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關燈
小
中
大
27.
27.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沈瀲怔怔盯著他看了五秒，全然忘了該作何反應。
好半晌才確定眼前的人是真的，哭喪道：“你...騙我。”
徐衍舟看她的眼淚擦都擦不完，頗為無奈，“你既然不是那樣想的，為什麽又故意試探我？”
“我...”小心思被他看穿了，沈瀲立馬心虛起來，“我怕你會相信那些話，以為我...以為我就是那樣的人，你就不會再想理我了。”
“只要你相信你自己，別人再怎麽詆毀都沒有用。再說，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不需要從別人嘴裏知道。”
徐衍舟的聲音很輕，她還是第一次聽見他這樣溫柔的說話，心不自覺鎮定下來，眼神定定的看著他，連哭都忘了。
“明白嗎？”
沈瀲回過神，點了兩下頭，然後突然抓住他的手，還是想確認，“那，那你相信我嗎？”
“我？”徐衍舟緩緩勾唇，想逗逗她，“我還要再考慮考慮。”
“啊...”她又傷心起來。
“別哭了，很醜。”
沈瀲一楞，吸吸鼻涕，立馬把眼淚抹掉。
他覺得好笑，卻又無可奈何，看時間也不早了，“走吧。”
徐衍舟站起來，沈瀲卻沒動，疑惑間，她伸手拉住他的褲腿，癟癟嘴，眼底還噙著淚，祈求似的望著他，“我的腳...麻了。”
兩人最後都遲到了，徐衍舟倒沒什麽，沈瀲恰好碰上秦魏的課，原以為會被罰站半節課，最後木蘭蘭幫她說明緣由，秦魏也沒難為她，告誡幾句就算了。
反倒是高三一班潑水的那兩個女生，經由徐衍舟和秦玉證明之後，最後被陳建國罰寫3000字的檢討，還在大會上通報批評。
有她們倆做例子，再沒有人敢明著動手對沈瀲做什麽，只是說閑話的人仍舊不少。
“我這兩天去網上買了水軍，等我再新開一帖，把你洗白，什麽優點人設全都立起來，這樣，估計那個帖子很快就沈了。”
沈欽慕把餐盤放下，給沈瀲看自己的消費記錄，有勢在必得的把握。
“你別做得太明顯，到時候還得把你自己搭進去。”木蘭蘭在旁邊吐槽，覺得現在的關鍵點不在這裏，“主要是要找到發帖的人，這樣讓發帖人出來澄清辟謠比你買幾百萬個水軍都有用。”
“你以為我沒找人去查嗎？”沈欽慕一臉“我有那麽笨嗎”的表情，“現在網上都是匿名發帖，除非能知道是誰，否則哪有那麽好找。”
沈瀲咬一口胡蘿蔔，看對面默不作聲吃飯的徐衍舟，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那個人為什麽突然和她過不去。
突然之間，她想起上次在籃球場，陸騫的一席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於是去問徐衍舟，“學長，你覺得呢？”
他頓了頓，說：“我找過了，沒用。”
旁邊兩個正在研究是雇水軍好一點，還是直接把帖子舉報好一點，聽到這話，紛紛看向他。
沈瀲緩緩低下頭，思緒亂飛。
沈欽慕沒按住情緒，當時就炸了，勺子碰到不銹鋼殘餐盤上，叮當作響，挽起袖子衣服一幅馬上就要和人拼命的樣子，“你說是誰！老子非得把他揪出來好好揍一頓！他大爺的...”
“他不會刪帖的。”徐衍舟把湯喝完，慢條斯理的擦嘴，起身預備離開。
沈欽慕卻攔在他跟前，狐疑的問：“你既然早就知道是誰，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他的目標是我，才會波及到我身邊的人。”徐衍舟看沈瀲一眼，然後對沈欽慕說：“所以你們，最好都離我遠一點。”
“你...”沈欽慕的手被掙脫開。
沈瀲眼看著徐衍舟走出餐廳，她趕緊放下東西追過去。
“餵餵餵，你又幹嘛去，餵！...”
