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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傳上來就來給你們發紅包!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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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二郎腿托著腮,“所以你就來綁架我了?”

空間能力者看著我,激動得表情收了起來,掛著一張斯文敗類的臉對著我露出笑容,“我們本來也只是想邀請跡部大小姐的。但你家的保鏢真是太難纏了。無論何時都跟在你身邊,我們根本沒辦法靠近。更不要說友好的邀請您了。”

“你們當初要是過來好好邀請我的話,可能我就不會在這個破倉庫弄著TNT威脅你了。”我一手維持著手上的蛋淡黃色晶體繼續說道:“可能我們會在帝國酒店或者東京塔的頂端,伴著燭火吃著美味的晚餐好好交流也說不定。”

他保持著笑容看著我,眼神閃了閃,“那真是可惜了。”

我保持著微笑,點頭,“真的太可惜了。對吧?”

那空間能力者還想開口繼續保持著友好,“說起來,跡部大小姐能告訴我當初的前輩,餵了你多少粒藥麽?”

我緩慢地起身,聽著他的這個問題,“說起來,這位先生你就不怕跡部家的人會下一秒找到這裏麽?這麽悠閑的和我扯。”

“不會的。”他自信滿滿地回答我的問題:“這裏的一切信號已經被屏蔽了。跡部家的定位系統根本找不到這裏的。”

“既然我都回答你了,那麽能不能回答我的問題跡部小姐。”

我哦了一聲,“是嗎?那好吧。你讓我想想。”我站在原地看著他,“我當初吃了多少藥來著?髭切先生?”

話音落下的那一秒,髭切先生整個人從房頂下落下,手中的如鏡的刀刃反射著月光。白發的男子掛著笑容,聲音如同少年般清潤,“我不知道呀,那個時候我還沒在大小姐身邊呢。”

他說完這句話,確認我安然無恙後,扭過頭看著眼前的兩個綁匪,“需要我幫忙向光忠問問麽?”

我露出微笑看著眼前的兩人,“兩位先生,我代表跡部家想請二位坐坐。”

“你們覺得如何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生理期身體不適就沒有更新_(:з」∠)_

土下座抱歉

☆、chapter 65.

209.

等我跟著髭切先生從倉庫裏走出來的時候, 才看到倉庫周邊外的景色。

倉庫的占地位置很大,但從外面看的話會發現這座倉庫建築物有些破舊。不遠處是海,海風從海面吹向陸地的時候,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風中的潮濕味道。我看著海中映著的殘月, 周邊是來來往往的跡部家人員。髭切先生托著腰間掛著的本體掛著笑容看著我,“大小姐?不回家麽?”

我聽著這話, 擡著頭一臉憂郁的模樣, “今晚月色真美。”

“大小姐最近在看夏目漱石啊。”

“不,我最近在看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

身邊是髭切先生, 周邊是跡部家的人,那兩個綁架我的人手腳都被綁嚴實了,確認安全後我整個人就跟著髭切先生胡謅起來了。

“說起來, 光忠先生呢?”我跟著髭切先生走到了車邊,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光忠先生去學園都市了哦。”

回答我的不是坐在副駕駛上的髭切先生, 而是坐在駕駛位的膝丸。

薄荷綠發色的青年握著方向盤向我解釋道:“定位到大小姐的時候,光忠先生就和夫人提出了申請說要去學園都市查東西。”

我點了點頭坐在車上給自己系著安全帶,不知道是不是藥物的後遺癥,腦袋有些昏昏沈沈。

“我們得先去一趟醫院檢查一下大小姐的身體。”髭切先生開口:“畢竟也不能確定他們這次餵得藥和之前的藥成分一樣。”

我點了點頭, 表示同意,髭切先生遞過來的水抿了一口。

“說起來,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我擰緊水壺, “沒記錯的話我手上根本沒有任何電子產品。”

透過車上的後視鏡我看到了源氏兄弟兩嘴邊掛起的笑容,髭切先生那雙金色的眸子像是貓科動物一樣的在幽光下閃著光。

“這個還得謝謝小烏丸呢。”

我聽到這個名字有些不明,隨後了然, “小烏丸先生也是付喪神麽?”

