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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33、34也合並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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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33、34也合並到此)

木雲不想理會小黑龍,盡管心裏有愧,但是對著一頭可能反咬一口的白眼狼生出同情心簡直是自討苦吃。於是徑直對著洞口喊了句潼恩,聽到回聲後帶頭走了進去。

潼恩和克裏斯正在研究收藏的攻擊型魔法道具,見木雲回來忙端茶送水的招呼他們,順便問一下路上遇到的好玩的事情。

羅伯塔卻在看見克裏斯的第一眼石化當場,他揉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正在族長的家裏做客。

木雲想起笑話大賽,便示意羅伯塔講一下經過。

羅伯塔立刻挺直脊梁,戰戰兢兢的站到幾人對面,像匯報軍情似的講述了一下比賽的內容。本來很好笑的笑話這麽講下來立刻就少了三分威力,但是潼恩還是笑的倒進了克裏斯的懷裏,將對方的衣服抓的皺巴巴的。

克裏斯看著緊張的羅伯塔,和顏悅色道:

“既然你已經是木雲的隨從,也就是我的客人了,不必拘謹,放松一點。對了,你跟隨木雲這件事告訴你的父母了嗎?”

羅伯塔沈浸在族長溫和的語氣中,心裏不住的讚嘆自己的族長是多麽英俊、多麽優雅、多麽的待人和善……順便暗暗地鄙視了一下害的克裏斯被族人批鬥的潼恩。

思考間聽見克裏斯的問話,反射性的答了一句沒有。

克裏斯見木雲和愛德萊德還沒有反應過來,只好吩咐他趁現在有時間先回去跟父母說明一下情況,順便告別。

木雲立刻想起他不是孑然一身,連忙點頭。

羅伯塔行了個禮,巨龍夜間一樣可以視物,便直接離開了。

見羅伯塔離開,幾人又說了會兒話,潼恩突然提出帶他們去看一樣好東西。

臉上掛著一種猥瑣的笑容,潼恩意味深長的看著愛德萊德和木雲,笑的有點令人毛骨悚然:

“我特意為你們找來的哦”,拉長了尾音,似乎想要令人感激他,“算是我給你們完成任務的賀禮吧!”

木雲和愛德萊德面面相覷,這又是想搞什麽?

拉著兩人走到一間四面皆被厚厚的石磚封起來只在門上留了道鐵窗的密室前,潼恩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道:

“裏面是我為兩位精心準備的禮物,你們慢慢享受吧,我就不進去打擾了。”

木雲心中警鈴大作,這個潼恩怎麽看起來越來越猥瑣,像是有什麽陰謀似的。

猶豫間卻被潼恩一把推了進去,愛德萊德見狀忙跟進去將木雲護在身後。

身後的門轟的一下落了下來,只餘室內柔柔的橙色光芒在微微的閃爍。

愛德萊德將準備掙脫的木雲攬緊,聲音壓抑:

“不知道他們意圖何在,先觀察觀察再說。”

兩人心中俱是不滿,原本以為這幾天下來也算是熟人了,又沒有利益糾葛,哪知對方突然來這麽一招,現在也不知他們是否存了惡意。

木雲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發現它和客房差不多,除了布置的稍微艷麗一些,倒是沒有別的了。

愛德萊德卻是心細如塵,發現桌上的一個水果顏色居然發出微弱的五彩光芒,在微弱的燈光下頗為引人註目。

橢圓形的外觀,身上有著整齊的彩色條紋,頭部還有剛剛采摘下來沒來得及拔掉的五角星葉子,愛德萊德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龍果—龍島的寶貝!

這種果實他曾經在老師的筆記中見過一次,因為上面標記著龍族之寶,所以他特別留意的記了下來。龍果之所以為龍族之寶,是因為它有一種特殊的功效:

死亡盟約。

凡是同時服用過一顆龍果的人或者動物,都會被死亡盟約所束縛,一生一世不會背叛對方,只有死亡才能解除。在龍族,龍果被作為是新婚夫婦的結婚禮物,於新婚當日當眾服下,許下不離不棄的諾言,所以從古至今,龍族從未有過背棄丈夫/妻子的巨龍。

向木雲解說了一番,木雲忍不住有點驚訝的拿起龍果細細的觀察,入手冰涼,與它鮮艷的外表所帶給人的熱的感覺截然不同。閉上眼睛感受卻發現內裏似乎有一種未知的力量在緩緩地流動,隱隱約約似乎想要沖破表皮的束縛。

將龍果放下,木雲心裏對吃了這個果子可以產生誓約的力量有了七分相信。對著不知在想什麽的愛德萊德假裝無意的問:

“你說我們要不要嘗一嘗這個龍果?”

