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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番327 就怕你這只法海不敢上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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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坪搜尋一圈,準確的找到自己的車,然後低頭拉開手包的拉鏈翻找鑰匙。

這麽晚本來就不安全,偌大的停車場又只有她一個人,所以陳茉莉的心頭有些慌,動作也就大了些,翻出鑰匙的時候一個沒拿穩又掉到了地上。

彎下身子摸索到地上扔著的鑰匙,剛準備站起身子,卻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

細長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扶著車身,緩了好一會兒,那陣暈眩的感覺才稍稍退了下去,閉了閉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才按了開鎖,黑色轎車的大燈在夜色裏閃了一下。

開門,上車。

回到家已經臨近一點了,家裏的傭人留了客廳的地燈。

整個晚上,她睡的極不安穩。第二天天剛亮就醒來了,簡單洗漱了一下,早餐也只扒了幾口就匆匆開車出去了。

因為要參加葬禮,她穿著整套的黑色,連妝都沒化,美麗的臉龐素凈白皙,深色的長發也長長了些,差不多快到腰間了,被綁成了簡單容易打理的丸子。

她到的時候已經不早了,以澈虛靠著林錦臣,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看上去很不好,她緊走幾步,上前扶過像是隨時會暈過去的以澈,然後等林錦臣搬了條椅子過來,讓以澈坐下,她替以澈站著,有人的話也是她鞠躬回禮。

葬禮很簡單,過來祭奠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除了跟以澈關系算的上近的幾個,大多數應該都是看在江墨北的面子上過來的。

畢竟他們離婚的消息沒有放出來,雖然有他們不合的傳聞,但是當事人江墨北並沒有承認。

禮數周到一些總是好的。

大多數人抱的都是這樣的心理。

以澈懶的一一揣度,陳茉莉也只是客氣的回禮。

墓地選在了一處風景極好的山上,雖是冬天有些蕭瑟和荒蕪,但視野極其開闊。

天空不知什麽時候飄起了小雪,陳茉莉撐著一把黑色的雙人雨傘撐在以澈頭頂,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以澈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看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發呆。

最後還是江墨北強行抱著她下山,把她塞進車裏帶走了。

陳茉莉看著站在自己車旁穿著極簡風格的黑色風衣的男人,有風揚起他的衣擺,冷峻的面龐在凜冽的寒風裏顯的愈發清俊,筆挺的身姿幾乎要和身後大片的挺拔的綠松融為一體。

女人嬌艷的臉蛋沒什麽表情,唯獨漂亮的眼眸瞇了瞇,“郁總不會是在等我吧?”

男人肩頭落了淺淺的一層雪花,周身的氣息被攜帶著的風雪勾勒的愈發濃烈,指間夾著的煙忽明忽暗,英俊的五官拼湊出的表情亦是冷淡的暗色。

低沈淡漠的嗓音不疾不徐的陳述,“今天是第四天。”

哦,她都忘了,他說的三天期限已經到了。

她還沒去哄他,當然,她也並不打算去哄。

妖嬈的五官勾勒出淡淡的哂笑,“所以,你是過來知會我一聲,要做些惱羞成怒喪心病狂的事了嗎?”

男人頎長的身形邁著沈穩的步子移至她的身前,微微垂首,深涼的氣息漫天而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近到陳茉莉覺得一不小心就會碰到他的下巴。

男人低低啞啞的嗓音帶著勾魂奪魄的性感,一點一點蠱惑她的心神,“你不去哄我,那我只好過來哄你了。”

☆、番358 你總不會告訴我你死乞白賴的追到墓地哄我是愛上我了吧

番358 你總不會告訴我你死乞白賴的追到墓地哄我是愛上我了吧

“你不去哄我,那我只好過來哄你了。”

他的聲音落下,陳茉莉覺得她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她以為,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是我愛你。

然而並不是,而是每一個不經意的瞬間流露出來的溫情繾綣。

神思有幾秒鐘的恍惚,怔怔然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

直到男人低低的喚著她的名字,她才恍然反應過來。

淡色猶帶著水潤色澤的唇瓣綻開一抹輕輕裊裊的笑意,漂亮的眼眸緊緊盯著男人諱莫如深的眼眸,嘲弄的道,“郁總,你總不會告訴我你死乞白賴的追到墓地哄我是愛上我了吧?”

