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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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橫著走的能力,想起了赤司和他的小夥伴只是初中生。

我好不容易建起來的世界觀又一次被那個棕色球砸了個稀巴爛。

心態崩了。

48.

小赤司和小景吾兩個人,給我重新定義了球類運動。

有時候我覺得他們兩個沒去國家隊只是因為他們還掛著赤司家/跡部家大少爺的稱號而已。

所以當我看到如此正常,沒有幻術忍術瞳術體術查克拉的排球時,居然一瞬間覺得不正常。

我在心裏唾棄了一下自己,不斷刷屏告訴自己這才是正常的,這才是我理解的球類運動之後,我又死死盯著那顆球。

比賽正式開始。

不知道為什麽從牛島若利拿了一分後烏野的球員顯得有些緊張,對方發的球被隊員判斷失誤,判斷成了出界球,讓白鳥沢又得了一份。

球又一次到了白鳥沢手中。

白鳥沢的球員沒有跳發,那顆球朝烏野的場地飛去,烏野的兩個球員喊了一聲似乎在叫著對方的名字,但雙方都沒動。

那顆觸網球就這麽落在了兩人中間。

烏野太緊張了。

我站在位置上看著,在一旁休息區的球員,突然喊了起來,球場中的三個人抖了抖。

我扯了扯一旁的燭臺切光忠,指著拿到球正在休息區的那個球員問道:“光忠先生,你知道那個是誰麽?”

燭臺切光忠點頭:“菅原孝支,是烏野的副主將和二傳手。”

我‘哦’了一聲,繼續看著場內。

那顆原本慢悠悠下落的球被施加了力之後,飛快的過網朝著烏野的場地飛去。

我的目光追逐著那顆球,看著那顆球被打回去,又在它被白鳥沢的隊友接起來後,心裏又有些可惜。

畢竟我是向著烏野的。

它飛快的過網又飛快的下落,緊接著被兩邊的隊員鏈接起來,但又迅速的砸在烏野的場地上。

烏野的情況不夠樂觀。

我皺了皺眉,看向觀眾席最前方,看到了個熟人——月島明光。

他在這裏也不奇怪嘛。

耳邊響起球砸落地的聲音,我收回視線,繼續看著球場內,卻發現烏野的五號拿下了一分。

49.

白鳥沢的牛島若利發球時,站在觀眾席上的我仿佛也能感受到那股力量。

我擡起手臂看了看,發現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球得分。

白鳥沢十三分。

烏野八分。

五分的差距。

依舊是牛島若利發球。

那股充滿力量的發球朝著烏野場內跑去,烏野的對著澤村大地和自由人西谷夕跑到一起,緊接著澤村大地放慢了腳步,牛島若利的發球砸在了西谷夕的手上;西谷夕手一用力,球的軌道被改變。

接住了!

烏野的二傳手乘著這個勢頭,將球傳給王牌,隨後扣球。

得分了!

50.

第一局是白鳥沢拿下。

第二局如果再被白鳥沢拿下,那麽這場春高預選就到此為止。

似乎是明白這一點,烏野的各位死死咬著分,甚至有了反超的趨勢。

那顆三色球在雙方的場地不斷的來回,過網、落地或被接起。

比分三十比二十九。

烏野三十。

按照規則,這個點,那方連得兩分就獲勝,剛剛烏野已經得了一分,再得一分就可以拿下第一局。

我心中緊張,捏著自己手中的紙質喇叭,燭臺切光忠站起來,將我攥的死死的手撥開,我這才發現平日裏蒼白的掌心現在居然充血,看起來一片紅。

我看了他一眼,又神色緊張的看向球場內,那顆三色小球還沒落地。

那顆小球像是我吊起來的心臟,遲遲不肯落地。

球傳到白鳥沢,白鳥沢的二傳手將球朝右側場地傳去,副攻手佯裝進攻。

來了。

我盯著那顆球,看到了助跑的牛島若利。

他跳起,伸出手,氣勢嚇人。

月島螢和東峰旭在牛島若利起身的同時躍起,雙手舉高攔網。

時間仿佛變慢,我捏著手中加油用的紙質喇叭,緊咬著下唇,看著那顆球。

牛島若利觸球。那顆球的軌跡是那兩人中間的空隙。

月島螢側過身,碰到了球。

那顆三色小球被他結結實實的攔住,攔回了網,落在了白鳥沢的場地,發出沈悶的一聲,隨後又躍起。

一切都只在瞬間。

我看著那顆球,耳邊都是自己心跳的聲音。

——“攔住牛島了!!”