沈瀲轉眼間也跟著跑遠了。沈欽慕沒好氣的坐下來，煩得狠，“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學長...學長！”
沈瀲從食堂跟出去，邊跑邊喊。前面的人明顯能聽到，他卻始終沒有停下來。
終於，她追得累了，跑不動，只好停下來伏著腰喘氣，看著徐衍舟的背影越走越遠。
她想坐下來休息一會，可腦海裏有個聲音不允許。
聽他剛才的意思，似乎是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不行，她一定要追上去問清楚。
沈瀲快速喘幾口氣，終於到教學樓的門口看見了他。
“徐衍舟！”
她追上去，他還在走，沒辦法，“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這一聲喊出來，前面的人總算停下來。
好在中午吃飯時間，教學樓這邊沒什麽人，四下安靜的很，她慢慢走過去，靠近那個身影。
徐衍舟站在樓梯上，沈瀲擡頭望著他。
見他停下來，她就確認自己的猜想有可能是對的。
“那個人是陸騫，對不對？”
沈瀲見他沒有反駁，按耐下情緒，繼續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以前發生了什麽，他想怎麽做也都是他的事。但是你說的那句話我不同意，我不要離你遠一點，就算聲明狼藉，我不在乎。”
“我收回上次在醫務室說的話。我追了你這麽久，你不能就這麽趕我走。”
徐衍舟聽著這些話，閉上眼，抄在口袋裏的手緩緩握緊。
“衍舟哥哥。”沈瀲見他沒有反應，走過去，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放軟懇求道：“好不好？”
等了一會，徐衍舟繃緊的下顎線才緩緩松開，他沒有回頭，只輕輕嘆了一聲，“隨你。”
看著他走進教學樓，沈瀲的一顆心總算落下來。
期末考安排在周一周二兩天。
學校的安排是考完直接放寒假。
沈瀲辛苦了兩個星期，終於不負眾望，在考場上發揮出了應有的水平。
緊張的第一天過去後，她自我感覺相當不錯，又和班上成績好的同學對過答案，覺得這波應該穩了。晚上躺在床上開始暢想到英國各種玩法，一不留神，兩點多才睡。
第二天一早，妥妥的遲到了。
英文聽力的前五道題目，都打了水漂。
早上考完出來，整個人猶如從天堂跌落地獄。
“你怎麽樣？”木蘭蘭從考場回來，看她愁眉不展的趴在桌上，大概能猜到她接下來想說什麽。
沈瀲剛剛發出一個音節，她立刻改口，“得，別跟我講，省得打擾我的好心情。”
“好啦，別喪了啊，既然考完了就別想了。”木蘭蘭考完以後心情很好，於是提議，“不如，我們晚上去藍調，喝一杯慶祝一下？把最近一些不開心的事情都忘掉，好好發洩發洩。”
沈瀲翻了個身，繼續鹹魚躺，“十八歲以下不能喝酒，發洩什麽。”
“誰說一定要喝酒，我們可以喝飲料嘛，我表哥今天剛好在酒吧駐唱，還可以讓他打折。”
沈瀲：“去酒吧不喝酒，去個屁的酒吧。”
“......你到底想怎麽樣，就一句話，去不去。”
“去！”
不去白不去，她還從沒去過呢。
考完以後，秦魏召集班上所有學生開了個半個小時的短暫班會，說了寒假需要註意的事以及下個學期的報名時間。
各位心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裏去的同學，站好最後一班崗之後，紛紛像脫了僵的野馬，老秦一說下課，個個撒丫子就跑。
沈欽慕讓她這些天都跟他一起回家，沈瀲收拾好東西後，就在高三那棟樓的後門等著，靠在墻邊給他發消息。
——“我在後門。”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
——“徐衍舟回去了嗎？”
等了半天，沈欽慕沒有回答，她就坐在臺階上看漫畫。
沈瀲悄悄的看著，直到一個身影出現在走廊裏。
沈欽慕也看到她，沈瀲仔細瞧了瞧他身後，還好還好，徐衍舟不在。
她放下心，待人走近後，才打趣道：“是不是又和哪個小姐姐話別呢？”
“瞎說八道。”沈欽慕拍下她腦門，隨口岔開話題，“你考得怎麽樣啊？”
沈瀲撇撇嘴，“...能不能聊點別的。”
“喲，看這樣子是沒考好啊。”
“那又怎麽樣，你管得著嗎？”反正徐衍舟不在，她說什麽都可以。
“是嗎？”沈欽慕朝後轉頭，示意她看看身後，正從教學樓裏走出來的徐衍舟。
沈瀲石化當場，“......”
