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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紅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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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紅月現

被邪物偽裝成的中年修士並未就此罷手, 反而拖著身軀一步一步沒入了毒瘴中。

褪去了修士軀殼,化為原型。那如嬰兒手掌般柔軟的觸手也變得如鐵劍一般堅硬銳利,八只觸手撐起了它的身軀, 拖著那白毛之上的冷冽尖齒, 向前走去。

觸手在下,軀體如上。毒瘴非但不腐蝕, 還源源不斷的給邪物提供邪氣。

當邪物來到了一座比它身軀還要大上百倍的雕像前, 臣服在地,恭敬等待著。

這時,一道紅光從雕像的雙眼射入邪物, 後者的混沌雙眼逐漸變得清明,似乎知曉了下一步該做什麽。

他如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任務完成後,前來交付,隨後再次投入到下一個任務中。

出了毒瘴後,邪物撿起那張“皮”, 臃腫的身軀鉆進去後, 只在後背開了一道血洞,那裏有它搖擺的觸手。

下一個目標, 是誰呢?

邪物對著屏幕前的讀者, 人性化的笑了一下。

就是你了!

初具靈識的邪物北上,直奔天雷宗劍石而去。

當初布下陣法的先輩,察覺血蓮宗定會卷土重來,故而設了一道提醒, 若某一個劍石封印被破, 那麽消息便會傳到其它七個宗門處, 趁著時機, 還能再封禁。

但沒想到的是,登天宗方位的封印雖然被破,可因其年代久遠,陣法受損嚴重,並未傳到其它宗門處。

血蓮宗龜縮毒瘴內,全無動靜,加上老一代修士閉關的閉關,仙逝的仙逝,並不多加已提醒,使得這一代的掌門人被假象迷惑,竟以為當初的血蓮宗早已被磨滅,此地毫無威脅可言,遂早已不再多加關註此地,更不可能常年維修陣法,只是派人鎮守已是最大的讓步。

先輩們也未曾想到,當初的封印就這麽簡單,毀在了自己的後輩上。

裂谷深處,暗無天日,飛沙走石,瘴風摧殘,一道道頹垣敗壁的建築立於裂谷腰側,任憑風沙與瘴風磨滅,卻都無法侵入其中。

建築中央的巨大枯井內,掛著從千年前就被封在棺材中的血蓮宗子弟,從上到下,密密麻麻。

這是血蓮宗的神器,魂井。可庇佑血蓮宗子弟最大限度抵擋歲月侵蝕,加快修煉速度。

實力越強,天賦越高的在深處,而那些外圍弟子便在上方。

年歲久遠,上方的棺材內早已是一捧黃沙,而中間的亦是毫無動靜,唯獨下方的八個長老棺材與四個護法棺材,早在晏城附近的根據地被滅後,便已醒來,如今意識活躍。

“該死,那股一模一樣的氣息又來了,鐘護法的命魂居然也跟著消散了,我宗的巔峰時期竟會這般無止境的下降,皆敗其所賜,可如何是好?”四長老怒聲道。

“護法尚存其一,長老就剩我們四位,這已經不是巔不巔峰的問題,這是花雕的就剩骨頭架了,就算破封後恐怕亦是無用。”二長老悠悠的嘆了口氣,“可憐老五不聽勸,非要出去尋覓血食,這下好了,成灰被揚了。”

“不過好在讓我們知曉了如今的修仙界實力甚是弱小,大乘期修士竟無幾人,比千年前要差一大截。”三長老倒是挺冷靜。

“這更有利於我們對於那屢屢壞我宗門好事之人,各位長老想想,派哪位高徒出手才能十拿九穩呢?”二長老提了一嘴。

“我看老四的弟子就不錯,師徒兩個日日夜裏魂交,震得棺材嘎嘎響,這麽能吵,水源精氣一定撐不住,以他渡劫巔峰的境界,出去後不光能解決那人,還能再補一補,打聽情報,可謂是一舉三得。”三長老款款說道。

“放你娘的屁!”四長老躺不住了,直罵道,“我那弟子修得元陽真經,沈睡千年之久,體內水源精氣恐有溢出跡象,若不多加排出,老夫這弟子也就廢了,老夫的傳承在這,怎麽可能親眼斷送!”