觀眾席有人喊出聲。

飛速加快的心跳聲與身邊觀眾的歡呼聲吵得我血液上湧,我看著在球場內握拳彎腰熱血著喊出聲的月島螢。

抽了抽鼻子強忍住要哭出來的沖動,我拿起紙質喇叭放在嘴邊:“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局奪回來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要改,那個時候還是熟悉場地並不是比賽正式開始_(:з」∠)_

哭唧唧的跑去修。

下章我們去懷抱月月!

他超棒他超棒他超棒給他打長途電話!!!

☆、chapter 15.

51.

我現在的心情真是激動到飛起,硬要說的話,我要抓著旁邊人指著烏野的場地,告訴他:“那是我弟弟在的球隊啊,我弟弟在裏面啊就是剛剛那個攔住牛島若利扣球的那個啊賊厲害不是不是!”

但是燭臺切光忠在旁邊。

不過可能是我一個女孩子的喊聲在一堆糙漢裏格外突出,月島明光滿臉疑惑的轉過身,和我視線對上。

然後他表情微妙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東西,又將頭扭了回去。

我很可怕麽?

52.

第三局結束了,烏野贏了。

前方的月島明光僵在原地不肯轉過身。我的記憶中,並沒有表現我對月島明光做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啊。

我不解的站在原地,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直到身邊的燭臺切光忠拍了拍我的肩:“朝實醬?”

“啊?”我連忙回過神,有些無措的看著他。

“是月島先生,不下去打個招呼麽?”

我猶豫了下:“他好像……很怕我?”

燭臺切光忠像是想起了什麽:“應該是怕我,朝實醬自己過去打個招呼的話,應該沒問題的。”

我有些不解他的話,但還是走了過去和月島明光打了個招呼。

和月島明光算起來的話有四年沒見了。

他似乎是真的怕我身後的燭臺切光忠,見我過去打招呼時身邊沒有燭臺切光忠松了一口氣。我看著他的舉動,抿唇笑了笑:“光忠先生對你做了什麽很過分的事情麽?”

月島明光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只是總覺得光忠先生有股很奇怪的感覺。”

“?”

“可能是因為他是你保鏢的原因吧。”

我還是沒懂,和他打完招呼,又有些別扭:“那個……”

“嗯?”

我的視線從場上收了回來,問:“螢的手……?”

月島明光搖了搖頭:“沒事的,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去出口那裏等著他。”

53.

我站在球場出口等著月島螢和他的隊友出來。

由於我和他已經許久沒見面,見面的時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認出我。

更何況我還不是他正牌的堂姐。

我站在門口有些躊躇,燭臺切光忠將東西放到車上去了,月島明光提前回去了。身邊沒人,我慫。

正當我在原地躊躇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少年有些清冷的聲音:“朝實姐?”

我連忙轉過頭,看著眼前的月島螢,他身旁的山口忠看向我,隨後驚喜的叫了起來:“啊,朝實姐,你來看月月比賽了?”

我點頭:“嗯,比賽很精彩。”隨後又補上一句:“恭喜。”

身旁的正在吵架的橘發副攻手和黑發二傳手停下爭吵,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月島螢。看著月島螢有些別扭:“你們兩幹嘛?!”

橘發男生一臉不相信:“月島有姐姐。”

我抿唇微笑,朝著月島螢的隊友打招呼:“你們好,我是跡部朝實。”

他的隊友一一和我打招呼,我點了點頭,又問:“介意一起走麽?”

