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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北臉當時就黑了,哪裏軟了?明明已經更了。

以澈看著他堪比鍋底的黑臉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淡定的補了一句,“我說的是臉。”

原來看著他吃癟是這麽酸爽的事呢。

以澈覺得全身的細胞都伸了個懶腰然後咧著嘴在笑,精致的臉蛋上的笑意愈發明艷的動人,像灑了一地的碎鉆折著陽光閃著亮晶晶的光芒。

江墨北看著以澈臉上頗為得意的笑,低著腦袋就吻了下去,那吻又兇又狠,像是在懲罰,剝去溫和儒雅的外衣,他就像一只餓了很久的困獸,兇猛地圍捕他的獵物。不似之前的細細品嘗,那一股子蓄勢待發的勢頭愈發強悍。他的唇息灑在她裸露的肌膚,滾燙的就像火山口噴薄而出的火山巖,所過之處必定燒出一片火。

她像茫茫大海的一葉孤舟,溺在他的海域沈沈浮浮。

他埋藏在深處的渴望越來越強悍,像是一把火,點著了,便能燎了整個草原。

他在她耳畔低聲呢喃,“我要你。”嗓音霸道而繾綣,掃過耳廓,碾過耳蝸,沿著血脈流到心尖,撩起心臟一角。

以澈緊緊抿著唇,來壓制那一股一股漫上來的異樣。

她幾乎已經閉著眼眸承受接下來的一切。

然後,

砰的一聲,房門被撞開了,也不算是撞,大抵因為是女人畢竟沒什麽力氣,只能說是比較粗魯。“以澈,你怎麽還不起…床?”最後一個字硬生生的在喉嚨裏卡了半分鐘。

以澈當時就懵了,怔楞的看著看著門口依然穿著睡衣的陳茉莉,一頭波浪般的卷發未經打理,卻帶著一股自然慵懶的誘惑。

陳茉莉尷尬的張張嘴,明艷的眸子裏卻沒什麽不好意思,反倒蓄著晃眼的玩味,“不知道我會不會長針眼啊…”

☆、106 友情奉獻一句,以澈比較喜歡主動(二更)

106 友情奉獻一句,以澈比較喜歡主動(二更)

睡醒的時候看著陌生又眼熟的房間,她才記起來昨晚是以澈去接她的,這裏她只來過一次,還是當時看房時候的事了,所以她才肯定以澈在這裏,可是誰想到她還帶了一個,而且正在進行某些少兒不宜的活動呢。

江墨北淡定的拉了拉身上的薄被,黑色的眸裏漫著的色澤落潮般一層一層褪去,幽邃如深潭般深不見底,平靜的瞟了一眼門口門神一樣的女人,偏偏那眼神像是帶了綿針一樣,低沈的嗓音淡的沒有波瀾,“如果陳小姐能閉上眼或者直接轉身離開的話,我想針眼應該不至於長到核桃那麽大影響市容。”

陳茉莉瞇了瞇眼,彎著唇角笑的明艷,那笑足以魅惑眾生,褐色卷發掀起的弧度愈發妖嬈,“好像是江總吧,希望不要讓我家以澈失望才好,我可是聽說江總不行呢。”唇瓣卷起的笑弧愈來愈大,整個房間飄著的都是海風吹著的風鈴碰撞搖曳一般清脆的笑聲,“我家以澈可是很難伺候的,啊,友情奉獻一句,以澈比較喜歡女上男下掌握主動,江總還是應該給我家以澈一次機會的。”

以澈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染著桃色的臉蛋刷的燒紅了一片,擱在男人腰上的手收緊幾乎是掐了下去,閉著眼睛低吼,“陳茉莉,你滾蛋!”