兄弟兩點了點頭,隨後開車的繼續開車,坐在副駕駛位的髭切先生拿出了手機點了點遞給了我。

“?”

我不解地看著他。

“不給他報個平安麽?”

我聽著髭切先生的話楞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口中念到的‘他’指的是幸村精市。

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劃來劃去,最後在通訊錄找出了我早已熟記於心的號碼,正打算按下那個綠色的通話鍵卻在看到手機屏幕右上角的時間時猶豫了下來。

晚上的月亮已經掛到了東面的天空,雲層一層的淡開。

我看著時間,最終嘆了口氣,點開了聯系人旁邊的對話框標記。

然而點開對話框後我又有些犯難,我看著手機的信息界面一時之間不知道改說什麽話。

“如果不是我們攔著,那個小少年就直接沖過來了。”髭切先生用手指抵住下巴一臉無辜的模樣,“他那個時候的模樣很有趣哦。”

“這樣啊。”我低著頭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手中的手機,斟酌著字詞。

“雖然我不喜歡那個臭小子,但這次行為我們也有錯所以沒必要遷怒與他。”

“畢竟那小子著急的模樣真的太好笑了。”

髭切先生對於不喜歡的人態度真是惡劣到不行。

說實話,我對髭切先生口中描述的幸村有點不太確信 ,雖然人是不可能沒有慌張害怕這類的表情,但我就覺得這些情緒和幸村不太符合。

猶豫了半天,時間似乎又要走完一圈,我終於將糾結了許久才打出來的那幾個字發了出去。

【我回來啦。】

對話框的加載符號成了一個對勾後,我正打算摁下手機的鎖屏鍵,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來電現實。

我看著手中的電話,屏幕上‘幸村精市’四個大字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麽深夜了他還沒睡呢?明天不用訓練麽?他看到我的消息了麽?

一大堆的問題接踵而至,到最後全部變成了——他是懷揣著怎麽樣的心情打了這通電話?

我按下了接通建將手機放在了耳邊,“餵。”

“……”

他似乎站在窗邊,窗邊的風朝他撲面而來然後穿過了手機的麥克風吹到了我耳邊。

我拿著手機,像是平日裏和他聊天聊到最後一般,“還不睡麽?”

“睡了。”電話那頭的少年突然開口,他說完這句話後卻沒有立馬掛電話。

我聽著他的呼吸,最後開口道:“晚安。”

“晚安。”

210.

我坐在醫院看著一旁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員,其中有位小個子的科研人員急急忙忙地跑到我身邊捧著手中的抽血用的針頭一臉猶豫地看著我。

了然的伸出手臂,“抽吧。”

他看著我弱弱地道了聲:“失禮了。”

我看著他並不能算是熟練的抽出了一罐血,正打算走人,又被我叫住,“學園都市來的?”

其實我很早就想問了。

我被餵下去的藥十有八0九是來自學園都市,而學園都市的各方面科技都比外界先進了二十到三十年,外界的醫院是肯定查不出什麽的。被我問道的那人有些慌張的啊了一聲,手中端著的東西差點被他打翻。前傾身子幫他托住他手中的托盤,“你小心點哇,摔了我又要抽了。”

“……對不起。”

“沒事。”確認他拿穩之後,我才收回了自己的手,“工作加油。”

“啊、謝謝。”

莫名其妙被我鼓勵了的科研人員一臉茫然地帶著手中的東西走了,我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髭切先生,沒有立即起身。

“可以走了哦大小姐。”

我靠在椅子上,盯著醫院的天花板有一種思緒發散了一下,隨後打了個哈欠。

“好累啊。”

“是精神還緊繃著麽?”