隊長澤村大地搖頭:“不介意。”

我道了聲謝,走到了月島旁邊:“你的手?”

“手指骨折了,已經固定了,因為和小指固定在一起,影響也很小。”

我聽著他的解釋,又覺得自己有些傻。

雖然殘存的、留給我的記憶除了告訴我,我和月島螢的相處的時間只有初中三年的暑假還告訴我他是個冷靜的人。

冷靜的人是不會不顧自己的傷勢強行上場的。

我低頭走在他旁邊:“是我瞎擔心了。”

月島螢看了我一眼,隨後移開視線:“謝謝。”

我和月島的關系雖然不能說像是小時候那樣好,現在甚至有些疏離。

一旁的日向翔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島螢,有話要說的樣子。

我的註意力被他吸引過去:“怎麽了?”

日向翔陽搖了搖頭,又縮了回去。

好吧。

既然對方沒有什麽東西要說,我去說的話也顯得很無趣。

我又問月島螢:“明天周末要出去吃東西麽?叫上明光。”隨後又問了問月島身邊的山口忠:“阿忠你去麽?”

山口忠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身邊的月島螢。

我也第一時間看向身邊的月島螢,他正打算開口,卻突然停住。

我不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正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燭臺切光忠。

他正朝我走來,站在了我身邊,勾起了笑容:“許久不見,月島。”

月島螢似乎不喜歡燭臺切光忠,皺了皺眉,扯了扯我:“他還是你保鏢?”

我沒懂他這句話什麽意思。

估計是見我一臉迷茫,月島螢幹脆松開手:“算了。明天我不去了,馬上就要考試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真要考試還是不想去,猶豫了下點了點頭:“那你考試加油哦,這頓先欠著,春假的時候我再來找你。”我怕他反悔又或者怎麽樣:“就這樣啦,我先走啦!”

我帶著疑惑,將燭臺切光忠扯走了。

因為我覺得這兩個人再呆在一起,我會很難受。

我把燭臺切光忠扯出了體育館,兩個人一起朝停車場走去,我猶豫了會,還是開口:“光忠先生。”

“嗯?”

“你和阿螢的關系,不好麽?”

燭臺切光忠聽到這個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倒不是關系不好,只是他還在怪我沒保護好你。”

什麽叫沒保護好我。

我是個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我有些不滿燭臺切光忠的態度:“光忠先生。我已經是個成人了。”

“嗯,但是對於我來說朝實醬還是小孩子啊。”

哪有這樣占便宜的?!

我不滿的瞪了他一樣,隨後又意識到什麽:“阿螢知道時間溯行軍的事?”

燭臺切光忠搖頭:“不是的。他並不知道。”

那是什麽?

“你還真是忘得很徹底啊。你初升高的那個暑假,從月島家回跡部家的時候被綁架了。他還在意著這件事。”

他這麽一說我腦子裏閃過一瞬間的場景。

54.

雖然‘我’本人行事很低調,也絲毫沒有跡部家孩子的自覺,用我上了高中之後認識的學妹禦阪美琴的話來說,我接地氣的渾身上下找不出跡部家的氣質。

如果說跡部家的氣質是像跡部景吾那樣出場玫瑰花自帶BGM,我覺得我還是不要有那種氣質的好。

‘我’那個時候低調,並不代表‘我’的姓氏低調。

跡部這個大名有多有名是個霓虹人都知道。

雖然姓一樣的情況也存在,但是還是沒法改變有些人的看法。

比如一些缺錢膽子又大的人。

那個時候的‘我’就被盯上了。

我的保姆、哦不,保鏢燭臺切光忠被遠月學園邀請去當了什麽勞什子食戟評委,他也問我要不要讓其他人來接我。

我拒絕了。

然後我就被綁架了。

雖然事後我被救了回來,但並不是毫發無損。

也不知道是歹徒有仇富心理還是怎麽著,我那個時候被虐的可慘了,救出來後就被送進了醫院。

醒來的時候只看到了拿著蘋果看著我的月島螢。

那個時候姐弟兩的關系很好,只有九歲的月島螢在我面前哭的稀裏嘩啦,緊接著就把錯全怪在了沒能來接我的燭臺切光忠身上。

如果那些記憶沒出錯的話,燭臺切光忠那個時候也特別的自責。

雖然並不是他的責任。

我回顧完那些記憶,看著眼前低著頭的他,踮起腳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他一向註意外表的。

