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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吧你...”
沈欽慕聽不懂他在打什麽啞謎，“沒事就滾遠點。”
陸騫逼近他，壓低聲線，囂張得很，“要滾也是拉著你們一起滾啊。”
“啪——”
從遠處扔過來的籃球，不偏不倚砸落陸騫腳邊，充滿警告意味。
三人同時看過去，徐衍舟收回手，神色淡漠，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
陸騫最看不慣他這幅樣子，“喲，趕來英雄救美啊。”
沈欽慕碰巧撿了球扔過來，徐衍舟接到手裏拍了兩下，眼神輕蔑冷傲，無所謂道：“還不走，下一球對準的就是你的臉。”
“好啊...”陸騫怒極反笑，“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麽護著她。”
“他大爺的，有病去醫院看病啊，耍他媽什麽威風！”陸騫走後，沈欽慕對著他的背影一通罵，“瞧他得瑟那樣。”
沈瀲有些不解，聽陸騫的話，估計之前就和他們倆矛盾不淺，至於他現在又為什麽把矛頭指向她，難道，就因為她上次踩了他的腳？
“你們之間有什麽過節，他幹嘛那麽討厭你？”
沈瀲問徐衍舟，他沒說話，繼續往籃筐裏投球，情緒倒看不出來有什麽變化，球一投一個準。
“還能有什麽，不就是上次贏了他的球，沒地發洩記恨在心嗎？”
沈欽慕好好分析了一番，“加上老徐這人吧，平時太招搖，把喜歡他的小姑娘全招走了不說，還常常在學習上壓人家一頭，擱我我也氣。”
“我聽他那個意思，不太像單純的記恨。”沈瀲對徐衍舟說，“好像跟你有仇似的。”
他投籃的手稍稍一頓，這把投出去，沒對準，球撲了個空。
沈瀲抿唇，看出來徐衍舟不太願意聊這個話題，沒有繼續說下去。
快到年底，學校的活動越來越少，各科老師都忙的不行。
辦公室裏，老師不是低頭批卷子就是在改作業，備課的時間都得晚上抽出空來準備。
沈瀲往一班跑得越來越勤，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有什麽要緊的任務要趕。
如果不是碰巧這幾天陳建國去市裏調研開會，碰見她這麽串班，首先就得來篇檢討，然後再勒令一個星期不準出班門。
時間在各科的作業和試卷裏過得飛快，離期末考試還有三天，沈瀲感覺像是把這一年的書又重新讀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在意考試成績，她最近有些焦慮，總覺得心虛不寧，像是有什麽事要發生一樣。
沈瀲把這種感覺說給木蘭蘭聽，木蘭蘭才不信這些。
——“我看你啊，是太緊張了，你放輕松一點，不就是場期末考嗎？又不是高考，怕什麽。”
——“我也不知道。”
她躺在床上忘了拿手機充電器，又穿鞋下去，找到了窩進被子裏，木蘭蘭的消息才接著發過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期末了見不到徐衍舟，正提前傷心難過呢。”
沈瀲看到這裏，認真想了想，還真有點，但她嘴上肯定是不願承認的。
——“我是這種貪戀美色的人嗎？”
——“呵呵，你可太是了。”
——“行了你，別想了，早點睡吧。”
和木蘭蘭聊完之後，她靠在床上發了會呆，又想起上次陸騫在籃球場說的那些話，總覺得他意有所指。
時間不早，她把手機充上電，大概是最近要背的課文太多，腦子需要休息，原本想躺在床上捋捋思路，弄明白陸騫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卻不料，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
沈瀲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瞇瞪著眼去摸床頭櫃，因為沒睡醒，差點把手機砸在臉上，“......餵？”
“我的祖宗誒，你還沒起呢？”木蘭蘭的聲音急得很，“快別睡了，你去看咱們學校貼吧。”
“貼吧..？”沈瀲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幹什麽，我手機內存不夠，早就刪了。”
“......”木蘭蘭氣的冒煙，在手機那頭翻了個白眼，“你等著，我發鏈接給你，趕緊看。”
沈瀲以為又是去貼吧給哪個idol投票，揉揉眼，看也沒看題目直接點進鏈接，找了半天投票通道也沒找著，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貼吧裏回帖的消息基本沒有一句好話，什麽“水性楊花”“拈花惹草”“心機婊白蓮花”...
