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傳上來就來給你們發紅包! (7)

關燈
那麽我們這些本靈就會被你標記成有主的付喪神了。如果有主的話很多事情會很麻煩。”

我不懂他這句話,但我很想吐槽標記那兩個字。

“有主的付喪神會有很多限制,因為契約的緣故。付喪神在沒被契約之前可以弒神,但契約後的付喪神因為契約的緣故不被允許弒神。”

我哦了一聲:“那,如果我沒法修覆你們的話,你們怎麽辦?”

藥研先生看著我,沒說話。

他起身想了想:“今晚我能住這裏麽?”

我點頭。

“那麽我們明天去一趟吧。”

“去哪兒?”

“奴良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和你們說!我哦和你們說!刀音太棒了!

演員們真的很棒嗚嗚嗚。因為講故事的時候需要熄滅手燈,小演員會特意提示一次,阿尼甲看到大家熄滅手燈後聲音特別溫柔的說了一句好孩子。

還有源氏一起出場的時候,明明是阿尼甲講故事,但是阿尼甲說自己u記得了,弟弟丸就接過蠟燭講了渡邊綱大戰茨木童子的故事(因為是用髭切砍的茨木童子),講的時候,阿尼甲在一邊做出了驚恐的小表情真的好可愛!不知道到時候出碟的時候會不會錄進去,弟弟丸講完故事,阿尼甲一把搶過弟弟手中的蠟燭:“以上就是髭切給大家講的怪談!”

幕末組在講三條大橋的故事。今劍小天使和園長上臺的時候說了五條,被告知弄錯了,下臺的時候還用中文說了:弄錯了。

千子姐姐講的時候,對著左右兩邊的鏡頭:晚上好!

但那個時候是中午場,哈哈哈!

細節超多,都很棒!還有小幸運在謝幕的時候用中文說了句:聖誕快樂!

清光下臺的時候說了句朝撩人的“我愛你。”青江還特別特別的撩人。

腿長的時候,大咖喱沒有揮手說再見,清光就跑上來抓著大咖喱的手揮手。

已經沒有什麽我了,太可愛了!!

因為我坐的比較遠就沒有收到三浦弟弟的飯撒有些小郁悶,而且小演員也沒有下觀眾席。

謝幕完後,嬸嬸一起喊安可的場面真的超感動,小演員再次出來的時候我都感覺我快哭出來了,他們超棒的嗚嗚嗚。

不騙你們17真劍祭的碟一定要買!不虧!真的不虧!

咳順便,那啥我的現言開啦?,書名《不知所措》,戳專欄下拉就能看到!更新頻率是放假前一周兩更。二十號放假後是日更。

就這樣!愛你們麽麽啾?!

☆、chapter 43.

135.

因為這件事, 我當天晚上沒睡好覺,給光忠先生打了個電話說了這件事,又叮囑了他讓他萬事小心現在情況特殊。

他在電話那頭答應的了,緊接著掛掉了電話。

等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 看到了在廚房的藥研先生打了聲招呼,過去打算幫忙。

“早上好, 朝實。”

“早上好, 藥研先生。我來幫忙吧。”我說完,就看到他跳下了矮凳, 將臺上的飯菜端起朝廚房走去:“不用。”

我收回手,跟著他走到了餐廳,坐在了餐桌上。

就算是在醫院我和藥研藤四郎兩個人交流也不多, 我有些緊張的吃完了早餐,正打算將手中的碟子放到洗碗槽準備洗幹凈, 手中的盤子就被他拿走。

“這種事情還是我來比較好。”

我拿著碟子:“藥研先生,這點我事我自己可以做的。”

他看我的態度,收回了手。

等我洗好碗,整理好東西的時候, 藥研已經站在門口看著我。

我想了下,藥研應該不會有駕照這種東西,我的車有因為平日裏不開就把車鑰匙給了光忠先生。

我邊拿出手機點開地圖邊問:“藥研先生, 你說的那個奴良組在哪裏啊?”

