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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番327 就怕你這只法海不敢上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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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又遲遲沒有收回去,於是漫不經心的叫了她一聲,“茶茶?”

林錦臣叫她的名字的時候唐茶茶就知道壞事了,果然——

“茶茶?唐茶茶?”女人略帶驚喜的聲音響起。

唐茶茶硬著頭皮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女人精致的臉龐,微笑著嗯了一聲。

對面坐著的男人眉目動了動,不動聲色的開腔,“認識?”

唐茶茶看向林錦臣,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喬非若便道,“茶茶是我弟弟的未婚妻。”

男人原本淡然隨意的俊臉幾不可察的沈了一些,漂亮的眼眸裏如巨浪翻湧,晦暗難測。

關於喬非若的弟弟,他是知道的,但也僅限於名字而已,卻是沒想到他跟唐茶茶居然會是未婚夫妻。

唐茶茶莫名覺得臉蛋發紅,不自覺的審視著對面男人的神色。

他手裏拿了水杯,低著眼眸喝水,俊美的臉龐看不出表情跟喜怒。

心裏忍不住嘆了口氣,笑道,“非若姐,你吃什麽?點了嗎?”

喬非若漂亮的臉上迅速的閃過什麽,挽著無可挑剔的笑容,“還沒點,看到總裁過來打個招呼。”

其實她本來是要去旁邊那家甜品店的,但是看到林錦臣的車停在這家門口,就想著進來看一下,沒想到他真的在。

更沒想到的是看到之前那一幕。

喬非若是在一個多月前的一次酒會上認識林錦臣的,但是他從來不接受她的邀請,她自然沒機會接近他,於是直接應聘了林氏公關部的經理的職位,想著或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是他經常不在公司,一個月下來見到他的機會少之又少,更別說接近他了,不說天方夜譚也差不多了。

林錦臣沒有繼續聽兩人寒暄,手裏的茶杯擱在桌子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修長的身子站了起來,淡聲道,“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唐茶茶想說什麽,撞上男人那張冷淡的面無表情的俊臉,挽留的話卻也沒有說出來。

喬非若將兩人之間的互動盡收眼底,視線落在之前林錦臣的位置上那件掛在椅背上的黑色西服,擡手取了下來,然後客氣的朝唐茶茶笑,“茶茶,有時間去家裏坐坐,我爸媽和非止時常念著你呢。”

唐茶茶也知那不過是客套話,禮貌的回道,“好,回頭我會過去拜訪喬伯伯和喬伯母的。”

“那再見。”

從唐茶茶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喬非若敲了敲黑色幻影的車窗,然後窗子落了下來,她說了什麽聽不清楚,然後她便拉開副駕的車門坐了進去。

唐茶茶一張小臉耷拉了下來,懊惱的咬著果汁的吸管,小臉懨懨。

林錦臣看了眼喬非若很小心的抱在懷裏的西服,聲線很淡,“給我吧。”

喬非若笑了笑,“沒關系,我可以幫你拿著。”

“不必。”

這兩個字是比之前更加的冷淡和面無表情。

喬非若的笑意頓在臉上,但也只是一瞬,舉起手裏的西服遞了過去。

男人漂亮的手指接過來,隨手扔在車子的後座。

林錦臣的潔癖在整個上流的圈子裏不是秘密,在公司更是眾所周知,衣服一旦有了褶皺他都沒辦法忍受。

就這麽被扔在後座,決計是不會再穿了。

眼眸垂了下去,眼底劃過一抹黯然。

林錦臣從後視鏡裏隨意的看了一眼,魅惑的近乎妖冶的臉龐沒有多餘的表情,然後倒車離開。

男人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修長而白皙的指間夾著一支煙,燃著,但沒有抽,猩紅的煙疊出長長的煙灰,將斷未斷。

淡白的煙霧徐徐上升,將那張俊美的臉龐拉的模糊。

眸光看著天邊一點一點燒起來的火燒雲,看不清楚眼底的神色。

……

唐茶茶不知道林錦臣為什麽會突然離開,在冷飲店待了半個小時之後便打車回家了。

整整一周,她沒有再給林錦臣打電話,而林錦臣自然不會主動找她。

她自嘲的想,她在他眼裏果然只是路人而已,隨時都可以忘掉的存在。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回國,只是此刻卻突然想離開了。

