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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在廁所裏搓磨了十幾分鐘才出來。
回到班裏第一件事就是發消息，把木蘭蘭罵一頓。發完消息，才看到桌邊放著的熱水。
想起剛才她匆匆往廁所跑，竟然忘了跟他說謝謝。
沈瀲雖然平時臉皮厚，心大豁達，可是不等於男生給她遞這麽私密的東西還不害羞的，況且那個人還是徐衍舟。
說來說去，都怪木蘭蘭。
正想著，“戴罪者”的短信發了過來。
“我是想著幫你一把，看你追人怪辛苦的不是，誰知道你臉皮這麽薄。”
沈瀲心說我臉皮再厚也沒厚到這份上吧。
不過，她也明白木蘭蘭是好意，兩個人混侃了幾句這事就算過去了。
覆雜的是徐衍舟那邊，沈瀲覺得自己這一個星期大概都不敢再見他了。
把熱水瓶捂在肚子上，趴在桌上哀嚎了半陣，想來想去還是要發短信道聲謝，於是又從桌肚子裏把手機尋摸出來，剛發了一個字，有人突然從窗戶裏扔了包東西進來。
沈瀲一看，那透明袋子裏放著的是一包紅糖，連忙轉頭，發現那人已經走了。
打開後門去看，發現正是她剛才預備發消息感謝的人。
轉頭去看桌上放著的紅糖，靠在門板上愈加發愁起來。
得，這人情可越欠越大發了。
－
轉眼間到了周四，運動會從早上開始，接連兩天。
周四早上是開幕式和田徑比賽，下午安排了跳高、跳遠、和鉛球等項目。
沈瀲的項目在下午，上午參加完開幕式，就回到班裏的陣營休息，養精蓄銳等待下午的比賽。
原本以為能和徐衍舟一起參加這次運動會，她還準備好些加油詞，預備等他獲獎時慶祝。
可是昨天得到消息說，臨近高考，他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這次並沒有參加項目，只是在班級做後勤，好在學校對高三年級參賽與否的要求也不高。
但知道這些以後，沈瀲對這次運動會的期待值瞬間下降了一半。
“怎麽，看起來精神不太好，肚子還疼呢？”木蘭蘭遞了瓶水給她。
沈瀲“噓”了一聲，“你小聲點。”
“我就奇怪了啊，這事有什麽可害羞的。”
她稍稍楞了一下，是啊，從前從沒覺得有什麽，可自從徐衍舟給她遞那個什麽之後，沈瀲就越想越別扭，“哎呀不管了，煩死了。”
“對了，今天怎麽沒見你去找冰塊臉，還因為上次事？”
“我倒是想。”沈瀲搖搖頭，“剛剛去問過了，他在班上學習呢。”
木蘭蘭：“我說你怎麽沒精打采的。”
沈瀲嘆了口氣，讓她沒精打采的何況是這一件事。
上次她想去給徐衍舟弄那位科幻小說家的簽名書，因為後來提前和好不了了之。
可馬上要到徐衍舟的生日了，先不說認識以來，他前前後後幫了自己那麽多，就算是給他買一份禮物當謝禮，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思來想去簽名書自然是第一選擇，簽售會日期臨近，然而到現在都沒找到去簽售會的門路。
她怎麽能不一個頭兩個大。
“別發呆了。”木蘭蘭推她的肩膀，示意她往對面看，“瞧瞧，你不去追別人，有人要來追你咯。”
沈瀲不懂她在打什麽啞謎，剛轉頭，就看見對面兩個男生，互相推搡著往她身邊走來。
“同...同學。”走在前頭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看起來很靦腆，說話也小心翼翼地，“...能不能加個微信？”
沈瀲笑了笑，男生更是連耳朵都紅了。
