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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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我點了點頭,認真道:“您放心,如果成功了我我會把他帶過來做一下全身檢查的。”

雖然我知道主任不是這個意思,但我還是要裝傻的。

今年我二十三了,我的高中同學許多都結婚成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記憶裏的同學聚會都變成了家長們曬娃夫妻們秀恩愛。

雖然我並不著急,我媽也不著急。

但她還是給我安排了相親對象。

之前我媽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問:“既然你都覺得不著急那你幹嘛給我安排相親對象啊?我很丟人,拿不出手麽?”

我媽:“就是你太拿得出手了,我怕你看上的男人拿不出手,所以給你找了幾個拿得出手了讓你去見見。”

什麽破邏輯。

但是根據我之前看推X微X知X看到的各種吐槽樹洞八一八。

家長介紹的相親對象不靠譜。

所以我壓根不打算去。

13.

我到家的時候,覺得太累了,洗洗就睡了。

但是我想睡得安穩,有人不讓我睡得安穩。

我的睡眠本來就很淺,是有一點動靜都能吵醒我的那種。

所以當對方進入我房間時,我枕在枕頭底下的手悄悄的摸到了枕頭下的剪刀。

那人似乎走動了一下,然後‘啪’的一下踢到了我的書桌。

要知道我的書桌和床離得還是有些遠的好不好?

這是要有多瞎才會撞到啊!

我握緊剪刀,打算對方靠近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刺下去捅對方個對眼。

但我發現我還是太甜了。

因為那個瞎子,在撞到我的書桌後,又撞到了我的椅子、踢到了我床邊的床頭櫃。

我實在受不了,要知道我保持著這樣一個緊繃著身體的狀態是很累的好不好?

我迅速起身,拿開枕頭握著剪刀朝那個人沖過去,借著月光,我看著那人的身高,控制著力氣用剪刀在他身上劃開了個口子。

我感受著有溫熱的液體流到我手上,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將那個男人壓在椅子上:冷聲道:“坐下!”

迫於我手中剪刀的威懾力,他坐了下來。

我拿著剪刀,有些苦惱要去哪兒找個繩子,那人就開口:“哎,小朝實怎麽那麽兇了?”

我穩住自己拿剪刀的手,問:“你誰啊,咱們很熟麽?”

那人笑道:“我是鶴丸國永哦,小朝實。”

14.

鶴丸國永,我認識。

當紅偶像,元氣系的。

醫院斜對面的商城電子屏上天天放著他的海報,面容精致的青年對著鏡頭笑的燦爛。

但是。

“你當我傻嗎?我又不是鶴丸國永的迷妹會因為你這種話放開你嘛?你腦子裏是不是積液了啊,我勸你好好去看看再來做這一行。”

我用手中的剪刀抵著對方,語氣嘲諷。

當紅偶像夜闖女性房間?

說出來誰信啊。

我要是報到今日X法對方也會直接打電話讓我去精神病院好好看一看的好不好?

“又不是誰都是鶴丸國永的迷妹,要知道我喜歡的可是三日月宗近啊,鶴丸國永和我家爺爺因為資源那件事,兩家粉吵得不可開交,鶴丸粉還跑去黑我家爺爺。”

這是不共戴天之仇啊你居然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說你是鶴丸國永?!

我在心裏呸了幾句後,繼續用手中的剪刀抵著他。

假鶴丸國永似乎是對於我不相信感到很無奈,說:“就知道你是這個反應的,我在門邊放了繩子的,諾你去拿繩子把我綁起來然後開燈仔細看我的臉不就好了。”

臥槽居然還帶了繩子!

圖謀不軌!

居然還這麽義正言辭!

對於社會敗類要零容忍度,我摸過書桌上的手機打開手電筒對著他的臉一照。

……還真是鶴丸國永。

那張和海報上一模一樣的臉。

我不信邪的摸了摸他的下顎,肌膚服帖,看不出來是什麽玄幻的易容術。

“我都說了我是鶴丸國永嘛,朝實不信我。”

我欲言又止,最後只能跑去開燈。

鶴丸國永還坐在椅子上,手臂上被剪刀劃出來的小傷口已經停止出血。

那點小傷口他絲毫不在乎,我也沒有去多看。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後只能走到門邊拿起他放在那的繩子走到椅子後面把他的手捆起來。

孤男寡女,三更半夜、還有繩子!