燭臺切光忠精心打理過的發型被我揉亂,我看著他露出來的那只金色瞳孔,咧嘴笑了笑:“那麽久的事,肯定記不起來了。”

“我現在不也好好的嘛。”

我收回手,繼續道:“而且也不是光忠先生的錯啊。”

以前的‘我’,並沒有責怪你啊。

55.

我的假期有七天。

過去了兩天現在是第三天,我想回東京回家裏去找隔壁的火神大我打主機游戲,又或者和樓下的雪小路小姐討論討論最新的雜志。

但燭臺切光忠沒讓我回去,我不敢回去。

原因無他,我慫。

我從電梯走出來,坐到位置上,侍者就將早餐端了上來放在我面前。

燭臺切光忠坐在位置上道了聲‘早安’又問:“我今天要去伊達政宗博物館,朝實醬要一起去麽?”

我正想搖頭,但是一想我一個人呆在酒店裏也沒什麽意思,點了點頭就同意了。

吃飯完出門,依舊是燭臺切光忠開車。

他坐在駕駛位上,確認好我系好了安全帶才開車。

路上沒說什麽話,又因為我才起床不久,肚子裏還有沒消化完的食物。和之前一樣坐了會就秒睡。

這一睡還到是到了博物館的時候才起來了。

“光忠先生不會真的在這裏等著我醒吧。”

“那倒沒呢,畢竟一到,朝實醬就醒了。”

我聽著他的話,看了眼時間,還真是。

下了車,站在博物館門口等了會他,等他過來將手中的票給我,我們兩在一起進去的。

伊達政宗這個人我在歷史上學過,再加上我本人並不是很感興趣,也只是看看那些甲胄旁邊介紹,等擡頭的時候,發現我身邊的燭臺切光忠不見了。

我本來想去找,但是一想這是記錄了他前主的博物館。

他現在可能比較想一個人呆著?

想起之前他給我做飯時,我感嘆了一句他做的飯菜真好吃,他就說“因為伊達公也很喜歡做菜啊。”

我還是一個人待著好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套甲胄,又低頭看了看手機,查了下博物館內有沒有可以坐的地方,正巧發現了家咖啡廳。

我給燭臺切光忠發了條信息,就說我迷路到了咖啡廳附近,幹脆在裏面坐下來等他了。

咖啡廳裏有許多關於伊達政宗的書籍,比如後人分析撰寫的傳記、又比如對他往事的評價與分析,那些書籍擺滿了咖啡廳的所有書櫃。

我看著那些書,又看到了朝這裏走進來的燭臺切光忠。

他推開了咖啡廳的門,看到我後,直接朝我這裏走來:“朝實醬。”

我咧了下嘴角:“要喝咖啡麽?光忠先生。”

然後他和我一起坐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聊些什麽,只是一味地攪動著自己手中的咖啡,有吃了口甜點。

燭臺切光忠起身看去那些書櫃拿了本書過來看。

“光忠先生對伊達公的感情真深。”

燭臺切光忠聽著我的話,手一頓:“為什麽這麽覺得?”

為什麽這麽覺得?你心裏沒點數嘛光忠大兄弟!

“光忠先生你平日裏總說伊達公怎麽樣怎麽樣,現在又來伊達政宗博物館參觀,剛剛還一個人消失不見。”

我的是現在他的眼睛附近停留了會,確認他沒有哭之後,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

燭臺切光忠:“……”

我看著他的舉動,又想起他現在似乎是在為我們家效力,我也算是他半個主:“光忠先生。如果我和伊達公同時掉進水裏,你救哪個?”

