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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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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抱歉

經過一番激烈的爭鬥, 最終這本藍色品級的功法以兩億靈石的價格拍了出去,讓宋絕好一陣興奮,他能賺到一億靈石。

緊接著, 他拿出了最後的物品——逆天改命丹, 先說了用途後,各大勢力目露震驚, 更有幾個勢力之主驚的站起, 不由分說的競價起來。

不多時,這個價格便沖破了一億五千萬靈石,向藍色品級功法直追而去。

“兩億!”

後排傳出一道聲音, 坐在那人旁邊的不禁大驚失色,有靈石的主還會坐在後面?難道是散修?

但話落便被其它勢力的喊聲給蓋了過去。

宋絕眼神瞇起, 精神力湧動,瞬間便籠罩了整個拍賣行,他總算看清楚了那道熟悉聲音的面貌,身軀不由得抖了幾分。

崇風!

果然是他!

堂堂聖子竟然會來皇城, 這讓他詫異, 不過現在拍賣,他看出來對方也想要, 而且緊追那財大氣粗的勢力。

但這, 豈能如你所願?

宋絕嘴角緩緩勾起,朝常四傳音道,“喊價,快些往高了喊, 你要是付不起, 這顆丹藥不收你靈石!”

常四一聽, 面露激動, 這機緣來得太快了,跟著前輩還能喝口湯,前輩實在是太好了。

他果斷加入其中,別人加價一千萬靈石,他五千萬,別人加五千萬,他加一億,把那些勢力氣得牙癢癢,但賜予常四是皇家代表,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把惡氣把別家勢力上發。

宋絕面無表情,眼神註視著崇風的位置,朝他溫和的笑了下。

只是這笑容有些冷,似在挑釁,但眾人看來,這卻是頗有儒雅的問候。

一些修士望著崇風的方向,面露覆雜之色,到底是誰能讓這位先生能夠為之一笑?

而宋絕可沒想這麽多。

宋絕:“就算不能坑到你,也得惡心你一下。”

價格被擡高到了七億,不少勢力紛紛退出了競爭,就連互相敵對的勢力也不得不休戰,崇風也停下了報價,他明白,這是宋絕在挖坑給他,在惡心他,甚至前面還有人接應。

他緩了口氣,沈沈說道,“十億!”

其它勢力紛紛目瞪口呆,差點沒給崇風跪下,紛紛朝他望來,就連一旁的柳如月也是皺起眉頭,“師兄,這可不值。”

“無礙,拍賣場結束後你先回去,我有點事。”崇風搖搖頭。

饒是宋絕也沒想到崇風會這麽果斷,挖了坑他不跳,反而自願掉進坑裏,這是想幹嘛?以死明志嗎?

常四看著宋絕,詢問意見,宋絕搖搖頭,示意不必再喊。

“好,本次拍賣會最後一物歸於這位道友,拍賣會結束!”

大門開啟,不少修士已然退去,有些勢力之主處在閉關之中,來得僅僅是□□,但也看重這場被皇室宣傳的拍賣會。

半晌過後,拍賣場眾人只剩一些想套近乎的,但宋絕明顯沒給他們機會,拉過常四便從後門走了出去。

崇風悄然跟上,柳如月擔心崇風毫無修為,會出事,倒是想一起去,但被拒絕。

這讓她心中更是好奇不已。

後門,宋絕給了常四一顆百年續命丹,便打發走了。

宋絕靠在墻上,等著某人,果然,一彈指的功夫都不到,崇風便走了出來,對上了宋絕那深色的眼。

“呦,堂堂登天宗聖子竟對我緊追不舍,意欲何為啊?”宋絕挑了挑眉,瞧著崇風那波瀾不驚的眼神,嗤笑一聲。

“我...”崇風本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對上宋絕那冷淡的眼神,喉間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回憶湧上心頭,只能化為二字吐出:“抱歉。”

“打住,這我可受不住。”宋絕搖搖頭,輕聲說道,“我這個平民店家可沒資格被聖子這般對待,聖子還是不要再說的好。”

“我已不是聖子,只是宗門尋常弟子罷了。”崇風趕忙解釋。

“那也不行,你是登天宗高徒,我承受不起。”宋絕依舊搖頭。

崇風低下頭,臉上惆悵又失落。

宋絕這是鐵了心要與他劃清關系,但似乎他們也沒什麽關系。

只是店家與夥計的關系,只是他能對他上下其手的關系,只是在他受傷時,能讓他慌亂,被照顧的關系。

只是他對他沒有脾氣的關系...

好似可以更近一步的關系...

