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只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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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只團團
宴會結束後，齊團團就開始了整日無所事事的生活。
現在跟在山洞的時候還不太一樣，那時候褚墨幾乎時時刻刻都跟他在一起，可現在回來了，褚墨總不能還不去公司吧？
雖然很多事情可以遠程處理，但是有些重要的事還是要去公司的，畢竟離開了一個多月，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是不可能的。
即便褚墨盡量在處理完工作後就回來，可齊團團依舊覺得有些無聊。
於是，這天齊團團就對褚墨宣布了一件事：“我要出去工作！”
褚墨第一反應就是拒絕，齊團團現在懷著孩子，別說出去工作，就算是呆在家裏，褚墨看不到他也很不放心。
隨著齊團團肚子一點一點變大，褚墨越發的焦慮，比齊團團本人還更加焦慮。
見齊團團整日呆在家裏無聊，褚墨更是心疼不已，但是，齊團團出去工作他又無法放心。
然而，齊團團這次表現的很堅定，叉著腰道：“我好得很，才沒有那麽脆弱，一直讓我呆在家裏，反而心理都要出問題了。”
褚墨原本還想勸，聽到齊團團這麽說，一時間也不敢再勸了。
他半天沒有說話，齊團團已經自己下載了一個求職軟件了，他問了齊能能之後，才知道還有求職軟件這種東西，也不用自己到處跑著找，還挺方便的。
齊團團刷了一會兒軟件，他並不在意薪資的問題，主要是想出去透透氣。
沒一會兒，齊團團捧著手機，給褚墨看：“你看這個超市理貨員怎麽樣？”
“理貨員？”褚墨皺眉，不是他不想讓齊團團出門，即便現在齊團團月份不大，活動自如，但褚墨稍微重一點的東西都不舍得讓他拿，又怎麽可能讓他去做這個工作？
褚墨雖然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工作，但是也去過基層，知道超市理貨員並不輕松，他哪裏舍得齊團團受這個罪。
所以褚墨搖搖頭：“這個不行，太累。”
齊團團鼓了鼓腮幫子，也沒說什麽，繼續慢慢找，反正他現在也挺無聊的，沒覺得做這些耽誤時間。
他倒是想找高大上的工作啊，可是齊團團很不好意思，他並不是從小生活在人類社會，說白了是一只沒有文化的熊貓，之前的工作也主要是賣萌，其他的他真的不會啊。
再問了幾個，褚墨都表示不合適後，齊團團有些不耐煩了：“你怎麽都說不合適啊，是不是不想讓我出去工作？”
這倒也不算完全冤枉褚墨，畢竟對方確實有點不放心齊團團，齊團團如果出去工作，恐怕他一整天都不會安穩。
說白了，不是齊團團離不開他，而是他離不開齊團團。
但是，不讓出門也是不可能的，齊團團並不是很宅的性格，不出門恐怕真的會憋出個好歹。
褚墨想了想，覺得還是放自己身邊比較放心，便說：“你可以去公司給我做助理，怎麽樣？”
“給你做助理。”齊團團眼睛亮亮的，他知道褚墨可是總裁誒，總裁助理聽著還挺厲害的，但是，雖然他挺激動的，但是也沒有無腦答應，有些緊張的摳了摳手指：“可是我什麽都不會誒。”
褚墨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見齊團團皺眉，又趕忙伸手給他揉了揉：“我助理有好幾個，不需要你會什麽，不是說在家裏呆著無聊嗎？不過要是你願意學東西也行，我會讓人帶你。”
齊團團聽的都心動了，他最近看了好多職場劇，雖然覺得自己不太行，但是難免心生向往，也想體驗一下人類的職場是什麽樣的。
不過，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最多也就體驗一下，跟電視劇裏那些主角一樣大殺四方，肯定是不可能的。
齊團團立刻開心的下巴抱住褚墨的胳膊，小臉放在對方肩膀上蹭了蹭：“好啊，褚墨你真好，我什麽時候去上班～”
褚墨也覺得這樣的安排不錯，既不會讓齊團團感到無聊，他也能隨時隨地見到對方。
也許是兩人還沒有徹底的確定關系的緣故，褚墨內心深處還是隱隱帶著不安全感？
褚墨聽著齊團團軟軟的撒嬌聲，沒忍住伸手撥弄了一下齊團團耳垂，對方的耳垂肉肉軟軟的，像極了水分充足的多肉，可愛的讓人想咬一口。
褚墨喉結動了動，一本正經的說：“正好明天有一場面試，面試會由吳特助來，走個過場就好。”
原本褚墨也不缺助理，這次並沒有招聘助理的安排，所以齊團團也不會占用名額。