我聽到髭切先生的疑惑,對著他眨了眨眼。

“大小姐只說累而不是困。所以我想這兩點上還是有區別的。”

我聽完他這句話,嗯了一聲,隨後伸出了手臂,“我可是被紮了好幾個針眼啊。”

“感覺,這次讓我想起初中的時候。”

我收回手後向後揚起,醫院椅子的靠背抵在我的肩胛骨處,越用力椅子反過來壓著我的後背越疼。我仰起頭,甚至努力的想向後仰,“原來我的超能力被開發真的和那次的綁架有關系啊。”

確定完他看到了我手上的針孔,我起身挺直了腰背,也不知道為什麽將嘴角的笑容咧到最大,“這次時間徹底解決了麽。”

“解決了。”

他似乎是怕這一句不夠確認一般,又一次重覆。

“徹底解決了。”

211.

我叫跡部朝實,初中就讀於立海大,本來直升立海大高中部的。但因為一些緣故進入了學園都市就讀於常盤臺女子學院。

我有兩個學妹,她們一個叫禦阪美琴一個叫白井黑子。其中一個是立於兩百萬人頂點的超能力者,另外一個也是牛逼哄哄的大能力者。大概是她們這種最強王者和榮耀王者的組隊模式容易引起一些boss的註意力。

我的學妹先是被人克隆,隨後身邊的人出現腦波共振,紛紛進入病院。

當初她們來找我商量這件事的時候,我心中愕然隨後跟著她們一起前往,去把對面的老窩給端了。

她們負責打前鋒,我負責在後面善後。

不要問我為什麽,畢竟我家是學園都市最高層之一

我前面說過。

最強王者和榮耀王者三排的話,也會遇到相同的對手三排。

於是在我們又一次端了某個研究所之後一個月,我面臨著期末考的情況下,三排的最強王者來了。

不過這次被針對的不是我學妹禦阪美琴,而是我。

起因是身為班長的我時常會去輔導員辦公室,接著我就在辦公室發現了我的各項數據對比。

那是第一學期的體檢內容和第二學期的體檢內容,同時我還看到了一份關於我的論文報告。

知道這件事的我通過學妹的好朋友初春飾利的駭客能力成功找到了敵方的研究所,經過一個月的探究後終於摸清了裏面在進行的研究。

——那是整個學園都市都想研究但卻被明令禁止的絕對能力者計劃。

於是我扭頭就去找我的禦阪學妹問她願不願意當我的打手,又問了同一宿舍的打手二號——白井黑子。

大概是看我期末成績都不在乎的份上,禦阪學妹欣然答應,和我一起去端了對方的研究所。

對於第一次打前鋒這件事我還是有點小緊張的,但隨後這些緊張都在我的愉悅轟炸消失殆盡。

等我考完試,寫完信,帶著跡部家的大批人手把研究所所有的資料全部銷毀後,我終於放下心來了。

結果我萬萬沒想到多年後,我又因為這件事慘遭綁架。

當髭切先生說光忠先生啟程去學園都市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怪當初的自己不小心,居然還讓人留有備份。

“硬要說的話,我更想知道他們當初為什麽會綁架我。”

“其實,對方本來是想綁架跡部家的繼承人的。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對方默許了在你身上的實驗。”

我聽到髭切先生這句話的時候,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

“那些人呢?”

髭切先生坐在我身邊將身上披著的白色外套扯了下來蓋在了我身上,“這些就不在大小姐負責處理的範圍了。先睡吧,到了我會叫醒大小姐的。”

因為是早高峰的緣故,車已經在路上的堵了許久,久的我都將我高中三年的事情回憶完畢開始一件一件的扯。

“睡吧大小姐,一晚沒睡就不要這麽亢奮了,聽說會猝死。”

我被他的話說的一楞,隨後靠著車門拉了拉他給我的外套,“髭切先生我覺得那天你斟酌用詞的話,世界會和平。”

他對我露出一個微笑,仿佛在嘲笑我。

我收回視線不再將這個話題進行下去,整理了下墊在車門上的枕頭躺了一會,“髭切先生。”

“嗯?”

