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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番327 就怕你這只法海不敢上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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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等你。”

林錦臣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好,我很快回來。”

唐茶茶手裏扶著盲杖,百無聊賴的站在大廳。

其實她倒不是多想看電影,況且她也看不見,只是想體驗一下有男朋友陪著看電影的感覺。

她怕,以後沒機會。

“哎,你看,她好像看不見,那來電影院幹什麽?”一個女孩兒的聲音竊竊響起。

唐茶茶笑了下,中國人的通病,愛八卦。

倒是一道普通話並不算標準的男聲接著那女孩兒的聲音響起,“薇安,請你不要在背後議論別人,這樣很不禮貌,是不對的。”

被叫做薇安的女孩兒嬌嗔一聲,“好了,你快點去買票吧。”

唐茶茶臉上始終掛著淺笑,好像沒聽到周圍各種各樣的議論一般。

薇安從唐茶茶身邊經過,然後像是不小心似的撞上她的肩膀。

突然的撞擊讓沒有一點防備的唐茶茶一個趔趄直接朝地上栽去。

一種深深長長的無力感瞬間蔓延全身。

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跟他在一起還真是累贅。

一雙纖細白皙的素手扶住她的肩膀和手臂,然後便是女人明艷卻又沈靜的嗓音,“沒事吧?”

唐茶茶有些驚魂未定,呼吸亂了節拍,但還是極力壓抑著,盡量平靜的道,“謝謝,我沒事。”

女人的聲音在耳畔尤為清晰,輕描淡寫,卻又帶著矛盾的強勢,“道歉。”

薇安沒有想到會有人恰好扶住她,還這麽強硬的要求她道歉,她看著眼前美麗的過分的臉龐,一張臉蛋漲的通紅,梗著脖子道,“我為什麽要道歉?”

☆、二番455 跟保鏢出來看電影還能這麽驕傲

二番455 跟保鏢出來看電影還能這麽驕傲

女人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甚至頗有些懶洋洋的,“你撞了這位小姐,難道不該道歉?”

薇安被那個明艷又璀璨的女人截住了路,周圍的人已經看了過來,她的臉色很不好,“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撞她了?”

女人深色的長發從肩頭垂落,白皙的皮膚上掃了淡妝,精致的眉目愈發妖冶,“姑娘,出門在外的,就別給祖國丟人了,手撕賤人這種事,雖然做起來很掉格,不過應該很刺激。”

紅唇吐出兩個字,“展楠。”

郁琛去意大利的時候展楠的確是跟著一塊去的,但是後來郁琛直接給了展楠地址讓他跟著陳茉莉,並且不準他再回意大利,陳茉莉什麽時候回國,他的任務什麽時候結束。

開始的時候陳茉莉拒絕展楠跟著她,認為是郁琛派到她身邊監視她的,但是展楠一次也沒有聯系過郁琛,更像一個單純的保鏢,而且他這人性子死,油鹽不進的,認定了陳茉莉不管她說什麽他都跟著,久而久之陳茉莉也就默認了他的存在。

跟在陳茉莉身後的展楠上前一步,面無表情的看著薇安道,“請跟這位小姐道歉。”

展楠比薇安要高出很多,她必須擡頭才能看到他的表情,視線觸及他那張冷的滲人的臉龐時,心縮了縮,然後硬著頭皮朝唐茶茶的方向小聲道,“對不起。”

女人的聲音輕輕懶懶的,“大聲。”

薇安咬了咬牙,有些羞惱的看著對面的女人,有些後悔剛剛招惹這個瞎子了。

她剛剛也是看到自己男朋友對她多看了兩眼,然後就生出了為難她的心思,現在終於知道什麽叫自食苦果了。

聲音提高了些,重覆,“對不起。”

陳茉莉側首看向身旁穿著紅色風衣的女孩兒,紅唇挽出些笑,嗓音卻是溫柔了很多,“你看可以了嗎?”