“愛沒愛上你我不知道,但的確是愛上上你的味道了。”男人的聲音低低緩緩的繼續著,“畢竟第一次嘗女人的味道,食髓知味很正常。”

男人一張俊臉上的表情很冷淡,禁欲而克制,甚至衣服的邊邊角角都彰顯著冷靜自持的禁欲氣息,偏偏出口的言辭葷素不忌,“你應該也是喜歡的吧,需不需要我給你描述一下上次在車上你騎著我那副浪蕩纏人的模樣?”

女人白皙的臉蛋瞬間如充血一般爆紅,臉紅心跳的羞恥之後便是無邊無際的惱羞成怒,聲音都跟著拔高了不止一個音調,“你給我閉嘴。”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黑眸裏倒映著女人惱羞成怒的生動模樣,“做都做了,還怕我說。”

頎長的身形往前逼近一步,陳茉莉幾乎下意識的往後退開,身子抵在身後的車門上,男人有力的手臂在她撞上去的前一秒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收進懷裏。

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精致尖細的下巴,薄唇壓了下來,有意無意的啄著女人柔軟的唇瓣,低沈喑啞的嗓音像是海灘上的細沙,“陳小姐可真是比看上去銷一魂蝕骨的多。”

“閉嘴。”

她真是沒辦法想象那男人一副衣冠楚楚冷靜自持的模樣,耍起流氓來這麽得心應手。

陳茉莉深深吸了口氣,嬌嬈的臉蛋上描繪出的輕薄的笑意嘲弄的意味愈發的濃重,輕輕巧巧的笑著,“郁總,你這麽大尺度的撩撥我跟我調一情,紀末知道嗎?”

“哦——”女人的音調拉的很長,嬌艷的眉目間凈是細長的嘲諷,“難道郁總巴巴的跑來墓地堵我是想在這裏跟我再震一次?”

“郁總的癖好還真是特殊。”

涔薄的唇印在女人因為沾染著風雪而清涼的唇瓣上,“沒有,天氣很冷,再震怕你感冒。”

陳茉莉看著男人一張一合的薄唇,那股眩暈的感覺再次襲來,身子幾乎脫力的軟下去,幸好男人攬著她的腰身,才避免她滑下去。

濃黑的眉毛皺著,周身那股冷冽的氣息愈發濃郁,嗓音都跟著沈了一度,“怎麽了?”

陳茉莉長長的納了口氣,直到胸腔裏悶著的氣息消散了些,手指慢慢的撫上額頭,聲線裏帶著些虛弱的嬌軟的味道,“沒事,可能昨晚沒休息好,有些累。”

男人只是隨意而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攬著她腰身的手將她的身子帶開一步的距離,另一只手拉開車門將她塞進副駕,藏在筆挺的西褲下的長腿繞過車頭坐到主駕。

接過她手裏的鑰匙發動引擎,稍稍側過眼眸看著虛軟的靠在座椅上的女人,她的身高在女人裏算是出挑的,但是縮在那裏也只有小小的一只。

或者是被他抱在懷裏的時候,那種纖細的感覺愈發明顯。

英俊的過分的臉上冷冷清清,聲線沒有波動的開腔,“中午吃飯了嗎?”

閉著眼眸休息的女人眼皮動了動,卻並沒有睜開,只是懶懶淡淡的回了兩個字,“吃了。”

她的確是吃了,只是吃的不多而已。

從昨天下午接到以澈的電話開始,她就沒怎麽吃飯了,以澈不怎麽吃東西,她也實在很難有好胃口,每餐也只是隨便扒拉點兒對付一下。

她估摸著,可能最近壓力太大,休息不好,加上這兩天吃的也很少,才會頻頻頭暈。

陳茉莉不說話,郁琛自然不會多話,車廂裏很安靜,沒多長時間,她便靠在身後的座椅上睡了過去。

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郁琛偏首看著她,一雙深色的眼眸深深沈沈,眸色晦暗不明。

手指探過去撥開落在白皙美艷的臉龐上的碎發,流連在細膩的臉蛋上。

她長的是那種很驚艷很妖嬈的美,完全不是茉莉花那種清新脫俗的氣質,她的眼睛更是會說話一般表達各種情緒,明艷的,倨傲的,嬌軟的,嘲諷的,寡淡的,倦怠的,此時閉著眼眸又是極其安然靜謐的。

她真是兩個極端。

修長的手指摩擦著她嬌嫩的臉蛋,唇角噙著點點弧度,很淺淡,但足以被捕捉。

……

陳茉莉睜開眼,有些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床頭開了盞昏暗的壁燈,淺淡的紫色光線籠罩下來,照亮一方小小的天地。

沒什麽精神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撥開一頭亂發,臥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陳茉莉側過眼眸看過去,只見他手中端著一個瓷白的小碗,氤氳的熱氣蒸騰著。

男人清冽的嗓音混著徐徐上升的霧氣飄散,“起來了,在床上喝還是起來喝?”

