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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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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吧

姜冬天暫時還有點用,包括攻略梁宇宙,還有後續成績公布,她突然考了一等需要拿他當理由,所以白茉莉並沒有在愛意值達到100%之後就立馬變臉,拋棄他。

反而還帶他回了家,路上姜冬天神態一直有些游離,沈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裏,他震驚於白茉莉的完美,勇敢善良,甚至願意為了他得罪梁宇宙,而且他完全沒想到柔弱像公主一樣的白茉莉竟然這麽會打架,根本不像外表那樣嬌弱。

他也很擔憂,梁宇宙被打得那麽慘,絕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不會放過白茉莉的。

同時,他十分羞愧,自己身為一個男人被心上人看見這樣軟弱怯懦的一面,他沒勇氣沒資本去反抗梁宇宙,只是忍氣吞聲。

白茉莉會怎麽看他,她會不會覺得他太懦弱膽小了,會不會覺得他沒有血性沒有自尊,什麽都能忍。

他沒說話,白茉莉也沒主動開口,她在想小贏到底在遮掩什麽,她努力了這麽久,付出了這麽多,絕不希望在最後關頭出現什麽變故。

小贏有意遮掩,吞吞吐吐,白茉莉不得不提高警惕,這也是她沒有立刻變臉拋棄姜冬天的原因之一。

回了梨花郡,姜冬天把書包放下,清俊好看的臉頰上多了紅腫的巴掌印,他看向白茉莉,神態覆雜,喃喃開口:“茉莉……謝謝你。”

白茉莉安撫性地沖他笑笑,眉眼溫柔:“沒事,我們等下再聊吧,先去把這個冰球桿洗一下,上面都是血。”

姜冬天低頭看向她手裏拿著的冰球桿,連連點頭:“對,這個要洗一下,再用酒精擦幹凈。”

他跟著白茉莉一起去了洗手間:“我來弄吧。”

白茉莉點點頭,把冰球桿遞給他。

一時間兩人都沒再說話,洗手間很安靜,只有嘩嘩的水流聲。

姜冬天洗得很認真,生怕留下一絲血跡給白茉莉惹上麻煩,他抿著唇,眉眼認真慎重,糾結許久才開口打破沈默,小心翼翼地詢問:“茉莉,你……你是什麽時候學的打架?”

白茉莉輕笑了一下,動了動唇瓣:“那不叫打架,叫防身,你沒聽見梁宇宙說要殺了我們嗎,我是自保。”

姜冬天臉一下子羞愧得紅透了,焦急慌張的解釋:“對,防身,是防身,我想問的就是這個,你是什麽時候學的防身?好厲害……一棍子就讓梁宇宙跪下了,說實話看見他狼狽的樣子,我心裏挺痛快的。”

白茉莉淡聲回答:“學好久了,格鬥,柔道,泰拳都有學,只是用來防身,自然沒必要到處宣傳,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姜冬天盯著白茉莉,眼底的癡迷愛慕根本藏不住,他臉頰紅透,連巴掌印看起來都沒那麽明顯了,她太完美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人。

他從前是個自傲的人,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天才,智商高,一目十行,貧困的家庭拖累不了他太久,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就是一灘爛泥,白茉莉是天上潔白無瑕的雲。

他沒她優秀,沒她勇敢,沒她細心。

只配匍匐在她腳下。

白茉莉輕聲提醒:“可以了,已經洗得很幹凈了。”

姜冬天回神匆匆低下頭,關掉水龍頭:“再用酒精濕巾擦一下吧。”

兩人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白茉莉翻出酒精濕巾遞給姜冬天,她輕聲細語地問:“你怎麽得罪梁宇宙了?”

聞言,姜冬天身體逐漸僵硬,抓緊了手中的冰球桿,頭垂得更低了,沈默幾秒才回答:“他逼迫我和他組隊,但論文不知道出了什麽錯,只拿到了B,他很不滿意。”

白茉莉蹙眉,裝無辜:“你的合作論文只拿到了B?怎麽會?”

