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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番327 就怕你這只法海不敢上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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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醫院陪我,這樣也不算喜歡我嗎?”

“Aaron,”唐茶茶打斷他有些混亂的語句,“你說的這些換成別的同學,我也一樣會這麽做,你在我眼裏跟別的同學沒有任何區別。”

Aaron從椅子裏站起身來,走到茶茶身邊,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是這樣的,你是在騙我是不是?”

唐茶茶想要撥開他扣在她肩膀的雙手,用了很大的力氣卻也沒能如願,索性放棄了,擡著臉蛋看他,“我說的都是實話,是你誤會了。”

大約是從小嬌寵著的緣故,她的性格雖然有點豪門千金多多少少會有的驕縱,卻並不跋扈,反而幹凈純粹,格外愛憎分明,不懼任何人,遇到不平的事,只要力所能及,便會幫上一把,以至於產生這樣不必要的誤會。

唐茶茶微微嘆了口氣,白凈的沒有一絲瑕疵的臉蛋氤氳著一層淡淡的薄紅,“如果是我的舉動讓你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我跟你說聲抱歉,我也很認真的告訴你,我們只是朋友,不會有進一步的發展。”

雖然她並不排斥來段異國戀,但那也是要建立在彼此心動的基礎上。

唐茶茶看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有些冷淡的開腔,“請你放開我,我該回去了。”

男孩兒一雙藍色的眼眸凝聚著痛苦的神色,“不要走。”

下一秒,立體的五官陡然湊近女孩兒的臉蛋,緊跟著一個吻便印了上來。

唐茶茶驀然偏首,卻仍然因為躲閃不及被吻在了臉頰。

☆、二番422 你這個年紀,當哥哥嫌老,當叔叔嫌小

二番422 你這個年紀,當哥哥嫌老,當叔叔嫌小

猝不及防被吻了一下,唐茶茶只覺得怒氣沿著血脈的紋路蔓延至每一個細胞,本就微醺的臉蛋霎時變的通紅,跟著那張英俊年輕的臉龐再次壓過來的時候,她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掙開了他扣在她肩上的手,然後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同時響起的,還有女孩兒微啞染著濃重怒氣的聲音,“Aaron,你冷靜一點!”

用力將他推開,也沒有顧忌他撞在了身後的桌子上,手忙腳亂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深深吸了好幾口氣,舒緩著氣息,微啞的嗓音帶著淺淺的顫音,“你喝醉了,早點回去吧,我也該走了。再見。”

沒有再猶豫,轉身就要走,然而她的步子卻在被身後的男人扯住了身子後被迫停了下來。

男孩兒染著酒意的的聲音急促的響起,“別走,你別走。”

跟著纏上來的是男孩兒健碩有力的手臂,直接圈在她的腰上。

唐茶茶被他從身後抱在懷裏,整個人都跟著懵了懵,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掙紮,“你給我放開!”

Aaron像是沒聽見一般,在她耳邊喃喃低語,“不要走,不要……”

唐茶茶嬌俏的臉蛋上劃過冷意,“Aaron,不要讓我們之間僅剩的同學情分都被你消耗掉。”

“茶,不要怪我,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我做的這些都是因為我愛你。”

Aaron說著便低頭又要吻上來,唐茶茶暴躁近乎崩潰的聲音沖了出來,“滾!”

她從來沒經歷過這些,以至於根本不知道怎麽應對,唯有那一個單薄的音節從唇裏漫出。

恍惚間,包廂的門被人踹開,她似乎看見了一張妖嬈魅惑的俊臉,如神祗一般從天而降。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輕而易舉的將身後抱著她的人撥開,長臂隨意的拉了一下,便將她撈進自己懷裏。

跟著是漫天灑落的薄荷氣息。

黑白分明的眼眸呆怔的看著男人線條幹凈的側臉,說不清楚那一刻是什麽感覺,只是掠過這麽一個念頭,

原來被人保護的感覺是這樣的,很溫暖,也很柔軟。

Aaron被林錦臣提著頸肩的衣服直接扔到了一邊,他看上去似乎並沒有用多大的力道,但即便這樣,Aaron還是不受控制般的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茶幾上。

漂亮的眼眸微微瞇著,低眸看著她,聲線依然是淡淡的慵懶,“不是說跟同學吃飯,就這麽個人渣?”