愛德萊德回過神,直視著他的雙眼:

“如果你願意的話,這就是我的承諾。有誓約的力量束縛,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會保護你,寵溺你,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木雲心神一震,察覺出他在說真的,但是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許有一天他會被召回去,那時愛德萊德該怎麽辦?

見木雲沒有答應,愛德萊德掩飾住自己的失望,若無其事道:

“我還沒有嘗過龍果呢,不好意思,我就自己獨享了啊。”

入口甘甜,細細回味卻有一絲苦澀夾雜其中,就想他現在的心情。

木雲見他臉上首次出現這般的苦痛,心中一痛,搶過剩下的一半就塞進了嘴裏,口中含糊道:

“這麽寶貝的東西幹嘛不吃,真是的,也不等等我。”

愛德萊德眼中微濕,將他拉進懷裏,細細碎碎的吻落在木雲的額頭上、臉頰上……【河蟹爬過】

擁抱,親吻,律動,地上的龍果散發出妖異的光芒,在黎明到來之際卻又漸漸地消散在空氣中……

早晨的陽光有幾縷照在木雲臉上,他慢慢的睜開眼睛,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湧上來,令他面紅耳赤。轉頭看去,晨光中愛德萊德赤.裸的胸膛充滿了陽剛的感覺,勻稱而富含力道的肌肉均勻的覆蓋在上面,散發出迷惑人心的光澤。他的睡臉一片安詳,帶著甜蜜的味道。

木雲慢慢的起身,將破碎的衣物收拾好,打開旁邊的衣櫃,裏面整整齊齊的三套新衣服。

木雲忍不住苦笑:真是一條龍服務啊,潼恩,你說我是揍你好呢還是謝你好呢?

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卻發現門有細細的縫隙,已經開了。

木雲額頭上蹦出幾條黑線,他們應該千萬不會被人聽墻角了吧?

帶著矛盾的心情,他決定先回客房區調整一下,當然離開之前把愛德萊德蓋了個嚴嚴實實,嗯,以後就是他的私有物了,不能讓別人白白的看見!

愛德萊德早在木雲幫他掖被子的時候就醒來了,但是深深地明白愛人易害羞個性的他決定繼續裝睡,直到確認木雲離開了之後,他才慢吞吞的起身梳洗。回想起昨夜木雲被他抱的感覺,他的嘴角不自覺就帶上了大大的笑容,心情春暖花開。

直到見到潼恩進來後鬼鬼祟祟的觀察房間的時候,這笑容也不見縮小,眼睛半瞇,任由潼恩帶著猥瑣的笑容進去查看,在看到對方憋屈的表情之後,才笑語:

“就知道你會這樣,我早就把床和被子都燒光了,要不你再找找,興許不小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供你想象。”

潼恩郁悶的想撞墻,面上卻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含糊說了句我沒有那麽無聊。

愛德萊德撇撇嘴,他相信這個獸人不僅無聊,而且無恥的沒有下限。

愛德萊德目不斜視的回到客房,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木雲,立刻狗腿的跑過去:

“昨天晚上,沒傷到你吧?來,我看看。”

木雲腦袋一扭,臉色爆紅,眼睛轉到墻壁上的油畫,哼哼道:

“沒事,收拾東西,趕緊走人。這個地方我再也不想呆了,居然敢暗算我,真是豈有此理!”

愛德萊德見他臉色正常,精神很好,才顛顛的去打包行李物品。

看著愛德萊德喜滋滋的樣子,想起早起時候身後的鈍痛和渾身上下青青紫紫的痕跡,木雲咧著嘴角開始想怎麽好好地回報一下潼恩這個枉顧自己意願的獸人。

是找個他落單的機會蓋麻袋揍一頓,還是正大光明的挑戰扁他?