唐茶茶也不是有意為難別人的性子,於是點頭,“讓她走吧。”

聽到薇安離開的聲音之後,唐茶茶才笑著道,“剛才謝謝你了。”

陳茉莉紅唇漾出些意味深長的笑意,漂亮的眼眸看著那邊走過來的男人,明艷的嗓音綿延著諱莫如深的笑,“不用,舉手之勞,況且大家都是熟人。”

“嗯?”唐茶茶不解,有些疑惑,“熟人?”

聽聲音的話,她好像並不認識她。

之前這邊事情發生的時候林錦臣就看到了,但他也接到了陳茉莉示意他放心的眼神,所以他才沒有及時過來,而是跟前面的人商量了一下,插了個隊買了票。

他人長的好看,隨便笑一下就能把人迷得神魂顛倒,加上他也解釋了,女朋友是盲人,一個人站在那裏不放心,歪果仁很熱心,表示理解,所以他很快便拿到了票。

林錦臣一手拿著兩瓶水,一手捧了桶爆米花,桃花眸看向陳茉莉,淡淡道,“謝謝。”

女人美艷的臉龐笑意瀲灩,“她已經謝過了。”

林錦臣視線停留在她那張明艷張揚的臉龐上,“一個人看電影?”

陳茉莉嗤了一聲,“林錦臣你是瞎的?我明明是跟我家保鏢一起看電影,怎麽會是一個人?”

男人魅惑的五官上浮起的是比她更加輕薄的不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嘲弄,“跟保鏢出來看電影還能這麽驕傲,陳茉莉,你真是一點都不長進。”

陳茉莉,“……”

她就是出來看個電影散個心,招著誰了?

林錦臣跟以澈交往那兩年跟陳茉莉的交集也很多,不過他們兩人向來是水火不容互相嫌棄的狀態。

陳茉莉看不上林錦臣漂亮的跟個娘們兒,林錦臣也看不上陳茉莉跟在一個男人後面十多年。

後來聽說她跟郁琛在一起了,再後來就來莫斯科學習設計了。

再多的,他也不曾關心過,這也不是他該關心的事。

陳茉莉看了眼他身邊的女孩兒,她穿著及膝的紅色大衣,裏面搭著柔軟的白色毛衣,下身是黑色的鉛筆褲,腳上踩著白色的平底鞋,整個人打扮的青春而舒適。

“這位……”

“唐茶茶,我女朋友。”

陳茉莉拖長著音調哦了一聲,然後繼續道,“林少,我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嗎?”

林錦臣的側眸看向身旁的女孩兒,唐茶茶適時出聲,“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林錦臣眼眸重新擡了起來,落在對面的陳茉莉身上,“能否麻煩你家保鏢替我看著茶茶?”

女人紅唇撩起,“當然。”

林錦臣跟著陳茉莉朝一邊走了幾步,確定唐茶茶不會聽見他們的談話才停下了步子。

“你對唐茶茶……”陳茉莉猶豫了下然後接著道,“是真心的嗎?”

男人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女孩兒身上,沈吟片刻答,“不出意外的話,會結婚。”

陳茉莉點了點頭,“那你還會幫以澈嗎?”

“大概不行。”

女人的瞳眸重重縮了縮,紅唇也跟著抿緊了,以澈回國的事她是知道的,她回國做什麽她也能猜到幾分。

林錦臣看著她明顯變了的臉色淡淡道,“該幫的我會讓老頭子多註意,她是老頭子的女兒,老頭子不會讓她出事的。我有了女朋友,可能需要跟以澈保持距離,不太方便。”

陳茉莉瞇著一雙眼睛看著眉目俊美妖嬈的男人,淡淡吐詞,“林錦臣,你完蛋了。”

“你愛上她了。”

男人的視線從她臉上挪開,再度落在不遠處的女孩兒身上,一雙眼眸藏著的情緒內斂而深沈,薄唇輕啟,緩緩吐出三個字,“大概是。”

既然林錦臣有他的想法,陳茉莉也沒過多的在這件事上糾結,不管是林遠松還是林錦臣,只要能保證以澈平安就好。

陳茉莉錯開了話題,“她的眼睛是先天的還是後期意外?”