“哼!和你一個德行,都修元陽真經的人,哪來的溢出之說,你這般疏解,怕不是自己憋不住了,還栽贓嫁禍給徒弟,為老不尊!”三長老不屑。

聞言,四長老徹底躺不住了,棺材震動一番後,精神體化成一翩翩公子形象,從中鉆了出來,徑直來到三長老的棺材處,狠狠跺了下去,震得井內轟隆作響,“老夫讓你為老不尊,讓你為老不尊,你這老不休,真當我不知道你與你那弟子行茍且之事?”

三長老精神體是一師太模樣,掃一掃拂塵,張牙舞爪般從棺材中殺了出來,二人的精神體扭打在一起,沒有修為境界,沒有功法秘技,就這般用最原始的廝殺手段。

二長老的精神體是他原本的模樣,他縮了縮脖子,露出了一顆大黃牙,看了一眼一直未曾說話的大長老棺材。

“好了!”大長老沈聲說道,“活幾千年了?手裏濺多少血了?怎麽到了今日卻像是個孩童一般,心智尚缺?”

棺材內的聲音一頓,精神體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互相看不起。

大長老思索片刻後說道,“讓葉尚動手吧,攪和攪和江南之地,好掩人耳目,我已經感受到了,宗主的轉世之身已經出現。”

“大長老,宗主在哪?”

三四位長老格外興奮,仿佛沒有了隔閡一般,頓時喜笑顏開。

主心骨即將回歸,他們這些老東西也該退居幕後,扶持下一代弟子上位了。

坐鎮後方,成為底蘊,這也算是功成身退。甚至,他們已經想到宗主一統天下,締造傳奇的畫面。

“鳴城!”

***

宋絕心抽了抽,冥冥中他感覺有些事情會波及到他,那是慘烈但無可避免的,他打了一個寒顫,想了想幹脆現在就走。

他根本沒有帶多少東西,有也會放在儲物戒指當中,可謂是一身輕。

最後一眼,打算看看弟子有沒有到軍營,讓他安心時,胸口中的另一塊玉牌也跟著一同拿了出來,這是當初常州給他的信物,見它如他親臨。

但此時宋絕有了一個新的發現,那便是這令牌橙黃的背面,竟然有磨砂一般手感的小字。

“多回家...看看...”宋絕一噎,他清楚這話不是說給他聽的,而是對常截所說。

宋絕滿頭黑線,所以說,這令牌最後還要給常截。但是他心裏倏地一頓,似乎想起了什麽,這到了鳴城,一切與常截有關的事,大部分都會有靈藥進度獎勵,難不成這枚令牌也會如此?

他手摸索著,那磨砂的難以看見的字跡,緩緩被宋絕加深了顏色。

可他轉念一想,又掰手指數著,忽然發現自己有些虧。

幫常截等於幫他自己,這是互惠互利。但一想到最大的便宜還是讓常州在千裏之外占了後,他就覺得靈石要的少了。

“不行,半路先回皇城一趟,要點勞動費,不然虧死。”他默默想到。

隨即身影一動,便出現在了常截的帳篷中。

“宋...宋絕兄!”