她正在想怎樣回絕才不會傷了人家的自尊心，思量間，身邊突然一陣騷動。
班上大半部分女生都匆匆跑過去，看得沈瀲也是一楞，往聲源處看。
徐衍舟一身校服，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麽兩樣，眉眼俊逸，風骨清冷。到底還是底子好，光是站著，仍惹來不少女生的圍觀駐足。
“招蜂引蝶。”沈瀲幽幽冒出一句。
木蘭蘭忽而一笑，心知肚明。
讓沈瀲在意的，不光光因為徐衍舟，還有他身邊站著的女生。沈瀲一眼就認出來她是誰，前幾日在食堂相處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羅伊苒也是第一眼就看見她，像是已經習慣了徐衍舟身邊總是有女生駐足的場面，她見怪不怪，經過人群朝她走來，“hello，又見面了。”
沈瀲彎彎眼，附和道：“是啊...學姐今天怎麽有空來。”
“簽證下來還有一段時間，剛好有空來找他吃個午飯，誰知道正好碰上你們開運動會，我就提議過來看看。”
羅伊苒的氣質還是一貫的溫婉，舉手投足間優雅又知性，尤其是笑起來，連沈瀲看了都不由得報以欣賞的態度，更何況是別人。
她這樣想著，笑容也微微斂了。
反倒是羅伊苒看她對面站了兩個男生，意會過來，忍不住和身旁的徐衍舟說：“你這位小學妹看起來魅力挺大的，和你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沈瀲本想解釋，但思索幾秒，又覺得沒這個必要。羅伊苒怎麽想她其實都不在乎，主要是徐衍舟怎麽想。
但後者什麽都沒說，似乎是默認了羅伊苒的話。
如此一來，沈瀲心裏無端升起一簇無名火，燒得她哪哪都不舒服。
對面的兩位男生還在靜候佳音，她索性把手機拿出來，二維碼遞過去，破罐子破摔，“聯系方式，掃吧。”
那兩位男生面露喜色，原本以為徐衍舟是來砸場子的，沒想到竟然是助攻，於是趕緊拿出手機，“滴”的一聲還沒聽見，就看見一只手把沈瀲的手機抽走了。
視線全都集中在拿著手機的徐衍舟身上。
“她的微信聯系人滿了，”只見那人把手機扔還給沈瀲，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慢條斯理地說：“加不了。”
羅伊苒的臉上寫滿了詫異。
沈瀲接過手機，視線從徐衍舟身上移過來，對兩位無辜的“炮灰”抱歉道：“不好意思啊。”
兩個男生再遲鈍，都看得出來這裏頭的貓膩，原本對徐衍舟懷抱的感激之情，瞬間轉化為求而不得的可惜。
但也沒辦法，對方是徐衍舟，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拿著手機灰溜溜地跑了。
表白的男生自然是心知肚明，沒有說什麽，可那些圍觀的女孩們目睹完這樣一番“婉拒”，不出兩分鐘，很快就在“沈瀲”和“徐衍舟的女朋友”，這兩個詞之間劃上了等號。
人群裏，竊竊私語一句比一句多。
“這不是高一的那個沈瀲嗎，聽說挺有背景，是咱們學校教導主任的表侄女。”
“是嗎，上次體育課我看見她給徐衍舟送水來著，兩個人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哼，後臺硬，人又會來事，上次校慶晚會的主持不就是她費盡心機搶過來的嗎？後來還不是沒有當上，我看她啊，心機深得很，把高一的不少男生都迷得團團轉，難怪徐衍舟會幫她解圍。”
“什麽呀，我看站在學長身邊那個，才是他的女朋友呢...”
......