藥研一臉一夥的看著我。

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找一下地圖,我看我們怎麽過去比較快。”

“不用。”

我看著走進的他,沒明白他這句話是怎麽回事;他伸出手牽起我的手, 朝他的方向一扯。我整個人被他的動作帶著靠近他的時候,就被他整個扛了了起來。

“……”

不對!

這個發展不對!

我在他肩膀上掙紮了一下:“藥研先生!”

“怎麽了?”

他說完朝陽臺走去,腳尖用力,輕盈的跳上了陽臺欄桿,等著我下一句話;我僵著身子被他扛在肩上從合上的陽臺門看著自家的客廳,快哭出聲:“我……我不太喜歡這個姿勢。”

他站在陽臺欄桿上;我感受著他的手松開,身子朝前帶過去;眼前的場景旋轉一下,我整個人就到了他的懷中。

穿著那身黑紅軍裝的藥研藤四郎,一跳,我就聽到了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被吹起的長發打在我臉上有些疼。

我被他抱在懷裏,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等呼嘯的風把我的驕傲放縱都吹的稀爛,我終於開口:“藥研先生。”

“怎麽了?”

“您聽說過郭X明公主抱林X玲麽?”

136.

我最後還是被藥研先生扛在肩上,去了奴良組。

扛大米的姿勢多好啊,比縮在懷裏的姿勢舒服多了。

等我被風吹得快睡著時,藥研這才落地。

他的皮鞋敲擊在石瓦上的聲音過於清晰,直接趕走了我腦內的瞌睡蟲。他將我放了下來,我看著眼前寬廣的場景,又低頭看著腳下的院子。

我站在石瓦的屋檐上,僵著身子保持著平衡:“藥研先生?”

“嗯?”

“我們可以下去麽?”

“這裏不好看麽?”

我連頭都不敢搖的太用力:“不,不是這個問題,問題是這裏我站不住。”

藥研先生抿唇,而後牽著我的手,幫我穩住重心:“我聽說人類女孩子覺得在屋頂上很浪漫。還會很感動。”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誰會覺得屋頂上很浪漫啊!

而且這還是別人家的屋頂!

我覺得這不行,這個想法不對,深吸一口氣:“藥研先生,浪漫這是個說法要看情況而論的。”

藥研若有所思的看著我:“那感動呢?”

“啥?”

“你感動麽?”

女孩子站在這種走一步就會摔的屋檐上你說她感動不敢動啊?!

我別開臉,看著屋內走出來的人:“藥研先生有人出來了啊,我們下去吧。”

藥研點了點頭,將我帶了下去。

出來的人是一個女孩子。

就算是夏日,她依舊穿著厚重的和服,脖子上帶著圍巾,瞳孔看起來有些失焦。

“我是雪女!你們就是家主的客人麽?”

我看向一旁的藥研先生,只見他點了點頭,雪女笑著點了點頭:“請和我來!”

“走吧。”

我跟著他踩上了木制回廊的地板,腳步聲在木制地板上有些沈;看了眼身邊的藥研先生又收回視線。

雪女把我們兩人帶到了樟子門前,我看著一旁的藥研先生,他輕扣了兩下樟子門示意我進去,“藥研先生不進去麽?”

他搖頭,背挺得筆直,手搭在了腰間掛著的本體:“我去周圍看看。”

我點頭哦了一聲拉開了門走了進去,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樟子門就被自動合上;抖了抖擡頭,就看到一位老人坐在房間中央的軟墊上,手中拿著巨大的酒盞豪飲之後,瞇了瞇眼:“跡部家的大小姐。”

我點了點頭,在他地示意下坐在了他對面。

“我叫奴良滑瓢,小姑娘說一下事情經過吧。”

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後,他看著我鄒了鄒眉,拿起酒盞喝了一口:“手伸出來。”

我伸出手,只見他將他手中的酒盞放在了我的手上,片刻又拿了會去。

“靈力微弱也只是堪堪開了靈視的地步。那個妖物就算吃了你也不會有什麽好處,還要被你身邊的付喪神追殺。”

他說到這:“在這之前還遇到過什麽麽?”