他的突然出現讓常截虎軀一震,實在是來無影去無蹤,還一點聲響都未曾傳出,這讓常截覺得宋絕若是刺客,他怕是早已死在刀下。

“這是你皇兄給你的。”宋絕將令牌放在了桌上,又說,“莫要辜負了你皇兄的一片好心。”

說罷,慢慢走了出去,偌大的帳篷內,只剩常截虎目眼巴巴的看著那放在桌上的令牌字跡。

令牌後的磨砂被宋絕上了顏色,他就怕常截看不出來。

待到常截不敢置信的拿起令牌,註視著字跡後,縱使戰場上驍勇善戰的將軍,也忍不住“猛虎落淚”,血絲遍布的雙眼中,怎可不說是觸景生情,低低輕喃一聲“皇兄”後,心中仿佛有纏攪的結被化解,渾身舒暢。

而在軍營當中,來回用精神力掃視著找小老虎的宋絕,腦海中響起天道設定好的機械化聲音:

“恭喜解開常截心結,明白兄弟情誼。獲得獎勵地炎蓮生長進度+5%。”

“恭喜第三株萬年靈藥地炎蓮的生長進度已達標,獲得法則任選*1,境界+1。”

宋絕吐出一口氣,他猜對了,這令牌果然是註定要給常截的,至於什麽心結?

不好意思,我的任務完成了,拜拜嘞。

他的註意力全都放在了天道這次給的獎勵當中,他覺得這次他不僅僅是坐火箭提高修為了,而是坐衛星。

“轟隆隆——”

體內的靈氣在丹田的運轉下變得躁動起來,從虛空不知名深處降臨的精純紫氣跟不要靈石一樣,往他體內鉆去,最後一個大周天後,逐漸被丹田吸收,那裏漸漸變得神秘,化成了一片汪洋,就像是從下水道掀開井蓋,來到外面後發現,這天地已然無缺,充斥著靈性和希望。

他的境界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大乘初期。

而精神體不斷撕碎重組交織,強烈的痛意若即將生成的雷雲,在雲海中廝殺,令他額頭冷汗頻出,只能強忍著,精神力的蛻變錯綜覆雜,若走錯一步,那必定是後悔終生。

半晌,神魂一陣清明,他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在萬米高空,任憑疾風絞殺,烈風吹拂,也憾不動他分毫,反而覺得這些在給他撓癢,異常舒爽。

精神力在這一刻全然蛻變成了神念。

從此,修仙界盡在一念中,欲與天公試比高。

“天道,使用法則任選。”

說罷,他面前便出現了四道牌匾,上面刻著時間、空間、因果與命運。

只要他選擇一道,便能領悟對應法則,沒有任何瓶頸,他果斷選擇了命運法則。

畢竟,這法則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領悟的。頓時,心中便升騰出一種晦澀又神秘莫測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麽空間在他面前打開,但是他又看不見摸不著,只能感應到一條不著邊際的巍巍長河在緩緩流轉。

他明白,這是命運長河,隨著他慢慢消化這些法則,便能逐漸掌握其部分力量。

適應片刻後,他回過神來,才渾然發覺,他竟然在這站到了天黑。

感悟法則這麽耗時間?連心神都有些疲憊。

也不知是不是他眼花了,小老虎就安靜的躺在他跟前舔著毛,尾巴擺動著,像是在搔首弄姿。

“今天這麽乖?還會主動還尋我?”宋絕摸了摸小老虎的額頭,感受到手心毛絨絨的手感,心中一陣舒服。

小老虎敞開虎軀,四腳朝天,嘴裏還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聽起來很是享受,等著宋絕來摸摸。

宋絕自然樂意,順著下巴撓了下去,小老虎蹭了蹭了蹭他的大腿,而後打了個滾,“嗷嗚”一聲,撲進了宋絕的懷裏,小尾巴跟麻繩一樣,綁在了他的手腕上。

“奇了怪了,你今天狀態不對哦!”宋絕食指對著小老虎的鼻子,故作高深說道。

哪只小老虎嗅了嗅他的食指,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舔。

宋絕一楞,隨即雙手搭上了虎頭,好一頓晃悠,“真乖乖!”

