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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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歸吃醋，徐衍舟還是照例把沈瀲送到樓下。
沈瀲看他的心情還是不太高漲，轉頭瞧了瞧。趁著旁邊沒人，伸手扯住他的領口，把人稍稍帶下來一點，唇輕輕的貼了上去，一觸即離。
她舔唇，睨著他肆無忌憚的笑，“親一下，你消消氣。”
徐衍舟好容易開了口，嗓音還是冷冷的，“你以為這樣就夠了？”
“那你還想怎麽樣。”
他的手微微收緊，指尖在她光滑的下巴磨擬，意猶未盡，“你說呢？”
沈瀲抓住他的把柄，手攀上她的肩，越發肆無忌憚起來，“那你還吃醋嗎？”
“咳...咳咳。”
從身後傳來咳嗽的聲音，門口的防盜門被拉開，熟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小舟啊，你好。”
沈瀲全身瞬間警鈴大作，心裏祈禱千萬不要是她想象的那個樣子，直到她僵硬地轉過頭去——
方芳的視線直直射過來，沈清源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立馬彈開兩步遠，和徐衍舟保持安全距離，幹笑著試圖轉移註意力，“爸、媽，你們出去散步？”
沈清源示意她別再說話，惹她媽生氣了，結果沈瀲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方芳怒吼道：“你們倆，都跟我上來！”
“...媽...媽？別了吧，我——”
沈瀲還想抵抗一下，結果被方芳眼風一掃，她立刻閉了嘴。
徐衍舟先給沈清源問了聲好，冷靜沈穩地跟著走上去，沈瀲一把將他拉住，“你瘋了？你不了解我媽，她現在這樣，什麽話都說得出來，要我看，我們還是跑吧。”
話音剛落，方芳的聲音又從頭頂傳了過來，“沈瀲，一分鐘之後我要是沒有看見人，你就別想再進這個家門！”
徐衍舟回視她，目光平緩溫和，“你覺得，還能跑得了嗎？”
沈瀲：“......”
沈清源剛上到二樓的臺階，也往下看過來，心裏油然而生一種，保護女兒這種單純美好的初戀的使命，“瀲瀲，聽話，有爸爸在，你媽不敢對你怎麽樣。”
沈瀲才不信她爸的鬼話，每次方芳發脾氣，他都是第一個倒戈的。
她只能去看徐衍舟，“真的沒事嗎？”
他握兩下她的手，輕聲說：“走吧。”
客廳頭頂的風扇呼呼直吹，扇葉的響動在耳邊清晰可見。
陽臺上的窗簾被風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沈瀲默默去看墻上的掛鐘，秒針已經轉了好幾個圈。
鴉雀無聲的室內，誰也沒有先開口打破平衡。
沈清源和方芳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徐衍舟和她坐在正中央，等了幾分鐘，方芳的臉色越來越沈，卻拒不開口，沈瀲實在憋不住，剛想說話，被徐衍舟搶了先。
他站起來，畢恭畢敬，“阿姨，我和沈瀲的確是在交往，今天這樣過來拜訪，十分冒昧。”
方芳不搭腔，臉還黑著。
沈清源在一邊打圓場，“你看人孩子都這麽說了，就別僵著了，說句話。”
沈瀲也附和道：“是啊，媽...”
“你叫誰媽呢，我不是你媽！這麽大的事，你瞞得是滴水不漏，真好，真是我教出來的好女兒啊。”方芳肚子裏一團火，被徹底點著了。
沈瀲癟癟嘴，不再擦嘴，縮回徐衍舟背後。
他還是站著，方芳能這麽說女兒，卻不能這樣對待徐衍舟，她勉強把火壓下來一點，“行，既然你這麽坦誠，我也不說別的，你們交往多久了？”
徐衍舟實話實說：“一年半。”
方芳一聽，氣都喘不勻，“一年半...好，很好。如果不是我今天發現，你們預備瞞到什麽時候。”
“媽...”她站起來遞給她一杯水，“你消消氣，先喝點水。”
徐衍舟：“等沈瀲畢業。”
話音落，方芳把杯子摔在茶幾上，發出一聲脆響。
沈瀲和沈清源都嚇了一跳，她站過去，擋在徐衍舟面前，“是我死乞白賴追的他，你要罵要打都可以。”
方芳瞪著她，氣不過，又不能真的動手，甩手進了屋。
沈清源見狀況不妙，連忙跟了上去，經過時拿扇子把沈瀲的頭點了點，“你啊你，真是...”