唐茶茶抿了抿唇,是貝絲約她出來的,來的時候她並不知道Aaron會在,而且,不知道貝絲發什麽瘋,灌了她一些酒中途就消失了。

對上男人那雙清絕的眼眸,不知怎麽就有委屈絲絲縷縷的冒了出來,聲音聽上去很低落,“我想回去了。”

Aaron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生的一副顛倒眾生的模樣的男人,忍著脊背上被磕傷的痛意,“你是誰?放開茶茶。”

林錦臣淡淡的睨了一眼還恨年輕的男孩兒,那眼神極淡,恍若無物一般輕薄,卻偏偏讓Aaron脊背一寒,想要跟上的腳步也止住了。

清雋絕美的男人低眸看著身側的女孩兒,薄唇輕啟,“自己能走嗎?”

唐茶茶點了點頭。

隨即攬在她腰間的那只手便松開了,大約是酒精的緣故,唐茶茶有片刻的暈眩,身體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適時搭了過來,握住她的手腕。

“謝謝。”

林錦臣沒有說話,只是牽著她走出包廂。

剛出包廂,便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人,是之前在那邊應酬裏的其中一個。

“林少,抱歉,我兒子年紀小不懂事,您不要跟他計較。”嚴國權一張臉上滿是歉意,越過林錦臣和唐茶茶看向包廂裏的男孩兒,“楞著幹什麽!還不滾過來道歉!”

男人俊美的五官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眼眸微微瞇了瞇,薄唇慢慢的咀嚼著兩個字,“兒子?”

嚴國權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娶了個外國媳婦兒,然後才定居意大利的。

嚴國權對上男人清寒的眸光,額上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聲音都有些顫了,“是的林少,Aaron是我的兒子。”

Aaron剛剛被林錦臣摔了一下,這會兒又被自己的父親一吼,醉意已經清醒了大半,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很是懊惱,“茶,對不起,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林錦臣並沒有表露出什麽多餘的情緒,眸光淡淡,“嚴總工作再忙,也得抽空管教自己的兒子,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不介意親自替嚴總管教。”

他的聲線始終走在慵懶的調子上,卻讓人生出一種無形的壓力,“是是,林少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

林錦臣牽著唐茶茶正準備走,忽然想起什麽,腳步停了下來。

低著頭的嚴國權看著那兩人停住,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不知林少還有什麽事?”

男人一雙桃花眸漫不經心的看向Aaron,“這是我妹妹,以後別再纏著她。”

Aaron想說什麽,卻被一旁的嚴國權扯了扯衣服,直接打斷了,“好的,林少,Aaron不會再纏著令妹的。”

林錦臣點了點頭,然後便牽著身側的女孩兒出了門。

唐茶茶低著眼眸看著被他握著的手腕,“你為什麽說我是你妹妹?”

男人的眸光落在前方,俊美的五官沒有絲毫波動,“不然我要說是你叔叔?”

唐茶茶,“……”

女孩兒哼了哼,明媚的嗓音染著淡淡的沙啞,“你這個年紀,當哥哥嫌老,當叔叔嫌小。”

林錦臣,“……”

清冽懶散的嗓音淡淡的扔出兩個字,“閉嘴。”

他也不過是大她六歲而已,用的著這麽陰陽怪氣?

神經一旦松懈下來,便很容易昏昏欲睡。

車廂裏很安靜,林錦臣不是多話的男人,唐茶茶一來沒有心情二來也沒有精力,窩在副駕的位置,眼皮越來越重,最後還是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面龐清俊的男人從後視鏡裏看到女孩兒側著臉頰睡著的模樣,將她落下去的車窗升起來,然後將車速減慢了許多。

☆、二番423 你他媽吐之前能不能招呼一聲?

二番423 你他媽吐之前能不能招呼一聲?

盡管車速放的很慢,迷迷糊糊睡著的唐茶茶還是覺得胸口一陣一陣發悶,悶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閉著眼睛眉頭皺的很緊,視線落在正前方的男人一個側眸便發現了她的異樣,眉目微鎖,溫聲詢問道,“怎麽了?”

聽到聲音的唐茶茶睜開了眼睛,細嫩的手指捂著唇瓣,剛想開口,主駕的男人已經踩下了剎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車廂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泛著酸味的氣息。

男人近乎妖冶的臉龐完全黑了下去,唇齒間重重的咬著她的名字,“唐、茶、茶、”

好看的眉頭簡直要擰成疙瘩,完全可以用漂亮形容的俊臉上升騰起的怒氣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清雋的嗓音仿佛過了冰窖裏的寒冰,冷的滲人,“你他媽吐之前能不能招呼一聲?”