我想了想:“遇到了地獄輔佐官和死神,那個死神還和我之前的一位病人長得一摸一樣。”

“死神?屍魂界那邊最近也沒有什麽動靜啊。等等你說那個死神和你之前的病人站的一模一樣?”

“對。”

他沈默,用一種異樣的眼神:“你看到的死神是不是手拿長刀穿著和服。”

“那不是付喪神麽?”

奴良滑瓢沈默,喝了口酒:“看來不是一個地界的死神啊。”

“這個死神和那個妖物有什麽關聯?”

奴良滑瓢放下酒盞:“有一點吧,你遇見了死神開了靈視,那個妖物可能是需要你的靈視做些什麽,你之前說他偽裝成你的鄰居想要讓你接下他手中的東西對吧?”

“嗯。”

“接了?”

“沒。”

奴良滑瓢點了點頭:“你要是接了,我們現在可能要準備要準備去喝你的喜酒了。”

“……啥?”

“可能妖怪看上小姑娘你了。”

啥?!

呸!!

我差點炸毛,你胡說這三個字的第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上方傳來了聲響,緊接著就是什麽東西砸了下來,房屋的石磚砸在木制的地板,藥研藤四郎摔在地上悶哼一聲,連忙抓過一旁的本體橫在我面前,將我護在身後。

我無措的看著他身上的血痕,伸手還沒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反手一扯,整個人向後帶去。

奴良滑瓢鄒了鄒眉躍到我們身邊,拉開樟子門;門外是之前帶路的雪女,她沖上前呼了口氣屋內瞬間結冰。

我這才發現屋內被凍住的黑氣,黑氣內那雙殷紅的眼睛盯得我發冷。

緊接著黑氣,笑了。

哪怕只有那雙殷紅的雙眼,但還是能察覺出他笑了。

凍住黑氣的冰出現裂痕,身邊的雪女後退一步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護在我面前的藥研面色平靜:“不怕。來了。”

什麽來了?

我的視線從他的表情移到黑氣上,就看到兩道銀光閃過,黑氣被劃開,漸漸消散。

“有些慢。”藥研先生將短刀收回刀鞘內。

披著白色外套的男子甩了甩手中的刀:“哎呀哎呀,不小心迷了路。對吧腿丸。”

“阿尼甲!不是腿丸!”薄荷綠發色的男子穿著黑色服飾無奈的開口,他的視線看向我:“又見面了,大小姐。”

“又?”我轉過頭看向藥研。

“朝實和他們上一次見面應該是五六歲的時候。”

白色外套的男子笑了笑:“對於我們來說十多年就和眨眼一樣短暫嘛。”他說完,走到我面前右手貼著左胸微微鞠躬:“我叫髭切在斬首罪人時連同罪人的胡須一同斬落因此得名,這位是我弟弟……”

他說到這猶豫了會,似乎真的記不起對方叫什麽名字,片刻後語氣斬釘截鐵:“膝蓋丸。”

“……”

你看到你身後,先是腿丸然後是膝蓋丸的人快要哭出來了嘛?

我在心裏默默吐槽,隨後對著他們兄弟二人:“跡部朝實。”

“我知道的哦,小姑娘。”髭切笑容無害的開口。

一旁的弟弟開口:“我叫膝丸,在斬首罪人時將罪人的膝蓋斬落,因此得名。我和哥哥都請你多多指教了。”

“因為付喪神被賦予了軼事相關的能力,這兩位都有斬鬼與妖的軼事,所以這次情況讓他們來最合適不過了。”藥研先生在一旁解釋道。

我看著眼前的源氏兄弟,點了點頭:“多多指教。”

“走吧,那我們回家吧。”哥哥髭切先開口,她站在我旁邊看著我,有些疑惑:“小姑娘還有什麽事麽?”

“你們……知道了那個妖物是誰?”

既然源氏二人都有斬鬼與妖的軼事,那對這個肯定很熟悉。

跟在髭切身後的膝丸點頭:“嗯,是老熟人了。對吧阿尼甲?”