“車裏睡得不舒服。”我把他的外套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眼睛,“睡不著。”

髭切先生微笑著按下車頂的天窗按鈕,“那我抱大小姐飛回家怎麽樣?”

“……”

我連忙扯過他的外套往上一拉蒙住腦袋。

我鬥不過他。

“髭切先生啊。”

“嗯?”

聽著傳過來的聲響,似乎是髭切先生在將剛剛打開的天窗合上,“不許再有下次了。”

“……”

他沈默了一下,隨後伸手將天窗徹底合穩住,“不會了。”

“所以您能好好休息一會了麽?”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來啦!

☆、chapter 66.

212.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 我覺得我的脖子已經廢了。

我將外套還給了髭切先生,下了車腳步有些晃地朝公寓門口走去。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早上八點。

“大小姐,等會你……”

髭切先生的話還沒說完, 我伸出手豎在他面前,“光忠先生不在, 我的早餐怎麽辦?”

“……”

他似乎也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陷入了思考,隨後一手錘在另一只手上, “沒關系!可以交給藥研和弟弟丸!”

“為什麽連藥研的名字都能記住卻記不住我的名字啊兄者!”被我們忽略在一邊的膝丸突然說道。

因為他是故意的啊。

我看著這兩個人覺得他們實在是有意思。讓髭切先生刷了門卡,我揉著肚子決定先去三樓的餐廳吃個早餐。

“大小姐還沒去過三樓餐廳麽?”

我停止膝丸的疑問,搖了搖頭, “沒有啊,平常我有光忠先生。”

說完之後我揚起了一個帶著炫耀的笑容。

“……這可是拉了穩穩的一波仇恨了。”

我聽著膝丸的話, 按下電梯的按鈕,看著上面的數字不斷跳動。,等到了三樓的時候,我的視線從數字上移到了電梯門口, 電梯門口一開,我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幸村精市。

我邁步子的動作一頓,看著電梯外的他, 揚起了笑容,“早。”

“……”

他就這麽傻站在電梯門口,微張著嘴表情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我伸出手在他面前緩了緩, “怎麽了?”

他回過神,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鳶尾色的發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也不知是不是怎麽回事,我竟覺得那鳶尾發梢像是在我心上撓著。

“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聽見他這麽說。

我並不能明白亦或者意會幸村現在的心情,但我想,我渺無音訊的這段時間裏,他肯定很難熬。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隨後朝前誇了一步拉近了我們兩個人的距離。

“是本人。”

在我說出那句話的瞬間,我看到了他鼠灰紫的瞳孔猛地一縮,隨扈他反過來握緊我的手,隨著呼吸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笑,“是本人啊。”

是啊。

是本人啊。

我感受著手上傳遞過來的溫度。他似乎是在空調房中呆的有點久,指間有著一陣陣的涼,不過沒多久,那點涼意被他的體溫給驅散。由涼到溫熱再到熾熱,我感受著不斷從指尖傳遞到四肢百骸再婉轉進心中的溫度,意識到了自己原來是這麽想念這個鳶尾般的少年。

我想他。

等一切落定後,等他本人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才明白了那洶湧而上的情緒是什麽。

“大小姐。”我身後的髭切突然開口,“雖然現在是早上九點,其他住戶已經吃完早餐了。但我覺得你們擋在電梯面前這件事有點……不太好。”

“……”

夭壽了!世界末日了!

髭切先生嘴下留情了!

我默默回過頭看了一眼髭切先生,捏著幸村的手不肯放開,“髭切先生。你體諒一下許久沒見的情侶。”

“你們也就一天沒見而已。”

“……”

我覺得他說得對,隨後牽著幸村的手走出了電梯“今天周末你怎麽還起那麽早啊?”

“要去訓練。”他給我解釋著。我聽著解釋才想起他大部分的訓練時間都在周末,立馬松開他的手一把夾住他的手腕,“那你還陪我在這裏嘮嗑?走走走去訓練。”

他對我的行為感到無奈,被我推著朝電梯門口走去,“你不去睡覺麽?”