不得了不得了。

我綁完鶴丸國永,坐在地板上沒有說話,沈默了會,緩慢開口:“你……三更半夜的來我房間,幹嘛?”

鶴丸國永的肩動了動,像是在適應綁在手上的繩子。

他原本看向身後的頭扭了過來看著我:“如果我說我拍綜藝你會信麽?”

15.

我信你個宇宙無敵大西瓜。

16.

鶴丸國永是刀劍。

準確點來說,他是刀劍付喪神。

通俗點來說,就是成精了。

但是他們這種情況有些特殊,不隸屬於他們那個所謂的組織,可以自己提供靈力進行活動,所以沒有維修人員。

打個比方就是他們這種高級機器找不到懂得維修這種高級機器的工人。

然後有一天他們找到了這個工人。

而那個工人,就是我。

我聽著鶴丸國永的說法,托著腮:“你等會是不是要說,如果要進行維修的話就要買什麽工具,那個工具所需要的費用有些高,讓我轉賬給你啊?我長得很好騙麽?”

鶴丸國永:“……朝實醬你能不能積極向上,待人友好一點。”

我認真地對他說:“從你夜闖我的房間來看,我沒法對你做到對你友好。”

鶴丸國永有些委屈:“明明是朝實醬以前允許我這麽做的。說是考慮到我白天跑片場沒法脫身就晚上來好了。”

他繼續:“而且朝實醬家裏儲物房的門可以接通靈力啊,我就從那裏進來的。”

我聽著他的話,立馬站起來跑到儲物房一看,發現我推開之後,裏面變成了冗長的通道。

我關上門,冷靜了一下,重新回到了房間,看著鶴丸國永坐在椅子上對我露出笑容:“我沒騙你吧?”

我點了點頭。

鶴丸國永:“所以可以幫我進行手入了麽?”

我沈默點頭:“可以。我該怎麽幫你進行手入?”

“你首先要有個道具……”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好啊果然要我花錢買東西麽?你果然是個騙子!快說你剛剛那個通道是什麽戲法你對我家做了什麽?!”

“你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那個東西叫做打粉棒你自己有的啊以前你都是從抽屜裏拿出來的!”

我挑眉。

我之前收拾房間的時候,抽屜裏確實有個棒子,不過我把它換了個地方收拾。

我拿出棒子,姑且相信他的說話,問:“這個要怎麽給你進行手入?”

鶴丸國永盯著我,金色的眼眸看的我有些心虛。

“你真的失憶了啊。”

他這麽說道。

我眼睛瞇了瞇,思考著撞擊他頭部讓他失憶的概率有多高。

“之前朝實醬說自己可能會失憶,還說什麽如果你忘了手入方法可以教你的。”

“哦?”我聽著他的話,搬了個放在一旁的小木凳過來:“我怎麽說?”

鶴丸國永眨了眨金色眼眸,語氣真摯:“朝實醬要拿著打粉棒在空中揮舞一下,然後喊道‘噠啦啦能量’這樣就能進行手入啦!”

我‘啪’的一下把打粉棒貼到了他的臉上。

屁/眼子你騙誰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相親對象,來猜一下是誰呀~

☆、chapter 5

17.

鶴丸國永和我說,他這種情況是自己成精的。然後把碎片給了某個組織,讓組織用那個碎片制造出無數個‘鶴丸國永’去和名叫時間溯行軍、試圖改變歷史的玩意兒去戰鬥。

因為他是自己成精的,沒有別人的靈力提供,所以不能使用別人的靈力去修覆。

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不用靈力就可以修覆本體的方法。

通俗易懂點就是去找個刀匠。

我聽著這話,把我的手升了出去放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著這雙手,你說這雙手能拿得動鐵錘麽?”

頂多拿的動開胸器!