她坐起來，把帖子翻到最頂上，貼名寫著——“潞城三中某高一女生與中年男人酒店開房，令人大跌眼鏡。”
帖子下面還寫了，“據透露，此人系高一某班沈姓女生，經常調戲男生，以此取樂，為了一親芳澤不惜出賣色相，說話經常x暗示。
曾在十五中讀初中，樓主有幸調查得知，基本全年級的男生都認識沈姓女生，被她要過電話號碼的人達半數以上，這樣一個人，為了征服男人還有什麽事幹不出來？”
這個帖子在昨天晚上淩晨12點發出來，到現在經過6個小時，頂帖人數已經上千，只增不減。
她往下滑，回帖的基本都是唾棄這種行為，說惡心不要臉人設崩塌什麽的，還有的直接人身攻擊，甚至身世背景也挖了出來。
——“此沈姓女子家境優渥，知情人告知和朝陽化工有關系。在學校有後臺有人緣，一般人哪能比得上，加上她天生就生得一幅賤樣，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樓上你說是吧？”
沈瀲一開始不相信帖子上說的人是自己，直到看見“朝陽化工”四個字，這是沈清源的公司。
在三中，家世背景完全符合上述描述的人，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
她現在完全醒了，被突如其來的鍋砸得無話可說。
這篇帖子的配圖，是她和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走進酒店的照片。一時間，沈瀲腦子都是懵的，全然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的事。
直到去洗手間往臉上撲了兩捧冷水，記憶才似乎回到正軌。
那天，是她一個朋友的生日，恰好男生的父親和沈清源也認識，就請他們全家一起去參加生日會。
那張照片，大概就是朋友的父親，出來迎他們的時候拍的，她那天穿了一雙不太合腳的鞋，被落在最後頭，好在對方家長等了她一會。
是朋友父親的好心之舉，結果，照片的意思被曲解成這樣。
她梳洗完回到房間的時候，手機正在響，魂不守舍的接起來。
木蘭蘭先一通連環問：“你看了嗎？還好吧？誰這麽缺德亂寫遲早遭報應，你要不要緊？不如我和老師請假，你今天別來了，在家休息。”
沈瀲把免提打開，一件一件穿上校服。
電話裏，木蘭蘭還在說：“...我讓你看是想你先有個心理準備，這帖子的熱度這麽高，學校的流言蜚語肯定少不了，萬一，萬一徐衍舟知道了問起來，你也知道怎麽解釋...”
聽到這裏，沈瀲手裏的動作突然停下來。
徐衍舟，對，她要怎麽跟他解釋呢？
他會相信她說的嗎？他大概早就看出她的各種小伎倆了吧，現在又有了事實做依據，他會怎麽看，他又能怎麽看？
沈瀲看窗戶外面，枯掉的樹幹，枝椏光禿禿的，樣子雖然醜陋卻很頑強，冬天的時候樹葉雕零，到了春天就又是一派生機盎然。
她收回目光，視線在桌面攤開的練習冊上，這是昨天晚上沒有昨晚的題，旁邊還有徐衍舟用鉛筆寫的批註，字跡幹凈有力。
“夭夭？你在聽嗎？...”
沈瀲回過神，她吐出一口氣，“我在聽，我穿衣服，很快就到學校了。”
木蘭蘭：“你確定要來嗎？”
“要啊，當然要。”
她捏緊拳頭，堅定無比，“我要是不去，不正好說明我心虛嗎？”
一夜之間，沈瀲在學校風評一落千丈。
現實情況比網上好不了多少，一些話甚至比帖子上罵的還要難聽。路上操場上食堂裏，耳邊全是嘀嘀咕咕說她如何如何的風言風語。
她不仔細聽，照常做自己的事。
覆習，上課，覆習，下課。
等著兩天後的期末考試，也許下個學期一來，這個話題別人也早就忘了。
沈瀲還是和平常一樣，大課間來找徐衍舟。不同的是，一班人看她的眼神裏，都多了點別的東西。
是猜疑，還是嫌惡，她不想去探究，只專心做自己的事。
沈欽慕得知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想去給她請病假，讓她好好在家待著。可是沈瀲不肯，他向來拗不過她，於是只好跟在她身邊守著。
“你準備得怎麽樣了？如果期末你考砸了，直接把去英國的機票折現還給我就行。”
沈瀲知道他在開玩笑，勉強撐起一個笑，“好啊，我要是考過了，你就賠我兩張機票錢，怎麽樣？”
沈欽慕：“成交。”
“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你別煩了，一邊去，剛才你們班主任不是叫你了嗎？”
“...嗯，你就坐在這，哪也別去啊。”他臨走時還不忘叮囑她。
“知道了，啰嗦。”
沈瀲就坐在一班門口的石凳上等，說不怕是假的。
沈欽慕走後，她吊著的一顆心怎麽都沈不下來，看書也看不進去。腦海裏全是徐衍舟看到她後，會說什麽，會是什麽表情。
然而，她還沒等到徐衍舟過來，倒先等來一些不相幹的人。
今天是可憐的一天