“遇上了雪崩,腦子裏有血塊。”

林錦臣的話很簡單,陳茉莉大致明白了,“晏北是國際上排的上名的腦科專家,你可以帶她去看看。”

“已經在聯系了,但是他最近的時間排不開。”

陳茉莉知道他是上了心的,索性直接跟他揮手再見。

☆、二番456 讓女人把手伸進褲子裏的不是我

二番456 讓女人把手伸進褲子裏的不是我

林錦臣一手拿著水和爆米花,一手攬在女孩兒的腰肢,“走吧,快開始了。”

唐茶茶順從的跟著他的步子,並沒有多說什麽。

男人側眸看著女孩兒嬌俏紅潤的側臉,她的眼睛仍是清澈漆黑的,卻好像不單是沒了焦距,連情緒也一並從眼睛裏消失了。

漂亮的眉頭慢慢擰起,他的嗓音是一貫的低淡且性感,“她是以澈的朋友,以澈回國了,她想讓我幫以澈。”

唐茶茶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變化,只是點頭道,“應該的。”

男人眉宇間的褶皺更深了,低低靜靜的繼續陳述,“我拒絕了。”

唐茶茶這才露出詫異的神情,連腳上的步子都停住了,“為什麽?”

“嚴格來說,以澈是我前女友,雖然我們各自有過一段婚姻,又都離了婚,但是現在你是我女朋友,我應該跟以澈保持距離。”

女孩兒纖細的眉毛蹙起,臉蛋上幹幹凈凈,沒有一絲妝容的痕跡,所以她的情緒很明顯的呈現出來,“你不必這樣。既然她想讓你幫以澈姐姐,那就是她需要幫助,即便作為普通朋友,你也應該幫她。”

林錦臣音色淡淡,“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她的事我爸會上心,你只要知道,我跟她不會有什麽就夠了。”

這算是……承諾?

唐茶茶藏在胸腔裏的心臟莫名的漏掉一個節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男人的聲音仍在繼續,“而且她有一個女兒和未婚夫。”

這次倒是輪到唐茶茶驚訝了,幾乎是脫口而出,“孩子都有了,那為什麽還不結婚?”

林錦臣低眸看她一眼,薄唇吐出兩個字,“不知。”

誰說孩子一定要是未婚夫的,前夫又不是性一無能。

當初以澈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這他是知道的,不過他並沒有挑破這件事的想法,他跟江墨北雖說有血緣關系,但到底涼薄的很,江墨北當初做的事那麽渣,即便這些年他都沒有過別的女人,但是他那個初戀還是時不時的在他身邊晃蕩,林錦臣更加看他不順眼,自然沒有幫他一把的意思。

至於以澈那邊,該做的,他會讓老頭子出面的。

唐茶茶還想問什麽,林錦臣低首在她額間吻了一下,溫熱的呼吸攜著低靜的嗓音撲下,“再不進去真的要開場了。”

一場一百分鐘的電影,是一部很歡樂的喜劇片,影院時不時的響起眾人的輕笑,唐茶茶的心思卻完全沒有在電影上,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些什麽。

林錦臣更沒有。

他的眸光一直落在身側女孩兒的臉上。

熒幕場景轉換,換成男主吻女主,女主回應的畫面,應該是真正意義上的靈魂與身體的交融。

林錦臣突然靠近唐茶茶,薄唇貼在她的耳側,嗓音刻意壓低,說不出的性感,“想不想知道電影裏現在在演什麽?”

唐茶茶心思不在,只是跟著他的話下意識的問道,“演什麽?”

