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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男人腳上的步子沒停,聞言也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所以才讓前臺說我不在。”

深寂淡漠的眼眸涼涼的瞥向她挽著他手臂的手,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松手。”

陳茉莉訕訕的將手松開,不由的撇了撇嘴,“那我也只是想追求你而已,又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你至於一副恨不得離我十萬裏的模樣嘛。”

男人冷峻的五官鋪著冷漠寒涼的哂笑,眸底是濃稠的墨色,“我何止想讓你離我十萬裏,連你碰過我的衣角我都恨不得用八四消毒液消毒。”

陳茉莉,“……”

“我看到嚴城走了,我送你回家吧?”女人的聲音在偌大的大廳響起,自有一股明艷懶散的味道。

郁琛的腳步頓了一下,側眸好笑的看著她,低低哂笑,“送我回家?”

薄削的唇咀嚼著這幾個字,除了他的助理秘書保鏢一幹手下,還沒別的女人說過要送他回家這樣的話,很……新鮮。

陳茉莉歪著腦袋猝不及防的對上男人浩瀚如海的深眸,耳朵微不可察的紅了紅,漂亮的臉蛋上卻沒什麽異樣,眼角眉梢都是懶洋洋的笑靨,“當然,郁總賞個臉一起吃個飯我也不會拒絕的。”

男人眉梢微挑,俊美的臉龐冷峻淡漠,“你請?”

漂亮的完全可以當做整形標本的眼眸笑瞇瞇的看著他,“當然。”

陳茉莉的車就大大喇喇的停在門口,出了大廳的旋轉玻璃門便能看見,她本想問下郁琛他的車呢,但是看見他直接朝自己的法拉利走了過去,便沒再說什麽。

☆、320 郁琛,“難道你是第一天發現我好看?”

320 郁琛,“難道你是第一天發現我好看?”

神思有些恍然。

其實之前跟寧燁在一起的時候,她不怎麽開自己的車,通常都是寧燁送她,因為寧燁是白手起家,所以她也從來沒在他面前表現出什麽優越感,會盡最大可能維護他作為男人的自尊。

但是對於郁琛,她從來沒有刻意維護過,而他好似也不大在意這些表面的東西。

她經歷過的男人只有寧燁,現在對郁琛的心思也不加掩飾。

下意識的會將兩人比較,有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樣很不好。

郁琛走在前面,擡手去拉車門才發現車門還鎖著,側過半邊身子朝身後看過去,陳茉莉站在幾步遠的地方,視線不知是落在他身上還是別的什麽地方,怔怔楞楞不知在想些什麽。

她穿著偏素的水藍色長裙,長及腳踝,有風揚起她的裙裾,優雅又仙美,夜幕已經完全落下,彩色的霓虹在她身後托出漂亮的光,褪去尋常的妖艷和傲慢,剩下的唯有時光沈澱的沈靜和溫涼。

男人微微擡了淡色調的眼眸,薄唇淡漠開腔,“還不走?”

紅唇唇角挑著淡笑,明艷的嗓音在墨色的夜幕下顯的格外清晰,“這機會來的,輕易的讓我匪夷所思。”

早上那架勢,她本來以為她要被他甩好一陣臉子呢。

雖然他現在也甩了,已經比預想的要好很多了。

摸出鑰匙按下了車門鎖,下一秒便看見面容沈靜冷峻的男人直接拉開了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眉尖微動,這男人難道不應該秉承紳士風度替她開車嗎?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一些,她也跟著上了車。

車窗外已經燃了大半個城的燈火,紅色法拉利匯入車流,路口等紅燈的時候,陳茉莉一手搭在車窗撐著腦袋,一手扶著方向盤,側著臉蛋看著副駕駛座上的男人。

他面容清俊淡漠,眉眼深刻的五官組合出的是面具一般沒有波動的表情,身上依然是深色系襯衫西褲,熨帖的一絲不茍,連一絲褶皺的痕跡都找不到。

他身上有一種冷冽的幹凈的氣息,沒有七情六欲的感情,連情一欲都少的可怕。

視線落在前方的男人大抵是感受到她看過來的眸光,漠漠的斜她一眼,“我好看嗎?”

陳茉莉絲毫沒有被抓包的覺悟,理所當然的點頭,“好看。”

郁琛,“難道你是第一天發現我好看?”