陳茉莉疑惑的問,“什麽啊?”

他身上是萬年不變的深色襯衫,下身是矜貴又筆挺的黑色西褲,長腿藏在西褲下,步子不疾不徐的邁開,在床沿坐下,“你氣色不太好,給你熬了些粥。”

☆、番359 郁琛,你是不是嫌棄我吃的多不夠女神範兒啊?

番359 郁琛,你是不是嫌棄我吃的多不夠女神範兒啊?

陳茉莉睡了一覺臉色其實已經好了很多,只是有些不明顯的蒼白而已。

垂著眼眸朝他手中攪動的碗裏看過去,顏色鮮艷的紅棗和脆白的山藥搭的很養眼,還有漂浮著的桂圓肉,賣相很好。

補氣益血的紅棗山藥粥。

心裏不知哪個位置忽然就軟的一塌糊塗。

挽在頭頂的丸子不知什麽時候被解開了,一頭深色的長發洋洋灑灑的披在肩頭,男人很自然的擡手將落在臉頰上的那些撥開撩到耳後。

陳茉莉白皙的臉蛋上很幹凈,所以她薄而小巧的耳朵紅起來的時候格外打眼。

抿了抿唇,嬌嬌落落的道,“我起來吃吧,弄的床上一股味兒。”

男人深邃不見底的眼眸將她紅起來的耳尖和臉上那抹幾不可察的不自然盡收眼底,唇角撩開一抹極淺的弧度,低沈的嗓音卷著微末的愉悅,“沒關系,我不嫌棄床上有味兒。”

陳茉莉剛想說她的床他嫌棄也沒關系,又沒讓他睡。

沒出口便被男人低淡的嗓音截斷了,“反正會被其他味道遮住的。”

什麽味道?歡愛的味道?

陳茉莉一口老血悶在嗓子裏,紅著臉蛋惱怒的吼他,“你少說一個葷段子會死?”

郁琛單手舉著瓷碗,眉目未動,“我說什麽了?我說的是沐浴乳的味道,難道待會兒你不要洗澡的嗎?”

陳茉莉,“……”

男人頗為驚訝的看著她,“難道你想的是……”

“我沒有。”

男人一雙幽沈的眼眸含著點點淺笑,清冽的嗓音清涼如水,“你知道我說什麽你就說沒有?”

陳茉莉急急打斷她,呼吸有些急促,“不管你說什麽我都沒有。”

郁琛眉梢挑的很高,無言的看著她。

陳茉莉被他的眸光看的心虛的厲害,擡手接過他手中端著的小碗,哼唧著,“再不讓吃就涼了。”

纖細勻稱的手指握著湯匙舀了顆白白脆脆的山藥擱進唇裏,小嘴不停的蠕動著,含糊不清的道,“好甜。”

郁琛好笑的看著低頭吃的格外有滋有味的女人,剛剛還說不在床上吃來著,轉個臉就吃的歡。

眉梢挑起,低沈淡漠的嗓音覆著一層淺淡的薄笑,“真的?”

女人稍稍擡起下巴,茫然的看著床沿坐著的男人,模糊的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郁琛低著眼眸靜靜的凝著安靜喝著甜湯的女人,看著她手指捏著勺子,舀了一口湯送進唇裏,眼眸一暗,低頭湊了過去,單手捏住女人的下頜,薄唇含住她柔軟的唇瓣。

“唔,”

長舌幾乎是強勢的躥了進去,舌尖卷過女人的丁香小舌,強制性的將她停留在口腔裏沒來得及咽下的甜湯抽了過來。

似乎還不夠,又纏著她吻了好一會兒,隨著這個吻不斷加深,陳茉莉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結結實實的法式長吻。

末了,有些意猶未盡的放開她,舌尖探出在菲薄的唇上掃過,動作性感又蠱惑,冷淡的俊臉帶了淺淡的淺弧,“是挺甜。”

陳茉莉的臉蛋不知是因為接吻缺氧還是因為羞惱生氣而染上的緋紅,看上去倒是有種活色生香的感覺,生動的很。

“變一態。”

