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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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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新晉太子在大殿之上傷了重臣的事情在鹹陽城內快速傳揚開來。

不管是走到何處仿佛都能聽到此類的消息。

李信帶著個孩子,費了老大的勁方才回到鹹陽一路上聽了不少也嬴政的故事,每每聽到這些人說嬴政的不是,他總想上前跟人打架,但是又記起小公子的囑咐,最後只得暗自給人使點絆子。

又聽到有人說太子殿下大逆不道,他正欲動手,就見一顆石子直直飛到了那人的後頸。

“誰,是誰竟敢砸我!”

李信忙放下車簾,驚道:“你做什麽?”

“師父不是討厭他們說太子殿下的壞話嗎,我幫師父教訓他們!”小劉邦得意道。

李信:“……”

“可以,真是師父的好徒兒。”就是這技術差了點,很容易被發現的。

誰知剛說完,車窗外又傳來了那些人的議論聲。

奇怪的是,明明他們在南邊的時候,人們對太子殿下的態度很好的,他們都說秦國大概又要出一位了不得的公子了,怎麽越到鹹陽反而越是有這麽些亂七八槽的言論呢?

若不是顧及著這孩子受不得他那般趕路,李信早就駕馬回了,“怎麽這麽多人說太子殿下的壞話呢?”他想著想著就問出了聲。

誰知道就聽自己小徒弟道:“那肯定是有人說太子殿下的壞話呀,是不是太子殿下搶了誰的吃的呀?”

“你又餓了?”李信盯他,懷疑自己收了個饕餮做弟子。

果然,小劉邦點了點頭。

“行,咱們快點,帶你去吃火鍋!”

不只是他二人,幾乎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這一點。

而且不僅是打大臣,還有氣病自己母親,對呂相卸磨殺驢,不知怎麽的,這些流言如雨後春筍一樣瘋狂地往外冒。

可這時候嬴政卻還在宮中看趙高算數學題,十分悠閑。

“太子殿下就不著急嗎?”

林躍也在一旁盯著趙高。

小小趙高戰戰兢兢,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每日都要和這些叫數字的東西打交道,他眼睛裏包滿了眼淚花,可是他並不想哭,因為他知道哭根本就沒用,先生和太子殿下根本就不會對他心軟。

先生說了,他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做數學題。

除了做數學題,他的日子還是過得很不錯的。

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顧,他什麽都不用做,宮裏下人有幾個有他這般的待遇,沒有。

嬴政明知故問,“我著急什麽?”

他們都知道外面那些傳言是什麽人傳出去的,就像他們回來時傳太子殿下那些事跡一般。

而且太後一黨如今已經在利用這個事情給王上施壓了。

“太子殿下,您有安排就好,可別玩脫了。”

【涉及到的人越多總是越難控制的,不知道阿政明不明白這一點,萬一要是引起民憤那就不好了。】

“放心,沒事,我自有分寸。”

林躍聽他如此說也就放了心。

自從遇到趙高以後,林躍就想好了自己接下來的工作重心,那就是守好趙高。

只要趙高不搞事,以現在太子殿下的性子,歷史上的悲劇應該不會重演。

再看這可憐兮兮的小孩兒,其實林躍也有點不忍心了,但這都是對他的懲罰。

“好好做,做得好了一會兒先生親手為你做好吃的。”

林躍避開趙高的驚喜眼神。

這是他對這什麽也不知道的孩子最大的善意了,別的沒有。

他都想好了,自己不管走到哪裏都要帶著趙高,就算是死。

嬴政默默將他的話聽在心裏,又看了看埋首做題的孩子,他突然覺得提前知曉前事似乎也不是什麽太好的事。

可事已至此,也就只能如此下去了。

翌日。

沈寂多日的太子殿下,又做了件令人驚訝的大事。

上朝時,他竟提議要減免商稅,當然了並非所有的都減免,而是在那些商販中選取優秀的商家進行減免,而選擇的標準就是百姓的滿意程度。

這事情其實完全算不得什麽大事,根本沒有必要拿到朝會時特意提出來。

偏偏他提了,王上還應了。

很快,鹹陽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事情。

商稅的相關規則原本就是嬴政制定的,幾乎很少有人知道如今秦國那麽繁華的商業是當年還只是幾歲稚兒的太子殿下一手推動的。

那些商稅大大地填補了秦國在連年征戰下的財政虧空。

可如今他竟要減免,雖說只是一部分也足以讓許多人反對了。

然而,王上力頂,大臣們即便反對也沒有辦法。

可是,這政令還沒頒布,鹹陽城內率先出現了許多奇怪的現象,比如許多店鋪開始建棚施粥,許多店鋪開始請大廚,許多店鋪開始裝飾自己的店,不多時整個鹹陽城就像是變了一個樣似的,各種吵架鬥毆事件都少了不少。

