，再也沒提剛才車上的一幕。
……
“這是……商場？”
談秋璟看著面前聳立的高樓，問他，“真的要買衣服？”
聞季從兜裏掏出溫熱的暖手貼，放進談秋璟手心裏，“當然，走吧。”
攝影師已經架好了鏡頭，顯然也是要一起進去的，約會是由持卡人安排，談秋璟越來越好奇他的約會了，跟著進了商場。
也幸好是工作日，這個城市的人也不是很多，所以商場裏只見到幾個年輕人。
但他們之前直播，也有人故意蹲點，看到他們進來，歡快地和他們打招呼，連賣場的工作人員也開心地擺手。
聞季在外面照舊一副“別惹我”的模樣，談秋璟便成了那個禮貌回應的人。
一路上就見到這樣奇異的一幕，一個接近一米九的人在前面開路，滿臉凜然，而被他拉著的，是個和顏悅色小可愛。大家想上去聊兩句，又礙於聞季的冷臉，只能遠遠和談秋璟笑著打招呼。
談秋璟一邊笑著用另外的手問好，一邊彎腰致謝。
好不容易進了一家店，談秋璟回神一看，倒吸一口涼氣，ARCTERYX，他在國外讀書時，就已經不買這個牌子的衣服了，因為太貴。
隨便一件沖鋒衣，就是四位數到五位數，如果他還是談家的少爺，自然不會覺得貴，只是他已經落魄很久，現在再進入這種店，難免有點擔心錢包。
聞季走在前面拉著他，等進了店，外面的人被攔住，才松開，“你選一套保暖的衣服，待會兒我們去露營。”
露營？這大冷天？難怪聞季要先拉他來買衣服，要是他穿這身去，豈不是直接凍成冰。
談秋璟笑得有點勉強，“就算露營，也不用專門買沖鋒衣吧，我去買一件厚一點的羽絨服也行啊……”而且羽絨服便宜，沒這麽貴。
他把最後一句咽了回去，沒好意思說出口。
“我們家的沖鋒衣防風保暖，更是能自動發熱，在零下三十度也能讓您輕便地爬山露營，和羽絨服還是不一樣的。”
接待他們的員工盡職盡責列舉著自家衣服的好處，每說一句，談秋璟就覺得自己處境艱難一步，此時他真的很想告訴店員，倒不用如此敬業……
而聞季邊走邊看，顯然已經在選了，談秋璟被架在火上，也不得不留下，他心一橫，算了，難得的一個約會，至少後面還有節目組的三十萬呢！
聞季每看上一件，就往他身上比劃，連連看了幾排，才選中一件白色的。
“就這套，另外加兩個碼，再要一套。”
“好的，您稍等。”
跟在歡喜的工作人員後面，談秋璟內心盤算著自己卡裏的金額，應該夠吧，他記得他那幅畫賣了點錢，也沒怎麽用，還有自己在國外打工的錢……
“怎麽了？不喜歡？”正想著，就聽到聞季的聲音。
他想說有點浪費錢，但聞季明顯很開心，還故意和他買了一套一模一樣的情侶裝，談秋璟看著他微微揚起的嘴角，又把心裏的話咽了回去。
“沒有，只是在想……白色會不會很難洗。”
聞季笑他，“這個不用你操心。”
談秋璟這還是第一次和聞季一起有心裏負擔，兩人的消費觀好像挺不一樣的。
也許聞季的家庭本身就很好，他發現聞季雖然只有一家小公司，但花在衣服上的開銷，並不小，以至於這一套衣服褲子加鞋子，七八萬的開銷，對他來說好像並不算什麽。
談秋璟落魄太久，早已經學會了在生活中精打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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