齊團團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還要面試，但是想想別人都是通過面試進去的，自己直接進入公司，顯得他好像很特殊似的。
想想還是覺得走正常的面試比較好。
——
褚墨一進房間，就發現床上堆滿了衣服，而齊團團撅著屁～股，哼哧哼哧的還在衣櫃裏翻找。
褚墨被震了一下，不解得走過去幫齊團團把被衣架掛到的頭發解開，看著齊團團紅撲撲的小臉，伸手撥弄開他額前的頭發，問道：“怎麽把衣服都拿出來了？”
齊團團拿著一身衣服，走到鏡子前比劃了一下，目光始終落在鏡子上：“我要挑明天面試穿的衣服呀。”
齊團團還是第一次參加面試呢，之前去動物園工作不算，憑他國寶的身份和比其他熊貓更加可愛的長相，加上異物管理局的推薦，他幾乎是直接上班的。
所以，就算這次面試也只是走個過場，但齊團團覺得新鮮，格外的重視。
他嘴裏嘟囔：“肯定要挑好點的衣服，給面試官留下一個好印象呀。”
褚墨不由得有些酸，有種齊團團精心打扮，為了去見吳特助的感覺，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他覺得自己腦袋可能有點毛病。
但是情緒還是有點控制不住：“用不著這樣，吳特助不在意這些。”
齊團團終於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你又不是吳特助。”
褚墨：“……”
有沒有可能，他是吳特助的上司。
然而，齊團團顯然不這麽想，哼哧哼哧挑的可認真了。
原本他想穿西裝，但是想想又覺得正式的有點誇張了，褚墨給他定了好幾套西裝，但是齊團團穿上不像是面試，而像是小少爺空降過去當領導的。
這麽一想顯然是不太合適，所以最後翻來覆去，結果反而遠了一套最簡單普通的衣服。
齊團團試了一下，走到褚墨面前轉了一圈，詢問他的意見：“我穿這套怎麽樣？”
這套是齊團團最喜歡的配色，——經典的黑白配，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黑色的的褲子，這樣的穿著把原本活潑的齊團團硬生生襯托的多了幾分溫柔安靜的氣質。
不過那也是溫柔安靜和活潑的結合，聽起來這兩種特性之間有些沖突，但是卻在齊團團身上融合的很好。
他此時看起來活脫脫像一個剛畢業的，還沒有踏入社會大染缸的單純大學生。
褚墨：“好看。”
齊團團開心的笑了，不過嘴裏卻嘟囔：“你每次都是這句話，一點都不新鮮。”
他說完，想轉身把這身衣服換掉，省得不小心弄臟，明天他還要穿呢。
結果，就被褚墨按住了肩膀，對方問：“那……你想讓我怎麽誇你？”
齊團團看著褚墨認真的眉眼，一時間弄不清楚對方到底實在調侃他，還是真的在問。
不過齊團團可不知道什麽是不好意思，剛想教褚墨誇他，不知道又想到什麽，哼道：“你怎麽誇個人都要我教，你好笨哦。”
褚墨人生第一次被人說笨，怎麽說呢，這種感覺有些奇妙，不過更加奇妙的是，褚墨被說笨還覺得心裏挺甜。
大概是把齊團團說的話歸類到情話那一類吧？
齊團團眨眨眼睛，見褚墨半天不說話，不滿的嘀嘀咕咕：“我有那麽難誇嗎？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
褚墨立刻說：“沒有。”
他低頭，額頭輕輕碰了碰齊團團的額頭，他似乎還有些不太習慣誇人，說話比平時慢很多：“團團很好，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齊團團樂了，心裏美滋滋的，不過感覺這話有點耳熟啊，他瞇了瞇眼：“你怎麽還直接套我的話來誇我啊？就不能有點自己的創意嗎？”
說完，還伸手戳了戳褚墨的胸口。
褚墨被他逗得想笑，被齊團團戳了胸口，那裏仿佛被小貓撓過一樣，癢癢的。
褚墨：“但我說的是真心話。”
齊團團這次徹底開心了：“好吧好吧，我接受你的誇獎。”
他說著，擡頭親了褚墨一口。
褚墨目光深深的看著他：“是獎勵嗎？”
齊團團說：“這怎麽能算獎勵呢？”
說完，他直接吻上了褚墨的唇，後者只是楞了一下，手便摸上了齊團團的後腦勺很快便掌握了主動權。
以往齊團團特別配合，今天卻沒有，到了後面，他還踢了一下褚墨：“你……別咬我嘴巴，我明天……還要面試呢。”
褚墨不知道聽沒聽到，反而加深了親吻，氣的齊團團直接伸手掐了一下他。
褚墨吃痛，卻沒有放開齊團團，齊團團都有些暈了。
好不容易分開，褚墨掀開袖子，露出青了一塊的手臂，冷笑道：“齊團團，你真下的了手。”
齊團團立刻心虛了，他剛剛沒有用什麽力氣啊，怎麽褚墨的胳膊青了這麽大一塊。
齊團團眼神飄忽，連忙撅著嘴，討好的對著褚墨的胳膊吹吹：“我給你呼呼，不疼了嗷。”
說著，還伸手摸摸褚墨青了的那一塊，跟哄小孩一樣商量。
褚墨差點沒忍住笑了。
齊團團你擡頭，褚墨重新繃住神色。
