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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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頭疼。
沈瀲醒的時候，天還沒亮。
覺得喉嚨發幹，她裹上外套，去客廳找水喝。
室外的燈都熄了，只留了廚房門口的一盞，是為了她起夜特地打開的。
沈瀲去廚房倒水，開水瓶裏是空的，轉頭去看廚房吧臺，上面正好擺了一杯，旁邊貼了一張便利貼，一看就是沈欽慕給她準備的。
——“蜂蜜水。個小屁孩喝什麽酒，明天起來再收拾你。”
沈瀲喝了一口，果然甜甜的。
大半杯喝完，她跑回房間，躲到被子裏，下意識拿了手機去看時間，5點20。
看到屏幕上的一條未讀短信，打開。
木蘭蘭：“到家了嗎，我是不是特別會看眼色？趕快和我說說，兩個人獨處，進展如何啊？”
沈瀲寫下一句話，想了想，還是刪掉。
要是告訴木蘭蘭，昨天晚上她趁酒醉，親了徐衍舟，估計這一個星期都別想清凈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沈瀲想起昨天晚上，親了他之後的表情，為什麽他看起來那麽...驚訝？
不會...這是他的初吻吧。
想到這裏，沈瀲自己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萬一，明天他醒了找她麻煩怎麽辦？
沈瀲揣著這種莫名其妙惴惴不安的心情，一直睡到了天亮。
沈欽慕昨天晚上也睡得晚，兄妹倆一同頂著兩雙黑眼圈，坐在飯桌前，沈父沈母看到後十分無奈。
“你們倆，昨天晚上幹嘛去了？”方芳從廚房裏端了面包出來。
沈欽慕相當清楚自己在家的地位，推沈瀲，“你說。”
“我不要...”沈瀲拿了面包，咬幾口把嘴裏塞滿，“你自己說。”
沒義氣。
“...其實也沒幹什麽，就是一起出去吃了頓飯。”沈欽慕說。
方芳：“吃什麽飯吃得這麽晚？”
沈欽慕不說話了，這麽問下去，要是讓家長知道他又出去打游戲，後果不堪設想，於是直接把問題拋給家裏最受寵的人，“媽問你呢，吃什麽飯吃得這麽晚。”
沈瀲：“......”
“對了，瀲瀲。”說到這裏，方芳想起來，“昨天送你回來的那個男生，我怎麽從來沒在你們班上見過。”
沈瀲喝下去的牛奶差點吐出來，“咳...咳咳。”
“來來來，喝點水。”沈欽慕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沈瀲瞪他，和方芳說：“那是我哥的朋友，我哥讓他送我回來的，你說是吧？”
沈欽慕：“......是是啊，他是新轉來的。”
“都高三了還轉學，他父母心可真夠大的。”
“人家學習成績好，轉學怕什麽。”沈瀲喝完牛奶，準備背包走了，不知不覺辯解了一句。
方芳詫異道：“是嗎...那這孩子挺不錯的，人長得也精神，就是不太愛說話，昨天把你放下，讓他在家裏喝杯水都不肯。”
“是啊是啊。”沈瀲邊附和，邊跟沈欽慕使眼色，“趕緊走。”
“知道了。”沈欽慕往嘴裏塞掉最後半個雞蛋，腳剛挪開飯桌一步，就聽見——
“小慕啊，什麽時候有空，把你那同學叫來家裏玩啊？”
沈瀲：“......”
沈欽慕：“......”