“吃完就去。”

他笑了笑,摁下了電梯走了進去,伸手捏了你我的臉,“好好吃飯。”

我比了個ok的手勢,看著逐漸合上的電梯門,正打算走人,就聽到身後的人趁著電梯還沒合上門又一次按下了按鈕。

我回過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站在電梯裏的幸村精市,他見我回頭,腳步探出一步,湊近我。

“怎……”

我一個疑問句還沒問出來,就看到他湊近我,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早安。”

那是嶄新的一天

213.

等我這邊徹底落定後,我才松了口氣。

幸村那邊也因為比賽的原因忙碌了起來。

“青少年排名賽?”我拿著文件一條信息一條信息的過,隨後放下文件,“三個都去?”

“只是幸村。”處理完學園都市的光忠先生回來對我報告。

“越前和切原現在才國一。”

我聽到這個理由了然,點頭將手中的文件簽了字給了光忠先生,隨後想起什麽,“對了,幸村今晚沒有訓練吧?”

“沒呢。”

“那…”我托著腮眨了眨眼擺出一副乖巧的表情,“我們今晚請幸村過來吃晚飯麽?”

“……”

我看著光忠先生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擺了擺手,“咱們遲早都是一家人就別那麽見外嘛。”

聽完這句話,光忠先生不知從那裏搬來了一堆文件放在了我的面前,“不把今天的任務做完,大小姐就別想回家吃飯了。”

“……”

214.

我被那群文件和下午的會議弄得焦頭爛額,最後好不容易時候踩著點完成了。

光忠現在在一旁拍著手嘖嘖驚奇,對於我處理文件的速度倍感滿意。

我急急忙忙地拿起手機播出幸村的手機,等到對方接通後霸道地問道:“吃飯了嘛,男人。”

“……朝實好好說話。”

我被他這句話唬住,朝著話筒哦了一聲,就連坐姿都不知不覺的端正了許多,“沒吃飯的話要不要來我家吃晚飯?”

“好啊。”

幾乎是我話音剛落。幸村就答應了我的邀請。

我楞了下低下頭,用大拇指掐了掐食指,輕咳一聲,“不過今晚處理事情有點晚,可能你來我家也是一起吃外賣。”

他聽著我的話,輕笑一聲,身邊得喧囂聲逐漸變小,他走到一塊安靜的地方,“這是在我答應後又拒絕的意思麽?”

“不是。”我反駁他的說法後,頓了頓後才繼續開口,“或者我們約車站那家蓋飯?”

身邊的光忠先生聽到我的話,對我咳嗽一聲以作警示。

我露出笑容,捂住手機的話筒,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光忠先生比了個‘你放心’的口型。

“回家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帶著道不明的旖旎,像是他本人在我耳吐氣一般,一種難以言說的瘙癢從耳廓一直爬到心中。

那種難以言說的感覺讓我最後都沒回過神,我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掛掉電話收拾好東西的。只知道光忠先生一直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的盯著我,最後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胸口。

回家的路上我已經打電話訂好了外賣,銀座某家手握壽司,等我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外賣也正好到了。互通了消息,知道幸村早就到家了後,我帶著光忠先生和外賣摁下了幸村家的門鈴。

我聽到門內傳來的細微的鑰匙碰撞聲,隨後門把打開,他站在門口看我。

“晚上好。”

“晚上好!”我舉起手中的外賣,正想對光忠先生說什麽,他就識趣的後退一步,“我還有事,你們聊。”

光忠先生推了推我的背示意我走進幸村家,等我把手中的外賣給幸村,正在脫鞋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光忠先生一臉嚴肅,“我十點過來開門。你們應該能把壽司吃完。”

我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上面顯示八點半,一邊關門一邊冷漠的對著已經有點神經兮兮的付喪神開口:“不僅壽司能吃完。其他的也能吃完。”

被我刺激到的付喪神瞬間露出了驚訝和了然的表情,他伸出手想要沖上來卡住門,卻沒想到我先一步的把門合上。

我對著冷硬合上的木制防盜門,聽著門鎖被反鎖上發出的‘哢嚓’聲,“該做的其他事情都能做完。”

門外傳來撓門的聲音。

我收斂起笑容,覺得眼前這個總怕我被告的光忠先生實在是神經兮兮,無奈的呼出一口氣,想起自己是來做正事的。結果我轉過身就看到了幸村捧著壽司外賣一臉若有所思。

“做正事?”