男人低聲的輕笑從薄唇溢出,嗓音低啞魅惑,“我給你做個示範。”

唐茶茶剛想說你給我做示範我也看不到,只是話沒出口便全都堵在了嗓子裏。

唇瓣被男人涔薄的唇吻住,屬於男人清冽幹凈的氣息侵襲她的所有感官。

他的唇很涼,和他灼熱的氣息截然不同的形成兩個極端。

他的唇又很軟,像……柔軟又帶著甜味的果凍。

唐茶茶亂七八糟的想著,一雙漆黑的眼眸睜的很大。

林錦臣知道她看不見,但還是擡起一只手覆上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跟著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刷過他的掌心,癢癢的,那種感覺很奇異。

薄唇細細描繪著她的唇形,他的動作很輕,但逐漸的,似乎這種輕柔緩慢的動作無法滿足他內心深處升騰起來的慾望,他唇上的動作跟著呼吸愈來愈重。

舌尖用了巧力撬開她細白的貝齒,靈活的躥進她的口腔,一寸一寸舔吻每一寸肉壁。

唐茶茶只覺得呼吸都亂了起來,鼻尖乃至整個口腔都是男人的氣息和味道。

說實話,她沒接過吻,跟林錦臣接吻,似乎是一種很美妙又有一種……如臨大敵般驚心動魄的感覺。

她的呼吸一點一點被掠奪,腦袋有點發暈,眼前一片漆黑,卻又好像有無數星光閃耀。

察覺到她呼吸受限,男人唇舌退了出來,卻並沒有離開,薄唇貼著她的唇瓣,呼吸微沈。

唐茶茶懊惱的嗔怪,“你真是不要臉,就不怕別人看見?”

男人忍不住輕笑,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啃著她微腫的唇瓣,低啞的嗓音像是海灘上的細沙擦過,“知不知道你左手邊的那對在做什麽?”

唐茶茶直覺他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什麽好話,正想讓他不要說了,卻聽他已經開腔了,性感的聲線繚繞在她的耳畔,“那個女人的手,已經伸到了那個男人的褲子裏,你猜他們是不是想就地來一發?”

唐茶茶,“……閉嘴,老流一氓。”

林錦臣俊臉神色無辜至極,“讓女人把手伸進褲子裏的不是我,跟沒見過女人一樣想在電影院脫褲子就上的也不是我,怎麽就我成老流一氓了?”

唐茶茶,“……”

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他能把嘴皮子耍的這麽溜?

一本正經的開黃腔有些不符他矜貴公子的做派啊。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其實很簡單,越熟越肆無忌憚,男人跟女人無非也就這麽個理兒,越親密越流一氓。

林錦臣沒再逗她,因為巨大的熒幕上已經開始了片尾播放,影院短暫的安靜之後便掀起了更重的喧嘩,跟著便是雜亂的腳步聲混著竊竊私語和細微的舒展筋骨的聲音。

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林錦臣才將唐茶茶從位置上拉了起來,遒勁的手臂扶著她的腰身,側眸問道,“去吃飯?”

唐茶茶搖了搖頭,“我想去游戲廳。”

按照一般的設計模式,這種大型商場,影院和游戲廳都在娛樂的範疇,應該不會隔太遠,最多一層樓。

☆、二番457 世界像一個巨大的夾娃娃機,我隔著玻璃,只想得到你

二番457 世界像一個巨大的夾娃娃機,我隔著玻璃,只想得到你

林錦臣看了眼標示牌,的確隔得不遠,一層樓,東半邊是影院,西半邊是游戲廳。

西半邊的游戲廳又分了好幾部分,其中圈出的很大一部分是中國時下流行的各類游戲機。

唇角微微勾起,游戲機亮起的彩燈折在他的眸底,璀璨耀眼,眸底是寵溺的淺笑,“想玩什麽?”

“娃娃機吧。”

林錦臣帶她到最大的一臺娃娃機,步子停住,側眸道,“想要什麽?”

想到她看不見,他掃了眼玻璃裏面的的形狀各異的玩偶,淡聲詢問,“狗?貓?兔子?還是球?或者各種蟲子?”