陳茉莉,“……”

哼,不要臉。

紅燈跳成綠燈,紅色法拉利跟著車流不緊不慢的晃在路上,陳茉莉像是想到了什麽,稍稍側了眼眸,“我不要去餘味樓,雖然他家的魚很不錯,但是上次把我手燙的還沒好呢,我可不想再被炮灰。”

男人陷在正前方的眸光微不可察的深了些,濃稠的仿佛一片墨海。

深靜的眸光筆直的落在她曾被燙傷的那只手上,車廂裏沒有打燈,唯有車窗外的各色的霓虹混著橘色的街燈的光線射進來,即便如此,他還是看到她白皙細膩的手背上錯落斑駁的痕跡。

薄唇緊緊抿著,嗓音放的很低,在逼仄的車廂裏衍生出一種別樣的感覺,“sorry,我的錯。”

陳茉莉被燙傷的那只手動了動,手指伸直擱在眼前,不在意的笑笑,“沒關系啊,除了疼一些沒什麽大不了的。”

郁琛將她的動作和神態盡收眼底,一雙眼眸沁著濃郁的玄色,聲調卻是淡淡的,“喜歡他家的魚去吃就是。”頓了一個節拍才道,“不會碰上燙傷你的人的。”

陳茉莉楞了下才反應過來,慢慢的哦了一聲。

陳茉莉晚餐向來偏素,所以他們最終還是去了餘味樓,點的魚都是味道偏淡的清蒸的。

郁琛向來不挑食,沒什麽特殊的口味和喜好,所以點的幾道菜都是陳茉莉愛吃的。

陳茉莉小口喝著湯,那模樣頗有一股自在清爽在裏面。

眼皮擡了擡,睨著對面的男人,“我怎麽覺得你還挺喜歡我的。”

最開始生病照顧她,又幫她收拾寧燁,還給她做飯,又幫她買衛生棉,給她洗頭發,說不喜歡她她真的不信。

男人扶著筷子優雅的餵給自己一口飯菜,慢條斯理的咽下,才緩緩道,“我不回答回答過的問題。”

他回答過嗎?

哦,想起來了。

【郁琛,你愛上我了?】

【愛上你不至於,不討厭就是。】

上次他就是這樣回答的。

這男人的心思還真是難猜。

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是對她表現出很濃厚的興趣,但是算不得愛,甚至連喜歡都算不上,後來她對他有些想法的時候他又突然冷淡了。

陰晴不定。

陳茉莉偷偷覷了眼對面坐姿清貴筆直的男人,剛想說什麽,卻聽他擱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很單調的鈴聲,一聽就是手機自帶的,也是,像他這種直男大概也沒什麽閑情逸致去搗鼓什麽手機鈴聲。

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陳茉莉下意識的跟著聲音看過去,一眼便看見上面跳躍著的名字,紀末。

郁琛左手探出去拿起手機接聽,嗓音是一如尋常的冷淡,內容更是簡單到不行,“怎麽?”

那端是清淡染著溫柔的聲音,“你吃晚餐了嗎?”

郁琛半垂著眼眸,神色未動,依然是言簡意賅的語句,“在吃。”

紀末手指捏著浴袍的衣角,無意識的摩挲,似乎這樣才能緩解心頭的緊張,“你能過來一趟嗎?我……有些事想找你。”

☆、番321 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在一起又有什麽關系?

番321 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在一起又有什麽關系?

郁琛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對面兀自喝湯的女人,薄唇吐出兩個字,“很急?”

紀末猶豫了一下,跟著才道,“我……我的腳疼的厲害,你能現在過來嗎?”

郁琛放下手中的筷子,幾乎是沒有停頓的開口,“先讓醫生過去。”

聽他這麽說,紀末下意識就想問“那你呢”,忍了忍,才咽了回去,聲音有些低落,“好,我知道了。”

郁琛抽了紙巾擦拭著薄唇,拿了桌上的手機便站起身來,“抱歉,我有些事,你慢慢吃。”

陳茉莉手裏握著瓷白的湯匙舀了口湯低著眼眸輕輕吹了吹,語調是漫不經心的憊懶,“答應了就不能好好吃個飯?”