被點到名的髭切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哎,是麽?”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來啦!

考試周,就很難過。

下下星期考完我就日更整個寒假。

等我!

☆、chapter 44.

137.

髭切和膝丸這兩兄弟和我回家了。

我刷卡走進公寓裏, 腳剛踏進去,就聽到了青鬼院蜻蛉的笑聲。

我順著笑聲看過去,看到了已經返祖化的青鬼院站在樓梯上,背對著我;他的長發披散著, 手中拿著與他氣質不符的刀具。

不遠處的禦狐神雙熾也返祖了。

我站在門口嘆了口氣,正打算說些什麽, 身旁就傳來滲人的氣息;扭過頭就看到了身旁的源氏兄弟已經抽出刀警惕地看著返祖的兩人。

“這裏居然有鬼。”兄長髭切率先開口, 隨後他瞇了瞇眼:“真是令人討厭的氣息。”

他身旁的膝丸倒是沒說什麽話,只是更靠近髭切, 眼神不善地看著青鬼院蜻蛉和禦狐神雙熾。

頭疼。

我揉著腦袋,擡起手:“自己人。”

源氏兄弟遲疑了一下,還是放下手中的本體。

刀劍重新入鞘, 髭切依舊是那副無害的笑容:“真沒想到會是自己人,真是失禮了。”

膝丸有些緊張的解釋:“非常抱歉我們並不知情, 兄長大人並沒有其他意思的。”

“知道的。”我揉著腦袋,擺了擺手,帶著三人直接走了過去。

禦狐神雙熾看到我楞了一下,隨後解除了返祖現象, 背對著我們的青鬼院蜻蛉也轉過身,一瞬間接觸了返祖現象,舉起手大聲道:“母豬!你終於回來了哈哈哈哈!”

身旁的源氏和藥研又一次拔刀了。

我直接無視他們直徑走過去, 禦狐神雙熾站在樓梯上一副標準的執事打扮,異色雙瞳帶著笑意:“跡部小姐,下午好。”

“下午好禦狐神先生, 如果要打架的話,小心別碰到公寓的警報系統。”

“是我的疏忽。”

這棟公寓裏安裝著對妖怪起作用的警報系統,這兩人在公寓內打架萬一碰到警報系統就有的忙了。

我慢悠悠的踩著大廳的樓梯朝電梯走去,想到什麽似得轉過頭:“算時間,凜凜蝶應該快回來了。”

禦狐神雙熾點了點頭:“那我先告辭了。”

說完迅速的走了。

我看了眼站在樓梯下面一直盯著我的青鬼院蜻蛉:“看來是打壞了什麽,費用我會找青鬼院家要的。”

說完我就朝電梯走去。

跟在我身後的源氏兄弟和藥研,一直沒有說話;等我到了樓上的時候,這才想起什麽:“你們是要從我家那個通道離開麽?”

“不是哦。”髭切開口:“我們最近的任務是代替燭臺切光忠在小姑娘身邊。”

我疑惑的看向膝丸,知道自家兄長說話老說一半,不著重點的膝丸連忙開口:“燭臺切光忠並沒有對鬼怪的軼事,所以這種情況下由我和兄長來負責會比較好。”

我點頭:“啊……那,光忠先生呢?”

“燭臺切光忠被安排去意大利了。”

意大利?

我掏鑰匙的動作一頓,看向膝丸,發覺不太對勁,看向藥研:“從你過來負責的時候就去了?”

藥研搖頭:“還要再早一點。”

我嘆了口氣,將手中的鑰匙插進門鎖裏,鄰居火神大我打開了門。

一行四個人看向火神大我。

“朝實姐……下午好……”

火神大我的表情有些難以言喻,我站在原地也懶得解釋了說了句“下午好”就直接帶著三位付喪神進了家門。

走在最後的膝丸的合上門,我給他們沏了杯茶後,揉了揉太陽穴:“你們打算怎麽安排,我家的房間不夠你們睡的。”

“我和兄長一間就好了!”