聞言,姜冬天擡眸看向白茉莉,他本能地想去分析她的表情,看看從她細微的神態中是否能觀察出一些端倪,他論文拿了B到底是不是她搞的鬼,可下一秒這個念頭就被他狠狠壓制住,匆匆垂眸不敢再看她,腦海裏警鈴大作,羞愧像潮水一樣滾滾而來,快要把他淹沒。

他懷疑誰也不該懷疑白茉莉的,姜冬天快要恨死自己的敏感多疑了,茉莉對他這麽好,毫無保留,甚至願意為了救他得罪梁宇宙,他竟然還陰暗地揣測她,懷疑她,想通過分析她的表情,看她是否撒謊。

他簡直不是人。

姜冬天不敢看白茉莉,輕聲回答:“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麽,不過我已經向審核組發送郵件申請覆核了。”

白茉莉微笑:“那就好,可能是審核組打分時出錯了。”

姜冬天嗯嗯兩聲,悶頭拿著酒精濕巾把冰球桿每一處都仔細擦拭,擦著擦著,思緒突然飄到細枝末節的地方。

這冰球桿,是徐頌言送她的嗎?

否則,她也不打冰球,怎麽會拎著冰球桿呢?

白茉莉拿著徐頌言送的禮物,救了他。

想到這裏,姜冬天心底不知為何閃過一絲陰暗的喜悅。

從白茉莉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他唇角隱秘的笑,她眼底掠過一絲新奇和感嘆,愛意值漲到100%,姜冬天好像直接變成癡漢了,她淡淡勾了勾唇角,開口說:“梁宇宙一時半會恐怕下不來床了,不過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幫你申請國外夏令營吧,出國待一段時間,履歷好看些,屆時申請好的大學也更容易。”

聞言,姜冬天怔怔幾秒,神態覆雜,眼底滿是震驚和感動,這種時候白茉莉還在為他考慮,幫他想好退路,他嗓子發緊,艱難地問:“那你呢,你怎麽辦?梁宇宙就是個瘋子,他會傷害你的……”

他清楚白茉莉提出的解決辦法是最好的,他留下只會被梁宇宙抓住折磨,還會拖她後腿,給她惹麻煩,但她一個人能應付梁宇宙那個瘋子嗎?

白茉莉彎了彎唇角,她笑起來溫柔婉約,讓人覺得柔和平穩,不由自主就鎮靜下來,好像一切都可以順利解決。

她輕聲細語安慰:“沒事的,不用擔心我,你就安心去參加夏令營吧,至於你父母也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的。”

姜冬天心潮起伏,盯著茉莉,眼眶微紅,他一肚子話想說,最後卻只說了一個簡短的“好”。

姜冬天說過他是夏天出生的,但他長得卻和名字挺像的,有種冬天獨有的冷冽疏離感,尤其不笑的時候,看著很清冷,現在欲哭不哭,隱忍著的模樣有些像初春冰層慢慢融化流淌,總之很養眼。

白茉莉看著這張臉心情還算不錯,招招手,柔聲開口:“過來,我給你塗藥。”

他臉頰還腫著,梁宇宙手臂上綁著固定帶還能把人扇成這樣也是挺厲害的了,其實姜冬天要是沒那麽多顧慮,不忍耐,梁宇宙打不過他。

梁宇宙脾氣差,但打架很弱,他只是仗著家世背景習慣了囂張作惡,身邊也有人願意捧著他,為虎作倀。

姜冬天挪到她身旁,白茉莉擠了一點藥給他塗,她的手很涼,他心下滾燙,腦子一點都不鎮靜,胡思亂想很多,她這雙手能捧花,能收銀,能寫題,能拿著冰球桿一棍子把梁宇宙打趴下,還能這樣溫柔地給他塗藥。