又來了。
“嘭——”
門被關上。
沈瀲叉著腰看他，“你是不是閑得慌，好端端的Cue我幹嘛？這下好了吧，咱媽知道你身邊有這麽一個長得好學習成績又好學霸，還不得把他從上到下調查個幹凈，你說這事怎麽辦吧。”
“我能怎麽辦，媽問我我不說嗎？再說你幹嘛說徐衍舟是我的同學。”
沈瀲：“呵，難道不是嗎？”
“哎，這下完了...”沈欽慕一臉生無可戀，“咱媽肯定想方設法的讓他給我補習，好不容易班上所有尖子生都找過了，這可倒好，我昨天到底是怎麽想的，這他媽不是引狼入室嗎？”
“誰讓你學習成績那麽不爭氣。”沈瀲不得不十分同情他，“節哀吧。”
沈欽慕：“......咱們倆，半斤八兩。”
運動會的最後一天，沈瀲發揮她腿長的優勢，在女子800米接力賽上，拿了相當靠前的成績。
下午的跳高決賽，因為有一個同學因病請假沒來，基本上沒用什麽力氣，妥妥的拿了前三名，把八班的總成績又拉高了一點。
因為她在田徑比賽上的風姿，不少男同學看了之後，才發現學校有這麽一個長相上乘，氣質卓然的女生，很多人都想要她的聯系方式。
光是一下午，沈瀲就拒絕了不下五個。
木蘭蘭看了一下午帥哥，大飽了一番眼福，“早知道見帥哥這麽容易，早就讓你去操場跑幾圈了。”
沈瀲喉嚨口幹舌燥，正趴在課桌上休息，活生生被這番言論氣笑了，“姐妹，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說真的，這麽多對你有意思的，你幹嘛非懟在一棵樹上吊死，不如...我把這些人都招羅起來，你再好好選選？”
“我選？”沈瀲還不知道她打的什麽註意，笑了笑，“我看未必吧。”
“誒，你知道高三二班的陸騫嗎？”
“聽過，怎麽了。”
木蘭蘭：“我聽人說，他好像對你也有點意思，今天來要電話號碼的其中一個，好像就是替他來問的。”
“哦。”
“你別光哦呀，他可是高三年級出了名的帥哥，前幾年還是榜上有名的校草呢，徐衍舟沒來之前，就數他最招女生喜歡了。”
“是嗎...那是個高手。”
沈瀲對別人沒興趣，當了一下午交際花，整個人都快枯萎了，隨木蘭蘭說什麽，她都是只是搭一句嘴，壓根沒往心裏去。
晚飯時間，剛下課，食堂人不還不多。
沈瀲在窗口打完飯，順著木蘭蘭早先占座的桌子那走。
餐盤剛放下來，身邊緊接著就出現了一個人。
“同學，麻煩能挪一下嗎？”
木蘭蘭一楞，被那張熟悉的臉驚訝道：“哦，好、好啊...”
陸騫滿意的坐下來。
沈瀲不喜歡跟不熟的人吃飯，忍不住問：“同學，我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
他倒是很驚訝，輕輕笑了一聲，無時不刻都覺得自己正在散發個人魅力，“這個學校，很少有人不認識我，你是第一個。”
“......噢。”
沈瀲一臉覆雜：這是什麽言情小說的2b臺詞？
“那你辛苦了，祝你吃得開心。”
沈瀲看著他的眼神，覺得背脊一陣惡寒，她示意木蘭蘭往旁邊的空位撤。
直到挪到桌尾，她才覺得好一些，拿起筷子吃菜。
餘光裏，那個人卻似乎也端著餐盤往她們這邊走來。
沈瀲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他在對面坐下，心想這人還讓不讓人吃飯了，“不好意思啊，這位同學，那邊還有位子，你能不能離我們稍微遠一點？”
陸騫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聳聳肩，“你們吃啊，能讓我看著你就行。”
木蘭蘭看沈瀲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覺得這話還有點耳熟，她湊近一些，和沈瀲說：“我知道了。”
“什麽？”
“你追徐衍舟的時候他有多煩，我今天總算知道了。”
時間過得很快，食堂裏頓時擠滿了人。
這下陸騫更加沒理由走了。
沈瀲坐在他對面，感覺到他好像在看紅燒肉一樣的眼神，就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難道她面對徐衍舟的時候也是這樣？
她應該沒這麽...變態吧。
“嗯？”
