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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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03.
“不渴。”
徐衍舟頭也沒擡，以為又是哪個上來獻殷勤的女生，冷淡打發一句。
誰知，說完以後，面前的水仍沒收走。
等了兩下，他煩了，皺眉低怒道：“我說不渴，你聽不懂？”
剛擡頭，就看見沈瀲仍彎著一雙眼站在那裏。
女孩身段纖瘦，腰細腿長，校服裙擺似乎短了幾寸，被風揚起時，白皙修長的大腿一覽無餘，校服上衣被風吹得漲起來，顯得身板更加瘦弱。
一雙狐貍眼微微瞇著，是張乖戾小巧的臉，齊肩的短發略顯俏皮，沈瀲聽他責難，倒也不惱，不管他接不接，拿著水瓶就往他手裏塞。
“你別騙人了，怎麽會不渴。”
徐衍舟手裏被冰涼的礦泉水一塞，卸去了掌心的燥熱。
知道她是同學的妹妹，冷淡的表情收了些，也再沒說厲害的話，低聲道了句，“謝了。”
擰開水，一灌就是大半瓶。
沈瀲滿意地彎唇，蹲下來，進一步發動攻勢。
“衍舟哥哥你下午去哪吃飯？不然一起吧。”
徐衍舟擡眸，那張小巧的臉上覆滿期許，狐貍眼裏洩露了少女的心思。
這個表情他很熟悉。
剛才允許沈瀲近身的仁慈之心全然沒有，取而代之的是看穿一切的輕蔑。
他伸手，將女孩臉上吹亂的頭發撥回原位。
太陽炙熱，他的指尖卻冰涼無比。
沈瀲不動聲色，笑意漸深。
隔遠看，女孩和男生沈溺在陽光裏，一蹲一坐，身影被太陽西照拉得老長，溫柔靜好的畫面。
然而就在沈瀲以為魚兒即將上鉤的時候，忽然發現徐衍舟的眼神變得冷冽，他稍稍低頭，用不屑的眼光看著她，輕輕啟唇，“離我遠一點，我對小屁孩沒有興趣。”
沈瀲一楞，笑容僵滯嘴角。
自尊心卻不允許她打退堂鼓，柔柔軟軟地撒起嬌來，“衍舟哥哥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徐衍舟沒想到沈瀲這麽不識趣，連剩下幾句廢話都懶得說。離開她，拿毛巾抹了把臉，額頭的發也被浸濕了。
“聽不懂沒關系，下課了，再見。”
沈瀲看他又要走，這回可不能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他走，於是調整心情沖上前，擡手攔住他。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你說。”
徐衍舟覺得她還算是聰明，卻實在不想她繼續糾纏下去，反正也是沒有結果的事，索性道：“除了你這樣的。”
然後不管沈瀲想說什麽，他移開目光，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沈瀲另一只手緩緩垂下來，看著他的背影，失望地抿了下唇。
感覺肩上被人拍了兩下，轉頭看見木蘭蘭，她撇嘴“嘖嘖”兩句，“這就是你看上的人？”
沈瀲不知道是哪裏堵得慌，還是自尊心作祟，心裏憋屈得很，“算是吧。”
“你看上誰不好，幹嘛去招惹他啊，出了名的冷心冷肺。”木蘭蘭環胸，看好友失落的樣子，攬過她的肩，“別喪了，晚上去藍調，姐給你介紹幾個好看的崽。”
“別了吧，我昨天晚上的作業還沒做完，要回去補。”沈瀲沒有心情，甩開她的手，獨自往教室走去。
－
晚上。
沈瀲又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裏。
不管沈父沈母怎麽勸說，她都不肯出來，夫妻倆也沒辦法，只好去問一旁和沈瀲同在一個學校的哥哥，“欽慕，你妹妹這兩天怎麽了，看她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你又惹著她了？”
沈欽慕正咬著紅燒肉吃得正香，“媽，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是什麽都沒幹。”
“那你妹妹這是怎麽了，你個當哥哥的，也不說去關心一下。”沈父沈清源加入沈母的護女陣營，沈欽慕越發覺得自己就像撿來的。