每句話都清清楚楚的落到沈瀲耳朵裏，她從來只管自己願不願意，別人怎麽說她的一直以來，從未放在心上。
反而是羅伊苒，把那話聽了三分真七分假，心裏有了衡量，面上卻不露聲色，她忽然綻開笑顏，給兩個人解圍，“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沈瀲你也還沒吃午飯呢吧，要不，跟我和衍舟一起吧？”
沈瀲略略低頭，推辭道：“我不太餓，你們去吃吧。”
“那我們走吧？”羅伊苒問徐衍舟。
徐衍舟看沈瀲一眼，說：“我下午有事，不方便出校，不如就在食堂吃。”
羅伊苒笑容一滯，很快緩和，“...好啊。”
兩個人說定後，一同往另一邊走。
沈瀲看著他的背影，心不在焉的坐下來。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木蘭蘭把她手裏的筆拿過來，原本預備寫加油詞的紙上仍然是空白。
“你想吃什麽，我去買吧。”
沈瀲搖頭，“我什麽都不想吃。”
“不吃可不行，你下午還有比賽呢。算了，我去買吧，買回來你吃一點也行。”
木蘭蘭拿著手機奔向小賣部。
她一個人靠在桌子上趴著，拿筆把徐衍舟的名字一筆一畫的寫在白紙上，腦子裏一團亂麻。
沈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她從來沒有像這樣，覺得自己比不上一個人，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從那次在食堂看見羅伊苒和徐衍舟說話開始，那種自然而然的動作，那種神情，以及眼神裏透露出來的愛慕，她清清楚楚。
若換作別人，她肯定有百分之八十能夠取而代之的把握。
可是羅伊苒，她比自己先認識徐衍舟，曾經校慶晚會的搭檔是她，平時有事能夠拜托的人也是她。
沈瀲沒有把握，這種失控的感覺，從來沒有過。
她不僅對羅伊苒的出現表示在意，也同樣對在意她的自己表示不解，這到底是怎麽了。
木蘭蘭腳步倒快，沒一會就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她揀出一些零食放在沈瀲面前，沈瀲拉著她聽自己剛才的困惑。
聽完，木蘭蘭一臉諱莫如深，“怎麽了，還能怎麽了。我看你啊，是走火入魔了。”
沈瀲咬一口她帶來的面包，“什麽意思。”
“你問我什麽意思？”
木蘭蘭一針見血，點名扼要，“難道你連自己喜歡上他了，都一點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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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在廁所裏搓磨了十幾分鐘才出來。
回到班裏第一件事就是發消息，把木蘭蘭罵一頓。發完消息，才看到桌邊放著的熱水。
想起剛才她匆匆往廁所跑，竟然忘了跟他說謝謝。
沈瀲雖然平時臉皮厚，心大豁達，可是不等於男生給她遞這麽私密的東西還不害羞的，況且那個人還是徐衍舟。
說來說去，都怪木蘭蘭。
正想著，“戴罪者”的短信發了過來。
“我是想著幫你一把，看你追人怪辛苦的不是，誰知道你臉皮這麽薄。”
沈瀲心說我臉皮再厚也沒厚到這份上吧。
不過，她也明白木蘭蘭是好意，兩個人混侃了幾句這事就算過去了。
覆雜的是徐衍舟那邊，沈瀲覺得自己這一個星期大概都不敢再見他了。
把熱水瓶捂在肚子上，趴在桌上哀嚎了半陣，想來想去還是要發短信道聲謝，於是又從桌肚子裏把手機尋摸出來，剛發了一個字，有人突然從窗戶裏扔了包東西進來。
沈瀲一看，那透明袋子裏放著的是一包紅糖，連忙轉頭，發現那人已經走了。
打開後門去看，發現正是她剛才預備發消息感謝的人。
轉頭去看桌上放著的紅糖，靠在門板上愈加發愁起來。
得，這人情可越欠越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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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到了周四，運動會從早上開始，接連兩天。