燭臺切光忠也被我這個問題問傻了,他反應過來之後,將手中的書放下,朝我路出微笑:“朝實醬。”

好吧好吧我錯了。我抿了抿唇,連忙道:“我換一個。”

“你說。”

“我媽和伊達公同時掉進水裏……”

“朝實醬。”

我還沒說出來就被他打斷:“我不會游泳。”

哦,看來是問不出來惹_(:з」∠)_。

我撇了撇嘴,直白了點:“我母親應該算是您的主人吧?”

“是的,她是我的主人。”

我哦了一聲,繼續問:“我的母親是不是比不上伊達公啊。”

我是指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

燭臺切光忠似乎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問我:“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實話說好啦,我又不在乎這個。”

我母親肯定也不在乎的。

燭臺切光忠點頭。

我露出了果然的表情,繼續吃著我的甜點。

“朝實醬不會覺得,不舒服麽?”

我咬著甜點:“完全不會啊,我也覺得我比不上伊達公。母親也比不上。”

這是實話嘛。

伊達政宗是什麽人,我和我母親又是什麽人?

比不了的好伐。

大概是我的釋然的表現,讓燭臺切光忠亂想了什麽,他有些緊張:“您為什麽會這麽覺得呢?”

“也沒怎麽覺得啊,雖然伊達公在歷史上不如信長公出名,但到底是個名人嘛。去問別人,別人還能想到一堆美名誇獎。但是如果你到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問跡部家,對方百分百會回答‘哦,那個超有錢的跡部家’的。”

“你看,想到伊達公就能想到他的事跡,而提到我和我媽大概也就這個姓會讓別人覺得我們家很有錢。”

“這就是我家和伊達公最大的差距啦。”

我估摸著燭臺切光忠快被我說服了。

他臉上露出了一種很微妙的表情,隨後只能拍了拍我的腦袋:“服了你了。”

“我看東西一向很釋然啊。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我比不上伊達公就是比不上伊達公,這是事實啊。”

“打個比方,如果光忠先生你是我前男友,那之後我估計我就看不上其他人了,因為太優秀了。之前那位那麽優秀,後面怎麽會看上其他人?”

講到這裏,我將手中的甜品勺放了下來,真摯道:“但無論如何,還是很感謝你選擇了我們家。”

哪怕你是被時/政賣過來的= =

56.

從宮城回來後,我的假期就過得格外的慢。

等我上班的時候,波多野醫生告訴我,我所有科室輪完了一遍轉正啦。以後就去中心科上班。

中心科!

我連忙問:“是不是我可以和波多野醫生你一起享受下午三點的甜點的時光啦。”

波多野醫生點頭:“是的是的,以後我提供甜點你提供飲品。”

我很開心,就算今天的那臺看臉的‘伍佰元三罐牛奶’的販賣機並沒有中獎,我也開心。

我買了草莓牛奶,打算去天臺,一打開天臺門就看到了幸村精市……和原田信夫。

“朝實醫生,中午好啊。”原田信夫揮了揮手,隨後又彎下腰做著什麽運動。

幸村精市也和我打了聲招呼,跟著原田信夫站在太陽底下做著那套體操。

原田信夫我認識,這個孩子待在醫院的時間比我還長,我來實習的時候就看到了他。

不過幸村精市和原田信夫的年紀相近,兩個人

“你們在幹什麽呀?”

原田信夫直起腰,將手舉起:“是呼吸先生教給我的呼吸操。呼吸的越久,壽命就越長。”

他說完做了個呼吸的動作,然後一直維持著。

我站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又將手中沒有喝完的牛奶放在一邊,走到了兩人身邊和他們一起坐著呼吸操。

我站在原田信夫身後,他伸手我伸手,他收手我收手。

因為‘吐出的呼吸越久,壽命也就越長’這一點,我深吸一口氣憋著,又在收回手的時候慢慢的吐出去。

幸村精市看到我的做法笑了笑:“這樣可不行,朝實醫生。”

我訕笑,繼續學著原田信夫和他們兩個坐著呼吸操。

一個中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原田信夫做完操就直接告辭了,留我和幸村精市兩個人在天臺上,

我抿了抿唇,有些糾結是聊一會再走呢,還是現在打聲招呼直接走。

“總感覺有段時間沒看到朝實醫生了。”

當然啦,我放了七天假呢=。=

我眨了眨眼:“是呀,我最近放假去了。”

幸村精市疑惑:“醫生也可以放那麽多天假麽?”