沈瀲看方芳剛才離開的樣子，心裏也十分不好受，她在沙發上坐下來，“怎麽辦，是不是被我弄砸了？”
徐衍舟揉她的頭，視線落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眸光沈下來。
晚上，沈清源把徐衍舟留下來吃飯。
沈清源平時在家都是甩手掌櫃，無奈方芳還生著氣，只好由他來掌廚。飯菜雖然比不上女主人做的，三個人的心思本就不在吃飯上，倒也沒嘗出來好吃不好吃。
簡單吃完，沈瀲去廚房洗碗。
沈清源和徐衍舟聊了會天，因為內心忐忑，沈瀲每過一會，就往客廳那看一眼，直到她把碗筷一次性收好放進櫥櫃之後，再轉頭，發現徐衍舟不見了。
她立刻沖到出去，目光四處晃了一會，沒發現人，只好去問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沈清源，“爸，人呢？”
沈清源眼沒擡，用下巴示意女兒去看對面，沈瀲轉頭，客廳正對面的是沈清源和方芳的房間。
“不是，你怎麽能讓他自己進去呢，這事我有份，我也得去...”
說完，她就要往那扇門口走。
“你回來！”
沈清源這回跑得倒快，把她拉過來，“你就別去添亂了。我看小舟這孩子挺聰明的，這點比較像我，他應該能說服你媽。”
沈瀲無語凝噎。
這當口，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沈清源支使她，“你先去開門。”
“爸。”沈瀲回想起方芳下午時候的樣子，不免一陣後怕，萬一徐衍舟那句話不對被她打出來怎麽辦，“我能不能進去看一眼，就一眼。”
門外的人，看半天沒人開門，直接用手拍起來，“人呢！都到哪去了，有沒有人啊，過來給我開門！...”
客廳裏，沈清源對沈瀲的懇求惘若未聞，一把將她推出客廳，“去開門。”
沈瀲站在玄關內，門外的人還在叫囂，她氣急，沖著對面一通吼，“誰啊，別拍了！”
對面的人好像聽到動靜，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我。”
沈瀲翻了個白眼，“你誰？”
“...我的聲音你聽不出來？”
沈瀲的心靜了兩秒，仔細聽了下。
“快開門啊，我鑰匙不知道跑哪去了，趕緊的，手裏還提著東西呢。”
她現在煩著呢，這人什麽時候回來不好，現在跑回來幹嘛。
沈瀲拉開門閂，轉身就走了。
沈欽慕正拿禮盒擋著臉，想來一個出其不意，結果對面半天沒出聲，等幾秒，他偷偷瞄一眼，眼前哪還有人啊。
“沒勁。”
他拎著東西挎著包在玄關換鞋，心想這一家人連個來接東西的人都沒有，心裏十分不平衡，嗷了一嗓子，“人呢！我好不容易休假，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結果每一個人搭...理...我...”
沈欽慕走到客廳，看見沙發上的父女倆，一個愁眉苦臉，一個怡然自得，好像壓根沒聽見他說話似的，“你們——”
房門這時打開。
沈瀲迎上去，先出來的是方芳，“媽。”
方芳看她一眼，走到沙發坐下，雖然仍舊不快，語氣倒是比之前緩和不少，“瀲瀲，還有不到一百天就要考試了，最近要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她點頭，“好。”
沈瀲又不太確定的瞄了徐衍舟一眼，對方還是那麽淡定和沈著。
方芳：“...行了，我也累了。”
徐衍舟很識實務，“那阿姨，我就先走了。”
他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你好好休息。”
沈瀲不明所以地跟上去，走到客廳門口，也不知道方芳是怎麽個意思，相送又不敢送，只好猶豫不定趴在墻邊，試探性地問：“媽，那我送他？”
方芳沒理她，過了幾秒，哼出一個鼻音。
這是同意了。
沈清源面露喜色，揚揚手讓她趕緊走。
沈瀲漾開笑意，首先跑到方芳膝邊討好，“謝謝媽媽！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耽誤學習。”
“行了，趕緊走吧。”方芳的臉還是繃著。
沈瀲喜不自勝，捧著她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全程被當作透明人的沈欽慕剛回來就看了一場好戲，而且他還沒看懂。
直到沈瀲跟著徐衍舟身後出門，他仍然是一頭霧水，眼睛從客廳晃到門口，再從門口晃到坐著的父母身上，問：
“爸，這什麽情況？”
沈清源瞥他一眼，繼續看報紙，笑著搖搖頭根本沒搭腔。
方芳靠在沙發上，身邊靜下來，回想起剛才在屋內的情景——
“你喜歡她什麽？”