齊團團還以為他生氣了，連忙一把抱住他，討好的晃了晃：“褚墨，你別生氣嘛，我下次輕點。”
褚墨看他：“還有下次？”
齊團團連忙搖頭：“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下次了。”
褚墨這才“嗯”了一聲，逗一下就行了，不能太過，否則齊團團又該炸毛了。
齊團團見他不生了，松了一口氣，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褚墨青了的地方，一碰到，就連忙吧手指拿開，又觀察了一下褚墨的表情，見對方沒覺得疼，才松了一口氣。
齊團團捧著臉，滿臉疑惑得看著褚墨的胳膊：“怎麽回事啊？我剛剛根本就沒用力氣，怎麽青了這麽多，難道你們人類都這麽脆弱。”
褚墨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也不逗他了：“沒有，只是我比較容易留痕跡。”
齊團團一下瞪大了眼睛，像是從來沒聽過似的：“還可以這樣嗎？不過話說你會疼嗎？”
褚墨搖搖頭：“就是看著可怕，沒什麽感覺。”
“那就好那就好。”齊團團好聽話不要錢的往外蹦：“剛剛我可心疼壞了，我還以為你很疼呢。”
褚墨心情蕩漾了一下，看著齊團團：“不疼。”
齊團團一拍手：“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很輕的咬了一下你的脖子，那個痕跡很久才消失呢。”
他還特地強調了一下“很輕”，以表示自己的無辜。
齊團團最近喜歡什麽事都千度一下，於是，就好奇地捧著手機搜索褚墨這是什麽情況。
結果，什麽科學的解釋都沒有，反而……齊團團搜到一長串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什麽受易留痕什麽的……
還有說什麽這個特質放在攻什麽更色……
齊團團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無比好奇的點開，也不知道怎麽的，就一路摸去了某博。
某博的內容比千度更加炸裂，至少千度只是文字內容，而到了某博，各種畫出來的小色圖，看的齊團團目瞪口呆。
忍不住想，說好的人類很含蓄呢？這是怎麽回事？
“再看什麽？”褚墨見齊團團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手機，便好奇的問。
齊團團想都沒想，直接把屏幕上某位大觸畫的圖給褚墨看。
一個成語：不堪入目。
褚墨立刻關掉了齊團團的手機，耳根發紅，皺眉道：“你在看什麽東西？”
齊團團晃了晃腳，一臉疑惑得歪頭：“挺好看的啊。”
褚墨：“……”
齊團團重新把手機打開，用做學術研究的表情把圖片放大：“你說，這個姿勢真的可以嗎？”
褚墨：“……”
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原本想喝口水冷靜一下，還好沒喝，不然得被嗆死。
“嘶……好刺激。”齊團團看向褚墨，一臉的躍躍欲試。
褚墨繃著臉，要不然是怕齊團團生氣，他得把對方的手機給收了，看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行。”
齊團團目光帶著懷疑的看著他，又有點嘆息的表情。
褚墨額角的青筋故障的厲害，咬牙道：“不是我不行，你現在，不行。”
沒想到齊團團眼睛一亮，毫不猶豫的將那張圖片保存下來，一臉興奮道：“等崽崽出生以後可以試試。”
褚墨：“……”
他不知為何，並沒有阻止，也許是被齊團團說的以後吸引。
——
齊團團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在某博上刷的特別上癮，不過他刷到的都是畫手畫的圖，也許是平臺規定，真人的圖反而很容易掛。
他時不時嘀嘀咕咕的驚嘆一聲，感嘆這些畫手的想象力真的很炸裂，一邊很誠實的把圖片點擊保存。
齊團團：嗯，我柔韌性還不錯，說不定可以試試。
眾所周知，你在某個平臺看某種類型的東西越多，給你推薦的就都是這種類型。
齊團團發現看不完，根本看不完。
要不是後面褚墨催他休息，說明天有面試，齊團團可能會繼續睡看下去。
他依依不舍的關掉了手機，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些圖片。
然後，腦子是個神奇的東西，自動把圖片上的人換成了他和褚墨。
齊團團：！！！
褚墨意識微微有些模糊的時候，就感覺到旁邊人不安分的動了動。
起初只以為是正常的翻身，他並沒有在意。