“怎麽,難道要我拿著手術刀給你修嗎?”

“我可不是刀匠。”

鶴丸國永聽著我的話,托著腮笑了笑:“朝實醬本身就不存在靈力嘛。但是朝實醬擁有可以修覆物品的能力。”

那個物品並不是單單指刀。

18.

我沒有靈力。

但我有種能力。

那種能力很扯,叫做超能力。

發現的原因是某次我太困,扯爛了自己記錄的筆記。

後來我把它修好了。

並不是用透明膠將他黏貼好,而是想著‘紙的原料是樹’這種想法,手中的紙就覆原了。

還被倒退成了樹木。

只要是可以畫上單箭頭與等號的東西。我的能力都可以進行前進或者倒退。

打個比方。

樹木是紙的原料,所以我可以將樹木變成紙張,也可以將紙張變成樹木。

樹木也是其他一些家具或者武器的原料,我也可以將樹木變成家具或者武器。

但是不能對活物使用。

我對於這個能力都是藏起來並不外露,除了我之外並沒有其他人知道。

對於這個能力,我平常也不會去使用。

熟練度未知,等級未知。

但是鶴丸國永卻知道。

我想了想,說:“你是說,我以前用這種能力去修覆你……的本體?”

鶴丸國永點頭。

“你的本體有多大?”

我說完,空手而來的鶴丸國永從身後的空氣中抽出了自己的本體。

七十八厘米的太刀就這麽出現在我面前。

我看著那柄刀身纖細的刀,想到什麽,連忙問:“你把國寶拿過來了?那博物館那個怎麽辦?!”

鶴丸國永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所以朝實醬要在明天早上工作人員來的時候弄好呀,這樣我才能把它放回去。”

別了,求你現在就走。

我心累的看著他,逐客令在他pikapika的眼神下說不出來。

“你知道我的能力的。”

鶴丸國永點頭。

“你也知道我失憶了。”

鶴丸國永繼續點頭。

“那你就沒想過我的能力可能操控不穩然後一不小心讓你的本體成了玉鋼?”

“想過哦。”鶴丸國永點頭,轉過身,又不知道從哪裏拎出來一堆資料遞給了我:“所以就請朝實醬好好的記住我的本體哦!”

我聽著他那句疑是性/騷擾的話。

沒有接過他手中的文件。

“我幫你,我總是有好處的吧?”

我不認為以前的‘我’是個傻的。

鶴丸國永點頭:“當然有好處啊。我的親筆簽名照。”

我嗤笑一聲表示不屑。

鶴丸國永一副果然的樣子,嘆了口氣,說:“幫我的話,我給你三日月宗近的親筆簽名照哦。”

我連忙端正態度接過那份文件:“請交給我吧。”

19.

人不能為金錢折腰。

人能為愛豆折腰。

為了三日月先生的親筆簽名照,我拿著那份關於‘鶴丸國永’的資料看的認真。

為了方便我記憶還拿過了一旁的筆在上面勾勾畫畫。

鶴丸國永托著腮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朝實醬今晚還是不要弄啦,我估計我等不到那麽晚的。”

我看了一眼鶴丸國永,他耷拉著眼皮,一副困倦的樣子。

“可明早不是要還回去麽?”

鶴丸國永搖頭:“沒關系啊,用靈力做個礙眼法就好了。”

我:“……”

合著你剛剛一直在框我?!

我瞪著鶴丸國永,他卻笑了笑:“我明天還要趕片場,朝實醬呢?”