“哎呀，真沒事，她就是...就是快期中考試了，用功呢，等會我勸她一下就好了，沒多大事。”
沈父沈母聽他這麽說，這才作罷。
飯後，沈欽慕頂著兩位老人家的期許，又一次端著紅燒肉走進了妹妹的房間。
還是像昨天一樣的叩門，“餵，吃飯了。”
沈瀲今天是真的忙著趕作業沒空理他，擺擺手，“放那吧，我等下吃。”
沈欽慕走近一看，“喲，真在寫作業呢。”
沈瀲頭也沒擡，奮筆疾書，“廢話，不寫作業幹嘛，打你玩？”
“嘖，你這是告白被拒，化悲憤為上進了。”沈欽慕把碗放在一旁，站著說話不腰疼，“下午體育課的事我聽說了，早讓你死了這條心吧，怎麽樣，被當面拒絕的滋味，不好受吧？”
沈瀲把筆倒拿著，趁他不註意，用筆帽那頭，打他撐在桌上的手，沈欽慕疼得彈開。
沈瀲無視他的吆五喝六，得意洋洋道：“誰跟你說我放棄了，我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嗎？”
沈欽慕站在一邊揉手，“你還準備作什麽妖？”
沈瀲收回眼，眼神裏有一股不服輸的倔勁，“走著瞧。”
“你要是學習上有這股沖勁就好咯。”
沈欽慕恨鐵不成鋼，看沈瀲的樣子，倒不知道該替誰擔心了。
－
期中考試過後，三中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校慶月。
沈瀲作為班上唯一的能歌善舞種子選手，即將代表八班參演十月下旬的校慶晚會。
她準備的節目是古風獨舞，從上個星期周末開始，每周都要去藝術樓排練。
十月份已入秋，中午穿個短袖不冷不熱。
但沈母方芳怕她晚上回來著涼，仍把長袖外套放在了她的包裏。
剛從藝術樓出來，沈瀲感覺到一絲涼意，把外套拿出來穿上。
一起排練的人不多，現下都走了大半，等沈瀲出了學校大門，同行的人也差不多都走光了。
平時排練回家晚，都是沈欽慕來接，今天沈欽慕去同學家了，訓練到一半發短信說讓同學順道來接她。
沈瀲於是蹲在門口等了一會，秋風瑟瑟，晚上氣溫果然下降得厲害，她慶幸早上沒把外套從包裏拿出來。
沈瀲裹緊外套，張望一會，發現沒有人往這邊走。
時間也不早，想著給沈欽慕發給消息說自己走回去。
消息編輯到一半，她被一道影子攏住。
擡頭，撞進那雙清冷的眸子裏。
沈瀲站起來，眨眨眼，打了個招呼，“嗨！好巧哦。”
徐衍舟點頭表示打過招呼，沒說什麽，經過她往右邊走。
沈瀲還站在原地，想著沈欽慕說來接她的人到底什麽時候會來，就聽見前方有個聲音回過頭來問：“不走？”
“啊？...走，這就走。”沈瀲追上去，並且眼疾手快地把手機上未編輯完的話發送出去。
她和徐衍舟並排走著，他的話不多，大多是她在說。
說來說去，最後說到一個問題上，“你要去哪啊？”
徐衍舟狐疑地瞥她一眼，隨即把手收入口袋，“你家。”
“哈？”沈瀲明白過來，“喔，你要去找我哥嗎？但是他現在不在家誒。”
徐衍舟挺住腳步，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你哥沒跟你說？”
沈瀲楞住，然後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怎麽回事，你沒見到徐衍舟那小子嗎？他跟我說已經到了啊。”
靠。
沈瀲閉了閉眼，她怎麽也沒想到沈欽慕叫來的同學居然是他。
這狗哥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
沈瀲明白了前因後果，嘿嘿笑了兩聲，對自己沒弄明白情況的傻樣感到抱歉，“不好意思，謝謝你啊，我沒弄清楚。”
“嗯。”徐衍舟不甚在意，繼續往前走。
他的背影很高大，在夜色映照下安全感十足。
沈瀲追上去，偷偷側過眼瞧他，側臉的輪廓精瘦緊實，那架眼鏡帶上，恍然從那天的運動少年變成了文鄒鄒的氣質公子。
白色的襯衫妥帖自然，配上筆直的西裝短褲，活像雜志封面上走出來的模特。
不得不說，徐衍舟的顏值和氣質是她這些年見過的男生裏，最抗打的，沒有之一。
就在沈瀲看著他的顏流口水的時候，徐衍舟冷冷地側眸瞥她一眼，“看路。”
“啊？...啊，疼。”他剛說完，沈瀲沒來得及細想，剛轉頭，額頭猛地撞到眼前近在咫尺的電線桿上。
徐衍舟：“......”