然而，等齊團團的手調皮的伸到他衣服裏，褚墨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下意識按住齊團團的手，睜開眼睛，睡意全無。
齊團團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聲音軟軟的：“褚墨……”
褚墨差點忍不住，他繃著最後一根弦：“很晚了。”
齊團團一臉委屈，嘆氣道：“好吧，那我一個人受折磨吧，反正我還年輕，一晚上不睡沒什麽的。”
褚墨：“……”
不得不說，齊團團是按住了褚墨的死穴，本來褚墨說很晚了也是怕齊團團休息不好，結果對方直接說，一晚上不睡也沒什麽。
明知道齊團團在裝可憐，褚墨卻沒出息的心軟了。
他嘆了一口氣，在齊團團疑惑得目光中，鉆進了被子裏。
片刻後，齊團團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褚墨漱完口出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快睡。”
褚墨躺下，齊團團就立刻鉆進他的懷裏，哼哼唧唧的說：“褚墨，你怎麽這麽好啊。”
褚墨伸手拍拍他：“那就別折騰我了。”
齊團團心虛的摸了一下鼻子，連忙乖乖閉上眼睛。
——
齊團團在離褚氏大樓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要求從褚墨的車上下來，一個人走到了褚氏大樓樓下。
在提供相關面試預約證明後，他在那位認識他的前臺小姐姐疑惑得目光中，進入了公司。
他穿的毛衣是比較寬松的類型，加上他本身就瘦，月份小的情況下，這樣完全看不出他的肚子。
今天褚氏面試的人很多，基本都在一層，所以齊團團的到來並不突兀。
他來的時候，很多面試的人都來了，一個個緊張的坐在門口，等待面試官叫他們。
齊團團一眼望去，幾乎沒有不緊張的人，他這樣倒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畢竟能進去褚氏工作，那可是難得的機會，誰不想進入大廠啊，所以就算是準備充足的情況下，也控制不住的緊張。
齊團團過去，便有別的面試者主動跟他說話：“你好，你面試的是什麽職位啊？”
齊團團見這人看著挺善意的，並沒有防備：“總裁助理。”
“啊？”這人楞了一下：“我當時怎麽沒看到有這個職位在招聘？”
齊團團心虛不已，因為這是昨天忽然加的啊。
好在另一個人說道：“有的職位好像要走內推的。”
對方一臉恍然的點點頭，兩人看齊團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弄的齊團團一頭霧水。
齊團團有些弄不懂，生怕再聊下去會暴露更多，而且好像他面試得地方並不是這裏。
正四處找吳特助告訴他的地方，齊團團就註意到吳特助在不遠處，對方顯然也看到他了，想要過來，卻怕會讓齊團團引起關註，於是只是點點頭。
齊團團連忙朝吳特助那邊走去。
和他聊天的兩人看著他離開得方向，其中一個人疑惑道：“我怎麽看那邊那人有點眼熟？”
“我知道，那是吳奕吳特助，我去，剛剛那誰啊，竟然讓吳特助親自面。”
“不清楚，這種要麽是特別厲害，要麽是關系戶唄。”
——
齊團團並不知道，自己差點被人看清本質，他有些緊張的跟著吳特助來到面試的小會議室，坐下之後，對面是同樣有些緊張的吳特助。
吳特助：誰懂啊，突然被安排面試老板老婆。
不過吳特助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即便知道這場面試只是走個過場，但他還是按照面上該有的流程來。
齊團團也很配合，並沒有因為自己和褚墨的關系而表現的高高在上，這點吳特助還是比較滿意的。
事實上，齊團團也沒有這個意識，他是真把吳特助當成了面試官，不然也不會緊張了。
面試結束，吳特助頓了一下，詢問齊團團接下來的安排，主要是看齊團團要不要去找褚墨，真要找對方話，把對方一個人丟在這裏也不合適。
總歸他反正也是要上去的。
不過齊團團得知褚墨在忙後，還是很懂事的沒去打擾，吳特助要送他出去，也被齊團團拒絕了。
他雖然懂得不多，但也知道，吳特助可不是普通的面試官，就算是普通的面試官，也沒有親自送他的道理。
齊團團出了公司，給褚墨發消息說他先回去了。
褚墨消息回的很快。
【褚墨】：也好，我這會兒在開會，你過來也會覺得無聊，別急著走，司機過來接你。
【齊團團】：嗯嗯，我先慢慢走，醫生說要多散步呢。
【褚墨】：好，坐上車給我說一聲。
【齊團團】：嗯嗯！