陳茉莉笑著關上門的瞬間,從門縫裏飄進來一句,“你們繼續。”

再睜開眼的時候對上的便是男人染著戲虐笑意的黑眸,涔薄的唇畔掀起的弧度也愈發的深,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的以澈,嗓音很淡,“你再不松手我那嬰兒般水嫩白皙的肌膚非得被你的爪子掐的見紅。”

以澈驚覺,連忙松了掐在他腰上的手,垂著的細密的睫毛顫了顫,訕訕道,“呃,那個…對不起。”

男人笑的很邪肆,腦袋往下壓了壓,薄唇再度落在以澈的臉蛋上細細摩擦,“你告訴她我不行。”

語調沒有起伏,甚至只是在陳述。

以澈悶著沒有出聲,她知道,他這是要秋後算賬了。

江墨北尋著她嬌嫩的唇瓣一口咬了下去,“說話。”

以澈吃痛,低呼一聲,還是說了句,“是我。”說這話的時候,她幾乎做好了他發怒的準備。意外的,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又低著腦袋細細的啄著她的臉蛋。

大概兩分鐘的時間,他都沒有說話,以澈幾乎以為他不會再搭理她了,可是男人停了動作擡了擡頭再次出聲,有些模糊,溫淡的嗓音意味不明,“你喜歡在上面?”

以澈當即否認,“你當她有病。”

“那試試。”

一個翻身,以澈只覺得天旋地轉,她驚呼著趴在了他身上,臉蛋紅的嚇人,語氣有些磕盼,“茉莉在等我們呢。”

“不急。”

☆、107 你特麽的告訴我為什麽會突然停水?(一更)

107 你特麽的告訴我為什麽會突然停水?(一更)

顧忌到陳茉莉在,以澈根本就沒這種心思,自然就顯得敷衍了,恨不得他馬上結束。當然,她的小心思沒能瞞過江墨北,他極其惡劣的將她拉上雲端然後猛的扯下來。最後還是在以澈軟聲求饒和催促下結束的不算完美。

開門出去洗澡的時候,陳茉莉已經在餐桌前吃飯了,沒拿筷子的左手拾起擱在手邊的手機看了下時間,然後瞧著江墨北笑,“一個小時二十九分鐘,江總不行啊!”

江墨北連餘光都沒施舍給她一個,語氣漠然,甚至有些壓抑的煩郁,“又不是跟你做,你擔心什麽。”

陳茉莉自然聽出他語氣不善,小嘴撅著很不滿,手托著腮幫瞧著那道背影,帥是挺帥的,就是脾氣大了些,話說完事後不是該神清氣爽嗎?難道…茉莉抿著唇想了想,嗯,他滿足不了以澈。一定是這樣。

然後便是浴室花灑的水聲響起,不到五分鐘,水聲便停了,陳茉莉正想著是不是太快了,卻聽浴室的門猛地打開再甩上,陳茉莉剛放下碗筷,握著水杯喝了口水,瞧見男人幾乎是殺氣騰騰的身影一口水噴了出來,然後極其不雅的笑了出來。

江墨北濕漉漉的腦袋側了過來,完美的五官散發著凜冽的寒氣,眼眸黑的嚇人,像是冰凍萬年的湖鋪著厚厚的寒冰,入眼處便是線條分明的肌理和遮了那條讓人想入非非的人魚線的浴巾,偏偏渾身染著的白色泡沫讓人有些啼笑皆非。

門被一腳踹開的時候,以澈正在整理身上的衣裙,江墨北有瞬間驚艷,那是一條淡藍色收腰裙,立體剪裁,背後v字設計露出大片肌膚,魅惑至極,偏偏大大的蝴蝶結帶著濃郁的公主氣息,黑色長發鋪散開來,垂在漂亮的蝴蝶骨。淡淡的水藍色如清晨的第一縷海風,飄著涼涼的濕意,襯的她的皮膚愈加白皙,裙身不算長,剛好覆住膝蓋,露出纖細卻又弧度圓潤的小腿,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意。

江墨北斂了斂眸,嗓音愈發的低沈,他念她的名字,“蘇以澈,”

以澈擡頭的時候的確嚇了一跳,他那一身水氣和沐浴液混合的氣息彌漫在空氣裏,她有些錯愕的微微張唇,“呃?你…”

男人幾乎是吼出來的,“你特麽的告訴我為什麽會突然停水?”