沈瀲正加快速度把把飯塞進肚子裏，就感覺木蘭蘭戳她的手臂，像看到什麽稀世奇聞，“你家那位朝你走過來了。”
她轉頭去看，眼前的景象突然放大，反應過來的時候，徐衍舟已經跨過長凳，在旁邊坐了下來。
沈瀲立即喜笑顏開，“你來了。”
“嗯。”徐衍舟點頭，看她餐盤裏的食物亂七八糟，“吃這麽快，急著上課？”
“沒有啊。”
她想說對面有個人奇奇怪怪，只想趕緊吃完回班。
還沒開口，就發現對面那個“奇怪”的人，和徐衍舟貌似認識，“挺巧啊，我在這吃個飯都能遇到你，看來我們挺有緣分。”
後者輕笑，說話一點不留情面，“什麽緣？孽緣嗎。”
陸騫笑意漸斂。
沈瀲看兩人之間說話劍拔弩張，似乎不太對付，於是偷偷和徐衍舟咬耳朵，“你認識啊？”
女孩忽然湊近的鼻息，溫熱的觸感，讓他恍然想起昨天晚上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喉結上下滾動，移開目光，點了下頭。
陸騫看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交流，明顯感覺到沈瀲對徐衍舟和對他的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他看在眼裏，“學妹看起來好像不太喜歡我？”
沈瀲公式化的微笑，“我只是不太喜歡陌生人對我親近，性格原因。”
“這樣啊，那以後咱們多交流交流，就不會陌生了。”陸騫緩緩道來，邊說邊留意徐衍舟的臉色，“不如，咱們加個微信，以後好聯系？”
沈瀲笑，把兜裏的手機摸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回：“真不好意思，我沒帶手機。”
徐衍舟看她一眼，嘴邊緩緩漾開一抹笑。
他知道她在說謊，搪塞的理由，聽起來仿佛是他之前用過的，有點耳熟。
謝謝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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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
沈瀲醒的時候，天還沒亮。
覺得喉嚨發幹，她裹上外套，去客廳找水喝。
室外的燈都熄了，只留了廚房門口的一盞，是為了她起夜特地打開的。
沈瀲去廚房倒水，開水瓶裏是空的，轉頭去看廚房吧臺，上面正好擺了一杯，旁邊貼了一張便利貼，一看就是沈欽慕給她準備的。
——“蜂蜜水。個小屁孩喝什麽酒，明天起來再收拾你。”
沈瀲喝了一口，果然甜甜的。
大半杯喝完，她跑回房間，躲到被子裏，下意識拿了手機去看時間，5點20。
看到屏幕上的一條未讀短信，打開。
木蘭蘭：“到家了嗎，我是不是特別會看眼色？趕快和我說說，兩個人獨處，進展如何啊？”
沈瀲寫下一句話，想了想，還是刪掉。
要是告訴木蘭蘭，昨天晚上她趁酒醉，親了徐衍舟，估計這一個星期都別想清凈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沈瀲想起昨天晚上，親了他之後的表情，為什麽他看起來那麽...驚訝？
不會...這是他的初吻吧。
想到這裏，沈瀲自己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萬一，明天他醒了找她麻煩怎麽辦？
沈瀲揣著這種莫名其妙惴惴不安的心情，一直睡到了天亮。
沈欽慕昨天晚上也睡得晚，兄妹倆一同頂著兩雙黑眼圈，坐在飯桌前，沈父沈母看到後十分無奈。
“你們倆，昨天晚上幹嘛去了？”方芳從廚房裏端了面包出來。
沈欽慕相當清楚自己在家的地位，推沈瀲，“你說。”
“我不要...”沈瀲拿了面包，咬幾口把嘴裏塞滿，“你自己說。”
沒義氣。
“...其實也沒幹什麽，就是一起出去吃了頓飯。”沈欽慕說。
方芳：“吃什麽飯吃得這麽晚？”
沈欽慕不說話了，這麽問下去，要是讓家長知道他又出去打游戲，後果不堪設想，於是直接把問題拋給家裏最受寵的人，“媽問你呢，吃什麽飯吃得這麽晚。”
沈瀲：“......”