我聽著膝丸的話,認真的解釋:“那也不夠。我家能睡人的房間就兩間,一間我在睡,另外一間是書房,書房你們兩個睡不下的。”

我看著源氏兄弟的表情,哥哥髭切還是那副無害的笑容,倒是弟弟膝丸,一會看著自家兄長一會看著我,一副‘我不想和兄長分開’得表情。

“要不你們去對面的屋子吧。”我想了想:“那邊的屋子裝修好的,但是沒有人住。房間也是夠的。怎麽樣?”

三位付喪神面對面似乎在傳遞著什麽消息,最後點頭。

“嗯,那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拿鑰匙。”我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剛打開房間門,看到裏面的那一團黑氣正不斷的形成人形,過程中他發出笑聲,帶著不屑開口:“呵,女……”

“嘭!”

我條件反射似的合上門,朝源氏兄弟身邊走去。

“嗯?怎麽了?”髭切看到我的舉動,疑惑的問道。

我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髭切瞇了瞇眼,表情不善;他抽刀走到我的房間門口,正打算有下一步舉動的時候被我制止:“髭切先生!別踹!這門很貴的!”

髭切默默放下自己擡起的腿,一手握住了門柄扭開。

我身前的藥研和膝丸緊張地護住我;房間門被打開,放中間站著個人;那人長得雌雄莫辨,穿著一身和服,他猩紅的眸子看向我,但發現自己的視線被髭切擋住後,露出了個冷笑:“真是好久不見。”

警戒著的髭切,擺出進攻的姿勢:“我認識你麽?”

“多次改名,軼事混亂,就連你自己是否和你現在的自己對的上號都不知道,髭切你還真可憐啊。”那人嘲諷完髭切後,語氣平靜:“跡部小姐,不用多在這些付喪神身後,我不會傷害你的。”

我聽著這話一個白眼差點翻到後腦勺,對著一旁的藥研搖了搖頭:“不了謝謝,還有這位妖怪先生,能請你離開我的房間麽。在我們人類世界裏你這種闖進女孩子房間,在女孩子房間等人的行為是會被當成變態進派出所的。”

空氣有些安靜。

被我話裏有話說成變態的鬼,用手撓了撓下巴,進入了自我世界:“對哦,跡部小姐失憶了,那我就先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茨木童子。”

我聽著他的話,楞住。

他知道我失憶了?

我猶豫了會,從藥研身後出來看著眼前的茨木童子。

“你有什麽事就說。”

但茨木童子卻不肯說,他指了指我身邊的付喪神,笑道:“是私事。”

“那算了。”我幹脆地開口,後退一步重新站會藥研身邊:“那麽,茨木先生,可以請你離開我家麽?”

138.

雖然茨木童子最後沒有離開我家。

那位大佬用‘可以啊,但是我走也要把你家破壞一下再走’為理由,死皮賴臉留了下來。

我將茶水放在茨木童子面前,看著他的臉,有一種想拔出髭切的本體砍過去得沖動。

我坐在床上,看著坐在我椅子上捧著茶水喝茶的茨木童子:“你找我什麽事。”

“渡邊綱用名為髭切的刀大戰茨木童子的故事聽過麽?”

我點頭:“那不就是你自己的軼事麽?”

茨木童子用手撐著頭:“軼事裏我被渡邊綱砍了手臂。”

“嗯,但你後來不是把手臂拿了回來麽?”

茨木童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斜眼看過來,帶著恐嚇以為地咧了咧嘴露出非人的尖牙:“對啊。但我的手臂沒法接上去。”

我聽著他這話,擡起頭看著他:“你不會……想讓我接回你的手臂吧?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手臂斷了千年了?怎麽可能接回去?”

他點頭:“你的能力。”

我深吸了一口氣:“你之前認識我。而之前的我也和你很熟,大概。”

我整理著腦子裏混亂的線索,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你知道我有個能力,這麽看,你之前也對我提過這個要求,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我沒有答應你。你知道我的能力不能用在活物身上麽?”