於是便買了隔天飛紐約的機票。

林錦臣得到消息的時候其實不算晚,他一直坐在辦公室看著腕上金色的腕表,聽著指針滴滴答答的聲音。

直到飛機起飛之前半個小時,他才突然拿了桌上扔著的車鑰匙大步邁了出去。

喬非若抱著文件正面遇上從辦公室出來的林錦臣,“總裁,這裏有幾份文件……”

男人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留給她,只是異常冷沈的開口,“等我回來再說。”

喬非若看著男人略顯急促和紊亂的步子,唇角牽起一抹苦笑。

黑色幻影仿佛化成了一道光影在路上疾馳,車速快的幾度讓交警攔下,雖然他年少的時候也喜歡飆車,但著實過了熱血沸騰的年紀,鮮少有如此囂張癲狂的車速。

不遠處有飛機逐漸滑向天際,黑色幻影遽然停下,男人黑沈的眼眸盯著逐漸消失的飛機,薄唇緊抿,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斷的收緊然後又慢慢松開。

大約一分鐘之後,車子調轉方向,沿著原來的路線回去了。

俊美的臉龐很平靜,一雙深眸如午夜的深海,仿佛之前洩露的情緒都是一場錯覺。

☆、二番432 想他了就給他打個電話很難嗎?

二番432 想他了就給他打個電話很難嗎?

唐茶茶回紐約處理畢業的事,還有一些瑣碎的後續事宜,弄好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

她再次回國的時候依然沒有讓人過來接,已經是十月的天氣了,白城的氣溫也都降了下來,尤其是早間,八點多的時間,陽光很淡,氤氳著潮濕的涼氣。

唐茶茶看著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升起一種無所適從的歸屬感。

她淡淡的想,上一次的時候還是跟林錦臣一起坐的飛機呢。

拿出手機,輸入指紋,黑色的屏幕亮了起來,上面一襲白衣的男人躍入眼簾。

儼然就是在威尼斯嘆息橋她***他的那張照片。

俊美的五官,淡漠的眉眼,幹凈到苛刻的白襯衫,有她最愛的模樣。

調出通訊錄,指尖落在林錦臣的號碼上,卻遲遲沒有點下去。

微微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將手機收了起來。

唐老爺子跟唐寒都不在家,唐茶茶將行李箱遞給傭人便直接上樓休息了,“中午不用叫我,我睡醒會自己下來吃。”

“好的。”

唐茶茶一直睡到下午四點多,慢吞吞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慢條斯理的吃了傭人替她重新準備好的食物。

手機上依舊幹幹凈凈,沒有任何來電或者短信。

唐茶茶窩在沙發裏,原本抱在懷裏的抱枕捂在了自己的臉蛋上,長長的嚎了一聲,默默的罵了自己一句。

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什麽,想他了就給他打個電話很難嗎?

可是很快的便有另一道聲音出來反駁,他一定很煩自己纏著他的吧。

嘖,原來暗戀一個人這麽難。

手中握著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唐茶茶看都沒看直接滑開接聽,聲音裏帶著小小的雀躍和歡喜,卻還是耐著性子假裝平靜的開口,“你好。”

那端的人似乎是沒想到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接聽了,三秒的怔忪之後才淡淡道,“我是喬非止。”

女孩兒臉上明媚的笑靨淡了下來,擱在抱枕上的手指慢慢蜷縮起來,聲音裏跳躍著的歡喜都跟著褪了下來,“哦,喬公子找我有事?”

喬公子三個字砸過來的時候喬非止還是楞了一下,這個稱呼並不陌生,很多人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都會客氣的稱呼他一聲喬公子,但是他記得,很久之前唐茶茶叫的是喬哥哥。

“有時間嗎?”

他的聲音很溫和,有著與他年齡不相符的沈穩,以至於唐茶茶有一瞬間不知該怎麽回答。

電話裏有片刻的沈默,喬非止很快的繼續道,“馬上就到飯點了,想請你吃個飯。”

快到深秋了,天也黑的早了,晚餐的時間自然也就提前了,再晚一點確實就是飯點了。

唐茶茶想了想,慢慢道,“我剛剛吃過了。”

“你吃的算午餐還是算晚餐?”

唐茶茶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細細道,“算晚餐吧。”

“那我可以預約你明天的晚餐嗎?”