唐茶茶默默的汗了汗,他總結的還真全面,娃娃機裏無非就這麽些東西,趴趴狗,維尼熊,機器貓,米老鼠,各種仿生態毛絨玩具。

唐茶茶對這些東西算不上熱衷,也只是打發時間,有些興致缺缺,“都行。”

男人漂亮的桃花眸凝成的視線落在角落的幾個玩偶上,眼眸微微瞇起,“有幾個跟你微信頭像挺像的玩偶,要麽?”

微信頭像?

她的微信頭像是一個白發紅瞳的少女,名叫阿皎。

夏達的《煢兔》。

煢煢白兔,東奔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他的故人,大約是以澈姐姐吧。

唐茶茶低眸掩去晦澀紛雜的情緒,慢慢的點頭,“要。”

想了想又覺得哪裏不對,“我想要什麽你都能弄出來?”

男人低著眼眸看著女孩兒臉上昭然若揭的期待,黑眸瀲灩著春光,薄唇淡淡吐詞,“試試。”

他想要,完全可以直接讓商家打開娃娃機,但是看到她帶著些歡喜和雀躍的臉龐,他放棄了那樣的想法,而是從錢包裏抽出一張紅色的紙幣,塞進了自動換幣機,機口嘩嘩啦啦的砸出一堆的硬幣,甚至有好多個彈到了地上。

唐茶茶聽著硬幣哐哐當當砸在地上的聲音,頓時,“……”

“你兌了多少個?”

男人唇角一勾,淡淡吐出一個數字,“一百。”

唐茶茶,“……”

“兌個硬幣都能兌的這麽土豪,服氣。”

男人淡淡然睨她一眼,薄唇吐詞簡潔的不行,“沒有零幣。”

他出門向來都是刷卡或者簽字的,錢包裏倒是有兌換好的盧布,但這邊是中國的換幣機,用盧布自然不行,他索性就抽了張一百的紙幣塞了進去。

他看了,換幣機上寫著每分鐘最多可出一千三百枚硬幣,一百枚也是小意思。

擰眉看著在機口堆成小山的硬幣,薄唇抿了下,然後側過半邊身子,修長的手指直接拉了下唐茶茶紅色風衣裏的白毛衣。

唐茶茶嚇了一跳,擡手就去護。

“你幹什麽?”

男人自然無視她微不足道的力道,一只手拽著柔軟的毛衣,另一只手抓了一把硬幣,用她的毛衣兜住,薄唇淡淡扔出兩個字,“兜好。”

唐茶茶,“……”

她兩只手兜著白色毛衣的邊緣,傻傻的開口,“……你可以放我口袋。”

讓她跟個二傻子一樣用衣服兜著難道不會尷尬嗎?

男人沒理她,兀自將機口的硬幣全都放在她的毛衣裏,然後拉著她的臂彎將她牽到換幣機旁邊,隨手從她衣服裏取了硬幣出來塞進去。

因為那幾個阿皎娃娃在角落的位置,而且是壓在一起的,加上剛開始的時候摸不到技巧,手也不熟練,連著好幾次林錦臣什麽都沒有抓到。

唐茶茶安靜的站在旁邊,沒有催促,也沒有咋呼,只是安靜的站著,機器再次提示失敗的聲音,她朝林錦臣笑了笑,眉目嬌落,“我突然想到一句爛大街的話。”

林錦臣沒有看她,視線落在旋轉的夾子上,只是淡淡問道,“什麽?”

紅唇吐出一句流利的英文,“TheworldislikeahugeclipdollmachhroughtheglassIjustwantyou。”

世界就像一個巨大的夾娃娃機,我隔著玻璃,只想得到你。

這句話在林錦臣耳廓穿過的時候,他的手指驀然僵了一下,原本夾到的娃娃也落了下去。

隨即重新取了硬幣塞進去,男人的聲音淹沒在硬幣哐哐當當砸下去的聲音裏,“我是你的。”

唐茶茶覺得他好像是說了什麽,但是她沒聽清楚,於是問道,“你說什麽?”