低靜的嗓音融匯成簡單的兩個字,“下次。”

女人沒有拿湯匙的手撐著精致的下巴,稍稍歪了臉蛋看他,嬌艷的嗓音聽上去很平靜,沒有波動的痕跡,“沒記錯的話你上次就是這麽說的。”

郁琛低著的眼眸閃了一下,側臉線條流暢又幹凈,仍舊是簡單的字句,“抱歉。”

陳茉莉擡手拉過一旁擱著的包,翻出鑰匙扔了過去,挽著的眉眼笑的明艷,“看你挺急的,開我車去吧。”

男人心尖忽然漫過一種不知名的情緒,很淺淡,但很清晰,喉間像是有什麽東西滾過,沙沙的,“那你呢?”

女人低垂著眉眼,聲音顯的漫不經心的很,“我打車就好。”

郁琛看著擱在桌上的一圈鑰匙,沒有去拿,深靜的眸光落在女人白皙美艷的臉蛋上,“天晚,打車不安全,自己開車回去。”

說完,沒有再看慢慢喝湯的女人,長腿邁著沈穩的步子朝門口走了出去。

直到感覺到那道頎長清俊的身影消失在餐廳,陳茉莉才稍稍擡了眼眸朝門口看過去,手上握著的湯匙動作停了下來,幾秒後,勺子跌落在瓷白的小碗裏。

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嘖,好煩。

她似乎一直在追逐不屬於自己的人。

當初的寧燁是,現在的郁琛也是。

怎麽還是會難過呢?

明明就是吃個飯而已,他不在她也是要吃的不是麽。

原本饑腸轆轆的感覺瞬間消失不見,什麽東西都變的索然無味。

……

郁琛低眸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紀末,視線筆直的落在她紅腫的腳踝,微微蹙眉,“怎麽回事?”

紀末跟著他的視線往下看了眼,不好意思的笑笑,“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了,所以又嚴重了。”

男人深寂的眼眸淡淡靜靜的,俊美的容顏沒什麽表情,“吃飯了嗎?”

紀末清凈的五官浮現出一抹淺笑,“我叫了餐,還沒送過來。”

正說著,門鈴突然就響了,女人的嗓音是清冷中帶著淺淺的溫柔,“應該是送餐的,你幫我開一下門吧。”

郁琛嗯了一聲,便轉身去開了門。

紀末坐在沙發上,眸光一直跟著男人的身影,看著他拿了餐然後在茶幾上一一擺好,紅唇微微抿著,慢慢牽出他的名字,“郁琛,”

郁琛沒有擡頭,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我喜歡你。”

幾個字落地有聲。

男人擺弄飯菜的手頓在那裏。

空氣仿佛凝固了,有片刻的死寂。

幾秒的時間,郁琛繼續手上的動作。英俊的五官沒有任何波動的痕跡,平淡又沈靜。

紀末看著男人幾乎與她平視的臉龐,一顆心懸了起來,淡色的唇瓣抿的很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頭懸的厲害的緊張。

郁琛把手上的飯菜弄好才直起身子,半垂著眼眸看著沙發上坐的筆直的女人。

紀末不似陳茉莉那般隨意,一舉一動都中規中矩的很,不說平時的坐姿,就連每一個動作都是筆直有規矩可循的。

“紀末,”男人的嗓音是慣有的低冷和冷淡,“我們認識這麽多年,如果對你有非分他想我不會等到現在。”

婉轉又直接。

紀末的臉上閃過一種類似難堪的情緒,貝齒狠狠咬著唇瓣,好半晌才勉強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拒絕我,是因為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只是不喜歡我?”

男人站在茶幾的對面,單手落在褲袋,眼眸微斂,眉目深刻的五官只有沈靜和偏冷的色調,“沒有多大差別。”

紀末攥著浴袍的手指一下子收緊,用力到關節幾乎泛白。

男人低淡的嗓音不緊不慢的飄散在客廳,“沒有別人,我們依然不會是你想要的關系。”

“為什麽?”紀末眼睛緊緊盯著他冷峻的臉龐,眸底盡是不甘和不解。

郁琛眉峰微微蹙了蹙,極不明顯,嗓音依然是沒有波動的平靜,“我們什麽關系你是知道的。”

紀末幾乎是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腳落在地上才想起來腫的厲害的腳踝,卻已經晚了,刺骨的鈍痛直直的蔓延每一寸神經,疼的她直接摔了下去。

男人遒勁的手臂迅速將她接住,紀末幾乎整個人都撲在他的懷裏,美麗溫涼的臉蛋仰起,漆黑的眼眸凝著他英俊如斯的臉龐,聲音是慣有的淡涼,卻也染了少有的激動,“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在一起又有什麽關系?”