簡直沒眼看。
沈瀲捂著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在柱子上那會，這個人都蒙了，差點疼得蹲下來。
“好疼啊。”她看徐衍舟停下來，把疼痛喊得加劇了幾倍，戲真得眼淚都快留下來，“疼...”
徐衍舟聽她叫喚得厲害，無奈調頭走回去，“把手放下來，我看。”
沈瀲哭得更厲害，抓住他的袖子不肯撒手，“你看啊，是不是撞了個包。”
被她拉著手，徐衍舟只能已肉眼分辨她的傷勢，天又黑，壓根看不出什麽，只是她鬧得厲害。
“怎麽辦，好疼。”
沈瀲癟嘴，眼淚在眼角殘留，眼裏泛著水光去看他，倒增了幾分楚楚可憐。
徐衍舟沒處理過這種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丫頭故意的，於是道：“那去醫院看看。”
“醫院啊...”
沈瀲哭聲漸弱，捂著腦袋，眼神滴溜溜四處亂看，突然看見前面擺攤的小販，當時破涕為笑，拉著他的袖口，指著前面說：“我想吃那個，吃完我就不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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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說完以後，面前的水仍沒收走。
等了兩下，他煩了，皺眉低怒道：“我說不渴，你聽不懂？”
剛擡頭，就看見沈瀲仍彎著一雙眼站在那裏。
女孩身段纖瘦，腰細腿長，校服裙擺似乎短了幾寸，被風揚起時，白皙修長的大腿一覽無餘，校服上衣被風吹得漲起來，顯得身板更加瘦弱。
一雙狐貍眼微微瞇著，是張乖戾小巧的臉，齊肩的短發略顯俏皮，沈瀲聽他責難，倒也不惱，不管他接不接，拿著水瓶就往他手裏塞。
“你別騙人了，怎麽會不渴。”
徐衍舟手裏被冰涼的礦泉水一塞，卸去了掌心的燥熱。
知道她是同學的妹妹，冷淡的表情收了些，也再沒說厲害的話，低聲道了句，“謝了。”
擰開水，一灌就是大半瓶。
沈瀲滿意地彎唇，蹲下來，進一步發動攻勢。
“衍舟哥哥你下午去哪吃飯？不然一起吧。”
徐衍舟擡眸，那張小巧的臉上覆滿期許，狐貍眼裏洩露了少女的心思。
這個表情他很熟悉。
剛才允許沈瀲近身的仁慈之心全然沒有，取而代之的是看穿一切的輕蔑。
他伸手，將女孩臉上吹亂的頭發撥回原位。
太陽炙熱，他的指尖卻冰涼無比。
沈瀲不動聲色，笑意漸深。
隔遠看，女孩和男生沈溺在陽光裏，一蹲一坐，身影被太陽西照拉得老長，溫柔靜好的畫面。
然而就在沈瀲以為魚兒即將上鉤的時候，忽然發現徐衍舟的眼神變得冷冽，他稍稍低頭，用不屑的眼光看著她，輕輕啟唇，“離我遠一點，我對小屁孩沒有興趣。”
沈瀲一楞，笑容僵滯嘴角。
自尊心卻不允許她打退堂鼓，柔柔軟軟地撒起嬌來，“衍舟哥哥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徐衍舟沒想到沈瀲這麽不識趣，連剩下幾句廢話都懶得說。離開她，拿毛巾抹了把臉，額頭的發也被浸濕了。
“聽不懂沒關系，下課了，再見。”
沈瀲看他又要走，這回可不能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他走，於是調整心情沖上前，擡手攔住他。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你說。”
徐衍舟覺得她還算是聰明，卻實在不想她繼續糾纏下去，反正也是沒有結果的事，索性道：“除了你這樣的。”
然後不管沈瀲想說什麽，他移開目光，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沈瀲另一只手緩緩垂下來，看著他的背影，失望地抿了下唇。