我瞥了他一眼:“放假。”

“那我明天晚上再來找你啦~”他邊說邊下了椅子,赤腳踩在了地板上,他推開門,朝儲物櫃的方向走去。

“明天見啊朝實醬。”

我拿著文件,看著他,收回視線,盯著手中的文件,覺得頭有些痛。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

被我枕著的資料,最上面那張紙有了折痕,我撫平紙,把他們放在一邊,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了起來。

冬日的陽光並不算刺眼,但是對於剛睡醒的我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我用手擋住眼,,等適應過後,走去洗漱。

擠好牙膏刷著牙,用手揉了揉脖頸。也不知道昨晚幾點睡著的。

我洗好臉走了出去,去房間裏放衣服的時候,手機正好震動了一下。我拿起手機,來信人是陌生人。

點開一看,確定了是來自鶴丸國永的消息。

【我現在在片場啦ヾ(°°),本體我已經放了回去,朝實醬今天看看資料就好啦ヾ()"。今天晚上來找你。】

我看著手機上的內容和顏文字,覺得這把千年老刀還挺潮的,顏文字用的爐火純青後面還加了個意義不明的愛心。

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思考著要寫些什麽,想了半天覺得想不出來,最後只能打一個字。

【哦。】

我放下手機,正打算計劃下下午要做些什麽,我剛放下的手機響了。

這次是電話。

我看了一眼來電人,上面顯示是我家太後大人。

想要移開視線裝作沒看到這個來電,但是這麽做的後果估計是一小時後我會看到她本人。

向惡勢力屈服的我按下了接通鍵。

“餵。媽,早上好。”

電話那頭傳來我媽的聲音:“寶,現在一點了,不早了。吃飯了麽?”

我沒吃。

但是出於不讓我媽擔心的情緒我都會說我吃了。

但是我覺得這次我應該說不吃,因為這樣她總不能讓自己還沒吃飯的女兒打扮出門去相親。

“還沒,剛起。”

我媽“哦”了一聲,繼續:“那你快點洗漱去相親。”

“媽我還沒吃飯!”

“相親的地方有。”

我對我媽的邏輯表示很無奈,最後只能連忙答應。

反正我不去。

我媽似乎是知道我這點心思,對著我:“哎對了,你打扮完記得自拍一張發給我。”

“媽????”

我正想吐槽為什麽要用這公開處刑的方式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就聽到我媽仿佛十拿九穩的語氣:“相親地點在長船餐廳。那家三星米其林。”

“好的媽,我現在就去!”

20.

民以食為天。

我只是個普通的民而已。

所以我屈服在了美食下。

長船餐廳,米其林三星。

需要預約才能進。

我媽告訴我打扮好之後報自己的名字就好了,自拍就不用拍了。

詢問了下時間,查了下地址。

相親地點離我家要半個小時,時間是下午六點的晚飯時間。

思考到下午的下班高峰期,我決定四點半出門。

在衣櫃裏挑了挑衣服,最後挑了件露肩露背的黑色貼身長裙。

將頭發挽起,脖子上帶了條銀色項鏈,又拿了件薄披肩,化了淡妝。

等我整理好之後,已經是四點。

我走到玄關,思考著穿那雙鞋,目光落在了那雙八厘米的銀色高跟上。

氣勢(身高)上不能輸。

穿好鞋,拎著車鑰匙出門。在路上堵了一個多小時,在五點四十多的時候終於到了餐廳門口。

我拎著裙子走了上去,侍者將門推開,詢問了我的名字。

“跡部朝實。”

侍者楞了一下,隨後笑了笑:“好的,請和我來。”

我點了點頭,跟著侍者走了進去。

他將我帶到位置上,詢問:“由我們的主廚給您介紹菜品如何?”

主廚?

長船餐廳的主廚就是餐廳老板。聽說是長船家的長子。

我收回捏著高腳杯的手,有些疑惑為什麽對方身為老板會主動過來和我介紹菜品,但還是點了點頭笑道:“是我的榮幸。”

帶位的侍者走了,另外一位侍者上前將給我倒上餐前酒。

過了會,我看到了一個男人朝我走了過來。

他穿著黑西裝,戴著獨眼眼罩。坐在位置上的我需要仰著頭才能看到他。

男人朝我行了個禮,露出來的另外一只金瞳在餐廳昏暗的燭火燈光下顯得有些幽暗。

他行完禮,看著我。可能是我的表情有些好笑,他抿了抿唇隨後露出與他外表有些不符合的笑容。

如果說他不笑的時候是孤狼,他笑起來……就是哈士奇。

“前菜的話奶油雞酥盒如何?”