他收起手機，走了一段路，到一個巷子的拐角處，幾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直直的朝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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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齊團團就開始了整日無所事事的生活。
現在跟在山洞的時候還不太一樣，那時候褚墨幾乎時時刻刻都跟他在一起，可現在回來了，褚墨總不能還不去公司吧？
雖然很多事情可以遠程處理，但是有些重要的事還是要去公司的，畢竟離開了一個多月，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是不可能的。
即便褚墨盡量在處理完工作後就回來，可齊團團依舊覺得有些無聊。
於是，這天齊團團就對褚墨宣布了一件事：“我要出去工作！”
褚墨第一反應就是拒絕，齊團團現在懷著孩子，別說出去工作，就算是呆在家裏，褚墨看不到他也很不放心。
隨著齊團團肚子一點一點變大，褚墨越發的焦慮，比齊團團本人還更加焦慮。
見齊團團整日呆在家裏無聊，褚墨更是心疼不已，但是，齊團團出去工作他又無法放心。
然而，齊團團這次表現的很堅定，叉著腰道：“我好得很，才沒有那麽脆弱，一直讓我呆在家裏，反而心理都要出問題了。”
褚墨原本還想勸，聽到齊團團這麽說，一時間也不敢再勸了。
他半天沒有說話，齊團團已經自己下載了一個求職軟件了，他問了齊能能之後，才知道還有求職軟件這種東西，也不用自己到處跑著找，還挺方便的。
齊團團刷了一會兒軟件，他並不在意薪資的問題，主要是想出去透透氣。
沒一會兒，齊團團捧著手機，給褚墨看：“你看這個超市理貨員怎麽樣？”
“理貨員？”褚墨皺眉，不是他不想讓齊團團出門，即便現在齊團團月份不大，活動自如，但褚墨稍微重一點的東西都不舍得讓他拿，又怎麽可能讓他去做這個工作？
褚墨雖然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工作，但是也去過基層，知道超市理貨員並不輕松，他哪裏舍得齊團團受這個罪。
所以褚墨搖搖頭：“這個不行，太累。”
齊團團鼓了鼓腮幫子，也沒說什麽，繼續慢慢找，反正他現在也挺無聊的，沒覺得做這些耽誤時間。
他倒是想找高大上的工作啊，可是齊團團很不好意思，他並不是從小生活在人類社會，說白了是一只沒有文化的熊貓，之前的工作也主要是賣萌，其他的他真的不會啊。
再問了幾個，褚墨都表示不合適後，齊團團有些不耐煩了：“你怎麽都說不合適啊，是不是不想讓我出去工作？”
這倒也不算完全冤枉褚墨，畢竟對方確實有點不放心齊團團，齊團團如果出去工作，恐怕他一整天都不會安穩。
說白了，不是齊團團離不開他，而是他離不開齊團團。
但是，不讓出門也是不可能的，齊團團並不是很宅的性格，不出門恐怕真的會憋出個好歹。
褚墨想了想，覺得還是放自己身邊比較放心，便說：“你可以去公司給我做助理，怎麽樣？”
“給你做助理。”齊團團眼睛亮亮的，他知道褚墨可是總裁誒，總裁助理聽著還挺厲害的，但是，雖然他挺激動的，但是也沒有無腦答應，有些緊張的摳了摳手指：“可是我什麽都不會誒。”
褚墨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見齊團團皺眉，又趕忙伸手給他揉了揉：“我助理有好幾個，不需要你會什麽，不是說在家裏呆著無聊嗎？不過要是你願意學東西也行，我會讓人帶你。”
齊團團聽的都心動了，他最近看了好多職場劇，雖然覺得自己不太行，但是難免心生向往，也想體驗一下人類的職場是什麽樣的。
不過，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最多也就體驗一下，跟電視劇裏那些主角一樣大殺四方，肯定是不可能的。
齊團團立刻開心的下巴抱住褚墨的胳膊，小臉放在對方肩膀上蹭了蹭：“好啊，褚墨你真好，我什麽時候去上班～”
褚墨也覺得這樣的安排不錯，既不會讓齊團團感到無聊，他也能隨時隨地見到對方。
也許是兩人還沒有徹底的確定關系的緣故，褚墨內心深處還是隱隱帶著不安全感？
褚墨聽著齊團團軟軟的撒嬌聲，沒忍住伸手撥弄了一下齊團團耳垂，對方的耳垂肉肉軟軟的，像極了水分充足的多肉，可愛的讓人想咬一口。
褚墨喉結動了動，一本正經的說：“正好明天有一場面試，面試會由吳特助來，走個過場就好。”
原本褚墨也不缺助理，這次並沒有招聘助理的安排，所以齊團團也不會占用名額。
齊團團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還要面試，但是想想別人都是通過面試進去的，自己直接進入公司，顯得他好像很特殊似的。
想想還是覺得走正常的面試比較好。