姜冬天悄悄擡眸看白茉莉,視線恰好定在她粉嫩飽滿的唇瓣上,像被燙到了似的。連忙垂眸,他怎麽敢啊,怎麽敢想著吻她。

瘋了,真是瘋了。

她對他從來沒有多餘的心思,否則不會他都表現的這麽明顯了,她還是不為所動。

塗完藥,姜冬天給白茉莉做了飯才離開,他做了很多菜,因為白茉莉說讓他安心準備出國事宜,不用繼續給她輔導了。

姜冬天不知下一次給她做飯會是什麽時候,也不確定還會不會有下一次了。

姜冬天走後,別墅恢覆寂靜。

白茉莉沒急著和小贏說話,也沒吃飯,而是上樓泡了個澡,換上睡衣,點了一盞舒緩放松的茉莉味香薰,倒了一杯冰水,捧在手裏喝了一小口,輕輕舒了口氣。

她柔聲喚了一句:“小贏。”

小贏回應:“我在宿主。”

白茉莉捧著玻璃杯,垂著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聲問:“現在可以詳細說了嗎?”

“不能自動永久得到,對嗎?”

小贏沈默幾秒,耐心解釋:“我知道宿主在想什麽,你不用擔心我會反悔,反倒宿主你……”

“我擔心你會心軟。”

白茉莉聲音有些涼:“什麽意思?”

小贏緩緩開口:“屬性男愛意值50%時是短暫覆制,保質期只有一個月,達到100%後,宿主確實可以永久得到屬性,但需要宿主自行做出選擇。”

“宿主還記得我剛綁定你的時候,你問過我,需要你付出什麽代價,你還記得我說了什麽嗎?”

白茉莉聲音輕柔緩慢:“記得,你說需要我拋棄良心。”

小贏輕笑,聲音有些興奮:“那你的回答呢?”

白茉莉眼神陰暗,唇角逐漸勾起笑容:“我回答你良心本就沒什麽用。”

小贏問:“宿主現在還堅定你的答案嗎?”

白茉莉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當然。”

小贏極度興奮,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那就好,我現在給宿主說明,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屬性男愛意值達到100%時,宿主可以選擇永久覆制,覆制後,屬性男會遭到巨大反噬,宿主也要承擔相應的後遺癥。”

聞言,白茉莉蹙眉,抓住重點反問:“我要承擔相應的後遺癥,什麽後遺癥?”

反噬屬性男她不管,可她竟然還要承擔後遺癥?

小贏解釋:“後遺癥就是宿主要保證任何一個屬性男都不能死掉,哪個死掉,哪種屬性就會消失。”

小贏說完,白茉莉半天沒有聲響,她捧著玻璃杯,垂著頭,秀發烏黑擋住側臉,只露出一點點雪白的下巴。良久,她肩膀突然顫顫抖動起來,悶悶笑出聲,聲音森然又興奮:“後遺癥就只是這個?”

小贏:“是的。”

白茉莉手指緩緩在玻璃杯上敲打著,給出答案:“我接受。”

小贏試探著問:“哪怕是五個屬性男都會遭到巨大反噬,宿主也不會心軟?”

白茉莉勾唇,神態有些輕蔑:“愛意值都100%了,就算為我去死也願意吧,更何況我又不會讓他們死掉。”

“我說過的,我永遠都不會再做透明人了,我要成為無論在哪裏都不會被無視的人,做真正的女神。”

小贏十分激動:“我就知道我沒有選錯宿主。”

緊接著興奮地喃喃:“女神至上。”

白茉莉把冰水喝光才能稍微緩解自己的興奮,還有血液裏的顫栗。

半晌,小贏詢問:“力量男和智慧男一個月的保質期還沒過,宿主要現在就覆制嗎?還是再等等?”

想起徐頌言,白茉莉眸子越發幽暗,捧著玻璃杯,淡淡開口:“再等等吧。”

“他不是滿心歡喜等著出國大有作為嗎?”

她嗤笑,笑容陰暗戲謔。

小贏:“好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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