我還沒回過神,只是聽到有人問我問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他介紹完,做到了我對面的位置上。

我這才回過神來,聽著他給我介紹前菜的話,試探性的叫到:“長船先生?”

被念到的男人笑著回覆我:“燭臺切光忠,跡部小姐叫我光忠先生就好了。”

燭臺切光忠。

他露出的獨眼就這麽盯著我,嘴唇勾起合適的笑容:“是這家餐廳的主廚兼老板。”

同時也是我的相親對象。

21.

知x微x八一八的相親吐槽貼都是假的!

騙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

第一個相親對象是咪總!【都是陰謀!

是的朝實小姐姐姓跡部,你們都懂的。

母親也姓跡部,不然怎麽會有咪總這種優質相親對象【。

☆、chapter 6.

22.

老實說,燭臺切光忠出來的那一瞬間,我想讓他冒充一下男朋友懟一下所謂的相親對象。

結果沒想到他就是。

我慶幸自己沒有傻兮兮的說出口。

我保持著抿嘴笑,指尖捏著高腳杯偶爾抿幾口酒,感受著酒香在口腔中蔓延。

坐在對面的男人坐得筆直,握著刀叉的手好看的不像話。

我收回看著他手的視線,就聽到他問:“跡部小姐有弟弟麽?”

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的‘跡部小姐’是我。連忙點了點頭:“有的,是個……”

我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腦子裏迅速的閃過某個少年的臉和往事。

“嗯?”燭臺切先生切著主菜的刀叉一頓,疑惑的看著我。

我有些震驚我那個叫做‘跡部景吾’的表弟的……蠢事。

比如因為會遲到而坐飛機去了學校,結果發現當天是周末。

“……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呢。”我掛著微笑擠出這句有些違心的話。

燭臺切光忠聽到我的話,點了點頭:“弟弟都很可愛呢。我們家sada醬也很可愛哦。他會經常過來問我能幫什麽忙,但是他只要在一邊呆著我都很開心了呢。”

我保持著微笑點了點頭,聽著這位弟控繼續說著。

“不過我們家有位長輩呢,去了粟田口娛樂公司出道了。不過還是過得不錯啦。”

長輩去出道?

成為愛豆路?

你能長船公司沒破產啊?

我壓下心中的吐槽,看著侍者扯下主菜的餐盤。

“真是辛苦他了呢,為了……夢想。”

燭臺切光忠笑了笑:“怎麽會。先生他說不定樂在其中呢。”

不知為何我從燭臺切光忠的臉上,看到了慈愛兩個字。

桌上的燭火緩慢的燃燒著,不遠處的侍者吹著薩克斯,修長的手指在銅紐上按下又跳起;有侍者端著餐盤在薩克斯的歌聲中優雅的將手中的餐盤放在我面前;餐盤裏的甜點是香草手指泡芙,上面灑了糖粉與巧克力醬。

我疑惑的擡頭看著燭臺切光忠。

對面的獨眼男人依舊溫柔:“聽跡部夫人說,跡部小姐很喜歡手指泡芙。我特意下廚做的,不嘗嘗麽?”

聽著他話尾上調的語氣和他的臉,我手中的甜品叉差點握不住,顫抖的用甜品叉切開泡芙。

泡芙裏的香草奶油餡慢慢的流了出來,和餐盤邊上的巧克力醬混在了一起;我用甜品叉將泡芙送進口中,入口的巧克力醬有些苦,隨後是香草奶油的清甜,和我以往吃過的手指泡芙想比,並不會膩。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燭臺切光忠,他似乎對我吃到他親手做的食物而露出的表情很滿意,低下頭,像是無奈的但是又寵溺的笑了笑。

不是抿唇的微笑,是露牙的笑容,標準的八顆牙齒。

讓我現在去結婚都是可以的!

我握著甜品叉這麽想到。

會做出這麽好吃的手指泡芙(還長得好看)的人絕對是好人!

可以嫁過去的好人!

23.