“你不是不能用在活物上,只是你測試的時候不敢在活物上測試。”茨木童子慢悠悠地開口:“你之前在常盤臺的時候,他們可是讓你用活物測試過的。你的能力可以用在活物上。但你當時的等級只有LV4,腦內無法完成這麽覆雜的計算,硬是幫我接手臂的話,你會死的。”

我消化著他的話,隨後想起什麽:“你說之前我的等級不能完成這麽覆雜地計算,那現在……?”

茨木童子一臉平靜:“你晉級了,LV5。”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的茨木是原創人物。

茨木可以化身美女而且從軼事來看,具有變化的能力,所以設定雌雄莫辨的臉。

關於髭切的軼事能能否和現存的那把髭切對上號,所以髭切並不記得茨木童子,而且茨木童子也會說出那種嘲諷的話。

文中的大部分設定都是私設,認真就真的輸了……

我放假啦!日更。

☆、chapter 45.

139.

我初中升學那一年, 遭遇了綁架。

綁架我的人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態,用我的頭撞擊了墻面;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自己被餵下了什麽東西。

事後我被救出來聽到光忠先生說,那些人已經全部死亡了。

死因是自殺。

本來這次綁架是沒有什麽問題,按照跡部家的程度我從小到大經歷過的綁架及綁架未遂不知道有多少起。

但問題是, 因為那次綁架,我覺醒了異能。

能力是分子重組, 還直接到了LV2。

跡部家以及我的母親因為我覺醒了異能, 在猶豫要不要將我的送進學園都市。

在事情還沒決定下來的時候,我晉級了。

這下直接拍案了。

我退了原定的立海大高中, 去了學園都市,就讀於常盤臺女子高中。

就讀的三年,我也不過是從LV3晉級到了LV4, 畢業後這麽多年了一直卡著LV4,誰想到突然就晉級了!?

我坐在沙發上有點懷疑人生, 看了看指尖,把手收了回去。

“晉級了也沒什麽感想麽?”

我想了想,問:“你怎麽知道我晉級了?”

之前常盤臺測試的時候都是體檢時進行評估的。

茨木童子隨口一說,我想信都難。

“你失憶之前告訴我的啊, 還說過‘我晉級後可能就能做到把你的手臂鏈接起來了,不過我不會幫你的嘻嘻嘻’這種話。”

“……”

這種話可能還真像是我會說的。

“哦,對了, 你失憶前就晉級了。”

140.

茨木童子的話讓我很迷茫,我晉級了。

但是為什麽會晉級?失憶前的我做了什麽才讓我晉級?而且她為什麽要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零零散散的給了那麽多人,卻沒有一個人有完整的信息。

怎麽想都可疑。

我擡眼看了眼對面坐著的四個大男人, 想把這些問題擱在一邊。

“隔壁屋的鑰匙,你們四個記得友好相處。”

“為什麽我要和這對砍鬼兄弟刀住一塊啊。”茨木童子率先抱怨,他語氣不滿看了眼髭切後:“雖然他不一定能和那把砍了我手臂的髭切對上號,但我還是很膈應的。”

髭切坐在位置上聽著她的話,笑的無害,手搭在刀上:“我也是很膈應的哦茨木先生,要不要我把你的另一只手臂也砍下來,看看我是不是那把砍了你手臂的髭切?”

一旁的膝丸也不善地看著茨木童子,一臉阿尼甲說的都對。

藥研倒是在一邊氣定神閑的喝著茶:“好的。”

“誰打架誰就出去,公寓裏的系統對茨木童子你還有付喪神也是管用的。”

茨木童子哼了一聲轉過頭去,髭切放下手,重新坐好。

膝丸看了一眼茨木,又看了一眼我,問:“為什麽大小姐同意他住下來?”

