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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劫持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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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劫持談判

餘知府一聽,臉黑了一圈,直接發難。

“大膽刁民,見了兩位殿下不下跪,竟還誣陷兩位殿下。如此大不敬,來人啊,把她給我拿下問罪。”

虎紋金牌為證,是真是假他這個知府能夠不知道?此人竟然想要忽悠他對付兩位殿下,真是用心險惡。

餘知府知曉面前叫囂的人和殿下不對付,一揮手就要給丁宣教訓,“拉下去打十板子。”

“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丁宣當即反抗了起來,“信不信我讓爹爹踏平你家,雞犬不留。”

她是青山溝大小姐,在德州哪怕是官員,也得給他們三分面子。

“豈有此理。”餘知府氣的吹胡子瞪眼,卻留有一分理智,“你爹爹是誰?”

好大的膽子,敢踏平知府大宅,讓他知道,非得裏裏外外查一個嚴實不可。

“我爹爹是--唔唔--唔唔--”

洋洋得意正準備自報家門的丁宣,被身側的狗腿子捂住了嘴,小聲提醒道:“大小姐,大當家的已經死了,德州那邊正在到處抓匪徒,你千萬不能夠自爆身份。”

丁宣瞬間被潑了盆冷水,他的爹爹已經死了,青山溝沒了,她再也沒有靠山了。

狗腿子一雙眼睛上下轉動,格外的活泛,“大人贖罪,我們大當家--老爺,剛剛過世,小姐傷心過度,腦子糊塗又喝醉了酒,才瞎鬧鬧的亂說話。”

“大人,學生能夠證明。今日宣娘初聞此噩耗,客棧中幾度傷神暈闕,這才口不擇言,求大人網開一面。”方玉言不忍宣娘受到責罰,一側幫著求情。

“這--”餘知府略微動容,法外留有餘情,憐其遭遇,倒是可以免輕責罰。

“餘知府不是想要知道此人令尊是哪位?不巧,本宮到是知曉一、二。此人口中要將知府大宅踏平、雞犬不留之人,正是德州青山溝土匪首領丁大當家的。

幾日前官府圍剿匪徒,德州附近匪徒清繳一空。有一點他們倒是沒有說錯,丁大當家的確實是過世了,人頭還懸掛在德州城門口,不知道我說的可否正確?”

今日狗腿子藏著掖著告知此消息,其他人只知曉一個大概,容華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以為沒有證據就抓不了人了嗎?

不知道這個消息,夠不夠將你們抓緊大牢審問。

“匪徒!來人啊,快將他們給本官拿下!”

四周劫後餘生之人,立馬火燒眉毛般竄開。

“保護大小姐離開!”狗腿子心下不妙,立即拔出袖中匕首,沖上前將距離最近的容華給劫持了。

“小丫頭!”帝長生雙眼散發陰寒,正預備沖過去救人,卻見容華狡黠的沖著他眨了眨眼。

帝長生大為氣惱,這丫頭竟然拿著自己的性命玩,回頭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一頓。

“快放了華陽公主!”餘知府頭上豆大的汗直流,劫持公主,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這些亡命之徒。

“退後,你們統統都退後,不然我就殺了她!”狗腿子威脅道。

“好好好,我們退後,大家都退後,你可千萬不能夠傷害公主。”

“立即去準備十萬兩銀票,和幾匹駿馬,讓我們安全出城。”丁宣開出了條件,“你們膽敢有小動作,我就先劃花她的臉。”

西夏不能夠待了,有了這一筆銀子,去哪裏都能夠逍遙一輩子。

終於落到她的手上了,出城之後,她饒不了姓容的。

“十萬兩?”餘知府尖叫了起來,掃到一側神情緊繃的禹王,“有話好好說,我這就命人籌備銀票去,萬萬不能夠傷害公主。”

“呵呵......”容華發出清脆銀鈴般的笑聲,“用我換銀子,和我商量過沒有?”

兩只兩指輕飄飄捏著匕首,狗腿子如同木頭人一般,任由著她挪開。

“不可能!狗腿子你--”丁宣目眥盡裂,“沒用的東西,連一個人都看不住。”

若是沒有人質在手,她已經不敢想是否可以安全離開。

“就地絞殺。”帝長生一陣風般將容華卷入懷中,薄唇輕吐冷酷無情的下達命令。

七個暗衛拔劍而起,砍菜切瓜般沖了過去。

“別啊!人若是死了怎麽審問?還是將人抓起來,依罪而罰。”

今晚敢火燒客棧,過往手中未必沒有作惡,這般痛快的死了,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丁宣幾人毫無抵抗之力便被擒住了,天堂落到地獄莫過如此。

就在剛才她還憧憬著,報了羞辱之仇,拿著銀子過著安生的日子,轉眼間就要性命不保。

丁宣狼狽的跪在地上,“姓容的,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活著鬥不過我,做了鬼也依舊如此。”放狠話,也只有失敗者才會如此喧囂。“餘知府,該審的審,該問的問,我觀今日客棧這一場大火,就很是蹊蹺。”

“殿下放心,下官一定嚴查,給大家一個交代。把他們帶去府衙,本官要連夜審案。”

“放了我,你們放了我。”方玉言跳起腳來的掙紮,“我不是土匪,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你們放了我,我懷有功名是個秀才,是萊州方家之人。”

餘知府才不相信,“胡說八道,若是秀才有怎麽會和土匪攪合在一起,罪加一等。”

方玉言早無之前齊整,急的慌亂,期盼著哀求,“容姑娘,不--公主,您是知道的,還有鏢局的人,我們是在村子裏面認識的,您快幫我解釋,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公主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他真的是冤枉的。

押送的人停了下來。

容華從帝長生懷中轉過臉,笑著漏出了一口小白牙,攤了攤手很是無辜。

“你一整日和他們混在一起,過不了多久便要和青山溝女匪成親,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否參與其中。”

白日親親密密,晚上就恩斷義絕,這樣子有些不好。

“我不是,我沒有。”方玉言有口難言,萬分後悔白日裏和丁宣等人親密過甚。就是做夢都想不到,他們竟然是窮兇極惡的土匪。

他不要陪那群土匪去死,方玉言掃到一側的繡娘,絕處逢生般大叫,“繡娘,你快救救我,我是你相公。我們一起沖萊州私奔,朝夕相處了半年之久,我絕對不是土匪。求求你幫我像知府大人嚴明。

繡娘,我們還要一起回萊州成親。我之前糊塗了,看錯了人,如今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以後絕對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

繡娘虛弱的身體晃了晃,她恨透了方郎的三心二意,薄情寡義,殘餘的情義,終究讓她不忍心。

“知府大人明鑒,他的確是我的夫婿,方玉言,方家三子,萊州人氏,三年前中秀才。與我在西夏五百裏外的小西村,住了半年之久。民婦可以作證,他與這群匪徒相不過五日。”

這叫什麽,打完左臉,右臉湊上去送溫暖。

情深義重的她都想要送上一程。

突然之間,容華很是惡劣的想要知道,在事關性命安危,這一番情誼是否還堅持的下去。

“既然都有關聯,便一並押走審問。”

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官兵,繡娘面色發白,腿軟弱無力的向後退。她開始懷疑猜測,方郎真的是無辜的嗎?

她不要去府衙,她是女子,萬萬不能上公堂。

沒有做錯事情,她不要陪著方郎白白的送命。

繡娘跪在地上崩潰的指責方玉言反悔道,“不熟,我和他不熟。我雖與他私奔半年,昨晚他卻與女匪有肌膚之親,白日更是讓我為妾,我與他已經恩斷義絕,再無瓜葛。知府大人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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