想著潼恩被揍的嘴歪眼腫渾身顫抖的模樣,木雲覺得心中似乎有一股冰冷的寒意流過,丹田裏金丹的運轉滯了一下,腦海中閃現出一片黑暗的陰影,仿佛有一根刺在不停地眨著他的神經,痛楚難當。

他下意識的捂住腦袋,覺得心中的竟然有一絲絲的殺意慢慢的像野草一樣開始生長起來,連忙靜心凝神,與它對抗。

收拾完行李的愛德萊德回來就看見木雲痛苦的捂著腦袋,身子不停地發抖,以為他是昨夜受累導致的,忙過去攙扶他。

可是剛剛挨上木雲的身體,他就機靈靈的打了個寒戰。觸摸到的人不再溫熱,寒冷的感覺甚至開始漸漸地向他蔓延,他感到自己的手開始有點麻木,一眼看去似乎見到有絲絲黑色的影子像蛇一樣沿著手指一點點的往胳膊爬去。

他連忙施了一個保暖咒,卻於事無補,黑色的影子開始出現在手掌處,而被黑暗包圍的地方他卻再也感受不到,沒有寒冷,沒有痛楚,沒有任何的感覺,似乎那邊不是自己的手掌。

他心裏發涼,可是看見木雲難受的敲打自己的腦袋,便不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詭異事情,用力的搖晃著木雲:

“木頭,醒醒,怎麽了?看著我,是不是頭疼,說話。”

木雲被搖晃的腦子開始回神,脫離了差點將他淹沒的黑暗。

見是愛德萊德,眼睛半睜,才茫然道:

“怎麽了,你搖我幹什麽啊?我就是有點頭疼。”

愛德萊德看著木雲的雙眸,卻在一瞬間失了神。

原本水晶般剔透的雙眸現在卻被一層黑色的陰影所覆蓋,只能像是隔著霧氣一樣模模糊糊的看到後面的眼白,如果不仔細觀察,他險些以為木雲的眼睛已經只剩下了黑瞳。

不可置信的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面前的木雲已經嬉笑著在他眼前晃動手掌:

“怎麽了?怎麽了?幹什麽這麽看著我,我又不是怪物!”

愛德萊德卻笑不出來,木雲的眼睛已經恢覆了正常,身上的寒冷也冰雪消融,可剛剛的一幕卻讓他無法說服自己那是眼花了。

低頭看去,自己的手掌好好地長在身上,和以前一樣的靈活,仿佛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噩夢一場。

將木雲抱在懷裏,壓下心底的不安:

“沒事,看你疼的抱腦袋,心疼了,以後有事要說,不要讓我擔心。”

木雲也不掙紮,最親密的事情都做了,身為男人,他也不矯情:

“知道了,剛剛是第一次這樣,可能昨天沒睡好吧。”

愛德萊德也只好認同這個理由,他總不能想以前木雲都好好的,就因為和他進行了某些不和諧的運動,結果第二天就生病了?

到底是心裏憐惜,愛德萊德勸他再好好地睡一覺,因為一旦離開就又要長途跋涉了,不休息好對身體不好。

木雲想起剛剛莫名的殺意和腦袋中除了殺意就毫無感覺的狀況,心中也很害怕,就點點頭去睡了。

看著木雲陷入深眠後,愛德萊德才皺著眉頭敲響了潼恩房間的門。

“克裏斯去處理族中事物了,隨便坐吧。”

潼恩抱著本畫冊隨意的招呼。

“那個龍果吃了之後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愛德萊德奪過畫冊,瞥見是男男春宮圖,臉上一曬,忙將它扔到一邊。

潼恩偷笑,見愛德萊德轉瞬就恢覆了臉色,才道:

“沒有啊,哦,可以大大的增強的雙方的情欲,怎麽樣,昨晚很銷魂吧,那位現在還起不了床?”

說著還擠擠眼睛,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

“沒有其他的了?比如會令人頭疼,或者相貌出現變化?”

潼恩見他說的沈重,開始努力地回想克裏斯當初給自己的介紹,最後皺著眉頭道:

“沒有了。據說只要是貝倫納斯大陸的種族就沒事。”停頓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問:

“木雲怎麽了?有什麽變化嗎?”

說完仔細的觀察愛德萊德的神色,見他神色一變,他的眼睛一亮,難道開始了嗎?