“當然是因為我和小姑娘熟悉啊。”茨木童子開口:“要知道小姑娘還差點收下了我的信物。”

“你那是欺騙女孩子感情哦,惡鬼。”

我看著又一次懟起來的髭切和茨木童子,覺得這兩個沒打起來已經很不錯了,想了想也釋然了。

“你們自己安排房間,藥研先生看著他們兩別讓他們打起來。我想先去睡會。”

我說完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了之前找到的手賬本。

那本手賬本翻出來後我都沒怎麽看過,但是現在我覺得上面應該會有許多信息。

我翻著手賬本,發現上面就寫了幾頁。

一頁記著火神大要來這裏,一頁記著平日裏的每日任務安排。

剩下的全是關於美食店家的筆記。

無奈的翻了幾頁,最後看到了個電話號碼。

是禦阪美琴的。

禦阪美琴是我在常盤臺的好友,也是我的學妹。

雖然兩人的年齡差的有些多,但是談得來。

想到這裏,我拿過手機,將這兩個電話號碼存了進去,猶豫了下,給禦阪美琴發了條消息。

141.

茨木童子不知道為什麽偏要留在我家,髭切和膝丸因為他的緣故也順勢住了下來。

我早上起床吃著早餐,正打算去上班,一打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外互懟的髭切和茨木童子。

面無表情地繞過他們,按下電梯。

另一邊的門被打開,出來的火神大我看著我們三人,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早上好啊朝實姐。”

“早上好火神君。”我打完招呼,想到什麽,指了指拎著菜的髭切和堵在門口的茨木童子:“他們兩個是新鄰居了。”

“哎?新鄰居?”他疑惑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你們早上好啊。”

正在互懟的兩個人轉過頭,看著火神大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我帶著火神大我走進來電梯,眼神帶著警告,看著這兩個人。

等我到醫院的時候,波多野醫生正在吃早餐。

“早上好啊,朝實醬。”他說完指了指自己桌上的另外一個杯子:“紅茶拿鐵,給你安利,上面那層綿密的泡沫特別棒。”

我看著他手中的杯子,點了點頭,朝更衣室走去:“我記下來了。”

波多野醫生啃著早餐,看著我出來的時候:“對了,朝實醬,你要不要去看看幸村少年?”

我聽到他的名字,手中正在看的資料放了下來,擡起頭:“他怎麽了?”

波多野醫生咬了一口手中的雞肉卷,含糊不清地開口:“怎麽說,他覆健的過程有點問題。”

我盯著他一會,若有所思地點頭,接過他遞過來的紅茶拿鐵:“我下班的時候去覆健科看看。”

今天我負責門診,上班過程沒有時間去看幸村。

下班之後我直接跑到了覆健科。

詢問了一下幸村在哪,跟著帶路的小護士去了覆健室,她帶著我走到覆健室門口的時候,指了指室內,有些擔憂:“幸村精市總是會超出覆健的步驟,醫生能勸一下的話,就多勸勸吧。”

我聽著小護士的話,推開了覆健室的門。

裏面的少年撐著兩邊的欄桿步履遲疑又蹣跚;他每一步都走得極為緩慢,腳落地後,腿還在輕顫著。

幸村低著頭咬唇,額上的劉海已經被打濕,他緊握著身邊的扶桿,擡腳。

他的每一步每一步仿佛計算了很久,像個剛被制造出來的機器人,又像是學步的嬰兒。

我走過去,看著他又邁了一步後,趴在了扶桿上:“別逞強了。”

他擡頭看到是我,這才停下,最後靠著扶桿慢慢坐了下來。

我掖了下白大褂,坐了下來,將他擋住臉的頭發撩起來:“過頭了啊。覆健要循環漸進的,不能那麽逞強啊。”

“嗯。”

我看著他的表情,伸手不滿的點了點他的額頭:“不聽話的壞小孩。”

他眨眼,手撐著上半身靠近我,用臉頰貼著我的臉:“嗯,壞小孩。”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_(:з」∠)_

☆、chapter 46.

142.

晉級這件事, 仔細想想和現在我的沒什麽關系。

我已經從常盤臺畢業了,也不需要去在意等級這件事,而且LV.5了又怎麽樣?