唐茶茶原本計劃好明天要去斜陽山拍紅楓的,回來大概是沒有精力再出去的。

沈默了一下,“那還是今天吧,你在哪裏,我過去找你。”

電話那端的男人似乎輕笑了一下,隨即報了一個地址,然後掛斷了電話。

花間酌是一家很正宗的中式酒樓,一樓不設座,算不得最昂貴的,但是做的菜的味道卻是整個白城都排的上號的。

之前喬非止告訴了她包廂號,所以她便準備直接上樓,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傳了過來。“茶茶。”

唐茶茶循著聲源望過去,卻見有些偏角落的沙發裏站起來一個男子,正朝這邊走了過來。

唐茶茶審視著男人的五官,他變了很多,倒是完全沒有了小時候粉粉嫩嫩的樣子,而是更加英俊了。

“喬公子,”唐茶茶笑了笑,“勞煩喬公子還要在這裏等我。”

喬非止眼眸微微瞇了瞇,嗓音一派沈穩,“我下來送個朋友,索性就在這裏等著了。”

唐茶茶沒有多說,反正只是一個說法而已,至於他是不是專程等在這裏的,她不想過多關心。

喬非止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孩兒,她似乎並沒有很大的變化,起碼完全可以找到小時候的痕跡,尤其是那抹圓圓潤潤的嬰兒肥,讓她看上去更加可愛。

她今天穿了件水藍色的流蘇衫,下身是同色同款式的半身刺繡長裙,外面罩了件米色的開衫毛衣,說不出的明媚和柔軟。

她到底是長大了。

唐茶茶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但是他的目光又坦坦蕩蕩,沒有絲毫越矩的跡象。

之所以叫花間酌,自是因為廳內縈繞著的花香和處處纏繞著的花藤,花朵逼真程度足以以假亂真。

跟著他上了二樓,拐角處正對著的窗子大開著,一陣涼風襲來,吹落了頭上淡粉色的花瓣。

喬非止止住了步子,唐茶茶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了下來,正想開口,便見身側的男人長臂伸出,掠過她的頭頂,她下意識要躲,男人低靜沈穩的嗓音緩緩道,“別動。”

明明他也只比她大了三歲,唐茶茶不知怎麽就覺得他冷靜沈默的模樣根本不像他這個年齡的人。

那兩個字砸下來,唐茶茶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裏。

喬非止的手不似林錦臣那般白皙,而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兀自將她頭頂那枚淡粉色的花瓣取下,喬非止朝她笑了下,“走吧。”

唐茶茶耳尖泛紅,垂下了眼眸,有些尷尬的將落在臉頰的短發別在了耳後,小聲的嗯了一聲。

等她再擡起眼眸的時候仿佛是心電感應般,一眼便看到了另一個方向站著的男人。

萬年不變的白襯衫,幹凈如雪,俊顏美若謫仙,漂亮的桃花眸瞇的狹長,眸裏的顏色很冷淡,那眼神,冷漠的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唐茶茶心頭跳了跳,腦子裏蹦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他站在這裏多久了?

她剛才雖然沒有主動親近喬非止,但是喬非止做那個動作在外人看來確實是極為親密的,他會不會誤會?

☆、二番433 茶茶是我的未婚妻,我似乎比林少更有資格送她回去

二番433 茶茶是我的未婚妻,我似乎比林少更有資格送她回去

他就那麽站在那裏,氣場並不算張揚,甚至褪去年輕時冷銳的鋒芒,剩下的唯有低調的沈靜跟內斂,但他站在那裏,自成一派的矜貴,尤其是那雙冷冷清清的桃花眸,冷冽清涼,哪怕不言不語,卻依舊散發出一種惹人註目的張力。

唐茶茶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至每一個細微的毛孔,連思維都跟著停滯了。

還沒想好措辭,便見林錦臣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迎面走來,眸光淡漠,俊美的臉龐亦是冷淡跟疏離。

周圍的人說了什麽恭維他的話唐茶茶仿佛聽不到,怔忪的看著目不斜視從自己眼前掠過的男人。

除了之前那一眼,整個過程,他連一個眼神都沒再拋過來,直接從她身邊擦過。

唐茶茶長長的睫毛跟著顫了顫,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起來,一點一點攥緊水藍色長裙。

喬非止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唐茶茶,將她唇角那抹苦澀的笑收入眼底。

點單的時候唐茶茶突然就想喝酒,於是她也就真的這麽做了。

醉紅顏是花間酌的獨門秘制果酒,味道甜膩香醇又甘冽,但是後勁很足。

唐茶茶向來不善隱藏自己的情緒,也從來不屑那麽做,所以她的情緒向來很好辨別。

比如此時無比消沈頹靡。

喬非止看著她兀自將酒杯蓄滿,眉眼深沈,音調卻沒有起伏,“你喜歡林錦臣。”