——
褚墨一進房間，就發現床上堆滿了衣服，而齊團團撅著屁～股，哼哧哼哧的還在衣櫃裏翻找。
褚墨被震了一下，不解得走過去幫齊團團把被衣架掛到的頭發解開，看著齊團團紅撲撲的小臉，伸手撥弄開他額前的頭發，問道：“怎麽把衣服都拿出來了？”
齊團團拿著一身衣服，走到鏡子前比劃了一下，目光始終落在鏡子上：“我要挑明天面試穿的衣服呀。”
齊團團還是第一次參加面試呢，之前去動物園工作不算，憑他國寶的身份和比其他熊貓更加可愛的長相，加上異物管理局的推薦，他幾乎是直接上班的。
所以，就算這次面試也只是走個過場，但齊團團覺得新鮮，格外的重視。
他嘴裏嘟囔：“肯定要挑好點的衣服，給面試官留下一個好印象呀。”
褚墨不由得有些酸，有種齊團團精心打扮，為了去見吳特助的感覺，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他覺得自己腦袋可能有點毛病。
但是情緒還是有點控制不住：“用不著這樣，吳特助不在意這些。”
齊團團終於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你又不是吳特助。”
褚墨：“……”
有沒有可能，他是吳特助的上司。
然而，齊團團顯然不這麽想，哼哧哼哧挑的可認真了。
原本他想穿西裝，但是想想又覺得正式的有點誇張了，褚墨給他定了好幾套西裝，但是齊團團穿上不像是面試，而像是小少爺空降過去當領導的。
這麽一想顯然是不太合適，所以最後翻來覆去，結果反而遠了一套最簡單普通的衣服。
齊團團試了一下，走到褚墨面前轉了一圈，詢問他的意見：“我穿這套怎麽樣？”
這套是齊團團最喜歡的配色，——經典的黑白配，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黑色的的褲子，這樣的穿著把原本活潑的齊團團硬生生襯托的多了幾分溫柔安靜的氣質。
不過那也是溫柔安靜和活潑的結合，聽起來這兩種特性之間有些沖突，但是卻在齊團團身上融合的很好。
他此時看起來活脫脫像一個剛畢業的，還沒有踏入社會大染缸的單純大學生。
褚墨：“好看。”
齊團團開心的笑了，不過嘴裏卻嘟囔：“你每次都是這句話，一點都不新鮮。”
他說完，想轉身把這身衣服換掉，省得不小心弄臟，明天他還要穿呢。
結果，就被褚墨按住了肩膀，對方問：“那……你想讓我怎麽誇你？”
齊團團看著褚墨認真的眉眼，一時間弄不清楚對方到底實在調侃他，還是真的在問。
不過齊團團可不知道什麽是不好意思，剛想教褚墨誇他，不知道又想到什麽，哼道：“你怎麽誇個人都要我教，你好笨哦。”
褚墨人生第一次被人說笨，怎麽說呢，這種感覺有些奇妙，不過更加奇妙的是，褚墨被說笨還覺得心裏挺甜。
大概是把齊團團說的話歸類到情話那一類吧？
齊團團眨眨眼睛，見褚墨半天不說話，不滿的嘀嘀咕咕：“我有那麽難誇嗎？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
褚墨立刻說：“沒有。”
他低頭，額頭輕輕碰了碰齊團團的額頭，他似乎還有些不太習慣誇人，說話比平時慢很多：“團團很好，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齊團團樂了，心裏美滋滋的，不過感覺這話有點耳熟啊，他瞇了瞇眼：“你怎麽還直接套我的話來誇我啊？就不能有點自己的創意嗎？”
說完，還伸手戳了戳褚墨的胸口。
褚墨被他逗得想笑，被齊團團戳了胸口，那裏仿佛被小貓撓過一樣，癢癢的。
褚墨：“但我說的是真心話。”
齊團團這次徹底開心了：“好吧好吧，我接受你的誇獎。”
他說著，擡頭親了褚墨一口。
褚墨目光深深的看著他：“是獎勵嗎？”
齊團團說：“這怎麽能算獎勵呢？”
說完，他直接吻上了褚墨的唇，後者只是楞了一下，手便摸上了齊團團的後腦勺很快便掌握了主動權。
以往齊團團特別配合，今天卻沒有，到了後面，他還踢了一下褚墨：“你……別咬我嘴巴，我明天……還要面試呢。”
褚墨不知道聽沒聽到，反而加深了親吻，氣的齊團團直接伸手掐了一下他。
褚墨吃痛，卻沒有放開齊團團，齊團團都有些暈了。
好不容易分開，褚墨掀開袖子，露出青了一塊的手臂，冷笑道：“齊團團，你真下的了手。”
齊團團立刻心虛了，他剛剛沒有用什麽力氣啊，怎麽褚墨的胳膊青了這麽大一塊。
齊團團眼神飄忽，連忙撅著嘴，討好的對著褚墨的胳膊吹吹：“我給你呼呼，不疼了嗷。”
說著，還伸手摸摸褚墨青了的那一塊，跟哄小孩一樣商量。
褚墨差點沒忍住笑了。
齊團團你擡頭，褚墨重新繃住神色。
齊團團還以為他生氣了，連忙一把抱住他，討好的晃了晃：“褚墨，你別生氣嘛，我下次輕點。”
褚墨看他：“還有下次？”