“她吸引我的地方有很多，剛開始是有趣，到後來時間久了，就會忍不住想去註意她，大概是她身上有我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
沈瀲像一個太陽，勇敢堅韌，自信耀眼，把我從陰暗的潮濕地帶拉到陽光底下。
說實話，在遇見她之前，我從沒想過能夠這樣去喜歡一個人。”
老徐的真心話。
謝謝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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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歸吃醋，徐衍舟還是照例把沈瀲送到樓下。
沈瀲看他的心情還是不太高漲，轉頭瞧了瞧。趁著旁邊沒人，伸手扯住他的領口，把人稍稍帶下來一點，唇輕輕的貼了上去，一觸即離。
她舔唇，睨著他肆無忌憚的笑，“親一下，你消消氣。”
徐衍舟好容易開了口，嗓音還是冷冷的，“你以為這樣就夠了？”
“那你還想怎麽樣。”
他的手微微收緊，指尖在她光滑的下巴磨擬，意猶未盡，“你說呢？”
沈瀲抓住他的把柄，手攀上她的肩，越發肆無忌憚起來，“那你還吃醋嗎？”
“咳...咳咳。”
從身後傳來咳嗽的聲音，門口的防盜門被拉開，熟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小舟啊，你好。”
沈瀲全身瞬間警鈴大作，心裏祈禱千萬不要是她想象的那個樣子，直到她僵硬地轉過頭去——
方芳的視線直直射過來，沈清源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立馬彈開兩步遠，和徐衍舟保持安全距離，幹笑著試圖轉移註意力，“爸、媽，你們出去散步？”
沈清源示意她別再說話，惹她媽生氣了，結果沈瀲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方芳怒吼道：“你們倆，都跟我上來！”
“...媽...媽？別了吧，我——”
沈瀲還想抵抗一下，結果被方芳眼風一掃，她立刻閉了嘴。
徐衍舟先給沈清源問了聲好，冷靜沈穩地跟著走上去，沈瀲一把將他拉住，“你瘋了？你不了解我媽，她現在這樣，什麽話都說得出來，要我看，我們還是跑吧。”
話音剛落，方芳的聲音又從頭頂傳了過來，“沈瀲，一分鐘之後我要是沒有看見人，你就別想再進這個家門！”
徐衍舟回視她，目光平緩溫和，“你覺得，還能跑得了嗎？”
沈瀲：“......”
沈清源剛上到二樓的臺階，也往下看過來，心裏油然而生一種，保護女兒這種單純美好的初戀的使命，“瀲瀲，聽話，有爸爸在，你媽不敢對你怎麽樣。”
沈瀲才不信她爸的鬼話，每次方芳發脾氣，他都是第一個倒戈的。
她只能去看徐衍舟，“真的沒事嗎？”
他握兩下她的手，輕聲說：“走吧。”
客廳頭頂的風扇呼呼直吹，扇葉的響動在耳邊清晰可見。
陽臺上的窗簾被風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沈瀲默默去看墻上的掛鐘，秒針已經轉了好幾個圈。
鴉雀無聲的室內，誰也沒有先開口打破平衡。
沈清源和方芳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徐衍舟和她坐在正中央，等了幾分鐘，方芳的臉色越來越沈，卻拒不開口，沈瀲實在憋不住，剛想說話，被徐衍舟搶了先。
他站起來，畢恭畢敬，“阿姨，我和沈瀲的確是在交往，今天這樣過來拜訪，十分冒昧。”
方芳不搭腔，臉還黑著。
沈清源在一邊打圓場，“你看人孩子都這麽說了，就別僵著了，說句話。”
沈瀲也附和道：“是啊，媽...”
“你叫誰媽呢，我不是你媽！這麽大的事，你瞞得是滴水不漏，真好，真是我教出來的好女兒啊。”方芳肚子裏一團火，被徹底點著了。
沈瀲癟癟嘴，不再擦嘴，縮回徐衍舟背後。
他還是站著，方芳能這麽說女兒，卻不能這樣對待徐衍舟，她勉強把火壓下來一點，“行，既然你這麽坦誠，我也不說別的，你們交往多久了？”
徐衍舟實話實說：“一年半。”
方芳一聽，氣都喘不勻，“一年半...好，很好。如果不是我今天發現，你們預備瞞到什麽時候。”
“媽...”她站起來遞給她一杯水，“你消消氣，先喝點水。”
徐衍舟：“等沈瀲畢業。”
話音落，方芳把杯子摔在茶幾上，發出一聲脆響。
沈瀲和沈清源都嚇了一跳，她站過去，擋在徐衍舟面前，“是我死乞白賴追的他，你要罵要打都可以。”
方芳瞪著她，氣不過，又不能真的動手，甩手進了屋。
沈清源見狀況不妙，連忙跟了上去，經過時拿扇子把沈瀲的頭點了點，“你啊你，真是...”