他真是病的沒救了才會來住這麽個破地方,洗澡的時候居然會停水,真特麽是長知識了。

以澈懵了懵,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好嗎?錯過他的視線看著餐廳的陳茉莉。

陳茉莉聳聳肩做無奈狀,她剛剛想了想,她買下來的時候物業是說過水電費都要自己續交的,但是因為之前裝修時要用到水電所以交了一些,當時以澈沒說過要立即住進去所以她想著回頭再續,後來就把這事給忘了。

☆、108 你等著給我洗澡(二更)

108 你等著給我洗澡(二更)

茉莉漫不經心的解釋了下。

以澈已經不敢去看江墨北的臉色了,她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完蛋了。

果然,

江墨北瞇著黑眸看向陳茉莉,眸光暗湧,翻滾著危險的暗潮,“所以,是你的錯。”

陳茉莉身子往後靠在餐椅上,濃密的褐色卷發和乳白色椅背鮮明的如同一幅畫。漂亮的娃娃臉沒有上妝,白皙的皮膚像上好的白瓷一般,明艷艷的嗓音懶洋洋的甚至是輕快,“所以江總這是怪我咯?”

“當然,”男人的嗓音有些冰,藏著濃稠的暗色,“那就麻煩陳小姐去隔壁給我提兩桶水。”

陳茉莉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你說什麽?”

提…提水?

江墨北眸光很平靜,連嗓音都不曾起伏,唯獨微微蹙著的眉顯示著主人微末的不耐,“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了。”

“不要讓茉莉去了,我去交水費。”以澈說著便去摸錢包,卻被男人大手握住了手腕,“物業沒上班。”

茉莉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小小的臉蛋皺著,語氣和表情都很不滿,“我不去。”

江墨北沒看陳茉莉,而是低眸看著被握著手腕的女人,嗓音清晰,“那就看Glittering能不能耗得起。”

以澈眸光震了震,語氣也隨之冷淡下來,“江總不至於這麽小心眼吧。”

Glittering金光閃閃是白城第一珠寶集團,旗下分店上百家,集團董事長是陳茉莉的父親。

陳茉莉站起身子,看著江墨北的方向笑的明艷,“不就是兩桶水嘛,多大點事,我去。”

“我跟你一起去。”

“不準。”

隨著以澈話音落下的還有江墨北冷漠且霸道的嗓音,“你等著給我洗澡。”

敢情他把她倆當保姆了?

以澈看著陳茉莉提著水桶摔門而出的背影,細眉蹙的很深,語調都跟著染了一些情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男人呼吸都沒有頓一下,語氣平穩,聽上去很淡,“生氣總比傷心來的好。”

以澈怔住了,擡起臉蛋看著比自己高出很多的男人,他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晨光透過窗子撒了進來,他就那樣站在晨光裏,任憑暖色的光線在五官打下一層淡淡的流光,俊美的輪廓隱匿了原本的矜冷,平添了一份柔軟和光亮。

江墨北看著她出神的模樣笑了笑,唇角勾出些弧度,不深,偏偏極其溫暖,“現在能給我擦身子了吧。”

以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想了想,還是找了條幹凈的毛巾站在了他身前,視線落在他的胸膛,白色泡沫覆在線條流暢的腹肌,沐浴液散著淡淡的香氣繚繞在她的鼻尖,他用的是她的沐浴液。

☆、109 抖什麽?(一更)

109 抖什麽?(一更)

以澈忽然覺得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素白的手指捏著幹凈的白色毛巾從他寬厚的肩膀往下擦,指尖不經意掃過他的胸膛,帶著涼意和濕意的感覺蛇一樣順著她的觸覺往心臟裏鉆,撩起一陣戰栗。

“抖什麽?”男人低沈的嗓音徐徐緩緩的在頭頂響起,帶著微微的啞意,仔細追究的話還能捕捉到一絲笑意,“別把衣服弄濕了,很漂亮。”

以澈細細的牙齒咬著唇瓣,低低的咕噥,“誰抖了?”