郁琛扶著她的手臂防止她再次摔倒,低著眼眸看著她的眼睛,語調平靜無痕,“紀末,我再說最後一遍,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這一次我不會放在心上,不要再有下一次。”

女人的聲調一下子就拔高了,連嗓音都變的尖銳起來,“郁琛,我就是愛你我有什麽辦法?”

☆、番322 別再用這麽卑賤的方式試圖去得到一個男人,太掉價

番322 別再用這麽卑賤的方式試圖去得到一個男人,太掉價

那句話落下,男人眉頭皺的更深,語氣不由的重了一分,“夠了!”

紀末被他突然加重的音調嚇了一跳,臉色變了變,漂亮清冷的臉蛋上已經有了淺淺的淚痕,貝齒緊緊咬著緋紅的唇瓣,臉蛋連帶唇色逐漸褪成蒼白的顏色。

她凝著眼眸看著眼前臉色陰沈卻仍然英俊如斯的男人,落在唇瓣上的牙齒驀然用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細長的手指搭在腰間睡袍上的那根打著漂亮蝴蝶結的腰帶,稍稍用力,紮著的結突然散開,裁剪的合身的浴袍從肩頭滑落,女人雪白的刺目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裏和男人的視線裏。

漆黑深邃的眼眸觸及到女人玲瓏曼妙的曲線時重重的縮起,原本就暗沈的厲害的臉色瞬間難看到極致,英俊冷淡的臉龐此刻堆疊的是層層厚重的陰鷙。

流暢的側臉線條緊緊繃著,像是隨時會斷掉。

他就那麽看著她,眸底幽沈的不帶一絲情一欲的痕跡,禁欲又清冷。

紀末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一瞬間的退縮,身上只剩一套淡紫的內衣,裸露著的肌膚被空氣侵襲,不知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麽緣故,她甚至感覺到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紅唇抿了抿,柔白的手臂扶上男人遒勁的手臂,擡著眼眸看著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期待,嗓音很輕,卻是說不出的鄭重,“如果是你,我願意。”

郁琛低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漂亮清涼的臉龐,好幾秒,甚至構不成沈默,倏地笑了,弧度清淡且涼薄,嗓音卻是濃郁的陰沈的味道,“紀末,自己穿上衣服,我當你年紀小不懂事。否則,我有的是辦法替你過世的父母教育你。”

紀末被他冰冷的語氣震了一下,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直接抱住他精壯的腰身,腦袋埋在他的胸膛,“我不,我不穿。”

她的聲音落下,便被一道大力扯開直接摔進沙發裏。

盡管沙發很柔軟,但她還是被突如其來的沖擊力摔的一陣眼暈。

跟著扔下來的是那件落在地上的白色睡袍,幾乎是粗魯的扔在她的身上。

紀末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難堪。

偏偏男人低冷的嗓音不近人情的緩緩陳述著,“紀末,別再用這麽卑賤的方式試圖去得到一個男人,太掉價。”

“下一次,我可沒有這麽好的脾氣陪你鬧。”

男人冷沈的嗓音落下,便沒再看沙發上的女人一眼,直接轉了身,朝門口走去。

直到砰的一聲房門被甩上,倒在沙發裏的紀末才緩緩撐起身子,然後縮成一團,低聲抽泣起來。

郁琛從紀末的公寓出來,長指摸出手機撥了電話出去,低沈冷漠的語調像是鋪了厚厚的冰,“再給紀末出這種廉價的爛主意,別怪我不念舊情。”

天色早已完全暗了下來,墨藍的幕布掛在天穹。

有清淺的微風飄過,攜著淺淺的涼意,卻依然吹不散郁積在心頭的那股戾氣。

郁琛站在熟悉的密碼門前,根本沒有按門鈴的意思,修長的手指按下一串數字,然後擰著門把將門推開了。

不出所料的,一室的亮白色燈光,明亮又冰涼。

幽深的眼眸在客廳掃視一周,視線落在盤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女人身上。

她身上是寬松的黑色睡袍,將她整個人收進柔軟的布料裏,看上去只有嬌小的一只。深色的長發落在瘦削的肩頭,漂亮的弧度多了分嫵媚的姿態。

她似是聽到了動靜,側著臉頰朝門口看過來,臉上有淡淡的意外,語調卻聽不出異樣的情緒,紅唇牽扯出星星點點的笑弧,“你來了。”