小老虎舒服的瞇上了眼,又傳出咕嚕聲。

忽然,雲開霧散,那高懸在天穹上的明鏡桂月,竟被染的血紅一片,濃郁的血氣層層圍繞,將月色裝飾的紅裏透黑,照在大陸上,既詭異又令人不安。

宋絕帶笑的臉慢慢沈了下來,在他的眼中,多到令人發指的因果線清一色被神秘力量染紅,命運長河中,似乎被什麽攪亂了天機,變得不可探查。

他抱起小老虎,瞧著紅月,喃喃道,“紅月現,禍災將至,命運混亂,恐有大事將變。”

殊不知,他懷中的小老虎縮了縮爪子,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笑容。

“絕絕子,絕絕子!”天道的聲音如同悶雷炸響在宋絕腦海。

宋絕一楞,將小老虎放了下來,準備離開軍營,卻聽見小老虎嗷嗚嗷嗚的叫著,趴起來抱住了宋絕腿,一雙清澈的眼睛倒映在宋絕的輪廓,似乎不滿的再問:是我的毛不好摸了還是你在外面有別的虎了?

但宋絕可不懂小老虎的意思,扯開後摸了摸頭,便喚了阿修過來,將其抱走。

起初小老虎還掙紮,最後被阿修捆了起來,只剩一張虎嘴在不服的叫喚著,眼巴巴的望著宋絕離開了此地。

“嗷嗚嗷嗚~”

宋絕可不知曉這些靈獸的想法,他現在最關心的便是天道為何要突然叫他,這可並不多見。

“出什麽事了?”他沈聲問道。

“縹緲幻境在鳴城正北方向一千裏處即將出現,裏面有你的機緣,速去!”天道催促道。

宋絕只好邊趕路邊問道,“縹緲幻境,那是什麽?”

“是蘊藏奇珍異寶的空間,進去之人無一例外,收獲頗豐,更有氣運之子能夠白日飛升。”天道解釋著,“但是縹緲幻境千年一開,來無影去無蹤,也不知是你運氣好,竟然都能撞上,不過幻境有靈,你必須通過考驗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那我有你,就不用去了吧?”宋絕忽然發現那出現的位置在一片山脈深處,那裏毫無人煙,妖獸成群。

“罷了罷了,和你說吧,若是想讓第四株萬年靈藥生長,那你非去不可。”天道提醒一聲,卻令宋絕疑惑成群。

為何必須得去?

只是天道說完,並未理會他。

這加深了宋絕的好奇,不過既然與靈藥有關系,那還真要去瞧一瞧,這幻境到底有何稀奇之處。

一念之間,身形若雷電般射出,短短幾息,便出現在了群山溝壑之中,這裏沒有他想的那麽怪異,沒有眾多修士與妖獸在這裏早早等候,反而萬籟俱寂,只有遠處一些鳥類妖獸在時時鳴叫,倒像是山中隱士,感悟天地玄妙的場所。

突兀的,腦海中響起了提示聲:

“五...四...”

宋絕驚訝,沒想到天道這麽貼心和先進,連倒計時都能整出來,八成是在其它天道那裏了解了不少新玩意兒。

他依舊警惕和不放心,怕出現“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黴運上演,可神念一掃,卻發現這裏方圓百裏並無其它修士,甚至...連個妖獸都未曾出現,就好像是憑空出來,專門等著送給他的機緣。

“這目的性好強啊...”他喃喃道,“像是火坑,關鍵是我還不能不跳!”

腦海中的倒計時已然結束,但這裏卻是毫無變化,幻境呢?不應該有道門嗎?

他皺起的眉頭一刻未曾放下。

心中有些不安,這裏過於靜謐了些,他拿著冰玄劍,落於地上,向前走了一步,天地間突然大變。

“不好——!”

聲音戛然而止,雙眼被刺激的一片空白,身為大乘期修士的他,沒有一絲絲防備,就被綠枝拖進了地下。

草地泛起了漣漪,如同一片綠海。誰能想到,縹緲幻境的入口竟會是在一大片草地上,別說修士,就算是大乘期來了又如何?