江墨北是真的笑了,不知是被以澈的話逗笑了,還是本身心情不錯,於是就這麽笑了出來。

以澈擡了擡臉蛋,男人笑著的模樣落入她眼底,眉梢微挑,唇角勾著的弧度很淡,卻覆著濃厚的邪肆,那雙眸依然很深,看著她的眼神像是一只貓看著腳下被踩著的老鼠。以澈忽然就惱了,擡手就把還未浸水的毛巾摔在他的臉上,“自己擦。”

江墨北抓住從臉上砸下來的柔軟的毛巾,也沒惱,唇畔依然勾著氣息很淡的笑。

他發誓,如果不是怕弄濕或者弄臟她的衣服,他一定壓她身上狠狠吻一頓。

末了,還是拿了毛巾擡步回進了浴室。

陳茉莉拿著水桶出來的時候,已經在心底把江家N代祖宗問候了個遍,她擡手扣著隔壁的房門,手都快敲掉了也不見有人開門,只好轉身走了幾步到電梯口打算去樓上或者樓下,手指按了按紐,沒反應,連著拍了好幾下,依然沒反應。

電梯壞了。

陳茉莉腦子裏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媽蛋,誰認輸誰是豬。

比較了一下,還是提著水桶走公用樓梯上了樓,用力跺了跺腳,聲控燈便亮了,鵝黃色的燈光混著陽光的亮光灑滿樓梯間,一共二十四個臺階,陳茉莉覺得,每個臺階都是一筆賬,她一定會讓江墨北一筆一筆還回來。

等她吭哧吭哧把水擱在客廳的時候,幾乎給累趴了。

然後便是男人猶如惡魔般的聲音,“再去。”

陳茉莉差點給他跪下。

江墨北洗好澡出來的時候,以澈已經吃完了早餐,手邊放著的是剛剛韓秘書送來的襯衫和西褲,還有續了錢的水費卡和電費卡。她伸手將衣服遞了過去,待他換好衣服喊她上班的時候,以澈遲疑著喚了聲,“江墨北。”

男人側了側首看過來,側臉被淡金色的陽光鋪了一層淺淺的光圈,溫和如神祗,“嗯?”

以澈低著腦袋沒有看他,垂下來的長發遮了她的表情,聲音很輕,像是漂浮在空中的羽毛,“我想辭職,以後就不去上班了。”

江墨北看著眼前靜靜立著的女人沒有說話,視線如掃描儀一般,良久,才淡淡出聲,“不批,準你一天假。”

☆、110 你知道我不會放了你的(二更)

110 你知道我不會放了你的(二更)

看了眼沙發上躺屍一樣的女人,“讓她陪陪你,我會替她請假。”

閉著眼睛的陳茉莉聽了這話沒有吭聲,她也的確是不想上班,至於是不是怕碰見寧燁不得而知。

江墨北骨節分明的手指扶著以澈姣好的臉蛋,拇指細細摩擦著水嫩的肌膚,黑眸愈發深的嚇人,嗓音很低,像是從最遙遠的深處漫出,“你知道我不會放了你的。”

以澈看著他出門的背影好久,久的幾乎成了一尊靜默的雕塑,陽光落在她的肩上,讓原本雪色的肌膚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看上去愈發寂寥。“為什麽不肯放過我?”