郁琛這才看清她臉上的神態和她此時的情緒,卻又無法準確形容。

她也只是說了這麽一句,便重新將視線放在窗外的夜色裏,漂亮的手指捏著高腳杯,送至唇邊,抿了口清透殷紅的液體。

郁琛瞥了眼鞋櫃,依然沒有男士軟拖,他也不大在意,脫下鞋子直接踩在地毯上,長腿朝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在她身邊站定,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女人,眸色深了些。

她雙腿盤著姿態隨意,仰著的臉蛋氤氳著嬌柔的酡紅,漂亮的眼眸瞇著,聲線裏是嬌嬌軟軟的嫵媚,吃吃的笑著,“這個時間不該在外面約一炮?”

粗鄙又讓人遐想連篇的字眼從紅唇吐出,不知怎麽就掀起一種別樣的旖旎,尤其是女人此刻朦朧又慵懶的神情。

喉結滾了滾,跳出字句仿佛不受控制般,“不是過來約了?”

陳茉莉手指扶著額頭,唇畔噙了幾分弧度,瞇眸,“找個性一冷淡約一炮,你也真是饑不擇食。”

不知什麽時候男人已經蹲下了身子,單膝落在柔軟的地毯上,英俊的臉龐逼近那張嬌媚的臉蛋,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低低淡淡的嗓音不疾不徐的散開,“相信我,我會證明你不冷。嗯?”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近到輕易擾亂她的心跳和呼吸。

微微揚起的尾音像是掃在她動蕩的心尖上,癢癢的,酥酥的。

陳茉莉睜著眼睛看著那張放大版的俊臉,美麗的眼眸裏蓄著懵懂的迷茫,紅唇微微撅起,吐出兩個不怎麽清晰的字眼,“真的?”

深邃的眼眸仿佛被墨染過一般,又深又沈,帶著說不出的蠱惑的意味,涔薄的唇瀉出兩個字,“信我。”

他的話仿佛帶著魔力一般,緩緩勾著她的心神,牽著她一步步淪陷,“會很舒服。”

☆、番323 他這是……接吻的時候被女人踹翻了?

番323 他這是……接吻的時候被女人踹翻了?

陳茉莉歪著臉蛋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神恍惚了一下,被醉意熏染的眼眸鋪著一層茫然的近乎懵懂的神色。

大約是他的嗓音抑或氣息太有蠱惑力,陳茉莉幾乎是無意識的重覆著他的話,紅唇拉長的調子拖出兩個不清晰的字眼,“舒服?”

食指依然挑著她的下巴,拇指一下一下的摩挲著她的肌膚,她的皮膚很好,入手便是柔軟的水嫩,滿滿的都是水分充足的膠原蛋白。

男人英俊的臉龐沒有波動,墨色的瞳眸不覺得深了些,出口的嗓音低低啞啞,像是柔軟的海灘上落下的細細的沙,“嗯,會爽。”

陳茉莉眨了眨眼,溫熱的氣息帶著甘冽的酒香,“可是我還沒把你追到手,你不是還對我愛答不理的?”

郁琛眉心跳了跳,低沈的嗓音細細的哄慰著,又似耐心的誘一惑著,“睡了我,我就是你的。”

之前有很多次他對著她都有***,但無一例外他全都壓制下去了。此時他卻突然就想把她變成自己的,說不出來具體因為什麽,大概是很久以來內心深處叫囂的念頭,或者是受了紀末的刺激,再或者是別的什麽他一時沒有捕捉到的原因。

強烈到無法克制的念頭。

陳茉莉微微仰著下巴看著他的臉,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

漂亮的臉蛋因著醉意的緣故愈發美艷動人,仿佛清晨染露的紅色玫瑰嬌艷欲滴。

精致的眉眼彎了起來,弧度瀲灩,“好啊。”

男人幽沈的眸子鎖著眼前女人每一根線條都接近完美的臉龐,一時間分不清她是真的醉了還是借著酒意半推半就。

摩挲著她精巧的下巴的手指的動作停了下來,漆黑的眼眸愈發深邃,似是一片探不到邊際的墨海。

他就這麽深深沈沈的盯著她。

離他差不多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的女人驀地笑了出來,聲音如被風吹著的風鈴明艷肆意,卷著濃重的挑釁的意味,“不敢?”