已經完全傻掉的唐茶茶這才有些回神,手忙腳亂的從前面的抽盒裏抽了紙巾出來,手足無措的擦拭著沾染著嘔吐物的車子,圓圓的臉蛋上滿是驚恐,簡直要嚇個半死,“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突然停車的……”

她的聲音越到後面越小,說到最後,已經完全淹沒在男人幾乎能結出冰的眼眸裏。

要死。

吐哪不好非吐他車裏,真是要命。

唐茶茶偷偷瞄了他一眼,不由的咽了下口水,他的眼神好恐怖,那模樣恨不得撕了她。

一分鐘,還是兩分鐘,唐茶茶覺得被那男人看著簡直就是煎熬。

俊美異常的男人死死盯著眼前縮在座椅裏的女孩兒,薄唇緊緊抿著,咬牙切齒的模樣簡直分分鐘想掐死她。

男人修長的手指粗暴的扯開身上扣著的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用力的呼吸著外面新鮮又微涼的氣息。

忍不了了。

那味道簡直了。

絕對能稱之為他生命裏不可描述之痛。

唐茶茶胡亂的擦了下車上沒有弄幹凈的嘔吐物,然後跟著下車,原本殘留著的醉意在她吐在他車上的那一刻已經完全清醒了。

怯怯的看著站在一側打電話的男人,一聲不吭的模樣活脫脫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男人的聲音陰沈沈的,“徹底清洗一遍,對,裏面的東西全部換掉,弄好直接送到皇宮酒店。”

林錦臣看著低著腦袋不說話的女孩兒,沒好氣的道,“還楞著幹什麽,走啊。”

說著率先邁開了腳步,不再看身後的女孩兒,直接走了。

唐茶茶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

幾步之後,林錦臣沒有聽到身後的聲音,側過半邊身子朝後面看去,看見車邊傻楞楞的站著的女孩兒的時候,鮮少有如此鮮明的情緒再度飆了上來。

“站著幹什麽,等我抱你?”

唐茶茶有些糯糯的問,“你的車怎麽辦?”

林錦臣真是要被她給蠢笑了,於是便重重的冷笑出聲,“難不成你還想坐那車回去?口味真重。”

唐茶茶,“……”

她只是提醒一下他的車該怎麽辦,怎麽就口味重了?

悶悶的哦了一聲,然後擡著步子跟了上去。

有好幾次唐茶茶都想跟他說話來著,然後男人一個陰測測的眼神就給懟了回來。

他們下車的地方已經離酒店很近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唐茶茶硬是沒敢跟他說一句話,跟在他身後一副委委屈屈小心翼翼的模樣。

可憐兮兮的簡直能把人萌化,當然,如果林大少爺還有心情欣賞的話。

一直到房間門口,唐茶茶正準備不吭聲的回自己的房間,哪知一臉陰沈的男人冷冷的開腔,“等著。”

唐茶茶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卻也不敢再招惹這尊大佛,乖巧的嗯了一聲,站在那等著。

清澈的眼眸看著他按密碼開門,大約半分鐘的時間便出來了,手裏抱著她銀色的筆記本。

動作極其粗魯的扔到她的懷裏,聲線比他沈著的臉還要冷上幾分,“畫面處理的不夠幹凈,色溫,高光,色調用的都不夠精準,光影抓的不好,創意不夠,明天重拍。”

他年少的時候就做過導演,拍過幾部電影,反響很好,其中後期剪輯制作都是他親自動手,對於光影處理這些基礎的東西揣摩的幾乎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拍攝的每一個環節他都要求盡量無瑕疵,為了找到更合適的角度,他甚至去學過半年的攝影,加上本身的天賦,他才會對攝影如此熟悉。

唐茶茶看著男人一臉嫌棄的模樣想反駁卻又不敢,等他轉了身進去擡手就要關門的時候,唐茶茶特別鄭重的來了個九十度鞠躬,“少爺,對不起,我今天真不是故意吐你車裏的。”