不是問句,而是篤定的陳述。

不知是因為飲下的果酒,還是隱秘的心事被戳破,茶茶的臉頰氤氳著一層淡淡的薄紅。

既然被他看穿,唐茶茶索性也不隱瞞,垂著的眼眸視線凝在手中的酒杯上,原本嬌俏的嗓音染了淡淡的沙啞,“既然你知道我喜歡他,我們之間的婚事不如就作廢了吧。”

喬非止臉上沒有多餘的變化,音色淡淡,“你們差了六歲。”

茶茶擡眸看他,滿不在乎的道,“才六歲,又不是很多,差十幾歲的我也見過,有什麽好稀奇的。”

喬非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凝著對面那張嬌俏柔軟的臉蛋,半分鐘後淡淡的下了總結語,“他那樣的男人不是你能駕馭的。”

有過短暫的婚姻,心頭更有潔白的白月光,最重要的是,年輕的時候從女人堆裏打馬而過。

聽說他也是碰上了心尖上的女人才開始潔身自好,成了如今這樣冷冷清清的模樣。

這樣的男人,專情起來才可怕。

尤其是,專情的是別的女人,這樣愛著他,更悲哀。

唐茶茶將杯中的果酒飲盡,頗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仿佛很不解,“我喜歡他就夠了啊,為什麽要駕馭他?”

喬非止啞然,她的愛情觀太過純粹和幹凈,越是這樣越是容易受傷。

縈繞著淡淡花香的包廂裏有片刻的沈默。

半晌後,沈靜穩重的男人才重新開腔,“你喜歡他,那就去追,至於我們之間的婚約,你不必擔心,你不想要,我處理掉就是。”

喬非止雖然被扔到了部隊,卻絲毫沒有如大多數軍人一樣粗獷直爽,反而更加沈默內斂,那股貴公子氣息卻是愈發重了。

他從不曾想過,有一天他會成為她的累贅。

那他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護著她就好了。

一餐飯用了一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唐茶茶已經完全醉了,雖然說不上不省人事,但是說話和步子明顯已經不在一個調子上了。

她整個人幾乎靠在喬非止身上,本來喬非止是要抱著她的,但是她死活不肯,所以他只好扶著她的腰身,將她帶出來。

喬非止看著唐茶茶踩著的步子歪歪斜斜,眉心微蹙,“小心。”

唐茶茶彎著眼睛朝他笑,眼眸迷離,“少爺?你來了。”

喬非止放在她腰上的手緊了些,聲音沈靜,“茶茶,看清楚,我是喬非止。”

唐茶茶像是根本沒聽到他的話,柔嫩的小手伸出來,撫過他的眉眼,“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又蠢又煩?是了,你這麽優秀,怎麽會喜歡我呢?”

不遠處倚著車身的男人好久都沒動,身形隱在暗色的夜裏,漂亮的眼眸深沈晦澀,直到指間燃著的煙燙傷了手指才微微有些回神,將手裏的煙扔在地上然後踩滅。

猩紅的煙頭在被壓在黑色皮鞋下,成了一堆煙蒂中最普通的一支。

喬非止擡頭尋找自己的車的時候,不經意間掃到那輛豪華的幻影旁邊站著的男人,不禁挑了挑眉。

男人幹凈的白襯衫已經起了輕微的褶皺,但這絲毫不影響他身上恍若刻進骨子裏的清貴。

腳上的步子沈穩平靜。

他在喬非止和唐茶茶身邊站定,眉目清冷如天空的冷月,嗓音被煙草熏的沙啞,“喬公子,把一個女孩子灌醉這種事也太沒品了些。”

喬非止年輕的臉龐沒有過多的變化,語氣是比他更加涼薄的輕嘲,“她為什麽喝成這樣,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林錦臣涔薄的唇微微抿起,停頓片刻才道,“不勞煩喬公子,我送她回家。”

說著,便將長臂伸了出去。

喬非止攬著唐茶茶的手並沒有松開,眼神沈靜淡然,連語調都是淡淡的,“茶茶是我的未婚妻,我似乎比林少更有資格送她回去。”

未婚妻三個字落進耳廓的時候,林錦臣只覺得胸腔裏那股煩悶愈發濃烈和躁郁。

眉宇狠狠皺起,沈冷的嗓音冷冷的吐詞,“茶茶,過來。”

不知是深秋的夜太涼,還是男人的語調和聲音太冷,迷迷糊糊的唐茶茶有瞬間的清醒,她其實也不過是三五分的醉意,大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所以她才覺得格外的暈乎。

看著清冷矜貴的男人好一會兒,突然吃吃的笑了起來,“少爺,怎麽會有兩個少爺啊?”