而百姓們對此自然也是滿意的,都說太子殿下是個會辦事的。

就在優秀商鋪的評選活動如火如荼地開始進行著的時候,眾人又聽說了另一件事。

太子殿下生母趙姬打算去守秦氏王陵,為太後為王上為太子殿下,並說明自己先時的病與太子殿下毫無關系,有人想利用她的病謀害太子殿下,簡直是其心可誅。

本來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許多人不清楚也能猜個一二。

趙姬這麽一說,那些完全不懂的百姓們也都明白了,原來是有人想害太子殿下,所以趙姬病了,所以如今趙姬還要去為太子殿下祈福。

然而,沒想到的是,太子殿下卻沒有答應,甚至跪著在趙姬門前求了半日。

這是趙姬想了許多日才為自己想來的生路,她不知嬴政到底想做什麽為何又要如此反對,可是生怕嬴政將自己與呂不韋的事情說出去,她還是沒能堅持,而是將嬴政迎了進去。

兩人繼上次在學宮見面後,這才第一次見面。

趙姬一臉悲痛,打發走了所有下人,才道:“政兒,你我母子一場,難道就這麽不願意給母親留一條生路嗎?”

嬴政笑說:“母親言重,守陵事苦,孩兒是心疼母親,這府中待著難道不好嗎?”

趙姬詫異,“你不恨我?”

“我恨您做什麽,您不是我母親嗎?留在此處,在府中清修,以前的事我不會追究。”

看著如此平靜的嬴政,趙姬久久沒能說得出話來。

嬴政當然不是真的心疼她,這幾年他的心疼早已經被磨盡了。

歷史上趙姬在外與嫪毐那般,他如何能讓趙姬脫離自己的視線,他決不能讓那樣的事情再發生。

有了趙姬的解釋,先時的流言不攻自破,再加上最近的事情,許多百姓又覺得太子殿下挺好的,至少是能讓他們的日子過得更好的。

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沒有完全實施就被嬴政輕松化解了,華陽太後心裏的危機感更濃。

她整日在寢殿發火,眾人都覺得太子殿下的位置大抵是穩了。

而許多墻頭草也都紛紛倒戈,嬴政表面上自然是來者不拒。

但他認真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得意忘形,就連學宮的箭術課也都從來沒有缺席,甚至最近還開設了滑板課。

許多孩子都對這個沒有架子的太子殿下很有好感,最主要的是太子殿下箭術實在是出神入化,滑滑板真的也好瀟灑啊!

慢慢的朝堂上的太子一黨開始掌握各方權力,竟有種要將華陽太後的人排擠出朝堂的意思。

令人奇怪的是,華陽太後雖然十分生氣,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行動。

眼瞅著又是一年秋。

這一日格外炎熱,大家都知道這大抵是今秋最後的一場炎熱了。

但是許多人還是不可避免的為著奇怪的天氣而心頭不安。

“太子殿下,這秋老虎實在是太厲害了。”

李信帶著劉邦來和趙高一起寫數學題,幾人也趁機在此聚會。

可憐見的,幾個大人喝酒聊天,兩個孩子瘋狂做題,簡直是毫無人性,也就林躍還要左瞧瞧右瞅瞅。

【劉邦果真不愧是漢高祖啊,小小年紀就能做那麽多數學題,啊餵,寶貝,這個要先乘再減,唉,罷了,孩子嘛,總有犯錯的時候。】

嬴政撇撇嘴,又看他繞到了趙高面前。

【狗的,果然是大奸臣,這麽難的題都會做,哈哈,有一道錯的,看我一會兒手心打爛!】

嬴政:“……”

他怎麽就那麽瞧不上這人呢?

李信盯著小公子,見小公子一直看著兩個孩子做題,說道:“他二人也做了那麽久,不如讓他們歇會兒?”

“不行!”嬴政和林躍難得又同步了。

“近日是不是又有大事要發生了?”

林躍雖不懂朝堂局勢,但是在此處待得久了,也能從這些焦灼的氣氛中看出點東西來。

嬴政稍顯詫異,因為這些事情他都沒有同林躍說,在林躍表示自己要把重心放在趙高的事情上之後嬴政就什麽也沒說過了,沒想到他還是能察覺。

“沒錯,應該快了。”

“聽太子這話是都安排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幾人不過兩杯酒下肚,李牧就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太子殿下,動手了。人朝著王上那邊去了!”

“什麽!”嬴政蹭地站起身來,“宏錦!”