漂亮的幾乎可以用作整形模板的眼眸瞪著他,頗有些惡狠狠的味道,但是威懾力在男人自成一派的淡漠冷冽的氣場下不是弱了一星半點。

男人英挺的眉目覆著的弧度很薄,嗓音是慣常的冷貴,“喝完出去吃飯,我做了晚餐。”

他的表情連帶聲音都壓著極其不明顯的溫柔的痕跡,陳茉莉有瞬間的恍惚,哼了哼才道,“這麽喜歡下廚當什麽總裁,做個廚子挺好。”

“言則,我花一個小時給你下廚還做錯了?”

郁琛準備的晚餐很簡單,兩葷一素外加一個湯。

陳茉莉難得的覺得胃口挺好,正準備多裝一些米飯,便聽對面扶著筷子的男人施施然的開腔了,“不早了,少吃一些,外面太冷,吃多了沒辦法消食。”

陳茉莉,“……”

她哪裏有吃很多?只不過比平常多吃小半碗而已。

“郁琛,你是不是嫌棄我吃的多不夠女神範兒啊?”

男人眉梢無聲的挑起,“你繼續吃,放心,我會用我最喜歡的辦法讓你消食。”

鑒於這男人說話有歧義的毛病,陳茉莉很識相的選擇閉嘴。

遇上男人耍流一氓,除非你比他更流一氓,否則最好閉嘴。

因為你只能動嘴,而男人,分分鐘能動真格的。

又挑了幾口,便將碗筷放下了。

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嗯,的確是吃撐了。

不緊不慢的爬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指尖毫無節奏的一下一下用力,五十寸的液晶屏幕不斷的變換著。

男人將碗筷放廚房收拾好,出來便看到女人懶散毫不優雅的斜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情景。

她的腦袋擱在抱枕上,長發被壓在一側的身下,修長的長腿隨意的搭在茶幾上,懶洋洋的瞇著眼睛,那姿態,仿佛一只慵懶傲嬌的波斯貓。

涼冽的眼眸瞇起,低靜的嗓音纏著某種笑意,“我們該睡了。”

半下午回來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陳茉莉一覺補到了八點多,一餐晚餐下來都九點多了。

按照她平常的作息,這時候她的確是該躺床上了。

女人的視線落在正前方的電視屏幕上沒有動,聞言也只是懶懶淡淡的道,“我有些撐,等會兒睡,你先睡吧。”

男人步子不急不緩的來到她身邊,聲線壓低,有種蠱惑人心的溫柔效果,“還早,我陪你看會兒電視。”

☆、番360 別鬧,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

番360 別鬧,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

陳茉莉還沒應聲,便被男人的大手擡高了腦袋,跟著是腦袋下面的抱枕被抽了出來。

她有些惱的皺眉,“你幹什麽呀?”

看個電視都不能好好看。

她的聲音是那種嬌嬌艷艷的,不懟人不冷嘲熱諷的時候有種明艷的嬌軟,尤其此時語調裏雖然有淺淺的惱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軟糯的委屈,發出了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嬌軟小女人姿態。

郁琛的眼眸暗了一層,在她原來擱抱枕的地方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扶著她腦袋兩側的太陽穴,將她的腦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陳茉莉整個人都不好了。

男人的聲音不緊不慢,絲毫沒有耍流氓的覺悟,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枕著抱枕不舒服,我的腿免費給你枕。”

陳茉莉,“……”

誰說枕著腿比抱枕舒服她跟誰急。

腦袋被男人溫厚的大手壓在他的腿上,臉蛋幾乎是貼著他的小腹,這樣的姿勢尷尬的讓她恨不得立馬跳起來,白凈的臉蛋變的緋紅,掙紮著就要起來。

尤其是,她每動一下,都會覺得男人肌膚的溫度灼熱一分,連呼吸都跟著沈一度。

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覆著薄紅的臉蛋,陳茉莉覺得她的臉幾乎要冒出熱氣來。

男人低著的眼眸冷不防的低下了許多,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冷冽的聲線被壓的極低,低低的哄慰著,“別鬧,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

陳茉莉,“……”

這男人不要臉起來,真是難逢對手。

平躺在男人肌肉緊繃的大腿上,女人小巧美艷的臉蛋上挽著輕薄的笑意,冷哼,“你敢做喪心病狂的事我就一口給你咬斷。”