謝謝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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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欽慕聽不懂他在打什麽啞謎，“沒事就滾遠點。”
陸騫逼近他，壓低聲線，囂張得很，“要滾也是拉著你們一起滾啊。”
“啪——”
從遠處扔過來的籃球，不偏不倚砸落陸騫腳邊，充滿警告意味。
三人同時看過去，徐衍舟收回手，神色淡漠，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
陸騫最看不慣他這幅樣子，“喲，趕來英雄救美啊。”
沈欽慕碰巧撿了球扔過來，徐衍舟接到手裏拍了兩下，眼神輕蔑冷傲，無所謂道：“還不走，下一球對準的就是你的臉。”
“好啊...”陸騫怒極反笑，“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麽護著她。”
“他大爺的，有病去醫院看病啊，耍他媽什麽威風！”陸騫走後，沈欽慕對著他的背影一通罵，“瞧他得瑟那樣。”
沈瀲有些不解，聽陸騫的話，估計之前就和他們倆矛盾不淺，至於他現在又為什麽把矛頭指向她，難道，就因為她上次踩了他的腳？
“你們之間有什麽過節，他幹嘛那麽討厭你？”
沈瀲問徐衍舟，他沒說話，繼續往籃筐裏投球，情緒倒看不出來有什麽變化，球一投一個準。
“還能有什麽，不就是上次贏了他的球，沒地發洩記恨在心嗎？”
沈欽慕好好分析了一番，“加上老徐這人吧，平時太招搖，把喜歡他的小姑娘全招走了不說，還常常在學習上壓人家一頭，擱我我也氣。”
“我聽他那個意思，不太像單純的記恨。”沈瀲對徐衍舟說，“好像跟你有仇似的。”
他投籃的手稍稍一頓，這把投出去，沒對準，球撲了個空。
沈瀲抿唇，看出來徐衍舟不太願意聊這個話題，沒有繼續說下去。
快到年底，學校的活動越來越少，各科老師都忙的不行。
辦公室裏，老師不是低頭批卷子就是在改作業，備課的時間都得晚上抽出空來準備。
沈瀲往一班跑得越來越勤，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有什麽要緊的任務要趕。
如果不是碰巧這幾天陳建國去市裏調研開會，碰見她這麽串班，首先就得來篇檢討，然後再勒令一個星期不準出班門。
時間在各科的作業和試卷裏過得飛快，離期末考試還有三天，沈瀲感覺像是把這一年的書又重新讀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在意考試成績，她最近有些焦慮，總覺得心虛不寧，像是有什麽事要發生一樣。
沈瀲把這種感覺說給木蘭蘭聽，木蘭蘭才不信這些。
——“我看你啊，是太緊張了，你放輕松一點，不就是場期末考嗎？又不是高考，怕什麽。”
——“我也不知道。”
她躺在床上忘了拿手機充電器，又穿鞋下去，找到了窩進被子裏，木蘭蘭的消息才接著發過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期末了見不到徐衍舟，正提前傷心難過呢。”
沈瀲看到這裏，認真想了想，還真有點，但她嘴上肯定是不願承認的。
——“我是這種貪戀美色的人嗎？”
——“呵呵，你可太是了。”
——“行了你，別想了，早點睡吧。”
和木蘭蘭聊完之後，她靠在床上發了會呆，又想起上次陸騫在籃球場說的那些話，總覺得他意有所指。
時間不早，她把手機充上電，大概是最近要背的課文太多，腦子需要休息，原本想躺在床上捋捋思路，弄明白陸騫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卻不料，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
沈瀲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瞇瞪著眼去摸床頭櫃，因為沒睡醒，差點把手機砸在臉上，“......餵？”
“我的祖宗誒，你還沒起呢？”木蘭蘭的聲音急得很，“快別睡了，你去看咱們學校貼吧。”
“貼吧..？”沈瀲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幹什麽，我手機內存不夠，早就刪了。”
“......”木蘭蘭氣的冒煙，在手機那頭翻了個白眼，“你等著，我發鏈接給你，趕緊看。”
沈瀲以為又是去貼吧給哪個idol投票，揉揉眼，看也沒看題目直接點進鏈接，找了半天投票通道也沒找著，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貼吧裏回帖的消息基本沒有一句好話，什麽“水性楊花”“拈花惹草”“心機婊白蓮花”...