少爺兩個字落下來的時候,林錦臣眉角動了動,一抹極淺的情緒漾了一下。

除了極其親近的人比如林遠松以澈,後來知道跟江家的關系後,江老太太和黎韻姿也會叫他錦臣外,大多數人都是尊稱一聲林少,公司內部的員工則叫的比較公式化,會叫總裁,而家裏的傭人是直接叫少爺的。

但是這兩個字從眼前這個女孩兒嘴裏跳出來的時候,不知怎麽就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

像……嗯,制一服誘惑裏的女傭。

其實唐茶茶根本就沒想那麽多,直接叫林錦臣的話似乎不大禮貌,平常也就他把她惹毛了她才會口無遮攔的直呼他的名字,要道歉的話跟別人一樣叫林少似乎又太生硬,於是她便折中的叫了聲少爺。

林錦臣沒有說話,只是半側過身子看了一眼嬌俏的眉眼生動的女孩兒,那眼神仿佛很淡,又像是格外的意味深長。

唐茶茶被他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剛想說什麽,便見俊美的男人直接關上了房門,那模樣恨不得直接把門撞在她鼻子上。

唐茶茶抱著懷裏的電腦,對著關的嚴嚴實實的房門吐了吐舌頭,心裏想著這男人就是龜毛。

心裏編排他的話還沒吐出來,緊閉的房門卻突然再次打開了,男人清雋的俊臉仍舊沈的厲害,薄唇動了動,“再編排我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滾進去睡覺。”

☆、二番424 她想問,特麽誰願意被別人叫綠茶?

二番424 她想問,特麽誰願意被別人叫綠茶?

唐茶茶在柔軟的大床上來來回回滾了無數個圈,怎麽都睡不著。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頂了兩只大大的黑眼圈。

本來她是比較喜歡賴床的,基本不過早上,因為當她醒來,就沒有早上了。

但是不知道林錦臣發什麽瘋,七點多一點就去踹門了。

開始的時候她都不想理的,但是鑒於整個樓層都被踹門聲震的震天響,她怒意滿胸膛的爬起來開門,那張清絕魅惑的臉龐映入她的眸底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頭亂發下的臉蛋微紅,錯愕的看著男人瞇著的桃花眸,“你怎麽這麽早?”

男人身上穿著幹凈的白襯衫,往後退開一步,甘冽的嗓音懶懶淡淡,“起來去拍照,早晨光線照射角度很好,拍出來的照片比較有感覺。”

唐茶茶,“……少爺,你有沒有常識?最佳拍攝光線是在十點到十一點。”

男人俊美的臉龐仍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聲線染著清晨的沙啞的味道,很性感,也很man,“那是拍攝城市風光和色調明快的人像作品,我讓你拍的是水果靜物擺拍,”

不耐的催促,“哪兒那麽多廢話,十分鐘,帶著你的相機滾出來。”

唐茶茶想吼他,但是撞上男人那雙挑著的桃花眼,秒秒鐘認慫,“知道了。”

他的眼睛很好看,很勾人,眼尾微挑,一挑一動都蓄著萬種風情,帶著勾魂奪魄的性感和魅惑。

等唐茶茶洗漱好出來,林錦臣已經在二樓的餐廳了。

男人優雅的咬了口吐司,低眸看了眼手腕上圈著的款式極其簡單的銀色腕表,不緊不慢的吐詞清晰,“十一分鐘,拍攝時間多加一個小時。”

唐茶茶炸毛,“你夠了啊,我不過是多用了一分鐘,你沒必要就給我多加一個小時吧?”

林錦臣沒理她,擡手招來侍者,看著對面收拾妥當但發絲帶著濕意的女孩兒,“想吃什麽自己點。”

唐茶茶眼睛都亮了,澄澈的眼眸閃著光,“你要請我吃早餐嗎?我會不好意思的。”

眉目清雋俊美的男人擡著眼眸看她,唇角牽起假笑,薄唇緩緩的吐出三個字,“想的美。”

唐茶茶,“……”

她就知道,這男人龜毛起來簡直讓人分分鐘想劃花他的臉。

唐茶茶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隨手接過侍者遞過來的菜單,隨意的翻著,紅潤的唇瓣慢慢的吐詞,“這麽小氣,你真不是男人。”

男人端起手邊擱著的牛奶喝了一口,才掀了掀眼皮,語調極淡的道,“我是不是男人不是應該跟你討論的問題。”

這句話在她腦子裏來回滾了好幾個圈,她才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幹凈的素顏鋪了一層淡淡的薄紅,隨意的指著菜單上的圖案,連著點了好幾個,目測比對面的男人面前擺著的還要多。

男人眉梢挑起,“你點這麽多,吃的完?”