男人眉骨跳了跳,全身的血液都跟著翻騰起來,微沈的呼吸跟著亂了兩個節拍。

陳茉莉頓時,“……”

喑啞的嗓音卷著灼熱的呼吸撲下來,盡數灑在女人緋色的肌膚上,“好好看電視,別招惹我。”

漂亮的眼眸直直的望著男人深沈如海的眸子,那雙眸子裏不知什麽時候生出一種凜冽的性感,帶著濃郁的危險的味道。

他的眼眸太深,太能蠱惑人心,陳茉莉撇過臉蛋不想看他,於是視線重新落回巨大的電視屏幕上。

很不巧,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一段尺度超級撩撥人的床一戲。

國外的電影本身尺度要比國內的尺度大很多,相對來說也要開放許多。

屏幕中女人穿著黑色蕾絲吊帶包臀裙,鎖骨下的弧度洶湧澎湃,男主上身裸著,只穿著一條黑色西褲,肌理線條流暢性感,腰間皮帶的暗扣在燈光下閃著光。

男主的臉不算特別英俊,但是有一種成熟的性感,此時正吻著女人漂亮的鎖骨。

最重要的是,男女主此時的戰場在沙!發!上!

要死。

陳茉莉無力的閉了閉眼,剛想去拿遙控器調臺,便聽耳畔男人的低淡的嗓音泛著濃重的調笑意味,徐徐緩緩的敲擊著耳廓,“茉莉,你有需求可以直接說,不必每次都暗示我。”

“我沒有。”陳茉莉想也不想的否認,“你誤會了。”

男人似乎對她的回答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語氣尋常的道,“沒有麽,”

嬌軟的身體陡然被男人抱起,陳茉莉輕呼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圈住男人的脖頸,緋紅的臉蛋上鋪著淡淡的薄怒,嗔惱道,“抱之前能不能吱個聲?我讓你抱了?”

郁琛垂著的眼眸鎖著懷裏被自己橫抱著的女人,唇畔勾起的弧度出現在那張清寒的容顏上,顯的格外溫柔,“你確定每次抱你之前都要征求你的意見?”

電視裏的聲音還在繼續,暧昧交纏。

女人美艷的近乎妖嬈的臉龐鋪著一層淺淺的惱怒,“幹什麽?”

她很不滿意現在這種狀態,好像再大的事接個吻來一發一點脾氣都沒有。

郁琛唇角的弧度愈發清晰,清漠的聲線在這樣的夜裏格外的勾魂,“很晚了,我們該休息了。”

長腿擡步踹開臥室的門,將女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男人的呼吸貼著耳側,陳茉莉只覺得臉蛋被他氣息掃過的地方燒灼的厲害。

明艷的嗓音冷的厲害,漂亮的臉蛋上匯成的表情是刻意組合的冷峭,“我不想跟你睡,你睡次臥。”

男人親著她耳廓的動作頓住,薄唇沿著她的耳垂一路流連,輕輕啄著她的唇角,聲音很沈,帶著喑啞的灼熱,“我不睡次臥,你身體不好,我不碰你。”

前一句是強勢的拒絕,後面是妥協的退步。

陳茉莉被男人壓在,漆黑的眼眸也沒看他,直直的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聲線很涼,“那你起來,我去洗澡。”

郁琛也沒強求,纏著她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黯啞的嗓音格外的性感,“一起洗。”

陳茉莉沒理他,推開他就要起來,還沒起身便重新被男人撈進懷裏,然後一起進了浴室。

郁琛說話算話,除了把她裏裏外外摸了個遍親了個遍,倒也沒有進一步侵犯她。

從始至終,男人秉承紳士風度,壓根就沒讓陳茉莉的腳沾地,全程抱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多如膠似漆呢。

男人將她放進床褥裏,清涼的眼眸深深忱忱的盯著她被熱氣氤氳的緋紅的臉蛋,“你習慣靠門還是靠窗睡?”

一個人睡的時候自然沒什麽靠門還是靠窗,上次被折騰的太狠,郁琛把她從車上抱下來的時候她真是人事不省了,後來也不知道睡在了哪邊。

這次倒是清醒的很,郁琛既然這麽問了,陳茉莉想了想道,“靠窗吧。”

☆、番361 郁總,我們之間的情分似乎還不夠你這麽關心我

番361 郁總,我們之間的情分似乎還不夠你這麽關心我

男人語調不變的嗯了一聲,坐在了床上她身邊的位置。

頓了一下,郁琛重新開口道,這次的語氣明顯要比上次更柔軟,“我可以關燈嗎?”