閉著眼眸的陳茉莉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才緩緩睜開了眼睛,以澈垂眸站著的剪影落在她的眼底,寂靜的像是突然停下來的時間。靠著抱枕靜靜開口,“大抵是因為,有些人一旦遇上了,便是一場劫難。”

幸運的,劫後重生,不幸的,萬劫不覆。

說這話的時候,陳茉莉沒有看她,只是看著窗外大片大片泛濫的陽光,似是覺得有些刺眼,擡起手腕遮了遮,陽光還是從指縫洩了下來,在她略顯蒼白的臉蛋上打下斑駁的暗影。

半晌,才從沙發上跳起來,走到以澈跟前攬過她的肩膀,艷色的唇瓣勾出明晃晃的笑容,“難得不用上班,逛街去吧。”

以澈微微側首,躍入眼底的便是茉莉瞇著眼眸笑的明艷的臉蛋,似乎跟昨晚一遍一遍喊著寧燁的醉貓判若兩人。

茉莉是一流的服裝設計師,自然知道哪些是當季流行款,哪些是新款。

比如她手上那件桃粉色抹胸長裙,以澈耐不住陳茉莉軟磨硬泡,拿了裙子進了試衣間。

陳茉莉看著鏡子裏的以澈有些憂桑的想,她的以澈可真是璀璨。

那是一條高腰大擺長裙,覆古的圓領用特別的手法抽了幾朵小花,網紗設計恰到好處的讓精致的鎖骨染上一層朦朧,高腰的款式讓原本纖瘦的身材更顯高挑,大大的裙擺緩緩散開落在腳踝,散發著飄逸的仙氣,精致的桃粉色和垂下的黑色長發描成一副畫,小巧的五官亦是透著粉嫩的顏色,像是一朵美到極致的花。

以澈素白的手指捏著裙子兩側轉了個圈,眼角彎著,笑意很深,“好看嗎?”

陳茉莉聞言便笑了,小虎牙俏皮的跳入以澈眼底,“當然了。我家以澈女神地位牢不可破,分分鐘閃瞎一群男人的狗眼。”

以澈抿了抿唇,“顏色似乎有些太嫩了。”

一旁的導購堆著滿面笑容輕快道,“怎麽會呢,這件衣服很適合這位小姐,小姐膚如凝脂自然能鎮得住這樣偏淡的色系。”

以澈笑了笑沒有言語,打算換回原來的衣服,陳茉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別換了,就穿這個吧。”

☆、116

111 蘇小姐這性子還是跟以前一樣野(一更2000+)

以澈低頭看了眼標價牌,五位數,她不覺得她需要這麽貴的衣服撐門面。

朝茉莉搖了搖頭,輕緩開口,“我去換衣服,”然後湊在她耳邊小聲的道,“不準偷偷付錢,不然,你就等著繼續給江墨北提水吧。”

陳茉莉瞬間感覺到來自這世界四面八方的惡意。

說好的真愛呢?

換好衣服出來,以澈還是把那條裙子遞給了導購,略歉意的微微笑道,“抱歉,麻煩小姐掛起來吧。”側過臉看了眼身側的茉莉,“我們走吧。”

逛到最後兩人卻是什麽也沒買,用陳茉莉的話說,逛街逛的是心情。

初香閣是一家中餐特別正宗而且道道摻著濃郁花香中餐廳。其實她平常不大喜歡在外面吃,只不過之前林錦臣常常帶她來這裏,所以當茉莉問她去哪裏吃飯的時候,她只是跟著感覺選了相對熟悉而且味道還算不錯的這裏。

包廂不算大設計的很別致,厚而軟的單人沙發,淡黃色的田園風格的碎花蕾絲窗簾,同色系的高檔臺布,還有一束看上去像是剛摘不久的桂花,淡白色的小花朵夾雜著未開放的花蕾,清甜的味道徐徐飄散,繚繞在包廂。

以澈看著菜單笑了笑,這個季節,的確是桂花開的正好,連他們的菜系一律都換成了桂花系列。

初香閣之所以特別,便是因為店內的菜系根據季節盛開的花系定制菜單的。比如八月桂花開,無論哪道菜都會以桂花為輔,又比如茉莉點的桂花醉雞,便是加了特別調制的桂花醬。

菜還沒上齊,陳茉莉接了個電話,以澈雖然聽不見對方說什麽,但看著茉莉逐漸暗下去的臉色和冷卻下來的聲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以澈,我恐怕不能陪你吃飯了,我得出去一趟。”

蘇以澈點頭,看著陳茉莉愈發難看的臉色有些擔心,“很麻煩嗎?”