總不可能來個白色的Q比又或者黃色的小可要和我簽訂契約稱為魔法少女吧。

也不可能讓我去拯救世界,更不可能讓我在夜黑風高的時候去偷東西。

想了想我也把這件事暫時放在邊上。

我抱著抱枕和學妹禦阪美琴打著電話。

“說起來, 常盤臺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啊,對了學姐十月就是常盤臺祭了, 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我聽著這話, 走到日歷面前翻了翻,問:“還有三個月呢, 現在才七月,我要看看那個時候排不排班。”

“大人的世界不存在休閑時間啊。”

我重新坐會沙發上,想到什麽:“對了。我晉級了對吧, 那有資料顯示我的能力晉級後……能不能做到,將斷離的手臂重新接回去?”

我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 驚恐的抽氣聲,禦阪美琴想要喊出什麽,有意識到自己在宿舍,隨後壓低聲音:“你瘋了?先不說LV5能不能做到;假設你做到了, 你有想過這個能力會對你帶來什麽後果麽?就算跡部家會保學姐你,但是你別忘了世界上不止跡部家一個大家族啊。”

“而且你已經脫離了學院都市了,這種情況如果發生了, 學姐你的下場……”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小心翼翼地閉上了嘴。

“我知道。”我語氣平靜:“如果我做到了,這個消息遲早會被人知道, 緊接著就是被一堆人盯上,他們不帶善意,唯一的目標就是我。”

既然連斷掉的手臂都可以接回去,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其他的可能?

我搓了搓手臂,將手臂上冒起來的雞皮疙瘩按了下去。

“如果我沒做到,但是我的能力有這種可能。我還是會被一堆人盯上。”

無論如何我的下場都是一樣的,可能最後跡部家都保不住我。

也有可能跡部家和那些人一樣了也說不定。

我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手賬本合起來:“不管如何,能不能讓初春幫我查一查?有沒有我的相關能力等級測試。”

“……真是的,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情麽?學姐?”

我搖頭,發現對方看不到,開口:“沒了。常盤臺祭我會盡量擠出時間的。”

我掛掉電話,茨木童子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他雙手環著胸看著我,尖利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我們兩對上視線,他揚了揚下巴看著我手中的電話:“怎麽說?”

“再等幾天吧。”

茨木童子走過來直接坐在我旁邊,自顧自的拿起一杯茶:“不如直接簽契約,反正你覺醒了靈視,簽契約也不是什麽難事。好處也挺多的,可以獲得永恒的生命,只要我不是你就不會死。”

“不。我是人類,人類就該到了百八十壽終就寢。追求永生那不是人類該做的。”我說到這裏,一本正經:“人口膨脹可是如今的大問題。”

“……”

茨木童子不太想理我。他扭過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手臂,又一臉委屈的看著我。

“別想了,沒得到答案之前我不會幫你的。”

說完,我想到什麽:“求我也不會。”

143.

七月過的很快,幸村的覆健計劃也快結束了。

自從那天之後,我明天都要跑去盯著這個不乖的壞孩子,就怕他又倔的要死賴著覆健室不肯走。

我拿著木錘蹲在一邊,輕敲了一下幸村的膝蓋。

“膝跳反應沒問題。”我說完,又開口:“不知不覺都一年要過去了,今天檢查完你就要出院了。”

“嗯。”他點頭,想到什麽:“能在全國大賽之前出院,真是太好了呢。”

我蹲在地上擡起頭看著他,略帶不滿:“全國大賽重要還是身體重要啊?”

他微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把我的鬢發撩到耳後:“你比較重要。”

“……”

我臉上發熱的,拍掉他的手。

我看著幸村和家人在前臺辦理離院手續的時候,久美子悄悄地溜到了我身邊。

“怎麽了?”

“哥哥康覆了!”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點頭:“是啊。你哥哥那麽強大,戰勝病魔不是理所當然的麽?”

久美子似懂非懂地點頭隨後扯了扯我的袖子,示意我蹲下來。

我蹲下身湊近她,她卻突然湊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朝實姐姐救了哥哥!”

我楞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笑了笑,湊近她的臉親了回去:“不用謝。”

久美子露出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