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她和杜姐交接了三天，才把事情交代清楚，這幾天趙月娥出差，曹默不是很忙，可她找遍所有手頭上資料都沒有發現關於山地案件，說明趙月娥沒有讓她負責，臨走之前杜姐還特意交代，趙月娥脾氣有些古怪，有時候受了氣也得自己忍住，最主要一點嘴要把緊，有事情讓她做就去做，別問那麽多。

明天是周末，秦揚早就約好她，這兩天，他得空就來，有了那張卡底氣更足，曹默也是能順著就順著，沒曾想，星期六一大清早，趙月娥就打電話給她，曹默剛收拾好準備出門，接到她電話還很驚訝。

“你今天有什麽事嘛？”趙月娥直截了當地問。

“沒事。”

“先去公司，趙天在那邊等你，你拿到他資料後再做最快的一班飛機到W市。”

趙天果然在公司等，看到她像是看到救星：“曹默，真謝謝你了，我家裏有事，實在走不開。”

趙天是公司一個小主管，曹默跟他幾乎沒說過話：“沒事兒，趙哥，你忙吧，那邊就交給我。”

手機在飛機上關機，等出了機場，曹默才看到秦揚給她打好幾個電話，微信和短信更是發無數條問她在哪兒，一點耐心也沒有，她回了他一條短信，臨時需要加班，回去再說。

W市曹默第一次來，不過也無心欣賞風景，直接打的到目的地，剛下車就有個男生迎上來：“請問是曹小姐嗎？”

曹默點點頭，那人繼續，笑了笑：“你好，我是陳總身邊的助理，你先跟我來吧。”

曹默跟著他到裏面才知道不僅有趙月娥，陳善也在，而且會議室裏坐一圈人，陳善接過資料袋打開：“謝總，這是我們關於策劃案需要補充的幾點……”

他感冒了，聲音很嘶啞，曹默坐在趙月娥後面，她視線沒有離開過中間的陳善，跟平時不一樣，談判桌上的他渾身上下都散發一股沖勁，表情沈穩大氣，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曹默看呆了，趙月娥站起來：“你還不走？”

她趕緊跟著站起來，暫時沒有結果，另外一家下午過來，得要公司內部再商榷一番，明天給答案，陳善跟他們老總握了握手：“有什麽問題隨時好商量？”

可等他們一離開公司，陳善笑臉馬上不見，轉而變得很嚴肅，雖然時不時咳嗽兩聲，趙月娥追上去：“陳總，你聽我說，這事……”

“我不想聽，你現在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想讓我怎麽重用你？”

趙月娥冷笑：“你什麽意思？”

陳善終於轉過頭：“我現在不想多說，你不用待在這兒，回去把這事完整寫份報告，我希望我星期一早上能看到。”

曹默陪趙月娥去酒店收視東西再一塊兒回去，她手機一直不停響，趙月娥聽幾遍沒耐心：“你就不能接一下嗎？”

她把手機關掉：“不是什麽重要電話。”

趙月娥懶得管她，心情一直不怎麽好，語氣更沖：“機票訂好沒？”

“訂好了，今晚八七四十的。”

這一天就是在奔波，飛機來回飛，曹默完全沒搞清楚發生什麽事，看樣子是趙月娥做錯事惹得陳善不高興，回到酒店陳善直接回他房間，一句多話沒說，她自然也沒機會跟他講上一句。

曹默沒有多問，安靜做事幫趙月娥把行李全收拾好，臨走之前，她看了陳善房門許久，終是沒打一聲招呼：“我們走吧。”

可快要登機時，曹默發現自己錢包不見了，她就帶一個小包，上上下下翻爛都沒找到，關鍵錢包裏有她身份證，她不好上飛機，曹默急得快要哭出來：“一定是被小偷偷走了！”

現在小偷那麽多，被偷走也不足為奇，趙月娥哪裏把她的著急放在心上：“馬上要登機你肯定來不及，你留在這兒自己處理好，”說著，掏出錢包給她一千塊錢現金：“從你這個月工資裏扣。”

曹默收回眼淚，喪氣地說：“謝謝趙總。”

趙月娥自己去登機，曹默只能先回酒店，前臺小姐還認識她，見面就說：“曹小姐，你的錢包落在我們酒店了！”

“我還以為掉了，都已經準備報警。”

前臺小姐微笑：“我把它交給你同事了，我打電話問一下。”

幾分鐘之後，陳善助理下來：“曹默，你怎麽這麽不小心，連錢包都能掉，還有打你電話都打不通。”

曹默想到之前的關機，拿出手機，抱歉地說：“一直有騷擾電話，真的對不起，我可能不小心落在這兒，連飛機都沒趕上。”

“好了，幸好是掉在酒店裏，不然真的有你哭得時候，你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要不今晚住一晚，明天跟我們一起回去？”

曹默開一間房，就在他們隔壁，估計不在公司報銷範圍內，她有點肉疼，她什麽都沒帶，到房間後就去隔壁敲門，陳善開得門，曹默笑得很燦爛：“陳總。”

陳善放她進來，房間只有他一人，桌子上還擺著他正在看的資料，曹默問道：“下午看您感冒很嚴重，有沒有好一點？”

她剛說完，陳善連續咳嗽幾聲，曹默給他倒杯水：“您吃藥了嗎？”

“不礙事，過幾天就好，你找我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問問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一個人待酒店也無聊。”

陳善像是無意說：“你今天這套衣服倒不像你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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