沈瀲看方芳剛才離開的樣子，心裏也十分不好受，她在沙發上坐下來，“怎麽辦，是不是被我弄砸了？”
徐衍舟揉她的頭，視線落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眸光沈下來。
晚上，沈清源把徐衍舟留下來吃飯。
沈清源平時在家都是甩手掌櫃，無奈方芳還生著氣，只好由他來掌廚。飯菜雖然比不上女主人做的，三個人的心思本就不在吃飯上，倒也沒嘗出來好吃不好吃。
簡單吃完，沈瀲去廚房洗碗。
沈清源和徐衍舟聊了會天，因為內心忐忑，沈瀲每過一會，就往客廳那看一眼，直到她把碗筷一次性收好放進櫥櫃之後，再轉頭，發現徐衍舟不見了。
她立刻沖到出去，目光四處晃了一會，沒發現人，只好去問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沈清源，“爸，人呢？”
沈清源眼沒擡，用下巴示意女兒去看對面，沈瀲轉頭，客廳正對面的是沈清源和方芳的房間。
“不是，你怎麽能讓他自己進去呢，這事我有份，我也得去...”
說完，她就要往那扇門口走。
“你回來！”
沈清源這回跑得倒快，把她拉過來，“你就別去添亂了。我看小舟這孩子挺聰明的，這點比較像我，他應該能說服你媽。”
沈瀲無語凝噎。
這當口，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沈清源支使她，“你先去開門。”
“爸。”沈瀲回想起方芳下午時候的樣子，不免一陣後怕，萬一徐衍舟那句話不對被她打出來怎麽辦，“我能不能進去看一眼，就一眼。”
門外的人，看半天沒人開門，直接用手拍起來，“人呢！都到哪去了，有沒有人啊，過來給我開門！...”
客廳裏，沈清源對沈瀲的懇求惘若未聞，一把將她推出客廳，“去開門。”
沈瀲站在玄關內，門外的人還在叫囂，她氣急，沖著對面一通吼，“誰啊，別拍了！”
對面的人好像聽到動靜，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我。”
沈瀲翻了個白眼，“你誰？”
“...我的聲音你聽不出來？”
沈瀲的心靜了兩秒，仔細聽了下。
“快開門啊，我鑰匙不知道跑哪去了，趕緊的，手裏還提著東西呢。”
她現在煩著呢，這人什麽時候回來不好，現在跑回來幹嘛。
沈瀲拉開門閂，轉身就走了。
沈欽慕正拿禮盒擋著臉，想來一個出其不意，結果對面半天沒出聲，等幾秒，他偷偷瞄一眼，眼前哪還有人啊。
“沒勁。”
他拎著東西挎著包在玄關換鞋，心想這一家人連個來接東西的人都沒有，心裏十分不平衡，嗷了一嗓子，“人呢！我好不容易休假，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結果每一個人搭...理...我...”
沈欽慕走到客廳，看見沙發上的父女倆，一個愁眉苦臉，一個怡然自得，好像壓根沒聽見他說話似的，“你們——”
房門這時打開。
沈瀲迎上去，先出來的是方芳，“媽。”
方芳看她一眼，走到沙發坐下，雖然仍舊不快，語氣倒是比之前緩和不少，“瀲瀲，還有不到一百天就要考試了，最近要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她點頭，“好。”
沈瀲又不太確定的瞄了徐衍舟一眼，對方還是那麽淡定和沈著。
方芳：“...行了，我也累了。”
徐衍舟很識實務，“那阿姨，我就先走了。”
他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你好好休息。”
沈瀲不明所以地跟上去，走到客廳門口，也不知道方芳是怎麽個意思，相送又不敢送，只好猶豫不定趴在墻邊，試探性地問：“媽，那我送他？”
方芳沒理她，過了幾秒，哼出一個鼻音。
這是同意了。
沈清源面露喜色，揚揚手讓她趕緊走。
沈瀲漾開笑意，首先跑到方芳膝邊討好，“謝謝媽媽！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耽誤學習。”
“行了，趕緊走吧。”方芳的臉還是繃著。
沈瀲喜不自勝，捧著她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全程被當作透明人的沈欽慕剛回來就看了一場好戲，而且他還沒看懂。
直到沈瀲跟著徐衍舟身後出門，他仍然是一頭霧水，眼睛從客廳晃到門口，再從門口晃到坐著的父母身上，問：
“爸，這什麽情況？”
沈清源瞥他一眼，繼續看報紙，笑著搖搖頭根本沒搭腔。
方芳靠在沙發上，身邊靜下來，回想起剛才在屋內的情景——
“你喜歡她什麽？”
“她吸引我的地方有很多，剛開始是有趣，到後來時間久了，就會忍不住想去註意她，大概是她身上有我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
沈瀲像一個太陽，勇敢堅韌，自信耀眼，把我從陰暗的潮濕地帶拉到陽光底下。
說實話，在遇見她之前，我從沒想過能夠這樣去喜歡一個人。”
老徐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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