我媽和我說過女孩子要矜持。

所以我打算矜持的吃完飯,矜持的喝完小酒,在回家的時候矜持的詢問下電話號碼和line賬號。

我是這麽打算的。

但是正當我打算起身和對方一起走的時候,燭臺切光忠問道:“跡部小姐可以告訴我你的聯絡方式麽?”

“可以。”

我們兩個交換完聯系方式後,我拿起我的小披肩起身,燭臺切光忠也起身說要送我回家。

我眨了眨眼,對著他說:“我是自己開車來的,不用麻煩燭臺切先生了。“

他聽著我的話,指了指桌上的高腳杯:“跡部小姐喝了酒。“

可那是無度數的酒,和菠蘿啤差不多。

他保持著微笑伸出手:“我送跡部小姐回家好了。“

我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十有八九是我媽交代了什麽。

他陪我走著,拉開了餐廳的門。

秋日的夜晚帶著涼意,有風穿過喧囂的水泥森林;站在餐廳門口的階梯上可以看到不遠處的馬路,趕著回家的車輛帶著燈光,接二連三的堵在了路上。

我扯了扯自己單薄的小披肩,覺得秋天的夜晚過於涼,而我帶來的外套放在了車上。

身旁的男人察覺到了我扯披肩的小動作,體貼的將外套脫了下來披在我肩膀上;帶著體溫的外套在觸碰到我時讓我有些受寵若驚,我條件反射似的看過去,入目的是對方的鼻尖與薄唇。

我訕訕的轉過頭,說了句“謝謝。”

他倒是不介意我的舉動,問:“跡部小姐放心將車鑰匙給我麽?”

我點了點頭,從包裏拿出了車鑰匙遞過去:“麻煩燭臺切先生了。停車場那輛卡宴3.0T。”

24.

車是燭臺切在開,我披著他的外套坐在副駕駛位置,看著窗外的景色。

那些霓虹燈一個接一個的在我眼前面前閃過,這種視覺效果讓我有些發困。

我掩著唇打了個小哈欠,正打算擡頭將眼前一直對著自己的暖氣向上打,一只帶著皮質手套的手就升了過來;手的主人幫我把暖氣打了上去,隨後好聽的男聲響起:“困了麽?”

我點頭,說:“有些。”

他笑道:“跡部小姐可不能睡哦,我不認識路的。“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隨後又開口:“知道的。這裏左轉。”

男人的手一轉,手中的方向盤一打:“跡部小姐平日裏除了工作還有其他愛好麽?”

我用手托著腮,腦袋貼車窗看著窗外忽閃而過的燈光,懶洋洋道:“嗯,有啊,國標與排球。不過排球只是因為有個弟弟再打所以就看了,”

“弟弟?跡部麽?”

我搖頭,腦子裏突然冒出來了那個少年的模樣:“是我父親那邊的親戚,不是跡部家的。”

“是我沒想到,不過我之前聽跡部夫人說,跡部少爺打網球?”

我想起跡部景吾在網球場都要打個響指漫天玫瑰花,球場外是冰帝的後援團。再想到他的隊友們,能跳到三四米,還有那個如同X光線能看破對方破綻的冰之世界。

我沈默了一下,幹巴巴的給出解釋:“網球……太奇妙了。”

燭臺切光忠不解的看著我。

或許是看我的表情太困了,燭臺切光忠沒繼續說話,他聽著我的指揮將車開到了我公寓的樓下,我解開安全帶,正打算開車門。燭臺切光忠就已經下車,快步繞過車,走到了我這邊,幫我打開了門。

他打開車門,註視著我;在我起身下車的時候,手貼心的將懸在我的腦袋上方,怕我會一不小心撞到腦袋。

我低著頭,正打算道謝,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叫我。

“朝實醬——!”

我和燭臺切光忠順著聲音方向看過去,一身便服的鶴丸國永朝我走來,揮著手笑得燦爛:“朝實醬我應約來啦!”

“!”

我是記得鶴丸國永要來我這裏修刀的,但是我不知道他會在這個點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腕表,上面顯示八點。

要知道昨天鶴丸國永可是在淩晨一點過來煩我的啊!