齊團團連忙搖頭：“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下次了。”
褚墨這才“嗯”了一聲，逗一下就行了，不能太過，否則齊團團又該炸毛了。
齊團團見他不生了，松了一口氣，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褚墨青了的地方，一碰到，就連忙吧手指拿開，又觀察了一下褚墨的表情，見對方沒覺得疼，才松了一口氣。
齊團團捧著臉，滿臉疑惑得看著褚墨的胳膊：“怎麽回事啊？我剛剛根本就沒用力氣，怎麽青了這麽多，難道你們人類都這麽脆弱。”
褚墨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也不逗他了：“沒有，只是我比較容易留痕跡。”
齊團團一下瞪大了眼睛，像是從來沒聽過似的：“還可以這樣嗎？不過話說你會疼嗎？”
褚墨搖搖頭：“就是看著可怕，沒什麽感覺。”
“那就好那就好。”齊團團好聽話不要錢的往外蹦：“剛剛我可心疼壞了，我還以為你很疼呢。”
褚墨心情蕩漾了一下，看著齊團團：“不疼。”
齊團團一拍手：“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很輕的咬了一下你的脖子，那個痕跡很久才消失呢。”
他還特地強調了一下“很輕”，以表示自己的無辜。
齊團團最近喜歡什麽事都千度一下，於是，就好奇地捧著手機搜索褚墨這是什麽情況。
結果，什麽科學的解釋都沒有，反而……齊團團搜到一長串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什麽受易留痕什麽的……
還有說什麽這個特質放在攻什麽更色……
齊團團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無比好奇的點開，也不知道怎麽的，就一路摸去了某博。
某博的內容比千度更加炸裂，至少千度只是文字內容，而到了某博，各種畫出來的小色圖，看的齊團團目瞪口呆。
忍不住想，說好的人類很含蓄呢？這是怎麽回事？
“再看什麽？”褚墨見齊團團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手機，便好奇的問。
齊團團想都沒想，直接把屏幕上某位大觸畫的圖給褚墨看。
一個成語：不堪入目。
褚墨立刻關掉了齊團團的手機，耳根發紅，皺眉道：“你在看什麽東西？”
齊團團晃了晃腳，一臉疑惑得歪頭：“挺好看的啊。”
褚墨：“……”
齊團團重新把手機打開，用做學術研究的表情把圖片放大：“你說，這個姿勢真的可以嗎？”
褚墨：“……”
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原本想喝口水冷靜一下，還好沒喝，不然得被嗆死。
“嘶……好刺激。”齊團團看向褚墨，一臉的躍躍欲試。
褚墨繃著臉，要不然是怕齊團團生氣，他得把對方的手機給收了，看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行。”
齊團團目光帶著懷疑的看著他，又有點嘆息的表情。
褚墨額角的青筋故障的厲害，咬牙道：“不是我不行，你現在，不行。”
沒想到齊團團眼睛一亮，毫不猶豫的將那張圖片保存下來，一臉興奮道：“等崽崽出生以後可以試試。”
褚墨：“……”
他不知為何，並沒有阻止，也許是被齊團團說的以後吸引。
——
齊團團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在某博上刷的特別上癮，不過他刷到的都是畫手畫的圖，也許是平臺規定，真人的圖反而很容易掛。
他時不時嘀嘀咕咕的驚嘆一聲，感嘆這些畫手的想象力真的很炸裂，一邊很誠實的把圖片點擊保存。
齊團團：嗯，我柔韌性還不錯，說不定可以試試。
眾所周知，你在某個平臺看某種類型的東西越多，給你推薦的就都是這種類型。
齊團團發現看不完，根本看不完。
要不是後面褚墨催他休息，說明天有面試，齊團團可能會繼續睡看下去。
他依依不舍的關掉了手機，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些圖片。
然後，腦子是個神奇的東西，自動把圖片上的人換成了他和褚墨。
齊團團：！！！
褚墨意識微微有些模糊的時候，就感覺到旁邊人不安分的動了動。
起初只以為是正常的翻身，他並沒有在意。
然而，等齊團團的手調皮的伸到他衣服裏，褚墨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下意識按住齊團團的手，睜開眼睛，睡意全無。