他一時間分不清,不知這是什麽感覺,只是心裏一陣抽痛。

本以為回到宗門後,等月閣底蘊再深厚一些,便來還宋絕人情。沒想到卻在皇城見到了他。

也知道,若無其它原因,他與宋絕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見面,沒有交集,他回宗門做他的聖子,他在晏城做他的店家,就這般將那段破碎的感情塵封。

可來皇城見到宋絕,卻是意外的意外,再次見到他,他好像瘦了,也不高興了,整天臉上掛著的笑容也淡了。

那一瞬間,沒來由得愧疚感充斥著他的心境,像是一只手緊緊抓著他的心,不動還好,動一則,千絲萬縷的刺痛,讓他憋在心裏,深深影響著他。

崇風不說話,就只那樣盯著他,眸間似有萬千種情緒要湧現,可突然,他腦海中的一道咒符碎裂幾道裂痕,黑光大盛,將這種情緒硬生生的壓制住,並將那種情感不斷的抹滅,片刻,他又成了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這一看,讓宋絕皺眉,又不知道崇風在搞什麽鬼,他只說,“當初我救了你,算上給你服用的丹藥,在這十億靈石中,已然還清,剩下的人情,等我想好了再說吧。”

他已決定盡量不跟崇風有任何來往,剛才崇風那眼神,很是嚇人,他承認他慫了,又怕崇風不按常理出牌,經歷過一次這人的殺意,他斷然不想再來第二次。

“這是我的令牌,我什麽時候想好了,再與你說。”宋絕扔給了他一個木質古牌,細細聞,還有淡淡的麝香味。

“宋絕。”崇風低聲說道,這似乎是他第一次正面喚他名字,此刻他臉色有些蒼白,腦海中另一道咒符竟也亮起了黑光,他不知道怎麽了,這種□□足以擾亂心智的力量從哪裏冒了出來,再見到宋絕時,格外的想要掌控他的身體,欲要對宋絕行不利之事。

他怕他控制不住,又做出傷害他的事,強行壓下這股力量,腦海頓時一陣鈍痛,沈聲說道,“能否將日精月華大陣撤下?”

但細心聽,聲音還有幾分顫抖。

“宗門嚴查,此時未到動蕩時分,要收回陣法的控制權。”

本想走的宋絕頓住腳步,心裏最後一絲僥幸也隨風而逝,果然,他一如既往的還是以宗門為首,如此這般,還抱有什麽不真切的幻想?

他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呵,你來求求我。”

說完,隨人海便消失在大街中,只剩下崇風留在原地怔怔出神。

“噗”的一聲,崇風臉色慘白一片,吐出一口黑血,宋絕離開後,那股□□的力量逐漸停了下來,好受了些。

他聽著宋絕最後的話,格外沈默。

“師兄。”柳如月突然從他身後出來,讓崇風眉頭緊蹙,隨即不悅道,“不是說叫你先回去嗎?跑我這邊來作甚?”

“我....只是擔心你而已,畢竟你毫無修為在身。”柳如月低著頭,手背在身後,嘟著嘴說,“師兄,剛剛那人是?”

“你都看見了?”崇風先發制人。

“沒有,沒有。”柳如月小臉一瞬慌亂。

崇風良久無聲,最後嘆了口氣,“罷了,你若是看見那便看見吧。”

“師兄,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柳如月大眼睛當中滿是好奇,他扯了扯崇風的袖子,似在撒嬌。

“你問。”崇風表情淡淡,帶著她步入街上,朝著登天宗的院子走去,這是登天宗布置在皇城的住處。

“剛剛那個人...是不是你心上之人?”

“亦或者是你心悅與他?”

柳如月說完,心中格外興奮,有朝一日竟然能見到自家師兄有了心悅之人,而且似乎還吃癟了,這可是頭一遭,但她急忙低著頭,擺起了哭臉,生怕崇風教訓他。

卻不知在她這話說完後,崇風的腦海已是掀起了狂風巨浪。

那咒符搖擺不定,隨時都可能裂開,化為灰煙。

崇風眼神似乎亮了一瞬,接著在那咒符的壓制下,又一次平息了下去。

他淡淡說道,“心悅之人?”

對他來說,是好陌生的話語。

一旁的柳如月見崇風情緒起伏不大後,又說,“師兄,你難道不知道你無論對男弟子還是女弟子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漠無情,超然事外的一張冷臉嗎?”

“說句不好聽的,你別罵師妹我啊,師兄就是面癱臉。”

“說的話都冷死了,和拋棄道侶,古時傳聞殺妻證道的渣滓一般都不為過。”

崇風瞥了一眼柳如月,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

柳如月還沒反應過來,接著說,“是啊是啊,宗門內很多男弟子,還有女弟子,都在說你不近人情,像是雪山上的白蓮呢。”

“可是啊,就剛剛我看到的,你對那人的語氣有那麽一瞬溫柔極了,像是把情緒壓在了心中,卻又怕傷到了他,不得不細細的與他說。”

“而且在他面前,完全沒有一點架子,若非相識與久,怎會有這種態度可言?”

“而且...”柳如月瞥了一眼崇風的耳後根,“師兄,你見到他時,耳後根總是會紅的像是血一般。”

話落,崇風的心“砰砰砰”的跳得很快,仿佛有什麽東西是要呼之欲出,從封印中掙紮醒來。

他下意識的走快了些,卻不知腦海中的咒符已然壓不住這股噴湧的情緒,半邊已經化成一道灰煙。

他喃喃道,眼神愈發亮堂,“心悅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攻有情,所以的一切都是他體內被種下的咒符導致,可千萬不要罵攻哦,他只是一個不懂感情活了九百多年的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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