林錦臣眉頭跳了跳,淡淡的重覆那兩個字,“過來。”

唐茶茶幾乎是下意識的掙了掙扣著她的手,因為力氣不算大,而喬非止怕她摔倒所以加大了力道,所以唐茶茶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小臉堆滿了委屈,“少爺,過不去。”

☆、二番434 妹子,你這麽強悍人家可能吃不消

二番434 妹子,你這麽強悍人家可能吃不消

小臉堆滿了委屈,“少爺,過不去。”

軟軟又有些巴巴的腔調落在耳廓,將林錦臣周身盤旋著的寒意沖淡了不少。

伸出的手臂扣上她瘦削的肩頭,稍稍用了些力,喬非止確保他不會摔倒然後便松了手。

站立不穩的唐茶茶便被扯了過去,直接跌進他的懷裏。

俊美如神祗的男人稍稍垂了眼眸,冷涼的音調溫和了些,“我送你回去。”

喬非止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眸色深沈,無法辨別他此時的情緒,直到那輛張揚的幻影消失在視野的盡頭,他才收回了視線。

站在絢爛的彩色霓虹下,孤寂而寥落。

唐茶茶縮在座椅上,是與平常不同的安靜,撐著腦袋看著窗外,看上去像是沒醉,但深究起來的話便能發現她一雙眼眸不似平常的清澈,而是蒙了一層淺淺的細霧和迷蒙。

唐宅所在的那一塊別墅區他是知道的,所以也不用開導航,眸光偶爾掠過後視鏡裏女孩兒嬌軟染著酡紅的臉蛋,也是安靜的無聲無息的。

一路無言。

黑色幻影在唐宅的黑色雕花大門外停下,引擎息掉,林錦臣側眸看向副駕靠著座椅的女孩兒,聲線溫和而有磁性,“茶茶?”

唐茶茶瞇著眼睛看上去像是睡著了,沒有應聲。

男人涔薄的唇微微抿起,猶豫片刻後還是拉開駕駛室的車門,長腿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繞過車頭,拉開另一側的車門,微微俯身打算將副駕上睡著的女孩兒抱起來。

手臂剛剛環上她的腰身,女孩兒突然直起了身子,紅潤的唇瓣猛地貼上了男人微涼的薄唇。

唇上柔軟的觸感激起一陣電流,清晰的傳遍每一寸細微的末梢神經。

帶著甜膩的果酒香,軟糯又甘冽。

紅唇微顫,生硬的貼著他的唇,毫無章法的在他的薄唇上碾壓了好一會兒,甚至緊張的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只是笨拙的細細描繪他的薄唇。

生澀而沒有半分技巧可言,偏偏就徒然增添了一種纏綿的味道。

漂亮的桃花眸驟然縮起,猝不及防對上女孩兒黑的發亮卻透著迷離的瞳仁兒,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將她扯開,然後直接站直了身體。

溫和隨意的氣息一點一點斂盡,俊美的輪廓剩下的唯有淡漠的冰涼,“既然醒了,就自己走。”

在唐家這種地方,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會抱她的,否則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唐茶茶細白的牙齒落在紅潤的唇瓣上,柔嫩的唇很快便顯出一排牙印。

從副駕駛座上下來,唐茶茶想也沒想的直接沖進男人的懷裏,頗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架勢,“我喜歡你。”

可能是一時不慎又緊張的用力過猛,唐茶茶覺得自己好像把他撞的退後了兩步,好在男人反應快迅速扶住她的腰身也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女孩兒纖細的手臂緊緊抱著他精瘦的腰身,臉蛋貼在他的胸膛。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溫熱的呼吸穿過衣料名貴的白色襯衫,見縫插針的侵入他的肌膚,甚至每一個細小的毛孔。

林錦臣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茶茶的聲音還在繼續,一字一頓格外清晰和鄭重,“林錦臣,我喜歡你。”

夜風很涼,卻仍舊無法驅散她心頭的炙熱,那團火像是怎麽都無法熄滅和釋放。

她的臉蛋擱在他的胸膛,說話的時候紅唇一張一合,磕在他的肌膚上然後帶起一陣溫熱的酥麻。

女孩兒的聲音還在繼續,“雖然我長的不漂亮,又不夠聰明,在你眼裏還有點兒蠢,但是在威尼斯你那麽照顧我,你也不是一點都不喜歡我的是不是?”