男人撿起洞口滾出的阿皎娃娃,放到她兜起的毛衣上,眼睛看著她的臉蛋,“我說,夾到了。”

摸到技巧之後,林錦臣的動作就精準了很多,很快便將裏面的阿皎娃娃全都夾了出來。

唐茶茶只取了其中一個,然後將剩下的全都送給了在那裏玩的小朋友,還有一些情侶。

連毛衣裏的硬幣也都分給了他們。

她一手抱著娃娃,一手挽住男人的臂彎,眉眼彎起,帶著少女獨有的嬌俏和甜膩,“我餓了。”

男人寬厚的手指在她發頂揉了揉,俊美的眉宇間凈是寵溺的顏色,“帶你吃大餐。”

的確是大餐。

布置的唯美溫馨的法式餐廳,鮮花,燭火,紅酒,悠揚婉轉的小提琴聲,匯成浪漫溫暖的氛圍。

法國菜向來繁瑣紛雜,好在有林錦臣替她布菜,所以唐茶茶也沒覺得麻煩。

用完餐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回到別墅林錦臣直接抱她回了主臥,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折騰了一上午應該很累了,睡會兒。”

唐茶茶身上的大衣在進門的時候已經脫了,她纖細的身子陷在柔軟的床褥裏,整個人顯的很嬌小,“好。”

等她躺下,林錦臣幫她掖好被子,腳步邁開之前問了句,“你喜歡哪個品種的狗?”

“嗯?”

男人神色無異,淡然開腔,“下午我讓人去買只導盲犬。”

雖然他將最近的工作全都挪給林遠松了,但是難保哪天不在的時候她如果想出去,有只狗也會好一些。

唐茶茶思考了下,才道,“拉布拉多吧,智商高。”

男人忍不住輕笑,音色裏的暖色幾乎要溢出來,“難得,你還知道挑只智商高的犬種。”

俊美的五官逐漸的浮上一層繾綣的溫暖,“也好,跟你恰好互補。”

☆、二番458 唐茶茶,你這是想睡我?

二番458 唐茶茶,你這是想睡我?

“也好,跟你恰好互補。”

唐茶茶,“……”

所以?

她這是又被嫌棄了?

唐茶茶惱怒的吼他,“你聰明,你比拉布聰明。”

這話說的,好像在說他比狗聰明一樣。

唐茶茶有些慫,身子往被子裏縮了縮,幾乎要蓋住腦袋,一副認慫的模樣。

果然,男人準備離開的步子停了下來,俯身一把將縮在被子裏的唐茶茶提了出來,然後扣在懷裏。

遒勁的手臂禁錮著她,低低靜靜的嗓音攜著男人獨有的氣息盡數灑在她的臉頰,“唐茶茶,你欠收拾的?嗯?”

尾音微微揚起,像是在舌尖上滾過,有種餘音繞梁的韻味。

他的呼吸滾燙的嚇人,唐茶茶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往後退,奈何肩膀和腰身都被男人寬厚的手掌扣著,退無可退。

她仰著臉蛋幹笑著,“難不成少爺還能沒品的打女人?”

男人低低的笑,修長的手指撫上她嬌嫩的唇瓣,嗓音自唇間漫出,“我不打女人,況且還是自己的女人。收拾你的方法有千千萬萬種,我最喜歡一種。”

唐茶茶眼前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嗅覺乃至其他感官卻又極其敏銳,所以她能清晰的辨別男人呼吸的頻率,以及清冽幹凈的氣息,只覺得皮膚表層被他的氣息掀起一層輕微的戰栗。

糯糯開口,“哪一……”

三個字沒說完,便被噎進了嗓子裏。

男人涔薄的唇在她唇上碾壓,力道不輕,卻又不是很疼,是介於痛和不痛之間的一種難以言喻的旖旎。

下一秒,男人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下。

唐茶茶忍不住齜牙咧嘴,小小的眉頭狠狠皺起,語氣不善,“林錦臣你屬狗的?”

