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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老婆好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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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老婆好謹慎

鹿甜心臟砰砰跳動,耳邊似乎還回蕩著那清冽戲謔的輕笑,呆呆目送那暗影色的轎跑發出轟鳴聲離開。

心裏亂成一團亂麻,當聞到淡淡的沈木香,才後知後覺對方將外套落下了。

“甜姐,你今晚去我那裏吧。”鄧言見那張悵然若失的臉,壓抑心中的酸楚,第一次向鹿甜發出邀請。

“阿言,你怎麽能讓這個水性楊花,拜金女去我們的愛巢!”陳姍姍本就因獵物跑了而氣餒不已,聽了鄧言的話,對鹿甜橫眉倒豎憤恨道。

鹿甜連眼神都沒施舍陳姍姍一個,揮手招了輛出租車,上車前對沈默忐忑的鄧言道:“我們的關系結束了,以後你自由了。”

說完朝其他同事揮手,然後關上車窗隔絕那些充滿好奇的目光。

車窗關閉後,鹿甜對司機說了目的地,叮——,手機響起消息進來的鈴聲,她點開手機看到:

鄧言:甜甜,我真沒有對姍姍說我們的關系,也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我保證會離她遠遠的,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鹿甜沒有絲毫猶豫,手指快速點動:合同到此結束,我不追究你毀約的行為,你今後也離我遠一點。

鄧言:……是因為今晚那個男人嗎?

鹿甜嫌解釋起來麻煩,隨便發了個嗯,將對方拉黑刪除一氣呵成。

而另一邊站在酒店外的鄧言反覆看那個嗯字,緊緊捏住手機,舌尖散發出淡淡的苦味,如果是那個男人,他升不起絲毫競爭的念頭。

本來以自己出眾的相貌,陪在她身邊,肯定能與她日久生情,讓她愛上自己,然而那個男人俊美無比,氣質更是睥睨眾生。

更別說他的財力,雖然那些女人只曉得他上的那輛轎跑很貴,但他十分清楚,那是全球唯一一輛,價格超過九個數,還不單單有錢就能買的。

呵,炒蛋的人生!

寧環別墅小區

鹿甜洗漱完,直接趴在床上,任由自己陷入柔軟的被窩裏,放空腦袋,過了會,才歪頭靜靜看著放在軟皮沙發背上的卡其色外套。

腦海想起了外套主人,原來性格柔軟可愛的小男孩長成了冷淡肅穆的男人,也能理解他一晚上親近的緣由。

她還以為,以為……

鹿甜羞的呀了聲,趕緊鉆進被子,打定主意,等過兩天雙休買一套新衣服還回去,想著想著淩晨兩點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二天她剛到工位上,給自己泡了杯苦咖啡提提神,扭著纖細腰肢的陳姍姍踩著恨天高過來。

“篤篤篤”

陳姍姍敲了敲鹿甜辦公桌,留下一句“盛總叫你去他辦公室。”又扭著腰肢走向電梯。

鹿甜在辦公室一眾羨慕嫉妒的眼光中,跟在陳姍姍身後坐電梯到了樓頂,一個人進了盛總的辦公室。

“來來來,小甜你坐。”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盛總叫鹿甜進來,歡喜地招呼她坐皮沙發上。

鹿甜眉頭微簇,擺手道:“謝謝盛總好意,請問你喊我有什麽事?”

盛總雙手不停地搓,在鹿甜眼裏,他如同一只肥碩不停蠕動的蒼蠅,油膩又令她惡心,她神情隱隱不耐。

盛總仿佛恩賜般說:“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乖乖聽我的話,現在就能當副總裁!怎麽樣?這可是我向董事會費了好大的勁才為你爭取的!”

盛遠從三年前鹿甜進公司就一直打她的註意,本以為她也像其他女人,拜金愛慕虛榮,他時時給一些誘惑巨大的魚餌,但她從來不咬鉤,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一樣。

當然,他也威脅對方了很多次,然而真相是:公司離不開她,而非她離不開公司。這也是他拿對方又愛又恨,卻毫無辦法的原因。

這幾日他在陳姍姍那裏獲得了靈感,既然利誘威脅都不起作用,那就從別的東西入手,比如地位或者公司。

她為了公司利益,比任何人都上心,加班通宵是常事,上次陳姍姍交的方案肯定是她的,就那個草包花瓶,不可能想出這麽絕佳的方案。

這次盛遠下定了決心,必要拿下她不可!

“給我三天時間考慮考慮。”清冷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

盛遠瞪大眼睛,肥碩的身體抖了抖,狂喜地拍手道:“好好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在他看來,一向果斷的鹿甜沒有立馬拒絕,那就是變相默認,三天時間也只是有一個心裏準備。

鹿甜回到工位,垂眸思索那個方案成功的概率,只要盛遠按她設計的實行下去,九成以上能如她所願。

不過,她還需要給對方最後一擊,讓他再無翻身的可能性。

心中的計劃已經成型,她接下來花了整整兩天時間,不吃不喝設計了個萬無一失的方案。

第三天,她坐在工位上守株待兔,果然看到陳姍姍扭著腰肢去咖啡室,等了兩分鐘,預計對方快要出來時,她才抱起藍色文件夾起身,走進電梯,就在她關上電梯門之前,高跟鞋噠噠噠的響起。

“等等,我還沒進去。”陳姍姍急吼吼地喊叫,急忙鉆進只剩一條縫的電梯,等完全進入,才看到裏面是鹿甜,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電梯門在兩人面前緩緩關上,門上鏡子倒映著一個上穿露溝的白襯衣,下著紅色艷麗的包臀,勾人又妖嬈。另一個卡其色馬甲搭配利落幹爽的白色西裝褲,幹練精明。

陳姍姍撩了撩頭發,眼鏡提溜亂轉,故作鎮定地問:“盛總前兩天叫你去幹嘛?”