他見我轉過身來,對著我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該做的事?”

“……”

“嗯?”

我聽著那聲“嗯?”想起我剛剛懟光忠先生的話,幾乎窒息。

作者有話要說: 朝實:我覺得我快要窒息了.jpg

☆、chapter 67.

215.

我聽到幸村那聲“嗯?”的時候, 腦子裏想的是該打開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還是繼續呆在這個是非之地。

木質防盜門外的撓門聲就沒斷過,我站在原地想了會,反手把防盜門上的鎖鏈給鎖上。

做完這個舉動才拿過幸村手中的外賣壽司朝茶幾走去。

我是來說正事的。

不是來這裏犯法的。

我心中默念幾遍後便理直氣壯起來, 我將壽司放在了茶幾上,自顧自的打開包裝, 順帶調醬料。

等芥末醬油調好了, 我看向抱臂靠在玄關墻的幸村,“你怎麽還站在那裏, 過來吃飯。”

幸村一副強忍笑意的模樣看著我,朝我走過來的同手還指了指門,聲音淡定道:“撓門聲還沒停下來。”

“別管。”

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說完之後拆開筷子一邊戳著筷子上的木屑,一邊對著門外喊到:“光忠先生!你快回家吃飯吧!”

“還有這個木門還是蠻貴的, 你別撓壞了!”

幸村聽到我這句話後連忙伸手抵住了唇,試圖用這種方法來掩飾他笑出聲的事實。

我看著幸村嗔了他一眼,“你不許笑這門真的很貴的。 ”

他捂住嘴點了點頭,附和我, “對對對,很貴。”

等他坐下來我才發現他好像又長高了些,我托著腮盯著他看了會。

眼前的少年不疾不徐地坐在了我的對面, 他接過我遞給他的芥末醬油後,拆開筷子夾起一塊壽司放在了我的碟中。

“不吃麽?”

我哦了一聲夾起壽司送進嘴中,然後被芥末嗆了個滿。

我一邊嚼著口中的壽司試圖把其吞下, 一邊捂著嘴防止自己張開嘴後空氣進入,芥末嗆得自己更加難受。

等食物咽下去後,我拿著手中的水喝了一口,不斷地用水來沖著嘴裏的味道。期間我看了一眼裝著芥末醬油的小碟,裏面的芥末已經被蘸了一堆,最上面的小尖已經沒了,只剩下劃過隊的表面。

我看向幸村。

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你故意的。”

“我沒有。”

你覺得我會信麽?

我拿起筷子夾起一份壽司在芥末那裏蹭了蹭遞到他嘴邊,表情溫柔體貼,“啊,張嘴。”

幸村張嘴吃下壽司。

我看著他面色不改地咀嚼著蘸著芥末的壽司,挑了挑眉,“這次就放過你了。”

我低下頭給自己夾了份三文魚魚腩,一邊感慨魚肉油脂的美好,喝了口蕎麥茶問道,“我今天聽光忠先生說了。”

“什麽?”

幸村一臉不解地看著我,他不疾不徐地吃下筷子上的食物,鳶尾紫的瞳孔映著我,仿佛在等著我接下去的話。

“光忠先生和我說了,他說你選擇邊走職業邊繼續學業。”我夾起壽司放在嘴裏感嘆著魚脂的美好,“我聽你自己說給我聽,你的想法。”

幸村聽著我的話,放下了手中的竹筷拿過一邊的紙巾將手上不小心沾到隊伍醬油搽掉

“大概是明年四月的時候,一邊比賽一邊學業。”

我咬著筷子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開口:“確定麽?”