這你就不要管了嘛!

我岔開話題:“說起來,你怎麽和原田認識啦?”

“自然而然就認識了。畢竟醫院裏年紀相近的還沒有幾個呢。而且原田桑也很有趣。”

我倒不知道原田信夫很有趣,我皺了皺眉,沒說話。

“朝實醫生不喜歡我和原田桑在一起?”

“不是不喜歡啦,我其實挺心疼那孩子的。只是怎麽說呢,你們能玩在一起我很意外呀。”

“為什麽這麽說?”

“小原田有些……嗯,怎麽說呢?我覺得你們對抗病魔與對待生命的態度不一樣。小原田的話,可能是因為從小在醫院長大的原因,看了太多的生離死別,那孩子現在的想法是也不知道哪天就死了。但是你不是啊,你雖然開始的時候有些喪,還有些不肯承認自己生病了,但後來不還是好好的接受了,並且還說想要重回球場這種話麽?”

“我看到你們兩在一起的時候,還有些擔心你們會吵起來,畢竟小原田有時候說話挺現實又紮人的。”

“確實,原田桑最開始帶我去了他的秘密基地。”

作為一個在這家醫院許多年的醫生,我當然知道原田信夫的秘密基地是哪裏。

是負一樓的太平間。

“他說那裏是最能讓他感受到平靜的地方。”

“你呢?”

我比較想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的答案。

下午兩點的陽光特別的刺眼,我站在他身邊感受著曬在頭頂上的熱度,心裏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的回答。

“那裏無法讓我平靜。”

他站在那裏,目光穿過眼前的攔網看著不遠處的藍天白雲。

“一站到那裏,我就會想到我死後,我的父母他們會是什麽樣的,我的妹妹她會多傷心。我的朋友他們會有多難過。”

“我還有喜歡的人,我還有喜歡的愛好。我還沒有實現我的人生價值。”

“讓我什麽都不幹,就躺進太平間的棺材裏。”

他收回視線,轉過頭看向我。

我似乎還能看到他眼中印進去的藍天,他看著我,眼中滿是倔強。

“我做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 原田信夫,電影作別於今日的主角之一,從小就在醫院裏,但是到底是什麽問題電影裏沒說,我也不是學醫的就不捏造一個病因了_(:з」∠)_

飾演者是山田涼介。

主上在對抗病魔的時候,一定是很努力的。

畢竟他本身就是一個不服輸又很努力的人。

他多棒呀,雖然我覺得網王在打網球的時候很扯,但是不得不說XF塑造的每個人都很成功。

☆、chapter 16.

57.

我聽著他的話,覺得這才像他呀。

我咧嘴露出一個很傻的笑容:“果然這樣的才是你呀。”

幸村精市聽到我這麽說,眼睛亮了亮:“朝實醫生很久之前認識我麽?”

我搖了搖頭:“沒有呀,只是你給我的感覺讓我這麽認為而已。我就覺得你是哪種‘讓你什麽都不做你會渾身難受’的人,不過你還是小孩子嘛,心性不夠堅定,我就怕你會因為一些事情或者別人一些話影響到自己嘛。”

幸村精市沒說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啦,我要回去上班了。十一月份啦入冬了曬太陽是好事但是還是要小心別凍著啦。”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啦。

“知道了的話,那你也要下去啦。小護士三點要去查房的,你要是不在她又要哭出來了。”

“我不在小護士為什麽會哭?”