“對了，瀲瀲。”說到這裏，方芳想起來，“昨天送你回來的那個男生，我怎麽從來沒在你們班上見過。”
沈瀲喝下去的牛奶差點吐出來，“咳...咳咳。”
“來來來，喝點水。”沈欽慕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沈瀲瞪他，和方芳說：“那是我哥的朋友，我哥讓他送我回來的，你說是吧？”
沈欽慕：“......是是啊，他是新轉來的。”
“都高三了還轉學，他父母心可真夠大的。”
“人家學習成績好，轉學怕什麽。”沈瀲喝完牛奶，準備背包走了，不知不覺辯解了一句。
方芳詫異道：“是嗎...那這孩子挺不錯的，人長得也精神，就是不太愛說話，昨天把你放下，讓他在家裏喝杯水都不肯。”
“是啊是啊。”沈瀲邊附和，邊跟沈欽慕使眼色，“趕緊走。”
“知道了。”沈欽慕往嘴裏塞掉最後半個雞蛋，腳剛挪開飯桌一步，就聽見——
“小慕啊，什麽時候有空，把你那同學叫來家裏玩啊？”
沈瀲：“......”
沈欽慕：“......”
又來了。
“嘭——”
門被關上。
沈瀲叉著腰看他，“你是不是閑得慌，好端端的Cue我幹嘛？這下好了吧，咱媽知道你身邊有這麽一個長得好學習成績又好學霸，還不得把他從上到下調查個幹凈，你說這事怎麽辦吧。”
“我能怎麽辦，媽問我我不說嗎？再說你幹嘛說徐衍舟是我的同學。”
沈瀲：“呵，難道不是嗎？”
“哎，這下完了...”沈欽慕一臉生無可戀，“咱媽肯定想方設法的讓他給我補習，好不容易班上所有尖子生都找過了，這可倒好，我昨天到底是怎麽想的，這他媽不是引狼入室嗎？”
“誰讓你學習成績那麽不爭氣。”沈瀲不得不十分同情他，“節哀吧。”
沈欽慕：“......咱們倆，半斤八兩。”
運動會的最後一天，沈瀲發揮她腿長的優勢，在女子800米接力賽上，拿了相當靠前的成績。
下午的跳高決賽，因為有一個同學因病請假沒來，基本上沒用什麽力氣，妥妥的拿了前三名，把八班的總成績又拉高了一點。
因為她在田徑比賽上的風姿，不少男同學看了之後，才發現學校有這麽一個長相上乘，氣質卓然的女生，很多人都想要她的聯系方式。
光是一下午，沈瀲就拒絕了不下五個。
木蘭蘭看了一下午帥哥，大飽了一番眼福，“早知道見帥哥這麽容易，早就讓你去操場跑幾圈了。”
沈瀲喉嚨口幹舌燥，正趴在課桌上休息，活生生被這番言論氣笑了，“姐妹，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說真的，這麽多對你有意思的，你幹嘛非懟在一棵樹上吊死，不如...我把這些人都招羅起來，你再好好選選？”
“我選？”沈瀲還不知道她打的什麽註意，笑了笑，“我看未必吧。”
“誒，你知道高三二班的陸騫嗎？”
“聽過，怎麽了。”
木蘭蘭：“我聽人說，他好像對你也有點意思，今天來要電話號碼的其中一個，好像就是替他來問的。”
“哦。”
“你別光哦呀，他可是高三年級出了名的帥哥，前幾年還是榜上有名的校草呢，徐衍舟沒來之前，就數他最招女生喜歡了。”
“是嗎...那是個高手。”
沈瀲對別人沒興趣，當了一下午交際花，整個人都快枯萎了，隨木蘭蘭說什麽，她都是只是搭一句嘴，壓根沒往心裏去。
晚飯時間，剛下課，食堂人不還不多。
沈瀲在窗口打完飯，順著木蘭蘭早先占座的桌子那走。
餐盤剛放下來，身邊緊接著就出現了一個人。
“同學，麻煩能挪一下嗎？”
木蘭蘭一楞，被那張熟悉的臉驚訝道：“哦，好、好啊...”