她趕緊把沈欽慕拉到一邊，“他怎麽還沒走？”
“你不是問他在不在嗎？我以為你特別想見他，就讓他晚點再走。”沈欽慕一點得意，“你哥懂你吧？”
懂你個大頭鬼啊。
“不走嗎？”
徐衍舟走到兩人身後，嚇了沈瀲一跳，“走...走啊。”
沈欽慕這個缺心眼的是哪壺不開偏提哪壺，“對了，你還沒匯報，到底考得怎麽樣？...誒？你跑什麽...慢點啊，車棚在這邊！”
沈瀲腳底抹油，刺溜一下跑沒影了。
徐衍舟看著那身影消失，倏地笑了，聲音很輕，“你說她這樣，見到我就跑，像是考得不錯的樣子嗎？”
不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27.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沈瀲怔怔盯著他看了五秒，全然忘了該作何反應。
好半晌才確定眼前的人是真的，哭喪道：“你...騙我。”
徐衍舟看她的眼淚擦都擦不完，頗為無奈，“你既然不是那樣想的，為什麽又故意試探我？”
“我...”小心思被他看穿了，沈瀲立馬心虛起來，“我怕你會相信那些話，以為我...以為我就是那樣的人，你就不會再想理我了。”
“只要你相信你自己，別人再怎麽詆毀都沒有用。再說，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不需要從別人嘴裏知道。”
徐衍舟的聲音很輕，她還是第一次聽見他這樣溫柔的說話，心不自覺鎮定下來，眼神定定的看著他，連哭都忘了。
“明白嗎？”
沈瀲回過神，點了兩下頭，然後突然抓住他的手，還是想確認，“那，那你相信我嗎？”
“我？”徐衍舟緩緩勾唇，想逗逗她，“我還要再考慮考慮。”
“啊...”她又傷心起來。
“別哭了，很醜。”
沈瀲一楞，吸吸鼻涕，立馬把眼淚抹掉。
他覺得好笑，卻又無可奈何，看時間也不早了，“走吧。”
徐衍舟站起來，沈瀲卻沒動，疑惑間，她伸手拉住他的褲腿，癟癟嘴，眼底還噙著淚，祈求似的望著他，“我的腳...麻了。”
兩人最後都遲到了，徐衍舟倒沒什麽，沈瀲恰好碰上秦魏的課，原以為會被罰站半節課，最後木蘭蘭幫她說明緣由，秦魏也沒難為她，告誡幾句就算了。
反倒是高三一班潑水的那兩個女生，經由徐衍舟和秦玉證明之後，最後被陳建國罰寫3000字的檢討，還在大會上通報批評。
有她們倆做例子，再沒有人敢明著動手對沈瀲做什麽，只是說閑話的人仍舊不少。
“我這兩天去網上買了水軍，等我再新開一帖，把你洗白，什麽優點人設全都立起來，這樣，估計那個帖子很快就沈了。”
沈欽慕把餐盤放下，給沈瀲看自己的消費記錄，有勢在必得的把握。
“你別做得太明顯，到時候還得把你自己搭進去。”木蘭蘭在旁邊吐槽，覺得現在的關鍵點不在這裏，“主要是要找到發帖的人，這樣讓發帖人出來澄清辟謠比你買幾百萬個水軍都有用。”
“你以為我沒找人去查嗎？”沈欽慕一臉“我有那麽笨嗎”的表情，“現在網上都是匿名發帖，除非能知道是誰，否則哪有那麽好找。”
沈瀲咬一口胡蘿蔔，看對面默不作聲吃飯的徐衍舟，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那個人為什麽突然和她過不去。
突然之間，她想起上次在籃球場，陸騫的一席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於是去問徐衍舟，“學長，你覺得呢？”
他頓了頓，說：“我找過了，沒用。”
旁邊兩個正在研究是雇水軍好一點，還是直接把帖子舉報好一點，聽到這話，紛紛看向他。
沈瀲緩緩低下頭，思緒亂飛。
沈欽慕沒按住情緒，當時就炸了，勺子碰到不銹鋼殘餐盤上，叮當作響，挽起袖子衣服一幅馬上就要和人拼命的樣子，“你說是誰！老子非得把他揪出來好好揍一頓！他大爺的...”
“他不會刪帖的。”徐衍舟把湯喝完，慢條斯理的擦嘴，起身預備離開。
沈欽慕卻攔在他跟前，狐疑的問：“你既然早就知道是誰，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他的目標是我，才會波及到我身邊的人。”徐衍舟看沈瀲一眼，然後對沈欽慕說：“所以你們，最好都離我遠一點。”
“你...”沈欽慕的手被掙脫開。
沈瀲眼看著徐衍舟走出餐廳，她趕緊放下東西追過去。
“餵餵餵，你又幹嘛去，餵！...”