他知道她有留燈的習慣,但是這並不是個好習慣。

陳茉莉以為開燈他睡不好,於是便點了點頭,“關了吧。”

不是她一個人的話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啪的一聲,亮色的燈光瞬間消散,室內一片漆黑,淺灰色的窗簾並沒有完全拉上,窗外淡色的月光沿著縫隙瀉了進來,在柔軟的大床上投下一方淡白的光影。

陳茉莉縮在薄被裏的身子縮了縮,纖細的手指攥緊了覆在身上的薄被。

被角突然被掀起,跟著一具微涼潮濕的身體便鉆了進來。

陳茉莉的身子陡然僵硬起來。

下一秒,便被一只遒勁有力的手臂撈進懷裏。

微涼的薄唇印在她的發頂,沐浴乳的味道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他用的是她的沐浴乳。

這個念頭襲上來的時候她的心頭忽然漫過一種綿軟的悸動。

暗色的夜裏,男人的眼眸極深,嗓音亦是啞的厲害,“睡吧。”

……

之前睡的不少,所以清晨抱著她的男人只是輕微的動了動,她便跟著醒來了。

只是仍舊處在不清醒的周期,半瞇著的眼眸盛著小迷蒙,嗓音亦是染了慵懶的沙啞的味道,“要起了嗎?”

男人扣著襯衫扣子的動作停了下來,低頭吻在女人的額頭,清冽的嗓音低低道,“還早,再睡會兒。”

陳茉莉看了他一會兒,才慢慢的從被子裏爬了出來,白皙細長的手指揉了揉頭頂有些淩亂的長發,明艷的嗓音很柔軟,“不了,我待會兒去工作室。”

男人看著床上的女人頂著一頭亂發和惺忪的睡顏,唇角勾著極淺的弧度,嗓音裏染著愉悅的笑意,“既然不睡,過來給我打領帶。”

陳茉莉靜默了好幾秒,然後慢慢的哦了一聲,想了想還是加了一句,“那個……我只有理論,沒有實踐,可能打的不大順手,你要是嫌棄的話就自己……”

“過來。”

陳茉莉沒說完的話就這麽被男人簡單粗暴的兩個字噎在喉嚨裏。

“哦,”應了一聲,陳茉莉便坐在床沿踩了毛拖站了起來。

陳茉莉的身高丟在女人堆裏是極其打眼的,但是站在身姿挺拔的男人跟前,還是生生矮了一個頭。

白凈美麗的臉蛋微微仰著,纖細的手指接過男人手中的領帶,攀上他的肩頭,那條藏青色的領帶跟著便圈了上來。

陳茉莉努力搜索腦子裏的記憶,打領帶她跟寧燁在一起的時候曾經在網上學過,但是因為她並沒有跟寧燁住一起所以並沒有替他打過。

這也真是頭一回。

郁琛稍稍垂了眼眸,看著那雙極其漂亮的手指在他頸前笨拙的動作,不由的低低輕笑。

陳茉莉被他笑的有些惱,最後一個動作的時候猛地用了些力道。

大約是男人沒什麽防備,猝不及防的被女人突然加大的力道拉了過來,英俊如斯的俊臉直接往前壓了過來。

額頭不輕不重的撞上了女人的額頭。

女人手裏還捏著那條沒有抽出來的領帶,下巴微揚,小巧的鼻子皺了皺,漂亮的眼眸裏隱著淡淡的尷尬。

郁琛垂首,被頸肩那股力道拉著,一雙深眸沈沈的盯著女人微紅的臉蛋,眸底翻滾著異樣的情緒。

眉梢挑起,微沈的呼吸夾雜著微微的嘆息,“茉莉,我說過了,有需求你可以直接說,不用三番四次的撩撥我。”

陳茉莉,“……”

手指驀然甩開那條領帶,惱怒的道,“自己來。”

郁琛看著重新坐回床上一臉氣悶的女人,唇角染著的笑意愈發明顯,骨節分明的手指捉住領帶將她未完成的動作做完,利落的打了一個紳士的溫莎結。

深邃的眼眸凝著小臉氣呼呼的女人,英挺的眉宇間隱匿著清淺的笑意,低沈的嗓音徐徐散開,“去,收拾一下,不要吃早餐,我帶你做一個全身檢查。”