所有的人都知道嬴政把喜歡的內侍的名字改成了馬的名字,都見怪不怪了。

“太子殿下!”宏錦從門外跑進來。

“快去,保護我父王。”

嬴政心裏打鼓,他父王身邊有自己派去的人,但是並不是萬無一失的,他原以為對方會沖著他動手。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對方不僅是想奪了自己的太子之位,而且還想要讓成蟜直接成為秦王。

“現在怕是出不去了。”看著宏錦飛快掠出的身影,李牧詫異片刻,說道。

“無事……”話沒說完,外面傳來嘈雜聲,“太子殿下,公子成蟜的人……攻進來了!”

嬴政提劍,按照自己先前想好的說辭,“隨我去救駕!”

事情的發展幾乎全部在他的意料之中,除了那人會毫不猶豫地對自己一手扶持上去的父親下手。

嬴政並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就他們幾個人就足以將趕來殺他們的人一舉殲滅,更別提他也有自己安排好的人。

【殺了太子殿下便能享盡榮華富貴了!對不住了太子殿下!】

一路聽著那些人的心聲,一路往外殺,很快對方就發現了這位太子殿下不只箭術了得,就連劍術也是出神入化。

對方人太多,屈鳴幾人有些分身乏術,但仍分著心神去關註嬴政。

在看到嬴政幾乎完全沒被人近身的時候,心中的震驚不亞於那些反叛的士兵。

然而,就在嬴政快要突出重圍的時候,他突然心頭一緊,是宏錦在叫他。

他靈力一施,瞬間全場所有人的動作都凝滯,雖只是一瞬,足以讓嬴政脫離此地,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嬴政早沒影了。

嬴政飛快地沖到嬴子楚寢殿,就看到地下躺了一群人,其中還有他那個好弟弟。

然而他沒管對方,而是沖到了宏錦面前看到了他懷裏渾身是血的嬴子楚。

“怎麽樣了,我父王他……”

“我護住了他的心脈,留住性命不成問題,只是主人打算如何救?”

宏錦平日裏是不管他們那些事,但不代表他不懂。

若是直接將人把傷治好了肯定會引起懷疑,要不就要去了這些人的記憶,但萬一有遺漏呢?

而且看樣子,方才主人過來是動用了禁術的。

如此的話,他最好能保存實力,以免再發生意外。

看了看自己已經昏睡過去父王,嬴政問道:“若是慢慢恢覆,他能恢覆如初嗎?”

“當然,無非就是有點痛。”

嬴政頷首,“那便讓他慢慢恢覆,你護著他。”

“是。”

隨即,嬴政拉過地上的成蟜直接朝著太後寢殿而去。

然而沒想到的是,卻被攔在了外面。

守門的內侍道:“太子殿下這是做什麽?太後今日身子不適早早地就睡下了。”

嬴政冷笑,沒想到這人竟是如此打算。

“她的好孫子,她不顧了?”

“回太子殿下的話,太後說她已經老了,已經沒精力了,日後什麽都不想管了。”

“好一個什麽都不管了。”她早在安排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準備好了後路,這是服軟了,但是卻拋棄了和他謀劃的所有人。

沒再堅持,嬴政留下一句話走了。

“她老人家最好記住她今日說的話。”

這一場宮變來得突然,結束得也十分猝不及防。

許多大臣甚至是上朝時才知道王上被刺殺生命垂危,公子成蟜被捕,如今已在牢中,而太後病了宣布不再管事。

不管事情如何,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場比試是嬴政贏了。

但該查的還是得查,當著眾大臣的面,成蟜說出了所有的真相,太後如何指使他,他又是如何買通姬妾對王上下手,在大殿之上痛哭流涕,但是沒人會可憐他,哪怕他如今年紀還小,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主謀。

然而太後不承認,將一切都推得幹幹凈凈打定了主意讓這孩子當替罪羊。

最後,代行秦王之責的嬴政下令將公子成蟜貶為庶人,讓他去守王陵永不得出山,而其餘參與此事的大臣殺的殺,充軍的充軍,直至冬日,這事情方才落下帷幕。

彼時的嬴子楚方才清醒,他因為成蟜之事心痛不已,又看嬴政處理各項事物游刃有餘。

於是在自己方登基一年之後,將王位禪讓給了年僅十三歲的嬴政,而自己則修身養病去了。

不出三月,消息傳遍天下。

天下嘩然。

尤其是燕趙兩國的那些曾經與嬴政打過交道的人,他們都以為嬴政根本無法活著回到秦國,就算是僥幸回去了也沒有辦法在秦國有所作為。

一個從小生長在他國的小公子回到秦國,能得什麽好?