沈瀲轉眼間也跟著跑遠了。沈欽慕沒好氣的坐下來，煩得狠，“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學長...學長！”
沈瀲從食堂跟出去，邊跑邊喊。前面的人明顯能聽到，他卻始終沒有停下來。
終於，她追得累了，跑不動，只好停下來伏著腰喘氣，看著徐衍舟的背影越走越遠。
她想坐下來休息一會，可腦海裏有個聲音不允許。
聽他剛才的意思，似乎是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不行，她一定要追上去問清楚。
沈瀲快速喘幾口氣，終於到教學樓的門口看見了他。
“徐衍舟！”
她追上去，他還在走，沒辦法，“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這一聲喊出來，前面的人總算停下來。
好在中午吃飯時間，教學樓這邊沒什麽人，四下安靜的很，她慢慢走過去，靠近那個身影。
徐衍舟站在樓梯上，沈瀲擡頭望著他。
見他停下來，她就確認自己的猜想有可能是對的。
“那個人是陸騫，對不對？”
沈瀲見他沒有反駁，按耐下情緒，繼續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以前發生了什麽，他想怎麽做也都是他的事。但是你說的那句話我不同意，我不要離你遠一點，就算聲明狼藉，我不在乎。”
“我收回上次在醫務室說的話。我追了你這麽久，你不能就這麽趕我走。”
徐衍舟聽著這些話，閉上眼，抄在口袋裏的手緩緩握緊。
“衍舟哥哥。”沈瀲見他沒有反應，走過去，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放軟懇求道：“好不好？”
等了一會，徐衍舟繃緊的下顎線才緩緩松開，他沒有回頭，只輕輕嘆了一聲，“隨你。”
看著他走進教學樓，沈瀲的一顆心總算落下來。
期末考安排在周一周二兩天。
學校的安排是考完直接放寒假。
沈瀲辛苦了兩個星期，終於不負眾望，在考場上發揮出了應有的水平。
緊張的第一天過去後，她自我感覺相當不錯，又和班上成績好的同學對過答案，覺得這波應該穩了。晚上躺在床上開始暢想到英國各種玩法，一不留神，兩點多才睡。
第二天一早，妥妥的遲到了。
英文聽力的前五道題目，都打了水漂。
早上考完出來，整個人猶如從天堂跌落地獄。
“你怎麽樣？”木蘭蘭從考場回來，看她愁眉不展的趴在桌上，大概能猜到她接下來想說什麽。
沈瀲剛剛發出一個音節，她立刻改口，“得，別跟我講，省得打擾我的好心情。”
“好啦，別喪了啊，既然考完了就別想了。”木蘭蘭考完以後心情很好，於是提議，“不如，我們晚上去藍調，喝一杯慶祝一下？把最近一些不開心的事情都忘掉，好好發洩發洩。”
沈瀲翻了個身，繼續鹹魚躺，“十八歲以下不能喝酒，發洩什麽。”
“誰說一定要喝酒，我們可以喝飲料嘛，我表哥今天剛好在酒吧駐唱，還可以讓他打折。”
沈瀲：“去酒吧不喝酒，去個屁的酒吧。”
“......你到底想怎麽樣，就一句話，去不去。”
“去！”
不去白不去，她還從沒去過呢。
考完以後，秦魏召集班上所有學生開了個半個小時的短暫班會，說了寒假需要註意的事以及下個學期的報名時間。
各位心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裏去的同學，站好最後一班崗之後，紛紛像脫了僵的野馬，老秦一說下課，個個撒丫子就跑。
沈欽慕讓她這些天都跟他一起回家，沈瀲收拾好東西後，就在高三那棟樓的後門等著，靠在墻邊給他發消息。
——“我在後門。”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
——“徐衍舟回去了嗎？”
等了半天，沈欽慕沒有回答，她就坐在臺階上看漫畫。
沈瀲悄悄的看著，直到一個身影出現在走廊裏。
沈欽慕也看到她，沈瀲仔細瞧了瞧他身後，還好還好，徐衍舟不在。
她放下心，待人走近後，才打趣道：“是不是又和哪個小姐姐話別呢？”
“瞎說八道。”沈欽慕拍下她腦門，隨口岔開話題，“你考得怎麽樣啊？”
沈瀲撇撇嘴，“...能不能聊點別的。”
“喲，看這樣子是沒考好啊。”
“那又怎麽樣，你管得著嗎？”反正徐衍舟不在，她說什麽都可以。
“是嗎？”沈欽慕朝後轉頭，示意她看看身後，正從教學樓裏走出來的徐衍舟。
沈瀲石化當場，“......”
她趕緊把沈欽慕拉到一邊，“他怎麽還沒走？”
“你不是問他在不在嗎？我以為你特別想見他，就讓他晚點再走。”沈欽慕一點得意，“你哥懂你吧？”
懂你個大頭鬼啊。
“不走嗎？”
徐衍舟走到兩人身後，嚇了沈瀲一跳，“走...走啊。”
沈欽慕這個缺心眼的是哪壺不開偏提哪壺，“對了，你還沒匯報，到底考得怎麽樣？...誒？你跑什麽...慢點啊，車棚在這邊！”
沈瀲腳底抹油，刺溜一下跑沒影了。
徐衍舟看著那身影消失，倏地笑了，聲音很輕，“你說她這樣，見到我就跑，像是考得不錯的樣子嗎？”
不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