“當然,”女孩兒傲嬌的擡著下巴,臉上勾勒出明媚的笑意,“這才哪擱哪,小意思。”

幾分鐘之後,男人一雙漂亮的眼眸看著她面前擺著的四五個盤子,薄唇勾著清淺的笑意,“別人家的姑娘都想要遇見更好的自己,我看你每次遇見的一定是更胖的自己。”

唐茶茶咬了一口手裏疊著的三明治,含混不清的吐詞,“你知道什麽,天地萬物,唯美食不可辜負。”

男人清雋的五官浮上一層淡笑,薄唇淡淡的吐詞,“歪理。”

唐茶茶彎著眼睛笑了笑,從手邊的餐盤裏拿了一片火腿西多士,伸到對面的男人眼前,“少爺,嘗嘗。”

林錦臣一臉嫌棄的看著她直接拿在手裏的西多士,好看的眉頭直接擰了起來,拾起擱在一旁的叉子重新在她的餐盤裏紮了一片,毫不掩飾嫌棄的意味,“你那雙狗爪子上至少有八十萬個細菌,你拿著也能吃的下。”

唐茶茶騰出一只手伸在他面前,翻看了幾下,“我洗過手的。”

“洗過手還有一百八十二種細菌。”

唐茶茶切了一聲,嬌俏的臉蛋上很不在意,“不用手,那你用腳吃吧,龜毛。”

男人一雙深色的桃花眸涼涼的瞥過來,懶散的聲音不知怎麽就有種陰測測的意味,一字一頓格外清晰,“再說一遍。”

女孩兒一雙大大的眼睛瞇成了月牙,“我說,不然你用腳摟著啃蘋果?”

林錦臣,“……”

聲線淡淡的開腔,“後面兩個字。”

唐茶茶歪著腦袋想了想,她上句話最後兩個字是什麽——

哦,龜毛。

眼珠子滾了滾,彎著眉眼笑的很慫,“我說少爺真愛幹凈。”

男人的五官妖冶而又矛盾的清雋,融合的出奇的完美,薄唇面無表情的吐詞,“快吃,吃完滾去拍照。”

……

吃完早餐,林錦臣仍然讓酒店送了水果過來,不過與昨天不同的是他並沒有讓雕刻師過來,而是讓唐茶茶自己動手,並且都送到了她的房間。

十五分鐘後,

“茶茶,給少爺削個蘋果。”

唐茶茶看著長腿隨意的搭在茶幾上優哉游哉的看著電視的男人,和他旁邊擱著的兩個削好的圓滾滾的蘋果,咬牙切齒,“麻煩林少,我跟你不熟,請叫我唐小姐。”

男人魅惑的五官鋪著慵懶的笑意,在茶幾上撿了個看上去賣相比較好的蘋果扔了過去,“你不是叫茶茶?不然我叫你紅茶?或者綠茶也行,反正都是茶。”

唐茶茶,“……”

她想問,特麽誰願意被別人叫綠茶?

低下腦袋認慫,“你還是叫我茶茶吧。”

接過那男人拋過來的粉紅的蘋果,唐茶茶提著的水果刀點在茶幾上已經削好的蘋果上,“這不是給你削好的嘛,幹什麽還要削?”

男人幹凈利落的下頜微擡,指向滾在茶幾上的那兩個削好的蘋果,“一個太面,一個不甜,我不喜歡。”

唐茶茶手裏的水果刀一刀下去直接紮在被啃過的位置,怒目相視,“你看你啃的兩個狗印子,讓我怎麽吃?”

☆、二番425 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二番425 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怒目相視,“你看你啃的兩個狗印子,讓我怎麽吃?”