周四早上是開幕式和田徑比賽，下午安排了跳高、跳遠、和鉛球等項目。
沈瀲的項目在下午，上午參加完開幕式，就回到班裏的陣營休息，養精蓄銳等待下午的比賽。
原本以為能和徐衍舟一起參加這次運動會，她還準備好些加油詞，預備等他獲獎時慶祝。
可是昨天得到消息說，臨近高考，他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這次並沒有參加項目，只是在班級做後勤，好在學校對高三年級參賽與否的要求也不高。
但知道這些以後，沈瀲對這次運動會的期待值瞬間下降了一半。
“怎麽，看起來精神不太好，肚子還疼呢？”木蘭蘭遞了瓶水給她。
沈瀲“噓”了一聲，“你小聲點。”
“我就奇怪了啊，這事有什麽可害羞的。”
她稍稍楞了一下，是啊，從前從沒覺得有什麽，可自從徐衍舟給她遞那個什麽之後，沈瀲就越想越別扭，“哎呀不管了，煩死了。”
“對了，今天怎麽沒見你去找冰塊臉，還因為上次事？”
“我倒是想。”沈瀲搖搖頭，“剛剛去問過了，他在班上學習呢。”
木蘭蘭：“我說你怎麽沒精打采的。”
沈瀲嘆了口氣，讓她沒精打采的何況是這一件事。
上次她想去給徐衍舟弄那位科幻小說家的簽名書，因為後來提前和好不了了之。
可馬上要到徐衍舟的生日了，先不說認識以來，他前前後後幫了自己那麽多，就算是給他買一份禮物當謝禮，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思來想去簽名書自然是第一選擇，簽售會日期臨近，然而到現在都沒找到去簽售會的門路。
她怎麽能不一個頭兩個大。
“別發呆了。”木蘭蘭推她的肩膀，示意她往對面看，“瞧瞧，你不去追別人，有人要來追你咯。”
沈瀲不懂她在打什麽啞謎，剛轉頭，就看見對面兩個男生，互相推搡著往她身邊走來。
“同...同學。”走在前頭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看起來很靦腆，說話也小心翼翼地，“...能不能加個微信？”
沈瀲笑了笑，男生更是連耳朵都紅了。
她正在想怎樣回絕才不會傷了人家的自尊心，思量間，身邊突然一陣騷動。
班上大半部分女生都匆匆跑過去，看得沈瀲也是一楞，往聲源處看。
徐衍舟一身校服，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麽兩樣，眉眼俊逸，風骨清冷。到底還是底子好，光是站著，仍惹來不少女生的圍觀駐足。
“招蜂引蝶。”沈瀲幽幽冒出一句。
木蘭蘭忽而一笑，心知肚明。
讓沈瀲在意的，不光光因為徐衍舟，還有他身邊站著的女生。沈瀲一眼就認出來她是誰，前幾日在食堂相處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羅伊苒也是第一眼就看見她，像是已經習慣了徐衍舟身邊總是有女生駐足的場面，她見怪不怪，經過人群朝她走來，“hello，又見面了。”
沈瀲彎彎眼，附和道：“是啊...學姐今天怎麽有空來。”
“簽證下來還有一段時間，剛好有空來找他吃個午飯，誰知道正好碰上你們開運動會，我就提議過來看看。”
羅伊苒的氣質還是一貫的溫婉，舉手投足間優雅又知性，尤其是笑起來，連沈瀲看了都不由得報以欣賞的態度，更何況是別人。
她這樣想著，笑容也微微斂了。
反倒是羅伊苒看她對面站了兩個男生，意會過來，忍不住和身旁的徐衍舟說：“你這位小學妹看起來魅力挺大的，和你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沈瀲本想解釋，但思索幾秒，又覺得沒這個必要。羅伊苒怎麽想她其實都不在乎，主要是徐衍舟怎麽想。
但後者什麽都沒說，似乎是默認了羅伊苒的話。
如此一來，沈瀲心裏無端升起一簇無名火，燒得她哪哪都不舒服。
對面的兩位男生還在靜候佳音，她索性把手機拿出來，二維碼遞過去，破罐子破摔，“聯系方式，掃吧。”
那兩位男生面露喜色，原本以為徐衍舟是來砸場子的，沒想到竟然是助攻，於是趕緊拿出手機，“滴”的一聲還沒聽見，就看見一只手把沈瀲的手機抽走了。