她坐起來，把帖子翻到最頂上，貼名寫著——“潞城三中某高一女生與中年男人酒店開房，令人大跌眼鏡。”
帖子下面還寫了，“據透露，此人系高一某班沈姓女生，經常調戲男生，以此取樂，為了一親芳澤不惜出賣色相，說話經常x暗示。
曾在十五中讀初中，樓主有幸調查得知，基本全年級的男生都認識沈姓女生，被她要過電話號碼的人達半數以上，這樣一個人，為了征服男人還有什麽事幹不出來？”
這個帖子在昨天晚上淩晨12點發出來，到現在經過6個小時，頂帖人數已經上千，只增不減。
她往下滑，回帖的基本都是唾棄這種行為，說惡心不要臉人設崩塌什麽的，還有的直接人身攻擊，甚至身世背景也挖了出來。
——“此沈姓女子家境優渥，知情人告知和朝陽化工有關系。在學校有後臺有人緣，一般人哪能比得上，加上她天生就生得一幅賤樣，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樓上你說是吧？”
沈瀲一開始不相信帖子上說的人是自己，直到看見“朝陽化工”四個字，這是沈清源的公司。
在三中，家世背景完全符合上述描述的人，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
她現在完全醒了，被突如其來的鍋砸得無話可說。
這篇帖子的配圖，是她和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走進酒店的照片。一時間，沈瀲腦子都是懵的，全然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的事。
直到去洗手間往臉上撲了兩捧冷水，記憶才似乎回到正軌。
那天，是她一個朋友的生日，恰好男生的父親和沈清源也認識，就請他們全家一起去參加生日會。
那張照片，大概就是朋友的父親，出來迎他們的時候拍的，她那天穿了一雙不太合腳的鞋，被落在最後頭，好在對方家長等了她一會。
是朋友父親的好心之舉，結果，照片的意思被曲解成這樣。
她梳洗完回到房間的時候，手機正在響，魂不守舍的接起來。
木蘭蘭先一通連環問：“你看了嗎？還好吧？誰這麽缺德亂寫遲早遭報應，你要不要緊？不如我和老師請假，你今天別來了，在家休息。”
沈瀲把免提打開，一件一件穿上校服。
電話裏，木蘭蘭還在說：“...我讓你看是想你先有個心理準備，這帖子的熱度這麽高，學校的流言蜚語肯定少不了，萬一，萬一徐衍舟知道了問起來，你也知道怎麽解釋...”
聽到這裏，沈瀲手裏的動作突然停下來。
徐衍舟，對，她要怎麽跟他解釋呢？
他會相信她說的嗎？他大概早就看出她的各種小伎倆了吧，現在又有了事實做依據，他會怎麽看，他又能怎麽看？
沈瀲看窗戶外面，枯掉的樹幹，枝椏光禿禿的，樣子雖然醜陋卻很頑強，冬天的時候樹葉雕零，到了春天就又是一派生機盎然。
她收回目光，視線在桌面攤開的練習冊上，這是昨天晚上沒有昨晚的題，旁邊還有徐衍舟用鉛筆寫的批註，字跡幹凈有力。
“夭夭？你在聽嗎？...”
沈瀲回過神，她吐出一口氣，“我在聽，我穿衣服，很快就到學校了。”
木蘭蘭：“你確定要來嗎？”
“要啊，當然要。”
她捏緊拳頭，堅定無比，“我要是不去，不正好說明我心虛嗎？”
一夜之間，沈瀲在學校風評一落千丈。
現實情況比網上好不了多少，一些話甚至比帖子上罵的還要難聽。路上操場上食堂裏，耳邊全是嘀嘀咕咕說她如何如何的風言風語。
她不仔細聽，照常做自己的事。
覆習，上課，覆習，下課。
等著兩天後的期末考試，也許下個學期一來，這個話題別人也早就忘了。
沈瀲還是和平常一樣，大課間來找徐衍舟。不同的是，一班人看她的眼神裏，都多了點別的東西。
是猜疑，還是嫌惡，她不想去探究，只專心做自己的事。
沈欽慕得知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想去給她請病假，讓她好好在家待著。可是沈瀲不肯，他向來拗不過她，於是只好跟在她身邊守著。
“你準備得怎麽樣了？如果期末你考砸了，直接把去英國的機票折現還給我就行。”
沈瀲知道他在開玩笑，勉強撐起一個笑，“好啊，我要是考過了，你就賠我兩張機票錢，怎麽樣？”
沈欽慕：“成交。”
“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你別煩了，一邊去，剛才你們班主任不是叫你了嗎？”
“...嗯，你就坐在這，哪也別去啊。”他臨走時還不忘叮囑她。
“知道了，啰嗦。”
沈瀲就坐在一班門口的石凳上等，說不怕是假的。
沈欽慕走後，她吊著的一顆心怎麽都沈不下來，看書也看不進去。腦海裏全是徐衍舟看到她後，會說什麽，會是什麽表情。
然而，她還沒等到徐衍舟過來，倒先等來一些不相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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