陸騫滿意的坐下來。
沈瀲不喜歡跟不熟的人吃飯，忍不住問：“同學，我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
他倒是很驚訝，輕輕笑了一聲，無時不刻都覺得自己正在散發個人魅力，“這個學校，很少有人不認識我，你是第一個。”
“......噢。”
沈瀲一臉覆雜：這是什麽言情小說的2b臺詞？
“那你辛苦了，祝你吃得開心。”
沈瀲看著他的眼神，覺得背脊一陣惡寒，她示意木蘭蘭往旁邊的空位撤。
直到挪到桌尾，她才覺得好一些，拿起筷子吃菜。
餘光裏，那個人卻似乎也端著餐盤往她們這邊走來。
沈瀲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他在對面坐下，心想這人還讓不讓人吃飯了，“不好意思啊，這位同學，那邊還有位子，你能不能離我們稍微遠一點？”
陸騫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聳聳肩，“你們吃啊，能讓我看著你就行。”
木蘭蘭看沈瀲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覺得這話還有點耳熟，她湊近一些，和沈瀲說：“我知道了。”
“什麽？”
“你追徐衍舟的時候他有多煩，我今天總算知道了。”
時間過得很快，食堂裏頓時擠滿了人。
這下陸騫更加沒理由走了。
沈瀲坐在他對面，感覺到他好像在看紅燒肉一樣的眼神，就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難道她面對徐衍舟的時候也是這樣？
她應該沒這麽...變態吧。
“嗯？”
沈瀲正加快速度把把飯塞進肚子裏，就感覺木蘭蘭戳她的手臂，像看到什麽稀世奇聞，“你家那位朝你走過來了。”
她轉頭去看，眼前的景象突然放大，反應過來的時候，徐衍舟已經跨過長凳，在旁邊坐了下來。
沈瀲立即喜笑顏開，“你來了。”
“嗯。”徐衍舟點頭，看她餐盤裏的食物亂七八糟，“吃這麽快，急著上課？”
“沒有啊。”
她想說對面有個人奇奇怪怪，只想趕緊吃完回班。
還沒開口，就發現對面那個“奇怪”的人，和徐衍舟貌似認識，“挺巧啊，我在這吃個飯都能遇到你，看來我們挺有緣分。”
後者輕笑，說話一點不留情面，“什麽緣？孽緣嗎。”
陸騫笑意漸斂。
沈瀲看兩人之間說話劍拔弩張，似乎不太對付，於是偷偷和徐衍舟咬耳朵，“你認識啊？”
女孩忽然湊近的鼻息，溫熱的觸感，讓他恍然想起昨天晚上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喉結上下滾動，移開目光，點了下頭。
陸騫看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交流，明顯感覺到沈瀲對徐衍舟和對他的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他看在眼裏，“學妹看起來好像不太喜歡我？”
沈瀲公式化的微笑，“我只是不太喜歡陌生人對我親近，性格原因。”
“這樣啊，那以後咱們多交流交流，就不會陌生了。”陸騫緩緩道來，邊說邊留意徐衍舟的臉色，“不如，咱們加個微信，以後好聯系？”
沈瀲笑，把兜裏的手機摸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回：“真不好意思，我沒帶手機。”
徐衍舟看她一眼，嘴邊緩緩漾開一抹笑。
他知道她在說謊，搪塞的理由，聽起來仿佛是他之前用過的，有點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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