愛德萊德滿臉的不解和擔憂,慢慢道:

“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有一點不舒服,休息過就應該好了。”

潼恩嘴角卻詭異的掛上了一抹微笑,轉瞬即逝。

兩人無語的坐了一會兒,愛德萊德便起身告辭了。

閑來無事,愛德萊德就抱著木雲躺在床上,看著他甜甜的睡顏,心裏的不安才稍稍緩解。

木雲晚上的時候醒來,左思右想,才記起似乎也有過一次類似的經歷,那次打坐之後立刻就恢覆了也就沒有在意,可今天的事情證明這件事一定要仔細的對待了。

細細的回想了一下,似乎都與自己產生殺意有關,他忍不住揪心,身為魔法師和傭兵,他不可能不殺生,況且他也有自己的喜惡,沒有飛升之前斷絕不了七情六欲,就必然會與人有所沖突。

他嘆口氣,以後還是盡量保持心境的平穩就好。至於這次,應該是心魔滋生了吧。

兩人也算得上是新婚燕爾,晚上耳鬢廝磨之下誰也把持不住,忍不住就共赴巫山雲雨去了。

到底有過一次經驗,又沒有龍果的催情,愛德萊德這一次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仔仔細細的來,木雲羞恥的想縮緊身子,卻被愛德萊德強硬的展開,十指交纏,含糊道:

“今天你嚇壞我了,想出來是怎麽回事嗎?”

“可能是心緒太亂,沒事的,冥想就好了。”木雲將修真用語翻譯成魔法用語講給他聽。

愛德萊德輕輕地嗯了一聲,雙手固定住木雲想要掙紮的手臂,對羞得閉上眼的木雲道:

“好好享受就行了……”

木雲漸漸地放開了身體,任由愛德萊德作出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配合著他共享極樂……

雲雨初歇,愛德萊德扳過木雲捂在被子裏的臉蛋,看著他的雙眼道:

“還記得那個空間吧?我在裏面發現了一些東西,實力大增,我想你和我一起修煉那種奇特的功法,也許對你的心境有所幫助。”

木雲微微動了一下,避開他下.身不老實的東西,紅著臉道:

“什麽奇特的功法?”

愛德萊德壞心眼的將他壓了個嚴嚴實實,湊到木雲耳邊講自己修真的事情仔細的講了一遍。

木雲震驚的說不出話,原來這世上還有人和自己一樣,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愛人,他說不出是開心還是緊張,腦袋一熱,結結巴巴的道:

“我想告訴你我的來歷,你願意聽嗎?”

愛德萊德的身體頓了一下,腦海中想起潼恩說過的龍果對大陸上的人並沒有副作用,至於大陸外的人……即使潼恩不說他也明白可能會有所不同。

木雲見他不答話,以為他是想到什麽陰謀之類的,忙到:

“我的家鄉不在這個空間,在另外一個;我是通過一種特殊的傳送陣送過來的,對大陸上的人沒有任何惡意,就像是……來旅游一樣!”

愛德萊德見他慌張,忙吻了吻他的唇,以示安撫。

“你也有一個空間,等到你的實力足以孕育天地萬物時,你的空間便可以像我們所在的大陸一樣,供各個種族生存棲息。而我的家鄉在另外一個神的空間內,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我是個外來者。”

見愛德萊德沒有恐懼他,也沒有防備他,木雲才放下心來繼續道:

“我們那裏有一部分人就是修煉的你那種功法,我也是。當初因為害怕你們將我當作是異端者,我才不敢講出來的。”

偷偷地看了愛德萊德一眼,見他沒有氣憤自己的欺瞞,才輕聲問道:

“你修煉到那一階段了?”

“築基了,快金丹期了吧。”

愛德萊德順口回答,腦中慢慢的消化著得來的信息,越想越覺得這一切應該不是偶然的……空間、麒麟、修真的木雲、自己……

到底是什麽力量將這一切匯聚到貝倫納斯大陸來的呢?絕對不可能是偶然!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相信木雲,他的伴侶和愛人!如果有什麽艱難險阻,就讓令人攜手面對吧!