齊團團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聲音軟軟的：“褚墨……”
褚墨差點忍不住，他繃著最後一根弦：“很晚了。”
齊團團一臉委屈，嘆氣道：“好吧，那我一個人受折磨吧，反正我還年輕，一晚上不睡沒什麽的。”
褚墨：“……”
不得不說，齊團團是按住了褚墨的死穴，本來褚墨說很晚了也是怕齊團團休息不好，結果對方直接說，一晚上不睡也沒什麽。
明知道齊團團在裝可憐，褚墨卻沒出息的心軟了。
他嘆了一口氣，在齊團團疑惑得目光中，鉆進了被子裏。
片刻後，齊團團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褚墨漱完口出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快睡。”
褚墨躺下，齊團團就立刻鉆進他的懷裏，哼哼唧唧的說：“褚墨，你怎麽這麽好啊。”
褚墨伸手拍拍他：“那就別折騰我了。”
齊團團心虛的摸了一下鼻子，連忙乖乖閉上眼睛。
——
齊團團在離褚氏大樓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要求從褚墨的車上下來，一個人走到了褚氏大樓樓下。
在提供相關面試預約證明後，他在那位認識他的前臺小姐姐疑惑得目光中，進入了公司。
他穿的毛衣是比較寬松的類型，加上他本身就瘦，月份小的情況下，這樣完全看不出他的肚子。
今天褚氏面試的人很多，基本都在一層，所以齊團團的到來並不突兀。
他來的時候，很多面試的人都來了，一個個緊張的坐在門口，等待面試官叫他們。
齊團團一眼望去，幾乎沒有不緊張的人，他這樣倒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畢竟能進去褚氏工作，那可是難得的機會，誰不想進入大廠啊，所以就算是準備充足的情況下，也控制不住的緊張。
齊團團過去，便有別的面試者主動跟他說話：“你好，你面試的是什麽職位啊？”
齊團團見這人看著挺善意的，並沒有防備：“總裁助理。”
“啊？”這人楞了一下：“我當時怎麽沒看到有這個職位在招聘？”
齊團團心虛不已，因為這是昨天忽然加的啊。
好在另一個人說道：“有的職位好像要走內推的。”
對方一臉恍然的點點頭，兩人看齊團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弄的齊團團一頭霧水。
齊團團有些弄不懂，生怕再聊下去會暴露更多，而且好像他面試得地方並不是這裏。
正四處找吳特助告訴他的地方，齊團團就註意到吳特助在不遠處，對方顯然也看到他了，想要過來，卻怕會讓齊團團引起關註，於是只是點點頭。
齊團團連忙朝吳特助那邊走去。
和他聊天的兩人看著他離開得方向，其中一個人疑惑道：“我怎麽看那邊那人有點眼熟？”
“我知道，那是吳奕吳特助，我去，剛剛那誰啊，竟然讓吳特助親自面。”
“不清楚，這種要麽是特別厲害，要麽是關系戶唄。”
——
齊團團並不知道，自己差點被人看清本質，他有些緊張的跟著吳特助來到面試的小會議室，坐下之後，對面是同樣有些緊張的吳特助。
吳特助：誰懂啊，突然被安排面試老板老婆。
不過吳特助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即便知道這場面試只是走個過場，但他還是按照面上該有的流程來。
齊團團也很配合，並沒有因為自己和褚墨的關系而表現的高高在上，這點吳特助還是比較滿意的。
事實上，齊團團也沒有這個意識，他是真把吳特助當成了面試官，不然也不會緊張了。
面試結束，吳特助頓了一下，詢問齊團團接下來的安排，主要是看齊團團要不要去找褚墨，真要找對方話，把對方一個人丟在這裏也不合適。
總歸他反正也是要上去的。
不過齊團團得知褚墨在忙後，還是很懂事的沒去打擾，吳特助要送他出去，也被齊團團拒絕了。
他雖然懂得不多，但也知道，吳特助可不是普通的面試官，就算是普通的面試官，也沒有親自送他的道理。
齊團團出了公司，給褚墨發消息說他先回去了。
褚墨消息回的很快。
【褚墨】：也好，我這會兒在開會，你過來也會覺得無聊，別急著走，司機過來接你。
【齊團團】：嗯嗯，我先慢慢走，醫生說要多散步呢。
【褚墨】：好，坐上車給我說一聲。
【齊團團】：嗯嗯！
他收起手機，走了一段路，到一個巷子的拐角處，幾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直直的朝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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