感覺肩上被人拍了兩下，轉頭看見木蘭蘭，她撇嘴“嘖嘖”兩句，“這就是你看上的人？”
沈瀲不知道是哪裏堵得慌，還是自尊心作祟，心裏憋屈得很，“算是吧。”
“你看上誰不好，幹嘛去招惹他啊，出了名的冷心冷肺。”木蘭蘭環胸，看好友失落的樣子，攬過她的肩，“別喪了，晚上去藍調，姐給你介紹幾個好看的崽。”
“別了吧，我昨天晚上的作業還沒做完，要回去補。”沈瀲沒有心情，甩開她的手，獨自往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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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沈瀲又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裏。
不管沈父沈母怎麽勸說，她都不肯出來，夫妻倆也沒辦法，只好去問一旁和沈瀲同在一個學校的哥哥，“欽慕，你妹妹這兩天怎麽了，看她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你又惹著她了？”
沈欽慕正咬著紅燒肉吃得正香，“媽，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是什麽都沒幹。”
“那你妹妹這是怎麽了，你個當哥哥的，也不說去關心一下。”沈父沈清源加入沈母的護女陣營，沈欽慕越發覺得自己就像撿來的。
“哎呀，真沒事，她就是...就是快期中考試了，用功呢，等會我勸她一下就好了，沒多大事。”
沈父沈母聽他這麽說，這才作罷。
飯後，沈欽慕頂著兩位老人家的期許，又一次端著紅燒肉走進了妹妹的房間。
還是像昨天一樣的叩門，“餵，吃飯了。”
沈瀲今天是真的忙著趕作業沒空理他，擺擺手，“放那吧，我等下吃。”
沈欽慕走近一看，“喲，真在寫作業呢。”
沈瀲頭也沒擡，奮筆疾書，“廢話，不寫作業幹嘛，打你玩？”
“嘖，你這是告白被拒，化悲憤為上進了。”沈欽慕把碗放在一旁，站著說話不腰疼，“下午體育課的事我聽說了，早讓你死了這條心吧，怎麽樣，被當面拒絕的滋味，不好受吧？”
沈瀲把筆倒拿著，趁他不註意，用筆帽那頭，打他撐在桌上的手，沈欽慕疼得彈開。
沈瀲無視他的吆五喝六，得意洋洋道：“誰跟你說我放棄了，我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嗎？”
沈欽慕站在一邊揉手，“你還準備作什麽妖？”
沈瀲收回眼，眼神裏有一股不服輸的倔勁，“走著瞧。”
“你要是學習上有這股沖勁就好咯。”
沈欽慕恨鐵不成鋼，看沈瀲的樣子，倒不知道該替誰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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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試過後，三中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校慶月。
沈瀲作為班上唯一的能歌善舞種子選手，即將代表八班參演十月下旬的校慶晚會。
她準備的節目是古風獨舞，從上個星期周末開始，每周都要去藝術樓排練。
十月份已入秋，中午穿個短袖不冷不熱。
但沈母方芳怕她晚上回來著涼，仍把長袖外套放在了她的包裏。
剛從藝術樓出來，沈瀲感覺到一絲涼意，把外套拿出來穿上。