白天木雲的奇怪狀況讓愛德萊德心中十分擔憂,有時甚至覺得身體上似乎還殘留著那種詭異的黑暗帶來的冰冷和虛無之感。

看著木雲歪著腦袋幻想兩人雙修之後實力大增大殺四方天下無敵的美好遠景,他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如果木雲知道後心神大亂對修為是會有極大地影響的;但是不說又怕事情會惡化,到時木雲是否會責怪和遠離他也未可知。

想了一會兒,還是對木雲身體的擔憂占了上風,又想起興許木雲的這種情況在他們的世界是一種簡單的病呢,自己不說不就是害了他嗎?

盡量的放柔了聲音,愛德萊德克制著自己緊張忐忑的心情:

“今天你頭疼的時候,我去扶你,發現了一樁奇怪的事情。”

木雲流著口水從幻想中醒過來,事關他自己的修為,便認真問:

“什麽事情奇怪了?你仔細的給我描述一下吧。”

愛德萊德於是將那詭異的黑暗、會擴張的冰冷感覺和他的手似乎被“吞噬”的場景說了出來,語氣之中難掩後怕。

最可怕的永遠是未知的事物,尤其是這種未知而具有毀滅的力量發生在自己最親近的人身上時候。

木雲瞪著眼睛,想說些什麽卻只是翕動了一下嘴唇,用力的抱住愛德萊德,將整個人埋進他懷裏。

想象著如果自己沒有清醒過來,那愛德萊德豈不是會遭遇某些不測?頓時心中的愧疚害怕一起湧上來。

愛德萊德在看到木雲的反應時候就知道他也從未遭遇過類似的事情,心中嘆息,這次怕是棘手了。

木雲已經被驚到了,自己無論如何也要保持鎮定。

愛憐的吻了吻他的額頭,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口氣堅定地道:

“不要太過擔心,我們回去問問老師,他認識很多博學的學者,也存有大量的遠古資料,也許已經有類似的記載傳下來了。我們也可以去光明大祭司那裏去問詢一下,那裏的神術有起死回生的力量。世界上總有克制它的力量,我們去找就行了。”

木雲悶悶地答應了,擡起頭道:

“下一次我如果再這樣的話,你就……離我遠一點,叫醒我就行了。萬一傷到你,我……”

眼睛裏慢慢的是自責,波光盈盈,欲語還休。

愛德萊德嘆口氣,將他抱得更緊,身上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遞過去,木雲才慢慢道:

“萬物相生相克,這我早就知道了。我不就是怕誤傷到你嘛。”

頓了一會兒,語氣驟然變得輕快許多:

“也許是福不是禍呢,如果那股力量可以為我所用,我豈不是白撿了個大便宜。”說到興頭上,骨碌一下爬起來,卻被隱秘處的鈍痛牽扯的哎呀大叫了一聲。

愛德萊德滿頭黑線,他在這裏絞盡腦汁的想怎麽開解他,哪知人家居然自己刷的一下就解決了,現在還能夠興致勃勃的幻想禍轉為福,真是……強大的心理啊。

跑下去端來清水,拿著藥膏,將活蹦亂跳口水橫飛的某人按倒在床上,慢慢的替他清洗幹凈,木雲才安靜下來,羞答答道:

“以後我自己來就好了,那裏……不幹凈,多不好意思啊。”

愛德萊德嘴角抽搐,這個人的心情轉變之快,真是令人望塵莫及啊。

說好聽一點,那是心理強大,不好聽一點,就是個缺心眼嘛。

收拾好床鋪,木雲也終於從美夢中回過神來,一臉奸笑,握著拳頭道:

“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哈哈!”

見愛德萊德不感興趣,連忙湊過去:

“我明天走之前和那個討厭的潼恩打一場,看看那個黑東西還會不會出來!怎麽樣?”

愛德萊德拉過被子,將人抱在懷裏,閉上眼睛:

“睡覺吧。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木雲嘟著嘴,不情不願的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和潼恩告別時候,木雲一反常態的握著對方的雙手,一副依依惜別的表情,心中卻暗暗噴火:真想揍你啊,臭小子!