郁琛眉梢挑起,只覺得那兩個字像是在他身體裏點了一把火,原本就湧的很快的血液直接沸騰了起來。

心頭一動就要吻下去,只不過他的動作還沒做出來,便被坐著的女人一個用力直接撲到壓在了地上。

身下是柔軟的長毛地毯,身上是女人柔若無骨的身子,一種前所未有的沖擊將他的呼吸的頻率沖亂,還沒回神,薄唇便被兩瓣溫熱的唇貼上,只是貼著,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簡單的唇瓣相貼,如果不是他們現在的姿勢太不雅觀,根本感覺不出有情慾的味道在裏面。

饒是這樣,也足以讓他心神蕩漾。

唇上溫熱柔軟的觸覺像是羽毛一般,輕輕撓著他的心尖,他的心底甚至生出一種隱隱的期待,期待她做出下一步的動作。

奈何身上的女人只是貼著他的薄唇,空濛的眼眸定定的看著他的臉。

那樣的眼神除去氤氳著醉意的迷蒙,剩下的便是不知所措的純凈。

郁琛被她睜大的眼眸看的耳根莫名紅了紅,低咒一聲扣住她纖細的腰身,手臂用力驀然翻轉,天旋地轉間身上的女人已被壓到了身下。

薄唇迅速噙住她明艷的紅唇,長舌含住她的唇,強勢的破開她的城防,躥進她的口腔,以碾壓般的氣勢攻城掠地。

原本染著醉意的陳茉莉陡然生出一種他要將她生吞入腹的錯覺。

不知是他的吻還是他的氣息,或者是突然生出的那種心慌慌的感覺,她的酒意突然就醒了大半。

睜著的眼眸驀然睜到最大,渙散的思維還沒有凝聚身體已經跟著做出了動作。

修長的腿彎曲以一種詭異的弧度直接踩到男人寬厚的肩頭,大約是他太過沈醉太過意亂情迷,下一秒,男人精壯的身軀已經被突然的力道踹了出去。

有那麽好幾秒,郁琛都有些……懵。

他這是……接吻的時候被女人踹翻了?

遜!

一張英俊淡漠的臉龐黑的不能看了,每一根線條都攜帶著陰郁的暴風雨,下頜緊緊繃著,她的名字幾乎是從喉骨深處一字一字蹦出,“陳、茉、莉、”

陳茉莉漂亮的眸子眨了好幾下,微醺的醉意徹底消散,視線碰觸到男人臉上那種風雨欲來的陰沈的時候,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閃過——

完蛋。

身體似是遵循著與生俱來的本能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往後挪了好幾步的距離,舔了舔有些澀的嘴唇,可憐巴巴的道,“你強吻我,還兇我……”

強吻?

這個詞躍進耳膜的時候,郁琛只覺得額頭的青筋爆了爆,又深又沈的眸光落在幾乎算的上狼狽逃竄的女人身上時,視線直接撞上她因為之前的變故散開的浴袍下的玲瓏的曲線,閉了閉眼,嗓音又沈又啞,像是壓抑著滔天的怒意,又像是壓制著無法遏制的蠢蠢欲動的情慾,“你他媽怕我強吻你還露那麽多。”

陳茉莉被他黯啞的不成樣子的嗓音沖出的低吼嚇了一跳,視線直接停在男人陰沈冷漠遍布森寒陰鷙的俊臉,緩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那話什麽意思。

落在他臉上的視線收了回來,趕緊低頭查看自己哪露了。

低下去的眼眸看了眼自己身前,臉蛋瞬間爆紅。

系在腰間的腰帶不知什麽時候散了,黑色浴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肩頭,然後垂在手臂兩側,黑色蕾絲內衣套裝肆無忌憚的暴露在空氣裏,跟雪白的肌膚形成一種強烈旖旎的視覺暧昧。

修長的腿微微曲著,也無法遮住身前的大片風光,反倒多了種欲語還羞欲露還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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