男人漫不經心的答,“沒有讓你吃。”

“那總不能扔了吧,多浪費呀。”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可惜,“你看上去這麽幹凈,我也不嫌棄你了,我吃了吧。”

等她的話音落下,林錦臣剛想開口說什麽,卻見眉目嬌俏的女孩兒眉頭不帶皺一下的啃著被他咬過的蘋果,紅潤的唇瓣準確的貼在他之前咬過的位置。

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眸色漸深,薄唇抿著沒有說話。

茶茶唇裏含著蘋果,含混不清的道,“哪裏不甜了?明明就很甜。”

她就說嘛,肯定是這男人太龜毛了。

林錦臣也沒有再難為她讓她給他削蘋果,反倒是唐茶茶,一張小嘴就沒有停過。

啃了兩個蘋果,又剝了一個香蕉,吃了半盤草莓,吃完還不夠,又吃了N顆葡萄,仍舊有些意猶未盡。

男人有些失笑的看著女孩兒滿足到要飛起來的模樣,毫不留情的諷刺,“照你這吃法,你一米五五的身高那體重得一百往上走吧。”

唐茶茶,“……我一米六五。”

她的身高雖然比不上以澈和陳茉莉那種目測一米七都要多的高挑,但擱在女人堆裏雖然不起眼但也算看的過去的,說不定她還要來個二次發育呢。

那話怎麽說來著,二十三,猛一竄。

不過麽,她的身高站在一米八都不到頭的林錦臣面前倒是極其容易被忽視的。

唐茶茶一雙圓圓的眼睛睜的很大,瞪他,“再說,我體重過百怎麽了,人家不是說了麽,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男人瞇眸淺笑,眉目妖冶,“哦,那你該榮幸,你三樣占全了。”

唐茶茶,“……”

他在說,她體重過百,又平胸又矮了?

混蛋!

她只是長的比較圓潤而已,況且她也只是踩在百斤的線上,這男人用的著冷嘲熱諷?

手裏捧著的啃的剩下一半的蘋果直接朝男人砸了過去,“不理你了,真討厭。”

林錦臣揚手接過她扔過來的半個蘋果,看著拿著相機往一邊走去的女孩兒,唇角的弧度深了些,“還真生氣了?”

唐茶茶沒理他,將分切好的草莓和葡萄拼盤擺好,端著朝陽臺上走了過去。

陽臺上擺著一張圓桌和兩張椅子,深色系的,跟色彩鮮艷的草莓交相輝映,形成一種很強烈的視覺沖擊。

唐茶茶兀自低頭擺弄著,絲毫沒註意到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她身後的身影。

身後是斜了一地的淡光,將那道身影拉的斜長。

連著拍了好幾張,感覺都不怎麽對。

男人清冽又懶散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響了起來,“早晨光線變化太快,你可以使用包圍曝光功能進行拍攝,以免快速變亮的光線使畫面曝光過度。”

唐茶茶被身後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小小的一跳,輕聲哼了哼,“知道,這是理論的基礎。”

林錦臣看著女孩兒一臉傲嬌的小模樣有些失笑,低著眼眸將視線放在她手裏相機框出的畫面上,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角度不對,光位在變,你把折光的角度調整一下。”

唐茶茶換了幾個角度都沒有找到最佳的位置,男人蹙著的眉頭直接擰了起來,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拖起一旁放著的一盆綠植,然後將盛著草莓的盤子靠近綠植,“手端著草莓。”

唐茶茶聽話的伸出一只手端著瓷白的盤子,另一只手捧著相機,努力維持著相機的平衡。

然而下一秒,

男人的聲音很不滿的響了起來,“你手怎麽這麽肥?”

唐茶茶,“……”

她的手最多算是有些肉感,還是很修長的好麽?

她還沒來得及反駁,男人的聲音不疾不徐的緩緩散開,“手指太肥,影響畫面效果。”

唐茶茶,“……”

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嫌棄了。

傷害值以成噸為計量單位撲面而來。

反駁的話還沒在腦子裏生成,端著瓷盤的手心卻突然空了下來,跟著後背便被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清冽的薄荷味漫天席卷而來,見縫插針的侵入她的感官。

他的手的確很好看,偏白皙,又骨節分明,卻也不會顯的如女人那般柔軟,帶著男人獨有的力量感,尤其是淡金色的光斜過來,仿佛鍍了一層暖光。

因為要端著手裏的草莓,又要看她相機的畫面,替她選擇角度和光線,所以她整個人基本就是被他圈在懷裏。

唐茶茶只覺得呼吸間全都是屬於男人的清冽的氣息,不知是此時的光線還是他的嗓音太過溫和,她突然就覺得心臟某個地方被撞了一下。

男人的聲音如這清晨一般,潮濕而幹凈,“濾鏡調一下,E8+8,陰影補償+5,褪色+3,應該會更有森系覆古的感覺,你試下。”

唐茶茶抿著唇瓣,按照他說的步驟調色,相機裏的畫面果然很有一種很清新自然的感覺。

一起框進畫面的,還有男人那只修長而白皙的手指。

有林錦臣的指導,唐茶茶覺得不光時間節省了不少,連照片的質量都提升了不止一個度。

所以心情的愉悅值都跟著上升了。

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漂亮,嬌俏的嗓音都是小女生的清靈的味道,“少爺,我請你吃午餐以示我對你的謝意,你看可好?”