男人的呼吸退開了些,陰測測的威脅,“再說。”

唐茶茶手指按著被咬的唇瓣,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最後賭氣的往後摔在床褥裏,重新將被子蒙在了腦袋上,不理他。

林錦臣只是勾唇笑了笑,突然覺得這種收拾人的方法還不錯。

漂亮白皙的手指替她拉好薄被就出去了。

唐茶茶的確是累了,躺在床上甚至沒有過渡便直接睡了過去。

她沒有時間概念,臥室又不會掛壁鐘這種帶聲音的東西,她現在連手機都沒辦法用,開始的時候很不習慣,時間久了也就不再關心時間問題了。

反正她睡的晚的話,或者到飯點林錦臣或者蘇媽媽會上來叫她。

唯一覺得遺憾的,是她沒辦法拍照了。

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名攝影家,捕捉每一個讓人心動的剪影。

可惜……

她瞎了。

唐茶茶睡醒後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然後便拿了床頭放著的盲杖下樓。

蘇媽媽聽到聲音便迎了上來,“唐小姐,要吃些點心嗎?”

唐茶茶憑著聲音擡頭,“不用了,給我倒杯水就好。”

“誒,好。”

“汪汪”

一只米黃色的拉布拉多不知從哪裏鉆了出來,小跑著奔到沙發邊,趴到了唐茶茶的腳下。

唐茶茶擡手探出去,小心翼翼的摸著它的腦袋,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你是過來陪我的嗎?你叫什麽名字啊?”

蘇媽媽從廚房出來,將手裏捧著的水杯放在茶幾上,“您小心燙。”

看了眼乖巧的趴在唐茶茶腳邊的拉布拉多,笑著道,“先生說,它排行老九,所以叫九九,您不喜歡的話可以再給它取一個名字。”

“九九,挺好的。”

今天陽光很好,唐茶茶喝了水便帶著九九出來曬太陽。

她坐在花園裏的吊椅上,腿上搭了件薄毯,九九蹲在她的腳邊。暖洋洋的光線照在她的身上,像是給她周身鍍上一層柔暖的金邊。

林錦臣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麽一副光景,美好的仿佛一幅靜謐的畫。

蒹葭蒼蒼,三寸日光。

歲月靜好,情絲纏繞。

……

跟晏北定好的手術時間是在半個月後的紐約。

手術兩天之前的晚上。

唐茶茶洗了澡出來,林錦臣還在書房查閱資料。

唐茶茶披了睡袍便朝門外摸索著往書房的方向走去,她對別墅的構造基本已經熟悉了,不下樓的話不拿盲杖也可以的。

所以她便扶著墻壁小心的邁著步子。

敲了兩下房門,書房的門便直接從裏面被打開了。

男人的聲音很尋常,低靜而有磁性,“怎麽還不睡?”

唐茶茶笑了笑,“我來找你。”

林錦臣看了眼她身上披著的睡袍,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鎖骨勾勒出的弧度很美好,纖細筆直的雙腿更是肆無忌憚的暴露在空氣裏。

俊逸的眉宇狠狠皺起,“怎麽穿這麽單薄?”

雖然室內打了熱暖,但她這樣露著雙腿還是會冷的。

頎長的身形彎下,有力的手臂擡手將她抱在懷裏。

手指接觸她冰涼的肌膚的時候,眉頭擰成的褶皺更深了,忍不住低聲訓斥,“外面零下幾度的天連九九都知道毛要長長點兒,你不知道穿厚點?”

唐茶茶笑的很無辜,“穿厚點兒怎麽勾引你?”