陳茉莉擡起下巴看他,纖細的眉毛打成細細的麻花,“不用了,我只是太累了,多休息就好。”

“不行,”男人清淡的吐詞,語氣不重卻不容置喙,“身體重要,做個檢查我才放心。”

“真的不用了。”

男人幾乎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手指不緊不慢的系著袖扣,薄唇一張一合,詞句全都壓在一條線上,“給你十分鐘洗漱。”

“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沒有,”男人的聲音低沈冷靜,“去收拾,我陪你去醫院。”

陳茉莉無言的看著他。

好半晌才輕輕笑了下,那笑很飄渺,“郁總,我們之間的情分似乎還不夠你這麽關心我。”

男人英俊的臉龐陡然沈了下去,語調也跟著降了一度,“那誰的情分夠?晏北?”

女人細眉蹙的更深,“說咱倆就說咱倆,幹什麽扯到晏北身上?”

不知是不是受了男人氣場的影響,陳茉莉覺得周圍的溫度都跟著冷了下來。

男人身上的黑色襯衫矜貴筆挺,沒有一絲褶皺,配上那張凜冽淡漠的俊臉,那股禁欲的氣息愈發濃重。

頎長的身形微微俯下,單手撐在陳茉莉身側,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垂著的臉蛋擡高,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眸。

“又是一起吃早餐又是搭皮帶買內褲的,這樣看來,你們的情分確實夠數。”

☆、番362 陳茉莉茫然,“我這是被表白了?”

番362 陳茉莉茫然,“我這是被表白了?”

掐在下巴上的力道隨著男人的語調不斷加深加大,似乎要將她的頜骨捏碎。

陳茉莉擡手去拍下巴上的那只大手,好幾下都沒有弄開,索性放棄了。

臉蛋被固定著動彈不得,女人美艷耀眼的臉蛋鋪著一層鄙薄的笑意,“那也比不上你跟紀末,摟在一起又親又啃還一起看婦產科。”

男人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僵了僵,冷峻的臉龐鋪著的陰鷙重了一分,又極力隱忍著,眉宇間的褶皺很深,薄唇亦是緊緊抿著。

女人不甘示弱的對上男人那雙黑洞一般深不見底的眼眸,精致的小臉上是毫無畏懼的涼薄和嘲弄。

心口一滯。

手指上的力道撤了下來,頎長的身姿挺拔清俊,矜貴的眉目恢覆一派淡漠冷冽,仿佛之前那種陰沈的情緒是一場虛幻的錯覺。

低著眉目看著床上的女人,嗓音淡淡聽不出一絲異樣的情緒,“這話我只說一遍,我八歲那年被紀末的父母收養,十九歲出了車禍昏迷了五年,是紀末一直照顧我直到我醒來,那時候她甚至不到十六歲,她於我有恩,所以無論她做什麽我都必須容忍。”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說這些話的時候男人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一雙幽沈深邃的眼眸更是仔仔細細的審視著她臉上每一寸細微的紋路的變化。

陳茉莉一直以為他之前說的他記憶有些問題是糊弄她的,現在看來,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陳茉莉沈默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斂著眉眼,看不清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男人濃黑的眉宇緊緊蹙著,剛想張口便聽女人寡淡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她為你做了這麽多,又這麽喜歡你,你們在一起的話我無話可說。”

“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強勢的篤定,拒絕的姿態很足。

但是直到後來陳茉莉才知道,他說的是“不可能在一起”,而不是不想在一起。

這兩個概念的結果本身是一樣的,但是前者更多的是一種無奈,而後者,帶著濃烈的悲劇色彩。

“怎麽不可能呢,”陳茉莉輕飄飄的接上他的話尾,“雖然我沒什麽成全別人的善心,但是你們真要在一起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阻力吧。”

郁琛淡淡的睨她一眼,低靜的嗓音不急不緩的吐出一句話,“感情從來都是個霸道的東西,不問先後,不問緣由,她對我一往情深,或許我在某個瞬間就對別人一見鐘情了呢?”

他的眼眸裏蓄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情愫。

陳茉莉眨了眨眼,有點不確定的試探道,“你說的那個讓你一見鐘情的別人,應該不是我吧?”

郁琛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低垂著眉眼淡淡的瞧著她,薄唇輕啟,“沒搞錯的話,大概是。”

轟的一聲,大腦炸開。全身的血液都跟著翻湧。

男人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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