陳茉莉咬著牙,一字一句像是咬碎了,“別擔心,只是被狗咬了一口。”

陳茉莉似乎不願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以澈也沒勉強,只是不忘囑咐她有事打電話。

一個人的晚餐有些無聊,原本看上去很可口的菜色挑挑揀揀到最後還是都提不起興趣。忽地,小腹的位置不易察覺的痛了痛,以澈扶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把筷子靠著碗邊擱了上去,起身去了洗手間。

晚了這麽多天,大概是真的要來了吧。

可是從洗手間出來以澈還是失望了。

她腦子裏甚至閃過一個念頭,會不會…是懷孕了?

伸手擰開水龍頭,清澈的水流沖刷過柔嫩的肌膚,微涼的觸覺從指尖沿著血脈蔓延至全身,掬了一捧清水洗了把臉,身體裏翻滾著的羞憤和惱怒連帶著藏在深處的燥熱才逐漸的冷卻下來。

腦子裏滿滿地都是洗手間裏那對狗男女放浪形骸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和喘息。

媽蛋,居然有人在女洗手間裏做,特麽的是有多急不可耐?

雙臂撐著洗手臺呆呆的立了半晌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有聲音傳過來。

“寶貝兒,爽嗎?”那聲音帶著很嚴重讓人很不喜歡的痞氣,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沿著空氣流竄。

以澈皺了皺眉,站直身子打算離開,擡頭便見那男人攬著一個很穿著打扮都很性感的女人,男人笑的很邪氣,籠罩著完事後散發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以澈忽然想到了四個字,冤家路窄。

很顯然,那男人也發現了站在洗手臺邊的以澈,目光炙熱的不加掩飾,甚至是肆無忌憚,夾雜著一絲遲疑,似乎想到了什麽,瞇著的眼睛透著一抹狠厲,“是你?”

以澈唇角挽出嘲弄的弧度,“難得曹公子還記得我。”

曹志博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朝以澈的方向走了幾步在她跟前站定,伸手捏在了以澈的臉蛋上,“兩年不見,蘇小姐倒是愈發美艷動人了。”

以澈快速往後退了一步,厭惡的搓了搓被摸過的半邊臉蛋,那感覺就跟被狗舔過差不多,嗓音涼的沁人,“兩年不見,曹公子還是跟以前一樣讓人討厭。”

旁邊的女人走了上來拉著曹志博的手臂,媚眼如絲,“曹公子,咱們走吧,別跟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一般見識。”

曹志博用力甩開攙著他的女人,臉上漫著一層陰狠,瞪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女人,狠狠罵了聲,“滾。”

女人看了眼滿臉陰森狠厲的曹志博,心底一顫,趕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門口跑了出去。

以澈看著女人的背影心不由一沈,止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

曹志博眼底的***明顯的很,那目光從以澈臉蛋滑過往下落在鎖骨下的柔軟,像是能撕了她的衣服看穿她一樣,忽地跟著以澈後退的步子往前逼近,將她壓在了洗手臺,“白白坐了兩年牢似乎有點兒虧,不如今天補上。”

判刑的時候他判了四年,他媽媽走了很多關系讓他爸爸只被判了九個月,他爸爸出來以後才想辦法讓他減了兩年。

以澈腰身被壓在在墨色洗手臺的邊緣,堅硬冰涼的質地硌的她的腰生疼,她甚至能感覺到有水漫過輕薄的衣料浸濕腰部的肌膚,看著幾乎貼過來的臉愈加覺得惡心,聲音不由得冷了下來,細聽的話還能聽出隱隱的顫音,“滾開。”