林錦臣只覺得身體處在極端僵硬的狀態,薄唇抿的很緊,清雋妖嬈的五官沾染了夜色的寒涼。

好半晌,才輕啟薄唇,吐出一句沒有溫度的話,“你喝醉了。”

然後直接上車,砰的一聲甩上了車門,黑色幻影揚起一路塵埃,揚長而去。

唐茶茶看著逃難似的幾乎是瞬間就消失的黑色幻影,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林錦臣,你個慫包。”

虧的她一個女孩子都這麽主動了,一個大男人矯情個什麽勁兒。

簡直了。

她的醉意已經完全散去,迷蒙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唐茶茶又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才踩著步子往別墅走去。

時間其實不算太晚,但是客廳的燈已經熄掉了。

老爺子年紀大了睡覺淺,所以唐茶茶盡量放輕了動作,她沒有開燈,借著窗外的月光投射進來的光線,在玄關換好鞋,穿過客廳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忽然傳過來一道染著笑意的聲音。

“回來了。”

唐茶茶被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嗔著抱怨,“你不睡覺也不開燈跟個鬼一樣在那做什麽?”

唐茶茶說著便打開了離開她最近的那盞落地燈,窗邊男人清絕的五官映著燈光落進眸底。

唐寒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唇畔笑意深深,“怎麽不請人進來坐?”

茶茶警惕的朝他看過去,視線在他身後的落地窗轉了一圈,漆黑的眼眸瞪他,“你看見什麽了?”

倚著落地窗的男人捧著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條斯理的開腔,“我口渴下來喝杯水,就看到自家妹子你直接生撲了一個男人,色一誘不成,還把人嚇跑了。”

嚇的他當時一口水全噴在了前面的落地窗玻璃上。

視線漫不經心的凝著穿著水藍刺繡半身裙的女孩兒,眸底戲謔的意味很濃,“妹子,你這麽強悍人家可能吃不消。”

唐茶茶,“……”

她哪裏生撲了?不過……額……強吻了他一下,又抱了一下而已,怎麽就強悍了?還色一誘,她家哥哥會不會太看的起她了?

幾乎是從唇齒間咬出他的名字,“唐、寒、”

“你個偷窺狂。”

對於唐茶茶張牙舞爪咬牙切齒的模樣他絲毫不以為意,平常懶散的調子莫名鄭重了些,“妹子,別怪哥哥沒提醒你,那個男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二番435 我總不能既單身,又胖若兩人吧

二番435 我總不能既單身,又胖若兩人吧

唐茶茶狠疑惑,很認真的道,“哥哥,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覺得我惹不起林錦臣?喜歡一個人就別嫌累,嫌累就別犯賤去喜歡,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暖黃的燈光打在茶茶的身上,折下一層柔暖的光澤,“我只是喜歡他而已,並沒有強求他必須喜歡我或者只喜歡我一個,為什麽你們想的那麽覆雜呢?”

唐寒瞇起的眼眸斂著晦暗的眸光,英俊的輪廓勾勒出的笑意逐漸轉淡,“感情本身就是個覆雜的東西,你還小,你不明白,不是所有的堅持都能如願以償,也不是所有熱情都能抵抗仿徨。”

“茶茶,哥哥不希望你受傷,也最不願你吃愛情的苦。”

空氣裏寂靜的仿佛能聽到窗外涼風飄過的聲音。

好半晌,女孩兒的聲音才幽幽響起,沁著絲絲縷縷的嘆息,“喜歡一個不喜歡你的人,總要慢慢開始習慣被冷漠,順其自然就好了,或許我一覺醒來突然就覺得累了想要放棄了呢,沒有發生的事誰知道呢?”