男人的身體驀然僵在那裏,全身的血液轟的一下全都沖到了某處。

嗓音啞的厲害,“唐茶茶,你再說一遍。”

唐茶茶被他抱著,臉蛋埋在男人寬闊堅實的胸膛,俏美的臉蛋上綻開嬌甜的笑意,“我說,我要占你便宜。”

一字一頓,格外清晰。

林錦臣低著眼眸看著懷中的女孩兒,一雙深沈的桃花眸晦暗難測,俊美的容顏輪廓緊繃,懶散隨意的聲線格外喑啞,染著難以言喻的性感魅惑,她的名字仿佛自喉間深處滾出,“唐茶茶,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茶茶沒有回答,原本圈著他脖頸的手臂捧著他的臉頰,摸索著吻了上去。

她看不見,只是憑著感覺,紅唇想吻他的唇卻吻上了他的下巴。

慢慢的碾壓輾轉,生澀,卻有種說不出的旖旎誘一惑。

男人的呼吸微亂,卻又很快的調整了節奏,所以聽上去只是有些沈,嗓音更是啞的不成樣子,“唐茶茶,你這是想睡我?”

茶茶挑眉,“難道不夠明顯?”

☆、二番459 就怕你不敢,畢竟你看上去挺娘們兒的

二番459 就怕你不敢,畢竟你看上去挺娘們兒的

唐茶茶這次吻上了他的喉結,並且輕輕咬了一口。

林錦臣只覺得全身的血液轟的一聲全都炸開了,西褲下原本就已經顯形的反應更加明顯。

媽的,西褲都要被戳穿了。

狠狠的罵了一句,“唐茶茶,你他媽別後悔。”

他很少在唐茶茶面前爆粗,唐茶茶心頭升起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嬌俏的臉蛋鋪著淡淡的紅暈,如同清晨盛開的茶花,笑意嬌羞又帶著濃郁的挑釁,“就怕你不敢,畢竟你看上去挺娘們兒的,唔……”

看上去挺娘們兒的男人狠狠吻住了她,力道重的更像是在懲罰她的口無遮攔。

書房和主臥在走廊相反的兩個方向,平時的話距離不算遠,但是對於此時的林錦臣來說就有點兒長了,把她從書房抱出來,直接踢開了旁邊一間客臥的房門,期間一直在吻她。

直到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他頎長的身形也跟著壓了下去,柔軟的床褥中間跟著陷下一塊。

他的吻沒有結束,唐茶茶被他壓著更加方便他的吮吻。

唐茶茶只覺得呼吸快速的被掠奪,她像是跌進了屬於他的海域中沈溺的無法自拔,更加無法自救,身體不可避免的軟下去,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

她長這麽大只有林錦臣這麽一個男朋友,接吻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之前幾次他都比較溫柔,很顧忌她的感受。

但是如這般強勢又帶著濃重情慾的吻還是讓她有種從身體到靈魂都在不斷被掠奪的感覺。

兇狠的架勢讓她一下子招架不住。

男人的唇舌在她的呼吸被消耗幹凈之前退出她的唇,密密麻麻的吻從她的唇瓣到下巴再蔓延到她的脖頸,不放過每一寸肌膚。

唐茶茶因為呼吸不暢有些恍惚,但她無法看到男人的神色,只能從他強勢的吻中感受他的炙熱。

唐茶茶推了推他,“床太小。”

男人沙啞性感的嗓音從她的鎖骨間漫出,“雙人床,況且有一個人的地方足夠了。”

唐茶茶,“……”

床很大,她本來就是沒話找話,誰知道這男人不要臉起來分分鐘刷新她的三觀。

“流一氓。”

男人的吻繼續往下,似乎是覺得她身上的睡袍有礙發揮,修長的手指摸到她腰間的系帶,輕輕一扯便拉開了。

林錦臣染著濃郁情慾的眼眸觸及她白皙的肌膚是微微瞇了起來,她裏面居然什麽都沒穿。

“唐茶茶,你為了勾引我還真是下了血本了,掛空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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