曹志博笑的很淫穢,“蘇小姐這性子還是跟以前一樣野,少爺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野妞。”隨著他話音落下的,還有那張讓人厭惡的唇。

以澈側身,那唇便落在了她的側臉,然後滑到了脖頸,她覺得那根本就是一條蛇在她身上爬來爬去,幾乎是忍著想吐的沖動用力推搡捶打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細長的睫毛不知什麽時候染上了濕意,連一向柔潤的嗓音都變得尖銳起來,“你放開我!放開!”

男人充耳未聞,低著腦袋壓在以澈身上啃吻。

以澈的心緊了又緊,頭一次覺得這樣無力,頭一次恨自己這樣無能。

☆、112 曾那麽親密的他們,如今連一個擁抱都尷尬著(二更)

112 曾那麽親密的他們,如今連一個擁抱都尷尬著(二更)

忽然,壓在身上的重量像是突然被撤走了,然後就是曹志博摔在地上的響聲,還有他因為疼痛的重呼,接著便是拳頭撞擊肉體的聲音,像是有淩厲的拳風掃過的聲音,一拳接著一拳,曹志博的驚叫聲一聲比一聲大。

以澈身子像是突然失重往下滑落癱在地上,呆了半晌才看清楚發生了什麽,混沌的意識緩緩凝聚,低聲喃喃道,“錦臣…”

那一聲那一個名字像是抽去了她所有的力氣,又像是在心底聚積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釋放出來。

聽到聲音的林錦臣停了手,幾步走到以澈身邊攬在了她纖細的肩頭,“怎麽樣?還好嗎?”

耳邊似乎還能聽到曹志博罵罵咧咧的叫他們等著一類的話,以澈不想理會,林錦臣更懶得理,只是低眸看著懷裏的小女人柔弱的像是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模樣。

以澈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睫翼上掛著的眼淚便落了下來,從眼角順著臉蛋往下滑出一條細長的紋路,像是一條長長的尾巴。她像是魔怔般只是叫著他的名字。

很輕的兩個字,像是重重的敲在林錦臣的心上,從心尖裂出數不清的痕跡。

林錦臣抱著以澈的手臂不由得收緊了幾分,聲音放的很低,像是揉進了一池潭水,帶著濕潤的暖意,“別怕,我帶你回家。”

以澈的心忽地就有些柔軟和恍惚,兩年前,他也是這樣如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將她帶離。

原來,不管時光如何流轉,她都記得初次遇見他的模樣。

他的溫度隔著不算厚卻質地優良的布料源源不斷的傳過來,像是一只渾身凍得冰冷的小獸尋到了溫暖的熱源,擱在他肩頭的腦袋蹭了蹭,埋的更深了些。

林錦臣的身體僵了僵,微微低頭,看著蜷縮在他懷裏輕輕闔著眼眸的小女人,濃密的睫毛垂著,在眼瞼處掃下一小片陰影,卷著很深的委屈和無措,他的心臟莫名的就軟的不成樣子。

“錦臣,你去哪兒?”很久等不到林錦臣回來,楚暮雪便想著他是不是出事了,急急忙忙的跑過來,看到的卻是他抱著蘇以澈像是要離開的樣子,沈下去的心揪了揪,忍不住叫住了他。

林錦臣聽到身後的聲音腳步頓了頓,仍舊沒有回頭,俊美的臉上沒什麽表情,若是楚暮雪能看到的話,便能揪出一股面對以澈才有的溫柔,“你先回去。”他的聲音緩了緩,只是依然抹不掉骨子裏帶著的冷意,“打不到車的話讓馮叔來接你。”

楚暮雪看著林錦臣抱著以澈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一顆心像是被鞭子抽了一樣生生的疼,他的背影決絕的讓人心酸。

伸手從包裏摸出手機撥了號碼出去,簡單吩咐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林錦臣,你想護她周全,我偏不讓你如願。