……

原本打算去斜陽山拍紅楓的計劃,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秋雨打亂了。

唐茶茶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了幾滾,然後慢慢爬了起來,將輕質的薄紗窗簾拉開。

這場秋雨來的很急,雨滴重重的敲打著玻璃窗,在透明的窗子上暈開長長的痕跡。

窗子上被雨水氤氳起一層潮濕的霧氣,連帶著清晨的空氣都是潮濕的。

簡單洗漱了下,然後下了樓。

唐寒坐在唐老爺子的下首,聽見樓梯那邊的腳步聲便看了過去,菲薄的唇咬了口小籠包,含混不清的吐詞,“這麽早,難得呀。”

唐茶茶自小被家裏嬌寵著,年紀不大,也有著年輕人都有的壞毛病,周末喜歡賴床,如今畢業了,更是閑了下來。再加上剛回來,她也沒打算給自己太大壓力,所以也恣意慣了。

唐茶茶沒理他,跟唐老爺子打了招呼之後徑自在唐寒對面坐下,不遠處的傭人先給她倒了杯開水,又詢問她想吃什麽。

唐茶茶朝傭人笑了笑,“給我一杯牛奶一份吐司就好,別的就不用了。”

唐寒睨了她一眼,語調懶散隨意,卻帶著濃濃的調侃的味道,“喝了兩天洋墨水還真把自己當洋鬼子了,可沒人給你準備西餐。”

老人嘛,吃不慣西餐,家裏一般都備中餐,就連唐寒,想吃西餐的話也會去外面吃。

唐茶茶拍了拍腦袋,側眸看向身後的傭人,“忘了,那就給我烤兩片面包就好。”

唐寒一雙魅惑的鳳眸瞇了起來,“平常你恨不得把我跟老爺子那份都吃了,今兒轉性了,吃這麽少?不科學啊!”

帶著肉感又不失美感的手指捧起桌上的水杯很斯文的喝了一小口,才慢慢道,“我減肥。”

唐茶茶的聲音輕快又明媚,帶著些嬌軟的味道,“我總不能既單身,又胖若兩人吧。”

噗嗤一聲,唐寒直接笑了出來,“親愛的妹妹,我覺得你還是先吃飽吧,不然哪裏有力氣減肥啊。”

一直沒開口的唐老爺子聽到這裏重重的點頭,“我們家茶茶一點兒都不胖,告訴爺爺,是誰嫌棄茶茶胖了,爺爺讓人割了他的舌頭。”

唐寒修長的手指扶著筷子,哪怕依然是懶散隨意的姿態,但是一舉一動都透著自小培養出的矜貴和優雅。

唇畔的弧度很深,“難怪茶茶動不動就削人舌頭,敢情是得了您的真傳。”

唐寒的話音落下,唐老爺子便吹胡子瞪他,“去,你給我一邊兒去。”

唐寒看著老爺子朝他吹胡子瞪眼的模樣,沒拿筷子的左手擡起比了個OK的手勢,“好好,我吃飯。”

轉過臉看唐茶茶的臉色明顯是另一個色調,笑瞇瞇的模樣連皺紋都深了些,“聽唐寒說你看上林家那小子了?”

既然他們都知道了,唐茶茶也就沒什麽好遮掩了的,大大方方的點頭承認了,“是啊,我是挺喜歡林錦臣的。”

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指端著下巴,漫不經心的點著臉頰,女孩兒的聲音裏是處在青春期階段的少女的歡喜夾雜著憂愁,“所以我才要減肥呀,不然身邊站一個比自己都漂亮的男人算怎麽回事。”

唐寒毫不留情的打擊,“你就是再瘦十斤也不會比林錦臣漂亮。”

唐茶茶隨手撕下一塊面包就朝唐寒砸了過去,小塊的面包砸在男人黑色的短發上然後落下,女孩兒柔軟的臉蛋上凈是薄薄的嗔怒,“討厭,唐寒你怎麽能這麽討厭!”

長長的嘆了口氣,語氣裏都是軟軟的忐忑,“說實話,我有沒有那麽醜啊?”

唐寒低著腦袋將最後一口粥喝掉,輕描淡寫的吐詞,“你不是醜,你只是沒長開。”

唐茶茶,“……”

“你還是直接說我醜算了。”

唐茶茶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唉聲嘆氣,“哥,我長的好像還沒有你漂亮,又沒有才華沒有本事,性格又驕縱不夠討巧,怎麽能追到林錦臣啊?”

唐老爺子看著唐茶茶一臉愁容悶悶不樂的樣子,心疼極了,跟她說話聲音都是和藹慈祥的緊,“別聽你哥瞎說,你要真喜歡那小子回頭我約林遠松出來談談,我給你們做主,或者直接把他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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