我推開天臺門回答他:“你住院第一天就偷跑了,給小護士留下心理陰影了,她老覺得你想要偷跑出病院。”

幸村:“……”

估計是我說的太有道理了,他沒發反駁,幹脆扭過頭去。

我笑了笑:“我走啦。下次見。”

“下次見。”

58.

日子就是這麽過下去,我每天也是這樣在醫院上班,下班。

轉正後的日子和實習並沒有區別。

烏野過了春高預選,給月島家寄了些禮物,又給月島家寫了封信,收到回信後,和母上大人說了一聲。

平淡又忙碌的日子這麽過著,不知不覺就到了聖誕節。

我隔著窗戶看著窗外的白雪,伸出手在窗戶上一劃。白霧悶住的窗戶被我劃出了一道清晰的痕跡。

我蹲下身,視線和那個痕跡保持平衡;透過那一點點清晰的指痕看著窗外。

有雪飄在了窗上,從外面將搽出的指痕覆蓋上。

那一點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景色的地方被重新模糊;我直起腰動了動有些僵硬的手指,上面還有從窗戶上蹭下來的水。

我回到中心科科室的時候,看到了小護士,她看到我來了連忙跑過來抱住我:“朝實醫生!”

“怎麽啦?”

小護士將身後的帽子戴在我的身上:“聖誕快樂呀~”

我看著眼前垂下來的毛絨球球,捏了捏:“聖誕快樂呀。不過午休時間快過去了,要去值班了。”

她點了點頭:“我走啦~”

“嗯,小心點。”

等她走遠了,才伸手將頭上的聖誕帽摘了下來,將它折好放進了中心科辦公室的抽屜裏。

我坐在位置上,看著剛剛收到的消息。

來自波多野醫生,他說他去買蛋糕了,讓我先看著。

看著?

看著什麽嘛QAQ。

我有些郁悶的鎖上手機,等著來看診的病人。

橘醫生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新送來的病人資料,我有些緊張:“橘醫生。”

“嗯?”

她依舊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病人資料,沒有擡頭。

“聖誕快樂。”

她翻書的手這才頓了一下,擡起頭看著我微微勾了勾嘴角:“聖誕快樂。”

雖然聖誕節看起來很歡樂,但這並不代表著聖誕節醫院就沒什麽人。

大概是因為節假日的原因,醫院的人更多了。

我揉著太陽穴送走了一個病人之後,喊了下一個人的名字:“沢田綱吉,請進。”

我剛說完,科室門口就進來了一個男子。

他穿著棕色的風衣外套,裏面穿著同色系的v領毛衣和襯衣。我看著他,覺得他這身在冬天聖誕看起來太單薄了。

但仔細一想,醫院開著暖氣,他這身看起來又有些熱。

我朝他打了聲招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我在一邊拿過小護士備好的熱毛巾給沢田綱吉讓他暖了暖手:“哪裏不舒服?”

沢田綱吉接過毛巾點了點頭:“我覺得我有些感冒。”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拿過一旁的木片和手電筒讓沢田綱吉張嘴,最後給了他一個溫度計。

“給,腋下五分鐘。”

他接過體溫計,夾在了腋下:“醫生這五分鐘有時間麽?”

我看著他的病歷本不解的看著他:“怎麽了?”

“嗯,沒事。”

我哦了一聲,繼續低頭看著他的資料,擡起頭的時候看著上面已經指了五分鐘。

我伸出手將對方的遞過來的溫度計看了看,說:“沒發燒。頭暈麽?”

他點了點頭:“有時。‘

”流鼻涕麽?“

他搖頭。

我停下手中的筆,看著他:”喉嚨發炎了,給你開點藥。“在看到他眼睛下的黑眼圈又問:”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有些點大?“

沢田綱吉想了想,笑道:”好像和之前比起來確實是大了些呢。“

畢竟快年末了。

我覺得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四的年輕人,在職場估計被欺負的有些慘。

”雖然快年末了,但是不是你的工作你可以不攬的,算了我也沒資格管你的事。“

”給。“

我將手中的病歷本給他:”一樓領藥。“

他點頭道了聲謝,走了出去。

59.