林錦臣抱著以澈一路穿過大廳,把車鑰匙給了門童,讓他把車開過來,他跟以澈則在門口等著。

他的氣息微微有些喘,以澈想著,大概是她有些重吧,抱著她下樓走了這麽遠,可能是累了,遂輕聲開口,“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林錦臣沒有松手,只是很疏淡清淺的說了句,“地上涼。”連一個眼神都沒落在她的身上。

以澈擡了擡腳,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丟了一只鞋,只剩一只孤單的掛在腳上,那模樣的確是有些狼狽,有些尷尬的抿了抿唇,卻不知還能說些什麽。

從那次西餐廳見面他跟江墨北打架之後,這是這麽長日子以來第一次見面,即便上次看見他的車以澈也是躲了,她覺得如今的林錦臣很陌生,冰冷,疏離,似乎跟她記憶裏那個暖如春風勾著唇角輕佻的笑著的模樣相差甚遠,她甚至覺得剛剛抱著她柔聲安慰說帶她回家的那個是她的錯覺。

大概,是她成了他的外人了吧。

心裏忽然覺得很悶,像是被突如其來的情緒壓的喘不過氣,最終還是悶著聲音開了口,“你幫我打輛車就好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這裏這個點很難打到車,我會送你。”原本俊美偏陰柔的五官少了從前的柔和,多了一股疏離的清冷,嗓音也是漠漠的不參雜感情。

以澈低著腦袋沒有說話,此時的她被他身上滲出來的涼意澆的沒了溫度。還沒說話,便被突然而來的閃光晃了眼,然後就是蜂擁而至的記者圍了上來。

“林少,請問她是誰?是之前報道中您的神秘情人破壞您家庭的小三嗎?”一個長發中分帶著眼鏡看上去挺嬌小但卻女漢子味道十足的記者首先發問。

林錦臣一個眼風掃了過去,嗓音冷的像是飄著寒氣,“請註意你的措辭,否則你收到的會是一封律師函。”那話說的很平淡,甚至沒有明顯發怒的情緒,偏偏話裏的氣勢不容忽視。

女記者氣焰明顯矮了一層,不過仍舊進退有度,“我為我不恰當的措辭向這位小姐道歉,那您可以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嗎?請問她是誰?您和她是什麽關系?”

林錦臣瞥了一眼那位記者,目光裏多了一分欣賞,語氣裏的冷然卻一絲沒褪,“一位朋友。”

腦袋埋在他肩膀以澈怔了怔,一股難辨的情緒漫了上來,她要的關系,不就是隔著銀河的陌生人嗎?

曾經的遺憾,一點一點都結成了傷疤,被她藏在某個塵封的角落。

曾那麽親密的他們,如今連一個擁抱都尷尬著。

“請問這位小姐的鞋子呢?林少這個時候這樣抱著她似乎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呢,您不解釋嗎?”

記者依然在問,以澈只覺得心頭像是纏了一團亂麻,纏的她喘不過氣來。

林錦臣俊美的五官又暗了一層,像是鋪了一層薄薄的冰渣,連嗓音都徹底冷透了,“我不會再回答這些沒營養的問題,也請你們尊重我朋友的隱私,否則,別怪林氏不留情面。”看到門童已經把車開了過來,林錦臣已經很明顯有了不耐煩的跡象,語氣自然更加不客氣,“都給我起開。”

那群記者看著似乎真是把林錦臣惹飆了,齊刷刷的往後散開,眼睜睜看著他把以澈擱在副駕,然後繞過車頭鉆進車裏,那輛紅色瑪莎拉蒂在眾人的註視下絕塵而去。

車窗外霓虹過影燈火明滅,以澈看了眼主駕扶著方向盤直視前方的男人,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美的不像話的側臉,他的美,是那種偏陰柔的驚心動魄的美,好看的令人發指,落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修長又指節分明,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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