可是令人沒想到的是,他不僅回去了,還成了太子,又成了秦王。這消息帶來的震驚程度完全不亞於當初聽聞伯原食肆取代了南方的呂氏食肆成為全天下最大的食肆。

許多人開始傳伯原食肆其實是嬴政的。

但是又有人提出了有理有據的反對,畢竟伯原食肆出現的時候嬴政才三四歲。

他就是在厲害也不可能在三歲就能有如此規劃吧。

而更多的還是那些舍不得動伯原食肆的人的自我安慰之言。

誰都知道伯原食肆開在何處,何處的官員都能得到不少的好處,誰願意把到手的好處推出去呢?

那伯原食肆是嬴政的又如何呢?

不過是個食肆而已,賣吃的又不是賣兵器,多幾家有什麽關系?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但這樣想的人實在太多,最後終究是沒能撼動伯原食肆分毫。

只是那些想要找到伯原一探究竟的人早已經找不到伯原此人了。

而伯原此時已經按照嬴政的意思去朝鮮半島開小店去了,還有嬴政想要的外貿基地,雖然他覺得弄什麽外貿屬實是沒有必要,誰會為了賣點東西漂洋過海花費幾個月的時間來到此處賣東西呢?

但是不管是建外貿基地還是造船,他們都不缺這個錢,既然王上想要那便由著他吧。

更何況王上的決定就從未出錯過。

而島上眾人也接到了秦王派來的任務,讓他們大力地種植糧食停止任何售賣。

眾人一面看著伯原建外貿基地,一面種植這糧食,不理解但聽命。

鹹陽。

嬴政登上王位,頒布的第一項重要命令就叫群臣軟了腿。

他要出兵攻打六國一統天下。

大臣們除了早知道他這打算的人都一一反對。

不過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一開口就這麽大口氣,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雖然在嬴子楚時王上似乎已經有了那樣的想法,雖然一統天下聽起來確實很爽,可他有什麽倚仗呀?

“誰願意帶兵出征?”嬴政不算成熟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之中。

這時,李信站了出來。

“王上,下官請求帶兵出征!”

看著李信,嬴政其實是有所顧忌的,但是站在他這邊能這麽快讓他開始行動的只有李信一人。

這麽多年都等了,嬴政其實可以收服一部分武將再行動,但是他等得起,那些百姓們等不起,如今雖說沒有強勢進攻,但諸國之間的摩擦從未停歇,他們停下來就是給敵人前進的機會,不若讓李信直接出發。

最後嬴政給了李信二十萬兵讓李信直接帶兵攻打魏國,首戰必須要贏。

知道此事的林躍差點炸了。

雖然換了地方,但是二十萬人加上李信這個人,怎麽看都是不祥之兆。

嬴政聽到他的話挑了挑眉,“你不是信奉科學?”

林躍無言,不想與他詭辯,於是道:“第一戰多重要你不會不知道吧?請告訴我,你為什麽選他?你是在挑戰天道?”

想來想去林躍只能這麽來解釋嬴政的這些奇怪的行為了。

嬴政沒多說,而是借口事情太多,把林躍打發走了。

林躍越想越覺得不考試。

如今屈鳴在嬴政身邊要做的事情很多,不可能跟著去,無奈之下他去找到了李牧。

李牧這幾天非常消沈,若是林躍還不知道他和嬴政之間的那些不對勁那他就真的是缺心眼了。

“李牧兄,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

聽他沒說話,林躍以為他沒聽懂,又問:“你們不是有兩年之期嗎?你不願意留下來吧?”

李牧垂眸,“為何?”

“什麽為何?”

“為何你們都覺得我不願意留下來呢?”

“那還能為什麽,因為你是趙國人啊!”因為你是李牧啊!你都不要趙國,那趙國提前五年解放。

李牧看了看他,“可是屈鳴是楚國人,魏園是魏國人,木子是燕國人……”

林躍沈默,“你的意思是你願意留下來?你願意跟著王上去攻打趙國?”他的語氣聽起來很開心。

“那你去告訴他啊!我知道你二人一直因為這事情心裏不開心,若你真想留下,那你的煩惱應當是他沒有主動留你,他不主動留你恰恰是他把你當好友他不想讓你為難,你直接去問他,我想他會比我還開心。”

李牧其實也是這般感覺的。

可是他不明白嬴政為什麽不能先留他。

而且他也在下決心,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到趙國去,自己真的就要這樣拋下趙國嗎?

若是嬴政主動留他那他肯定就留了,可若是後來自己後悔了,自己肯定會怨他,所以確實是需要自己做決定的。

他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來,又看了看信中的內容。

“誰的信?”林躍問他。

李牧說:“我師父。”

“廉頗!”林躍知道嬴政撮合他二人做師徒的事情。

“你也知道他?你想看?”

林躍點頭,“方便嗎?”

信到林躍手中,林躍瞬間看到了最後一句話。

“遵從你自己的內心。”

【 林躍:既然不能讓趙高死,那就拿數學題折磨他吧,[邪惡笑.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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