視線全都集中在拿著手機的徐衍舟身上。
“她的微信聯系人滿了，”只見那人把手機扔還給沈瀲，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慢條斯理地說：“加不了。”
羅伊苒的臉上寫滿了詫異。
沈瀲接過手機，視線從徐衍舟身上移過來，對兩位無辜的“炮灰”抱歉道：“不好意思啊。”
兩個男生再遲鈍，都看得出來這裏頭的貓膩，原本對徐衍舟懷抱的感激之情，瞬間轉化為求而不得的可惜。
但也沒辦法，對方是徐衍舟，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拿著手機灰溜溜地跑了。
表白的男生自然是心知肚明，沒有說什麽，可那些圍觀的女孩們目睹完這樣一番“婉拒”，不出兩分鐘，很快就在“沈瀲”和“徐衍舟的女朋友”，這兩個詞之間劃上了等號。
人群裏，竊竊私語一句比一句多。
“這不是高一的那個沈瀲嗎，聽說挺有背景，是咱們學校教導主任的表侄女。”
“是嗎，上次體育課我看見她給徐衍舟送水來著，兩個人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哼，後臺硬，人又會來事，上次校慶晚會的主持不就是她費盡心機搶過來的嗎？後來還不是沒有當上，我看她啊，心機深得很，把高一的不少男生都迷得團團轉，難怪徐衍舟會幫她解圍。”
“什麽呀，我看站在學長身邊那個，才是他的女朋友呢...”
......
每句話都清清楚楚的落到沈瀲耳朵裏，她從來只管自己願不願意，別人怎麽說她的一直以來，從未放在心上。
反而是羅伊苒，把那話聽了三分真七分假，心裏有了衡量，面上卻不露聲色，她忽然綻開笑顏，給兩個人解圍，“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沈瀲你也還沒吃午飯呢吧，要不，跟我和衍舟一起吧？”
沈瀲略略低頭，推辭道：“我不太餓，你們去吃吧。”
“那我們走吧？”羅伊苒問徐衍舟。
徐衍舟看沈瀲一眼，說：“我下午有事，不方便出校，不如就在食堂吃。”
羅伊苒笑容一滯，很快緩和，“...好啊。”
兩個人說定後，一同往另一邊走。
沈瀲看著他的背影，心不在焉的坐下來。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木蘭蘭把她手裏的筆拿過來，原本預備寫加油詞的紙上仍然是空白。
“你想吃什麽，我去買吧。”
沈瀲搖頭，“我什麽都不想吃。”
“不吃可不行，你下午還有比賽呢。算了，我去買吧，買回來你吃一點也行。”
木蘭蘭拿著手機奔向小賣部。
她一個人靠在桌子上趴著，拿筆把徐衍舟的名字一筆一畫的寫在白紙上，腦子裏一團亂麻。
沈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她從來沒有像這樣，覺得自己比不上一個人，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從那次在食堂看見羅伊苒和徐衍舟說話開始，那種自然而然的動作，那種神情，以及眼神裏透露出來的愛慕，她清清楚楚。
若換作別人，她肯定有百分之八十能夠取而代之的把握。
可是羅伊苒，她比自己先認識徐衍舟，曾經校慶晚會的搭檔是她，平時有事能夠拜托的人也是她。
沈瀲沒有把握，這種失控的感覺，從來沒有過。
她不僅對羅伊苒的出現表示在意，也同樣對在意她的自己表示不解，這到底是怎麽了。
木蘭蘭腳步倒快，沒一會就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她揀出一些零食放在沈瀲面前，沈瀲拉著她聽自己剛才的困惑。
聽完，木蘭蘭一臉諱莫如深，“怎麽了，還能怎麽了。我看你啊，是走火入魔了。”
沈瀲咬一口她帶來的面包，“什麽意思。”
“你問我什麽意思？”
木蘭蘭一針見血，點名扼要，“難道你連自己喜歡上他了，都一點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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