“確定啊。”他又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份壽司給我,“朝實覺得不可思議麽?”

“也沒有啦。”我夾起那塊壽司說著,“一般來說走職業的人都會選擇放棄學業。你是怎麽想的呢?”

怎麽想的?

幸村聽到我這個問題露出了一臉認真的表情看著我,“我覺得我可以做到兩邊都不耽誤。”

“嗯。”我點了點頭,隨後結束和這個話題。

“你自己做的決定,我不會去阻止你的。”

216.

我吃完飯後就回了家。

開門的時候還看到了一臉怨念的光忠先生拿著望遠鏡。

我沈默了一會隨後指著他手中的望遠鏡,“光忠先生,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在違法麽?”

他見我回來,裝作手中的望遠鏡不存在一般將望遠鏡丟到了一邊,朝我沖過來。

“只是吃飯,真的就是吃飯而已啊……”

我覺得光忠先生在這方面真的是太敏感了,一邊將手上的外套掛起一邊開口,“光忠先生,這種事順其自然就算真的發生了你也不能說什麽。再說了十六歲可以結婚了。”

“……”光忠先生聽完我的話楞了一下,隨後倔強道:“他現在十五!”

“明年三月就十六了。”

我一臉坦蕩道,“是因為是古董的緣故嘛,在某些思想上光忠先生還是比較……封建的。”

被我一句話打擊成老古董和老封建的光忠先生噎住,他坐在沙發上調著電視,隨後抓過一邊的枕頭抱住。

我掛好衣服後看了一眼他,走進了自己房間從抽屜裏拿出了自己的手賬本。

隨意翻了翻發現上面並沒有記錄關於任何學園都市的事情。

郁悶地合上本子後,走進房間洗漱後就睡了 。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房間裏出現了為新人。

紅衣烏發,眼尾抹著一抹嫣紅。

他眸子平靜地望向我隨後捧著手中的茶抿了一口。

“這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呢。大小姐。”

我聽著他用著那如同平安時期的貴族腔調念著大小姐這三個字,有一種隱約的違和感。

“這位先生您也是付喪神麽?”

眼前的紅衣男子點了點頭,露出了笑容,“為父是日本刀之父,小烏丸。”

小烏丸?

我想起之前源氏和我說,能找到我全靠小烏丸。

我連忙點頭,“非常感謝您。”我說完指了指廚房,“要喝茶麽?”

“勞煩大小姐了。”

等我沏完茶端著茶和糖從廚房走出來,光忠先生也正好回來。

我給他們兩個人各倒了一杯茶,拿起托盤打算去廚房給自己弄個早餐。

“大小姐,早餐在冰箱裏,熱一下就能吃了。”

我哦了一聲,拿出冰箱裏的早餐,眼光瞟見了正打算出門的兩人。

“要出門麽?”我端出盛著早餐的盤子問道。

“嗯,今天的中餐我已經拜托藥研了。大小姐到了點直接去對面就好了。”

他話說的匆忙,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他的手已經搭到了門把上。

“路上小心。”我沖著玄關喊道。

回應我的是門鎖合上的聲響。

我看著手中的早餐,頓時沒了胃口。

217.

光忠先生和小烏丸最後去幹了什麽我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他們回來後的第三天,學妹禦阪美琴和我打了通電話,告訴我關於我之前拜托她查的事情,消息全斷了。

她本來都快查出點苗頭了,結果所有線索就被人為掐斷,末了還告訴我跡部家在這件事中有作為,是不是我做的。

我沈默了會,回答了個不是後,大概明白小烏丸和光忠先生去做了什麽。

日子轉眼過去,幸村在青少年賽中脫穎而出。來找他的代言和讚助商都多了起來,那天我看著他在一堆文件裏挑挑撿撿,覺得得給他找個經紀人。

我轉頭就把這個念頭和幸村還有光忠先生說了,前者表示可以並且說這件事就全權交給我們了,後者雙手雙腳讚同。並且在當天晚上我接到了鶴丸國永的電話,他告訴我他願意將他的金牌經紀人介紹給我。

我想了想他的金牌經紀人是誰,當天負責晚飯的藥研提醒我,“朝實你之前見過啊,不動行光。”

“可是那是娛樂圈的經紀人,會不會不太合適?”