鶴丸國永站的有些遠,他收回手打算朝我走來,身旁的燭臺切看著那道人影疑惑道:“那位是?”

我看著身旁的燭臺切光忠,覺得自己十有八九要被我媽罵一頓了,指著走過來的鶴丸國永:“一個朋友,他托我幫他看看他手上的東西能不能修好。”

燭臺切光忠依舊掛著笑容,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相信我說的鬼話,我從車裏拿出我的披肩,將披著的西裝外套還給他,問:“光忠先生打算怎麽回去?”

他正想說什麽,鶴丸國永就走到了我們兩面前,他手直接將我攬過來:“喲,朝實醬讓我今天晚上來的原因是因為白天要去相親麽!”

我聽著他的話,想起這家夥昨晚半夜進我房間吵醒我額事,冷笑一聲,用著威脅的語氣開口:“放手。”

鶴丸國永猛的收回手,訕笑了下,目光從我身上移到了身旁的燭臺切光忠身上。

我正等著這位當紅元氣愛豆路會鬧出什麽幺蛾子的時候,他卻瞪大了眼睛後退了一步,隨後帶著好友間許久未見的親昵語氣:“光仔!”

被念到的燭臺切光忠低下頭,看到了對方的時候帶著對長輩一樣的尊敬語氣:“啊!鶴先生!”

我看著兩個人,覺得氣氛實在是難以言喻:“你們……認識啊、”

燭臺切光忠點了點頭,解釋道:“鶴先生是我的長輩呢。”

當紅偶像、長輩、元氣系、鶴丸國永。

艹!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

☆、chapter 7

25.

我看著一旁的兩把刀心情覆雜。

不,準確點來說,是兩把刀和兩位付喪神。

鶴丸國永和燭臺切光忠坐在我家客廳聊著天,喝著我給他兩準備好的茶。

我剛剛居然還問燭臺切光忠怎麽回去?

不用說了,肯定是從我家儲物房那個神秘的通道回去。

下次商量一下把那個神奇通道換到抽屜裏吧,像是哆啦X夢一樣從抽屜裏出來。

然後再我不想見到他們的時候還能順手把他們塞回去。

燭臺切光忠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朝我開口:“不好意思,跡部小姐。”

“咱們以前很熟麽?”我問。

燭臺切光忠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鶴丸國永插嘴:“很熟啊,朝實醬經常幫光仔修刀呢,光仔也經常請朝實醬來長船餐廳吃飯,可是朝實醬都忘了……”

他說著說著語氣委屈了起來,就好像我對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我揉著腦袋覺得這世界真奇妙,連著兩天碰到了非人類,而我居然還接受的這麽快。

可能是因為我以前就和他們接觸過吧。

畢竟在鶴丸國永夜闖我房間的時候,在他說出自己是誰的時候,我居然下意識的相信。

相信了他說的話。

我拿起茶幾上的茶抿了口,將它放回去,癱在沙發上問著燭臺切光忠:“我媽知道我們兩認識?”

燭臺切光忠點頭。

“知道我幫你修刀?”

燭臺切光忠再次點頭。

“那鶴丸國永呢?我媽也知道?”

鶴丸國永點頭。

“也知道我幫你修刀?”

鶴丸國永再次點頭。

我就這麽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可言的癱著,問著這兩個人:“那我媽知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可能夜闖我房間麽?”

他們兩個人點頭。

……該說我媽心大呢,還是該說我媽相信我們不會做出什麽。

“那她還騙我說相親!”我連忙坐起來說道:“還有你!”我指著燭臺切光忠:“光忠先生你也跟著耍我!”

“不好意思呀,朝實醬。”

看看看!之前還一口一個跡部小姐,現在就朝實醬了!

鶴丸國永坐在地板上看著我:“這次是我們不對啦,作為道歉下次再帶你去長船餐廳吃飯怎麽樣?”

我冷笑。

“附加帶你去粟田口娛樂公司參觀,可以看到三日月哦。”

我不計前嫌地點了點頭,說:“記得帶我去。”

鶴丸國永托著腮眨了眨眼,金色的瞳孔就這麽直接的看著我,隨後轉過身從空氣中抽出了自己的本體。

“鶴丸先生。”我開口。

被我叫到的鶴丸國永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繼續開口:“你的本體是從哪裏都可以拿出來麽?”