男人俊美的眉宇間有淺笑散開,聲線溫溫懶懶,“吃飯就不必了,跟你吃飯太影響食欲。”

唐茶茶,“……”

她怎麽就覺得這男人的風度被驢啃了?

茶茶冷哼,“早上跟我吃早餐的時候我看你吃的挺歡來著。

男人輕輕懶懶的嗓音始終維持在一個調子上,好像在笑,“伶牙俐齒。”

但是唐茶茶看過去的時候只能捕捉到他唇邊未曾消弭的弧度,卻是那種疏離的沒有溫度的淺笑。

她忽然生出一種認知,這個男人始終一派慵懶淡然的模樣,實際上矜冷寡涼,雖唇角攜笑,卻又冷淡的讓人無法靠近,仿佛他站在巔峰獨圈一方,隔岸觀火冷眼觀著世人百態。

一如,她仿佛被他允許靠近,卻又冷淡的隔離在他的世界之外。

☆、二番426 你現在就像一頭等著被捋毛的驢

二番426 你現在就像一頭等著被捋毛的驢

唐茶茶看著那張俊美妖異的臉龐有微微的走神,不知想到了什麽,耳尖莫名發燙,他的眼眸很深,深到唐茶茶有那麽幾個零碎的瞬間會覺得自己一不小心會掉下去。

男人修長的手指探了出去,落在她薄薄的耳廓。

微涼的指尖觸及她肌膚的那一刻,唐茶茶只覺得渾身起了一層細細的戰栗,猛地一驚,擡手拍掉他伸過來的手指,“你幹什麽?”

性感的聲線懶散而隨意,“你耳朵好紅,在想什麽?”

唐茶茶手指捏了顆草莓扔進唇裏,將臉蛋別了過去,“太陽怎麽這麽大,曬的臉都燙了。”

眉目如畫般的男人禁不住一聲輕笑,卻也沒拆穿她這種幼稚的小謊言。

大約是在異國遇見稍微熟悉些的人太過不容易,所以哪怕林錦臣無比嫌棄這麽一個肉感十足的小姑娘,卻從來沒有生出把她一個人扔下不管的念頭,反而對她的事情有那麽一兩分上心。

斂著波光的眼眸漾出瀲灩的弧度,“再吃下去可不只是一百二了。”

茶茶分分鐘炸毛,“林大少爺,麻煩您老記住,我的體重跟別人誇你漂亮一樣,是禁忌,OK?”

男人深色的眸底的笑意一圈一圈蕩漾開來,好像怎麽都止不住,修長的手指比了個OK的手勢,“好好好,知道了,你的體重不能提,話說,你這副尊容到底有多少斤?”

唐茶茶,“……”

手裏捧著的一盤草莓全都砸在清雋染笑的男人身上,“滾蛋。”

林錦臣瞇著眼眸看著眼前的女孩兒氣到炸裂的模樣,只覺得心情無比的順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如此惡劣,仿佛逗弄她生氣堪稱人生一大趣事。

眼角漾開的笑紋很深,“茶茶,你知道你現在什麽樣子嗎?嗯,像一頭等著被捋毛的驢。”

唐茶茶,“……”

女孩兒嬌俏的臉蛋上升騰起的怒意鮮明而尖銳,猛地從陽臺椅上站了起來,椅子被推至身後摩擦地面發出長長的一道聲響,然後在男人錯愕的眼神裏,女孩兒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

纖白的手指掐上男人喉結滾動的脖頸,跟著是唐茶茶咬牙切齒的聲音,“林錦臣,我要掐死你。”

她的力氣算不得特別大,在男人面前輕微的甚至不值一提。

林錦臣只覺得懷裏一熱,比起脖頸上被掐著的感覺,倒是面對面撲在他懷裏的女孩兒給他帶來的震撼更加強烈,柔軟,溫熱,真實。

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幹凈柔軟的臉蛋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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