心中微露一點殺氣,立刻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流過,木雲大驚失色,趕緊努力運功保持神智的清醒,和他接觸的潼恩就倒大黴了,只覺得身體瞬間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裏面,雙手被迅速的籠罩在一片黑暗裏,身體更是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暗漸漸地蔓延過來,最後受不住一頭暈過去了。

木雲也不好受,丹田裏金丹運轉的簡直要脫軌,他努力的回想一切溫暖的事情,親人、朋友、愛人,才將那股子戾氣慢慢的壓下去。

眼前的黑霧漸漸散去,潼恩僵硬的身子映入眼簾,木雲心裏有點小小的愧疚,不該拿他當實驗品。

將自己的雙手抽出來,潼恩身上的黑影也開始漸漸地消散,人可能是嚇壞了,隔了一會兒才醒過來。

緊張的檢查了自己全身上下,見沒有缺什麽才驚悚的擡起臉,表情似喜非喜,變化莫測。

見他好了,木雲拉了愛德萊德的手就想走。

身後潼恩叫道:

“有空的話我和克裏斯就去拜訪你們,再見!”

木雲走的更快了,一刻不停的向著傳送陣的方向而去。

天不遂人願,剛到山腳下就看到小黑龍和羅伯塔正等著他們。

羅伯塔居然真的打算和他們一起走,這並不讓木雲特別吃驚,但是小黑龍居然老老實實的站在羅伯塔旁邊,見到自己沒有惡言相向、拳打腳踢,這讓他大為意外。

羅伯塔笑嘻嘻的拉過小黑龍介紹:

“這是魯思.希伯來,我新收服的小弟,和我們一起離開龍島去外面闖蕩。”

木雲哦了一聲,打量了一下魯思,確定沒看見殺氣以及恨意,才擺擺手上路。

一路上羅伯塔的嘴巴就沒有停過,從怎麽以武力迫使魯思服軟道歉到小時候的趣事,從學習魔法和戰鬥技巧的艱難枯燥到追妞四十計,從自己崇拜的人到討厭的人……總之即使沒有一個人搭腔他也能自如的轉變話題,再接著說下去!

木雲恨不得堵上耳朵,休息時候就拿腦袋撞愛德萊德的胸膛,咬牙切齒的發洩自己的憋屈。

與羅伯塔相比,小黑龍魯思突然就變成了沈默是金的代表人物,一路上只點頭和搖頭,堅決不說話,仿佛開口就是要他的命。

木雲找了個機會拉他出去單獨講話,雖然不是多麽喜歡他,可好歹是以後的隊友,傭兵團裏面有一個巨龍可是件光榮的事情。作為未來的團長,有必要關心一下自己的下屬:

“是不是羅伯塔欺負你了,不讓你說話?”

魯思看了他一眼,見羅伯塔離他們甚遠,才咬牙切齒道:

“我根本不想說!你不知道,你答他一句,他就能再說一百句!我受夠了,趕緊想辦法堵上他的嘴巴!以前他不是這樣的,最近不知怎麽了,變成了話癆!趕緊想辦法,不然我就揍他了!”

看著怨氣沖天的魯思,木雲摸摸鼻子,道:

“好吧。我想想辦法。”

回去就看到羅伯塔正在和愛德萊德講自己大戰魔導師的事跡,雖然最後輸了,可是學到了很多東西啊……

木雲笑瞇瞇的坐下,對羅伯塔道:

“據我所知,所有的高手應該是謙虛而沈默的。騎士的美徳中也有這兩條,可見是所有人認同的。咳,你應該學習學習。”

羅伯塔張大著嘴,將剩下的N句話重新咽回肚子裏。

世界終於安靜了,路上羅伯塔無數次在想要說話的時候按住自己的嘴巴,木雲也不時的表示一下讚揚,期望他再接再厲,千萬不要重犯。

走走停停,終於又到了傳送陣的城堡前,特納正在曬太陽,見著幾人,龍爪一伸,愛德萊德忙將費用遞給他。

“進去吧。”特納慢慢的爬起來,慢吞吞的走到小屋的控制處。

四人忙進去,站定,不久魔法陣啟動,絢麗的光芒過後,已經又在獸人帝國處了。

找了一家酒店,四人決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馬不停蹄的趕回學校,因為尋找巨龍的眼淚的任務輕易地就完成了,剩下大量的時間,回去正好趕上哈代帝國的新年慶典。

當然,在此之前,木雲要先去修理修理那個敢賣了自己的小狐貍斑比!

感謝小白和小貓豬的地雷,原來沒去看那邊……囧

把被鎖的33和34章不和諧內容刪除了,然後合並到這裏,劇情完整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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