一起排練的人不多，現下都走了大半，等沈瀲出了學校大門，同行的人也差不多都走光了。
平時排練回家晚，都是沈欽慕來接，今天沈欽慕去同學家了，訓練到一半發短信說讓同學順道來接她。
沈瀲於是蹲在門口等了一會，秋風瑟瑟，晚上氣溫果然下降得厲害，她慶幸早上沒把外套從包裏拿出來。
沈瀲裹緊外套，張望一會，發現沒有人往這邊走。
時間也不早，想著給沈欽慕發給消息說自己走回去。
消息編輯到一半，她被一道影子攏住。
擡頭，撞進那雙清冷的眸子裏。
沈瀲站起來，眨眨眼，打了個招呼，“嗨！好巧哦。”
徐衍舟點頭表示打過招呼，沒說什麽，經過她往右邊走。
沈瀲還站在原地，想著沈欽慕說來接她的人到底什麽時候會來，就聽見前方有個聲音回過頭來問：“不走？”
“啊？...走，這就走。”沈瀲追上去，並且眼疾手快地把手機上未編輯完的話發送出去。
她和徐衍舟並排走著，他的話不多，大多是她在說。
說來說去，最後說到一個問題上，“你要去哪啊？”
徐衍舟狐疑地瞥她一眼，隨即把手收入口袋，“你家。”
“哈？”沈瀲明白過來，“喔，你要去找我哥嗎？但是他現在不在家誒。”
徐衍舟挺住腳步，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你哥沒跟你說？”
沈瀲楞住，然後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怎麽回事，你沒見到徐衍舟那小子嗎？他跟我說已經到了啊。”
靠。
沈瀲閉了閉眼，她怎麽也沒想到沈欽慕叫來的同學居然是他。
這狗哥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
沈瀲明白了前因後果，嘿嘿笑了兩聲，對自己沒弄明白情況的傻樣感到抱歉，“不好意思，謝謝你啊，我沒弄清楚。”
“嗯。”徐衍舟不甚在意，繼續往前走。
他的背影很高大，在夜色映照下安全感十足。
沈瀲追上去，偷偷側過眼瞧他，側臉的輪廓精瘦緊實，那架眼鏡帶上，恍然從那天的運動少年變成了文鄒鄒的氣質公子。
白色的襯衫妥帖自然，配上筆直的西裝短褲，活像雜志封面上走出來的模特。
不得不說，徐衍舟的顏值和氣質是她這些年見過的男生裏，最抗打的，沒有之一。
就在沈瀲看著他的顏流口水的時候，徐衍舟冷冷地側眸瞥她一眼，“看路。”
“啊？...啊，疼。”他剛說完，沈瀲沒來得及細想，剛轉頭，額頭猛地撞到眼前近在咫尺的電線桿上。
徐衍舟：“......”
簡直沒眼看。
沈瀲捂著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在柱子上那會，這個人都蒙了，差點疼得蹲下來。
“好疼啊。”她看徐衍舟停下來，把疼痛喊得加劇了幾倍，戲真得眼淚都快留下來，“疼...”
徐衍舟聽她叫喚得厲害，無奈調頭走回去，“把手放下來，我看。”
沈瀲哭得更厲害，抓住他的袖子不肯撒手，“你看啊，是不是撞了個包。”
被她拉著手，徐衍舟只能已肉眼分辨她的傷勢，天又黑，壓根看不出什麽，只是她鬧得厲害。
“怎麽辦，好疼。”
沈瀲癟嘴，眼淚在眼角殘留，眼裏泛著水光去看他，倒增了幾分楚楚可憐。
徐衍舟沒處理過這種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丫頭故意的，於是道：“那去醫院看看。”
“醫院啊...”
沈瀲哭聲漸弱，捂著腦袋，眼神滴溜溜四處亂看，突然看見前面擺攤的小販，當時破涕為笑，拉著他的袖口，指著前面說：“我想吃那個，吃完我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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