“經紀人負責的不都是代言麽?”藥研切著手中的番茄繼續道:“而且他訓練和比賽有教練。經紀人需要負責的東西也不需要太多吧。”

我哦了一聲,想起那天見到的紫發少年,打了個電話給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在電話那邊興奮地手舞足蹈並表示多了一個人分散註意力,我默不作聲地按下錄音鍵把這句話錄了下來,打算改天和不動行光見面時給他聽。

作者有話要說: 刪刪改改了好多,翻了下大綱,這篇文快寫到頭了……

☆、chapter 68.

218.

我帶著幸村去見不動行光時, 就看到鶴丸國永在不動行光身邊說著什麽。

原本正在講悄悄話的兩個人看到我了我和幸村,突然就分開。站在一邊的鶴丸先生看過來,“早呀。小朝實帶著男朋友來見家長了哦。”

我看著他的臉,強忍著腦內驗算的沖動, 以防自己糊他一臉原子重組。

我扭過頭帶著幸村朝不動行光走去,等他坐下後, 我以我還有其他事情的理由, 把鶴丸先生帶了出去。隨後想了想,將自己的之前和鶴丸先生打電話的錄音放在了桌上, 摁下了播放鍵。

錄音播放的全程裏,就看到鶴丸國永先生不斷變成醬色的臉,已經依舊雲淡風輕的不動行光。

我摁下停止鍵, 看著眼前的兩人,覺得可以將幸村放心留在裏面後, 就帶著鶴丸先生出去了。

“太過分了小朝實你怎麽能錄音呢?!”

我一臉無辜地看向他,“我沒有,只是平日裏就習慣了電話錄音,所以這次也。”

“……”

年輕(?)的元氣系愛豆路一臉絕望的捂著臉蹲在角落裏碎碎念著他可愛的小孫女兒變壞了。

我站在一邊挑眉看著他, 覺得他瞎編的能力真是越來越扯了,伸出手在他腦袋上點了點,“行了, 別演了。請你喝咖啡當做補償要不要?”

“要!”

我看這一瞬間精神的鶴丸國永,又將他和光忠先生對比了一下,想起之前為了修覆他所看的資料, “說起來,鶴丸先生比光忠先生還老吧。”

我覺得我用了還是斟酌著用了一個比較恰當的詞語。但鶴丸國永聽到我用的形容詞後,整個人湊到了我面前指著自己地臉,控訴著我,“我很老麽?!”

老實說,作為一個老年人,鶴丸國永過於活潑了。

我搖了搖頭,忽悠道:“就是因為看起來太年輕才會問你那種問題的嘛。對吧?”

他幾乎被我說服了,托著下巴思考了下,最後回了我一句“也是。”

我幾乎被他的反應逗笑,帶著他來到了電視大廈的咖啡廳點了份咖啡後,又問了句要不要糕點。

等點好東西後,將糕點放在桌上,發了個定位給幸村。擡起頭,視線從屏幕上離開,我看著對面的鶴丸先生。

“你之前和不動先生說了什麽?”我托著腮對著對面裝傻充楞的鶴丸國永說道。

他聽到我的話,掛起爽朗的笑容打哈哈,“沒有呀。就是聊了一下關於下個代言的事情。”

聽著他說完這句話後,他又小聲道:“一般來說不動也不會聽我的嘛。”

我看看著他,將眼前擺著的糕點往他面前推一推,“反正你們也不會害自家人,我也不用去擔心什麽嘛。”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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