聖誕過後的五天,是春假。

但是醫院,春假還是照常運行的。

我也是要上班的。

我在太平間抓到原田信夫的時候,捏了捏他的臉:“不是我說你啊,小護士找你找的可著急了你又躲在這裏。”

原田信夫被我掐著臉蛋,依舊不緊不慢:“朝實醫生你這不是找到我了嘛。”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我松開他的臉:“小護士很著急的好不好。”

“那你就直接告訴她我在這裏不就好了。”

我聽著這話有些詫異:“這不是你的秘密基地麽?”

“如果小護士知道了的話,她應該就不會在我不見的時候這麽著急了。”

我聽著他這話,戳了戳他的臉:“她確實不會那麽著急,她會直接過來找你。”

原田信夫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那算了。”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覺得他只有這個時候才會有些像小孩子。

“今天沒有去找由裏子小姐玩抽鬼牌麽?”

原田信夫搖了搖頭:“沒,耕太出院之後,只有兩個人的抽鬼牌我總輸。”

我笑了笑:“那我下次陪你和由裏子小姐一起玩?”

有我這個幸運E在,原田信夫絕對不會輸。

原田信夫哎了一聲:“雖然很感謝朝實醫生陪我,但是朝實醫生這個運氣,在抽鬼牌上贏了你我也不太好意思。”

我聽著他這話,又狠狠的捏了他的臉。

因為春假的原因,長船餐廳預約已經排到了三月,燭臺切光忠作為老板象征性的回去了幾天。

午休的時候,我站在那個販賣機面前,掏出我的硬幣投了進去。

正當我抱著‘啊又沒中’的心態打算走人時,販賣機的 LED全部亮了起來發出了中獎才有的音效,緊接著是罐子落下來的聲音。

響了三次。

我楞了一下,連忙蹲下身將販賣機下方的那三個牛奶拿了起來。

溫熱的牛奶將溫度傳遞到我有些涼的指尖,我抱著三個牛奶有些不知所措。

我,跡部朝實,幸運E。

在新年的第一天,中獎了。

我有些愁。

總覺得今年一年的好運都用在這裏了。

有些虧。

我抱著那三罐牛奶,朝中心科室的辦公室走去。

我有些糾結手上抱著的三罐牛奶,因為辦公室的門是需要擰開的門把。

打算將牛奶暫時放下,卻在科室門口看到了幸村精市和原田信夫。

他們兩個站在科室門口不知道聊著,聽到我的腳步聲,齊齊回頭看著我又和我打招呼。

“下午好,朝實醫生。”

“下午好。”

我抱著三罐牛奶一臉疑惑:“你們倆怎麽在這裏啊?有什麽事麽?”

幸村精市笑了笑,幫我擰開了辦公室的門:“今天新年第一天,我們兩個比較熟的醫生就只有朝實醫生你了,所以就過來打擾你了,會介意麽?”

“不介意啊。”我抱著牛奶走進辦公室,對著站在門邊的兩人:“進來啦,兩傻孩子,外面多冷居然就穿著病號服和外套在外面站著。”

我一邊訓著他們倆,一邊拿著備在一旁的熱毛巾給他們兩個擦了擦手:“下次不許這樣知道麽?大冬天的。”

幸村精市沒說話,原田信夫眨了眨眼露出另一個有些虛的笑容。

我嘆了口氣,摸了摸還熱著的牛奶放在了他們面前:“正好一人一瓶。不過今天波多野醫生沒來,就沒甜點啦。”

兩個人表示不介意。

他們兩個開了牛奶,喝了一口,我托著臉問他們:“怎麽樣?”

兩個少年疑惑的對視一眼:“牛奶怎麽了?”

我指了指他們手上的牛奶:“我抽到的!”

“朝實醫生在持續用兩份的牛奶錢買一份牛奶這種行為進行了一年之後,終於中獎了。”

雖然原田信夫說的是大實話但我還是忍不住想打他。

我扭過頭看著幸村精市,他抿了口牛奶:“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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