“哦,沒什麽,讓我當副總裁。”鹿甜十分淡定,不停擺動懷裏的文件,十分謹慎的模樣。

“什麽!!???”

“這怎麽可能!!”

陳姍姍急了,氣急敗壞地跺腳,將電梯都震的搖晃,而她手裏的咖啡撒落一地,要不是鹿甜早有心理準備,離對方遠一些,這才幸免於難。

但陳姍姍暴跳如雷,電梯停下,還沒等門完全打開,她就沖出電梯往總裁辦公室跑去。

鹿甜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一同進入辦公室,見到只有陳姍姍一個人在辦公室發狂,眼裏閃過一絲毫不意外的喜悅。

盛遠不在,整層樓現在只有她和陳姍姍在,沒有第三者,也保證了她接下來的計劃不會被人知道。

“你跟來做什麽?給我滾啊!”陳姍姍指著安之若素的鹿甜,雙眼氣得通紅,渾身發抖。

鹿甜故作高興地笑了笑,越過得了狂犬病似的的某人,將手裏的文件放在盛遠桌上,甚至還故作緊張地放在其他文件下面。

做完這一切,她才在陳姍姍發作之前回答:“我是來交盛總讓我做的方案,只要他看了這個方案,我明天就能當副總裁了,真好!”

陳姍姍瞬間被鹿甜欣喜的表情刺激得失去理智,抄起手裏的咖啡潑了過去,卻被鹿甜輕而易舉躲了過去,甚至還朝她挑了挑眉。

鹿甜眼裏含笑:“這次我就不計較了,明天過後,見到我還是放恭敬些呢。”說要就心情頗好地離開,體貼地關上辦公室門。

聽到裏面傳來砸東西的動靜以及陳姍姍的破口大罵,鹿甜只擦了擦額頭濺到的咖啡漬,就著一身深淺不一的外套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回到工位上。

她謝絕了旁邊齊娜的幫忙,也打發了好幾波想要傅昰聯系方式的女同事,等做完一些,已經到下班的時間。

最後一天,她連頂層都沒去,直接在hr那裏辦了離職,將辦公桌上的個人物品裝在紙箱,在一眾驚呼和挽留中乘電梯下樓。

鹿甜剛走出大廈,冰涼的夜風襲來,身體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這時一輛熟悉的行政轎車從黑暗中緩緩駛入眼簾,後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清冷溫潤的臉龐。

傅昰打開車門,迎上去自然地接過紙箱,熟絡道:“剛好在附近處理完事務,送你一程吧。”

鹿甜想要拒絕,可想到臥室那件外套,點頭輕聲道:“那謝謝你了,傅總。”

“還叫我傅總啊,小甜鹿。”

鹿甜聽到對方略帶失落的嗓音,臉有些升溫,幸虧兩人已經坐進了後排,光線昏暗,不然她肯定落荒而逃。

前排司機眼不觀心,升起了隔音擋板,體貼得讓鹿甜欲哭無淚。

“你小時候都叫我昰昰,”傅昰語氣有些委屈,又低聲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蠱惑道,“還說要嫁給我呢,你不會都忘了吧?”



鹿甜羞得臉瞬間滾燙,渾身直冒熱氣,如同被放進油鍋翻滾油炸的螞蟻,整個人徹底不好了。

她趕緊打斷對方:“你再說一句,我就跳車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傅昰坐回去,開始對著筆記本處理工作。

封閉昏暗的空間讓鹿甜的五官敏感度倍增,耳邊似乎能聽到咚咚咚的心跳聲,鼻尖聞到對方身上矜貴的沈木香,兩人手臂時不時挨著,滾燙的溫度從旁邊傳到她身上。

見對方果然安分下來,鹿甜緩緩松了口氣,剛要出聲提醒司機,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十分熟悉,她按下心裏疑慮沒有出聲。

“肖叔停一下。”傅昰沈聲道。

車戛然而止,穩穩當當的停在一家玩具店門口,傅昰打開車門,向鹿甜說了句等等,然後起身走進那家裝潢十分老舊的玩具店。

傅昰十分有目的性,謝絕店員的幫助,熟練地從最裏面貨架取下一只白色軟萌可愛的小羊,結完帳提著裝小白羊袋子走過去。。

上車前他透過副駕駛窗戶掃了眼肖叔,然後坐上去,將袋子遞給疑惑的鹿甜,隨口道:“送你的。”

駕駛座上的肖叔額頭冒出虛汗,剛剛也是他習慣了去鹿小姐家的路,竟沒有問就直接往她家開,幸虧傅總心思靈敏,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想到這裏,肖叔連忙彌補,問道:“鹿小姐,你家在什麽地方?”

也是他這句話,讓原本警惕起來的鹿甜頓時放下懸空的心,說完地址,然後低頭好奇看紙袋子裏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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