還不是識破不了。

***

耳邊嘈雜,斷斷續續的聲音左耳進右耳出,宋絕眉頭緊蹙,意識中,白光晃的他難以辨清方向,只覺得頭疼欲裂,像是架在火爐上烤著,半熱半冷不保熟,難受的讓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入眼是一片黑暗的小屋內,他縮在拐角處,身下坐著的是茅草,屋內也有一股似有若無的腥味飄蕩在鼻口,不經意嗅到便會嘔吐不止。

“臥槽?!”奶聲奶氣的爆了粗口。

宋絕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憑著神念,他清楚的感知到他變成了一個孩童,孩童與他八分相似,約莫七八歲,怎麽奇怪怎麽來。

他捂住了嘴,這樣的奶聲用來爆粗口顯然不太好。

我怎麽成了一個孩童?

這究竟是哪?

不是進幻境了嗎?難道這就是幻境的考驗?

他感受一番,才發現自己的修為都在,他心裏倏地松了口氣,還好尚有自保之力。

能悄然無聲的將他拉進幻境,這其中一定有某種恐怖的未知存在,他得穩重一些,可不能翻船嘍。

憑著神念,他發現在另一側,還有一個孩童,看樣子與他差不多大,這孩童自他一驚一乍時,早已盯著他這邊,只是墨色濃厚,看不清罷了。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道身影罵罵咧咧的推開門,拿著火把掃了一眼他們,確保他們都在後,便重重的將一碗放在地上,哼了一聲,“兩個小祖宗,將就點吧,只剩下一些殘羹了,等過幾日,便將你們送到好人家享清福去,過不了多少年,你們還會感謝嬤嬤呢。”

說完,便扭著水桶腰走了出去。

宋絕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詞:人販子!

待到腳步聲走遠,一旁的孩童慢慢的站起,將那碗端到了宋絕面前,淡淡的說,“吃。”

宋絕瞧著那碗,臉色鐵青一片,將碗輕輕放下後,抓著那孩童的肩,再感受到緊繃的瘦小身軀後,才慢慢松開,隨即正色道,“咱們不吃。”

只是他的正色被軟糯糯的奶聲掩飾,倒像是變得挑食一般,鬧著不想吃。

“不吃就沒力氣...”孩童不解。

他想起剛被抓來時見到的宋絕,是白白嫩嫩的一張臉,穿的是富貴人家才能有的玄袍衣裳,可愛極了。他不明白,平常都聽話的他,為何今天不一樣了?

“咱們吃這個!”宋絕語氣微揚,變花樣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果子,懟在了那孩童眼前,這是百年靈藥玄木結的果實,被他摘下後,一直擱置著,未曾吃過,倒沒想到,會用在這裏。

“你...是從何得來。”那孩童警惕性很高,沒率先接下吃著,而是先問。

“吃吧,吃了有力氣。”宋絕哼唧一聲,只是將果子塞進了他的懷裏,含糊不清的說道,“吃了我帶你逃。”

那孩童聞言色變,捏緊了左手掌心的石子,左側的茅草之下,已經被他打出了洞,只差一腳,便能踢開這裏。

難不成被發現了?

轉瞬,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怎麽可能呢。

“快吃啊。”宋絕又說。

他先拿了一個吃了起來,聽見聲音後,那孩童才試探性的咬了一口。

嗯...很甜。他從未吃到過這般好吃的果子。

宋絕邊吃著,神念邊掃視著這裏的地形,看看這是何處,還有沒有其他孩童。

可他失望了,這裏他不認識,也沒有其他孩童,就他們倆。

可謂是難兄難弟。

“你叫什麽呀?”宋絕問道。

他的聲音本就給人一種奶聲,這會被他一裝,變得更讓人承受不了。

那孩童看著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似乎能看到臉上掛彩的宋絕,咧嘴笑了一聲,“我叫風,長風的風!”

作者有話要說: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中秋節教師節雙節到啦,衷心祝福我親愛的讀者們身體一定要健康,工作必須要順利,闔家肯定要安康。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顯靈!快快顯靈!!快快顯靈!!!(嘶吼咆哮!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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