鶴丸國永點頭,給我解釋:“是喲,從哪裏都可以拿出來。需要我給你示範一下麽?”

他說完,將手中的本體一轉,像是變魔術一樣的憑空消失;鶴丸國永張開手,起身,伸出手;修長的五指在我面前晃過,它的主人開口詢問我:“那麽,你想看我從哪裏拿出本體呢?”

我看著他的手,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他。將他的左手攤平,右手擺成握劍的姿勢,然後讓右手的拳心貼著左手的掌心。

“現在,你做出拔劍的姿勢,然後大喊‘閃光吧,你,光能使者!’”

26.

鶴丸國永真的做了那個動作,他凹了會姿勢,然後做著從掌心拔劍的動作喊著“閃光吧,你,光能使者!”,聲音大的我覺得我明天會被鄰居投訴。

他做完之後,保持著將劍高舉著的姿勢,隨後放下手,掛著笑容看著我:“消氣了麽?”

我‘哼’了一聲,繼續看著茶幾上的資料。

重新坐下來的鶴丸國永托著腮對著我嘀咕:“其實比起大地我更喜歡加斯啊,召喚的時候用脫落在水面上畫六角星太帥了。朝實醬覺得呢?”

“我喜歡拉比。”

燭臺切光忠被我兩的對話吸引過去:“朝實醬也喜歡拉比麽?我也喜歡呢,兔子耳朵真是太可愛了。”

我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和暴露了什麽奇怪愛好的燭臺切光忠拉開了下距離。

鶴丸國永和燭臺切光忠討論著是加斯的水面畫六芒星帥氣還是拉比朝空中射箭召喚比較帥氣,我聽了兩句,繼續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

因為燭臺切光忠的緣故,我手中的資料從鶴丸國永的一份,變成了鶴丸國永和燭臺切光忠,共兩份。

我確定了自己記下了鶴丸國永的所有資料後,拿過他放在桌上的本體。

那把刀被我拿到手裏的時候,我覺得我捧著的都是錢。

鶴丸國永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朝實醬明明是跡部家的孩子但是卻很喜歡錢呢。”

我看著他的本體,順口答道:“傻子才不喜歡錢。”

鶴丸國永‘哦’了一聲,托著腮似乎是打算看我怎麽修覆他的本體,隨後又想到了什麽,耿直說道:“可朝實醬現在實現,一個月工資不多吧。”

……嗚哇——!來人!給我把這把巨耿直的刀拖出去!!

我瞪了他一眼,集中註意力看著看著他的本體。

我將那把刀從刀鞘裏抽出,本應該被好好保護的刀,刀刃有些外翻還有些缺口在上面。我看著那把名為‘鶴丸國永’的刀,又看了看叫做鶴丸國永的付喪神,問:“你怎麽做到的?現在這種和平時期,應該不需要用到刀刃了吧?”

鶴丸國永撓了撓他白團子一樣的腦袋,訕笑:“因為有時候也會看到時間溯行軍,就上去砍了兩下。”

“砍完呢?”

“就把本體放回博物館啦。”

“……博物館不會發現哪裏不對麽?!”

鶴丸國永聽著我的話搖了搖頭:“不會哦,因為我上了礙眼法!”

那你能不能在上了礙眼法的同時就把刀拿過來給我修啊!

我看著上面的缺口和有些外翻的刀刃,怒道:“你平時都不保養你的刀麽!”

鶴丸國永委屈巴巴:“我要跑片場,還有其他的工作,愛豆路很忙的。”

我指著他的本體:“可這是你的本體啊!你的本體啊!你能不能愛惜一點啊!”

鶴丸國永笑瞇瞇得開口:“這不是有朝實醬你嘛。”

我嘆氣,決定暫時先不去和他討論這個問題;腦中勾勒著鶴丸國永這把刀的細節,指尖抵在需要被修覆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撫摸過去。

等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看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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